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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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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威的豹子怎么解释得清楚。洛九龄却走到她跟前,双手钳住她的肩,目光慑人,“郦容与,是不是真的?你怀了我的孩子?他是男是女?一岁多了是吗?”
  “他。。。。他。。。。他叫凉生…。。”
  “你真的有我的孩子了?”洛九龄一把将郦容与拥入怀中,下巴蹭在她深深的肩窝里,“我生怕你一气之下杀了他。”
  “事到如今,你也差点为我死去,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毕竟那时候,我真的恨不能杀了你。”
  “原谅我…。我真的太想得到你了……”
  大雨淅沥淅沥地下着,纪仕林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目空一切”相拥,眼神故作放空地仰望着浓密的错枝。
  延年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哭过,心痛过,与其说像一个被宠的女人,不如说像一个被宠的妹妹。她拿延年当无话不说心存愧疚的知己,洛九龄却是她心头上虽然恨之入骨但始终无法抹灭的男人。
  他忘不了。那一年,延年拿着一坛酒,笑着对他说,容与接受了他。那一年,延年悲伤地望着星空说,她还是不爱他。那一年,延年故意醉得人事不省,却还是说着他想要和她在一起。。。。
  而她和洛九龄的爱,是说书的唱着的男才女貌,却不是戏文里的“门当户对”。他们之间,横亘着
  无法跨越的国仇家恨。他们之间,存在着利益的鸿沟。他们之间,还有身不由己的苦衷。。。
  可是或许当时在皇宫与洛九龄相见时,她便已经对他不同一般,亦或许是更早。这个傲慢冷漠的女人,这个善于伪装的女人,这个令人心疼的女人。她的爱从来是深沉的,是压抑的,无人知晓。她这一生,没有去当一个寻常人家的小家碧玉,偏偏素手指点了天下,偏偏尝尽了人间荣辱。却始终只有洛九龄,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保护着她深爱着她。而这些直至多年以后,纪仕林独自在竹叶婆娑的山谷里轻抚六弦琴时,才明白。
  这世间最深沉的爱,往往是最令你意想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大概是飞蛾扑火,精卫填海,愚公移山 。。。。。。

  ☆、有情也作无情

  暴风骤雨过后的青空明净如溪,溪上的碧草仿佛用绿墨渲染过,青翠欲滴。零零星星几座茅屋放眼可及,轻开柴扉,清新醇丽的夏风迎面扑来,在这个轻松的拂晓。郦容与身穿南夏长裙,荆布木钗,俨然村姑模样。只见她伸着懒腰朝井台走去,拿起水桶拴在井绳上放了下去,正要推上来。素净的玉手却被一双厚实温热的大手搭住,她侧身一望,明眸顿笑,“怎么不多睡一会?”
  “一大早就听见一个美人在院子里走动,我自然是睡不着了。”洛九龄星眸含春。
  郦容与收回手,直起身站到一边,“那来得正好,帮我打一桶水。”
  “喂,一起打不行吗?”
  “既然有了粗汉,这种粗活美人怎好插手?”郦容与双手撑腰,“快点快点,我等着洗漱呢。”
  一桶水清冽干净,郦容与取了帕子擦了脸,实在是凉爽宜人。她又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放在水里。洛九龄的确是见过不少美人,但怎比得过眼前的美人如玉呢?等她洗完,他便就着她的水洗了一遍。
  “两位比我们农家人都起得早呢!”一位老妪围上围裙走了出来,“昨日睡得可还好?”
  “好着呢。”洛九龄甩了甩额前的发丝。
  “孙婆婆,你要去挑水吗?”郦容与见她抄起一根扁担。
  “这不是有井水吗?”洛九龄将帕子晾在竹竿上,转身说道。
  “我们这喝的水要去山里挑,山里的水甜着呢!”孙婆婆笑道。
  郦容与连忙望了一眼洛九龄,洛九龄心领神会,接过孙婆婆的扁担,“孙婆婆,我去帮你挑。”
  “公子,不用了。”
  “孙婆婆,我们扰了您一宿,挑水是应该的。您听,莫不是小狗子醒了?”
  “哦,小狗子醒了,在哭呢!”
  “您去瞧小狗子,挑水的事交给我们。”
  初日冉冉,山下却还是一片露珠晶莹。洛九龄腰背挺直挑着水,不费气力地走在田间。郦容与便跟在他旁边,双手搭在背后,与他有说有笑。纪仕林一边逗着小狗子,一边注视着远处的他们。眼里说不出是羡慕还是羡慕。
  “郦容与,我们以后一起来这里隐居好吗?”
  “怎么?你舍得你皇帝宝座呢?”
  “当然舍得。以前我不知道皇帝宝座有什么好,坐上了以后,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它有什么好。”
  “天底下的人要都是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洛九龄忽地停下脚步。
  “什么?”
  “每天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郦容与,每天闭上眼睛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郦容与,这就是世间最美的事。”
  “哦?”郦容与温婉一笑,继续走着,“果然是…。。”
  “什么?”洛九龄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不会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了吧?”
  “你是说你吗?”
  “喂。”洛九龄脚步一顿,水桶里的水撒了一些,郦容与立时稳住摇晃的水桶,嘴里呵责着。“郦容与,你觉得世间最美的事是什么呢?”
  “我?”郦容与明眸眨了眨,“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那我是闲事吗?”
  “你?你说呢?”
  远处山林的飞鸟开始扑腾,洛九龄眸光惬意地撒向身旁恬淡的女人,“郦容与,若是当初我不曾离开,一直是华阳街上的一个乞儿,你现在会和我站在一起吗?”
  郦容与笑靥平淡,神色悠远,悄悄瞟了他一眼,方说道:“你要我说实话,还是情话?”
  “啊?”洛九龄轻轻一笑,“你的样子不像是要说情话。”
  “那就不说了。”郦容与快步向前走去,“快点,桶里的水都要洒光了!”
  “喂喂!”
  金碧辉煌的大殿,群臣只剩下三三两两摇头晃脑地退下。沉重的宫门吱呀一声合上,光线昏暗中,静静伫立的沈存章从袖里掏出一张揉皱了的信纸。
  “洛九龄、郦容与未死,已逃。”
  短短的一行字不知看了多少遍,尽管还是难以置信,手却颤抖得厉害。
  未死。已逃。
  玄景四年秋,羽参城破。周军势如破竹,兵临洛国王都。摄政王沈存章率领禁卫军不战而降,洛国灭。
  “这条路往洛国,这边往周国。”负责牵马的纪仕林停了下来,不满地望着那两个并肩依偎漫步的人,他发誓,回去以后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怡红院。
  “啊,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分岔路口?”郦容与依依一笑,“看来,我们要在此分道扬镳了。”
  洛九龄拉住她的手,“回去我就安排和盟一事,红颜不该生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郦容与轻轻点了点头,“希望天下可以早日河清海晏。”
  “届时,我们一起仗剑天涯,浪迹江湖,如何?”
  “求之不得。”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彼此眼里许下了永恒的承诺。
  “等着我。”
  “好。”
  纪仕林已跨上马,不悦道:“再磨叽一会就天黑了…。。”二人这才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掌灯时分,两人便到了凉州城。守城的将士方忠武认得郦容与,立即大开城门迎接。
  “方将军,好久不见。”尽管风尘仆仆,郦容与依然瑕不掩瑜,光彩动人。方忠武磕头拜见,目含泪花,“大人,卑职…卑职还以为…。”郦容与连忙扶起他,“纪将军也在呢。”方忠武这才注意到,眸中惊异更甚,“纪将军,您也没死?”
  “怎么,方忠武,盼着本将军死呢?”纪仕林作怒道。
  “卑职不敢!郦大人纪将军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算了算了,方将军,实不相瞒,我们还饿着呢,快去给我们备一桌好酒好菜来!”
  “一定一定!”
  酒憨之处,方忠武将这一年来的天下大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绘声绘色道来,说到洛国被灭时,在座的两人顿时如被雷劈,神色大异。
  “方将军,你说洛国被周国灭了?”郦容与突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问,“这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月的事。大人,郦将军可是第一个踏入洛国皇宫的,如今被封为天下兵马元帅了!哈哈哈
  哈。。。。。。”
  “你去哪里?”纪仕林酒都醒了,一把拉住往外走的郦容与。
  “去洛国王都。”
  “找洛九龄?不可能的。你以为他会相信你吗?”
  “不管他相不相信,我都要去!我不能让沈存章杀了他!”郦容与大吼道,“方忠武,给我备一匹快马!”
  “是。。。。是…。”方忠武不知说错了什么,但此时的郦大人惊慌失措的神情他从来没有看过,连忙灰溜溜地下去准备马匹了。
  “两匹!”纪仕林喊道。
  夜色朦胧,两匹快马出了凉州城,如风一般在牧野飞驰。只听到达达的马蹄声,踏碎了一晚的春心。
  肮脏潮湿的囚牢,木架上牢牢绑着一个风神俊毅的男人,只是经过残酷的鞭刑洗礼之后,那张令女人心动的容颜只剩下虚弱憔悴。额角的青丝被汗水揉成了一团,发尖滴着猩红的血。他抬起头,望着跟前白衣胜雪的男人,他比楚羽刀少一分狂傲,多一分深沉。尤其是眉间谪仙般的俊逸,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与之媲美。
  “是你。。。。。出卖了我?”洛九龄问。
  沈存章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不一会,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被拖了过来,她大喊着“放开”,却只得到士兵们愈粗鲁的对待。狱长听令抓起她的下巴,强逼着她从长发底下显出的妍丽的脸庞对着洛九龄。女人目光露出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地说道:“九哥…。你没死…。”
  “玉明…。沈存章,你对她做了什么?”
  洛玉明一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啼哭起来,“九哥,沈存章不是人…。”
  沈存章淡淡一笑,“洛九龄,你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我都会加倍还给你。”话音才落,几个狱吏便蜂拥而上,去拉扯洛玉明的衣裳。
  “沈存章!你放了她!你别忘了!你也是洛国人!”
  “我没忘,我是吃的周国的粮食长大的。我也没忘,我娘是被你们害死的。”
  “沈存章!”
  “九哥!救玉明!”洛玉明连滚带爬地抓到洛九龄的衣服,想要让他像从前那样庇护她。可是别说洛九龄此刻被缚,就算是自由身,销功散也让他有心无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粗暴地狱吏提枪而上,只能闭上眼不去看那些画面,可是仿佛那仿佛响在耳旁的尖叫却直达心间。
  “住手!”这一声熟悉的怒斥让他蓦然睁眼,她拿着马鞭站在那里,俯视着底下所有的狼藉。沈存章转过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两年了,心里的某个空缺好像突然被填补上。她是他想除了的魔障,可是每次下手之后的魂不守舍是怎么回事?可是,每次知道她平安无事之后的心平气和又是怎么回事?
  “郦大人。好久不见。”他的目光追随着她下了阶梯,走到自己跟前。那双眸子,从七岁到双十的眼神仿佛一幕幕浮现,她完成了涅盘浴火,再也不是那个坐在自己身边弹红玉凤尾琴的心慌的少女。她的镇定自若,如今令他害怕。
  “沈存章,你这是什么意思?”郦容与扫了一眼遍体鳞伤的洛九龄,还有坐在地上捧着残破的衣裳瑟瑟发抖的洛玉明,还有退到一边战战兢兢的狱吏。
  “郦大人失踪了这么久,一回来就是向沈某兴师问罪吗?”
  “沈。。。。大人,你严重了。我只是好奇,素来风月不沾的沈大人,如今也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阶下之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吗?”
  “郦大人,沈某只不过是在逼供。”
  “逼供?洛国都被灭了,还有什么好招供的?”
  “传闻洛国王宫有一张藏宝图,里面有洛国祖先留给后辈东山再起之用的兵器财宝。为了以绝后患,沈某不得不出此下策。郦大人,难道你有办法让这两个阶下囚开口吗?”
  郦容与略一思忖,慢慢走到洛九龄跟前,他的眼神有隐忍,有质问,似乎还有一些心痛。
  “洛九龄,如果不想多受折磨,最好招了。”
  “郦容与,我母后一生吃斋念佛,被你的皇帝贬为军妓,她不堪其辱,抹脖子自杀了…尸体还被挂在城头。。…”洛九龄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声音沙哑哽咽。他的泪好像都吞回了肚里,郦容与的心都在滴血。
  “沈存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日南夏洛国屠我周国皇宫,公主妃嫔不知有多少成了军妓,王子皇孙不知有多少成了刀下亡魂。郦大人,你别告诉沈某,你现在心疼别国的人命!”沈存章慢慢走近,嘴角衔起阴笑,“郦大人当日以身犯险,引他跳入陷阱时,难道就没有预测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吗?洛国灭亡,你功不可没。”
  “郦容与…。”
  “沈存章,你住口!”
  “郦容与,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是吗?你从始自终都在骗我,包括我的感情?”
  “不…。我没有…。。”他的眼神好像一面镜子,让卑微的她无处退缩。
  “洛九龄,郦大人深明大义,精忠报国,怎么可能会沉陷在你的甜言蜜语之中呢?周国需要她进入洛国皇宫,需要她救出义帝,更需要她来引你上钩。如果不是她拖住了你将近两年,沈某怎么有时间收买洛国朝廷上下?沈某又怎么有时间里应外合,让周军长驱直入呢?”沈存章看着她后退一步,自乱阵脚,心中不知悲喜。而洛九龄眼中全是怀疑和怨恨,目光宛如尖刀一道一道刺向了不知所措的郦容与。很好,这是他想看到的结局。“郦大人,你也不必心存愧疚,毕竟,他杀了李延年。”
  “什么?”
  “沈某亲眼所见。他既然想得到你,又怎么会容得下已经跟你定了亲的李延年?”

  ☆、正是落花时节

  心痛的声音只有自己听见。
  到底是谁在骗谁…。。
  即使这样…。谁都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沈存章命人将洛玉明拖了下去,走到她颤抖的身后,慢慢伸出手却又垂了下去。
  “郦大人,你刚刚死里逃生,不宜劳心伤神,藏宝图一事交给沈某就行了。”
  郦容与微微抬眸,呼吸渐缓,樱唇轻启:“赶了这么久的路,头突然有些晕了。沈大人,能不能麻烦送我出去?”说着瞟了一眼洛九龄冷漠如冰的神情,“都快天亮了,要逼供也不急于一时。”
  沈存章淡淡一笑,“郦大人既然有令,沈某不敢不从。”
  “那就有劳了。”
  牢门的锁沉沉地挂上,狱吏都不剩一个。洛九龄绝望的眼神钉在铁门上,方才心跳的炽热被一场冰雹打得形神具散。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在华阳郦府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要耍流氓,也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与她,若是没有后来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得她眷顾一眼?如今自己不过亡国贱俘,还妄想什么与她双宿□□呢?他强逼着自己去相信沈存章的话,不过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他和她,今生注定阴阳相隔。武炎不会放过他,沈存章肯定会斩草除根。而她,也绝不会为了自己,负了苍生。下辈子,还是安心做一个乞儿,打牙祭的时候偷看她几眼,偶尔耍耍流氓,至少是自由的。。。。
  “沈大人,郦大人,皇上有旨,命你二人押解钦犯洛九龄即刻回京!不得有误!”纪仕林将圣旨递给沈存章,便偷偷向郦容与翻了个白眼。要知道,这道圣旨差点没跑掉他半条命!
  沈存章扫了一眼二人,淡淡问道:“纪将军,皇上怎么知道洛九龄被抓了?”
  “这…。这…我说的。…”还不是郦容与让他快马加鞭去请的旨。
  “这就怪了,纪将军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怎么?沈大人擒获了洛国后主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通报皇上?”郦容与明眸一转,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
  “哦,时间紧促,去通报的人估计还在路上。”沈存章“光明磊落”地迎上她的目光,“倒是郦大人,还真是神机妙算。沈某擒获洛九龄的时候,并无外人在场。”想来这个女人与他分道之后,知道了洛国被灭,他必定有危险所以立马前来营救。看不出,她对他,竟真的是有心了。如此,他非死不可。
  郦容与讪讪一笑,“沈大人过奖了。押解钦犯回京并不是容易的事,这一路山水迢迢,难免有些不测。沈大人,还是早做准备吧!”说罢,她便拂袖而去。纪仕林也紧紧跟上,二人一溜烟就无影无踪。
  本以为一路有很多机会可以放了洛九龄,可是没想到沈存章竟然看得如此之紧。押解队伍里,有上十个囚牢,全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个透气的小孔。除了沈存章,大概没有谁知道谁在哪个囚牢。眼看都快到汴京了,郦容与心急如焚。若是到了汴京,也不知道武炎会对洛九龄如何。毕竟,当初他做质子的时候,洛九龄也没怎么善待他。何况,自古亡国后主,不是被砍头就是被饮鸩,甚至暴毙,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可是,她该怎么办?沈存章的目光时时刻刻都在她身上,除了一个服了销功散整天睡觉的纪仕林,她都没有一个可用之人。这日,押解队伍终于到了汴京,郦容与气得一拳捶在小桌上,将纪仕林吓得一跃而起。
  “我的大小姐,你消停会。”
  “汴京到了。”郦容与目光阴沉吐出这几个字。纪仕林神情僵硬了片刻,蓦然欢呼起来,直往外奔去。谁知没跑几步,就被一身铠甲的郦清与抱入怀中。
  “仕林!”
  “清与!”两兄弟当街抱头痛哭。郦清与身后一个娇俏的女将冷冷一哼,“还是一个混样。”
  “你谁啊?哪里来的小白脸?想打架不成?”纪仕林撩起衣袖吼道。郦清与一把拦住,神色竟然有几分羞涩,“仕林,这是你妹子,小满。”
  “纪小满?”纪仕林上下打量了一番,别说,这个英姿飒爽的泼妇还真是纪小满,可是他好像听说她嫁人了呢!
  “仕林,长兄为父,我和小满的婚事还要你来做主呢…。”郦清与低头咯咯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什么?清与,你没发烧吧?”纪仕林搭上他的额头,却被他拍了下来。三人正闹着,郦容与魂不守舍地下了车,眼神时不时地往囚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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