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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柔,我走了你怎么办?”
“公主,小柔本就贱命一条,不要管我。”说着,她拿过饭盒一摔,饭菜撒了一地,守门的侍卫连忙打开门,“容才人”背对着他们,坐到床上。“小柔”则委屈地捡着地上的盒子,低头哭着跑了出去。护卫们面面相觑了一阵,又关上了门。
转了一圈,郦容与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选在这一天逼宫了。因为所有的贵族都集中在了皇宫,而宫里宫外,已经都是他们的人。这的确是一个良计!今日之后,洛国与南夏国便可以二分天下,并且还可以吞下夙敌周国这块肥肉。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步老谋深算的好棋!
走过长廊,穿过石坪,很快就要到宫门了!方才烈日当空,突然一下阴云密布,狂风暴雨骤降。郦容与躲入宫檐,仰起头看着发怒的天空,已有几丝湿发紧贴着白皙的额角,在朦胧密缝的雨幕里,竟是如此说不出的婉约动人。不,她不能一个逃走。二皇子,那个单纯的少年,那个还未长成的少年,那个当时对她很好奇的少年,那个被沈存章扇了一耳光的少年,她不能让他这样去死。何况,他还是周朝的皇族血脉。更遑论,还有一个人,她也要带走他。
乾和殿被团团围住,一望无垠的大理石坪里,她看见,鲜血被大雨冲刷,流成了河。那些明晃晃的刀剑,还在向那些无辜的臣子宫人头上砍去。这一路过来,如果不是柔儿的衣服,她也差点惨遭南夏国士兵□□。可是那些荒草丛里的□□,就算有风雨的遮掩,她又怎么听不见?就连天地都在哭泣,淌血。郦容与捂住自己颤抖的嘴唇,美眸里的惊恐比前世跳楼前看到的那些人时的心情还要深。她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洛九龄,楚羽刀,就站在那里,像两个主宰生死的天神,在默许着这一场屠杀。又好像是刽子手,亲手演绎着生死轮回,世间百态。
郦容与咬牙切齿,从当初二皇子贪玩在台阶下掘的洞里悄悄钻进了乾和殿。比起外面,乾和殿安静得令人害怕。她听到墙角的瑟瑟发抖,刚刚走近,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向她砍来。
“皇上,别怕,是我。”
“是你?容姐姐。。。。。”武烨奔到她的怀里低泣,身子还在发抖,“容姐姐,你怎么来了?”
“等下再告诉你。皇上,快跟我来。”
“羽兄,这场屠杀,实在是没什么意义。”洛九龄说道。
楚羽刀呵呵一笑,“九弟,成大事者怎么能有这种妇人之仁?如果不斩草除根,又怎么能够高枕无忧?”
“羽太子说的是。”沈槐心嘻嘻应承。沈存章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场屠杀,冷眸深邃。
“也差不多了,九弟,我们该去解决那个小皇帝了。”楚羽刀笑道。
“羽兄,请。”
乾和殿的门沉重地打开,可是楚羽刀脸上的得意霎时暴跳如雷,他雪白的长袖一摔,“人呢?”
沈槐心连忙在殿里转了一圈,傻了眼,“人呢?”
楚羽刀顿时拔刀斩杀了两个护卫,“废物,留你们何用!”
洛九龄扫视了一周,突然,他捡起地上的一截耳环,仔细瞧了一阵。
“九弟,怎么回事?”楚羽刀放下宝刀,也上前盯着那只耳环。
“派人封锁汴京城门,任何人都不能放出去!”洛九龄凛冽道。
“是。”沈槐心急急退了下去。
楚羽刀疑惑道:“九弟,怎么不是封锁宫门?”
“是她做的。只怕那个小皇帝已经逃出宫了。”
“你说你的妃子?”楚羽刀眸中更加惊异了,“她不是被你软禁了吗?你的意思是,她逃了。”
“李延年在哪里?”洛九龄看向沈存章。
沈存章淡淡瞟了一眼楚羽刀,“昨晚,羽太子已经杀了他,尸体早就处理了。”
“什么?”洛九龄眸光里溢满了惊愕,“你说他死了?”
“怎么,九弟,那个什么李延年不能死吗?”
“羽兄,你为何杀了他?”
“他很不听话,又装疯卖傻的,得罪了我。九弟,我难道做错了?”
“不。沈公子,他原来囚禁在哪?”
“冷宫。”
“九弟,你的意思是,你的妃子会去找那个什么李延年?”楚羽刀眸光亦冷,幸好杀了那个人。
“走。”
沈存章眼神一黯,洛九龄竟然如此了解她,那个傻女人。
郦容与将腰牌给了武烨,要他出宫之后就在郦府旧宅等她。而她,便独自去找李延年。
冷宫很静,她一路没有什么阻拦地溜了进来。可是冷宫的宫室里空无一人,郦容与找到了他的衣物,却没有发现他的人。正准备出去,忽然,她蹲下身子,食指在地缝一擦,竟是血迹!心中某个角落霎时一塌,延年,难道出事了?
门砰然打开,郦容与抬起头,美眸里泪光闪动。门口站了一大片人,冷宫已被包围。
“洛九龄,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延年呢?”
洛九龄踏入宫室,慢慢走近,一张脸冷冽得可怕,“死了。”
郦容与脚一软,后退了半步,杏眸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悲恸,声音喑哑低沉,隐忍着倾盆泪水,“你杀了他…。”
“容才人,不过一个小白脸而已。”楚羽刀走了进来,“快说,小皇帝在哪里?”
郦容与捡起地上掉落的一件衣裳,狂笑半晌,吼道:“洛九龄,楚羽刀,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突然她手上剑光一晃,刀尖就向她自己纤细的脖子刺去。
“郦容与!”三个人同时抬起了脚,可是,谁都没有洛九龄快,他及时抓住了郦容与的手腕,可是她另一只手却蓦然接过匕首,朝洛九龄的喉头刺去。那一刻,洛九龄可以确信,她真的是想杀了他!可是他的身体如此敏捷,如此擅长本能地躲避危险。匕首哐当一声落地,洛九龄狠狠抓住了她两只手,差点捏得粉碎。这一幕,迂回曲折,触目惊心!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郦容与怒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冷冷道:“洛九龄,算你命大。”
“郦容与,你别忘记,你现在是谁的人。”
郦容与冷冷一笑,“洛九龄,让我为奴,你以为你很得意是吗?告诉你,我不过是将计就计,为了救出大皇子罢了!今日就算是你屠杀了周国,周国还有两条血脉,周国,不会覆灭。”
“郦容与,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放走了武炎吗?”
“你没有证据,所以你只是怀疑。难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放走武炎的吗?”
“你怎么做到的?”
“你小时候丢给我的破包,你以为我当真没有翻过?我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是谁,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演戏。”郦容与眼眸噙泪含笑,“武炎是个做皇帝的好料子,只可惜成了质子。”
“郦容与,你说你接近我,都只是为了武炎?”
“没错。包括那些曲意逢迎!说实话,在你面前每自称一次臣妾,我都会觉得耻辱。像你这样的街头乞儿,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会理你?我郦容与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就是遇见了你,从小巷子里开始。洛九龄,你怎么不去死?”
“你。。。。。”洛九龄的眸光冷冽得可怕。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宛如锋利毒辣的利箭,都深深射在他的心头最软的肉上。“郦容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洛九龄手指重重点了她几处穴位,将郦容与扛在肩头,“羽兄,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哦。。。。。”楚羽刀还没反应过来,洛九龄扛着郦容与就走入了雨中。大雨很快覆盖了他们。
“沈公子,你说九弟会不会杀了那个女人?”
“会让她受尽所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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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就像石子一般砸在两人的身上,他们浑身湿得通透,衣摆雨滴如注,一如心里的世界。郦容与眼眸里不知是泪,还是雨,盈盈泛光。说不出一句话,所有的悲伤在雨里沉默。延年,终究离她远去,再也回不来了。。。。
洛九龄径直穿过漫长的宫廷,以前的一幕一幕不停地在眼前浮现。那个素净从容地走过华阳街道掷下一块金子的人,那个拿着芦苇与他一起走过荒原的人,那个被他气得冒火的人,那个捉弄他的狡黠的人,那个倾国倾城才华横溢的人……所有的一切,原来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伤害了那么多女人,说了那么多的谎话,可是肩头的这一个,他用了浑身解数来守护的女人,却将他的一颗真心踩得粉碎。她还说,洛九龄,你怎么不去死。。。。洛九龄,你怎么不去死。。。。。。郦容与,我洛九龄即使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寝宫就在眼前,洛九龄一脚将门踢开,吩咐守卫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宫室里是温暖的,郦容与不禁打了个哆嗦。洛九龄将她往大床上一丢,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缚在床头,解开了她的穴道。郦容与一边挣扎,一边怒道:“洛九龄,放开我。”
“郦容与,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洛九龄将湿淋淋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小麦色的肌肤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为之发狂。郦容与眸子里的恐慌更甚,拼命地逃离他的肆虐。他却仍然抓了她的衣服一扯,雪肩就袒露无遗。郦容与一边挣揣,一边看向被缚在头顶的手腕上的玉带,使劲扯着。当月白鸳鸯绣肚兜被他撕裂,郦容与也挣脱了束缚。她伸手拿起一个枕头丢向洛九龄,趁他看不见时长腿又用力将他踢得滚落床头,随即便捡起地上的长裙,遮住自己雪白的胴体,便飞一般朝最近的宫门跑去。可是手刚刚碰上门,就被如野兽一般扑来的洛九龄拖住。挣扎之间,案上插着一束水仙的青花瓷瓶被撞得粉碎,还有桌上的一套精致的茶器,碎片乒乒乓乓滚了一地。
“郦容与,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
冰凉的地面上还有水,虽然是夏日,她还是冷得打了个战栗,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洛九龄,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郦容与抬眸怒视她身上巨石一般的洛九龄。
“说了,请便。”洛九龄冷冷说罢,便粗暴地扯落她刚刚穿上的长裙,顿时,两人裸裎相对,郦容与连忙挡住自己的胸口春光。洛九龄上下扫了一眼,目光灼热,心口火烧火烧般撩热。居然没有任何前戏,只是轻车熟路地,挺入。郦容与霎时闷哼一声,泪花涌起。这次不同于那一晚,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灼热和疯狂。郦容与痛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出来,薄唇都咬出了血。同样,洛九龄也是寸步难行,终于,退了出来,两人都舒了口气。可是,洛九龄依然没有放过她。一团灼热在郦容与的腿下烧得火热硬朗。他托着她雪白柔软的臀,抱着她往床走去。
“放开我…。洛九龄…。”郦容与下巴被迫靠在他坚实的肩头,于是她一口咬住,洛九龄脚步只是一滞,又继续前行。
“郦容与,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洛九龄才将她放下,郦容与就挣扎着往床下爬去,却被他一手拉回,两只手被他按在头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攀过雪峰,流连一阵,拨弄着初生的樱桃软肉;又滑过雪原,感受着温香软玉的战栗;最后掰开紧紧合闭着的玉柱,在鲜嫩的花瓣里,轻拢慢拈,复挑再弄,不一会就春水潺潺。郦容与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音好像刺激到了他,洛九龄身子一挺,又长驱直入,这次却势如破竹。他松开了郦容与的手,抓着她细腰,疯狂地动了起来。。。。。。。。郦容与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洛九龄又将她翻了个身,从后俯冲…。。
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夜幕已经降临。周国的皇宫里,还是觥筹交错,欢笑连连。只有在某一处宫殿,气氛格外地不同。
洛九龄居高临下地久久注视着身下的女人,方才他好像太冲动了。他俯身悄悄吻了吻女人长长的浓睫,白天张牙舞爪凶神恶煞,晚上睡着了倒是温顺得可爱。
可是,这个女人,她明明可以逃走,却为了那个已经死掉的李延年折回。甚至,为了那个已经死掉的李延年竟然想杀了自己,明明与他无关,她却将他恨之入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洛九龄温柔的眼眸顿时一冷,郦容与,你犯了错还想睡得如此安稳?他抱起她,走到那一地碎片旁边,双手一松。
柔软的后背传来刺心的痛,郦容与顿时睁开美眸,一眼就看见洛九龄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迷蒙的双眼蓦然间看见了他脖子上发青的伤痕,自己的那一刀若是再多点力气,他是不是真的会死?可是,她现在连怒骂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自己慢慢撑着起来,长发如瀑,挡住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她知道,他要折磨她。才坐起来,洛九龄长腿将她一推,碎片又一次扎入后背。随即洛九龄沉重的身体泰山压顶一般压了下来,他灼热的气息呼入她的耳朵里,进入她的心里,郦容与,我要你清醒着记住我…。。
头好痛。身子仿佛飘在云间。抬一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一股强烈的刺鼻的气味萦绕在呼吸间,郦容与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还能动吗?”沈存章一尘不染地站在那里,犹如庭前玉树兰芝。和这凌乱的宫殿,和那来自地狱的魔鬼,和重刑之下的自己,都那么格格不入。他仿佛才是那个最厉害的天神。
“你…。沈存章…。”郦容与的声音嘶哑,好像飘忽在风里,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到。她转头看了看,洛九龄就睡在一边,俊朗的眉毛扭在一起。郦容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捡起掉在一旁的金钗,往熟睡的洛九龄爬去。
“如果你想逃出去的话,最好不要惊动他。因为,你暂时杀不了他。”沈存章淡淡说道。郦容与雪白的胴体从薄被里露了半截出来,性感无比。可是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尤其是那美背,上面似乎还插着细小的碎片,鲜血正缓缓地顺着她的腰际滴落到看不见的去处。
郦容与顿住了动作,金钗掉落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郦容与低头哭了半晌。许久,沈存章才递给她衣裳。
“没有多少时间了,小柔在外等你。”沈存章想要扶起她,可是手也不知碰哪里,“你…衣服可以自己穿上吗?要不要我叫小柔来?”
“不用了。”她的声音还是听不清楚,不过沈存章却知道她的意思。眼看她接过衣裳,沈存章便转过了身。她穿的很缓慢,好像每一次动作都可以听到她隐忍的痛苦。
“好了。”郦容与强撑着站起来,沈存章犹豫再三还是扶住了她,郦容与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她们藏在马车里,顺利出了宫。沈存章把干粮都准备好了,甚至还有一些药。而这些药,居然是医治她的“伤口”的。郦容与抓着玉白药瓶,长叹了一口气。
周国靖平二年秋,洛国、南夏国占领汴京,全城投降。周国一分为二,西面二十座城池归南夏,东面二十三座城池归洛国。郦容与也是后来才知道,沈存章的娘是洛国公主。沈槐心早就被洛国收买。而她爹,只不过是怀疑他娘的身份,收留了几天,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被记恨。只不过到最后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被嫉恨,还是只因为他是周文帝的心腹而被记恨。
同年,玄景皇帝发皇榜,寻得前朝安民公主者,赏金封地,加官晋爵。然而两年过去,始终毫无音信。而在西夏国占领的西面地区,突然爆发了农民起义。这次起义,开始得悄无声息,以至于起义军占领了十座城池之后,西夏才发觉事态严重。
西夏王宫,年老的西夏王左拥右抱着周国女人,饮酒作乐。一骑扬尘,从宫外到了宫里。
“陛下,探子来报,叛军刚刚…。攻下华阳…。”
“什么?!”西夏王将手中把玩的玉丸一摔,“你们都是饭桶吗?几个下贱的人,居然还让他们占领了华阳?什么狗东西!拖下去斩了!”他身边的美人顿时跪了一地,身如抖糠。
“陛下饶命…。。”
“父王,怎么了?”楚羽刀瞟了眼拖出去的士兵,迈进宫门。
“羽儿,你来得正好。方才探子来报,周国叛军已经占领了华阳!”
“什么?”楚羽刀目露惊愕,“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派去的人不是回信说已经平定了…。难道,信竟然被动了手脚?”
“羽儿,你说这…这如何处理?要不要通知洛国?”
“不,当初汴京条约,我和九弟已经约好分区而治。如今是我西夏的辖区出现了□□,应该由我西夏来解决。父王,这次叛乱很有可能是周国旧部指使,看来,羽儿要亲自去一趟了。”楚羽刀眼神一凛,顿时想起了某个女人。如果是她,告诉了九弟,他难道还不捷足先登?何况,九弟狼子野心,说不定对自己的辖区早已觊觎。不论如何,他都得亲自走一趟。
“羽儿,那你一切小心,务必铲平叛乱,以儆效尤!”
“是,父王。”
华阳旧宅,被搜刮得寥寥无几。光秃秃的苍树下,一个身穿铠甲的女人,身量修长,青丝高束,玉横斜插。只见她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久久地注视。
“容儿!”
女人转身,一张明媚的容颜,笑意浅浅,“哥。”
这兄妹俩,正是郦容与、郦清与两个。他们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容儿,多亏了你的计策,伪造了信,我们才这么快攻下了十座城池,不,算上华阳,是十一座。”
郦容与低头一笑,又变得严肃,“哥,现在楚羽刀可能知道了。”
“怎么会?不是送去南夏的信使都被收买了吗?”
“哥,华阳不是一个小地方。不管怎样,他们肯定都听到了风声。楚羽刀肯定会亲自前来,到时候攻占渝州必定是一场恶战,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郦清与脸色也有些沉重起来,却还是扯出一丝笑容,“容儿,明日华阳阅军,你一定要过来。”
“训练将士这些有哥就行了,有时间容儿还不如多看些兵书。”
“容儿,明天大皇子也在…。”
“哥,你想说什么?”郦容与转身将佩剑拿上,便往前走。
郦清与连忙跟上,笑道:“容儿,你知道哥的意思。二皇子既然对你…。”
郦容与顿住脚步,美眸清澈,“哥,光复周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行了,我不提就是。”郦清与又嘻嘻一笑,“小时候就最怕你这种眼神了!虽然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