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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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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需要本宫扶你吗?”洛玉明还在催促她站起来。
  “不…不…。不用…。”郦容与容颜惨白,屈起腿,缓慢地爬起来。。。。。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必须坚强。
  卓君泥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却被一位贵人按住。
  来自足底的痛有一下没一下地扎着,额头上晶莹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落,她咬紧嘴唇,恭敬地说道:“回…。公主…。奴婢…。。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本宫有一抬扶辇,需不需要送你回去?”洛玉明嘴角微弯,若无其事地问道。
  “多谢公主,奴婢不敢当…奴婢告退…”郦容与没有再去看其他人的神色,她缓缓地转身,一步一步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痛入骨髓。走出玉明宫,一眼就看见宫外等候的常公公,她朝他勉力笑了笑,还没等他上前,就往他身上倒去,然后彻底陷入昏迷…。
  灯火摇曳,夜色迷离。郦容与睁开眼,四周寂无一人。手和脚都经过了仔细的包扎,看样子已经无碍了。这不是她原来的宫室,只有她一个人居住。虽然不大,但是比之前七八个人一间的宫室已经好很多了。慢慢地下床,足底已经不痛了,小腿上没有留下疤痕。她走到窗边,现在是夜深,皇宫里很安静,只有巡夜的侍卫。这里离她原来的宫室不远,这一片,好像居住的都是一等宫女。她不用做各种粗活了吗?
  庭院里已经开始有蛙鸣了。仔细听,郦容与神色一凛,拿上了外衣。怪石嶙峋的假山,纵横交错的小径。
  “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来看看公主死了没有…。。我就奇怪了,同样都是公主,为什么差别就这样大呢?”
  “我本来就不是公主。”
  “哦,差点忘记了。但是说真的,你这个不是公主的公主,比我见过的所有公主都要像公主。”
  “行了。我昏迷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你前脚刚走,他就追了出去,一路大张旗鼓把你抱回了永宁宫。洛玉明气得把所有的茶杯都摔了,当然,脸色难看的,还有卓君泥。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在乎你。换在平时,洛玉明随便处置一个宫女,他都不会眨眼的。安民公主,你果然厉害。”
  “洛玉明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比兄妹更亲。”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宫廷政变,他走失了,是洛玉明找到了他。他们一母同胞,从小关系密切,他走到今天的位置,也有洛玉明的支持。在洛国,没有皇帝,只有二殿下,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我问他们关系究竟如何?”
  “有一次我去玉明宫,他们两人恰从内室出来。洛玉明娇羞无限,双颊酡红,衣衫仿佛还有些凌乱…。”
  “你的意思是。。。。”
  “他们米已成炊。说实话,他走到今天,几乎全都是靠的女人。天知道,他走失的那几年,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他不过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郦容与轻轻一笑,“在他眼里,你不也是荒淫无道吗?你们两个,彼此彼此。”
  “我不过是想让他对我放心所以伪装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伪装的?他的手段,我们都还没有真正见识过。”
  “你的意思是。。。。。”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一般人。否则,我也不必自甘堕落到这来。”
  “就算不是一般人,如今也动了心。男人一旦动心,女人就是红颜祸水。”
  “你又怎么知道他动了心?他或许只是想利用我呢?”
  黑暗里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那个声音轻笑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他的这场对决,会很精彩…。。”
  郦容与才推开门就吓了一跳,洛九龄脸色阴沉地坐在摇曳的烛火里,“到哪里去了?”
  “躺得骨头都散了,就出去走了走。”
  洛九龄若有审视的目光打探过来,“真的吗?”
  郦容与点了点头,“侍卫们都看见了。”
  “你准备在门口站多久?”洛九龄忽然站起身走向她,一把拉入怀中,长腿顺势就合上了屋门,便将她扑在墙上一阵乱亲。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小美人儿,我皇兄是这样称呼你的,对不对?”
  郦容与想要用手挡住他的攻势,却被洛九龄按在脑袋上方,她下意识地去开门,却发现被包扎了的手完全没有办法行动自如。只能被迫感受他薄唇的火热,舌头的肆无忌惮。。。。。。
  “洛九龄,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你?你还舍不得你的周国吗?他们为了盟约都愿意抛弃你这颗棋子了!”洛九龄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她的衣衫,光滑的肩头已然半露,他好像猛兽一般,拼了命地啃着,嚼着。郦容与想逃,他却用腿紧紧将她压住。
  “难道周国不要我了,我就要跟着你吗?”
  “你现在还有选择吗?”洛九龄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的慌乱,她的不屈,“郦容与,你没有选择。”
  “不,我有选择。”郦容与与他四目相对,坚毅地说,“我可以选择跟着我自己。”
  “在华阳那天,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她的脸近在咫尺,洛九龄情不自禁吻了一下,剑眉一挑,“你跟我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一直牢牢记着。”
  “你。。。。。”
  “现在这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奴隶,应该要学会怎样讨主子的欢心。”感受到这头小狮子逐渐平静,洛九龄薄唇一勾,伸手去拉她的腰带。
  郦容与却趁他放松的一瞬,一脚猛力踢向他的下盘。洛九龄反应敏捷,退后了几步,怒道:“郦容与!”若不是快,这洛国的子孙全都要被她杀了!
  郦容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沉声道:“殿下,夜深了。奴婢的宫室难以招待,请移驾别处。”
  洛九龄的脸色霎时沉了,“你难道还忘不了那个李延年?他吃了销魂散,这一辈子都废了!”
  “不用你管!”
  “他有什么好,能让你甘愿为奴?”
  “我乐意。”
  轻飘飘的这三个字,登时就惹怒了洛九龄。他抓住郦容与狠狠往床上一摔,也不管她的伤痛,恶虎一般扑了上去。夏衣单薄,他稍微用力就将那条长裙撕裂,温香软玉的身体顿时就露出了大半。
  “放开我!洛九龄!你疯了!”郦容与企图抓过床上的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手却立马被禁锢。身上不断传来衣帛碎裂的声音,郦容与觉得自己挣扎得身体都要被他撕开了!
  突然,屋门砰地大开,剑光闪闪破风而来,直刺洛九龄背心。迷乱的洛九龄顿时清醒,保住郦容与往旁边一滚,躲开了锋芒。
  “你是什么人?”洛九龄的眼神全然冷冽,怒视着屋子里的黑衣人。郦容与全身裹住薄被,从橱柜里取了条长裙,便不动声色退到角落,若有所思地打探着来人。
  “杀你的人!”剑锋一闪,又攻了过来。两人在狭小的屋子里斗了十几个来回,动静早已惊动护卫。郦容与情不自禁为这个刺客捏了把汗,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他逃得出去吗?洛九龄身手敏捷,不到一会黑衣人就逐渐败下阵来,胳臂被划了一剑。他毫不犹豫地投下一颗□□,众人一时之间泪水不断,等到烟消雾散,刺客早已不见。
  “殿下,您没事吧?”林统领连忙上前。
  “刺客受了伤,决计跑不远,给本殿抓活的!”
  “是,殿下。”
  洛九龄脚已踏出门槛,却又回头走到郦容与跟前。郦容与几乎是屏住呼吸正视着他,手还不由得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天知道,这个混蛋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然而,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就拂袖离去。这淡淡的一句话,却抵得过千军万马的气势。
  “你的人,我可以留着。但你的心,如果还在别人身上,我就把你这个人给毁了。”

  ☆、心事一杯独饮

  闹哄哄的场景瞬间冷静,不知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平静的呼吸。冷冽的晚风吹来,单薄的身影无端打了个冷颤。她恍神过来,忙关了门,身子无力地倚在门后。方才他是认真的。洛九龄的眼神里,有不可抵挡的威慑。恐惧像藤蔓一般侵袭着她每一条经络,戳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郦容与抬起手,一张纸条揉得皱巴巴的,还被汗浸湿。她走到昏黄的灯下,借着微弱的光,才看清揉在一起的两行字:
  坤华宫后大槐树下。柔儿是自己人。
  郦容与美眸盛满了恍然,怪不得那天柔儿会答应自己一起去。她还以为。。。。。是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傻的人?可是如果那天她要是不承认,柔儿就会牺牲她自己了是吗?幸好。。。。
  灯火摇曳,小小的纸条霎时化作了一摊尘灰。优哉游哉,辗转反侧。
  郦容与从一个做粗活的丫头,升为了二殿下的贴身丫头,负责茶水。这日,洛九龄出宫办事,郦容与和宫女春久、夏长坐在亭子里刺绣。美眸一瞥,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盆衣服没看清脚下的路摔了个狗啃屎,春久夏长笑得前俯后仰。郦容与陪着笑了一阵,瞧见那些脏衣服,心中有了计策。
  “春久,夏长,瞧这宫女毛手毛脚的,我去帮她拿过去算了。”
  “容与,你瞎操什么心,左右不是我们永宁宫的。”春久笑道。
  “是啊,好不容易得个闲。要知道,浣衣局离这还远着呢!”
  “反正我也坐得腰酸背痛了,正好走走。”郦容与跳下台阶,朝那宫女走去,又回头笑道,“春久,帮我收一收尾针!”
  “这小蹄子!”
  郦容与帮着这个叫汝眉的小宫女捡了衣服,汝眉十分惊讶。又听说她跟自己一起去浣衣局,一双眸子眨巴眨巴地注视着她。她虽然小,可是知道在宫里没有好人。不会有人这么好心的。
  “汝眉是吧?我只不过在那亭子里坐久了,想到处走走。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把衣服弄丢的。”
  “那好吧,汝眉看姐姐衣着不凡,必定是一等宫女,也不可能会跟汝眉过不去。姐姐,你说是吧?”
  “那是当然,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想太多了。浣衣局怎么走?”
  “姐姐,走那条。”
  “汝眉,浣衣局有多少宫女啊?每天这么多衣服,你们洗得完吗?”
  “要是洗不完,麽麽不会给我们饭吃。汝眉手脚没有她们麻利,经常洗到很晚,那时候早就没有吃的了…。就不像姐姐了,每天还可以到处走走。”
  郦容与呵呵一笑,“伴君如伴虎,我们虽然在殿下跟前,但一个不小心就连命都没了。”
  “真的吗?”
  “对啊,前几日你没听说玉明宫有个宫女差点被折磨死了吗?”
  “汝眉听说了。玉明公主让那个宫女踩着茶杯碎片出来的…。”
  郦容与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事竟然连浣衣局的都知道。“我就好奇了,浣衣局的都是宫女吗?那挑水大水力气活,你们这小胳膊小腿怎么做得了?”
  “我们宫女只要负责收、洗、晾、送,还有一些太监公公,就负责打水。”
  “太监公公?”郦容与扑哧一笑,“我怎么感觉公公都比你们还瘦弱?”
  “姐姐别说笑了。公公虽然瘦,但也毕竟是半个男人啊…。。”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浣衣局。汝眉被一个麽麽提着衣襟骂骂咧咧地脱了进来,郦容与就被晾在了一边。她穿的是一等宫女的宫服,所以也没有人对她怎样。偌大的浣衣局,各色宫服翩翩,白色纱帐飞扬,在重重布帛一开一合之间,寻寻觅觅,终于与一提水的男子四目相对。清风徐徐,周遭的喧嚣一切已经止住。那淡然的目光站在人群里,决计不是一个阴柔的公公所能拥有的。郦容与正要上前,衣袖却被扯住。
  “春久,你怎么来了?”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快点,二殿下回来了。”
  “这么快?”春久拉着郦容与跑,等郦容与再回头,那张淡然的脸已然不见。白布翩扬,一起一落,好像刚才没有站在那口古井旁。
  郦容与沏了茶,端着茶盘急匆匆朝书房奔去。那个混蛋怎么突然回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不过,已经确定他平安无事就好了。还差几步,郦容与平复了心情,放缓了脚步,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声音。她耳力奇佳,听到周文帝三字不禁顿住,屏住了呼吸。
  “殿下,周文帝既然已经不行了,何不…。”
  “还不着急。。。。”
  郦容与霎时错愕,什么叫周文帝不行了。。。。
  “安民公主,好久不见。”
  突然听到,郦容与浑身一颤,她镇定自若转过身,“原来是寻军师。”
  “安民公主,这是要进去还是…。”
  “我早已不是公主了,寻军师。”郦容与泰然地迎上寻广亮探视的目光。
  屋子里传来一声“谁在外面”,打破了两人的僵持。寻广亮微微一笑,摸了摸胡须,笑道:“殿下,是广亮。”
  “还不进来?”
  “安民公主,你不进去吗?”寻广亮看着她手里的茶盘,“再不进去,茶都要凉了。”
  洛九龄看到寻广亮正要说些什么,却瞥见郦容与默默地跟着走了进来,只见她规规矩矩放下茶,就要默不作声地退出去,便喊住了她,要她留在书房伺候。书房里除了洛九龄,寻广亮,还有陈竖陈元帅,于霆于参军,他们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眉颔首的郦容与,又继续在摆放在案牍上的地图上指指点点,直到天黑。洛九龄吩咐郦容与去准备晚膳,郦容与才走出书房。
  “殿下,安民公主都来了这么久了,您怎么还没有降服她?”寻广亮笑道。
  洛九龄摇了摇头,“一头小狮子。”
  于霆诧异道:“军师,刚才那个宫女就是安民公主?”
  陈竖道:“可不是。哪个宫女有她这样的气度?殿下,养虎为患,何不早些斩草除根?”
  “不战而屈人之兵,殿下认为这是最有用的计策。”寻广亮说道,“只不过,殿下,陈元帅说得也没错,养虎为患,安民公主绝不是一般的女人。”
  “不管她是一般,还是非凡,总归不过一个女人。”
  寻广亮呵呵一笑,“殿下,广亮提醒您,不要弥足深陷。要知道,从来都是您让女人为您不可自拔,而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广亮可没有看到丝毫爱恋之心。”
  “陈元帅,于参军,你们下去部署,明日再议。”
  “是,殿下。”
  他们走后,洛九龄叹了一口气,“广亮,你是我的生死之交,我不瞒你,我可能对这女人,已经动心了。”
  寻广亮诧异之后便是恍然,他沉声道:“殿下,您可想清楚了,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广亮,你没有办法两全其美吗?”
  “殿下,若是其他的美人,或可。 这个女人,必须除去。”
  “如果我就是要她呢?”
  “殿下,您若硬要她的话,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斩断她的双翼。”
  郦容与出了书房之后,一直神魂颠倒的,周文帝到底怎么了?她的这一处宫室十分偏僻,因此又十分寂静。正当她思绪万分,烦躁得拨弄灯芯的时候,菊麽麽领着一群人抬着一个木桶进来,说是一等宫女可以享受屋内独自沐浴。郦容与半信半疑地锁了门,试了试水,真是舒服。等她洗完澡,菊麽麽又来了,说二殿下叫她过去。郦容与连忙装作不太舒服的样子说自己很累了,要睡了,没想到菊麽麽倒说了句,“殿下说,如果你今晚不去,明天就直接送去玉明宫。”郦容与倒不是因为玉明公主不好惹不想去,而是她那里根本打探不到什么。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跟着菊麽麽去了。
  洛九龄摆了棋局,郦容与站在那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其他宫女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她和他。
  “杵在那里做什么,来陪本殿下下棋。”
  “这…。。”夜深人静的,下个什么棋。。。。。
  “别忘了你的身份。”
  “是。”郦容与内心却翻了个白眼,“温顺”地坐在另一边。
  “如果只是下棋,不好玩。”
  郦容与抬眸,那挺拔的脸上有一丝狡黠,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不过不知道他今天要耍什么花样。
  “殿下想怎么玩?”
  “谁输一局,谁就脱一件衣服。”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件事只是输几个铜板似的轻重,郦容与柳眉轻蹙,一时无法回答。
  “怎么?一个奴婢还想有自己的想法?”
  “你。。。。。”
  “怎么?”洛九龄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
  只有无赖才能想得出这么阴损的招!
  “要是…。”混蛋,这样的话还真是令人难以启齿,洛国,你就应该被周国灭亡,太不懂教化了!
  “要是什么?”
  “要是。。。。脱完了…。。怎么办?”郦容与发誓,她的耳朵应该可以滴出血来!
  洛九龄轻轻一笑,“你说呢?”
  “殿下,愿赌服输,先脱完的那个人,就算输。”
  “输了当如何?赢了当如何?”
  “若殿下赢了,殿下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当真?”洛九龄若有深意地将郦容与从头到脚瞥了一眼,暗示不言而喻。
  “当真。只不过若是我赢了,我问殿下什么,殿下就得回答什么。”
  “只限三个问题。”洛九龄眼眸微眯,在摇曳的烛光里,郦容与不得不承认,那魅惑众生的星眸让自己有片刻的失神,“不过看来,你没有这个机会。”
  “那就一言为定?”她淡淡地说道,在微弱的夜色里隐藏下自己的心事。
  “一言为定。”

  ☆、良辰美景奈何

  “你输了。”洛九龄薄唇一勾,魅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郦容与。
  “才不过一盘。”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脱吧。”他的语气也轻描淡写。
  郦容与剜了一眼天花板,素手解开腰带随意抛在一边,长裙没了束缚,宽松地搭在身上,那完美的腰线也没了。
  “就这样?”眸中的神采顿时少了一半。
  “难道这不算一件?”郦容与装傻充愣。
  “本殿下就姑且让你一件,反正都要…。。”洛九龄薄唇一勾。他自学奕以来,还没有输过。
  “开始吧。”
  烛火劈劈啪啪地换着一盏又一盏,宫人悄无声息地进出。弦月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转了一轮人间,斜斜地靠着树梢。洛九龄衣冠整齐,还完好地穿在身上。郦容与挑出一件小衣,此刻只剩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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