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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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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与哥哥!”朱言玉在小乞丐就要接的时候一把抢回,立时取下自己头上不值钱的发簪丢给小乞丐,“这个给你,如果你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乞丐还要再说,却看见朱言玉一闪而过的厉色,便吞了回去,“爷今天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哼!”小乞丐转过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做了一个鬼脸。
  郦容与内心思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样举世无双的极品,千万不要再跟他碰上。
  眼见朱言玉就要将那块玉收入自己的荷包,郦容与手快抢了过来,递给郦清与,“哥,你看言玉对你多好,为了你的玉佩把自己的发簪都给出去了。”
  郦清与不太情愿地将玉佩挂回原处,朱言玉手空空的,尴尬地笑了笑,“清与哥哥,这样贵重的玉佩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就拿出来了。”
  “言玉,我哥对你真好。”郦容与笑得无邪。
  “清与,今天多亏你了。”朱言玉低头娇羞无限。
  郦清与竟然也红了脸颊,“没什么,我应该的。”
  他们两个这样子,如果现在的郦容与还看不出来,就白活了十七年。原来,哥喜欢朱言玉。也对,前一世,朱言玉琴棋诗画样样精通,人也娇俏可爱,又擅于玩弄人心,谁不喜欢呢?
  “啊!”
  “怎么了?”郦清与关心问道。
  “哥,我们还要不要去学堂啊!”

  ☆、误入藕花深处

  又是一惊!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两辆马车并驾齐驰,奔向太白学院,行人纷纷侧目。
  太白学院环山而建,林木苍翠,花树清雅,小径幽闲。有安邦学堂、知书学堂两座,男学生在安邦学堂,女学生在知书学堂。两座学堂之间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憩期间,男女学生还可以曲水流觞,畅叙交情。每每安邦学堂的夫子训斥的时候,知书学堂都听得一清二楚。而知书学堂有女学生哭诉,那边也可以闻声辨人。所谓“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郦容与跟着朱言玉气喘吁吁地跑到学堂门口时,正好是秦夫子的《诗经》课,郦清与早一步到安邦学堂,因此知书学堂的人每一个都听到了那边的戒尺拍打在手掌上的啪啪声,十下,每一下都好像打在郦容与和朱言玉的手掌心一样。
  等到那边的声音停止,朱言玉才鼓起勇气向脸色阴沉的秦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秦夫子,我们来的路上撞到了一个小乞丐,因此耽搁了些时辰…。”
  里面已经有一些女学生在窃窃私语,好像是不相信。也有一些看向她背后的新面孔,议论着那到底是谁之类的。
  秦夫子拿起戒尺在书案上重重敲了几下,全班又鸦雀无声,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朱言玉。
  郦容与慢慢地从朱言玉背后冒出小脑袋,对着秦夫子笑了笑,接着又整个露出来,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秦夫子,容与常听兄长说起,久仰大名,一直央求娘亲让我来学堂,想一睹夫子风采,今日一见,果然……。”
  “果然什么?”
  “果然正如哥哥所言,温文尔雅,海量汪涵。”
  “呵呵呵,小丫头,够机灵的,你是哪家府上的?”
  “我爹是郦明渊,我哥是郦清与。”
  “哦,原来是华阳县县令的千金。”秦夫子有些不悦,“今日第一天上学便迟到,把手伸出来。”
  郦容与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秦夫子,我不服。”
  “你不服?”秦夫子笑道,“为什么?”
  “秦夫子,您既然说了,我是第一天来,所谓不知者无罪,您既然才教我迟到要打手板,那么我在您教之前迟到,不是无罪吗?容与看到夫子第一眼,以为夫子海量汪涵,温文尔雅,难道是看错了吗?”
  “你这个丫头,牙尖嘴利。正如你所说,你第一天来,不知者无罪,你进来吧。不过,若是你日后再迟到,我必定重重打你十下。”
  “秦夫子大人有大量,容与佩服。”郦容与说着往朱言玉看了一眼,“那言玉怎么办呢?秦夫子不如也饶过言玉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朱言玉,你可知错?”秦夫子看向朱言玉,“这小丫头不知道,你总该是知道我的规矩的。这太白学院我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没人破过我的例!你在这也学了一年了,也是知道的。把手伸出来。”
  朱言玉点了点头,颤颤抖抖把手伸了出来,“秦夫子,我大娘最爱我写的字,我这几日还要写一幅给她祝寿,请您看在我的一片孝心上,从轻发落。”
  “有孝心固然不错,不过你应该是早点来,而不是在这里请我从轻发落。十下,一下都不能少。”说着,啪啪打了十下,没一会,朱言玉纤白的玉手就通红的了。秦夫子还是没有下很大的力气,毕竟是女学生,所以那十下还是没有破皮。只是女学生面皮薄,打完之后便热泪盈眶地走到自己的书案旁。
  “秦夫子,我坐哪里呢?”郦容与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空的位置。学堂里二十九个女学生,加她正好三十个。看来县里的教育,爹还是发展得很好。
  “苏儿。”秦夫子对外喊了一声,两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便搬着一个书案进来,目不斜视,“把书案放在第六组最后二位。”
  那两少年又照做了,所有的女学生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隐隐约约还有些脸红心跳的声音。他们又看了一眼正在哭的朱言玉和立在秦夫子身边的郦容与,就一溜烟跑了。鸦雀无声的学堂里女学生开始兴奋地窃窃私语着:
  “怎么今天他们会过来?”
  “他刚才看我了…。。”
  “不对,他看柳儿了。”
  “柳儿,他们看你了。”
  “哇,他们还是好俊朗呢!”
  “……”
  郦容与狐疑地坐在第六组第二位,虽然她内心有十七岁了,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所以不明白其他女学生到底在兴奋些什么。前桌的纪小满趁着秦夫子低头翻书的空当儿,丢了个纸条过来,郦容与牵了牵嘴角,若无其事地打开来,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容与啊,我是小满,很高兴认识你,那两个少年是旁边安邦学堂的我兄长纪仕林和李员外家的李延年,他们一般不会毛遂自荐帮女学生搬书案,肯定是你兄长叫他们来看你们的。很少有人逃得过秦夫子的板子,你是第一个,我很欣赏你。好了,以后我们是好友了,对吗?
  郦容与看完刚刚抬头,那纪小满就往后扬了一个笑脸,郦容与也微笑地点了点头。
  “纪小满,你在做什么?”秦夫子怒不可遏,恨不得把手里的书丢过来,“给我站起来!”
  “夫子,做什么?”纪小满镇定自若地站起来。虽然她个头小小,但却生得一张非常俏丽的小脸。
  “还问我,你刚刚往后看什么?”
  “夫子,我只是脖子酸,扭了扭。”纪小满一脸无辜。
  有眼尖的女学生已经看到郦容与手里的纸条了,但却不敢得罪她,只是小声地打着报告:“夫子,纪小满刚刚写小纸条。”
  纪小满瞪了一眼那个三组的一个女学生。
  秦夫子装作没有听见,但也没有完全相信,“脖子酸?好,那你就把我刚才讲的《关雎》背出来听听。”
  纪小满坑坑洼洼地背了出来:“关关雎鸠,在…在河之洲;窈窕…窈窕淑女,…君子…。好俅……。”
  郦容与还是为她捏了把汗,要知道那劳什子《关雎》她到现在都不记得。可是秦夫子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说说《关雎》都讲了些什么?”
  “额…。”纪小满咬着嘴唇,显然是答不上来。这是秦夫子今天讲的,她没听啊!她敢保证,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说得上来。
  秦夫子好像很高兴,可是他那狭窄的眼睛忽然又看向了郦容与,“郦容与,你来讲一讲。”
  郦容与心中腹诽,果然得罪了秦夫子不是好事,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脑海里已经在拼命地绞尽脑汁,她突然想起那个人,好像曾经跟她说过这句话,虽然她当时一知半解,不过想来也就是…。。
  “夫子,《关雎》是在赞美女子…。。”瞥到他赞许的目光一闪而过,又继续说道,“容与认为,一个男子要接近一个女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甜言蜜语,否则女子又怎么会搭理他呢!”
  学堂里的学生都捧腹大笑,可是又觉得她说得很对。
  秦夫子拿过戒尺在书案上猛敲了几下,“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纪小满却说道:“夫子,小满以为容与言之有理,持之有据!”
  “你们…。你们两个一丘之貉!”这个时候书院的铜钟忽然响了三下。
  在安邦学堂里传出一片欢呼之后,知书学堂里又一片欢呼,秦夫子却狠狠敲了敲书案,“安静!你们两个,课堂上三心二意,给我去桃花坪跑五圈!”
  “哇!”女学生们又是一片喝彩声。纪小满扫了大家一眼,气鼓鼓地拉着郦容与就出去了,气得秦夫子吹胡子瞪眼。其他女学生则一哄而散,纷纷跑到走廊上去了。
  郦清与半个身子都要掉到小溪里去了,他朝朱言玉喊道:“言玉妹妹,容儿没有事吧?”
  朱言玉扬了扬自己的手,紧咬红唇又跑回了学堂,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只把郦清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飞过去一探究竟。
  女学生里有个和纪小满玩得好的叫陈如瑛的,身量是学堂里最修长的,却和个子最矮的纪小满玩得最好,她站在最前面,双手放在唇边,喊道:“纪仕林,小满和郦容与被秦夫子罚去桃花坪跑五圈了。”
  郦清与就在旁边,闻言便拉住气定神闲的纪仕林,“怎么办?她们去桃花坪了!”
  纪仕林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急什么,小满都不知道去过几次了。”
  “可是容儿平时最不喜欢跑老跑去的,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李延年道:“别担心了,我们搬书案进去的时候,好像秦夫子就打了朱言玉,你家容儿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你看她既然能逃过秦夫子的戒尺,去个桃花坪而已,会出什么事?”
  “清与,你别太担心了。我也看你妹妹机灵着呢!而且还有小满在,你就放一百个心。”
  “对,而且,下一堂课就是武术课,我们等下就可以去桃花坪看看了。”
  郦清与才稍稍安心,“我怎么忘了,今天有男女学生一起的武术课。”
  纪仕林靠在栏杆上,“清与,下次可别叫我们过去了,天啊,你看看那些女学生,议论纷纷的,都只怪我和延年长得太好了。”说罢,一脸陶醉,那边的女学生还在尖叫着。
  李延年掏掏耳朵,“要是没有秦夫子在那,我生怕她们会扑上来。”
  “你别说,平时武术课我们两个都要请假的,得,今天为了你妹妹,我们也去瞧一瞧。”
  郦清与手臂将他们一勾,“好兄弟!”
  李延年把他的手拍了下来,“别太开心,我们又不仅仅是为了你。”说着和纪仕林交换了一个一目了然的神色。
  “你们居然在我面前眉目传情,秋波暗送!把我当什么了!”说着,手往红柱上一拍,自己却痛得鼻子眼睛都挤在了一起,“该死的,那张夫子下手也特重了些!”
  纪仕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你。。。。。。”
  李延年也笑道:“清与啊,不是我们不跟你说,是怕我说了,你会更加难过。所以…。。呵呵呵呵…。。”
  “你们两个家伙…。。”

  ☆、桃花依旧十里

  桃花坪,却没有种一棵桃树。
  “小满,为什么要叫这里桃花坪呢?”
  两个人沿着蜿蜒的石子路一步并作三步走着,光滑的石子路两旁栽种的几乎全是笔直的苍松。
  “我听说,好像这里以前是一片桃花林,后来这一块地被圈为太白学院,秦夫子认为桃花会扰乱人心,所以就全部移除,改种了松。但是名字就这样叫下来了。”
  “哦。”郦容与恍然大悟。
  过了石子路,抬头就看见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桃花坪三个字,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坐在匾额后的小屋里。他透过窗看到了两人,便迎了出来。
  纪小满不情愿地喊道:“董夫子,我又来了。”
  “纪小满,这个月你都来多少次了,能不能消停点?”董夫子身量修长,看上去长得十分结实,他目光炯炯,看向郦容与,“怎么,今天还带了一个同伴过来?”
  “我是郦容与,董夫子好。”郦容与打了个招呼。
  “难得有学生见到我有笑脸的,你倒是特别。”董夫子话锋一转,“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话不多说,一炷香的时间,五圈,少半圈也不行。”说着,就在香炉里插了一柱香烟。那烟气渺渺,闻起来挺提神的。
  纪小满推了推思绪飘远的郦容与,“想什么呢?快走,不然时间来不及了。”说罢拉着郦容与发足狂奔起来。
  若是放在前世,郦容与肯定会呜呜大哭去找他爹来教训这个不讲情面的董夫子,可是现在,她深深明白,不过受个罚而已,与生离死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纪小满惊异地看着郦容与,“容与,你在家习武吗?”
  郦容与摇了摇头,说实话,她现在很难受,一股血气直往上冲,都是平时太懒散,“还有一圈。”
  学院里的铜钟响了五下,如雷贯耳。男、女学生在董夫子的带领下鱼贯而入,空旷的桃花坪白衣飘飘一片,大家站在那儿,指点着还在绕圈的两人。
  董夫子喊道:“快点!”
  郦容与的脚步越来越慢,眼看着最后一点香就要成灰,郦清与马上跑到香炉旁打了个喷嚏,那飞流而下的口水刚刚打湿了青烟。他一脸无辜地说道:“董夫子,你这香炉怎么放在这里?我打个喷嚏它就熄了,这也怪我咯?”
  董夫子怒气冲冲,到处找火折子。可惜,却早已被李延年藏在了苍松枝桠上。
  郦容与和纪小满到终点的时候,董夫子还没有找到。于是黑着一张脸,“回队。”
  纪小满的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姿态,她还回头朝纪仕林做了个鬼脸,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第一排最右边。郦容与脚步虚浮,娇喘微微,头上滚着细密的汗,跟在纪小满的身后,就像一只落败的公鸡。经过郦清与的时候,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沉重的脚突然磕到了一颗石子,在众生惊呼中,毫无预料地往前摔去。她以为一定会啃一嘴灰,却扑在了一个温香的怀抱中。众生包括董夫子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个瞠目结舌。
  郦容与抬眸,正好与李延年四目相对,他的眼里盛着温暖的笑意,就像早晨的熹微,给人力量。
  纪仕林闷闷不乐地嘟囔道:“奶奶的,竟被这小子抢了先。”
  “你。。。。。你们在干什么!”董夫子好不容易晃过神来,天知道他也是喜闻乐见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可是为人师表啊!这四个字紧绷着他的神经,“李延年,还不放开!”
  郦容与密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依依不舍地松开,谁都不知道她实在是累坏了,好像就在这怀里睡下去。长呼一口气,她微微一笑,“谢了。”
  “应该的。”
  “你们眼里还有夫子我吗!”董夫子努力地刷存在,尽管他眼下特别想屏蔽自己,可是为人师表啊!“还不赶快回队!”
  郦容与走回队伍,女学生里不断地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她往后一瞥,那些人又闭上了嘴。她拉拉纪小满袖子里的小手,漫不经心地问:“小满,她们是在说我吗?”
  纪小满目不斜视,头却微微侧了过来,“对啊,李延年是太白学院,不,也可以说是华阳县最俊朗的少年,不过,我那排第二的哥总觉得他和李延年并列。然后,你刚刚摔倒在李延年的怀里,肯定被很多女学生嫉妒了。她们一天到晚就想勾搭李延年和我哥。不过,你放心,你爹是华阳县县令,她们也不会对你怎样的。何况,还有我在,所以啊,你就别理她们,一群乌合之众。”
  郦容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满,你有习武吗?我跑了五圈脚都抬不起来了。”
  “有跟着我哥学过一点。容与你已经算是很好的了,那次如瑛跟我一起,我们足足从午后跑到了天黑。”
  “你们听清楚了吗?”董夫子又在嘶吼,“女学生给我安静些!”说着就拿了个戒尺走了过来,顿时整个桃花坪鸦雀无声。董夫子又走到前面,“李延年,你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夫子,为什么是我?”李延年极不乐意。
  董夫子暗道,不是你是谁,难得你今天来上一次课,呵呵,别想逃过我的魔爪!“我想你来做的话,很多同学都听得进一些。”
  又是一阵心花怒放的声音。
  李延年于是无可奈何地上前打了一小段拳法,回头的时候,他感觉有一片地方的眼睛都是绿莹莹的,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可是,有两个人,一个是纪小满,一个是清与的妹妹,她们在聊什么,聊得那么忘乎所以。
  董夫子得意地欣赏着学生专注的目光,可是总有两个破坏气氛的人,“纪小满!”
  纪小满懒洋洋地伸出头,“董夫子,什么事?”
  董夫子想着,这纪小满打得已经不错了,叫她来也难为不了她。他目光移到郦容与身上,郦容与便有了不好的预兆。
  “郦容与,你来。”
  果然。
  “董夫子,我不会啊!”郦容与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郦清与。
  “夫子…。”郦清与正要说。
  “没关系,我来教你。”李延年笑得纯真无害。
  顿时一地心碎的声音。郦容与霎时觉得无数个眼刀子朝自己的后背射来,如果眼刀子可以伤人,那么她肯定千疮百孔了。
  郦容与又看向董夫子,董夫子内心又开始了小九九,为人师表啊!他惊醒,正要拒绝,却转念一想,同窗之间互相帮助不是一直以来就要提倡的吗?而且,还可以满足内心的小邪恶,简直两全其美,他大发慈悲地说道:“可以。”
  那一瞬间,又有无数个眼刀子射向董夫子,董夫子无端的觉得寒风刺骨,抖了一抖。
  “我跟着你一起打。”说实话,郦容与连出拳都不会,不过照猫画虎还是行的。
  李延年便一招一式不紧不慢地勾勒着,郦容与也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学。终于打完了,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刚到学堂第一天,怎么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好了,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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