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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怎么能不攀这门亲?”水娟好奇的道,依李氏那种没皮没脸心黑手辣的性子,怎么会不缠上去?
“攀亲?”桂花婶说到这个又笑起来,“林家是那么好攀的?林家有堂叔在京中做官,开着镇上最大的私塾,在镇上可是没人敢惹的。”
“那沈三牛可真是好福气。”一个泥腿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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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 桌 小 说的小姐成婚可没几个人有这样的机会。
“福气?”桂花婶冷哼,“要我说,那林家也不是什么厚道的,看他们教出来的姑娘就知道了,你以为沈三牛为什么不怕人戳脊梁骨?还不是林家替他撑腰?”
“沈三牛刚成婚那会儿,沈大牛去找他,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被丢进了牢里,李氏带着几个孩子去撒泼,结果沈三牛娶的那位林娘子,亲自叫了人把那一家人都关进了牢里,那次沈大牛一家可是吃够了苦头,十天之后才放出来,再那以后,就再也不提沈三牛的事情了。”
水娟听的瞠目结舌,这……这未免也太……怪不得连李氏那么霸道的人都不敢惹。
“许是沈大牛是没管他,他心寒了,但二牛叔可是供他考秀才……”水娟迟疑的道。
桂花婶不屑的撇撇嘴,“他刚成婚那会儿,沈二牛也经常去镇上看他,两个月后就再也不去了,沈三牛的名字连提都不提,你觉得是为什么。”
水娟不说话了,虽然不知道经过,但结果很明显,沈三牛发达之后开始嫌弃穷亲戚了。
☆、第17章 定亲事
李守贵对妻子一偏几百里的跑题摇头失笑,水娟忽然道,“沈秋不是已经定亲了么?赵营子的。”
桂花婶一顿,忽然也想起自己依稀听说过这么个事儿。以前两家住得远,再加上沈家沈大牛和沈三牛两个名声,让大家觉得沈家家风不好,李家也不怎么接触,所以这个还真不知道。
水娟继续道,“听说沈二牛生前给定下的,就是赵营子贩马的赵勇家,那门亲事可是很不错的,今年他们家已经搬到了镇上,现在也是十里八乡数得上的富户了,前年沈二牛走的时候,听说那赵家还来人了。说那后生长得很俊,读书也好,考秀才十拿九稳呢!”
“原来是他家,”李守贵摇了摇头道,“这事还得看着,虽然家里现在没大人了,孩子不好过来走动,但大人总该过来看看吧?这都一年多了都没动静……赵勇……去年他家大姑娘嫁了个白家军的一个军爷,也发迹起来了,这门亲事还不好说。”
桂花婶也皱起眉头,“不会是那会儿她大伯娘从中使了坏吧?那恶婆娘不可能希望秋丫头过的好。”
“这还真不好说,”李守贵想到孙氏走的时候那寒碜的葬礼,如果沈二牛的亲家真来了,李氏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来,“赵勇倒也是个忠厚的,但他婆娘有些势利眼。”
“那怎么办?”桂花婶有些着急,“要是被退了亲……”那样的话,秋丫头的命未免也太苦了。
李守贵看她着急,又笑道,“你还是别乱操心了,我看秋丫头是个有成算的。别的不说,你们觉得,村里有几个人能带着两个几乎没有劳力的孩子活成秋丫头这样?你可看她因为什么而发愁过么?这才多长时间?家里被褥衣裳全是新的,两个孩子天天鸡蛋和肉。村北头的方寡妇,全村都说她是个勤快能干的,带的还是两个半大的孩子,还有孩子他爹给留下的家产,你们觉得她活得有秋丫头从容么?方寡妇虽然也没人帮衬,但也没有过分的欺辱,秋丫头在沈大牛一家手里都没怎么吃亏呢。”
“还没吃亏呢,那一对玉佩……”桂花婶说起这个还有点气愤。
“你啊,”李守贵的语气意味深长,“你还真信啊。”
桂花婶一顿,想到这几个月沈大牛家因为玉佩而引起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惊道,“你是说……”
水娟也反应过来,婆媳俩对视一眼,都看向李守贵。
李守贵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所以说,让秋丫头吃亏恐怕不那么容易呢。”
水娟忽然对沈秋生出一股敬佩来,一个女孩子,还带着两个弟弟,能活得如此自在。对比一下方寡妇总是布满阴郁的脸,她好像真的从来没觉得沈秋活得艰难过,除了最开始她差点被李氏逼死的那次,之后感觉她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以至于她现在都不会再想她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在带着两个小娃娃生活。
“不管怎么样,秋丫头的亲事你还是留心打听打听,看是怎么回事。”桂花婶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赵家现在不同往日。
李守贵点头,“嗯,我知道了。”
有些事经不起念叨,桂花婶刚在这边担心沈秋的亲事,那边沈秋很快就遇到了她的“未婚夫”。
说实话,沈秋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未婚夫。自她醒来后先是想着摆脱沈大牛一家,后来又忙着姐弟三人的生计,又是盖房又是打猎,争分夺秒的想赶在冬天之前准备充足,哪里记得小沈秋已经定过亲?
话说她一进镇,径直把牛车赶向飘香楼的后门,从角门进去,孙管事见着野猪肉十分高兴,野猪生性暴躁,又富有攻击性,可不像狍子那样好抓,孙管事出了二十三文一斤的高价,沈秋猎得这头不算大,但过了称也有六十三斤,加上那只狍子和十二只兔子总共得了三两半银子,这一次就超过她之前所有的收入了。
丰厚的收入让沈秋心情不错,跟孙管事打了招呼后准备上街逛逛,给家里的两个小的买点东西,去后院牵牛车的时候却被华子拽住。
“秋兄弟,一定要帮帮忙啊。二楼三号和五号雅间的客人都要走,小五刚刚肚子疼,去茅厕了。我一个人驾不了不两辆马车。”华子急道,“你帮我牵一辆吧,你就牵着马车走跟在我后面就行,我送了三号的马车立刻就过来替你。”
华子和小五是飘香楼看管客人马车的小厮,李守贵或沈秋驾着牛车过来,有的时候有事出去,牛车也是寄在这里让两人帮忙看着,这一个月来沈秋和两人倒也熟了。
沈秋见他着急,自然没有二话,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各牵着一辆马车出了后门往正门走去。
三号雅间的人似乎有些磨蹭,华子等了一会儿都没见着对方的车夫出现,倒是五号雅间的人先出来了,是一对年轻的男女,那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五官秀气,身材娇小,穿一身嫩黄的袄裙,披着大红的披风,衬得她肤白如雪,很是养眼。此刻她正因为华子牵的马车堵在前面,嘟着嘴巴,似乎有些不高兴,一个一身藏青棉袍的男子与她并肩而立,看起来十六七岁,眉目清秀,一身的书卷气,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很快就说的那女子展颜,两人一起跟在车夫后面向沈秋牵着的马车走来。
华子见状有些着急,可是那边三号厢房的客人也出来了,他滕不出手来帮忙,只能祈祷沈秋不要出差子。
这边沈秋倒是没多担心,只是把马车交到车夫手里而已,倒也没什么难的。只是沈秋看着那和女子并肩走过来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小沈秋认得他。沈秋正想着,对方的车夫已经过来牵了马,那男子也抬头看过来,看到沈秋先是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忽然大变。沈秋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此刻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和小沈秋一定认识。
不过……对方看着她的脸色十分不好,显然并不想让人知道两人认识,或者准确的说,是不想让旁边的女孩知道两人认识。
沈秋自然不是不识趣的人,况且,看那男子的德行,沈秋对认识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把车交给车夫之后,那边华子也交了马车,急忙赶过来,见沈秋没出什么差错大大的松了口气,又跟沈秋道谢,两人寒暄两句,沈秋就赶着牛车出了飘香楼,给虎子和小石头买了些零食之后,准备去纤巧阁一趟,桂花婶让她稍些彩线回去。
纤巧阁是清常镇上有名的绣庄,他家的丝线质量很好,沈秋进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对男女,似乎是来挑衣服的。
那男子看到沈秋,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沈秋都懒得看他,这世上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还真是不少。
那女子察觉到男子的视线,也往沈秋的方向望过来,疑惑的道,“怎么了?耀祖哥哥认识?”
“不认识。”仿佛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男子又笑着描补道,“只是看着有点奇怪,就多看了两眼。”
那女子也上下打量了沈秋一番,那目光十分无理,闻言点头道,“确实挺奇怪的,一个男孩逛绣庄?”声音并不小,显然根本就不把沈秋这样的乡下人放在眼里。
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一副倨傲的模样,随着主子一起打量她,满眼的轻蔑,仿佛在沈秋面前,她一介丫鬟也高贵起来。
唉,她们还小,不能怪她们无知,沈秋暗暗摇了摇头,觉得这样的人估计有些权势的,她目前一介穷人还是少惹麻烦为妙,也就装作没听见,径直去了柜台边挑丝线。
她的目标很明确,所以很快就选好了东西结账离开。
“耀祖哥哥,我们去里面挑吧?”
“你去吧,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我也不太懂,我在外面等你。”男子温声道。
“那好,你喝点茶水,我很快就出来。”女子娇憨的笑道。
男子笑道,“不用着急,你慢慢挑就是。”
待女子进了里间,那男子快步走出门外。
沈秋刚坐上牛车,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沈秋!”
沈秋疑惑的扭头,正是刚刚那个男子,只见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怒意,“果然是你,你跟踪我?”
沈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懒洋洋的开口道,“不好意思,您哪位啊?”
“你!”男子大怒,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把沈秋从上到下指了一遍道,“一个女人家,成何体统?你的妇德呢?!我赵家可不会有娶这样的媳妇儿!”
沈秋一愣,终于从小沈秋的记忆中把这个人挖了出来,赵耀祖,沈二牛去世之前给小沈秋订下的未婚夫。
☆、第18章 未婚夫
当年赵家也是赵营子数得上的殷实人家,盖因沈二牛曾救过赵父一命,两人又彼此投机,便开始交好,前些年赵父养马场走水,恰逢沈二牛也在,他身手利落,救了赵家很重要的几匹好马出来,避免了赵家倾家荡产负债累累的结局。赵父十分感激,便约定成儿女亲家。
沈二牛对赵耀祖自然是十分满意,一表人才,书读得不错,看着稳重有礼。亲事定下来之后,就托了三弟沈三牛帮忙,送进了镇上最大的私塾,林家书院读书。
两家互相扶持,倒是越发亲密,小沈秋和赵耀祖还见过几面,小沈秋的记忆中,赵耀祖同村里的后生们完全不一样,总是一身长袍,尤其是他提笔写字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气质,听说以后是要当举人老爷的,当知道自己以后要嫁给这个人的时候,很是高兴了一阵子,直觉得自己上辈子烧了高香。
好像最后一次见这个男子是在沈二牛的葬礼上,之后,小沈秋孤儿寡母落入李氏手中,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赵家的消息。
沈秋看着面前一身锦袍,横眉竖目的年轻男子,心中叹息,小沈秋到底是有多命苦啊,父母双亡,大伯一家欺负,就连定下的亲事也因沈二牛的去世变成这样……
赵耀祖看着沈秋嘲讽的面容,有些恼怒,“你笑什么?!”以前她对他从来小心翼翼,他说的话,她都是唯唯诺诺的应着。
沈秋完全没有跟他纠缠的心思,依然懒懒的道,“你们赵家媳妇儿什么标准我是不知道,不过你们赵家男人什么样我倒是清楚,未婚妻家里遭难,不但弃之不顾,而且转眼就傍上了对自己前程有助益的千金小姐。不过你可别忘了,咱俩还有婚约,难不成你要未娶正妻先纳妾?”
“谁要纳妾?!你……你……”赵耀祖气的脸色通红,不过确实是个读书人的脾气,不太会骂脏话,憋了半天怒道,“粗鄙村妇!”
沈秋本是诈他,却没想到赵耀祖做贼心虚,连辩驳都这样无力。沈秋冷笑一声无所谓的道,
“嗯,说的不错,我确实是粗鄙村妇,比不上人家千金小姐。不过我倒是觉得粗鄙比忘恩负义好一点。”说到这里,沈秋顿了一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这么一说,感觉你有点配不上我呢……我现在退婚还来得及吧……”
赵耀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沈秋,震惊于这位姑娘的逻辑,他一表人才,学问更是没话说,明年考秀才十拿九稳,况且这一年来,因为姐夫的缘故,他家迅速在镇上崛起,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没曾想竟让一个乡下土妞嫌弃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要气得吐血。
赵耀祖待再要说什么,沈秋忽然看向门内,赵耀祖以为是林可茵出来了,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却见什么人都没有,再扭头的时候,沈秋已经驾着牛车开始往前走了,一只手轻轻甩着牛鞭,微微侧头勾唇笑道,“快回去吧,别让人家姑娘起疑了,否则我这边退了婚,那边你也傍不着,两头空,多亏呐……”说完甩着牛鞭吆喝一声,牛车的速度快了起来。
赵耀祖一口气被堵在胸口,出不来也下不去,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最后只能看着沈秋的背影,咬着牙低低怒道,“粗鄙村妇,粗鄙村妇……”
纤巧阁门口拐角的墙根下,一身劲装的男子挑着眉,似乎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身边跟着看热闹的小厮憋着笑道,“世子爷,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小厮话音一落,男子顿了一下,忽然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是有意思……”
小厮疑惑的挠挠头,总觉得自家世子爷似乎话中有话……
沈秋根本就没把赵耀祖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来她根本就看不上那种男人,二来,退婚这件事情,她也完全没法操心,她家里没大人,自己又不能去退婚,虽然她是当事人,奈何在这个时代,在有长辈的情况下,未出嫁的女儿对于自己的婚事完全没有自主权。
这样就只能等赵家主动过来了,至于她的名声……反正自从她和沈大海打了一架,又像个男孩子一样打猎赚钱开始,村里没人会觉得她能成为一个贤惠的媳妇儿了。
赵家要是好好地退婚也就罢了,要是想踩她,想都别想……
心里有了计较,沈秋专心往家赶,因为雪又下起来了,同早上米粒般悠闲的飘洒不同,此时的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落下来,沈秋紧了紧身上的棉衣,赶牛的速度快了些。
回到村里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雪在地上铺了一层,白茫茫的一片,沈秋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砰”的一声响,循声望去,正是沈大牛家的大门。清常镇在李家湾的东边,沈大牛家门口这条路是去镇上最近的路,所以沈秋偶尔也会走。
看着那依然震颤的木门,沈秋瞅了瞅四下无人,忽然勾唇一笑,缓缓赶着牛车走过去,在走到大门正中的时候,两扇门板忽然打开,沈秋一眼扫见左右两边的沈二海和沈夏,而沈春正端着一大盆水,傻子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可惜,沈秋早有准备,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跳下牛车,一个翻滚到了三人跟前,沈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中的木盆不受控制的往上一翻,一大盆冰水劈头盖脸的倒泼过来,浇了个满身,站的近的沈夏和沈二海也没能幸免,溅了不少水在身上。
彻骨的寒意侵袭而来,沈家三姐弟惊叫一声,乱成一团,沈春愤怒的抬起头,眼前却哪里还有人,只看见一个牛车的尾巴悠悠的离开视线,待要追出去,一阵风吹来,冻得她脸色发青牙齿打颤,恨恨的咬了咬牙,只能先冲回屋里换衣裳去了。
☆、第19章 怀鬼胎
沈秋到家的时候就见门口停着一辆牛车,车上堆满了木桩,李守贵还在继续往上码,看见沈秋笑道,“我就猜你快回来了。”
“守贵叔。”沈秋跳下车,就见虎子抱着一小截木头从门口走出来,小石头穿的滚圆,也拖着一根细细的木棍蹒跚的跟在后面,现在他已经能走得很利落了。
小石头看见沈秋,立刻扔了手里的木棍开心的扑过来,“姐姐,姐姐……”
沈秋看着他歪歪扭扭的步伐,快走两步迎过去,一把将他抱起。
小石头高兴的咯咯笑。沈秋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见到大姐这么开心?”
小石头哈哈一笑,歪过脑袋,小手就往沈秋怀里摸过去:“糖……糖糖……”
沈秋失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馋猫。”
虎子也已经放下手中的木头跑过来,“大姐。”
沈秋摸摸他的脑袋道,“在干什么呢?”
“守贵叔说我们要去烧炭。”虎子道,“我在帮忙。”
柱子扛了跟木头出来,听见这话笑道,“小小年纪倒是一副闲不住的性子,让他在家陪你水娟嫂子,他偏要过来搬木头。”
“烧炭?”沈秋疑惑的看向柱子。
柱子解释道,“咱村村头儿有个小炭窑,今年有几家人自己烧木炭,今天木娃家烧炭,只装了半窑,我想你家冬天也没炭,就挑些大的木墩子过去,总能烧几天。”
沈秋眼睛一亮,“咱们村有人会烧炭?”
因为没银子,沈秋也只能想着用柴火过冬,可这两天她真是领教了柴火烟熏火燎的威力,烟囱经常堵就罢了,每天家里炕上、家具上都要铺厚厚的一层灰,衣服也特别容易脏,所以,要是有可能的话,她一定要弄些炭才好。
柱子道,“好炭烧不出来,那炭窑是之前逃难过来的一家人留下的,他家烧炭手艺不错,前两年他们又回老家去了,咱们村就有人试着用那个炭窑烧了一窑,也烧出碳来了,自家烧的没问题,就是费些木材。”柱子道,“今年春天村里几户人家伐些木头放在院子里阴干,就等着现在烧炭。”
只要知道能烧就行,有山里那几颗枯树在,她倒不用担心木材的问题。沈秋开心起来,看来今年冬天不用为烧炭发愁了。
把李守贵家的牛车送回去,沈秋帮着装了车,好在她后来砍了不少粗壮的枯树枝回来,一截一截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