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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修寒轻松接住。
季堂眼眸含笑,示意他打开来看。
打开来的瞬间,段修寒原本平静的神色立马沉了下去,脸色难看至极。
这圣旨里分明写着崇明帝将皇位传给了季堂!可这怎么可能?季堂何许人?不过是一个大臣之子,怎么能越过太子继承大统?
思及此,段修寒合上圣旨,沉声道:“本王如何信得过你?有谁知道这道圣旨是真是假?”
季堂似乎是料到他会这么说,挑眉道:“这可是先帝亲笔所书,先帝的字迹恐怕宁王要比季某熟悉得多了吧?况且当日,先帝寝宫内,喜公公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是不是,喜公公?”
喜公公闻言,惶恐地跪倒在地,答是。
段修寒心中恼怒,他这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何况还是在国难安危之际出的乱事,他便更是有气。
眸子一敛,将手搭到腰间别着的软剑上,身后众将士见状,纷纷刀剑出鞘。
季堂声色俱厉:“放肆!宁王可是要抗旨不遵?”说罢一挥手,只见被带上来了两个人,众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已经“暴毙”了的太子和失踪的太子妃吗?
一时噤声,太和殿内众人纷纷变了脸色。不知是谁带的头,大臣们一个个都跪倒在地,对着太子行叩拜之礼:“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挥了挥手,看了一眼段修寒,道:“子凉,你让他们都退下吧,这是父皇的旨意没错。”
段修寒闻言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子。
只见他一脸凄然:“太子早就死了,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
元丰年初冬,季堂登基皇位,国号天明,史称惠帝。
同年,惠帝下旨,准允宁王段修寒年后重新带兵出征。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几章可能会有些难看懂,因为写的比较,隐晦?不过二轻保证,后面绝对会写开的,保证大家都看懂。
☆、君心如故
入了冬,寒意越发厚重,早晨起来时院子里草地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霜。日日刮风,却日日不见飘来半片雪花。
秦芫裹着厚厚的狐裘,怀里抱着暖手的炉子出了苏府的大门,坐上马车便去了宁王府。
行至门口,恰好遇见许久不曾打过照面的苏憬,表兄妹二人寒暄一番,便一道进去了。
那日太和殿一事秦芫早有耳闻,惊的是季堂当真是先帝传位之人,喜的是他果真没有杀太子一家,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结束了他的身份,把他们一家安置到了外头。
只是她始终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先帝会答应将皇位给他,并且连太子都没有异议。
前头引路的王府总管停下脚步,打开面前屋子的门,对着他们躬身:“姑娘公子请进吧,王爷已等候多时了。”
她对着总管客气的笑笑,跟在苏憬身后进去。
段修寒正背对着他们站着,听到声音便转过身来:“来了?”眼眸含笑。
她坐在一旁吃茶看书,而那二人却是就着如今的局势在说着话,具体说了什么她倒没仔细听,只是有些忧虑季堂对她的心思。
她回过神来时,苏憬已经离开了。身后温热的气息靠近,随即便被搂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听他道:“在想什么?”
她微微一愣怔,而后放松了身体,靠进他怀里:“季堂……”
“呵,”他轻声道,“在我跟前竟还想着旁的男人?”
她脸上一臊,明知他是故意逗她,却还是红了脸,瞪他:“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年后可是又要出征去了?”
段修寒略一点头:“如今我也不过是回来吊唁先帝,只是得了他的允许年后再赴军营。”
她脸上尽是不舍,搂住他腰身的手拥的更紧了,却还是乖顺的点头。
段修寒又抱了她一会儿,便去处理南边寄过来汇报战况的信件去了。她在一旁静静陪着,不出声,自顾自看着书。
空气中檀香袅袅,晕染开一室的静谧。两人各自专心做事,谁也没理谁。直到有侍女来请膳,这才抬起头来。
出了门,屋外竟飘起了雪花来,洋洋洒洒的,却不大,落到地上也只是融化开去。她惊喜地看着漫天飞雪,用手去接,一粒粒晶莹的雪花落到她手掌心上,很快就消失了。
冷风吹过,她缩了缩脖子,转头去看段修寒,却望进他深邃含情的眸子里。他上前来,替她拢了拢狐裘,道:“冷了?”
她却不回答他,只是晶亮着一双眸子:“你还记得去年初雪的时候吗?”
他闻言一笑,将她脸颊边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记得。那时候你我在明月楼里,你为了你师兄的事求我帮忙。”
她也笑,她还记得那时他同她说,要她给他一个接近自己的机会。
“对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医和师兄不曾回来过?”
她摇摇头:“师傅一直都辗转于南边,师兄和知善姐姐出海去了,不曾回来过。”
“不回来倒也好,现如今长安并非安生的地方。”
用过午膳,段修寒亲自把她送回了苏府,顺带着去拜访了二老。
苏老太爷经过陆院使的医治,病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说话仍旧不太利索,他说得吃力,索性也就不再开口。
老夫人见段修寒来了,止不住地红了眼眶,拉着他和秦芫的手,交叠到一处:“前些□□堂之变我也是听说了的,先帝将皇位给了季家公子怕是任谁都不会想到的。但确实令人不解,季家公子虽有谋略有手段,若为谋士,倒也可以,但若为天下之主,却还是不大妥。”
她握着他二人的手紧了紧,“他囚禁百官那几日,几乎日日都要来府上寻芫儿。我老婆子老了,没个几年能活了,怕就怕到时候留芫儿一人于世,会叫人欺负了去。修寒,你能替我们护着芫儿吗?”
这是苏老夫人第一次以长辈同晚辈说话的方式来和段修寒说话,他听得有些恍惚,又慢慢明晰起来,继而坚定了神情,郑重的点头。
老夫人笑弯了眼睛,连声说好。
又拉着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半晌后抬头看了眼外边的天,对段修寒说:“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就留下来用晚膳吧!”
段修寒笑着应下。
秦芫带着他在府里闲逛,他跟在她身后,去牵她的手,她一惊,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安下心来,反手握住他的手。段修寒看得心底异常柔软,微微笑。
问她:“季堂时常来寻你?”
季堂虽已登帝,但他们对他的成见很深,谁也不曾改口尊他一声“皇上”。
她面色一郁,点头,然后扑到他怀里,可怜兮兮地问他:“怎么办?我……”
她话未说完,他却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慌乱,只能低声安抚。
段修寒轻抚着她的头发,眼眸危险的眯起,看着某处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心里冷哼,好一个季堂!
雪本来已经快停了,谁曾想,忽然又大了起来,一朵朵雪花大得跟鹅毛似的,没一会儿功夫,树上便结了白白的一层。
“这天儿可是越发冷了。”
秦芫从他怀里探出头:“可不是,雪还下的这么大,看这架势,怎么也得下一夜的雪,等到了明儿,京城得该是一片白皑皑的景色了。”
两人又坐着聊了会儿天,段修寒起身去和二老告辞。秦芫送他到门外,看了眼飘着大雪的天,又看了看他身上略显单薄的衣物,皱眉道:“你等等。”
说罢跑开了去,待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件银灰色的狐裘披风,她踮着脚给他系上,看着他的眼睛闪了闪,有些羞涩:“这……是我亲手缝制的,本想托人给你送去南边,谁曾想你回来了,我就只好当面给你了。”
段修寒听着她说话,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大概是在害羞,不好意思。心下微微一动,整个胸腔都暖洋洋的,唇边笑意更深,也不顾这是在苏府大门口,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她。
秦芫一愣,挣扎起来。这可是在大门口,旁边还有人呢!这人怎么就这样了!
段修寒微微一笑,顺势放开了她,在她耳边说:“佳人馈赠,某定当护之爱之,不负佳人相思意。”
作者有话要说: 刚考完试出来,正在吃晚饭。中高考的孩子们,加油呀!
另外,本文已接近尾声,二轻在写清楚这部分的时候也许就要完结了,对的你们没看错,完结了。
可是文章点击一直在掉啊,心痛!
☆、琉璃台序
琉璃台内。
季堂高坐上首,案上八宝玲珑金九鼎内焚着香,香气淡淡,却心旷神怡,不同于普通的香,那气味着实特别,却是叫不出名字来。
案中央摆着一壶茶,喜公公伸手倒了一杯出来,淡青色的茶水从壶口倾倒出来,顺着洁白无瑕的白玉杯壁流到杯底,顿时便香气四溢。
季堂接过手中的茶盏,浅酌一口,眉梢一挑:“好茶。”
喜公公恭敬道:“回皇上,这是江南进贡的毛尖儿,顶好的。”
季堂闻言,微微一笑,继续去看琉璃台上舞姬们婀娜的舞姿。喜公公站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轻易动作。
这惠帝……
虽说是忤逆来的,可却也真真是先帝亲自下旨传位的新帝。他在宫中多年,本是跟在老太后身边的,后来先帝登基,他就被太后送去伺候先帝,几十年下来,也算是先帝的心腹了。早前先帝还在世时,这季堂……啊不,这如今的惠帝却也是真的以下犯上,妄图做出篡位之事。
这如今的惠帝就那么大剌剌地走进先帝的寝宫,他当奴才的,自然上去阻拦,谁知先帝居然只是看他一眼,挥手让他退下了。
等他再进去时,惠帝面色沉沉地拂袖离开,先帝则是满目痛色,口中轻声呢喃着什么,听不大清,像是个人的名字,阿瑾?阿静?他年纪大了,耳朵也恁不好使了,又不敢多问,只好上去服侍。
后来,惠帝囚禁了先帝同太子,掌控了大半朝堂。寝宫里每日都有“惠帝又如何如何”的传言,他起初不让小太监们传,后来先帝巴巴地盼着听,他又只好让人去打听。每次听到惠帝的事,先帝总能心满意足。
再后来,先帝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听见先帝说:“日后待他登基为帝,你便去侍奉在他左右,也要如侍奉朕一般尽心尽力,你可答应?”
他自然答应,早在惠帝逼宫当晚,先帝就嘱咐过他,顺应惠帝,不要忤逆他。
他不明白先帝究竟为什么这么纵容惠帝,在他看来,他们一个是君王,一个只是臣子,根本再无更深层次的关系。可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也是他能一路从一个小太监爬到总管公公的原因。
那日,先帝忽然把他叫过去,先帝口述,让自己执笔,拟了一道圣旨,等先帝的声音响起时,他心中大骇,执笔的右手一个颤抖,笔尖上的墨汁就落了下来,晕开了一个黑墨团。这竟是一道传位诏书,而先帝竟真的要将皇位传给惠帝。
他慌张下跪:“奴才该死!”
先帝叹了口气:“罢了,你且将朕扶起来。”
他依言扶起了先帝,只见先帝拿起笔,几个挥毫,便拟好了圣旨,盖上了玉玺。然后如释重负般:“这下,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了。”而后又呢喃起了那个名字,这一次他听清楚了,先帝唤的是“阿瑾”。
他在脑中快速的转了一遍,并没有对这个名字的主人有半分的印象,不禁有些疑惑,这位“阿瑾”,究竟是何方神圣?
先皇后闺名于静,他是知道的,可若不是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他倒觉得先帝口中唤的是先皇后。
后来先帝龙体日渐虚弱,惠帝每日都会进宫看望。说是看望,倒不如说是来嘲讽的,那日同往常一般,惠帝好一番嘲讽后便怒气冲冲拂袖离去。
天色昏暗,他进去掌灯。空旷的寝殿里一时静谧无声,只能断断续续听见咳嗽声,渐渐微弱。他侍奉先帝就寝,只留了两盏小灯在龙床边上。
次日清晨他再进去,却是怎么都唤不醒先帝了。
再忆往事,唯有唏嘘。喜公公正了正脸色,仔细跟着惠帝欣赏琉璃台上舞姬们的歌舞。
正出神着,身后的珠帘被掀起,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小太监走了进来,轻声疾步走到他身边,附到他耳边道:“喜公公,宁王求见皇上。”
喜公公愣了愣,走到季堂边上,俯低了身子:“皇上,宁王求见。”
他本以为惠帝总是要不耐的,却不想他好像早便料到一般,勾了勾唇角:“哦?是吗?”
“说是等在外面。”
“那就让他等着,朕这儿的歌舞都还未欣赏完呢。”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喜公公自然不好说什么,站在季堂身后陪着看歌舞。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案上的茶添了又添,最后一出歌舞演完,季堂才恍然般回过神,问:“多久了?朕倒是把宁王给忘了,你去看看,他还在不在,在的话就把他领进来吧。”
“是。”喜公公低低应一声,退出去。
不多时,他再进来,身后便多了一个人。段修寒今日一身月牙白袍子,用的是上好的天蚕丝料子,明明看着是温润如玉的衣着打扮,穿到他身上偏就生出了几分大气磅礴来。
季堂微微笑着看向来人。
段修寒一进来就看见了高坐上首的季堂,明黄龙袍加身,竟是出奇的协调。他收回视线,僵硬的行了君臣之礼。
“宁王此次进宫,所为何事啊?”季堂噙着笑。
段修寒眸色一凛,冷笑:“皇上当真不知?这几日暗卫跟臣跟得紧,难道竟还没将臣的行踪告诉皇上?”
季堂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也不恼,只是微笑。
段修寒道:“臣也不拐弯抹角了,打开天窗说亮话。臣今日是为了芫儿来的。”
季堂眉一挑,饶有兴致。
“皇上应该还记得,先帝在世时曾为臣与芫儿赐过婚。”
季堂颔首:“记得。”
“既是如此,烦请皇上莫要再纠缠于她,说些不切实际的胡话。”
“若朕说不,你又当如何?”
段修寒黑眸一敛,面上肃杀之气顿起:“臣自是不敢如何,只是皇上,如今国难当头,黎国在一旁虎视眈眈,您不顾家国百姓,难不成是要同臣子夺妻不成?”
“哈哈哈……”季堂忽然大笑起来,“既是如此,宁王不如早早带兵出征,何苦还要留在京中浪费时间?”
段修寒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季堂在激他。这么一想,也就淡定下来了。收整好了情绪,波澜不惊地重新看向季堂。“那臣请旨便是。”
季堂闻言,脸上果真出现一丝龟裂。他千方百计激他进宫,自然不是闲着没事做,而是要同他做交易。
段修寒将他的神情尽数收于眼底,却仍是默不作声,等他开口。
季堂面色一阵难看,好半晌却轻笑一声:“做个交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要说……
哦又有了,高考的孩子们加油↖(^ω^)↗
☆、季堂闲殇
喜公公把段修寒送出宫的时候,外面风吹得正大,他瞅了瞅天:“老奴去给王爷拿件披风吧,风大。”
段修寒微微抬手:“不必了。”
喜公公回了琉璃台,季堂喝尽杯中最后一口茶,转头道:“备辆马车,朕要出宫。”
喜公公自是不敢多问,等跟着出了宫,看到那府前匾额上“右相府”三个字时才知道,这是到了右相府上。
惠帝与这右相府的关系可谓是复杂得很,他偷偷看了看季堂,有些摸不清这位年轻的帝王心中所想,想着却是低下了头敛去眸中神色。天子威严,岂是能妄自揣测的?
右相季封带着家眷出来,等看到季堂后,浑身不自在的劲儿又出来了。眼前这人是自小在自己眼底下长大的,可如今他们的身份却是大不如从前,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朝中老臣。
季堂扫了众人一眼,看出来了什么,率先进了府门。季舒月看着来人,眼前一亮,刚要说什么便被季封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他跟在季堂身后,七拐八绕的进了书房,转身带上门,就见他已经坐了下来,抬眸看向自己,扬了扬下巴:“坐。”
季封不动,道:“你究竟是何人?什么身份?”
季堂凝眸,回视他:“爹,您在说什么?我不是您儿子么?”
季封冷哼一声:“老夫愧不敢当。”
季堂……的确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当年他刚入官场,脾气又倔,得罪了不少人,明里暗里不知给他使了多少绊子,连刺杀都有过好几回。
奈何他当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根本对付不了随时突发的危险。只好和夫人待在府上不敢轻易出府去。
后来夫人生产,顺利产下男婴,为了叩谢佛祖,在孩子出生第二日就抱去了福源寺还愿。谁知在回府的路上竟遇到了刺客,他那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遇了难,他自己几乎也要命丧刺客刀下。
幸亏有位侠客及时出手相救,才保住了他的命。他感谢侠客救命之恩,又哀痛儿子就此离去,悲痛之余,竟也不知该如何同家中的夫人交代,只一副呆愣的样子坐在地上。
侠客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抱来了一个孩子,让他好生抚养。他看着孩子,愣了愣,突然就生了想法,何不就用这个孩子来冒充自己的儿子,好过让夫人知道真相承受不住打击。
于是他便从侠客手里接过了孩子,把他带回府中抚养。这件事,整个府中,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知情的老人们,全都被他寻了错处赶走了。
那时他心急,没有细想这孩子的来历,如今想来,却是大意了,这分明是个□□烦。
季堂看着神色莫测的季封,忽然笑了,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问他:“您可认得这是什么?”
季封定睛一看,脸色大变:“你是黎国人?”
季堂唇边笑意更深,点点头,听季封接着道:“不可能,若是如此,先帝又怎会将皇位传于你?”
“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是黎国人,而先帝,确实是将皇位传给了我。”季堂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他接着道:“不过您放心,终归是做了您二十几年的儿子,只要您安安稳稳的在朝堂上做右相,我定会以礼相待,断不会动您半分,动这右相府半分。”
季封这才发现,他与他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