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也差得要命。
画面一转,她又站在了车祸的现场,妈妈的尸体血肉模糊的,她想冲过去抱住她,可手一伸过去妈妈就消失了,她急得心慌意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又好像听见阿念在叫她,“阿姐最好了!”阿念小时候顽皮,爱爬树,有一次被她看见,气得罚他面壁站了一个时辰,还让他背诗词,然后才给他讲道理。阿念也是听话的,就哄她开心,每回都说的这一句:“阿姐最好了!”
她刚要伸头去摸阿念的头,就看见他的脸变得焦黑焦黑的,眼珠子也烧没了,脸上的表情看不大清,大抵是笑着的:“阿姐,阿念想出去玩儿!”
她惊得倒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一个人,回头一看,是秦薇,她委委屈屈地问她:“阿姐,你怎么不来救我们啊?火好大好大,薇儿好怕。”
说着连她的脸也变得焦黑了,从她身后又走出好多人,她妈妈,秦伦,阿念,小竹,还有好多好多人,一个个都顶着一张黑漆漆的脸,面目狰狞地问她:“为什么不来救我们?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去死吧!去死吧!”
她慌张地往后退,嘴里一直说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害的。”忽然,左脚一个踏空,竟跌入了身后的万丈深渊。
喉间的尖叫声不可抑制的喊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急促的喘着气,面色苍白,满头大汗。慌张的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自己身处宁王府,床边上趴着睡着了的段修寒。
段修寒听见声音,立马坐了起来,看见她满脸泪水的样子,不禁有些紧张,抓着她带入怀里,细心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我在。”
她靠在段修寒怀里,只觉得恐惧感瞬间减少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在他怀里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等她哭累了,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章是在车上更的。
别人家的读者都是一群温柔善良可爱贴心的小天使们,我们家的读者哪能用温柔善良可爱贴心来形容?她们都是仙女呀!
好了,说正经事,由于接下来几天二轻有几场试要考,所以暂停更新,考试结束后马不停蹄回来补更。
爱你们呦,么么哒
☆、阿九之死
阿九死了。
秦芫的病还没好透彻,躺在屋子外间的软榻上,段修寒和她说的时候她刚醒过来,闻言,双眼顿时无神,放空了看着某处,静静地听他讲。
阿九嫁过去后,黎王一直没有召见过她,把她扣在冷宫里,一日三餐极其简陋,后宫里的嫔妃时常去找她的麻烦,阿九忍下了。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久,有一日,冷宫里突然冲进来了四个壮汉,把冷宫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还当着阿九的面侮辱了她的陪嫁侍女,完事后把那几个侍女像扔抹布似的扔在了阿九的面前。
阿九受不住,嘶吼:“你们这群疯子,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几个大汉冷冷一笑,上下打量阿九,忽然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来,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提着裤子一步步靠近阿九。阿九脸色变了几变,一个劲的后退,眼看着就要无路可退:“放肆!我是黎国明媒正娶的王后,你们胆敢对我不敬,小心你们的脑袋!”
“哈哈,脑袋?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小美人!”一阵奸笑声响彻在冷宫里。
他们把阿九逼至墙角,粗鲁的动手去剥阿九的衣服,阿九万念俱灰,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名节,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咬牙道:“你们这群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罢,一阵闷哼,再看她,白净的脸上,嘴角处正缓慢地往下淌着血液。
阿九陪嫁的老嬷嬷费了好大的劲,几乎要搭上老命,才把消息传回了长安。只是把消息传出后,老嬷嬷也死了。
黎国的大军已经攻过来了,这次比上一次更是气焰嚣张,看着倒像是有目的的往长安来的。一路上杀了不少百姓,一时间,民间人心惶惶,十分动乱。
崇明帝听说消息之后大怒,气得面红耳赤的,竟生生气晕过去。醒过来后已是第二日了,这一夜之间,崇明帝像是苍老了数十岁,一头乌发原本也只有两鬓泛白,而如今,竟一夜白了一大片。
他躺在龙床上,想起那时阿九还小,一看见他就扑过去张开手要抱,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格外惹人怜惜。她长得像她母后,所以他也就格外疼她,每次她犯了小错,低着头一脸乖巧等着处罚的样子就让他觉得胸腔暖暖的,再怎么生气似乎都已经发泄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她乖巧的叫着自己“父皇”的样子。
他又想起阿九去和亲那日说的话,她小脸苍白,一脸平静,微微带着倔强,她说:“父皇,在家国面前,您是天下霸主,是帝王。可在阿九心里,您只是我爹。”
如今想来,这句话竟是阿九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悲哀,以及身为皇室公主的无奈。就像是魔咒一般,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在他脑中响起。心痛得无法自持。崇明帝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是满眼的肃杀。
“来人,传宁王。”
段修寒进来时,正逢崇明帝喝药。他行了君臣之礼便静静的候在一旁,崇明帝喝着药,偶尔轻咳几声,喝完后才抬眸看向他:“朕要你去迎战。”
段修寒敛了敛眉,躬身道:“臣领命,只是……”
崇明帝看他一眼:“但说无妨。”
“不要动芫儿,”说完这一句,他大胆的抬头直视崇明帝,而后才继续说道:“左相一案仍有疑点,等臣凯旋而归,再继续翻查,还有,大理寺走水一事,臣以为,此事定有蹊跷。”
崇明帝沉吟半晌,终于还是答:“好。”
出了宫,段修寒去了明月楼,果真见到大厅的角落里,有一人正独自喝着酒,桌上横七竖八已经有好几个空的酒坛。
他抬步上前,制止住那人要往嘴里灌酒的手:“孙钰!”
孙钰抬头看他,这是段修寒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凌厉,不像平日里那样态度温和的唤他的字。
他挥开段修寒的手,仰起头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的酒,任由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衣衫。
段修寒见状,冷笑一声:“这会儿知道悔了?当初皇上让阿九去和亲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爱她、心疼她,大可以带着她一走了之,可你不敢,既然已经放手,又何必多此一举在这里借酒消愁?”
孙钰沉默,良久忽然笑出了声,胸腔阵阵发颤,越笑越大声,竟生生笑出了眼泪。
“你说得对啊!是我不敢!我顾忌这天下江山,顾忌君臣之礼,顾忌我爹,顾忌那么多,却唯独舍弃了她。可难道不该是这样的吗?不让她去和亲,带着她远走高飞?呵,说得轻巧,可这万里江山又该如何置之?”他笑得苍凉,“是,我孙钰就是个懦夫!不敢轻易许她一世安稳!一心只记挂着江山社稷,可如今呢?换来了什么?竟还是白白牺牲了她,还带着如此屈辱让她客死异乡!”
“我孙钰他妈就是个懦夫!”他嘶吼起来,抓起手边的酒坛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段修寒静静看着,不去阻拦。
“你知道吗?她出嫁前来寻过我,她说,阿钰,我不想去和亲,你带我走好不好?可是我呢?我说了什么?我和她说,这是皇上的圣旨,无法违抗。”他闭上眼睛,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日的场景。
她素来爱穿颜色艳丽的衣裙,肆意又张扬。可那日她来寻他时,却只穿了一袭素白色的襦裙。
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阿钰,父皇要我去和亲,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走的远远的,再不去管这些,好不好?”
他握紧了垂于身侧的手:“公主休要胡言,皇上已然下了圣旨,钦定公主赴黎国和亲,圣旨不可违抗,公主还是请回吧!”
她蓦然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孙钰!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要装傻?秦芫被掳走那日,你一脸焦急地赶来,分明是担心我,我知道,是你和父皇求了情,父皇才会只罚我一个月的禁闭,你明明也是在意我的,为什么要放弃我?为什么!”
她脸上满是绝望,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身子单薄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似的。他心里一阵慌乱,上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了手。
他仍记得她说的,笑得凄凉:“孙钰,你记住今日所言,莫要后悔!我阿九,与你孙钰,再无瓜葛!”
然后喃喃细语:“君心不在,我心已死……”
她和亲那日,他被崇明帝钦定,一路将她护送至黎国境内。他骑着马在八宝璎珞车旁候着,她走过他边上时,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
他听到她上马车前说:“父皇,在家国面前,您是天下霸主,是帝王。可在阿九心里,您只是我爹。”
她虽只和崇明帝说了这一句话,可他却是听懂了她心里的那句:“我只是阿九,不是什么公主,可你还是不愿带我走。”
君心不在,我心已死。
从今往后,便断了吧!
车队渐渐前行,他回头看了一眼,离长安越来越远,他和她之间,也隔得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好久不见!居然掉收藏了?!
不是二轻耍赖皮,而是这段时间真的忙,一直都在准备考试。
因为实在太久没更新了,二轻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所以先上来发一章,给还在默默追文的小天使,二轻一直都在。但是,因为临近实习,各种事情都多起来了,还有各种考试都是接踵而至,所以,不好意思了,我亲爱的小天使们,我还要消失几天才能回来接着更新。
嗯,这篇文大体还有很多粗糙的地方,二轻的打算是全文完结后再大修。所以不要担心,二轻不会放弃这篇文的。
我亲爱的小天使们,你们还会陪着我的对吗?虽然大多数的小天使一直都是默默存在,但二轻仍然感谢你们的陪伴。爱你们。
☆、只道多殇
天色依稀渐亮,官兵一个接着一个站在城楼上,面目沉静。火把在不同的地方燃着,亮起微弱的光。
日头渐升,早起的百姓早已背上竹篓等着大开城门。
城西的老李头笑呵呵地同下来开城门的官兵打招呼:“官爷,又值了一夜的岗啊?可真是辛苦!”
“可不是!你这是要去哪儿?起的这么早?”那官兵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问他。
“铺子里少了几味药,”老李头说着掂了掂身后背着的竹篓,“这不,准备出城上山去采药呢嘛!”
官兵恍然,“哦”了一声。随即手上动作毫不含糊,和一道下来的小兵一起,推开了厚重的城门。伴随着“吱呀”一声,老旧的城门发出一阵难听的声响。
官兵转头还想再同老李头说什么,却看见他双目瞪大,一脸惊恐,伸出手颤巍巍地指着他身后,连连后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顺着老李头的目光转头看过去,瞬间面色大变。
城门口高挂着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一具不着寸缕的尸体,看身段,竟像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阵阵。他派了人去通报,又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想要看个究竟。
领命通报上头的小兵慌乱的在路上跑着,刚到长安街口,就看到从对面北元街走过来的段修寒和孙钰,小兵顿时不再多想,快步走上去与他二人说了此事。
段修寒脸色一变,与浑身酒气的孙钰对视一眼,后者眼里登时一片清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恐惧不断增大。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提起轻功就朝城门过去。那里黑压压的挤满了人,有人高声喊着“作孽”,有人想看又不敢看地为难着,他忽然就定住了。
脚下仿佛生了根,他认得她头上的羊脂白玉簪,是她及笄时他送她的。
胸口一阵发痛,哑着嗓子大吼:“都给老子让开!”
说罢脱下外衣几个提步飞身上去将人搂进怀里,用外衣将她紧紧包裹住。同一时刻,却又像是失了重力一般,重重摔倒在地上,手上仍紧紧护着怀里的人。
他低头,颤着手抚上她的脸,双目赤红,将唇印在她额上,撕心裂肺地大喊:“阿九!”刹那间,喉间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噗”地一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段修寒匆匆赶到,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此事一出,震惊朝野。文武百官皆是怒不可遏,纷纷上书要求尽快应战,以慰九公主的在天之灵。
崇明帝本就大病缠身,听闻消息后,越发严重。最后也决定顺应百官之意,提前出征。孙钰木着脸,浑身上下具是冷冽之气,他主动请缨,欲跟随段修寒迎战黎国,。崇明帝应允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黎军的主将竟会是淳于木也,也怪不得他们一直抓不到他,谁想他居然投靠了黎国。这次黎国无故来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秦芫养好了身子后就住到了苏府,陪着老人家,住在宁王府里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段修寒也没有过多的阻拦,只是让绿茵跟在她身边照顾着。
照理说,秦芫目前还是戴罪之身,身为罪臣之女,本不能如此安逸地生活。那时崇明帝本打算将她再次收押入狱,却遭到了段修寒的强烈反对,苏老太爷也为此进宫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只求放过秦芫一命。
崇明帝思忖再三才勉强答应,只嘱咐其不准轻易走动。
阿九的后事办得很风光很隆重,出殡这日,秦芫不顾外祖父的阻拦,硬是出去为她践行。
长安街上一溜的马车队,素白色的一大片,风吹过掀起一条又一条的素白色经幡。福源寺的高僧在前面开道,为阿九诵经祈福,一路都是高僧诵念经文的声音。
她默默跟在最后头。
想着第一次见到阿九时,她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俏皮活泼,她甚至想过阿九会不会做她的表嫂。后来再见她,她待阿念如亲弟弟一般,好吃的好玩的总想着要送过来。那次福源寺外,也是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在所有人都躲着缩着的时候挺身而出,气魄与胆量直教人佩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没有公主架子,爱玩爱闹的小姑娘,她的结局居然是和亲后惨死异乡,并且死后还遭到了女子最不能忍受的裸身之辱。
她忽然有些难受,抬头看向边上的孙钰,要不是段修寒同她说起,她打死也不相信他对阿九早已情根深种,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和亲,最后阴阳永隔。
几日未见,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胡渣一片,邋遢的一塌糊涂。双目无神,脸色灰白,沉默的跟在队伍的旁边。
如果,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她想,孙钰还会不会放任阿九去和亲,会不会抛下一切就这么和她远走高飞?
头脑发胀,甩走了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想法,她抬头看了看天,把眼泪逼了回去。
结束后,段修寒寻到她,把她带到未名湖畔,他们定情的地方。
绿茵老老实实地远远待在一旁,低着头。
“我要去打仗了,明日。”
她蓦地抬头,又听他接着道:“淳于木也跑去了黎国,和黎国国君不知做了什么交易,黎国国君与他结盟。此次大理寺失火,南疆大将洛光先前一直被关押在里面,因此也在大火中丧生,淳于木也得知后带了黎国大军直攻皇城,现一路攻来,已有近十座城池失守。”
他说:“芫儿,我不得不战。”
他说:“等我回来。”
良久,像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涩然开口:“答应我,要平安回来。”
他将手横在她腰间,一个用力把她扯入自己怀里。秦芫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我等你。”
他出征那天,绿茵陪着秦芫上了城楼,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低头看城楼下无数士兵和战马。
他穿着银色盔甲战袍,腰间挂着一把配剑,左手轻轻搭着,右手拉着缰绳。
她到的时候他正转头和孙钰说着什么,眼神放的很空旷很远,不知道在看哪处。大概是要出发了,她心一紧,朝前走了几步,与此同时,像是有感应一样,他正巧转头,眼神恰好撞上她的。
微微一笑,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等我。”
隔得很远,其实看不大清,但她就是懂了。
段修寒走后,她浑浑噩噩的,竟生出一种不知身处何处的感觉来。
她回了苏府,跟着大丫鬟一路到了卧房里,苏憬也在,应是站了许久了。
她陪着二老聊了许久,苏老夫人一直拉着她的手,知道今日是段修寒出征的日子,叹了叹气:“宁王是个好人,于我们苏秦两家有大恩。此次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归。你放心,宁王他足智多谋,福大命大,一定能凯旋而归。”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恍恍惚惚地晃着出了府,苏憬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去了好多地方,未名湖、福源寺,甚至还有他和她说的那日中秋夜,他看见她猜灯谜的街头。
她都一一去了。
最后,她站在护城河旁,看着某一处定定出神。苏憬就站在她身后,蹙着眉头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终于听到她开口:“表哥,我什么都没了。你说,他能不能平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小天使们,这段时间的考试结束啦!
但是,听室友说这个月下旬又会有几门考试,然后六月份也会一直有考试。
(?°?°?)一脸懵逼
不过呢,二轻一直都在,谢谢姑娘们的陪伴,即使你们从来没露过面(?≧?≦)
但二轻还是感谢你们。
其实写这章的时候我也犹豫过,总觉得对于阿九这个姑娘,这个安排是有心疼的,然后在孙钰对她的感情里,她一直都是浮在表面上的,而孙钰是隐忍的,是默默的爱着。他始终觉得他和阿九之间相差太远,小爱永远比不上家国山河。所以面对阿九和亲,他顺从的接受了。
这里看着也许有些模糊不清,但后续二轻会贴出番外,关于孙钰和阿九的点点滴滴。
感谢小天使们的捧场。
☆、多事之秋
已入深秋。
院子里满地都是风吹过落下来的枯叶,踩上去都是些脆脆的“嘎吱”声。屋外北风萧瑟,没有关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