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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篱毫无心理准备,给林师儿这么一撞,顿时站立不稳,“哎呀”的一声惊叫,身子一个摇晃,便踉跄地急速往前冲去。
刚好楚若尘走在林篱前面,林篱这么一冲,就撞到了楚若尘身上。
楚若尘给林篱无意中一撞,刹那间,猝不及防地,脚步一个踉跄,往前冲出两步,不禁就跌倒在地上。
(未完待续)
第433章:男儿有泪不轻弹(1)
第433章:男儿有泪不轻弹(1)
那个地方,正好是在一个斜坡上,于是楚若尘的身子,便“骨碌骨碌”的顺着坡往下滚去,不知翻了多少个翻滚,后来撞到一块大石上,“怦”的一声巨响,楚若尘身子,终于停止了翻滚。
众人见到了,唬得脸上变了色,慌着一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他们慌里慌张围了过来,乱得成一锅粥。
跑得最快,最前面的是杨篱,她惊慌失措,疯了那样的冲到楚若尘跟前。随后她跪了下来,小心翼翼把楚若尘搀扶了起来,哭着说:“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楚若尘怎么会没事?她的腹部,激烈地剧痛,直痛得她眼前发暗,金星乱冒。接着,一股腥腥的,热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了出来。
楚若尘浑身无力,眼前发黑,惧得再也不能恐惧。
她很绝望的想,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流了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没了?是不是,她要死了?
楚若尘挣扎着,努力着,要看究竟,可是没有力气,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到她的胸口,越来越越闷,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物,一阵又一阵扭曲,变了形。
只听杨篱哭着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流了那么多的血……”
楚若尘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杨篱哭得一塌糊涂,那张原本俏丽的小脸,因为担心,焦急,惊恐,不知所措,而变得扭曲了起来。
不知是谁,在狂叫:“太医!快叫太医!快呀!”
此时的楚若尘,头脑“嗡嗡”地发热,耳朵里响起了“嘶嘶”的尖锐的哨声,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整个人变得混混沌沌起来,周围的人群,还有吵闹声,飘飘忽忽不着边际,时而近,时而远,那么那么的不真实。
楚若尘的眼角,涌出了泪水,落了下来。
随后,楚若尘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楚若尘的耳边,传来了杨篱的哭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快醒醒啊!皇后娘娘,奴婢求你了,快醒醒啊。”
楚若尘微微地动了动眼睑。
她觉得很难受,真的,真的很难受。
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浑身酸累,像散了架一样。楚若尘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痛,痛得像是有火热的钳子在揪着她,有钝刀子在割着她,又仿佛是置身在地狱中,受着酷刑,上刀山,下火海,落油锅……而且,楚若尘觉得眼皮好沉重,仿佛压了千斤重量,她艰难的,努力的睁开,睁开,再睁开。
可是,楚若尘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来。
迷迷糊糊中,楚若尘听到杨篱在哭,不停地喊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快醒醒!快醒醒啊!”
接着,是南宫雄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像疯了那样的大吼:“都两天两夜了,皇后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有人战战兢兢说:“皇上,皇后娘娘平日里身子太虚弱,又加之烦恼忧戚,这次又大出身,气与血相搏,恐怕——”
(未完待续)
第434章:男儿有泪不轻弹(2)
第434章:男儿有泪不轻弹(2)
话还没有说完,南宫雄已迫不及待问:“恐怕什么?快说!恐怕什么?”
那人说:“此时皇后娘娘虽然没有醒来,呆是,血气失调,肺气失宣,腹中的胎儿没了,精神身体都走向崩溃的边缘。皇后娘娘就是醒来,可皇后娘娘的病,恐怕不容易好——”
南宫雄大吼:“你给我住嘴!你们这些庸医,统统给我听好了,如果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斩了你们的脑袋。”
另外一个声音,结结巴巴说:“皇上,皇后娘娘命大福大,一定……一定会很快渡过危险期,皇后娘娘……应该会,会很快醒过来。只……只是,皇后娘娘身子受损,皇后娘娘以后……以后……以后可能不会……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儿了。”
“你……你说什么?”南宫雄的声音似乎很震惊的声音,他在大吼:“你说,皇后她……她以后不会有自己的孩儿?”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后娘娘这次,这次是身子伤得太……太重了,失血过……过多……”
“皇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儿也没关系,只要皇后生命无忧,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只要皇后,她……她能够好好活着。”南宫雄又急,又怒,又伤,又痛,他吼着说:“如果皇后再不醒来,我会把你们的脑袋都斩掉!”
一向冷静,深不可测,崩于泰山前不露声色的南宫雄,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的声音吼得太歇斯底里,仿佛高音喇叭似的,直把楚若尘的耳朵震得“嗡嗡嗡”的响,那声音,仿佛绕梁上的绝唱,不停地在周围回旋着。
楚若尘的身体,太虚弱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不但眼睛睁不开,人也发不出声音来,感觉到自己陷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
很快的,楚若尘又再晕晕沉沉睡去。
楚若尘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楚若尘终于有点意识了,可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身子忽冷忽热,一会儿像置身在冰窖中,冷得全身颤抖,一会儿又像在火炉中,执迷得全身大汗淋漓,楚若尘感觉到有这个又那个的太医为她诊治。
好像有许多人围绕在身边。
有人给她擦汗,有人给她打扇,又有人不停地给她按摩手脚,也有人,拿了帕子压在她额头上。
更多的时候,楚若尘感觉到南宫雄在抱她——楚若尘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南宫雄,他的体味那么熟悉,他的怀抱那么温暖。他抱着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牢,一如以前,他抱她一样。
南宫雄把他的脸,贴在楚若尘的脸上。
此时南宫雄的泪,一滴,一滴,又一滴落到楚若尘的脸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南宫雄,哭了,可见他是真的伤心了。南宫雄的泪水,一串串,仿佛掉线了的珍珠子,一下子的,就透湿了楚若尘的脸。
南宫雄哽咽着说:
“若尘,你快点醒来!醒来看看我,好不?”
“若尘,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一个在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
“若尘,我求你了,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
(未完待续)
第435章:男儿有泪不轻弹(3)
第435章:男儿有泪不轻弹(3)
楚若尘的眼皮像有千斤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喉咙像灌了铅,使尽力气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但南宫雄的说话声,清清楚楚的,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朵里去。
有人在劝他,是南宫雄身边的大太监王健,他小心翼翼说:“皇上,吃一点东西吧?皇上不吃不喝怎么行?”
南宫雄说:“我吃不下,一点胃口也没有。”
王健又再劝:“皇上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到时候皇后娘娘醒来,看到皇上这个样子,会难过的。皇上——”
南宫雄不耐烦的声音:“我都说我吃不下了,难道你没听到?”
王健不放弃,又再说:“皇上——”
南宫雄发火了,一声怒吼:“滚!你们都给我滚下去!快滚!”
又有另外的太监说:“皇上——”
南宫雄又一声怒吼:“滚!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让我再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的头全部都斩了去。”
“皇上,难不成,你连哀家的头也斩?”是太皇太后的声音。
“皇祖母,你怎么来了?”
“哀家听说,皇上一直守在皇后的寝宫里,几天不吃不喝,国家大事也不管了,折子也不看了,整日就这样抱着皇后垂泪。皇上,哀家知道你难过,可你这样子……怕是皇后醒过来了,而你身体却支撑不住,病倒了,那岂不是让皇后焦急?”
“皇祖母,看到皇后这样子,雄儿吃不下东西。”
“皇上是一国之君,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岂能只顾儿女私情,而不顾黎民百姓呢?”
“在雄儿心目中,皇后的生命,要比国家大事重要。”
“唉,千错万错,都是皇祖母的错,当初如果不是皇祖母逼你把林淑仪和王婕妤迎进宫来,也许,便不会发生这件事吧?”
“皇祖母,不要对我提起那两贱人!我恨不得将这两个贱人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大恨。如果……如果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林师儿就不单单是‘一丈红’仗罚,王欣然仗打五十大板,然后关进大牢里那么简单了,我一定要她们活活的殉葬,而且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皇上,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皇祖母,如果你不是阻拦,那两个贱人,早已给我活活打死。”
“皇上,她们是有错,可她们也不是有心的,只是无意——”
“皇祖母,你不必为她们多话,我的主意已定!皇后如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皇后如果醒来,知道孩儿没了,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儿,她是如何的伤心,如何的痛苦?”
“皇上——”
“皇后这罪,不能白受,我不会白白让我还没出世的孩儿惨死——皇祖母,那可我的骨肉啊,我南宫雄千盼万盼,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儿,还是皇子。如果他能够顺顺利利出世,他可是我们东夏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皇上——”
南宫雄忽然高声:“王健——”
王健的声音:“皇上,奴才在。”
南宫雄的声音,很冷:“恭送太皇太后!以后,没我的吩咐,不管是谁,都不能擅自闯进皇后的寝宫,违者,不管任何原因,必斩。”
……
……
(未完待续)
第436章:我只要三天(1)
第436章:我只要三天(1)
楚若尘继续陷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楚若尘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了身体里游离出来,飘飘忽忽的,升到了虚空的高处,然后在半空中不停地盘旋着,就像一架永不停止的摩轮,而楚若尘,就在这摩轮中,萎靡昏转。
突然,楚若尘看到了一道强光,仿佛是科幻片中的时光隧道那种闪电一样的光。这种强烈的光芒,狠狠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白光过后,楚若尘看到了一幅画,是南宫雄画的“桃之劫”。
画中,一直看着南宫雄练剑背影的女子,忽然转过头来,望向楚若尘,星眸闪烁,美目流盼,她叫她:“楚若尘!楚若尘!”
楚若尘怔怔在看她,怔怔地问:“你来接我了?是不是要接我回二十一世纪去?”
女子问:“你还是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去?”
楚若尘不答,反问:“我真的可以回去?”
女子说:“他这么爱你,你愿意舍他回去?”
楚若尘想了一下:“就是因为他爱我,我才要舍下他回去。”
女子不解:“为什么?”
楚若尘说:“长痛不如短痛,如果我继续留在这儿,会让他更痛苦。我是个现代人,有着根深蒂固的现代人思想,男女平等,个性自由,一夫一妻婚姻制度……因此,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自己深爱的男人,虽然他不爱她们,可是,想到如果,他真的和她们在一起,我一颗心,就仿佛如刀割一样难受。”
女子说:“这些年来,他除了你,一直没有别的女子。”
楚若尘说:“是啊,他真的是爱我,能够顾及我的感受。可是,如今,我不能够给他生孩子了,他是古代人,又是皇帝,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子嗣?传统观念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处在这儿的局面,不但我痛苦,他也是痛苦,长久下去,也许,这种痛苦,就会化为彼此的伤害。如果没有我了,他会放下一切,做回自我。”
女子说:“你说的,何尝不是?你们俩,都太爱彼此——你爱得太较真,他爱得太执着。可处在这样的环境,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一心一意,无所顾忌的爱,还真是不能。”
楚若尘很痛苦:“他是皇帝,有着远大的抱负,立心要超出以往任何一个皇帝,要功业创到极盛,达到四海一统,天下太平,国力昌盛。而我,只是个平凡的小女子,希望过着平淡又知足的日子,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常常陪着我,陪我喜欢,陪我忧愁,陪我看日落日出,陪我去看月亮,看星星。”
女子说:“他是皇上,个人私情,并不能放在第一位。”
楚若尘低下头,轻轻说:“有时候爱,也需要得学会放弃。唯有放弃了,无论他,或是我,都得到了解脱。”
女子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这样了。说不定你们分开了,彼此之间少了牵挂,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未完待续)
第437章:我只要三天(2)
第437章:我只要三天(2)
想着要离开南宫雄,楚若尘不是不伤心的。
终于忍不住,楚若尘不禁就悲从中来,眼圈一红,眼泪突然如黄河决堤,倾泻而出,滚滚落了下来。
楚若尘听到自己的心底,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皮肉撕裂一般,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一样划过心脏,绝望地,旋转,颤抖,痛不欲生的感觉。
楚若尘喃喃地说:“我爱他,他也爱我。可是,有时候,单单是有爱是不够的,我和他,毕竟,是隔了一千年的光阴。”
女子说:“三天后,午夜时分,你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做回现代女子楚若尘。”
……
……
楚若尘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南宫雄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南宫雄的表情痛苦,而又焦急万分,一双眼睛血红,胡子拉渣的,像是几天几夜不合眼的憔悴样子。
楚若尘只觉得,心一阵扯痛,轻轻的叫了声:“皇上——”
南宫雄身子一震,像是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一双眼睛,呆呆的朝了楚若尘看,待反应过来后,竟然喜极而泣,语无伦次的说:“若尘,你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若尘,你醒过来了,真好!真好。”
楚若尘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心疼地说:“皇上,你……你瘦了。”
“若尘,你醒过来了,没事了。”南宫雄喃喃地说。
“我没事了。”楚若尘说。
侍候在楚若尘身边,同样红肿着眼睛的杨篱,也喜极而泣,双手合在胸前,跪在地上,对着苍天诚心诚意地念:“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感谢菩萨,感谢苍天!皇后娘娘好人有好报,一生平安,长命百岁!”
随后,她站了起来,抹着眼泪说:“皇后娘娘身体恢复过来了,没事了,真好。”
楚若尘还真的没事了。
她吃了一碗小米粥,又喝了一碗药后,竟然能下床,行动自如了,除了精神略略差,瘦得一张脸又小又尖之外,与平日倒没什么两样。
太医给楚若尘把脉,极是惊诧,不可置信地说:“从脉搏上看,皇后娘娘气血充足,经络畅通,五脏六腑功能恢复正常,身子基本没什么大碍。”
楚若尘这病,去得就像一场风。
“皇上——”楚若尘望向南宫雄,欲言又止。
“若尘,怎么啦?”南宫雄看她,眼睛里全是爱怜。
“皇上,谢谢你那么爱我。”楚若尘有声音,哽咽了起来。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爱你。”南宫雄说。
“皇上,在这三天内,你能够好好陪我吗?”楚若尘仰面面,眼里全是渴望。
“能。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三百天,三千天,三万天,我都能够陪你,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南宫雄抱了她,轻轻的说。
“皇上,我只要三天,三天就可以。”楚若尘喃喃。
南宫雄不知道,三天后,楚若尘就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了,从此,两人相隔了一千年的岁月,就没有相见的机会。
……
……
(未完待续)
第438章:第一天(1)
第438章:第一天(1)
第一天。
芙蓉园内的芙蓉江,一叶造型小巧精致的观光舟,随意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漂流,观光舟里面,坐着南宫雄和楚若尘。
两人欣赏着沿途的风光,喝着茶,吃着糕点。
“皇上,你记不记得?”楚若尘说:“那一年,我和你就在是这个地方,有个叫何天罡的人给我算命,说我‘命犯桃花,母仪天下’,想不到,他还真是说对了,我还真的当上皇后。”
南宫雄笑:“就是那次,我才真正有了要当太‘子的野心。”
楚若尘斜了眼睛看他:“你不会是因为何天罡那句‘命犯桃花,母仪天下’的话,才会爱上我的吧?”
南宫雄咧嘴:“傻瓜!”
楚若尘追了问:“是不是?是不是?”
南宫雄说:“不是。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当时你的样子多可爱,倔强,泼辣,还有耍心眼儿的时候,眼珠子转动,有说不出的顽皮。那个时候,别的女子对我恭恭敬敬,见到我就低眉顺眼,左一声二王爷,右一声二王爷,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一点也没趣儿。而你,却上与众不同。”
楚若尘噘嘴:“还说哪,那个时候,你不是捉弄我,就是欺负我。”
南宫雄眯起一双眼睛,笑得很阴险奸诈的样子:“谁让你那么有趣儿?我不捉弄你,欺负你,我还捉弄谁,欺负谁?”
楚若尘说:“嘿。”
此时的阳光很好,太阳很温暖,空气里有花香的味道,两岸的树林里,蝉一声一声叫着,不远处,有蝴蝶捉对儿起舞,看上去,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皇上,我弹筝给你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