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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囧妃:宠你一世欢-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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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的太阳扬眉吐气地露出了笑脸,肆无忌惮似的把一大片一大片灿烂的阳光洒到了大地上。此时的阳光虽不比盛夏时来得毒辣,但仍然是来势汹汹,有一股不射穿万物心不甘之势。

    楚若尘忽然想起了落蝶。

    “程文宇,落蝶是不是关在总管府里?”

    “是。”

    “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二王妃要见落蝶——”

    “她侍候我好几年,我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她这样对待二王妃,二王妃还念着她?”

    “她这样做,是皇后娘娘的指使,她也有她的苦衷。”

    “二王妃,你心太软了。”

    程文宇还是带了楚若尘去见落蝶。

    落蝶关在大牢里,脸色憔悴,整个人完全落形了。看到楚若尘,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磕头,颤抖着声音说:“奴婢见过王妃。”

    楚若尘轻声说:“起来吧。”

    落蝶没有起来,还伏在地上,她向楚若尘磕头,磕了一下又一下,泪流满面,哽咽着声音说:“奴婢想不到,还有机会见着王妃。奴婢对不起王妃,不敢奢求王妃原谅。王妃对奴婢的好,奴婢永远会记在心上,奴婢这辈子无以为报了,只有下辈子,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王妃的恩情。”

    楚若尘说:“我没有怪你。这事,你也是身不由己。”

    落蝶更是痛哭流涕,悔不成声:“奴婢谢王妃不怪罪。”

    楚若尘心生怜悯,转头对程文宇说:“落蝶知错了,她以后也不会再帮皇后娘娘——估计皇后娘娘,也用不着落蝶帮了。把落蝶放了吧。”

    程文宇略一踌躇:“二王妃,放落蝶我可作不了主。”

    楚若尘说:“你作不了主,我来作主好了,二王爷就是要怪罪,也只是怪罪我。”

    “这——”

    程文宇望向楚若尘,想了一下:“二王妃,我一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说吧。”

    “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生活在后宫中的女人,对待对手,一定要心狠,该铲除就要彻底铲除,不能留后患。要不,今日你对她心软了,明日遭殃的会是自己,总会有一日,她会反咬你一口,或骑到你头上来作威作福,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落蝶,她不是诚心和我作对。”

    “我知道。二王妃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我不是完全针对落蝶,我只是劝二王妃,不要心太软。因为二王妃,以后……”

    程文宇的话,楚若尘不是不明白。

    如果南宫雄做了太‘子,那她就是太‘子妃,南宫雄做了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但,就是做了皇后,那又怎么样?

    都说后宫是一个不易居的地方,勾心斗角,见血封喉咙的女人江湖,一不小心,随时都有人头落地的可能,是把脑袋拴地裤头上行走的人生。生活在后宫的女人,狡猾奸诈,冷酷无情,则是对自己的保护伞。

    楚若尘叹了一口气说:“那些争风吃醋,争权夺利的事儿,我是学不来。”

    程文宇瞧了瞧她,歪着嘴巴嬉笑着说:“也是。如果你成了势利的女子,那你就不是你了。”

    程文宇终于还是放了落蝶。

    只是落蝶已没面目留在楚若尘身边。没过多久,她请求楚若尘后,便去了西南山的月水庵,削发出家做了尼姑,从此伴着青灯古佛,木鱼声声,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未完待续)

第384章:到底谁陷害谁(1)

    第384章:到底谁陷害谁(1)

    此时太‘子南宫英,并不知道他大难将临头,一如既往的吃喝玩乐,穷极奢侈,极尽享受,来个人生得意须尽欢。

    甚至,南宫英听从了一个最近新宠爱叫小优的姬妾见议,让人来修饰东宫的宫殿,很别出心裁用香涂粉壁,玉砌金阶,梁柱之间用明镜环绕,并拿华丽的珠宝玉石去装饰,尽极奢侈,华丽。

    这倒也罢,偏偏名将周朝青,奉皇命到益州办事,回来的时候,给南宫英带来了一副华丽蜀铠,说是三王爷南宫豪托他给他的。

    南宫英不疑有他,信了。

    素不知,这周朝青,是南宫雄的人。

    早几年,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周朝青远征云南回朝,路过江都,南宫雄亲自接见。从那个时候开始,周朝青就忠心耿耿的拥护南宫雄。

    蜀铠,不过是南宫雄设计的一个圈套,要给南宫英钻进去。结果,南宫英,还是傻不拉叽的钻进去了——南宫英,一看到这镶嵌着罕见的宝石珠宝,满是黄金的华丽蜀铠,顿时喜欢上了,迫不及待穿在身上。

    偏偏那天,皇上心情奇好,让苏紫荆陪着他在宫中溜达溜达。无意中,溜达到了东宫,刚好看到南宫英穿着蜀铠,欲要出东宫,向人大肆炫耀。

    皇上是一个节俭的人,看到南宫英这身打扮,又看到东宫的修饰,极尽奢侈豪华,惊愕之中,也不禁怒火中烧。

    他气不打一处来,当场令人把南宫英身上的蜀铠扒下来,又再令人把蜀铠给剪碎。

    皇上把南宫英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从古至今,那些短时间亡国的帝王,就是因为喜欢奢侈,花天酒地。你是堂堂的太‘子,东夏国未来的皇帝,应当要居安思危,以俭约为先,这样才能继承南宫家的江山,供奉南宫家祖宗庙宇。”

    南宫英灰头灰脸,大气不能敢出。

    皇上又再训斥:“你知道历代皇帝,为什么会走上亡国吗?就是因为生活奢侈,不恤政事,沉湎酒色,大肆装饰宫殿,荒淫无道,使国势日渐衰落,民不聊生。他们之所以亡国,就是因为挥霍浪费钱财,过分追求享受。”

    皇上对南宫英,不但是恨铁不成钢,还极是失望,不禁又起了废他的念头。

    而此时,南宫雄正在福阳宫,给皇后请安。

    南宫雄含笑说:“雄儿来给母后请安来了。母后,是不是没有想到,雄儿居然还能够活着回京城,毫毛未损的出现在跟前?”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勉强挤出了笑容说:“雄儿说的是什么话?母后听不懂。”

    南宫雄脸上堆着笑容,但一双眼睛却没有笑,黑森森,幽磷磷的,闪着寒冷的光:“雄儿说的是什么话,母后心里是明白的。”他凑近了皇后,压着嗓子,用了只有皇后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母后,如果下次再找杀入来对付雄儿,不要尽找些草包,没用的。”

    皇后脸上变了色。

    南宫雄这一路上赶往京城,路途上遇到好几批刺客。这些刺客,要把南宫雄置于死地,但每次都给南宫雄化险为夷,侥幸逃脱了。

    (未完待续)

第385章:到底谁陷害谁(2)

    第385章:到底谁陷害谁(2)

    南宫雄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母后,雄儿有些话,想单独和母后说。“

    周围站着好几个侍候着皇后的太监和侍婢。皇后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点点头,对那些太监和侍婢说:“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能进来。”

    “是,皇后娘娘。”

    太监和侍婢都下去了。

    整个大殿中,只剩下皇后和南宫雄。

    皇后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声,然后板着一张脸孔,装了一副严厉的样子说:“此时没人了,你想说些什么,你就说吧。”

    南宫雄咧嘴,脸上的笑容极不怀好意:“我来京城的时候,楚府的老爷子——也就是母后的兄长,让我帮他问候母后呢。楚老爷子说,这些年来,不知道皇后娘娘过得好不好?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过得好不好?更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不是因为太‘子妃的去世,太‘子的地位,甚至生命,会不保?”

    皇后陡地一震,压不住满眼的惊恐,不禁“嗖”的一声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你……你胡说些什么?”

    南宫雄皮笑肉不笑,慢条斯理说:“我有没有胡说,母后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皇后额角冒出了冷汗,脸两边的肌肉拉得紧紧的,嘴巴呈o型大张着,她哆嗦着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雄说:“是楚老爷和二夫人亲口告诉我的。”

    皇后瞪他,有那么一瞬间,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有些不能自己,喃喃地说:“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告诉你?”

    南宫雄咧嘴:“母后不相信?”

    皇后一声尖叫:“不相信!”

    南宫雄说:“母后不相信不打紧,父皇相信就行,我有他们的告密信呢,上面有他们的画押和手印。”

    冷汗,顺着皇后的太阳穴,一滴又一滴滑下来,她哆嗦着嘴唇,好半天后才问:“你……你把告密信,交……交给你父皇了?”

    南宫雄说:“还没有呢。如果我把告密信交给了父皇,母后还能在这儿坐得安稳?”

    皇后勉定心神,咬了咬牙,作最后挣扎:“你把密信交给你父皇,你父皇未必会相信,你……说不定,你是陷害我。”

    南宫雄微微仰起头,扬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陷害母后?我不但有母后楚老爷和二夫人的告密信,母后派去刺杀我的那些杀手,我都留着活口呢,还有,落蝶早已给我收买了,也可以作证。哦对了母后,我忘记跟你说,楚府现在的二位公子,和太‘子长得有几分相似,不用滴血认亲,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弟。”

    皇后脸色灰败,沙哑着声音问:“你……你要我怎么做,才放过我?”

    南宫雄看着她:“一个月之内,废南宫英,扶我上太‘子之位。”

    皇后说:“如果我说‘不’呢?”

    南宫雄咧嘴一笑,声音阴森森:“那母后就等着关押大牢,楚府满门抄斩。”

    皇后瘫坐在椅子上。

    她半天后,她抬起头来,咬着牙说:“好。”

    (未完待续)

第386章:到底谁陷害谁(3)

    第386章:到底谁陷害谁(3)

    原来南宫英,并不是皇后楚细君的亲生儿子。

    当年皇上南宫一鸣还是太‘子的时候,先是遇到了楚细君。可楚细君家中世代经商,虽然富饶,地位却不高,太后那个时候还是皇后,反对立楚细君为太‘子妃,另立了出身为名门望族的程氏。

    楚细君和程氏先后怀孕。

    楚细君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回了一次娘家,刚好二夫人也怀孕三个月。

    楚凌天请来了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给二夫人把脉,告之腹中的胎儿是儿子。楚细君看到了,也让大夫给她把脉,她腹中的胎儿,是女儿。

    据说,把脉看胎儿是男女,准确率极高。儿子和女儿的脉象是完全不一样,如果是儿子和话,可体现六种脉象,女儿只有三种脉象,只要把握其中的一种,就能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使楚细君如晴天霹雳。

    楚细君作梦都想着要生儿子。她比程氏怀孕早两个月,南宫一鸣私底下就曾对许诺:“如果你这胎生的是儿子,那么就是我的长子,以后我当上皇帝了,我就立你为后,儿子立为太‘子。”

    不想当皇后的后宫女人不是好女人。

    当上皇后,可以一统后宫,威风凛凛。

    楚凌天和二夫人耐不住楚细君的苦苦哀求,软硬兼施,又连恐带吓,不得已,只好答应下来,同意到时候楚细君用女儿换他们的儿子。

    为了让两人临盆分娩是在同一天,楚细君特地让大夫配制了药,她刚刚肚子痛,就让人通知二夫人,让二夫人喝了带着催产的番泻叶水。

    楚细君还真生了女儿。

    二夫人还真生了儿子。

    两家孩儿偷偷交换,楚细君安排得细密周详。当天晚上,楚府大夫人带了如意,借到东宫探望楚细君之机,把二夫人生的儿子装在礼物篮子中送来,然后楚细君身边的贴身侍婢,借到送大夫人之机,把楚细君生的女儿装在回礼的篮子中。

    没过多久,楚细君便找人,秘密杀了知情的接生婆,身边的贴身侍婢。这事,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

    两个月后,程氏生了女儿南宫玉。

    两年后,程氏又生了次子南宫雄。

    程氏因为生南宫雄的时候难产,香消玉殒。

    ……

    ……

    南宫雄可以直接把这事禀报皇上。

    只是,南宫雄有顾忌。

    一来:要顾及楚若尘。如果把皇后置于死地,南宫英一家大小,还有楚府上下,都会被株连九族,楚若尘作为楚府二小姐,就是没被牵连坐牢,身份地位也会大受影响,南宫雄做了太‘子,楚若尘也不一定能够当上太‘子妃。

    当初何言正和何言林答应帮南宫雄,有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楚若尘,以后,南宫雄还要利用何言正,借着他的手,铲除异己。

    二来:南宫雄答应楚凌天和二夫人,他们可以说事实真相,站在南宫雄这边,但条件是,必须要保南宫英生命无忧,还有楚府大小老少平安。

    三来:如果事实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不但皇家颜面大受损害,还会引起朝野震动,天下人惊骇。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南宫雄不会把事情大白天下,把皇后置于死地。

    (未完待续)

第387章:到底谁陷害谁(4)

    第387章:到底谁陷害谁(4)

    没过多久,内廷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只是皇上皇后,还有左宰相,右宰相。

    右宰相何言正去了。

    左宰相卫进约没有去——据说,临出门的时候,忽然拉肚子,直拉得两眼昏花,全身无力腿发软,只好告假。

    宴席间,何言正赞南宫雄:“臣佩服的人不多,除了皇上,二王爷就是一个。二王爷先是管理益州,在短短的时间内,益州经济得以复苏,社会安定,百姓安居,实在不容易。如今二王爷到了江都,政绩同样突出,表现优异,这是天下人都有目共睹。最难得的是,二王爷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而是清正贤明,克勤克俭,奋发向上,朝中的大臣,无不夸赞呢。”

    皇后一听,也说:“雄儿是皇上几个儿子中,最有才智,最能干的,也是最孝顺的。这次听说太后病了,千里迢迢,披星戴月从江都赶回来,如今日夜守在太后身边尽孝。雄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可也懂得孝敬我,每次回到京城,一提到要远离,就泪流满面,依依不舍,想着不能在身边尽孝,更是痛哭流涕。”

    何言正说:“那是二王爷的孝心啊。”

    皇后说:“那不是?如果英儿能够有雄儿一半的懂事,我就用不着那么操心了。雄儿不但聪明能干,孝顺,还崇尚俭朴,不好声色,这些年来,就若尘一个女子,对若尘一心一意。哪像英儿?英儿奢侈骄纵,胡作非为,一点做太‘子的样子也没有。他整日里只知道和一班小人亲近,把皇上和我的教训抛在耳后,眼中哪有父母至尊?”

    皇上紧紧皱着眉头,叹息。

    ……

    ……

    南宫英的姬妾小优,是个风‘流人物,能歌善舞,妩媚妖娆,深得南宫英的宠爱。

    这使云姬醋意大发,妒火中烧,找了一个南宫英外出不在东宫的机会,令人把小优找来,胡乱给她定了一个罪名,给她来一顿好打。

    小优怀恨在心,禁不住身边的侍婢教唆,于是向皇后告发,说南宫英和云姬,找了一个道长,引入巫觋,做了种种厌禳术,搞木偶巫毒什么的,太‘子妃楚若凡,就是这样被咒死的,如今,又在咒太后,因为太后提出,要让楚若凡的妹妹楚若兰嫁给太‘子,成为新的太‘子妃。

    素不知,小优身边的侍婢,是皇后安插进来的人。

    皇后带了一干人,直闯东宫。

    结果,从南宫英的卧室,找出了两个红绳紧勒缠绕着的人偶,肝脏部位,插满了针。这两个人偶,一个是装了太后的样子做,上面有太后的生辰八字,另外一个人偶,则像楚若凡,也写着她的生辰八字。

    皇后把这事,报告了皇上。

    皇上极是惊怒。

    他气得老泪纵横,狠命一拍桌子:“我早知这个逆儿不成器,好淫,好奢,好忌,却因为他是长子,总是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不曾想到,他这样阴毒险恶,谋害太‘子妃,还对太后下咒,这样的不肖儿,让我怎么放心把社稷黎民付予他?”

    (未完待续)

第388章:无条件服从(1)

    第388章:无条件服从(1)

    没过多久,内廷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只是皇上皇后,还有左宰相,右宰相。

    右宰相何言正去了。

    左宰相卫进约没有去——据说,临出门的时候,忽然拉肚子,直拉得两眼昏花,全身无力腿发软,只好告假。

    宴席间,何言正赞南宫雄:“臣佩服的人不多,除了皇上,二王爷就是一个。二王爷先是管理益州,在短短的时间内,益州经济得以复苏,社会安定,百姓安居,实在不容易。如今二王爷到了江都,政绩同样突出,表现优异,这是天下人都有目共睹。最难得的是,二王爷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而是清正贤明,克勤克俭,奋发向上,朝中的大臣,无不夸赞呢。”

    皇后一听,也说:“雄儿是皇上几个儿子中,最有才智,最能干的,也是最孝顺的。这次听说太后病了,千里迢迢,披星戴月从江都赶回来,如今日夜守在太后身边尽孝。雄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可也懂得孝敬我,每次回到京城,一提到要远离,就泪流满面,依依不舍,想着不能在身边尽孝,更是痛哭流涕。”

    何言正说:“那是二王爷的孝心啊。”

    皇后说:“那不是?如果英儿能够有雄儿一半的懂事,我就用不着那么操心了。雄儿不但聪明能干,孝顺,还崇尚俭朴,不好声色,这些年来,就若尘一个女子,对若尘一心一意。哪像英儿?英儿奢侈骄纵,胡作非为,一点做太‘子的样子也没有。他整日里只知道和一班小人亲近,把皇上和我的教训抛在耳后,眼中哪有父母至尊?”

    皇上紧紧皱着眉头,叹息。

    ……

    ……

    南宫英的姬妾小优,是个风‘流人物,能歌善舞,妩媚妖娆,深得南宫英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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