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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呃,每日都戴。”
“我知道你有戴着。”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如果你不戴着,我会找你算账!”
“如今,我……我戴了。那,那,那你还要干嘛?”
南宫雄的嘴巴在楚若尘的耳边,再次用了低不可闻的声音,平稳,和缓,悠长的韵味,却又充满了暧昧,轻轻地说:“我——没——干——嘛,我——不——过——是——想——非——礼——你。”
楚若尘吓得大惊失色,“啊”的一声尖叫。
非礼她!
天哪!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南宫雄,他……他,他竟然这样肆无忌惮!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楚若尘心一急,想也没想,便奋力的要推开南宫雄。
(未完待续)
第184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吗(4)
第184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吗(4)
可南宫雄,用他的身体把楚若尘拦得死死的,她根本推不动他。楚若尘羞得满脸通红,紧紧地咬着嘴唇,手足无措。
南宫雄似乎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盯着楚若尘看的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饱含着一种浓厚的兴味。
楚若尘瞪他:“你——”
南宫雄说:“我迫不及待了。”
楚若尘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楚若尘觉得她真是丢脸——丢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的脸。
在二十一世纪,楚若尘虽然只是谈过一次不成功的恋爱,没有在情事上身经百战,可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
楚若尘就是想不明白,她落到一千多年后的古代,为什么居然连情窦初开的小女生都不如?在南宫雄的跟前,她完全乱了分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好。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楚若尘很是不甘心这样被南宫雄捉弄,也不甘心像小丑那样的给他娱乐。
她咬了咬嘴唇,眼珠一转,忽然急中生智,目光往了门外方向一张望,失声起来:“落蝶,你……你怎么在这儿?”
南宫雄一愣,条件反射那样,回过头去看。
门口哪有落蝶的影子?楚若尘不过是骗南宫雄,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捉弄他一回而已。
趁着南宫雄分心,楚若尘连忙用力的推开他,赶紧一溜乎的跑了。
因为跑得太急,路没有看,楚若尘不小心就撞到一张椅子上,差点摔倒。更令楚若尘狼狈的是,她的裙子竟然给不知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时拉扯不开。
楚若尘越急,她的裙子越是被勾得牢牢的,怎么扯也扯不开。
楚若尘的一张脸愈发涨得通红,跺着脚,手足无措。
南宫雄走了过来,弯下腰很热心地给她解开。
南宫雄笑着摇头,教训楚若尘似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毛躁呢?走路也不长眼睛。还好没人看到,要不他们都说,江都王的郡主,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高贵教养,也真真令人失望。”
这话,除了他说,还会有谁说?
楚若尘瞪了他一眼,然后提了裙子,逃那样走了。
背后,传来了南宫雄的笑声,还笑得挺欢:“楚若尘,不过你算不得蠢啦,有急智,懂得声东击西,不错不错,我喜欢!”
喜欢他的头!
谁要他喜欢啊?
楚若尘跑了老远,直到跑到长廊,看不到书房了,她才停下来。然后,楚若尘把身子靠在长廊的木头柱子上,手放到胸膛,里面的一颗心,不停地“怦怦”直跳。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楚若尘,不但没有不开心,而是有一种很愉快很甜蜜的感觉。
真的很愉快,很甜蜜,就仿佛阳光下的水滴,快乐地袅然飞翔那样。
南宫雄!
哎,南宫雄!南宫雄真的回来了!楚若尘想,刚才她见到他了,真真切切的见到他了。这不是梦,是现实呢。
真的真的是现实!
(未完待续)
第185章:卑鄙地被侮辱了(1)
第185章:卑鄙地被侮辱了(1)
“哎呀楚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跑得这么快?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你。”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还有追赶过来的脚步声。
楚若尘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原来是林霜儿,她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跑过来了。
自从那次楚若尘舍命救林霜儿后,林霜儿对楚若尘的态度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角的大转弯,每次见到楚若尘总是亲亲热热——其实,林霜儿本性并不坏,不过是给宠坏了,时不时使着小性子而已。
楚若尘看她,奇怪:“霜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南宫霜儿跑到楚若尘跟前,停了下来。
她一边喘气一边说:“我给皇后娘娘请安,然后就到书房里来寻找楚姐姐。不想还没到书房,我就看到楚姐姐急急的跑了出来,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追过来了。”
楚若尘微微红了脸:“没事。”
南宫霜儿奇怪:“没事那楚姐姐为什么跑这么急?脸还那么红?”
楚若尘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滚烫滚烫的,就像发高烧那样。楚若尘支吾了一下,然后说:“你二哥哥回来了,他在书房里,你去书房找他吧。”
林霜儿笑,往了楚若尘身后一指:“不用到书房去找二哥哥了。楚姐姐你看,二哥哥正朝这边走过来呢,瞧,那不是二哥哥么?
楚若尘回头一看。
可不,南宫雄正大踏步朝了长廊走过来。
楚若尘吓得又再想逃。可林拉着她的手,她又不好挣脱掉。
此时林霜儿,笑得像了蜜糖那样甜,她仰起来头来说:“楚姐姐,我最喜欢和二哥哥在一起了,每次见到二哥哥,我总是很开心。”
楚若尘低声嘀咕:“有什么可开心的?”
林霜儿问:“楚姐姐,难道你不喜欢见到二哥哥么?”
楚若尘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喜欢南宫雄,或是不喜欢南宫雄?理智告诉楚若尘,南宫雄这家伙,是不能喜欢的,如果喜欢上了,说不定会倒大霉的。
可是,楚若尘管不了自己,老是想着他。哎,还真应了那句话:喜欢一个人,或不喜欢一个人,都是由不得自己作主。
南宫雄已大踏步走了过来。
“二哥哥。”林霜儿小跑着迎了上前去。
南宫雄低头看她,含笑:“霜儿不但长高了,而且变得美了。”
“真的吗?”林霜儿很快乐。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二哥哥有骗你吗?”南宫雄一本正经地说。
林霜儿噘着小嘴,一边伸手,像讨债那样的说:“二哥哥还说不骗我,上次你不是对我说,你要从益州带礼物回来给我吗?现在礼物呢?”
南宫雄咧嘴一笑:“礼物肯定是少不了,放在王府中呢,没有带到皇宫里来。这样吧,明儿我让人拿去给你。”
林霜儿兴奋:“是什么礼物?”
“你不是喜欢吹笛子吗?我在益州,让人给你做了一根很漂亮的玉笛子。”南宫雄一边说,一边拉了林霜儿的手,走进长廊里来。
(未完待续)
第186章:卑鄙地被侮辱了(2)
第186章:卑鄙地被侮辱了(2)
长廊里的转弯角,有一个小亭子,南宫雄带了林霜儿过去坐了。
林霜儿招手:“楚姐姐快过来啊。”
楚若尘瞧了瞧南宫雄,看到南宫雄正朝她看过来,脸上含笑,但眼睛却带着挪喻,似乎说,怎么,不敢过来?
楚若尘抿了抿嘴,光天化日,林霜儿也在跟前,估计南宫雄不会放肆。
楚若尘走了过去,一屁股的坐在林霜儿身边。
林霜儿叽叽喳喳的和南宫雄说话:“二哥哥,你去了益州这么久,有没有想京城?”
南宫雄笑:“想了。”
林霜儿又再问:“那二哥哥有没有想太后?”
南宫雄说:“想了。”
林霜儿偷偷瞄了一眼楚若尘,小声而腼腆的问:“二哥哥有没有想我?”
南宫雄说:“当然想了。”
林霜儿兴奋起来:“真的?我以为二哥哥只想楚姐姐,没有想我。”
南宫雄说:“我都想。又想楚姐姐,又想霜儿妹妹。”
林霜儿顿时眉开眼笑。
这个时候,突然下雪了,雪花无声地天空纷至沓来。刚开始的时候,雪花是零零星星,没一会儿,便变成一片片,一朵朵,晶莹剔透。
顷刻间,雪花把远近的树木构成一幅纯净的淡水墨画,给人置身在宁静空灵的意境。
“下雪了!下雪了!”
林霜儿抬头,望向雪花,然后欢快地叫起来,她跑到长廊外面,仰起头来,很开心的伸手去接那些雪花。
林霜儿“咯咯”地笑着:“下雪了!下雪了!哎,这雪真美呀!”
南宫雄看着,微笑:“霜儿多可爱。”
楚若尘说:“嗯,她很可爱。”
南宫雄把目光移了过来,落到了楚若尘的脸上,嘴角上那一抹笑意,轻轻浅浅。他说:“我喜欢小孩儿。楚若尘,以后我们成亲了,你要给我生十个孩子。”
“十个孩子?”楚若尘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生十个孩子对楚若尘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怎么啦?”南宫雄挑了挑双眉。
“生十个孩子!你以为是生小猪?”楚若尘低声地嘟哝。
南宫雄看楚若尘,冷不防的就“哈哈”大笑起来,大概是觉得楚若尘这话形容得有趣,他笑得挺欢,几乎要接不上气来,像是很开心似的。
林霜儿跑了回来:“二哥哥,你笑些什么?”
南宫雄边笑边说:“楚姐姐说,她要做母猪。”
林霜儿眨眨眼睛:“楚姐姐要做母猪?楚姐姐为什么要做母猪?”
南宫雄说:“你问楚姐姐去。”
林霜儿还真的问了:“楚姐姐,你为什么要做母猪呀?”她跺着脚,噘着小嘴说:“母猪一点也不好,又肥又丑又笨!楚姐姐不要做母猪了,我不喜欢母猪。”
楚若尘不回答,只是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楚若尘觉得,她就这样的卑鄙地被南宫雄侮辱了。她什么时候说她要做母猪?她可没有答应,她给他生十个孩子!
十个孩子,天!
生十个孩子是什么概念?就是用自己的青春年华,用在怀孕和生孩子之中,然后自己未老先衰的,比别人提前一步做老大妈。
(未完待续)
第187章:就懂得捉弄她(1)
第187章:就懂得捉弄她(1)
除夕之夜到了。
这个除夕之夜,少了南宫敏。
南宫敏已嫁作他人妇。嫁出去的水如泼出去的水,虽然是皇家女,但按照习俗,南宫敏得陪着夫君,在夫家吃团圆饭,过除夕夜,守岁。
少了南宫敏,却多出了苏紫荆和一个小小人。
苏紫荆作为皇上的才人,第一次加入除夕家宴。只是苏紫荆比较低调,也不多话,有她这个人等于是没有。而小小人,则是太‘子南宫英和云姬的宝贝儿子。
皇后管得了皇上不花心,却管不了儿子南宫英风流。
南宫英前不久又纳了两位美色小妾,环肥燕瘦,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不过南宫英有胆子纳小妾,可没有胆子把那些绝色的美女们带到甘露殿来显摆给他的父皇母后看,他只带了太子妃和云姬,几个月大的宝贝儿子由奶娘抱着,也来了。
皇后对她这个小孙子,不屑一顾。
皇后甚至不承认这个小孙子,她立下了规矩:姬妾生子,皇室不予抚育——也就是说,除了正妻生的孩子,所有小妾生的孩子,皇家不承认,也不抚养。
在古代,法律和礼教都有严格规定。
妻,只能有一个;妾,可以有若干。妻的地位要远远高于妾;而妾,在本义上,必须要服从妻,受妻管束。妻生的儿子,是嫡子;妾生的儿子,庶子。
庶,是旁支的意思。
嫡子和庶子在名份上,有着很大的差别。
如果有嫡子,庶子是不能承奉祖庙的祭祀,更不能承袭父祖的地位。
在帝王家,按照封建宗法制度:如果皇帝死了,皇位要由嫡长子继承。即使嫡长子死得早,如果嫡长子有儿子,也要由嫡长子的嫡长子来继承,其它庶子则不得觊觎。
皇后的蔑视,让南宫英大为不满。
姬妾生的儿子,也是他的骨肉是不是?
何况这个生儿子的云姬,是他喜欢的,最爱的女人。虽然南宫英最近纳了好几位美色小妾,可并不改云姬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皇后根本就不理“骨肉”不“骨肉”这一套,她一句话过来,就能够把南宫英噎死:“你不是有太‘子妃么,又没让你娶别的女子!”
南宫英就是不爱太‘子妃!
云姬虽然得南宫英宠爱,可在皇上皇后跟前,也不敢太放肆。
倒是讲究门第观念,深受封建礼教影响的太后,对云姬倒是和颜悦色,说不上是好感,可也没讨厌——娶妻是要娶门当户对,妾嘛,也没那么讲究。
但因为肚子争气,为南宫英生了个儿子,还是南宫英的长子,云姬也忍不住的春风得意,举止言行,莫不透出一股小人得势的气焰。
一旁的太‘子妃,落落寡欢,强颜欢笑。
云姬能生出儿子来,这是她的光荣;太‘子妃生不出儿子来,大概太‘子妃觉得,这便是她的可耻了。
席间,大概是地方陌生,小小人儿不习惯,不管不顾地哭闹了起来,怎么哄也哄不住。
(未完待续)
第188章:就懂得捉弄她(2)
第188章:就懂得捉弄她(2)
坐在上面的皇后,皱了皱眉看过来,一脸的不悦,她冷冷地说:“把这小猪狗抱走,别在这儿烦人。”
皇后的一句“小猪狗”,让南宫英忍无可忍。
骂自己的儿子是“小猪狗”,那岂不是等于骂他是“大猪狗”么?他再不济,也是堂堂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南宫英当即站了起来,据理力争,高声说:“母后不喜欢孩儿的儿子,孩儿也不敢有怨言。可母后也不能骂孩儿的儿子是猪狗!”
皇后横眉怒目,厉声说:“你和猪狗生的儿子,就是小猪狗。”
坐在一旁的云姬,脸上挂不住,一张俏脸儿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白。
她哪怕再得南宫英的宠爱,哪怕给南宫家生下了后代,可在皇上皇后眼中,她只配做猪狗,她生的儿子,也只是“小猪狗”。
云姬出身低贱,可并不代表她没有尊严。
她低下头,很委曲地眼眶一红。可又不敢哭,云姬只是强忍着,把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曲,南宫英一时脾气上来了,也不顾后果,大着声音说:“母后容不下孩儿的儿子,就等于容不下孩儿!”
坐在皇后身边的皇上,听不下去,板着一张威严的脸孔,大喝一声:“大胆!你怎么能够这样和母后说话?快给你母后赔罪认个不是。”
南宫英生性率直,不擅掩饰,这个时候也不顾是什么场合,气呼呼地说:“母后说孩儿的儿子是小猪狗,孩儿就不服气!”
皇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了他厉声说:“不服气你就带了你的猪狗,给我滚出甘露殿去,别在这儿惹我生气!”
南宫英还真的有骨气,当下就挺直腰板:“走就走,我也不稀罕在这儿。”
南宫英拉了呆立在一旁灰头灰脸的云姬,带着抱他儿子的奶娘,怒气冲冲地“滚”出了甘露殿。
很快,一行人没了踪影。
南宫英的举止,令皇后气得浑身发颤,脸色都青了。
皇上也给气得金刚怒目,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
楚若尘低头,轻轻的叹息了声。
但这南宫英,难怪南宫雄对他不服。平心而论,他压根就不是做太‘子的人才,太意气用事,性格一点也不适应政治争斗,不适应做未来的国君。
不是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么?
南宫英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在太‘子位置上坐了多年,心智还这样不成熟,个性太张扬,做事不通世故,就因为一时之气,竟然不惜得罪他母后。
偏偏他母后,不是泛泛之辈,她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可以左右皇上的思想,也可以影响到也皇上的决策。
南宫英一行几人走后,一时之间,甘露殿鸦雀无声。
大家的情绪本来就没怎么高涨,现在更是低落。
太后少有的沉默是金,像个局外人。
太‘子妃一直强颜欢笑着,南宫英和云姬走后,她坐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更是落了单。
(未完待续)
第189章:就懂得捉弄她(3)
第189章:就懂得捉弄她(3)
苏紫荆事不关己,且又小心谨慎惯了,自然是不敢多言。
楚若尘也不好说些什么,也不懂该说些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说;林霜儿年龄小,看到众人不说话了,她自然不敢多说。
南宫豪本来爱说话的,恐天下不乱,现在变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起来,看到气氛不对,众人不说话,他也不说了,只是低着头,喝着闷酒。
南宫杰是幼子,最得皇上皇后的溺爱。被溺爱多了,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没什么主见,人家怎么说,他也跟着怎么说,人家沉默,他也跟着沉默。
只有南宫雄,懂得调节气氛,见机行事。
为了打破这尴尬气氛,南宫雄站了起来,笑着说:“我在益州,有一日心血来潮,跟那儿的乐师会学了一种音乐乐器。父皇母后,要不要看孩儿来一段的表演?”
皇上皇后当然知道南宫雄的用意。
先是皇上,脸色略略温和了些:“是乐器?”
皇后也努力的挤出笑容,她说:“雄儿,到底是什么乐器?给我们大伙来一段表演,让大伙儿也见识见识。”
南宫雄说:“是羯鼓。”
林霜儿小孩心性,用了清脆的声音问:“二哥哥,什么是羯鼓?”
南宫雄说:“羯鼓是一种出自于西域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