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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不清楚?”夜非羽显然糊涂了。
“属下来此,便见整座府邸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夜非羽嘴角一抽,“那你们是何时到此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她记得三个月前他还见过凌含笑一次,是来向她辞行的,说是要去处理一件私事。
“凌堂主现在在那,叫他来见我。”
“这……”青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夜非羽疑惑的扫了他一眼。
“属下也不知堂主的下落,三个月前他吩咐属下来此,说如果有人上门拜访,就说城主出远门了,此后再无与属下联系过。”青云维维道来。
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吧,沉默了片刻,“你有没有试着联系过凌堂主?”
“属下试着联系过几次,可始终得不到堂主的回应。”青云脸上浮出一丝担心。
“你继续试着联系,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她越想觉得事情越不简单,凌含笑可是闻名天下的金算盘,当初因为他一句话而加入天机阁,她不信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而且三个月前,他说要去处理私事,到底是什么私事?更不解的是他会派人来此,这里面绝对有古怪。
“属下遵命。”青云拱手道。
“那就先这样,你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夜非羽对他挥挥手。
“是。”
青云刚转身却又被夜非羽叫住了,“慢着。”
“不知阁主还有何吩咐?”
“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你现在就是欧阳城主的人,明白?”
“属下明白。”
“好了,没事了。”
“那属下告退。”
“嗯。”夜非羽轻轻点头,待他离去后,转身面向湖面,欧阳明德和凌含笑两人会有什么联系吗?可她实在想不出,当初对欧阳明德无条件将凤凰城交给她,她便觉得奇怪,现在更是叫人奇怪了,看来现在只能从原府中之人下手,只是这些人现在何处是个问题。
越想越头痛,她气得用手狠狠敲了几下脑袋。
“厚!不要想了,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嘟囔着,她提起轻功快速离开此地,又神不知鬼不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没人发现吧。”拍拍胸口,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像做了贼一样。
喝了茶后,她一屁股坐□旁的椅子上。
整个人趴在桌上,下巴放在桌沿上,昏昏欲睡的样子,脑中却忍在纠结刚才的事。
“跟我走,我可以让你赚更多的钱。”
“好。”
“算盘。”夜非羽唤道,猛的站起身来,茶眸儿望向四周,除了她自己没有她人,抬头敲了敲额头,她再次坐下趴在木桌上。
肯定是我想多了,算盘不会有事的。想着又立即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握住茶杯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姐姐,吃葡萄。”风涧澈的声音在此时想起,见房门没关,端着一盘葡萄走了进去。
夜非羽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发现的他。
风涧澈凤眸好奇的扫了她一眼,直接在她身傍坐下,随手摘了一颗葡萄,去皮后喂她。
夜非羽无意识的张开嘴,咬了一口才回过神了。
偏过头,像见鬼一样的瞪大眸子,“澈……”一开口说话,便很不好意思咬住了风涧澈的手指。
愣了片刻,她一脸窘迫的拿开他的手,“澈儿,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
风涧澈低头,忍不住笑了,双肩微微起伏着。
夜非羽愣过后更是窘迫,竟然被呆子取消了,那里有洞,她狠不得立即躲下去。
“姐姐脸上好红哦。”风涧澈好奇的眨着眼,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吓得她立即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姐姐讨厌澈儿。”风涧澈歪着脑袋,可怜又无辜的望着她,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晶亮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是动一下就会掉下来。
夜非羽吓得立即摇头,“姐姐那有讨厌澈儿,姐姐最喜欢澈儿了。”
闻言,风涧澈孩子般的笑了,瞪大的眼睛,“真的吗?”
“恩恩。”夜非羽立即点头,生怕他又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澈儿请姐姐吃葡萄。”风涧澈说着的拿起盘中的葡萄。
“嗯,谢谢澈儿。”夜非羽非常配合的接过葡萄,然后坐下,见风涧澈一脸认真的剥葡萄皮,心里忍不住偷笑,这呆子也太好哄了,笑过之后,心里又生出一丝罪恶感,随即矛盾的摇摇头。
“姐姐在想什么,吃葡萄哦。”风涧澈乖巧的将剥好皮的递向她。
“我……”她刚开口,风涧澈手上的葡萄便喂进了她嘴里,脸再次唰的一下红了,但这次早有准备,红着脸吞下了那颗葡萄。
“姐姐,好吃么?”风涧澈满眼期待的问道,像是她说不好吃,他会伤心。
“恩恩,好吃。”夜非羽胡乱的点头,她还没尝到葡萄是甜是酸就直接吞下去了。
“那澈儿也要吃。”风涧澈说着,将桌上的葡萄推向夜非羽。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剥好葡萄皮喂他,感情给她一点甜头后,就轮到她干活了。
夜非羽郁闷的憋了一眼一脸享受的风涧澈,她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对,肯定是她多想了。
瞧见夜非羽一脸纠结的表情,风涧澈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弧度,如果仔细瞧,那神情完全像一只等待伺候的狮子。
只是某女全然不知。
“姐姐,你不开心。”风涧澈突然开口问道。
夜非羽一窘,这不废话么,剥完葡萄皮却喂进别人嘴里能开心得起来么?可是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绝对木有啦。
轻摇头,证明自己没有不开心,可是风涧澈却一副你说谎的眼神瞧着她,害她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澈儿,其实我在想一些事情。”逼于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闻言,风涧澈立即问道,“什么事情?”轻眨着眼瞅着她。
呃,澈儿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想归想,但看见那双单纯好奇的眼睛,夜非羽只得老实交代,“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去了那里,三个月都无消息。”
“姐姐很关心他。”
“嗯。”夜非羽下意思的点头。
风涧澈不高兴了,噘着嘴,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澈儿,怎么了?”夜非羽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喂他葡萄也被他拒绝,“澈儿,到底怎么了?”
“姐姐喜欢别人不喜欢澈儿了。”委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啊……”夜非羽明显一怔,被他弄糊涂了,半天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茶眸瞅着他,“澈儿,姐姐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
“可是姐姐关心他。”风涧澈粉委屈的吸吸鼻子。
“他是我朋友,我自然关心他。”这没什么不对吧?
“那澈儿是姐姐什么?”
“当然也是朋……”看神色不对,夜非羽立即打住,“澈儿是姐姐最喜欢的人。”
“真的?”
“恩恩。”夜非羽点头如捣蒜,真的,比真金还金,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敢说是假的么?
“那你亲澈儿下,澈儿就相信你。”风涧澈说着,凑过自己的右半边脸。
“啊……
夜非羽傻眼了,手紧紧的抓住衣锦,很难为情的低着头。
“姐姐不喜欢……”
在他还没说完时,夜非羽飞快的探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本想立即退离,腰间却被一大手搂住,往前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唇还巧不巧的对上了他的。
唇齿相依,一种莫名的酥麻瞬间流遍全身,她瞪大眼,呆呆的看着他,却意外的捕捉到了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立即回过神来。
“澈儿,你竟敢整我。”看上去单纯天然呆的澈儿什么时候学会整人了?夜非羽一脸郁闷。
“澈儿没有。”风涧澈粉无辜的摇头。
“是么?”夜非羽笑得有些邪恶,那眼神像是在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风涧澈轻眨着凤眸,像是不懂她的意思,呆呆的望着她。
夜非羽可不手软,双手直接戳中他的腋下,“坏澈儿,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末末携我们可爱的澈儿来送新年祝福了,新的一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平平安安!所以过不去的坎都会过去,撒花ing
☆、狐狸少爷
“唔……哈哈哈……姐姐不要了,哈哈哈……”风涧澈笑得直接举手投降,可玩得正欢的夜非羽那肯轻易放过他,继续攻击,丝毫没发觉自己整个人还在跪坐在他怀里,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东方皓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轻摇着扇子,背靠在门上,一副悠闲看戏的神情。
“我说狐狸,你要在门口站多久,想做门神可以去外面大门口站着。”夜非羽瞄了一眼他,嘴角微勾,不急不忙的说道。
“看你们在忙,自然不好意思打扰。”东方皓双手环胸,笑得一脸暧昧。
夜非羽一怔,低下头瞧了眼风涧澈,立即反应过,她,她,她……
猛地从风涧澈身上跳下来,她粉淡定的坐到一旁,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东方皓也没在提,摇着扇子走了进来,扯了张凳子坐在风涧澈一旁,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神情像是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夜非羽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发现风涧澈也呆呆的望着他,心里更是无语。
“有葡萄,不错,本少爷喜欢。”东方皓盯着桌上那盘葡萄,便要伸手去拿,却被夜非羽先一步端走了。
“你……”
“很抱歉,这是澈儿的。”
“澈儿的。”风涧澈也很配合的说了一句。气得东方皓冷哼一声,瞪了夜非羽一眼,高傲的抬起下巴。
夜非羽被他的神情逗笑了,”好吧,你没事干跑我这么来做什么?”
“他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东方皓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道,这个他,当然是指风涧澈。
“呃。”夜非羽被他问得无话可回。
东方皓见她一脸窘迫,摇着扇子,轻哼道,”本少爷才没那么闲,无事来找你。”
“不知狐狸少爷找本小姐有何事?”夜非羽抬了下眼皮,对他这个”事”毫无兴趣。
东方皓气得白了她一眼,他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肯定是某人眼神有问题,他自我安慰道,收起手中的扇子,一脸正经的说道,”你没发现这城主府的人很奇怪。”
闻言夜非羽一怔,立即装傻,”奇怪,有么?”那眼神完全一副你肯定看错了的表情。
“府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种花的花农,都身怀绝技,这难道还不奇怪?”东方皓一脸疑惑,一旁的风涧澈眼中也飞快掠过一丝疑色。
只有夜非羽显得漫不经心,心里却忍不住说道,没想到这只狐狸这么厉害,这才多久就将府中之人摸了个清。
“夜大婶,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改名夜无声了?”东方皓见她神游,忍不住用扇头敲了她一下。
夜非羽立即噘起嘴,两眼一翻,你才夜无声,你全家都是夜无声。
“堂堂凤凰城城主,府中之人会武功有什么奇怪?”反问道,夜非羽继续剥葡萄皮,明明长得那么帅的一张脸,却让人很想有种揍成猪头的冲动。
“会武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那些人根本不像是府中之人。”东方皓不理会她的无视继续说道。
“不像府中之人,难道你以前来过城主府。”夜非羽疑惑道,心里有些紧张,他以前不会真来过吧?见他摇头,立即松了一口气。
天下都知道欧阳明德不好客,除了他所请之人,一律不见,因此来过他府中之人屈指可数。
“既然没来过,你怎么肯定他们不是府中之人,你的怀疑是不是太奇怪了,难不成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夜非羽笑看着他,将剥皮的葡萄喂进风涧澈嘴里,风涧澈也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他。
气得他差点抓狂,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我说夜大婶,你到底跟欧阳城主是什么关系?”
呃,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她说的是实话。
“没多大关系?”东方皓的表情显然是不信,不止他,恐怕天下没人会信吧,没多大关系竟然能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住进城主府,这不荒谬么?
“其实,我说实话实说吧,欧阳城主欠了我很多钱。”
闻言,东方皓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十分不雅的喷了出来,就连风涧澈也是一怔,随即用”姐姐,你在说谎”的表情看着她。
“我说夜大婶,你这个借口也太难了吧,就连小澈儿都知道你在说谎。”东方皓毫不留情的批判道。
“很烂么?”夜非羽一脸怀疑,最后换上欲哭无泪的表情,”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
“真的,没有比这更假。”东方皓连同风涧澈一起鄙视她。
“你们怎么就不信?”夜非羽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得了吧,凤凰城一年的税收收入比一小国的收入还要高几倍,会欠你钱?”东方皓继续鄙视。
“高几倍,那是多少?”一提到钱,某人就两眼冒金星,却换来东方皓一记白眼,撅着小嘴的风涧澈也是一副古怪的眼神看她。
“嘿嘿……”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夜非羽低着头,双手狠狠的拽紧衣锦,她不就是爱点小钱么,有什么错?
“对了,狐狸,你对欧阳城主了解多少?”
东方皓不知道她问这做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欧阳城主为人极为神秘,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不是很了解。”
“那你可知凤凰城是何时建立的?”夜非羽继续问道。
“不就是二十几年前,那时凤凰城还是个偏僻的小镇,附属于朱玉国。”
“那你可知他有何亲人?”
“亲人,欧阳城主一生未曾娶妻,应该没什么亲人。”
“一生未曾娶妻,有私生子也说不定。”夜非羽喃喃道。
“私生子?”东方皓震惊的站起身,夜非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没说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东方皓无语了,是她的话太吓人好不好,”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有私生子,他又曾未娶妻,为何不接回家。”
难道真是我多想多了?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巴,一脸疑惑。
东方皓摇摇头,”真不知你在想什么?你知道女子未婚生子下惨多凄惨么?”
“哦,这到没听过。”夜非羽一副很有兴趣的看着他,未婚生子,他眼前就有一个。
“女主如果未婚生子,终身沦为奴籍,充作军技,就连生下的孩子也终生为奴。”
“这是谁定的,太过分了,简直没人性。”夜非羽义愤填膺的站起身,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两人一愣,抬头望向她。
“姐姐,怎么了?”风涧澈一副怕怕的表情。
夜非羽傻笑,“没事,没事。”
东方皓狠狠的鄙视了她一眼,这天下而人都知道的事,用得着那么惊讶。
可这对夜非羽,的确是第一次听说,不是这只狐狸故意吓我吧,夜非心腹道,眼神不善的瞄了他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摸摸鼻子,不懂自己又那里惹她不爽了。
风涧澈紧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一下没一下的划过茶杯口。
对了,书房。夜非羽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勾,心中立即有了注意,只是身边这两人怎么摆脱?
她突然站起身,吓了风涧澈和东方皓一跳,一个扁着嘴儿一脸好奇的瞧着着,一个则一副不解的扫了她一眼。
“我想出去溜达溜达,澈儿就占去交给你了。”这话自然是对东方皓说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轻点头,瞧见夜非羽一脸高兴的样子,立即回过神来,歪着脑袋反问道,”你出去溜达,完全可以带上本少爷和小澈儿不是么?”
“我想一个人不行么”这只狐狸老是给她找碴,好讨厌,害她都想吃狐狸肉了,或许味道很不错。
“姐姐要丢下澈儿,不要……”风涧澈一脸委屈的望着她,一只手紧紧的拽住她的衣锦。
“澈儿,我没有要丢下里,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夜非羽柔声说道。
风涧澈瞪大了黑亮的眼,,红唇抿了又抿,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但抓住她衣锦的手明显松了些,转头看向一旁的东方皓,似乎想得到他的证实。
东方皓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小澈儿,这女人现在是不会跑的,放心。”
什么意思?夜非羽用眼神质问他,这只狐狸真是越看越讨厌了。
厚!她好想吃狐狸肉。
瞧见夜非羽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东方皓得意的勾勾唇,好像很喜欢看她动怒的样子。
风涧澈瞧瞧夜非羽又瞧他,最终松开了手,只是心里还有些不放心,“姐姐不要骗澈儿。”
“嗯,姐姐不会骗你的。”夜非羽立即点头,然后视线再次转向东方皓,“好生看着澈儿。”
“放心,决不会少他一根头发。”东方皓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夜非羽嘴角一抽,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双手环胸,挑谑的看着她。
她急得想知道那答案,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瞟了一眼后,立即起身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末末是不是真的天生冷体制啊,这文写了也快一个月了,几乎木有亲出现在文下,末末都开始怀疑根本木有人看文,哎!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了吧。
☆、迷中有局
东方皓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收回视线看向风涧澈,只见他嘴角邪勾,浅笑着将手边的茶杯放进托盘,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屋外。
“我们是要跟上去么?”东方皓开口问道。
风涧澈偏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不是废话么?然后抬脚向屋外走去。
身后东方皓一脸委屈的摸摸鼻子,他是不是上辈子造虐太多,所以今生上天要狠狠的惩罚他。怨念归怨念,他还是赶紧跟了上去,谁叫他现在只是个苦命的跟班呢?
另一边,夜非羽离开房间后,找了一个人,问了下府中书房的具体位置,便快速赶过去了。
应该是这里不错了,找到了地方,夜非羽一脸兴奋的跑过去,却远远的瞧见走廊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澈儿,狐狸,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眨眨眼,她确定自己没看错。
“嗨!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