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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少,但终于,还是到了破功的时候。
她不是没有想过委婉的解决这个事情,但第一次她就示弱了,只怕往后这府里的女人更要当她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今天这个捏一下,明天那个踩一脚,她要的暂时安宁的日子只怕再也没有了。
比起跟这群争风吃醋的女人掐来掐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明月拖着棍子,一路打了过来。她就是要打的这些人怕,只有怕了,往后才不敢明目张胆的招惹她。
“什,什么?”打进来了?巩玉儿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忙拿眼求证般的看向旁人,见众人与她一样露出呆滞的不敢置信的神色,方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出去看看?等等,我自己出去看!”
她还就不信了,堂堂一国公主,竟是连最基本的体面也不要了不成。
看热闹的众女子也坐不住,跟着巩玉儿一道往外走。
刚从屋里出来,就见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冲了进来,碰见谁挡着路都只有一个动作,棍子抡起来只管抽下去,那动作又快又准又很,几个躲闪不及的丫鬟婆子被抽中,顿时就滚在了地上。
一时尖叫哭喊响成一片,院子里的小花小草被踩得一片狼藉,巩玉儿等人全都瞠目结舌。
她们这些人中,有像汪漫语这样自请入府的,有被为了升官发财的父兄送进府里来的,俱都是出身良好的大家闺秀,哪一个都是家中娇养出来的。她们熟悉且擅长的是在你来我往中表面和气暗中使那你阴我我害你的招数,再怎么豁命相争,也没有如同夏国公主这般直接明了扛着棍子就上场的。
她们只顾着惊讶,以至于明月已经走到了近前,仍没有回过神来。
明月目光落在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小檀身上,见小檀虽然形容狼狈,倒看不出别的伤痕来,微微松了口气。
而被堵住嘴的小檀则是热泪盈眶的对着明珠行注目礼,她就知道,她家公主绝不会弃她于不顾。真好,又看到了公主威风八面横行夏国皇宫那般模样,从前是为了华嫔与公主自己,如今,却是为了她!
见小檀暂时没事,明月的目光重新落在这群吃饱了没事干而跑来招惹她的女人们身上,最后,她平静却幽深的目光定在了巩玉儿身上,“巩姑娘?”
原本打算先发制人的巩玉儿被明月这般面无表情的盯着,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发憷,但被这许多双眼睛注视着,她也不好打退堂鼓,否则日后还不得被她们笑死去?便硬着头皮冷冷道:“夏国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她倒也想十分厉害的发作一回,至少在气势上能压倒明月,奈何她的气势在拎着棍子却依然贵气混着流氓气十足但半点也不违和的明月面前简直不堪一提,更别提明月那张令在场众女又恨又羡的倾城脸蛋,更是让巩玉儿莫名生出怯意与退意来。
然而如今箭在弦上,却不是她想退就能退的了。
“这正是本公主要问巩姑娘的话。”明月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扬言要将本公主的贴身宫女杖毙,巩姑娘可曾问过本公主的意思?”
巩玉儿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进了摄政王府,便都是摄政王府的人,既是王府的人,自然就要遵守王府的规矩!别说公主的贴身宫女犯了错,便是我们这些人犯了错,也一样要受到惩罚!怎么,夏国公主如今还当自己在夏国,这是没将摄政王府与咱们王爷放在眼里了?”
“哦?”明月轻轻开口,眸光淡淡一闪,“倒是要请教巩姑娘,本公主进了摄政王府,算是王爷的什么人?”
要她来说,她只肯承认自己是暂居于摄政王府的客人!反正摄政王将她往府里一丢,大概是想看她如何狼狈,不管不问之下,自然也懒得理会她在府里会是什么样身份的存在。
巩玉儿听着她轻慢的语气,怒极攻心,忍不住脱口说道:“就算你是夏国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不过是王爷可有可无的玩意儿罢了!”
她话音还未落便后悔了,也不敢去看身边那些女人们的神色,脸色苍白的紧咬着唇瓣,看向明月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也不知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还是怎样,又沉着脸似豁出去一般补了一句:“王爷亲口说了,你与我们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她以为明月听了这话,定然要生气或难过,不料明月只是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多谢巩姑娘提点。”
原本她只是想试探,试探这件事跟那笑面虎男人有没有关系。结果证明,为难她的这件事,果然是那个男人的意思。
她这般淡淡一笑,目光幽远而明亮,好像月下的湖面,波纹轻扬,细碎闪烁,笑容纯粹的不见一丝杂质。
明明那么清纯无害,却偏偏让在场女子们生出了不寒而栗的感觉来——这个时候,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听明月又开口了,“既然此事是王爷的意思,那本公主便也不为难你等,这就去问王爷讨个公道吧。”
众人傻眼,这虽然的确是王爷的意思,但大家心里头明白就行了,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真的没有关系吗?且她还要亲自去找王爷,这不是说明她们这些人办事不利?王爷本来就难得见她们一面,如此一来,往后王爷还能去她们房里?
这样一想,众女落在巩玉儿身上的目光就不是那么友善了。若不是她还能弄清楚这夏国公主的厉害就贸贸然的动手,她们能变得眼下这般被动吗?
巩玉儿这才知道骑虎难下的滋味,她原是想借着小檀狠狠羞辱一番明月,如此便能王爷那里露个脸,有了功劳就能有孩子,这大馅饼实在令她寝食难安,这才寻了个借口将小檀捆了过来,却被那女人闹着要去找王爷,这要是跟王爷一对质,不等于活生生打了王爷一耳光吗?
想到此,巩玉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见明月果然拉起小檀就要往外走,急忙道:“你给我站住!”
“巩姑娘还有什么指教?”明月将棍子往地上一放,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愣是让巩玉儿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那棍子下一瞬就会落到她身上来一般。
这举止不但让众女鄙视了,巩玉儿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于是默默地又往前走了一步,“谁跟你说这是王爷的意思了?且王爷日理万机,后院的事都是交给汪姐姐处理的,哪有时间理会你这点小事!我奉劝你,还是别去王爷跟前找没趣的好!”
这话虽说的义正言辞,却十分没有底气,闪烁的眼神更显得她心虚得很。
“既然此事该汪姑娘管,那么汪姑娘又在何处?”明月好脾气的相询道,目光在众女面上一一扫过,“巩姑娘又为何越俎代庖要替汪姑娘管这事?还是说,这其实就是摄政王府的规矩?”
事关王府规矩,众女神色俱是一变,原本离巩玉儿近些的,都下意识离她远了些。
王府的规矩,从她们进府那一日就被耳提面命过,王爷说的话,就是王府的规矩!
这是王府唯一的规矩!
没人敢接话,巩玉儿也不敢。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月拉着小檀离开了香玉阁。
“她……不会真的去找王爷了吧?”巩玉儿瞧着明月主仆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众女哪里还敢趟这趟浑水,纷纷找借口离开了香玉阁。
但愿王爷的怒火不要波及到她们才好。
☆、009 活宝贝
“怎么会被人抓住?”往回走的路上,明月替小檀松了绑,微微蹙眉询问道。
小檀一脸羞愧的低头对手指,“奴婢是想去厨房拿些盐,让蛇羹能更美味一些。却不想,奴婢刚进厨房,便让婆子扭住了,说奴婢偷东西……”
明月知道小檀会去厨房,乃是因为她昨晚喝蛇羹时说了句淡而无味,这才使得她今早偷溜进厨房里被人拿下而借题发挥,也不好责备她,只好道:“往后要做什么,先跟我说一声。”
小檀自然满口应了,随即一脸崇拜的瞧着明月,“公主方才实在太帅了!奴婢瞧见那些不可一世的女人见了公主,全都噤若寒蝉,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大梁的女子都这般弱不禁风的,还敢来招惹公主,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明月没接话,她还在想此次那巩玉儿没讨到便宜,那笑面虎又会出什么招来整她。
“公主,您当真会去找摄政王吗?”过了一会,小檀忍不住问道。
“吓唬她们的。”明月漫不经心的回道,“要我难看本就是摄政王的主意,我去找他不是正如了他的意?”
说不得那男人此时正得意洋洋的等着她去求他呢。
小檀大惊:“这!怎么会呢?”
明月道,“本公主好歹是一国公主,若没有摄政王的首肯,她们敢来触我霉头?”
小檀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摄政王怎么这样呢,分明领咱们进府时还很温和客气的。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何那绿袖还来暗示奴婢,让您去找那摄政王呢?”
“绿袖自然也是他的人。”明月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摇摇欲坠的半扇院门,“行了,别想那么多,先吃早饭吧。”
说到早饭,小檀的脸立刻皱成了包子,“昨晚还剩了些蛇羹,奴婢就喝那个好了。”
她实在吃不下馒头了!
明月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一边走进自己房间,一边含笑道,“今日不吃馒头,有鸡蛋……王爷?!”
明月怡然自得的笑容在瞧见那个安然端坐在案桌后的男子时,瞳孔飞快的缩了下,下意识的看向案桌上那几个白生生的鸡蛋。
她的神色变化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却并没有逃过贺之洲沉黑阗暗的眼睛。他的视线也飞快的自跟前的鸡蛋上一掠而过,而后便甚是温和无害的笑起来,“一大早的,公主去了何处?”
明月很快镇定下来,垂了头温柔端庄的对贺之洲行了个礼,“不知王爷驾到,失了礼数,还望王爷见谅。”
脑子却转的飞快,她难得出一次门,这男人就径直找上了门了,时间掐算的可真是准。可他为什么会过来?照他先前将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做法,他应该对她这个和亲公主没有半点兴趣才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跟兴趣,她连门都不敢出,只除了今天……可她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来了——
明月心头一凛,微垂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到了桌案上那安静摆在宣纸上的鸡蛋上。难不成,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怎么可能?她自认自己行事已经十分小心,就算那绿袖是来监视她的,也断不会发现什么才是。还是,她明知道这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但依然低估了他的厉害?
万一他真的发现了她的秘密……明月心头一阵接一阵的发紧。
他是会将她关起来当小白鼠研究,还是逼迫她为了一己私欲让她不停的画这样画那样,她要是不听话就打断她的手脚,然后治好她再继续打断她的手脚,如此周而复始……她猛的想起这摄政王做过的最让人恐惧的事,据闻大梁有个颇受先帝重视的老臣因不满摄政王摄政期间手段太过残忍暴戾,拼着一死要死谏。这摄政王便成全了他的死志,每日里将那老臣押到众大臣跟前,一刀一刀行那凌迟之刑,满朝文武大臣都被那老臣凄惨的叫喊声吓得两股战战,只有摄政王一人谈笑风生老神在在。到了退朝,便命人将那老臣带下去,尽心医治照料,甚至还给那老臣用了十分金贵的生肌药,就这么天天凌迟着,天天生肌着,那老臣生生熬了一个月,才终于熬到了解脱。
若自己也落到了此般地步……
卧槽,细思极恐啊!
明月这才真切的感受到,即便眼前这男人长得再秀色可餐,就算他在她面前笑得宛如情人般温柔多情,就算他收敛了所有的张扬犀利扮的再无害无辜,就算明月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狗胆……咳,胆大包天,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
明月垂着脑袋惶恐纠结时,贺之洲把玩着宣纸上的鸡蛋,也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明月。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白皙的肌肤在朝阳淡金色的光线下近乎半透明,睫毛纤长,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纤长瓷白的颈脖,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柔软的令人心悸,让人很难将之与方才那提着棍棒打上香玉阁的女流氓联系在一起。
贺之洲活了二十四年,见过不少女人间的手段阴谋,她们心里再是恨得旁人要死,面上也要做出副温柔娴雅的姿态来。这直接扛着棍子二话不说就打上门去、丝毫不顾形象面子的,他还当真是头一次见到。
狗胆包天,善于伪装的小狐狸。
夏国三公主,明月公主。
他潋滟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来自夏国的关于这明月公主的生平乃至于她身边人的祖宗八代,都被他扒了个底儿掉。
若非他一时兴起让人去查,更胆大的往着他所设想的方向去查,只怕也想不到,她竟是早已经灭族消失的隐族后人!
那个神秘的,传说有着通天本事的隐族,连历朝历代都不曾记载过,世人只当其是个传闻,不想却是真实存在的。
能在灭族之祸中活下来,还能隐藏至今养活了女儿的华嫔,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只不知当初她是怎么避进了夏国皇宫,听闻是个极其清冷颇有些傲气的冷美人,夏国皇帝也很是迷恋宠爱了一番,不过再是宠爱,也架不住天长日久的总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况皇宫里花团锦簇,从不缺美人,这才慢慢的淡了下去。
夏国皇帝儿女众多,因而当已经不受宠的华嫔生下一个女儿时,夏国皇帝连看都没去看过一眼,直到宫人问他小公主的封号,这才看了眼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随随便便就定下了封号,可见他对华嫔母女的忽视程度。
这番和亲,夏国皇帝才会在皇后的提议下,想也不想就将明月公主替了最受宠的长乐公主。
倘若夏国皇帝知道他宫里藏了这么两个活宝贝,还随手就送出去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去。
倘若小皇帝知道他得了这样一个活宝贝,却偏偏被他亲手送到自己手上,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死去又活来。
差一点,他也要错失了这个活宝贝了呢!
他可要好好想想,这样的宝贝,该用在何处才好?
“公主不必自责。”贺之洲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柔和,真诚真挚的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个谈笑间令人灰飞烟灭的可怕邪佞之人,“前些日子本王政务繁忙,没顾得上公主,似乎让公主在府里受了不少委屈,是本王的不是。”
“王爷万勿自责。”明月微微一顿,仰起脸来笑,眉眼弯弯,笑容如繁华似海,很软很乖的模样,“不过是些小委屈,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如今王爷来了,自然不会再有委屈了。”
她这话说的很是高明,既承认了自己的确在这摄政王府受了委屈,又大度的表示不会放在心上。且还向着贺之洲要一个承诺——既然你来了,往后想必是再没有这些委屈了。
这聪明又狡猾的小狐狸。
窗外的爬山虎,新生的绿叶密密层层的覆盖着,晨风吹过的时候泛起水波一样的涟漪,就像贺之洲此刻的笑容,水波一般的,温柔明亮。“本王叫人将蘅芜苑收拾好了,往后公主便住在蘅芜苑中,你身边只带了一个服侍的丫鬟,哪里够用?汪氏给你挑了些服侍的人,一会你过过眼,若有那不喜的,直接撵了就是。再有短的缺的,尽管找汪氏便是。”
明月乖巧的点头,“多谢王爷为我如此操心。”
心里却鄙夷不已,知道她受了委屈,寻常人这时候怎么也该意思意思的责罚一下这内院管事的,谁料他却绝口不提,无事人一般提起汪氏来,将她往后的衣食住行名正言顺的交给汪氏来打理。明月估摸着这人是嫌下马威没下够,换个环境接着来?
就不知道那汪氏手段如何了。不过妇人的手段,再厉害明月也是不怕的。
她只想知道,这个可怕的煞星到底发没发现她的秘密。
贺之洲的目光又落在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的鸡蛋上,“公主还未用早膳?”
小檀忍无可忍的窜了出来,对着贺之洲行礼道:“公主岂止今日没有早膳,往前那些日子,也是没有早膳的。”
☆、010 亲自教导
明月想要阻止冲动插嘴的小檀,却已经来不及,不过想了想,也有些好奇贺之洲会怎么回应这件事——她是不在乎先前的慢待与折辱,却不代表她不会计较。
贺之洲面上便现出惊诧与愤怒之色来,“府上的奴才竟这般没有规矩!”
怒而起身高声道:“来人,将那些慢待公主的奴才全部拖下去,杖责二十!”
凤目轻瞟过明月微微蹙起的秀眉,继续说道:“责罚之后,将那些狗奴才拖过来给公主请罪!”
这臭男人!明月气的险些吐血,这哪里是要为她讨公道,分明是在给她拉仇恨呢。这般大张旗鼓的行事,责罚了众人不说,还让那些人过来请罪,分明是要将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者架到火上烤——因她那些奴才才受了那等惩罚,这往后给她使绊子穿小鞋的人只怕更多了!
这男人玩起妇人手段来,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偏她被设计了,还不得不感激涕零的对他道谢,“想来他们也不是有意的,王爷不必如此大动肝火。”
贺之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打算她倒是一下子就想的通透明了,令他颇有些棋逢对手的兴奋感,“公主不必为这些狗奴才求情,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明月实在很想撇嘴冷笑。
要她说,这摄政王府是她见过的最没规矩的地方了。
她这个和亲公主实在是又倒霉又尴尬,寻常公主和亲,多半是直接跟了皇帝的。可小皇帝却以自己太过年幼而将倒霉催的她推给了摄政王,摄政王虽然没有推辞,却不过就像是捡了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回府来,随手一丢就不管了。以至于她在这府中的地位如此尴尬,主不主客不可客的,若真是那规矩人家,主子还是客人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也就这撺掇女人给她找麻烦的男人才能说得出规矩两个字来。
这脸都被打得啪啪响了,还口口声声规矩,脸皮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但她嘴上还不得不奉承道:“常听人说,王爷是最重规矩的,今日得见,真是令人心悦诚服。”
她这名为奉承实为讥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