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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卧槽!她干脆笨死算了,他可不就是怕她撺掇小飞带她逃走才匆匆赶来的?这也算是为了她跟小飞吧。
嘿嘿,她跟小飞还是挺有面儿的。
明月苦中作乐的想着,一面不怀好意的觑着贺之洲发黑的俊脸,“我说王爷,你这么急三火四的赶过来,不会是怕我跟小飞走了吧?哎呀,王爷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才会如此紧张的担心害怕我跟小飞走掉?王爷也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我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爱上我很容易的,就是没想到连王爷都爱上我了,可真是我的荣幸!”
她故作娇羞的朝贺之洲抛去一个媚眼儿,“不过呢,王爷虽然如此爱我,如此害怕失去我,对我这一片深情虽是感天动地、令人唏嘘,但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王爷喜欢强取豪夺,可是怎么办呢,王爷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她戏谑一样说着,大眼睛愈发闪闪发亮,闪动着不尽的嘲弄与顽皮,尤其贺之洲的脸色越是难看,她面上的笑容便越是灿烂。
莫名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想来这自大自负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还从来没有从女人口中听到过这样的话吧,不知道他那骄傲的自尊会不会大受打击呢?
明月正沉浸在打击了贺之洲的快感中,被气得差点昏了头的贺之洲蓦地咧开一口白森森的白牙,“本王只要你的人,要你的心有何用?泡酒吗?”
明月:“……”
她说了半天,被他一句话轻松秒杀!
才刚有点胜利的感觉,一眨眼被人戳漏了气。明月撇撇嘴,一转眼又兴高采烈的问道:“除了玉堂春跟牡丹,王爷可还有喜欢的东西?”
比如古董摆件什么的?
贺之洲瞥一眼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冷哼一声,“本王为何要告诉你?告诉你之后,让你再像祸害这些牡丹一样去祸害本王其他东西?”
“不要这么小气嘛。”明月再度朝他抛个媚眼儿,“我跟你说啊,男人么,大方一点,大度一点,女人才会喜欢才会爱啊!要是都像王爷这样动不动就冷着个脸,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哪个女人受得了?王爷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虽说你现在还没有爱上什么女人,但说不准哪天就爱上了呢?要是你还这般动不动就掉脸子,动不动就挖心泡酒的,再吓跑了你心爱的人儿,可怎么是好哟。”
贺之洲听得眉头直跳,却又忍不住疑惑的看了明月一眼,又一眼,那目光说不出的诡异与莫测。
明月生生打了个寒颤,不等贺之洲说话便丢了花铲起身,自言自语的道:“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唉,姑娘家身体弱,要是淋了雨可是要生病的。王爷自便,我就不陪王爷谈心了。拜拜了您呐!”
说罢,仿佛身后有厉鬼追着一般,飞快的走远了。
贺之洲抬头看一眼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朗朗晴天,哪里有半点要下雨的样子?
不过,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贺之洲皱了眉头站在原地,难得深深地思索了起来。
男人要大方一点,大度一点女人才会喜欢?不能动不动就冷脸,也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嘁,小狐狸定然是在欺骗本王!”贺之洲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却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弹。
……
“小周,你也被关起来了?”半夜溜进明月房间来的黄鸿飞半点也没有登徒子的自觉,一个倒挂金钩就从窗户外头轻巧的翻了进来,“我见你外头的守卫更多了,连门口都站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你这画的是什么?”
明月在黄鸿飞翻进来时就随手将桌上的图纸揉成团丢在脚下,若无其事的回道:“不过随便画两笔,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黄鸿飞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明月的话题带走了,“嘿,我带你去瞧热闹,要不要去?”
“深更半夜,有什么热闹好看?”明月兴趣缺缺,将画笔丢在桌面上。
黄鸿飞笑眯眯的坐在案桌上,叽里咕噜小声道:“摄政王的热闹啊,你不想去看看?”
明月靠着椅背,双手环臂看着他,“你都说了,外头到处都是看着我的人,我连这屋子都不能走出去半步,你有什么办法带我出去?”
“简单嘛,交给我就好啦。”黄鸿飞朝她得意的笑了笑,在他腰间的荷包里摸摸索索半天,取出只绿色的描白色小花的小瓷瓶来,“我师娘说了,行走江湖哪能不配备一些必备良药呢,万一遇到紧急情况,那岂不是只能任由对方宰割了?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小乖乖嗅一嗅都会睡上大半个时辰哟。”
明月惊喜的看着他献宝,忍不住一把夺了过来,一张小脸迸出耀眼的光芒来:“这是不是就是蒙汗药?能迅速放倒人的那种?你有这么好用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哎哟喂,有了这样的神助攻,这下跑路有希望了啊!
黄鸿飞一副受辱的模样,“这可不是普通的蒙汗药,这是我师父潜心研究的一嗅就倒,比那需要下到饭菜里的粗劣玩意儿好多了好不好?”
又挠挠脑袋,“我师娘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不然很丢人的。我不想丢她老人家的人,所以才一直没用的。”
“不丢人不丢人。”明月喜滋滋的摸着那瓷瓶儿,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宝贝据为己有了,眼珠子一转便笑道:“不是要带我去看热闹,咱们这就去吧。对了,是不是要先把人引进来?”
“嗯,一会儿我拔了塞子,你尽量屏住呼吸就好。”黄鸿飞从明月手中拿过瓷瓶儿,“不过就算你忍不住呼吸了也没关系,我还有可以弄醒你的宝贝。好了,你要怎么将人引进来?”
他话音才落,明月张口就叫:“啊,有刺客!”
叫声还未停歇,紧闭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黄鸿飞见明月飞快捏住鼻子,他也迅速的拔开了塞子。那两人只来得及往屋里跑了一步,便扑通两声摔倒在地。屋里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外头的暗卫,就见影影绰绰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飞快的穿过门窗扑进门,当然下场都跟前头那两人一模一样。
眼看着屋里横七竖八躺满了黑衣人,明月兴奋的几乎要拍起手掌来,哎哟喂,这东西可真是好用啊,简直所向披靡嘛!
待黄鸿飞将瓶子塞住了,明月便迫不及待的放开了鼻子,伸手要去抢那只瓶子。
黄鸿飞却侧身避开了,“别把你自己弄晕过去了,咱们还要去瞧热闹呢。小周,我跟你说啊,这东西也不是真的就所向披靡,这一回是他们没有防备才会中招,他们身怀绝学武艺,很能闭气的,若下一回还对他们用这一招,怕就没有用了。”
明月呆了呆,忽然痛心疾首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啊!好钢当然是要用在刀刃上的,他们若真的有了防备,岂不白白可惜了这样的好宝贝?哎呀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还指望着这东西逃出府去呢,若是府里这些明卫暗卫都有了防备,她还逃个屁啊逃!
真是气的她心尖儿都痛起来了!
黄鸿飞不以为意的伸手去拉气满脸通红不住跺脚的明月,笑嘻嘻的哄她道:“别生气了,我们快去看热闹啊。”
“不去不去不去!”她都快被这二愣子给气疯了,哪还有心情看什么热闹!
“走嘛走嘛。”黄鸿飞竟丝毫也不怕明月生气似的,连拖带拉的撒着娇,“我可是暗中观察了好几天的,你不是希望有人杀了摄政王吗?咱们这就去看看,摄政王会不会运气不好被人弄死?”
咦?明月大眼闪了闪,“有人要杀摄政王?”
“对啊,咱们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看到整个过程呢。”黄鸿飞兴致勃勃的说道,“你不想看着摄政王就死在你面前吗?你那么恨他,肯定很想亲眼看一看的对不对?”
比起看贺之洲被人杀死,明月更想趁着有人要他命的时候往外逃,她咬牙看一眼黄鸿飞,“你再给我看一眼刚才那小瓷瓶儿,还有你说的可以让人醒过来的宝贝。”
黄鸿飞狐疑的瞅着她,“这会儿你还看它们干什么?赶紧看热闹去呗。”
“你给我看两眼,我就跟你去。”
“真是麻烦。”黄鸿飞见明月坚持要看,便一面不满的低嘀咕,一面又往他的荷包里掏弄起来。“喏,快看吧。”
这回他拿出了两只瓷瓶儿,除了方才那只绿色描小百花的,还有一只红艳艳的瓷瓶,明月仔仔细细的打量两只瓷瓶良久,方才在黄鸿飞不耐烦的催促下将瓶子还给了他。
“看完了?咱们快过去!”黄鸿飞拉着明月就要走。
“哎哟!”明月忽然抱住肚子弯下腰来,“肚子忽然有点痛,你先过去等我,给我占个好位置,我一会就过来找你。”
黄鸿飞忧心忡忡的瞧着她:“怎么会突然肚子痛,我帮你看看吧?”
“不用不用。”明月边捂着肚子边摆手,皱了眉头吸气道:“怕是晚饭的时候贪凉用多了绿豆汤,我去净房,一会就好了。你先过去,不然等一会儿再过去,不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吗?”
黄鸿飞一心想着要看戏,又不忍心丢下明月,“可是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没事没事。”明月见他磨磨蹭蹭还不走,立时竖起了柳眉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听我出恭不成?”
黄鸿飞圆圆的讨喜的白皙脸庞立刻涨的通红,慌的直摇双手:“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还不赶紧出去!”
黄鸿飞再不敢停留,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明月见他走了,这才放下捂着肚子的手,利落的关好门窗走回案桌旁,略想了想,便提笔画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宣纸上赫然出现两个瓷瓶,一碧绿描花的,一红艳艳的。
竟与方才黄鸿飞拿给她看的那两只瓷瓶不差分毫。
明月呼出一口气,一把将瓷瓶抄进袖子里,打开门四处张望了下,屋外一地月光,只有夜风经过,枝叶婆娑。
这院子里应该已经没有暗卫了。
明月放心的走出来,小心翼翼摸到了小檀的屋子外头,她不敢拍打门窗,怕声音引来别处的暗卫,便取出一直藏在袖子里没派上过用场的匕首顺着门缝进去,一点点的拨开了门栓,像只猫儿一样轻悄悄的贴着地面滚进了小檀黑漆漆的屋子里。
“小檀?小檀快别睡了,赶紧起床跟我……”她的眼睛还未适应屋子里的黑暗,便听得呼的一声,似有人在黑暗中吹了口气儿,紧跟着,漆黑的屋子里蓦然亮起了一簇火光。
有人吹燃了火折子!
明月悚然一惊,转身就要往外跑!
“大福啊,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跑到本王房间来,可是要自荐枕席?”那人在明月身后悠悠开口。
明月倏的转身看过去,那一簇小小的火光映着贺之洲那张笑眯眯的俊脸,夜风一拂,火光跳跃间,让他看上去阴暗如同鬼魅。
“你怎么会在这里!”明月看到本该在蘅芜苑的人,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如梅阁属于小檀的房间里,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这里明明是小檀的房间!”
“这整个摄政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喜欢哪个房间就在哪个房间睡觉,怎么,大福你有意见不成?”贺之洲手持着火折子,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懒洋洋的询问道。
明月心里直发毛,硬着头皮回道:“王爷想睡哪里自然是王爷的自由。不过我的婢女小檀去哪儿了?”
贺之洲慢条斯理点燃了他身旁的蜡烛,小小一点烛光幽幽暗暗的跳动着,更令明月觉得不安了起来。
他起身,朝着明月慢慢走过来,逆光下他的身影半明半暗,颇有些飘忽不定的感觉。
他已经走到了明月身前。
明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这时候的贺之洲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儿。
他明明该在蘅芜苑的。
有人会去行刺他或者谋害他,黄鸿飞都赶过去看热闹了。
可是明明该呆在蘅芜苑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小檀的房间里?只是巧合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
想到这个可能,明月背心都沁出了冷汗来!
不会的不会的,她也是临时起意,先前根本没有计划过,他又怎么知道她的打算而故意等在这里抓她个正着?
定然只是个巧合而已!
如若不然,他岂不是成了个未卜先知的妖怪了?
不能自己吓自己。否则自个儿阵脚一乱,就真的只剩被他宰割的份儿了。
明月吞了口口水,脸色比鬼还要白,袖子下的手指紧紧抓着方才撬门的匕首,紧的那指尖瞬间刺透了她掌心的皮肉。
贺之洲弓下身子,抬手侧过明月的脸,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眉,眼,唇,然后扫过她细瓷般白的脖颈。
他似轻轻的笑了笑,面上挂着倨傲的表情,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然而在他望向明月的眼中,有两团炽芒如同熊熊烈火燃烧,仿佛要将她噬咬啃尽,吞个精光,“傻瓜,要跑路还惦记要带着包袱,怎么可能跑的掉?”
☆、051 你想怎样
明月从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惊悚害怕。
她心里陡然升起的无力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如来佛手心里的孙悟空一样,任由她怎么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说逃出王府,他不愿意的话,她连如梅阁都出不去半步!
明月紧紧抿住唇,心里慌乱的厉害,口中却不肯服输,“王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不动声色的将匕首收起来,摸出藏在袖子里的瓷瓶,不到最后与一刻,她绝不轻易放弃!
贺之洲瞧着她佯装无辜的神色,到了这时候她还想挣扎,微微一笑,“本王在说什么,没人比大福你更清楚——这玩意儿想用在本王身上,怕是没有用的。”
他随口这么说着,一双手蓦地按住了明月的手,他眼中浮现出的嘲笑与嘲弄显得那么意味深长,“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手精准的握住明月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手中的瓷瓶夺了过去,“这玩意儿当真如此好用?咱们不妨试一试。”
明月转身就要跑。
贺之洲伸出一根指头,勾住了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拿过那只描白花的绿色瓷瓶,拇指轻轻一弹,瓶塞就被拔开了。
明月听着身后传来的“噗啵”声,心里大叫不好,慌慌张张拿手捂住口鼻。
但她只是寻常人,不一会儿便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她霍的转头死死瞪着贺之洲,贺之洲不说话,只得意的朝她挑了挑眉,显然他此时也正屏息着呢。
因为缺氧,明月已经感到头晕目眩了起来,心跳越来越厉害,仿佛立刻就要跳出胸腔来了,胸口已经憋得痛了起来,起伏的越发厉害,但她仍旧死死憋着,便是胸腔要爆炸开来也不肯认输服软!
贺之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愤怒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张扬露骨,那种赤、裸、裸的尖刀带血的狠劲儿。
然而此时,明月的眼神已经迷乱得抓不住任何东西,她只紧紧咬着牙,腮边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漆黑漂亮的瞳仁里闪着烈焰般的光芒。
在最后那一刻,明月眼前全是破碎的金光,仿佛被打碎的太阳,支离破碎,贺之洲的脸失陷在那片金光里,眼中烧着静怒的火,闪闪发亮。
最后,明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憋气憋过去的还是被那一嗅就倒的宝贝儿放倒的。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明月便醒了过来。
她用力眨着眼睛,可是眼前的景物模糊一片,蒙着细碎的光波,绚丽到不真实。
眼前那张讨厌的俊脸却越来越清晰,见明月睁开眼睛,他又勾起唇角冷冷笑起来,“这东西的确很好用,不过姑娘家身上怎么能带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本王帮你保管着比较安全,不然哪天你不当心将自己弄晕过去了可怎么是好。”
明月觉得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晕晕沉沉半天,才发觉自己此时正躺靠在贺之洲怀里,她想推开他,然而却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你……你到底想怎样?”
“本王早就说过,别耍花样,乖乖呆在王府里。本王可以纵着你,可以宠着你,但前提是,你得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在本王的府邸里!”贺之洲第一次将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似乎再也不想跟明月绕圈子也再不许她装傻装糊涂了。
明月用力闭上眼睛,仿佛疲累到极点,又像是终于认命,颓丧的垂了头,“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贺之洲看着她,她的神色孤寂而冰冷,仿佛被冰冻了所有生气的荒原。
他折断了她的翅膀,阻断了她的一切退路,她也终于认了输,可为什么他心里,却没有半点该有的成就感呢?
……
趴在屋顶上往下看的津津有味的黄鸿飞一转眼看到贺之洲带着明月上了屋顶,愣了一愣,忙又低头往下面看一眼,而后露出满脸震惊之色来。
“王爷在这里,那底下那人是谁?”
贺之洲并不理睬他,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低头看一眼犹自垂头丧气没有半点精神与生气的明月,“你不是想看热闹?”
明月也不理睬他,垂了眼睛一声不吭。
她对贺之洲这个人已经没有探究的兴趣跟欲望了。他明明才威胁了她,心狠手辣的斩断了她所有的路,她恨他讨厌他都来不及,更别说想看见他了。可他却又像没事人一样,仿佛之前那个狠戾逼着她试药的人不是他,前一刻还狂风暴雨的恨不能弄死她,下一瞬又带着她出现在这里,只因为她之前说了要过来看热闹。
明月只觉得这人就是神经病的典范,阴晴不定,喜怒不定莫名其妙的很!
黄鸿飞虽然大大咧咧,但此时也觉出些不对劲来,他狐疑的看看贺之洲,又瞧瞧明月,见她还是要死不活的模样,忍不住担忧的问道,“小周,你没事吧?可是肚子还不舒服?”
明月摇摇头,她再不高兴,也不会迁怒无辜的黄鸿飞。
“小周你快看,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两个摄政王?你看这里有一个,下面房间里竟还有一个,你说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见明月摇头,黄鸿飞只当她真的没事了,立刻就好奇的跟她说起来,“你看你看,他们两个真是一模一样呢!”
一边说一边又打量了面无表情的贺之洲好几眼,大概还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忍不住拿手肘碰了碰明月,凑近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