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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在此-王爷在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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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太夸张了些吧。”明月下意识的反驳道:“都跟你说外头传言不可信,古人也有云,有时候连自己的眼睛都会欺骗自己,更何况别人的嘴巴了。凡事是该多听多看,可也不能尽信了去。自己长着脑子呢,所谓三思而后行,正是这个道理。如你今晚这般听了别人的挑唆就杀进王府里来的行为,王爷若真是十恶不赦也便罢了,若今后旁人利用你这侠义之心行小人路数,撺掇着你错杀了好人,又该如何是好?“
  明月很难得对人这般推心置腹,一来瞧着洪鸿飞是个好的,莫名跟他投了缘。二来,也有些担心他这样冲动天真的性子以后行走江湖被人利用干出什么悔恨终生的事就不好了。故而才难得这样絮叨一回。
  黄鸿飞听了,若有所思的看着明月,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甚是天真无邪的问道:“自己的眼睛都会欺骗自己?这是哪个古人说的?”
  明月:“……”
  敢情她刚才口干舌燥了说了那么多规劝的话,他就只听进了这么一句?
  会不会听重点啊孩子?
  ……
  明月与黄鸿飞渐行渐远,两人的说话声也渐渐远去,最后低不可闻。
  可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另两人却都是耳力过人的,明月与黄鸿飞的随意交谈以及苦心规劝,更是一字不漏的落在了他们耳中。
  安小侯爷惯是个爱看热闹的,一看自家表哥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便忍不住笑了出来,“倒是没看出来,这夏国公主还是个如此热心肠的人呢。”
  贺之洲哪里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冷嗤一声道:“本王也没看出来,你何时多了个年龄能做你爹的儿子?”
  安小侯爷那英俊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您倒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本王给你两天时间,查清楚是谁放出你有儿子的消息,又是谁将你这儿子推到了你跟前,还有,那天晚上你儿子因何要跑出府去?桩桩件件,都给本王查清楚了!”贺之洲射向地面上已然昏死过去的侏儒杀手的目光几欲吃人。
  他原想做个黄雀,没料到竟落入别人的圈套中,一不小心就成了螳螂,还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去!
  尤其还当着她的面被人这般算计,想必在她心里,也定然在暗自嘲笑他是个自作聪明的笨蛋!
  丢了这样大的脸,摄政王肯善罢甘休才怪了。
  安小侯爷忙将自己知道的全倒了出来,“原是有一日我在醉香楼喝酒,遇到了长平侯家的小公子,您也知道我跟他颇投缘,算得上酒肉兄弟,便邀了他一起喝来着。正喝着,他突然就指着下头叫了起来,说怎么有个小孩儿竟跟我生的有七八分相像,倒像是我亲儿子一样。我只当他说笑呢,等我看过去,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赖昌平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当即就跑了下去,把那个孩子带到我跟前来。一问陪着那孩子上京都的妇人,还真是带着孩子来找爹的,咳……我吓了一跳,又见那孩子眉眼口鼻无一处不肖似我,还拿出了信物来,就乱了分寸,又不敢带回去吓我娘,只得求助您嘛。”
  “这些不必详说,本王都知道了。”贺之洲打断他,“那天晚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说是有个婆子言语无忌,教那孩子听到些侮辱他亲娘的话,那孩子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安小侯爷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别院的人都是他自己安排的,出了疏漏,他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且眼下看来,因他这疏漏还使得他英明神武不可一世的表哥身受重伤。
  这要是叫他娘知道了,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想到此,安小侯爷就觉得自己的狗腿……自己的腿都隐隐作痛了起来。“表哥,先前我也是听过那孩子说话的,完全就是个小人儿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的就变成了个老头子?我方才听他说话,差点没吓得我尿一裤子!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当真是他伤了你?”
  贺之洲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下,“你先前听过那孩子的声音?”
  “是,还听得真真儿的,跟那个——”安小侯爷指了指侏儒杀手,“跟他那声音绝对不一样!”
  说完悚然一惊,显然自己也料到了,“难不成有人将我的儿子跟这个杀手掉包了?那我儿子现在在哪里?哎哟这可怎么了得,凡哥儿才三岁呢!这要是落在了有心人的手里,再拿了那孩子去吓我娘——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府去看看。”
  一边说一边惊惶失措的就要往外走,听得身后贺之洲冷喝一声:“回来!”
  连忙又停住脚步,焦急万分的问:“表哥还有什么吩咐?”
  贺之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回去告诉姨母,说本王受了重伤。”
  “嘎?”安小侯爷呆了呆,“您不是有事一向都瞒着她老人家,生怕她担心的吗?要让她知道您伤着了,怕是要急死她老人家了。”
  “让她老人家气死还是急死,你自己选!”贺之洲懒得再跟这个蠢货表弟说话,丢给他这句话后,便闭上了眼睛,“把你儿子带下去交给肖大。”

  ☆、041 目的

  这一夜对摄政王府来说,是腥风血雨的一夜。
  对明月来说,是身心俱疲的一夜。
  对贺之洲来说,是丢脸且憋屈的一夜。
  对皇宫里夜不能寐翘首以盼的小皇帝来说,则是非常紧张的一夜。
  连上朝的时候都险些坐不住,一个劲儿的总朝宗正明看去。幸而大多数朝臣也跟小皇帝一样神不守色,想着眼下这诡谲的局势自己该何去何从等等,并未留意到金銮殿上那犹如屁股底下长出了荆棘丛的小皇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小皇帝亟不可待的宣了宗正明见面。待宗正明进来了,忙打发了屋里服侍的宫人太监,忙不迭的就问道:“怎么样,昨夜可是得手了?”
  宗正明亦是一脸的春风得意:“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托陛下洪福,摄政王如今是真正伤重不起了。”
  昨夜之前,小皇帝派了太医前去查探贺之洲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宗正明对太医报回来的结果嗤之以鼻,更何况在听闻了太医连查看胸口的伤口都不曾就敢回来回话。宗正明便大胆的猜测摄政王并没有受伤,而是要借着“受伤”的由头方便他行事。当然宗正明也猜到了,贺之洲这是要清理他自己身边的钉子或者对他不忠摇摆不定的人。
  当即便与小皇帝定下计来,摄政王称重伤不起,那就干脆让他真正的重伤不起,要是能趁机收割了摄政王的性命,那就是再好也不过了。
  反正仇视摄政王的人那么多,借机想要他的命的人定然也很多,他们在这时候出手,得手的机会大不说,还能泯然于众,让人猜不到是他们下的黑手。
  更何况,宗正明早就为行刺贺之洲做好了安排,自以为是万无一失的。消息传回来,果然是万无一失,但遗憾的是,摄政王竟然没有命丧当场!
  不过如今他已伤重的起不了身,可不比以前连接近他都很难得情况好了许多?趁他伤要他命,就不信他贺之洲是属猫的,能有九条命!
  小皇帝也甚是遗憾,“竟没有命丧当场?”
  “我的人传了消息回来,原是非常凶险,却教一个江湖人士给救了回来。”宗正明微微笑道:“陛下不必太过忧虑,微臣且有后手,定会趁着这次机会为陛下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小皇帝眼睛一亮,“爱卿快快说来!”
  “摄政王府并非是铁桶一块,陛下只管等好消息就是。”宗正明却卖起了关子来,“陛下眼下亦有件要紧事要办。摄政王身受重伤,陛下很该亲自前往摄政王府探望,以示陛下对朝廷重臣以及皇叔的关怀之情。”
  小皇帝一听,两条细细长长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犹豫着问道:“定要朕亲自去?不能让旁人代劳?”
  “摄政王到底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叔,这么些年来一直担负着陛下以及国家社稷的重任,这个时候陛下若不亲自去看望,只怕会寒了一些老臣子的心。”宗正明最看不起小皇帝这副瑟缩样子,明明是一国之君,却教贺之洲养的这样畏手畏脚上不得台面,竟连寻常勋贵子弟都不如。“陛下,如今正是您示恩与人、收买人心的好时候。”
  说的太复杂了小皇帝听不懂,这样浅显的话语,小皇帝想必是能明白的。宗正明垂了眼掩了眼里的轻视,摄政王能将小皇帝养成这个样子,想必也是颇费了些心思的。
  小皇帝这才咬着牙点头,一副要上断头台般视死如归的模样,“行,朕都听爱卿的。”
  ……
  明月刚用完早饭,便听说林宝珠过来了。她转头去看脸色苍白神色倦怠的贺之洲,“见吗?”
  贺之洲撩了下眼皮,不咸不淡的道:“随你。”
  明月想了想,“那就让她进来吧。”
  一边让小檀去请人进来,一边对贺之洲说道:“林姑娘想必十分担心王爷,这才一大早就赶过来看望王爷,王爷这里有林姑娘看着我也很放心……”
  林宝珠若能来替一替她,她会更开心的。
  “你要见是你的事,本王不见任何人!”还嫌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够丢人?任是谁他也不见!
  明月皱了皱眉,觉得贺之洲自昨晚后总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一大早她就起来服侍他大爷,得不到他一个笑脸不说,还总阴阳怪气的,明月原本因为他救过自己很有些内疚的,见了他这怪模样,心里头便有些不大自在起来。
  早说他自己不见的话,她就不会请林宝珠进来了。如今这样,倒弄得她骑虎难下,什么人啊!
  小檀已经在外间回话了,“公主,林姑娘来了。”
  明月只得气鼓鼓的瞪一眼贺之洲,起身往外间去了。
  乍一见林宝珠,明月唬了一跳,“林姑娘这是整晚没睡觉?”
  整晚没睡觉恐怕都是轻的,明月瞧着她苍白憔悴的小脸上满是疲惫,一双眼睛亦是又红又肿,这很像是哭了一晚上的节奏嘛。看起来比她这个一夜没怎么睡的人还要凄惨的模样。
  果然她身边跟着的丫鬟便回话道:“昨儿晚上姑娘一直在菩萨面前为王爷念经祈福,熬了整整一宿,抄了两卷法华经,一大早就命人送到灵光寺去,供奉在菩萨面前为王爷祈福呢。”
  林宝珠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多什么嘴,这原就是我该做的。”
  将那插话的丫鬟训斥了一番,方才歉意的对明月说道:“这丫头平日里让我纵的厉害,竟是半点礼数都没有,教公主笑话了。”
  明月似瞧不出她们主仆两人一唱一和的邀功劲儿,只笑了笑,淡淡道:“林姑娘有心了,王爷若知道林姑娘这般担忧他的安危,必然十分欣慰的。”
  林宝珠听了这话,默默地垂了一回泪道:“也不知王爷的身体今日可好了些?不独是我,府里的姐妹们都很担心,只我等没用,粗手笨脚的也照顾不好王爷,只得累了公主,不能为王爷与公主分忧解难,我心里实在愧疚难安。”
  “你不必如此。”这姑娘怪会说话的,不怪她一个人独霸贺之洲不许她们见,倒说是她们自己没用,“等王爷精神好些,说不得就需要你们过来伺候了。”
  林宝珠按了按眼角,娇怯怯的对明月笑了笑,“我家里人知道王爷受伤的事,亦是十分着急,今日一早,我娘便让人给我送了些东西来,其中有两支上了百年的老参。我知道府里并不缺这些,只是这到底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让丫鬟将两支百年老参捧上来,“公主事忙,我就不打扰了。旁的事情我帮不上,若公主有不趁手或者需要跑腿之类的活儿,尽管差遣便是。”
  她话说的客气,也并不缠着明月非要见贺之洲,略坐一坐就带着丫鬟离开了,很识时务的模样。
  比起昨日那尹氏那嚣张愚蠢的模样,林宝珠这样进退有度的,更得明月的好感。
  带着两支百年老参进了里间,见贺之洲面无表情的睁着眼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目光莫名让明月心头一颤,这时候不说点什么就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一般,于是明月便笑着道:“王爷可都听到了,林氏昨儿夜里一晚上没睡,为着王爷抄经祈福,真真是有心。”
  贺之洲冷嗤一声,“你当她真是来看本王的?”
  明月被他用“蠢死你算了”的目光鄙视着,忍不住负气道:“不是来看王爷的,难不成她专程来看我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脸,值得人家来看我。”
  “昨日她跟尹氏来看过本王后,便有不少家书从本王府里递了出去。可这许多的家书里面,并没有林氏的。”贺之洲见她不服气,便冷哼着提点道:“林氏跟尹氏不同,尹氏昨日扑过来,对着本王摸了又摸,想是确定本王的确伤的不轻,送回去的家书里头提的自然就是本王的伤势。今儿早朝上,尹氏那蠢货父亲就迫不及待的投向了小皇帝的阵营。而林氏一向擅长察言观色,只怕昨日就已经看出来本王根本没有受伤,因而才能稳得住没往家里送信。不过今日一大早,借着送佛经的借口将消息送回了林家。林家得了消息,这才赶着送了两支老参过来,不独是看望或讨好本王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传递给本王一个讯息,林家始终是站在本王这边的——这才是今早林氏过来的目的,你可明白?”
  明月被这一堆弯弯绕绕绕的有些头晕,“不就是一句跟你投诚的话么,兜这么大个圈子她累不累啊?”
  “本王怎么知道她累不累。”贺之洲没好气的回道,“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本王口渴要喝水!”
  明月暗暗翻了个白眼,刚才还好好地跟她说了这么些话,一转眼又露出了他的晚娘脸来,真是欠了他的。
  贺之洲伤势很重轻易不能动弹,明月只得费力的抱起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喂他喝水,生怕动作大一点就会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再把伤口给弄裂了。
  一边喂他喝水一边感慨,这男人旺盛的生命力以及野兽一样的复原力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府里养着的太医昨晚过来看了他的伤势,一直长吁短叹的忧心他夜里会发热,一旦发起热来,可就非常的棘手了。可太医担心了一晚上,啥事也没有,今早太医见了她,激动的险些要落下泪来,直言王爷已经熬过了最凶险的时候,之后只要静静地好好地养着,便没大碍了。
  正感叹着,便听见外头响起一连串颇有些着急的脚步声,贺默的声音略有些着急的响起来:“王爷,陛下的车驾出了皇城,朝着府里来了。”

  ☆、042 掀老底

  听说小皇帝要来,明月怔了怔。
  贺之洲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她脸上,很快又收了回去,若无其事道,“他倒是心急,本王才受了伤,他就巴巴儿的来探病。若不是确定本王伤了,本王这摄政王府只怕他死也不肯踏入一步。”
  明月似没听到他说话,皱着眉头发愣,愣了一会便果断捂着肚子呼痛道,“哎哟,肚子突然好痛,王爷,只怕我今日不能服侍王爷了,这就叫红翡过来吧。”
  也不等贺之洲回应一声,边说边就火急火燎的要往外跑。
  “站住。”贺之洲懒洋洋的开口,“装的一点都不像,本王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还捂着肚子的明月:“……”
  您倒是别看啊!谁求着你看了不成?
  “本王知道你刚到大梁,小皇帝就与你密谈过。”贺之洲竟难得的开门见山的对明月说话,“本王不用问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本王也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只是到了如今,你觉得你还能继续逃避下去?”
  明月攥的紧紧的手心有冷汗冒出来,她没有想到,贺之洲会在这时候逼她表态。似乎他不跟自己装相后,他的言行举止就总是出乎她的意料,就像他会毫不犹豫的护着她,就像他会假装不耐却又很是耐心告诉她林氏的不简单,还有现在,他这样的强硬的坦白态度。
  明月有些不安,她低了头,似抗拒一样不愿意说话。
  既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态度,又为什么不放任她或成全她呢,非要在这时候戳破这一切,逼得她做出选择,算是什么意思?
  “本王还是小皇帝,你总要选一个。”贺之洲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色,仿佛只是说了一件极为寻常的事,“便是本王不逼你,有朝一日小皇帝也会找上你,你心里明白得很。”
  明月当然跟明白,当初小皇帝独自见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只要你帮朕做一件事,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答应你,包括放你离开大梁,成全你跟萧峰”。
  他知道她是明月公主而不是长乐公主,所以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明月当时就明白,小皇帝对于她的性情与底细,只怕是一清二楚的。且她一直很疑心,小皇帝真的如外界所言那般糊不上墙吗?可她当日见的小皇帝,却并不像个昏庸糊涂的君主,她怀疑小皇帝其实也并不是贺之洲以为的那么简单!
  对于当日小皇帝的提议明月是有一点点动心的,尤其小皇帝那句放她离开大梁,至于后头那句成全她跟萧峰,她直接无视了。但明月也深知小皇帝要她办的是什么要命的事。她或许对小皇帝还不够了解,但没少听闻摄政王的种种事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从来都不是她的行事作风。规避风险趋利避害则是人的本能。所以明月打定了主意,随便他二人怎么争怎么斗,她只作壁上观,到了合适时候只管跑路就是。
  可现在却被贺之洲这样明明白白的挑破了,要求她二选一,还不选不行。
  明月磨了磨牙,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何之洲一眼。
  这男人就见不得她哪怕一点点的好!
  可明月也知道他并非是危言耸听,小皇帝就要来了,她装病逃得了这次,下次呢?
  贺之洲跟小皇帝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贺之洲,就是小皇帝,除了逃走,她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贺之洲被明月瞪了也不恼,他甚至还慢悠悠的笑了笑,“赐婚的奏折本王已经递上去了,但他却压了下来。”
  明月猛的睁大眼,她一直觉得他不可能会真的奏请小皇帝赐婚,所以即便听了他说那话,她也并未当真往心里去。却没想到,他果真埋了这么大的雷在等她!
  这时候还装出副让她随便选的模样来!明月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这该死的男人早就自作主张的替她选了——小皇帝看到了赐婚奏折会怎么想,定然会疑心她投向了贺之洲的阵营,就算不疑心她投向了贺之洲,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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