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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侠,摄政王府守卫森严,便是我带你去杀了摄政王,到时候你也未必能出去啊。”明月诚恳的劝说他:“其实摄政王伤重不治,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你只需静静等待两天,何必非要自己冒险呢?”
“摄政王当真就快死了?”身后那人听了,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随即又冷应了语气,“便是他还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亲手杀了他才行!”
听着那人阴森冰凉毫不掩饰杀气的嗓音,明月心都凉了半截,那臭男人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人非要手刃他不可?“大侠,实不相瞒,那摄政王与我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大侠若真能杀了他,也算是为我报仇了。只是这院子真的守卫很森严的,你想要手刃他只怕不是易事。”
先搞清楚蘅芜苑的守卫是不是真的全被这人杀了再说。
“你跟他也有深仇大恨?”那人语气稍缓。
“不瞒大侠,那摄政王就是个荒淫无度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的小人,他……他见小女有几分姿色,仗着自己的权势,不顾小女已经定了人家,非要将小女抢进王府来,不但逼死了小女的未婚夫婿,连我爹娘兄长也因为保护我而被他残忍的杀害了!”明珠眼珠儿一转,捂着脸嘤嘤哭起来,“我几番寻死都不能,因我那可怜的幼弟还在他手里。我也曾尝试过往外逃,可却连这院子都走不出去便会叫人捉回来。这位大侠,这院子内外不是有很多高手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显是有几分相信明月的话,架在她脖子上的长剑又偏离了几分,随口回答道:“东边也有刺客杀进来,想必这里的守卫都被调过去了。”
又问明月,“你说的都是真的?”
明月忙举手发誓状,“小女这般凄惨的遭遇,还能编的出来不成?大侠若不信,可以去不远处的菊影轩看看,我那可怜的幼弟就被关在那里。今晚我也是察觉到有些不寻常,才想着出来看看,是不是能趁机带着我幼弟逃离王府,不想一出来就遇到了大侠。大侠,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先将我的幼弟救出来?”
明月继续胡编乱造,脑子却转的飞快,这不该啊,便是东边再多刺客,贺之洲那个惜命的也不可能将蘅芜苑的人调走。如果守卫真的不是被杀而是被人调走了……明月心里猛地一跳,是什么人能调的动府里的守卫?贺默?难道他是个奸细?
不对,贺默明知摄政王重伤是假,又怎么会不顾自己暴露的危险来设这个局?还是他想浑水摸鱼趁机杀了贺之洲?
明月越想越是心惊,想要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把冷汗,这个时候,她到底该顺应天意帮着这人杀了贺之洲,还是提醒他府里也有人背叛了他?
论理她该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才是,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不安呢?
明月这时候也不能分心想太多,她在心里一跺脚,下定了决心。罢了,看在自己打破了他的头他却没有立时就掐死她的份上,她一会儿寻着机会就去给他报个信,然后他是死是活就不关她的事了。所有人都在趁乱做手脚,她也该趁乱带着小檀赶紧跑路才是上策。
身后那刺客还怪好忽悠的,他竟真的收回了剑,“你们姐弟倒是可怜,既叫我遇到了这种事,自然要帮助你们先逃出去。这就走吧,你带我去找你幼弟。”
“大侠,你真是个好人!”明月慢慢转身,眼泪汪汪的感激道,“只是我身上半点武艺都没有,那菊影轩也有不少守卫守着,若你带我去了,只怕会成为你的累赘,倒连累你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一转过来,借着手中灯笼幽幽的光,看清了眼前这刺客的模样,很是怔了怔,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圆圆润润的脸上黑漆漆一双眸子,犹如浸了水的墨玉般,左颊上一只酒窝,未语先笑间若隐若现,端的是秀色逼人。
这样一张十分有特色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分明可爱死了,却偏要扮着冰块脸来装严肃,真真跟小孩子急着要长大而模仿大人的模样一样。更叫明珠意外的是,“你怎么也不蒙个面?”
这不是普天之下所有刺客的通用装备吗,怎么他就这样露着脸大模大样的进来了?
那少年见明月睁大眼直勾勾的打量他,他心里就觉得有些怪异,哪有女子这般大胆直勾勾的看男人的?不过他也飞快的打量了明月一眼,见她果然生的花容月貌楚楚可怜,心里更信了她的话几分。
既然遇到了向他求助的,他自然要先帮忙救了人,才好去杀那恶贯满盈罄竹难书的摄政王。于是刚准备收起剑,问问菊影轩的具体位置时,就听见明月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
他显然没有料到有人会在如此紧张的时候问他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又愣了愣,方才认真回答道,“我黄鸿飞站得直行得正,今日就是来为民除害的,光明正大的事,为何要学那些见不得人的鼠辈蒙着脸上蹿下跳?”
少年一脸正气义正言辞的说道。
“咳。”明月险些喷出来,忍不住睁大了眼,“你说你叫黄飞鸿?”
这不是真的吧?黄飞鸿也穿过来了?可她看电视里的黄飞鸿不是这么幼稚的小毛头啊。还光明正大的事,真要光明正大的杀贺之洲,不挑个青天白日的时间过来,摸黑且还趁着乱,且又明知贺之洲重伤还非要趁现在杀人,这算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
这少侠黄飞鸿的脑回路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叫黄鸿飞!”那少年微皱眉头,大约本想摆个更严肃的嘴脸来,偏这动作看起来更显得他稚气可爱,眼见着明月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少年黄鸿飞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眉头,似自言自语道,“看来下回还是蒙着脸更方便行事。”
一边说着一边问明月,“菊影轩到底在哪儿?你还想不想救你幼弟了?”
明月愈发肯定这是个幼稚糊涂的杀手就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家伙,进王府来杀人,却连最基本的王府地形都没摸清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蘅芜苑来的。且这么容易被人忽悠,哪里会是老狐狸贺之洲的对手?不过于她而言却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忙就回道,“你出了蘅芜苑,往南边走,不多时就能看到菊影轩了,我可怜的幼弟就被关在那里。你快去救他,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啊。”
那少年果真点点头,“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别乱跑,到处都是刺客,很危险的。”
“多谢少侠关心,我不会乱跑的。”才怪!
那少年被明月满脸信任的瞧着,满意的又点了点头,一派大侠风范的转身就走。
他虽然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但身手似乎真的不错,明月就见他纵身一跃,一下子就窜上了屋脊,确定了方位后,几个点跃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明月当然不可能在原地等他,转身就往贺之洲屋里跑去。
“王爷,不好了!”一进屋她就忙忙喊道:“有刺客杀到这边来了,蘅芜苑半个守卫都没瞧见,那人好像很厉害,咻咻两下就不见了踪影。你府里是不是出内奸了,不然蘅芜苑怎么会没人把守,轻而易举就让刺客找了过来……你是不是赶紧想个法子,先把人调过来保护你。不然等那人再回来,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她都喊完了,还没听见贺之洲一字半句的回应,这才抬头看过去,便见贺之洲正抬眼笑吟吟的瞧着她,那笑容不像以往,要不很恶劣,要不就是嘲弄讽刺,或者意味深长之类的,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容看起来纯粹多了,像一滩阳光底下的湖水,温柔纯粹,仿佛就是因为开心才笑出来的一般。
但,他是不是疯了?刺客都杀到眼前来了,他还笑成这样做什么?
好吧,虽然他这样笑的确非常养眼,尤其眼里荡漾着令人心惊的光芒,仿佛多看一眼都要沉沦在他的眼里一样。她不否认连她都觉得胸口陡然一跳,有一种一箭穿心的感觉。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他竟还有闲情逸致使美男计来诱惑她?
是疯了吧?明月扶着额,倒退着要往外走,“我已经知会过王爷了,王爷保重,我先告退。”
该做的她都做了,是死是活可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了。
“你刚才为什么没走?”贺之洲突然开口,在看到她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全身紧绷的肌肉突然就放松了。
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得很,于是古怪地笑了两声,终于如释重负般。他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脸上洋溢出了淡淡的安逸,他看着明月,黑色的眼珠闪着倨傲的光芒,“你刚才明明有机会跟着那个人走的。”
院子里没有守卫,那人武艺高强,要带走她轻而易举。她却没有走,还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他。这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的?
明月蓦地睁大眼,脑中灵光一闪,将之前那些疑点跟疑惑全都串联了起来。她眉心慢慢皱起来,像打量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一般定定盯着贺之洲看,先时略显夸张的语气也沉了下来,“你知道?那院子里的守卫,是你调开的?你大费周章甚至不怕刺客趁机混进来,就是为了试探我?”
他费心布了这个局,就是要看她是不是会趁机逃走?
想到先前自己内心各种由于摇摆,末了还是跑来通知他的行为,明月就觉得自己有点蠢。她各种焦急挣扎,于他而言只是看了一场并不怎么精彩的猴戏?
“你有病吧?”明月忍无可忍朝着他喷道:“神经病,我懒得理你!”
也许连那个刺客少年都是假的,是他一手安排的。
明月转身就要往外走,只是一背对着贺之洲,她便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冷汗不知不觉浸透了她的衣衫。
要是刚才她选错了,没有因为那许久不见的良心不安而忽悠少年先离开,而是直接要求少年带她走,这会儿等着她的肯定不会是贺之洲的笑脸。她知道他那么多事情,即便是无心的,他也不能放心的让她走出摄政王府去。如果她选错了,是不是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你要到哪里去?”即便被她骂了,贺之洲此时的心情仍然不错,笑微微的瞧着她气急败坏偏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外头到处都是刺客,待在本王这里才最安全。”
安全你妹!
明月不理他,继续往外走。
“你在危急时候没有背叛本王,本王自会护着你的,快到本王身边来。”贺之洲又说道。
☆、037 小怪物
明月一肚子鬼火,哪里听得进去贺之洲的话,虽然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火大。
按理说,她压根儿没什么好气的啊。贺之洲不信任她乃是人之常情,他们本来就不熟,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厚的革、命情谊,再加上贺之洲这样坏事做尽了的时时都要遭人刺杀的人,小心谨慎本就是天性。为着自身安全试探她一回,再平常不过了,她理智上表示很理解。
换位思考,若她是贺之洲,也可能会这么做的。但理智是一回事,火大又是另一回事。明月想,大概是他拿她当猴耍严重伤害了她的自尊,所以才会觉得火冒三丈。
不过转念一想,贺之洲试探了这一回,若真的对她多了几分信任,也未必不是好事。他对她少些防备,她到时候再逃走,是不是会容易得多?
身后贺之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长乐,快回来!”
明月冷哼,回去给他继续当猴子玩?
房门却在这时猛地被人从外头撞开了,明月还未反应过来,手臂忽然被一股大力往后拖拽去。她脚下一个踉跄,像个破麻布口袋似的疏忽一闪就退回到了内室。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眼前一花,有人追着他们到了内室。
明月头晕眼花的抬头看去,就见黄鸿飞少侠一手抱着双眼紧闭的凡哥儿,一手持着长剑对准了明月身后的贺之洲。少侠一身一脸的正气,圆睁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瞪着贺之洲,“好你个恶贯满盈的窃国贼兼淫、贼,还不赶紧放开这位姑娘!”
明月被他义正言辞的讨伐声弄蒙了,她看看黄鸿飞,又转头去看依旧紧紧抓着她手臂却因突然动作而头痛不已正紧皱着眉头的贺之洲,“怎么回事,你们还没演完?”
这少年不是他找来试探她的?她都知道了,这还接着上演什么呢?
难道,这个刺客是真的?
贺之洲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见她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忍不住冷冷骂一声:“自以为是的笨蛋。”
那黄鸿飞见明月与贺之洲都不理会他,又见贺之洲脸色难看的大力抓着明月,分明是将她抓痛了模样,立时断喝道:“淫、贼,死到临头,还不赶紧将这位姑娘放了?”
贺之洲眯眼看着明月:“淫、贼?”
明月傻笑两声,小声道:“那个,刚才也是为了脱身才那样哄他的。现在好像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吧,你别小瞧这人,看起来很厉害的。你有伤在身,跟他单打独斗说不定要吃亏的,还是赶紧将你的人叫过来吧。”
她一副忧心忡忡全心为了贺之洲担忧考虑的模样,到底叫贺之洲神色缓了些,至少不再拿吃人的目光继续盯着她了。
明月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少侠黄鸿飞在叫她:“姑娘,你别怕,我这就救你们姐弟二人出去。”
说着又忍不住抱怨的道:“方才我叫你在原地等着我,你怎的不听话非要乱跑?快过来抱着你弟弟,等我杀了这十恶不赦的贼子,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明月无奈的看着那热血过头的少年,她忽然有些明白了,贺之洲将蘅芜苑的守卫撤走,恐怕真是存了引某些人入瓮的打算,但肯定不是这口口声声骂着贺之洲窃国贼跟淫贼的少年。怕是这少年误打误撞的进了这里来,也不知道贺之洲会怎么炮制他。
“是谁派你来的?”贺之洲的嗓音冷冰冰的响起来。
黄鸿飞亦是冷哼一声:“你这样罪大恶极的贼人,这些年做了多少坏事,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弑父杀兄,不忠不义,人人得而诛之!我黄鸿飞今日就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祸国殃民的大贼子!”
“弑父杀兄,不忠不义?”贺之洲眉头轻挑,“你倒是说说看,当年尚且只有六岁的本王是如何杀了本王的父皇的?”
少年一愣,看看贺之洲冷嘲的神色,又转头疑惑的看了明月一眼,“他说的是真的?他爹不是他杀的?”
明月眉心跳了跳:“他说他爹死的时候他才六岁,估摸着六岁的孩子是做不成这样的大事的。”
她可以肯定一件事,这少侠真的天真的可以。可能就是个初出江湖一心想要做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其实他自己跟贺之洲倒没什么恩怨情仇。
贺之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放低身段跟他解释什么当年他才六岁什么的,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到之前撤走的守卫过来,这少年肯定再也走不掉了。
“少侠啊,其实王爷他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恶贯满盈,可能有些坏事都是外头那些人强加给王爷的。你知道的,人云亦云嘛,说的人多了,你可能就当真了。你看,你刚才说的弑父这一条可不就不成立么?要不你再去查证查证,你是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的大侠,哪能听风就是雨,对吧?”这么蠢萌蠢萌的少年就这么送了命,明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热心的少年现在是想救她脱离苦海嘛,若能劝的少年抽身离开,也算是还了少年的相救之情了。
贺之洲在她身后哼笑两声,却到底没出声打断她。
明月于是厚着脸皮继续劝说道,“行走江湖打抱不平不是坏事,不过在你打抱不平之前,一定要事先调查清楚,这样就不会误伤了无辜性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少年摸摸脑袋,颇有些理解不能的看着明月,眨巴着他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问道:“可是先前,你自己也说他恶贯满盈啊,逼死了你的未婚夫婿,连同你的父母兄长都被他杀害了,还捉了你的幼弟,就为了将你困在王府里肆意玩弄。就算他没有弑父,可这些恶行也都是存在的!”
少年说着,目光陡然一厉,“可见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还是做了许多的,我今日便是杀了他,也断不是误伤无辜!”
贺之洲在明月身后呵呵冷笑:“本王逼死了你的未婚夫婿?”
明月被他笑的头皮都要竖了起来,一脸心虚的想要解释:“那个……”
“还杀害了你的父母兄长?”贺之洲继续逼视着她。
明月愈发心虚气短,低头对手指,“其实我只是……”
“捉了你幼弟,将你困在府里肆意玩弄?”贺之洲越逼越近,盯着明月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这是他自己臆测的,我只说了你捉了我幼弟,后头那句绝不是我说的,我发誓!”明月生怕再被他打断,急急忙忙举手发誓状。
她使劲睁大她的眼睛,仿佛在对贺之洲说“快看快看,我眼睛里都是诚实跟诚恳啊”。
可贺之洲只是微眯着眼冷冷的并不说话。
明月努力睁大眼睛,还没看到?难道是自己表现力不足的关系?这般想着,又更使劲的将眼睛瞪得更大些了,“我真没说过那话,你相信我啊!”
再不信她,她的眼珠子可都要瞪出来了!明月忍不住眨巴了下瞪得发酸的眼睛,好酸好涨,不行了,撑不住了!
贺之洲何曾见过她这样耍宝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面上半点不显,只冷眼看着她越来越心虚也越来越诚恳的模样,看她还能耍出什么宝来。
他二人在这边眉来眼去,被晾在一旁的黄鸿飞不干了:“这位姑娘,难不成你刚才那些话都是拿来哄我的?”
他一脸责备,不满的瞪着明月,“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我好心好意想要救你,你却胡言乱语骗我?”
他还好意思抱怨了?明月回瞪他:“若不是你一来就拿剑指着我,我能骗你吗?你也看到了,我家王爷对我好着呢,我不是她抢来的也不是他骗来的,而是心甘情愿跟着王爷的,我家王爷品性高洁从不沾花惹草,怎么可能干得出强抢民女这种事。小朋友啊,行走江湖热血仗义都是好的,可是千万别道听途说知道吗?如今你也知道是误会我们王爷了,是不是就该回去了?趁着天还没亮,回去了还能睡一觉呢。睡醒了再去仗剑江湖行侠仗义去吧。慢走啊,我们就不送了。”
显然这番话让贺之洲很是满意,他笑眯眯的看着义正言辞教训刺客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