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见莫飞扬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回转过身背对着我道:“是,我喜欢你,就像喜欢自己的妹妹。”
“不要再骗我了。”我笑:“你就是喜欢我。”是啊,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莫飞扬是一直都喜欢着我的,或许从三年前,或者更久的时候,他喜欢的人便是我,只是一直被仇恨蒙蔽的我浑然不知。。。亦或许,是因为他有着和斐扬极为相似的脸,我才刻意不让自己往这方便想。
“我说没有就没有。”莫飞扬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匆匆离开。我又跌坐在了地上,现在,就连一直保护着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与我相依相偎?
☆、毒辣的女人
“我说没有就没有。”莫飞扬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匆匆离开。我又跌坐在了地上,现在,就连一直保护着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与我相依相偎?
然而莫飞扬没走几步,却又返了回来,他慌乱的眼神看着我道:“小鱼,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才会这样胡言乱语。好吧,既然你说我喜欢你,那就是喜欢吧。’
莫飞扬说完,满眼宠溺的盯着我。
我真的弄错了吗?我不知道,或许。。。是吧。。。
莫飞扬接着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若是你不离开,我怕万一。。。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屋脊,双眼空洞,紧接着我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的话,我说:“只要炎煜琪没有死,他就不会杀我的,你放心好了。”
莫飞扬冷冷的看着我,冰冷的脸上仿佛是千年寒冰。
我回头,冲他又淡淡一笑道:“因为他爱我。试问,又有谁人心惊自己爱的人杀死?”是的,他爱我,就连我刺杀他的时候,他都不曾还手,他又怎么忍心来杀了我呢?我开始笑,嘴角扬起,但并非是一个好看的弧度,而是阴恻恻的笑意。
莫飞扬似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冲我道:“是。那你,保重。”
看着莫飞扬离开,我却越来越怀疑自己刚才的推测,万一。。。万一他也恨我了呢?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莫童雨,而我还刺伤了他,他还会爱我吗?
我胡乱的猜测着,脑子里一片浑噩。如今我已经成了阶下囚,又能如何?
只听一声声婴儿的哭泣声越来越近,我皱眉侧耳倾听,不对,这婴儿的哭声分明是小云的,难道说婉灵这个女人要开始对付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吗?
婉灵慵懒的声音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紧接着便是狱卒的声音:“回。。。回娘娘的话。。。这个。。。这个贱女人她会武功。。。奴才们。。。”
狱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响了起来,婉灵冷冷喝道:“没用的东西!他可是小鱼娘娘啊,你们竟敢打她的注意!”
听着她这一番虚伪的言辞,我不禁一阵恶心,这个女人,始终改不了这个恶俗的毛病。
婉灵走了进来,而怀里,我看得真真切切,抱的地的确确是不满一个月大的小云。
虽说小云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我相信,不管是谁看见了这个粉嘟嘟的小家伙保管都会喜欢。于是我警惕的看着婉灵喝道:“你把小云抱来做什么!”
“做什么?”婉灵笑道:“当然是让你们母子团聚呀。瞧着粉嘟嘟的小东西,我一见呀,就喜欢,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呢。可惜了,谁让他命不好,有这样一个下贱且不知耻的娘亲呢。”
婉灵说完,伸出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头,向着小云粉嘟嘟的小脸划去。
“不要!”我大声喊着,想要制止婉灵现在的所作所为。
“唔?”婉灵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而后挑衅似地扬扬自己的护甲道:“看来你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外面说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原来是假的呀。。。”
我心里一惊,看来,婉灵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报复我!
只听一声清脆的小孩哭声,我再向着婉灵怀里抱着的小云看去,几乎晕厥,小云的脸上已经被婉灵用长长的铁制护甲画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来,此时小云脸上的血痕正喝着他流出的眼泪,一滴一滴,渗进他的小嘴里。
我一阵揪心的疼,我看着婉灵厚道:“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不可以知道不知道!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婉灵听了我的话之后,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这个贱女人!八成是疯了!这肮脏的小孩与我何干!”
我又一次呆住了,刚才自己竟将实话说了出来,随即瞄了一眼婉灵,只见她此时此刻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婴儿。我忙道:“他当然是,你是他的大娘,当然也是他的母亲,他理所当然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儿子?母亲?哈哈。。。”婉灵哈哈大笑着,紧接着道:“说得多么动听啊,可惜。。。他只是一个贱种,怎么配做我的孩子!既然老天要我尝尽丧子之痛,那么,不如你也来尝一尝?”婉灵阴测测的看着我,满眼都是恶毒的目光。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的说着,心底果真是有一些害怕。
“当然是帮他喽,让他早早投生,下辈子别投生在你这样的女人身上最好!”婉灵说完,伸出纤长的手,便想向小云的脖子掐去。
“好!”我大声冲婉灵道:“你杀吧,反正杀了他,也是一种解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不如死了去。”说完这句话,我的手心竟冒出汗来,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婉灵会杀了这个小生命,但唯今之际,只有赌一赌了。
婉灵听了我的话,修长的手又猛地收了回去,而后又阴恻恻的笑道:“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何必现在就杀了他呢,杀了他,他也感觉不到痛苦,我要把他养大,让他从小就过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最后再杀了他,让你亲眼看着他死,这样岂不是更好玩么?”
我一愣,没有想到婉灵竟会有这样狠毒的心,要知道,这个孩子可是他自己亲生的呀,她竟然这样狠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小云这条命,总算是捡了回来。我突然在心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若是婉灵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那将会怎么样?
“来人。”婉灵道:“将这个贱人给我牢牢捆住,好好招待一番。”
狱卒听后,相视看了我一眼,最终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
“没用的东西!”婉灵怒喝着,将手里抱着的小云放在地上,小云还在哭喊着,只是声音已经嘶哑,婉灵走到我面前,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道:“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你是知道的,就凭你,想逃离这里,简直是妄想。”
(亲们,我虽然发的次数少,可是每一章字数多呀……求包养,求包养鱼的所有文文。。。)
☆、言辞闪烁
我抱着小云,冲婉灵点点头,而后扬长而去。小云脸上的伤疤已经结痂。我轻轻抚摸着他白嫩的小脸,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若是长大了,必定不逊于炎煜琪,只是可惜了那处伤疤,恐怕要让他背负一辈子,直至生命的终结。
“娘娘,娘娘不好了!”依依一边小跑着一边道:“娘娘不好了!”
我皱眉喝道:“什么事不好了?这样慌张。”
依依皱眉,惊恐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婉灵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大公子他。。。大公子他。。。”
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身后的婉灵猛的扑向依依,用断掉的手一把揪住她的衣服瞪着眼睛看着依依道:“快说!泞儿怎么了?你们到底把泞儿怎么了!”婉灵的样子极其恐怖,尤其是她用自己刚刚接上的手去抓依依,更是让我汗颜。
依依被婉灵凶狠的模样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道:“大公子掉进湖里了。。。大夫说。。。大夫说。。。”
“大夫究竟说了什么!”婉灵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依依慌忙道:“大夫说恐怕是不行了。。。”
婉灵一听,差点晕厥过去,随即使劲撞开我和依依,发疯了似地往自己的寝宫跑去。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愣了半响这才冲依依道:“快,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依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而后低声道:“回娘娘的话,听说婉妃娘娘不在,奶娘也没有看好大公子,大公子这才从房间里爬出,兴许是来找她的额娘,这才不小心落入水中。”
我满眼怀疑的看了一下依依,而后略微停住了脚步将怀里的小云递给她道:“你且带小云回去。”
依依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俯身道:“是。”紧接着抱着小云往回走去。
我缓缓漫步在湖周围,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并不大的湖,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及人命。走着走着,忽然脚下叮咚一声,我四顾无人,这才俯身,原来,刚刚一直发簪竟被我踢了一脚。拾起发簪,我这才大吃一惊,这只发簪,不正是我送给依依的吗?看来,今天泞儿落水的事,并非偶然,或许,他和依依有着莫大的关系。
收好发簪,我这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回走。
寝宫里,依依正开心地逗着躺在襁褓里的小云,样子天真可爱,让我怎么也不会将刚才的事情联系到她的头上。
我走进依依,轻轻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依依浑身一抖,回头见是我,这才慌忙跪下。
我淡淡道:“怎么?你怕什么?”
依依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没有怕什么。”
我点点头道:“你今天可曾去过湖边?”
依依忙道:“没有,哦,有有有,早上奴婢还去落霞苑叫娘娘了,那时候要路过湖边。”
言辞闪烁。我暗自皱眉,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跟她有着莫大干系了。我决定一语道破。于是拿出了放在衣袖里的发簪道:“这可是你的?”
☆、精心策划的阴谋
言辞闪烁。我暗自皱眉,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跟她有着莫大干系了。我决定一语道破。于是拿出了放在衣袖里的发簪道:“这可是你的?”
依依只是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发簪,便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头顶,随后点点头冲我微笑道:“是娘娘,奴婢还记得,这是娘娘您送与我的。”说完,依依伸出双手。
我并没有将手里的发簪放在她手上,而是径直丢在了地上,随后冷眼看着她道:“你撒谎!今天早上你去唤我的时候,发簪明明还在头上戴着。还不快老实交代!否则谁也帮不了你!”其实我说这句话,完全是在诈她的话,今天早上依依使来唤过我,只是她头上的发簪我却没有注意过。
依依跪下哭道:“娘娘恕罪。奴婢全都说。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禁曾经带我们这些奴婢不好,而且对娘娘您更是似乎恨之入骨,就连小王爷。。。都惨遭毒手。娘娘对奴婢姐妹的好,奴婢们无以报答,现在她活该,被禁足落霞苑,奴婢只想替娘娘出了这口恶气,江将这毒妇的孩子斩草除根。”依依说着,不住的冲我磕头。
我扬起手,想要打她一巴掌,然而高高扬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我叹了一口气道:“依依,你当真是糊涂啊!原本那泞儿无事,我便可以以此要挟婉灵以防她图谋不轨,这次你却对她的孩子痛下杀手,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样一来,你不但不是在帮我,反而是在害我!”
依依急得哭道:“那。。。娘娘这该如何是好?要不奴婢想婉妃娘娘请罪,此时奴婢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娘娘。”
我摇摇头道:“你以为你去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会放过你吗?或者说她会轻易的让你去死就这么简单吗?你死了你的妹妹薇薇呢?她可是无辜的!就算你去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也可以反咬一口,告诉王爷这一切都是我指使你这么做的。依依,你真让我失望!想不到你看起来聪明伶俐,倒是这样一个糊涂虫!”
“娘娘,奴婢错了。。。”依依一边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一边道:“奴婢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柳妃娘娘劝奴婢,说娘娘您对奴婢这样好,除掉了婉妃娘娘的孩子便是替娘娘您除掉了绊脚石,王爷的位置从来都是世袭制,万一哪天王爷当上了皇帝,婉妃娘娘的孩子又这样没了,娘娘您的骨肉便就是太子。。。所以奴婢才。。。”
听完依依的话,我不禁瘫倒在地,莺莺啊莺莺,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可谓是太绝了,无论泞儿是生是死,你都可以相安无事,而我和婉灵,却因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中,莺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无论泞儿是否出事,都会露出蛛丝马迹来查处和我有所关联,到时候就算是炎煜琪再怎样包容和相信我,众人又怎么肯罢休呢?为今,只有祈祷泞儿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劫了。
☆、咫尺天涯
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依依,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依依轻轻扶起道:“你且起来吧。等下我们去婉妃寝宫看泞儿,记住,一定要装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切记不可声张。”
依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冲我点点头,招呼好薇薇看好小云,我便急匆匆往婉灵的寝宫走去。
刚踏进婉灵寝宫的门口,便听见丫鬟急冲冲叫道:“娘娘,娘娘您不能这样,您的手还没有好,。。。快快放下吧。。。公子他已经。。。”
“滚!”婉灵撕心裂肺的吼着,随后道:“你们都给我滚!我儿没事,你们都在骗我,我儿只是睡着了,他只是睡着了。。。”
我微微皱眉,踏进了寝宫,只见婉灵身边好几个丫鬟簇拥着她,想将她身下护着的泞儿拉开,见这副模样以及对话,我已然明白,终究还是没逃过着一劫,泞儿没了。
丫鬟过我走来,慌忙都跪下道:“奴婢叩见王妃娘娘。”
婉灵一惊,回过头来看我,她头上的发簪因为挣扎太激烈而脱落,整个头发披散着,活像一个女鬼。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你们都起来吧。来人,将婉妃怀里的孩子带走。”
“不!”婉灵吼着:“你们谁也不准动我的孩子!你们都是坏人,都都想害我儿!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滚!”
忽然婉灵撇下怀里的婴儿,猛地用头撞向我,我只是身体微微一让,她便又重重地撞在了我身后的墙上,竟一时晕倒了过去。丫鬟们见状,大吃一惊,探了探婉灵的鼻息确定没事,这才将她扶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我叫住丫鬟道:“婉妃娘娘丧子心痛,就先让她住在这里吧,让她安心养伤。哎。。。”
我回头,却撞见被两个丫鬟扶着的炎煜琪冰冷的眼神,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而后扬扬手道:“将孩子,带下去好生安葬。”
他眼神里不经意的一丝痛苦,竟也让我心痛,塔它原来还是在乎她的,在乎他们的孩子,在乎他们的一切。终于,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理也不理炎煜琪的往外走。
“站住。”眼语气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王妃且随本王来,本王、有话要问你。”
本王?王妃?什么时候我们又变得如此陌生了?我心如刀绞,炎煜琪,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是在怀疑我么?我回头,无奈的笑笑而后点点头。
他决绝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随后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刚踏进他的寝宫,炎煜琪便劈头问道:“泞儿的死,是否和你有关?”
我抬头,仿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就是前不久还口口声声对我说爱我的男人,虽然我刚刚已经猜到,他在怀疑我,可是如今他这样赤luo裸的问我时,我的心,竟还是这般出奇地疼痛。
我微笑,淡淡道:“王爷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再问臣妾。”这一番对话,将我们原本贴近的心,拉拉到天涯海角的距离。
炎煜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有人说,看见你的婢女在泞儿出事的地方出现过。”
☆、生事者
炎煜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有人说,看见你的婢女在泞儿出事的地方出现过。”
果然,是有人在炎煜琪面前谗言,既然已经是他认定的事,我又何须狡辩。我静静地凝望着炎煜琪的眸子淡淡道:“王爷打算将我如何处置?”
炎煜琪的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他身上的伤势又开始疼痛还是别的原因,致使他的面色苍白。炎煜琪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抿着嘴唇看着我,半响,才开口道:“为何,你不解释?”
只是他这一句话,我便笑了起来,眼泪却也和着笑意,一同滚落。我看着眼前让我陌生的炎煜琪痛心道:“记得三年前,你也问过我同样的一句话,你问我,为何不解释。只是你忘了,那时候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如今,我更不必去解释,因为答案早已经存在于王爷的心了吗?我又何须多言?有曰多说无益,我再多说,怕也只会被王爷误认为狡辩吧。”说完我冲眼前的炎煜琪跪了下去,低头俯视着地面道:“请王爷处分。”
炎煜琪依旧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终究是相信别人的谗言了,否则,别人诬陷我,他第一个应当做的便是安慰我,而不是质问。当然,在我说前面的那些话时,心里的鼓也一直不停地敲击着。我说那些话,无疑是在暗示,他这次与和三年前一样,是冤枉了我,如果他明白,此事应当会化险为夷。
“小雨。。。”炎煜琪叹了一口气,而后将我扶起紧紧地搂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该死,说过不让你再受到伤害,可是这一次。。。对不起小雨。。。原谅我好吗?”
他说着,温热的唇贴上了我的脸颊,将我脸上的泪一点一点吻干,就连紧紧搂着我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错、与不错,都仿佛已经无关紧要。况且,爱情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我不住地点着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试探着问道:“那个看见我婢女的,是不是莺莺?”
炎煜琪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怎知?”
果然是她。我轻笑道:“琪可想知道真相?”
“嗯。。。毕竟,此事不能疏忽和搪塞,泞儿。。。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又如同针扎一般刺痛了一下,我勉强笑道:“如莺莺所说,我的婢女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