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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摧花录-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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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鸾镜之盟。”戚希留皱眉说道,“你留些心,叶明昭,不简单。”
  同样的话,在很久以前,叶明昭也提过,他说:“你小心些,戚希留,不简单”,如今对象却换了过来,恍如隔世。
  。
  次日一早,花葙域早早就起床,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不过七日时间,原本桃腮杏面的少女变得骨瘦如柴。
  爱情真是一把快刀,这段情丝又该不该斩。
  戚希留进屋时,见花葙域对着镜子发呆,轻步走至她身边,梳妆台上放着她贴身的荷包,荷包打开着,散乱出里边的物什,一把桃木梳,一些碎银,再见到一物时眼神一亮,是当初他给她的鸾镜之盟的木牌。
  他帮她收起荷包,执起那把桃木梳,轻柔抚上她的青丝,木梳顺着她柔亮的线条缓缓而下,一步一步细致地将她的长发理顺,像是在梳理一样旷世珍宝。手巧地握起她的长发,纤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勾勒出缱绻的弧度。
  花葙域望着镜中戚希留专心致志为她绾发的样子,眼眸腾起水汽迷蒙她的双眼,她的青丝绵长,而她的情丝纠结。
  她似乎透过铜镜望见丰神俊朗的叶明昭也这般深情地对她,戚希留的脸早已看不清晰,唯独叶明昭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声声低喃:“明昭、明昭。”
  戚希留的手指一顿,到底是自己比不过那个人。
  低头已见花葙域捂着脸双肩颤抖,轻闷的啜泣从指缝中倾泄,他心头也难掩悲伤。
  戚希留开口讲起了过往,希望分散些她的注意力:“花花公子,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会绾女子的发髻。”他的手没有停下,熟稔地绕过她的青丝,“自小我爹就忙于江湖之事,冷落我和我娘,一年也见不到他几回,我娘在世时常提起,当初爹和她如胶似漆,常为她绾回心髻。小时,为了哄娘高兴,我就学习了怎样去绾这个发髻,可是我很笨,跟着姑姑学了很久回心髻还是绾得不甚好看。”听着花葙域哭声渐小,知道她在听他说话,便径直说下去,“你别笑我,我练剑天赋上佳,但这女子物什,我就是学不好,整整练了两个多月,我院里的丫鬟头发个个被我拽下了不少,以致那段日子她们看到我,个个都鸟兽散,想我戚希留风度翩翩何时被姑娘们嫌弃过?”
  言语间,随着戚希留将簪子插入花葙域发间,一个精致的回心髻映入花葙域眼帘。回心髻秀丽清雅,衬得她额头光洁饱满,秀眉星眸,眼中含着泪水流光飞舞,似凝聚了灵河之畔的清风细雨,尚未痊愈的她更显病态的花样容颜,脸上轻愁未散,如有远烟缭绕。
  日常,花葙域为了与叶明昭一同出行,理事方便,随手将头发扎成一束,着了男装,也不会这般复杂的发髻,她似乎也习惯了以往的着装打扮,不曾像过一个少女那般穿上广袖长衫,梳上流云飞髻。如果今天不是戚希留的细心绾发,是不是自己都不会知道回心髻这般适合她。
  云鬓绯衣绰绰,不觉潸然泪眼低。
  这次的泪水却是源于戚希留为她所做的,她知道他对她好,但她却无法回应。
  花葙域觉得这几天她把这辈子所有的泪水都流尽了,一向自觉坚强的她,却变得以泪洗面,今天该为这样的生活画上句号了。
  戚希留将桃木梳放回她的荷包,蹲下提手轻柔地拭去花葙域的颊边泪水道:“花花公子,你记不记得,那晚在驿站,我提起要带你看青葙花,你也是这般凄楚,我当时就想,还是笑容更适合你。
  你这几日天天与泪相伴,我倒觉得,你若把眼睛给哭瞎了才好,这样我就带着你,领你走路,去你想去的地方,跑去天涯海角,做你想做的事情。”原来在你不记清我时,我就已经牢牢记住了你。
  花葙域原本已近泪歇,被戚希留一番话,惹得柔肠百结,泪水如倾盆大雨涌泻而下,顾不得其他,扑到他肩上嚎啕大哭,将这段时日的委屈不甘,通通哭尽,付诸而去。
  。
  与戚希留到过别后,花葙域顺着小道,摸向耀光堂。
  一路上,街道边都留有肃杀之气,启颍镇耀光堂治丧影响了整整一个镇子的氛围。镇上的人都知道虎即堡和耀光堂历来不合,近两年,从虎即堡史著杀了耀光堂言必修后,关系前所未有的紧张,即便是耀光堂后来易主,与虎即堡的关系也没有转圜,况且现在连着鸾镜之盟又出了这等事……
  回去的路上一切顺利,街头巷尾热议地都是花葙域之死,没想到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却鼎鼎有名。
  花葙域到达耀光堂偏门,前门她如今是不能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她如一阵风飘入耀光堂,无人留意这个荒废偏门所发生的事。
  花葙域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厅附近,满目白绫挂满院子,在秋风中瑟瑟翻飞,像是在招摇地迎接着她的到来,棺木不见踪影,她来时,耀光堂的人就早已在卯时将她的“遗体”送去安葬,如今的灵堂内,徒留一地凌乱的白幡和破碎的纸钱,香和蜡烛还在肆意燃烧,明灭的火光诉说着凄凉。
  花葙域心情复杂,不敢多看,这噩梦一般的情景竟然血淋淋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四肢健全地观摩了自己的灵堂。这世间,大概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之前,她才经历了“我的爱人要结婚,新娘不是我”的桥段,如今又让她感受到了这番境况,除了酸涩地苦笑,她无话可说。
  最后再望一眼灵堂,转身而去,凄凉的秋风吹入,带来了远方的呜咽。
  自从穿越到此,十六年,还未认清这个世界,便被公轻宋带入七遇山中,与红尘隔绝。叶明昭便是她的世界,二人青梅竹马,两两相依,仿佛他便是她的唯一,一早便认定要为叶明昭努力,她向来重感情,没有在前世尽到的孝道交付给了师父,没有在前世表述的爱意都倾覆给了叶明昭。
  下山后,花葙域的世界就围绕着叶明昭而转,为了他的理想而奋斗,为了他的仇恨而努力。当把一个人看作整个世界时,发现那个人只是把自己当做世界中的某一人,这样大的落差,漫无边际的伤感,延续至久远的大地。
  花葙域的亲人是谁?叶明昭。
  花葙域的爱人是谁?叶明昭。
  花葙域的理想是什么?叶明昭。
  花葙域的悲伤是什么?叶明昭。
  叶明昭、叶明昭、叶明昭!是她这辈子逃离不开的梦魇么?
  暮然回首,这辈子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叶明昭,然后就再也没有了自我。真真可笑,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只因到了异世,生了雏鸟情节,将第一眼见到的叶明昭视为独一无二。
  当花葙域见到叶明昭时,他一身素裹,立于院中,仿佛早已等了天长地久。剑眉斜飞,如汪洋深邃的双目望来,看着他猎猎白衣在空中起舞,恍然如梦。
  “阿域,你回来了。”叶明昭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飘渺虚幻,无足轻重的一句话,好似花葙域只是今早出门逛街而回。
  花葙域眼中浮起迷蒙水色,步步走近叶明昭,狠抓他的衣袖,紧紧看着俊逸的轮廓,些许氤氲的双眼上,浓密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感受着他衣衫下的体温,苦涩和伤感汹涌而来,缠绕在一起,搅碎她的心。
  花葙域努力忍住委屈的泪水和滔天的怒意点头回应:“我回来了。”
  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可水面下的惊涛骇浪,即将喷薄而出。

  大花去摊牌

  花葙域眼中浮起迷蒙水色,步步走近叶明昭,狠抓他的衣袖,紧紧看着俊逸的轮廓,些许氤氲的双眼上,浓密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感受着他衣衫下的体温,苦涩和伤感汹涌而来,缠绕在一起,搅碎她的心。
  花葙域努力忍住委屈的泪水和滔天的怒意点头回应:“我回来了。”
  叶明昭如此平静,可知他早就了解花葙域并没有死。耀光堂是叶明昭的地盘,在她进入耀光堂的范围时,对于她的行踪便了如指掌,一路而来,并未遇到无关人员,也是他刻意安排,他早就做好迎接她的准备。
  花葙域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明昭:“我回来了,回来参加我的葬礼,真该谢谢你的安排。”
  “阿域,”叶明昭清冷的声音带着柔和道,“回来便好。”
  花葙域沉不住气,他怎可以如此云淡风轻?
  “我不好!趁我没失去理智之前给我一个解释。”花葙域已接近低吼着将话说完。
  叶明昭偏过手,抚上花葙域的发髻,眼神如秋日温暖的倾城阳光:“回心髻绾的真美。”
  花葙域退开一步,昂首道:“为何那日在登远山,耀光堂的人在几里之外,却按兵不动。”怒火不可自制地燃起,“我就要死了!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是不是等着我真成一具尸体了,你再让耀光堂的人上来给我收尸,好把葬礼演得百分百真实无暇?然后你可以和美丽漂亮的傅之女双宿双栖,烧纸钱的时候告诉我,你们幸福和快乐是结局。”她竟是笑着说完这段话的。
  叶明昭的手扔伸到半空,随着花葙域的推开,缓缓落下,带着未尽的遗憾。
  他存着叹息,喉底滑出低沉的话语,像是卷着风尘略带沙哑:“你可知那日拖你而行的马上之人是谁?”
  花葙域不语,紧紧看着叶明昭的每一个表情。
  “是鸾镜之盟的大公子戚希卿。”叶明昭将眼光投远接着转回,“拦下马车的那些人是鸾镜之盟的人马,虎即堡的人,当时并未来得及到达。”
  花葙域了然,那日在电光石火间的过招可以断定,马上之人武功卓绝,在到戚希留救出她时,马上之人的反应和语言就可以看出,他与戚希留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如果那人是戚希卿,一切便都很好解释,当他听到戚希留的声音时会停步,也会提醒戚希留记得自己的身份。
  叶明昭依然诉说着当日的情况:“你出事后,我接到消息确认,鸾镜之盟的人也插手了傅之女的绑架,其实就是等了虎即堡动作,然后出手将傅之女杀了,嫁祸于虎即堡,让耀光堂和江湖盟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虎即堡,戚思远想的就是将虎即堡作为弃子,去承受那些罪责,包括,十八年前夜阙庭的灭门之灾。”
  “那活该我就该死在登远山?”在阴谋的笼罩下,花葙域是如此的弱小,所以就该去承受着这么多痛苦?
  “阿域,对不起。那日是我失手,当时我等着鸾镜之盟的人现身,只是没想到你会这般拼命。想去救你,可戚希留已捷足先登。”叶明昭的语速加快,想要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我本计划着让涂川将你和傅之女带上马车,耀光堂的人不能靠得太近,如果鸾镜之盟的人知道有埋伏,便不会现身,我们的人就等在几里之外,你却固执地不肯走,为何这么傻。”
  。
  他原是安排着涂川护着花葙域,带着她回来,一举将鸾镜之盟的人以虎即堡的手下的名义剿灭,好还傅水和傅之女一个公道,但却没想到横生枝节,当他负伤任然前去登远山,见到马车奔来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马车中只有泫然欲泣的傅之女和脸色不佳的涂川,哪里有花葙域的影子。涂川最后一眼见到花葙域就是她被马拖行而去,生死未卜。
  叶明昭初听这个消息时,大脑有片刻的空白,胸前伤口的疼痛都已不再,像是进入一个被深深隔绝的状态,唯一知道的,就是花葙域生死未卜,生死未卜。
  所有的计划都全盘勾销,什么虎即堡、什么鸾镜之盟都不重要,他当下要的就是花葙域,固执得心念在他身上生根发芽,如尖利的水晶,割破理智的防线。他不顾公轻宋的阻拦,执意将耀光堂所有人马放弃原先的绞杀,去寻找花葙域的下落。
  人员的分散,再也不能顺利地剿灭鸾镜之盟的人马,耀光堂的人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花葙域出事地点,仍有几名兄弟与鸾镜之盟的人做着抵抗,鸾镜之盟见耀光堂的救援已到,当机立断地不再恋战,在戚希卿的带领下有序撤离。在被救出的阅鸣司口中知晓,花葙域浑身是血被戚希留救走了。
  他狠狠抓着常远的衣服厉声问着:“你确定阿域还活着?”被黑衣人刺中的伤口重新印出刺目的血色。
  常远点头确定,他见花葙域被戚希留抱走时,有过短暂地清醒。
  揪着的心稍稍平稳,至少她还活着,但是人不在他身边他怎能放心,转念一想,戚希留敢对着和鸾镜之盟干,救走花葙域,肯定是安着要治好她的心来的,总比落在他人手中要好些,戚希留会把他带去哪里呢,还是应该赶紧找人,把人带回自己身边养伤才是。患得患失的样子,看在外人眼里,不苟言笑的堂主难得能见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实在是意料之外。
  。
  耀光堂救回傅之女后金鸣收兵,假让花葙域死,叶明昭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虎即堡,还有鸾镜之盟,在最初人们都以为花葙域是被虎即堡的人迫害时,叶明昭却指认了是鸾镜之盟的人才是真正杀人凶手。
  这般一言,江湖众人骇然,也都自以为是的了然了其中秘密,怪不得虎即堡敢绑架江湖盟盟主女儿傅之女,原来背后有鸾镜之盟撑腰。耀光堂堂主,未婚妻被夺在先,幺妹被害在后,真当是受尽了苦楚。人们的同情心不出意外地都纷纷偏向了耀光堂。现今鸾镜之盟人心向背,各个都在明里暗里讽刺鸾镜之盟心术不正。
  叶明昭这般将计就计,也能拖住与傅之女的婚事,一举两得。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花葙域知晓其中曲折后,抚掌而笑,“叶明昭你当真心计深沉。”
  “阿域,你可理解我的苦心?如今鸾镜之盟声誉大跌,众多门派都可以与他们保持距离,只要我……”
  “够了!”叶明昭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一声凄厉的高呼切断,花葙域的声音缠着彻骨的寒意戳破伪造的平静。
  叶明昭脸色一变,上前几步想拉住花葙域,可她却步步后退,声音夹杂着悲切:“你有机会告诉涂川让她护我周全、送我上马车,你却不告诉我你的计划,为什么?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引鸾镜之盟的重要人物露面?”
  叶明昭并不否认:“当时我收到的情报是由戚希留出面截杀傅之女。”戚希留对花葙域别有用心,这他早就知晓,只要利用戚希留对花葙域的心,拖住这一刻,他就有足够的时间调动人马围住鸾镜之盟的人。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失算了,来的人会是戚希卿。”她的神情就像是一把锁链,紧紧捆绑住叶明昭,甚至连他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蹙起的眉峰刻画出愧色,当涂川发现来人可能不是戚希留时,便顺着叶明昭的吩咐,执意要让花葙域先走,可花葙域当时却没有同意,才引发了之后的事故。
  这到底是该怪叶明昭的心机,还是该怪花葙域的固执?
  沉默地僵持中,涂川入得院中,面露紧张,见到花葙域先是一喜,但察觉二人气氛异常,不敢再有多余动作,立于一边。
  “何事?”叶明昭阴冷的声音堪比得上冬夜中结冰的水滴,砸得涂川心口直跳。
  涂川想起正事,垂首上报:“堂主,耀光堂二十人兄弟,在登远山东面花特使的……花特使的坟院遇伏。”
  花葙域讥笑,自己人还活生生地站着,却听着别人说着自己的坟院。
  一切到这一步,再去追究都没有意义了,事情皆已发生,心头郁结也无法解除,花葙域此刻觉得,还不如真的在那日死去算了,总比过如今要面对真相,一个叶明昭把她当做诱饵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花葙域全身力气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抽去,突然而来的无力感弥漫在全身,心底模模糊糊地想:她是不是现在不适合再待在耀光堂了,她如今是个“入土为安”的人了。身上的伤口隐隐发痛,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刺得她险些站不稳。
  叶明昭见花葙域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眼疾手快地扶住花葙域,关切溢于言表,在她推开他之前,用力将花葙域搂入怀中,涂川早就识相地退出此地不见人影。
  这次是他叶明昭百密一疏,置她于险地,所有的错他愿意担,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阿域,原谅我。”叶明昭如流水潺潺的嗓音喃喃地呓语在花葙域耳边。
  原谅?

  大花被扑倒

  叶明昭见花葙域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眼疾手快地扶住花葙域,关切溢于言表,在她推开他之前,用力将花葙域搂入怀中,这次是他百密一疏,置她于险地,所有的错他愿意担,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阿域,原谅我。”叶明昭如流水潺潺的嗓音喃喃地呓语在花葙域耳边。
  “叶明昭,我好累,你放不下仇恨,不如放开我。”她转过脸,不再看叶明昭。
  她是第一次想离开叶明昭,离开这个阴谋的漩涡。如戚希留说的,去做她想做的事,去她想去的地方,为自己活一次。
  叶明昭见到她的双眼像是璀璨夺目的水晶,每一个角度都令人炫目,她想要离他而去。不行,花葙域怎可丢下他留着他独自一人。
  他将她搂得更紧,花葙域胸口的伤痕被压迫,刺痛使得她微微颤抖,她不适地皱眉,叶明昭见状,以为是她已厌烦了他,腾起无名的恐惧,直逼心底。
  花葙域忍痛抵抗道:“放开我,我……”
  以吻封缄,叶明昭低头霸道地噙住花葙域的丹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没在唇齿之间,倾轧而下的双唇细细啃噬着花葙域的,像是在惩罚她的抵触。花葙域如今哪有心思与他缠绵,奋力反抗下,叶明昭的攻势更加紧迫,灵动的舌撬开花葙域紧闭的牙关,侵占她口中每一份美好。花葙域选择逃避开他的追逐,他却惩罚性地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再迅速缠上她口中的粉舌,沿着舌尖细细地勾画着她口中寸寸土地,像是在温和地在用嘴品尝着世间美味。
  秋风也不忘打扰二人,卷带着微凉的秋意,拂过他们的衣袂,带来秋日里的成熟味道,如醇厚鲜明的果香,飘飘荡荡,吹落繁花几许。
  缠绵的吻,辗转而深,他希望能这样闻着她的清香直到沧海桑田,天地亘古。
  但花葙域的持续的反抗惹恼了叶明昭,扶住她的手臂,放开她出他的怀抱,她的眼眸倒映着他的样子,像一汪清澈的碧水。
  叶明昭抄起花葙域,全然不顾花葙域的不悦,奔入房中,掌风零落,房门砰然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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