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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葙域不是铁石心肠,戚希留这么做,的确是出自好意,好几次花葙域中途想好言相劝让他回去,但是总想到要是开了口,定也赶不走他,不如继续装作没看到,冷漠到底。
戚希留将花葙域送至耀光堂,直到她窈窕身影入门不再见时,他才掉转马头,策马离去。
行出几里,陶渊打马而上,道:“少爷,言擎之死,的确有蹊跷。”
戚希留转头往耀光堂方向洒然一笑,道:“真是好手段。叶明昭、花葙域,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十八年啊,真的够长了……”
陶渊请示道:“要将这些消息,告诉鸾主么?”
戚希留皱眉叹息道:“还有我爹不知道的事吗?他究竟在等什么。”
“少爷,我们回鸾镜之盟么?”
“嗯。”戚希留再次回头张望了耀光堂,骑马前行,对陶渊吩咐道,“派人去江湖盟等个消息。”
大花抓奸去
陶渊匆匆来报,对戚希留道:“少爷,果真如你所料,澜济州的消息来了。”
戚希留结果陶渊手中情报,怔愣片刻,修长洁净的手将纸捏碎,目光沉敛,唇却绽开一抹妖异的笑:“陶渊,我们去启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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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叔,近日可有什么事?”花葙域见耀光堂下人们忙里忙外地打扫环境,好奇地问。
公轻宋只道:“这要入秋,做下清理吧。”
花葙域并未多想,她回到耀光堂近半月,方一回来,就接到了叶明昭的飞鸽传书,心里甚是甜蜜,日日记挂着他,这种思念,如秋水漂流在山涧,绵长纯粹。
“花姑娘,中北府耀光堂的分堂即将开设,就麻烦花姑娘前去照拂。”公轻宋提出道。
花葙域在耀光堂安逸地待了一段时日的确有些觉着无聊,公轻宋的安排倒是也合她意,只是担心会错过叶明昭回来的日子。
不免疑虑道:“公叔,堂主回来就在这几日了吧?”
公轻宋一脸和气,道:“少爷若是回堂中了,自会派人去中北府接姑娘的。”
调动她去中北府的事,叶明昭肯定是回来首肯的,既然他知道,那就听从安排吧。
应下后,第二日,花葙域便带着三十人耀光堂弟子出发前往中北府处理分堂事宜。
行至入夜,在客栈打尖,花葙域越想越不妥,叶明昭回耀光堂也不过这几日光景,照道理,她应该是待在堂中等他归来,为何要在此时公叔将她调往别处,就像当日叶明昭让她先行回耀光堂一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排挤在外,总觉得是什么事要发生。大概是平日叶明昭与她过于亲厚,一下子分开多日,便让她惴惴不安起来。他是否也像她一样思念着……
花葙域到底是冲动了一回,留下一封书信塞至隔壁房内,交代让耀光堂弟子先去中北府,她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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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葙域刚离开不过一刻钟,几名黑衣人提刀翻入她房内,见已人去房空,激起腾腾怒意,对属下道:“人呢?”
“属下失职。”其余黑衣人皆下跪答道。
“废物!”深邃目光窜出火焰,像是要将眼前人吞没,“去启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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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加速,奔回耀光堂时已是日上三竿。
花葙域下马,将马鞭往堂门口弟子一塞,问道:“堂主回来了吗?”
该弟子一见花葙域去而复返,脸色一惊,支支吾吾道:“堂主,堂主他……他……”
“嗯?”花葙域将尾音拖长,根本不知他的意思,心下更是疑虑,这是如何说不出口的事儿。
花葙域不等回答,踏入堂中,眼前场景令她大为震惊!
举目堂中摆放整齐好几口上好红木大箱,箱上缠有红色大绢花,绽放在那里的红花像是在嘲笑花葙域的到来。
喷薄烈日照入堂内,花葙域出神地望着箱外写的“聘礼”二个大字。这两个字,如是夏日里最刺眼的光束,直入花葙域眼眸,令她脑中瞬间炸开朵朵白晕,短暂晕眩。苍劲有力的字在她眼中是如此的污浊不堪,耀光堂准备了聘礼,正放在主堂中央,除了叶明昭准备的别无他人。她不会以为这是他给她的惊喜,联系起这段时间叶明昭对她的回避,怕是对这些礼早有安排,他和她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虚礼,多年的默契不用再费心去设计这些东西。回想起公轻宋在明知道叶明昭就要回来的情况下依然打发她离开耀光堂,说明这一切,他们是避讳着她行事的。
内堂传来脚步和熟悉的交谈声,由远至近,花葙域仿佛未闻,伫立在原地,男女主角要登场了,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来人一身青衣,即使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叶明昭身上都显出与众不同的优雅挺拔、俊秀临风,他有着世间最好看的笑脸,足以让人感受到那是在无限春光中和煦的阳光,此刻他微笑的对象是挽着他手臂的傅之女,傅之女唇角漾开,眸光晶莹发亮,带着几分不自已流露的欣喜道:“明昭哥哥为我准备的聘礼,之女很喜欢呢。”
花葙域双手环胸,怒极反笑,出声提醒道:“真不知耀光堂有如此好事。”
叶明昭听闻花葙域的声音,转头望来,抬眼看进她的眼底,她眼中如流火般炙热的焰火在燃烧,来自她眸光的神色足以将他灼伤,他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话语都梗咽在喉间,到嘴边只留翕动,发不出任何音节。
傅之女反应极快,沾沾自喜地靠在叶明昭身边,无限娇羞道:“花妹妹,你可回来了。本就是想邀请你参加我和明昭哥哥的下聘宴呢。”
花葙域根本没有看傅之女一眼,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明昭,他神色中的犹豫不安,埋藏在眉间的疼痛,让她心底也跟之伤悲,她似乎听到有什么在见到他们两人携手并肩出来时,瞬间崩塌下来,带着强烈的余震,抖动她的四肢百骸。
叶明昭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拉花葙域,才发觉自己的右手一直被傅之女牢牢挽住。半抬的手就凝聚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度。
花葙域见他动作,粲然一笑,笑意却未达到眼底:“正巧,我就是回来喝这下聘喜宴的酒呢。”
在这样的场面下,花葙域绝对不会很没有姿态的发狠,虽然此刻她恨不得将叶明昭和傅之女生吞活剥,碎尸万段,但面上仍是一副无害的样子,迈步往后院走去:“赶着回来喝喜酒,行的快了些,我就先行回去休息了。”这一切从那日早晨就开始的,傅水在鸾镜之盟找叶明昭时,傅之女当时也在场,也许谈的就是金童玉女的好事呢。这几日耀光堂上下都在为下聘之宴做准备,甚至连管门的弟子都知道,只有她,像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没有人向她透露半点风声,如果不是叶明昭的授意,怎会如此。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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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漫天紫红的晚霞将天空熏染成醉人的颜色,穿过窗棂照着花葙域惨白的脸。她呆坐在房内已有三个多时辰,此时叶明昭背着夕阳,艰难地迈着步伐找到花葙域。
她掀起眼眸,余光勾勒出他高大身形的轮廓,却看不清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阿域。”轻叹一口气,叶明昭酸涩地吐出两个字。
花葙域心底涌出一阵悲凉,血液随着他的叫唤也随之沸腾起来:“我没有心情和你演琼瑶剧,你关于定亲的事,有什么想说的通通告诉我吧,我听着。”
叶明昭像是在暗夜中无法见到光明的黑暗骑士,带着绝望的声音道:“你还记得戚思远生辰那晚闹事的刘大侠么?那人是我安排的,就是要故意挑起事端,让戚思远当众难堪,不得不表态,但是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无谓这件事。我要打败戚思远和整个鸾镜之盟,傅水和我一样,虽然我和他出发点不同,我是为了复仇,而他是为了巩固江湖地位,但我们殊途同归。他甚至查到蛛丝马迹,推断我就是当年夜阙庭叶无封的儿子,自然知道我与戚思远有不共戴天之仇。他需要好的前锋,我需要完备的战力,当第二日他找到我和我摊牌提出搬到鸾镜之盟时,我也甚感欣喜。但是他有一个条件,便是要我娶傅之女为妻。”
花葙域觉得自己像极了电视剧中苦情的女主角,但这是她的生活,不是八点档的肥皂剧,她没有矫揉造作地对着叶明昭狂喊:“我不听解释,我不听,我不听。”她是好脾气地听完了他的前因后果。
暮色四合,渐渐太阳落下,房中没有掌灯,几近黑暗,天地间只剩了风吹衣袂的猎猎之声。
半晌,在寂静里花葙域萧索地说道:“我在理性上理解你,却不能在感情上原谅你。”
叶明昭凝重的开口:“这次下聘宴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为的就是引史致前来,一举剿灭虎即堡。”要击垮鸾镜之盟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最先要做的就是剪除他的党羽,而史致就是其中最强力的,首当其冲地除掉他是当务之急。
花葙域的笑多了分无奈:“但是傅家人恐怕不止把它当做一场戏吧。”傅之女是傅水的独女,哪个做父亲的会希望拿自己女儿的名声做诱饵。
叶明昭自然明了其中曲折,但这是不费大量兵卒击杀史致最佳计划,虎即堡和耀光堂同在启颍镇,耀光堂要设下聘宴,即便与虎即堡关系不善,却出于礼仪,还是会邀请史致前来,下聘对象又是傅水女儿,史致不敢不到,等那日便叫他有来无回。虎即堡群龙无首,而耀光堂此时就可以趁乱将虎即堡收入麾下。
叶明昭低沉的声音响来:“这是最好的方式。”
“你早就知其利弊,选择与傅水合作。你真是狠心,竟然,竟然没有考虑过我。”花葙域的心像是被万丈瀑布冲击,接连不断地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他这一段时间,瞒得她好苦,“你们这么无情无意地计划周详了,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吧。”
“阿域,你还是去中北府待一段时间吧。”叶明昭放软语调,他没想到,花葙域会半路溜回来,他只是希望事成之后,能将她接回来便好。
花葙域讥笑:“既然来了,我怎么能不参加明昭哥哥和之女姐姐十日后的下聘宴呢。”
世事无常,一切却未如预料那样的发生。
大花在自省
叶明昭走后,花葙域呆坐在位置上,所有的思绪都纠结在一起,如同杂乱无章的线球,剪不断理还乱。
花葙域觉得自己很疲惫,没心没肺地重活了十六年,没有做出过什么大贡献,虽说口口声声要帮着叶明昭报仇,可更多的时候只是在一味地为他增添负担。
承认吧,花葙域你很懒,懒得去动脑筋,懒得去出谋划策,真实的想法就是,有叶明昭在,什么事都可以迎刃而解的,别操心了。但是现在的一切都告诉你,你这么依赖一个人,到头来葬送的是你自己的出路。你要的未来,和叶明昭有关,你的付出远不及他的。他的血海深仇要报,他的夜阙庭要匡扶,你到底做出了多少贡献。
花葙域你不小了,别一直停留在懵懂少女的状态,你前世活了二十年那是白活的么?之前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生活的各种桥段在影视、书刊中还见得少吗?你真的就样样不如这些人吗?你就甘心这样被利用?你愿意白白被抛弃?
醒醒吧,这不是甜美的梦,没有公主、王子的童话。这是你真实生活的世界,你存在,你被感知,围绕在身边的不是安逸的幸福生活,你有危机,你有困扰。是时候在这里长大了!再不成熟,再不为自己谋划,属于你的一切都会变形,面目全非后你还是原来的你么。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只有自己。什么叶明昭、什么戚希留都不如自己来得牢靠。你本就不是纯情少女,何必不去面对那个已经生活的心。看看你自己无忧患意识地活着,天真的以为这里的世界没有这么复杂,报仇只不过是让染满鲜血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久而久之,你自己的双手也有了纠结了他人的生命。
这个社会没有平等,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站在顶尖的人才能号令一切。你再这么懦弱,只是依然会受到欺辱和不公证的待遇,叶明昭不能事事都顺着你,也不能时时陪着你,你要为自己创造一个安全的世界,那里,没有叶明昭、没有仇恨、没有心计,只有你自己。
花葙域的所思所想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自己为自己打开了一条出路,不断心理暗示自己可以变强,不要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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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所谓的下聘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史致前来而已,逼得史致不得不顾虑耀光堂。
下聘宴就定在十月初一,天气渐凉,风潮涌动的金秋,卷着微凉的寒意马不停蹄地向人而来。
花葙域无所适从,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纷繁复杂的心绪就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网,绕不开、打不乱。她几乎足不出户,天天待在房间里,她怕见到傅之女,但更怕见到叶明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自己并未做好准备去迎接他们的“好事”的事实。她不停告诉自己,叶明昭这样做是对的。可随之泛起的苦涩将她淹没,对不对和行不行完全是两码事。
这样的故事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本说好要与他白头到老,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叶明昭和傅之女的下娉宴的事,传的极快,应该是江湖盟和耀光堂联合的事传的很快。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芙蓉佳人。一个是一堂之主,一个是盟主之女。还有比这样的结合,更能反映天造地设、金童玉女这样的形容么?
史致接到请帖时,面色阴沉,当初的杀弟仇人,如今要变成傅水的乘龙快婿,要报仇更是难上加难。叶明昭一步步成为耀光堂堂主,这其中曲折怕是可想而知,现下又得傅水支持,日后在启颍镇哪还容得了他史致的立足之地。鸾镜之盟已派人前来,可是此路甚远,若是出什么意外,怕是等不到了。在他惊慌失措之际,房门却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人,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史致。
史致的转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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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葙域在房内待足了七天,叶明昭天天都过来花葙域处坐坐,但是沉默是他们二人之间常有的举动,不复以往的亲密,花葙域不闹不吵,他来时也这么静静坐着,有时微笑望着他,有时透过他看向别处。
叶明昭猜不透花葙域所思所想,每每出声询问,花葙域总是低头不语,后来叶明昭也不再出声,他心中愧对花葙域,在和傅之女的这件事上,他没法处理得顾得两方,他要虎即堡,也想要花葙域。在原先预想中,二者是可以兼得的,一切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来,花葙域在中北府等着他,待大功告成,他愿意倾尽所有等她的原谅。如今他可谓一无所有,没有足够的权势,并身负血海深仇,前路迷茫,怎能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八日,离叶明昭和傅之女的下娉宴还有两天时间,世界不会围着自己转,就算花葙域此时百感交集,但屋外热闹喜庆的气氛还是带到了花葙域面前,如扑面而来的暴风雨,打击得她遍体鳞伤。
她要去透口气,身处暴风中心,她的心忐忑不安,想见叶明昭却又不可去见,索性换过衣服出了耀光堂。
叶明昭接到花葙域出门的消息,撇下忙碌的众人,提步跟上。
花葙域心不在焉,并未发现身后刻意隐藏的叶明昭,浑浑噩噩间,走出了城门,到了一片荒地,花葙域就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下,默默发愣,此刻她的心是放空的,什么都不去想,烦恼、忧伤都消失,就这样靠坐着,以最放松的状态去调整自己。
花葙域不知在身后的几里处,叶明昭被二十余黑衣人团团包围。
黑衣人的装扮熟悉不过,一直就未放过他们的那个组织,原来并没有随着影流门的落马而消散,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在今天重新出现在叶明昭面前。
来人并没有和善地对待叶明昭,快速变化阵型,快速提刀而来。叶明昭眼前刀光剑影,幕幕飞旋而来。
断绫剑铮然出鞘,像是寂寞已久的英雄,泛着嗜血的残暴。
刀剑交加,铿然四起,交错着内力的对拼,颤得四周的风都改变了飞扬的方向,似乎是被剑气所扰。
叶明昭清楚的感觉到,除了这二十余黑衣人外,此处还有一名高手在场,但那人迟迟不肯出手,是在等一个时机么?寡不敌众,但花葙域就在附近,黑衣人今日是冲他而来,如若自己被俘,会不会连累到花葙域,真希望她此刻已走远。
一片片刀影卷风而来,那是来自天边的怒吼直冲叶明昭,漫天纷飞的落叶带着令人心颤的内力刺破周围空气。
断绫剑在手中一动一击,熟悉不过的武器和他有最好的贴合度,宝剑在英雄之手,焕发出耀眼的剑光,刺亮黑衣人的双眼。一个个黑衣人不敌叶明昭,纷纷倒下,叶明昭的实力,超过他们的想象。
慎南停于树上,略略皱眉,这叶明昭的武功,比江湖盟细堂甄选时,精进了不少,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慎南身着黑衣带着面具,刹那飞身而下。
头顶猛烈的压迫感,令叶明昭心神俱颤,衣袂翻飞,卷起道道劲风惹动草木,电光石火间避开慎南的袭击。
隐藏在一边的高手终于出现。
叶明昭御敌多时,虽二十余黑衣人不能对他造成生命威胁,但一顿消耗,他的状态并不能和眼前的高手相比。
慎南清喝随着梧桐落叶抖开剑鞘,飞身而出,就如那苍穹中飞翔的猎鹰,拍打起罡风掠起杀意。叶明昭轻若浮云,移动步伐,像是预演过无数一遍灵活精确的躲开他的攻击。
花葙域本是习武之人,终究是听到了远处的兵器交接之声,本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但是抵不过好奇心,还是轻步奔去,见到的便是两个熟悉的身影,伴随着生死攻击,张狂搏斗。
身边还有几名黑衣人尚在,但顶尖高手之间的搏斗,他们武功一般,根本无法干预,多次想插手都未果。
花葙域飞出断绫打向周围的黑衣人,她即使现在生叶明昭的气,但是终究是自己要护着的人,慎南此时出现的目的她不知道,但是不能让他伤害叶明昭。
断绫舞出漂亮的弧度,落叶中飘飞的不像是杀人的利器,更像是在跳出优美的舞姿,随着纷飞的落叶滑向黑衣人,顷刻,早已负伤的黑衣人倒下,场中,只余叶明昭、慎南、花葙域三人。
花葙域多次想冲口叫出慎南的名字,但见他带着面具自然是要隐藏身份,自己中着他下的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