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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摧花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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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之间的接触让花葙域的体温陡然升高,细密的汗水渗出,点缀着秀丽的脸庞。贴近她的热气越发强盛,一直燃烧着她的理智。叶明昭体内腾出陌生的急切,带着想隐忍破土而出的涟漪,将热切的吻流连于她火热的眉心、眼角、下颚、颈项。
  马车的晃动下,叶明昭放弃支撑的手肘,一个翻身将花葙域压在身下。花葙域不喜肚兜,一直身着的是自制的小内衣。光洁的小腹来叶明昭的安抚下覆上淡淡的粉色,手指在花葙域身体上来回游走,微颤着挑起她的内衣,触上了她胸前最隐秘的地方,手如坠糯软的海绵,撩人神思的美好感觉阵阵袭向他们。
  衣服凌乱,呼吸渐重,两人虽都感到热度,但都迫不及待想朝对方靠近,响在耳畔的沉重喘息声让他们的意识逐渐恍惚,清明也慢慢挥之而去……
  车内风光无限旖旎,马车却煞风景的在此时停了下来。涂川的声音恭敬的响起:“堂主,沥都府到了。”
  涂川的禀报让唤回了二人的理智,叶明昭抽回缠绵的双手,正襟危坐,但通红的脸颊泄露了他的秘密。花葙域侧卧在角落,双眼迷蒙地扶了扶衣服,坐正,理理凌乱的发丝,心像是被大浪洗刷,每一寸都酸胀着,深呼一口气,不敢看叶明昭,先一步走出马车。
  这次,傅水准备了套别院为叶明昭和慎南休息办公的住所,慎南早到几日,已在别院等候叶明昭。
  花葙域此时换上了丝质女装,随意挽起的发髻带着几分慵懒下了车,优雅闲适地对慎南点头致意。叶明昭随后与慎南打过招呼后,正式带着几名耀光堂弟子和花葙域住进了别院。
  自从马车内的缠绵过后,花葙域和叶明昭单独碰面时,叶明昭都会闪过红晕。就算是平时沉静的涂川也看出了不正常,好几次想提起,都被叶明昭怒视瞪了回去。花葙域倒是自如多了,但是每次见到叶明昭的反应,也都会偷乐上好久。
  一晚,慎南将叶明昭叫去,回来时叶明昭浑身酒气,眉眼间尽是未散的怒意,独自回了房。
  随后,花葙域找到一同前往的涂川关心询问道:“堂主这是怎么了?”

  大花听安排

  随后,花葙域找到一同前往的涂川关心道:“堂主这是怎么了?”
  涂川沉吟半晌道:“堂主他……”此时叶明昭从房中开门出来,身上已换过一身干净的浅蓝色外袍,斜立于门口,对涂川道:“你先下去吧。”
  花葙域静等叶明昭告诉她具体经过,叶明昭移步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往房间走去,用耳语告诉她:“这院子四周都埋伏了很多暗卫,平日说话当小心些。”
  花葙域心领神会,乖巧的同叶明昭进了屋子,叶明昭声音冷然,缓缓道来:“今日,我见到戚思远了。”
  戚思远是当年夜阙庭灭门的罪魁祸首,如果当初不是他觊觎神宗秘典,联合了耀光堂和虎即堡侵占夜阙庭,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惨案。
  花葙域安慰地拍了拍叶明昭的肩膀问道:“今日,你和慎南去了哪儿?”
  “傅水发来消息,说会有一个知情人现身,我和慎南便去紫金阁等,却意外见到了戚思远。”叶明昭强压心头愤恨道,“可能是戚思远也晓得了知情人的线索,也来候着的。”
  花葙域忙问:“人等到了吗?”
  叶明昭摇摇头:“根本没有人来。”
  “傅水的消息有误?”花葙域猜测。
  叶明昭却不这么认为:“傅水和戚思远从不同渠道都得到了这个消息,说明这个消息的确存在,我们等的人却未现身,兴许是发生了意外。”
  人没有等到,这个未知的知情人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到底是何身份、他又知道多少情报皆引人遐想。
  叶明昭提醒花葙域:“慎南此人不简单,这几日我与他共事,他表面越是和气,底下越不简单。他参与到神宗秘典的事中来,也不是傅水故意为之,这其中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花葙域想起自己与慎南在澜济州梧桐树下的一面之缘道:“均衡教派早前很少插手江湖中事,地处西边,直到这几年才崭露头角,慎南更是教中佼佼者,在细堂比武中,功夫卓群,这段期间又积极在江湖游走,仔细想来的确有不寻常之处。”
  “我已派阅鸣司查均衡教派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叶明昭叮咛道,“沥都府并不太平,这几日,来了好多武林中人,他们大多都是秘密而至,大抵是要做什么隐秘之事。说穿了,其实就是为了神宗秘典而来。”
  “你也要当心些。”花葙域不禁担忧,神宗秘典在叶明昭身上的事,只有她和公轻宋知道,二人自是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叶明昭是夜阙庭后人的身份,有心人一查都可知晓,但是去查的人全不希望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他的身份大白天下,那就注定要将夜阙庭旧事翻出来再做定夺,不论是当初罪魁祸首的鸾镜之盟,还是掌权的江湖盟都不希望这样的烦事再在如今局势混乱的情况下提出来。现今想着除掉叶明昭也不容易,杀了叶明昭虽能一了百了,将夜阙庭的事埋入黄土,但是如何堵住关于神宗秘典的悠悠之口。神宗秘典是夜阙庭的家传之宝,在敏感的时机下叶明昭有了闪失,江湖中人对神宗秘典的兴趣将会更浓郁,对鸾镜之盟的局势只会越来越糟糕。众人都期待江湖盟能查清神宗秘典的归属,傅水的压力也可想而知。
  。
  夏日闷热的夜晚,花葙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上外衣,踏月而行。外院,有一池河塘,荷花尚未开放,只露小角,荷叶却已将河水铺满,舒展开的叶子盎然绽开,像一个个绿色的漩涡,给夜晚平添生机。
  花葙域玩心大起,轻点而上,落于荷叶之上,粉色外衣随着温柔的夏风飘荡在池塘中间,水面清圆,满目星辰从夜幕披落,她如同散入荷间的点点灵气,巧笑嫣然间细声念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岸边却传来一阵笑声,花葙域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动,脚下一滑,如同断翼的鸟儿,偏向塘中倒去。
  一片黑影闪来,接住花葙域坠落的身体,灵活地连动几个翻身,翩然落于河塘对岸。
  “为何见你,你都站不稳?”慎南低沉的声音响起。
  上回梧桐树上不慎跌落,就像今天,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她怎么会频频失手。花葙域谨记远离慎南的教诲,离他三丈远,冷淡地说:“谢过慎南公子相救。”转身往回走。
  慎南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走花葙域,拉住她的手腕俯身调侃道:“为何见你,你都要躲?”
  有一道光闪过花葙域的大脑,这个说话的语调……花葙域缓缓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盯着他。整这个人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像是有什么粘住脚步,不肯挪动半分。
  慎南的脸离得极近,楚楚眉目,竟似带着三分幽怨之色。但花葙域神色越来越惶恐,慎南的表情却随之结冻,渐渐不复方才宁人气息。
  “你……你……”花葙域甚至开始结巴。
  慎南转动花葙域手腕,刺痛感让她六神回归,惊惧地低呼:“你就是黑衣面具人!”
  他并不打算否认,坦然承认:“是。”剑眉星目飞出凌厉的气势,今晚若不是碰见花葙域在此,他也本打算找上她。
  怪不得当时觉得黑衣面具人声音有些熟悉,武功又如此不凡,原来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均衡教派慎南。
  慎南清喝一声,提起花葙域飞向河塘,稳稳落在荷叶之上,轻功可见一斑。
  荷叶淡淡香气窜入心脾,花葙域惴惴不安地问:“你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今日要表明身份,要矢口否认也不是难事,她不知他到底有何计划。
  “我们来谋个事儿吧。”慎南将花葙域放下,立在荷叶上,手却不肯缩回,死死拽着花葙域。
  “什,什么事?”她敢确定,这一定不是好事。
  “我知道叶明昭一直在追查我们。你是唯一接触过我的人,是不是?”说着将花葙域扯入臂膀中,头往身上探去,轻嗅她身上的清香。
  花葙域反感地往后倒,但是立于荷叶之上,动作幅度实在受限,忆起那日在房内蒙眼后遭的罪,更是怒火中烧。
  慎南横眼看来道:“我们被他查得也烦,本打算安排个所谓的‘知情人’给叶明昭,却被鸾镜之盟横插一脚。不过,我知道影流门的汤奎这几日就要来沥都府了,到时,你指认他就是当日抓走你的黑衣人便好。”
  “我为什么要帮你?”花葙域态度不善。
  慎南把玩着花葙域的长发道:“如果我现在放手,猜你会不会掉到这塘里,而我恰好有本事可以让你永远上不来?”
  花葙域张望暗不可测的河塘,不禁汗毛倒竖,夏日里温暖的风也无法将她的体温升高。
  “当然,你也可以今日先应付了我,然后告诉叶明昭,慎南就是那个黑衣人。”他似乎看透了花葙域的小九九,道,“所以嘛,我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转手一捏花葙域两腮,弹入一颗药丸迫使花葙域吞下。
  “这次又是什么毒了?”花葙域自认倒霉,论武功她根不是慎南的对手,在这里被他逮住,只能乖乖就范。
  慎南扶住花葙域的腰,娓娓道:“这个嘛,叫麝斛。冥火之拥素知解得,但这麝斛他想解就难了。麝斛的配方混合了三十种药,制药顺序极为讲究,只有制药的人才知道三十种药的顺序,如果有人妄想解毒,却放错了药的顺序,那么中毒之人服下的所谓解药,只会让人死的更快。你大可一试。”他略偏过头去,神色坦然“啊,对了,我们有队人马正在往七遇山赶。”
  “师父!”花葙域怒呼,“你们想把师父怎么样?”就算给自己下了毒,威胁她说除了他无药可解,她认,却还是没下定决心要欺骗叶明昭,但是他拿出师父做威胁,她不得不再三商榷。师父一人住在七遇山,虽布下奇门异阵,但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他要是派多人围攻,师父的情况将很危急,她不能拿师父冒险。
  慎南见花葙域沉默,继续说着:“让你指认汤奎,也算是帮叶明昭一把,影流门门主金娄山是虎即堡史致的表兄,当年夜阙庭一事,金娄山也在其中,灭了金娄山,叶明昭的仇人不是又少了一个么?”
  “夜阙庭的事 ,你到底知道多少?”花葙域闻言,想到这慎南对十七年前的事知晓甚多。
  慎南不紧不慢道:“知道的自然不少,我又何必告诉你?”
  花葙域屏气慑息,再缓缓吐出:“我答应你。”随即言辞恳切,“那不要找我师父麻烦。”
  “只要你乖乖听话,事成之后,解药会给你,七遇道长也会安安全全在七遇山上享尽清福。”慎南轩轩甚得。
  花葙域百感交集,竟是被眼前这人耍得团团转,还敢怒不敢言,只得道:“一切听你安排。”

  大花拦拼酒

  花葙域一早起来精神恍惚,叶明昭有些担心地询问她是不是昨夜睡的不好,花葙域只说是天气太热,没休息安稳。
  入夜前,叶明昭托人从冰窖那来好几块冰块,放在花葙域房间内为她降温,虽比不上现代的空调,但是聊胜于无,最重要的还是叶明昭的心意。
  花葙域为了表达谢意,特地取下些冰,做了冰镇西瓜送去给叶明昭,到他书房外,依旧见那儿灯火通明,知道他还未休息,便捧着盘子进去。可没想到,进屋后,发现慎南也在此处。
  慎南只是礼貌性地向花葙域点头致意,仿佛不认得她一般,花葙域只能配合的示意。她匆匆和叶明昭说明来意后,放下西瓜落荒而逃。
  不是不怕慎南的,自己的命捏在他手里,师父的安危也被他控制,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目的,但她不会永远是弱者,慎南,你以为你赢了吗?
  叶明昭果然向花葙域提起影流门的汤奎,不日便要来沥都府,据阅鸣司的调查,他此番目的,就是向鸾镜之盟求证神宗秘典的事。
  花葙域知道汤奎前来是入了陷阱,但却有口难言,脸色不愉。
  “阿域,这几日天气炎热,你常居别院并未走动,不如明朝陪我去外面一趟?”叶明昭见花葙域颓废的模样提议道。
  汤奎的到来,不似其他江湖人士偷偷摸摸而至,他竟然高调宴请同为江湖盟细堂入堂人的叶明昭、戚希留和慎南。
  。
  花葙域换上男装与叶明昭一同出了门。
  在马车上,想起那日缠绵情景,叶明昭脸上一臊,偏过头望着窗外远景。花葙域心事重重也未留意叶明昭的举动,坐在马车内直直发呆。
  汤奎将晚宴摆在自己入住的别院内,这场酒,并不好喝啊。
  戚希留远远见到花葙域便是喜上眉梢,朝花葙域暗送秋波。
  花葙域别无他想,就是希望立即能见到汤奎,再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告知给叶明昭。
  戚希留瞧出花葙域魂不守舍,不理叶明昭的阻拦,扯过花葙域:“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花葙域反应过来,恍惚地摇头。
  叶明昭将花葙域拉回自己身边道:“阿域是我的人,希留公子管的太宽了。”
  戚希留面色一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退回自己的位置。
  汤奎出场,敷衍性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当他走近叶明昭和他说话时,花葙域故意在叶明昭耳边轻轻“啊”了一声,叶明昭知道这其中有事,更是留心与汤奎搭话。
  慎南不经意的眼神一直划过花葙域,手中的酒杯转动,入口时杯子遮住了他危险的笑靥。
  酒过三巡,戚希留看过去双颊酡红,染了几分媚色,眼波流转间朝花葙域缓缓走来。叶明昭面色一变再变,戚希留却似乎未见,重重坐在花葙域边上,身体一下侧靠在她肩膀上,酒意十足地开口:“花花公子,咱们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说完,拿起花葙域面前她喝的酒杯,将杯中酒倒入自己口中。风雅的动作,在他微醺的状态下,带出三分诱惑,足以让旁人看了为之倾心。
  花葙域明显不吃这一套,反手将戚希留推开,站起来面无表情道:“失陪。”大步离开宴会。
  刚走出几步,戚希留想继续缠上来,叶明昭此番却不会让他再得逞,端起酒杯,语调冷漠道:“明昭与希留公子也好久未把酒言欢,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喝上一回。”使出内力,将戚希留拉住,竟是一下子不能让戚希留挪动半分。
  停顿间,花葙域早就离席远去了。
  漫步在别院长廊,暖暖的夏风,此刻飘来也带了几分酒香,闻起来令人心醉。花葙域再次将心中的话梳理一遍,确定没有差错后,便坐在廊中,等宴会结束。
  戚希留见花葙域一去不回,隐隐有离席寻找之意,奈何叶明昭继续好言好语的邀他对饮,自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能如坐针毡的喝着,佳酿入口也不觉有味。
  花葙域竟然迷糊间靠着廊柱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走到三丈远才警觉地惊醒来。双眼顿时清明,看到的竟是慎南环着手缓缓走来。
  花葙域理了理压皱的衣摆,站起来道:“我……”慎南从她身边穿过,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并未理睬花葙域,花葙域收回刚开口的话语,猜到此处定是布满了眼梢,自觉没趣,亦步亦趋回了晚宴。
  绕过一处假山,眼见灯光就在前方,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快速的将花葙域拉入假山群中。慎南指指外面,放低声音道:“记得自己要说的话。”
  花葙域噤若寒蝉,点头快步绕出假山,回到座位。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配合慎南。一时的屈服,不代表一辈子的弱势,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多时,慎南也若无其事地回到位置上,继续与汤奎闲聊。
  戚希留见花葙域回席,眸光一亮,叶明昭却将他的视线挡住,把盏而语:“希留公子,请。”
  叶明昭一再阻拦戚希留与花葙域搭话,戚希留虽面上依旧笑容可掬,但是心底多少有些不忿。
  慎南作为东道主,看到叶明昭一直灌戚希留酒,出声缓和道:“叶公子和戚公子真是海量,贪杯却不好。”
  戚希留斜眼看去冷笑道:“莫不是怕我喝光了你家的酒?”
  汤奎听闻他语意带讽刺不由腹诽:此次奉门主之命前来,就是为了探查神宗秘典的事宜,得罪戚希留不是一件好事。当下赔上笑脸,和颜悦色地道:“戚公子爱饮,汤奎自然是把最好的酒奉上。”
  戚希留却不受他的情:“不必了。”斟满酒,对着叶明昭道:“不要理会闲人,我们继续。”
  这一句,让汤奎勃然变色却又只能隐忍,自知这戚希留向来散漫人性、目中无人,切不能这时与他发生冲突,只能转身退开。
  花葙域好奇,戚希留为人虽然骄纵,却也很少当众给人难堪,做这般没有风度的事。
  叶明昭不以为意,照旧与戚希留对饮,不知不觉十坛酒已下肚,二人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隐隐间有种较量的意味,但这二人酒量确实极好,如饮水一般喝了那么多都不见失态。
  终是花葙域忍不住,夺下叶明昭的酒杯,道:“二位,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慎南此时配合地站起来:“花特使言之有理,我也有些乏了,不如今日就散了吧,若各位皆喜饮酒,来日方长。”对着汤奎道完谢后,也不理睬叶明昭和戚希留,旁若无人的先行离开了。
  叶明昭坐着未动,直视着戚希留,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花葙域上前扶起叶明昭,低语道:“回去吧,今日真的喝太多了,伤身。”
  她对叶明昭体贴的责备,令戚希留怏怏不乐。叶明昭一昂头,对戚希留瞟去一眼,满目的得意之色,戚希留气结,转头冷哼一声。花葙域在一边自是发现了二人幼稚的动作,多半这二人都有些醉意了,不然一向沉稳的他们怎会如此放浪形骸。
  。
  马车内,叶明昭侧靠在花葙域身边,满身的酒味传入鼻息,叶明昭却不让花葙域闪躲,牢牢固住她的臂膀,嘴时不时还轻点花葙域的脸颊,花葙域不习惯他的主动,想来今日是醉了,本要将黑衣人的是汤奎的这个谎话告诉他,看样子,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犹听得他在她耳边呢喃:“戚希留想把你抢走,我叶明昭不肯的。”渐渐传来他沉重呼吸,竟是睡着了。
  花葙域打开窗子,望着外面月色笼罩,哒哒的马蹄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路边蛙鸣四起,盛夏到了,暴烈的不安也随着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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