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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梁元恪一边敷衍着嘉和公主,一边若有似无的留意着离自己不远的罗轻容,与身边两个艳丽的美人相比,一身烟柳色纱裙的女孩像一朵开在山崖上的小花,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罗二姑娘有段日子没到宫里来了,可是府上事忙?”
“回王爷的话,最近高家舅母和臣女的姨母都到京城来了,轻容想多陪陪她们,”罗轻容淡然道,虽然已经不像以前看到梁元恪就胸口闷疼,可是罗轻容还是不太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罗家那两位姑娘可好?倒没有听到什么新闻,真是万幸,”梁元恪看到罗轻容的态度,没来由就火气上涌,“只是这样的幸运可不一定有第二次了。”
“宁王殿下不愧有贤王之称,竟然连这样的小事都格外留心,”罗轻容目光冰冷,唇边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这个世上本就没有幸不幸运之说,罗家只不过在‘人和’之内罢了。”
看着罗轻容轻松走远的背影,梁元恪愣在哪里,天时地利人和,他占着“人和”二字,可罗轻容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心事呢?也就是为着“人和”,他要压抑性子,处处与人为善,现在反而成了别人要挟轻视自己的理由。
“难得你们竟然能遇着,恪儿,快过来见过英国公夫人和郭夫人,”柳贵妃看站联袂而来的小男女们,心里很是高兴,她可比淑妃细心的多,早就发现了罗绫锦对梁元慎和梁元忻的不同,可笑那对了母子还以为胜券在握呢,如果罗绫锦花落梁元忻,自己儿子得了罗轻容,那么,武安侯自然会站在自己亲生女儿身边,至于泰安侯一脉,最好嫁个女儿给梁元慎,到时候才有好戏瞧呢,她也承认姻亲重要,但儿子的实力和朝臣的认同也同样重要,只有姓戴的傻子以为拉拢了几个勋贵就可以要风得风了呢。
“臣妾哪里敢当王爷的礼,”俞氏和高氏急忙起身避过,反而向几位皇子福下身子,“臣妾见过良王殿下,明王殿下,宁王殿下,六皇子。”
“淑母妃,刚才在画舫上,大哥被一个丫头浇了一身热茶,可是大哥都没有生气呢,还抱着大姐的丫头好生安慰了一番,”六皇子梁元惺噪音清亮,一到凤鸾宫就急忙向戴淑妃报告关于梁元慎的新闻,他已经十岁的,与梁元恪最是要好,而母亲敬妃在宫中全靠柳贵妃的庇护,自然知道如何给对手添堵。
“小孩子家家混说什么呢?你大哥素来仁厚,不忍为一点小事责罚下人,何况还是嘉和的身边人,”戴淑妃已经从为梁元慎取衣服的太监那里知道了详情,也深恨儿子这个贪花好色的性子,就算在几位女儿家面前也不知道收敛,却又不能不为儿子说话。
“贵妃娘娘你说是不是?难道要慎儿在几位娇客面前罚嘉和的宫女么?”
“可是大哥最初狠狠踹了珍莲一脚,”梁元惺“认真”的讲明经过,“后来发现是珍莲,脸都白了,大姐姐,大哥一定是怕你生气才这样的。”
“还是我们老六看的清楚明白,”梁元忻拿扇子在梁元惺头上轻轻敲了一记,“好了,你再说下去,大哥都没有地方站了。”他根本不打算为这对母子留什么面子,若不是涵园的事牵扯罗家,他是就弄得满城皆知了。
“那个良王,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了,”一到东来院,俞氏就按捺不住将路上女儿跟她说的话学给了高氏,“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那个淑妃一把子年纪了还那么狐媚。”
“可不是?”高氏也是啧舌不已,“竟然~”她撇了一眼还留在身边的两侄女,“都累了一天了,还不快歇着去,还在这儿守着做什么?”闹得她们姑嫂不好静下来说话。
见两个女儿退下,俞氏才叹了口气道,“幸亏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不然,”她可是抱着让女儿飞上枝头的心思进京的,可若是嫁个轻薄儿,那还不如挑个寻常些的人家嫁了呢。
“谁说不是呢?你看当时淑妃娘娘的脸色,不过那明王我看着也不是那么的不堪,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高氏也在替侄女打算。
“那怎么成?”俞氏摆摆手,“他那个身份,做个闲散王爷?哪个主子能放心?可皇上又一直不肯再立后,我今天一看,倒是宁王最好,可惜了,”自己女儿年纪那里摆着,小女儿又是庶出。
张兰也在回想今天在宫里的情景,梁元忻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愚昧无知,梁元慎倒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这样的人就算是皇帝的宠爱,也成不了大气候,何况他无论是在朝堂还是亲属中,都没有有力的支持者,而戴淑妃的卖力拉拢,只会让有识之士越离越远。
再想想梁元恪,待人和气,也从不拿亲王的架子,身后又有强大的亲友团,当然,若是依着自己来的那个时空的历史看,他是兼具了四爷和八爷的优点,有了高贵的出身,又有良好的人气,若是再有自己这个先知的指点,将来一点能够成事,可自己一个女人,如何才能走到梁元恪身边,当上他的智囊?
张兰静静的泡在温水中,这个武安侯府她是不想呆了,若是能走通梁元恪这条路,成为他登基的助力,那么,罗远鹏也不可能再奈她何,这样,自己也等于给儿子铺好了路,有了这份功劳,将来就算罗远鹏再娶,生下的嫡子,也不可能抢去自己儿子世子之位。
不知道今天的提醒能不能打动柳贵妃,下来怎么才能引起梁元恪的注意,并用让他听从自己的建议呢?
“你要将账目都交给我?”张兰一脸不可置信,如今万事俱备,什么事情都被罗轻容安排的井井有条,只等着发动了,罗轻容竟然让自己摘桃子,落美名?“什么意思?这是老夫人的意思?”
“是女儿疏忽了,如今三叔和姑姑眼看就要到家了,二房的事让他们知道了并不好,”罗轻容将装在匣子里的对牌和钥匙往张兰桌上一放,“下来有一阵子忙乱的,母亲若是顾不过来,可以叫我和素绢过来给您帮忙,但大梁还要您来挑的,相信祖母也是这么想的。”
“轻容,”她竟然还在顾及自己的面子,张兰只觉鼻子一酸,这些事罗远鹏根本想不到,罗老夫人怕是想到了也不会开口,“其实你不必这么周到的,我的出身就算是不出现在众人面前,相信大家也能‘理解’。”在在水居呆了一阵子,张兰觉得自己对武安侯府来说,已经是个外人了。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目前咱们最重要的是将祖母的寿诞办好,”罗轻容叹了口气,出身是张兰的硬伤,前世她可以用满腹的才华来弥补,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出现,倒是给她带了来许多磋磨,“祖母为了罗家操劳一生,能让她开开心心的过个花甲,是咱们做后辈的孝心了。”
“你这个人,我终究没有看透过,”张兰望着罗轻容那张清丽的脸,喃喃道,罗轻容若是穿过来的,怕也不会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若是同个圈子,“武安侯府的面子就那么重要么?”
“当然,武安侯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他们与我来说,自然是最重要的,难道母亲不这么认为么?那么,到底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罗轻容静如清潭的眼眸中闪着碎金般的光泽,她在等待张兰的回答。
什么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当然是自己了?前世所有的教育,张兰接受的就是女人首先要爱自己,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傻女人才会为别人牺牲,“我没有想过,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自由?随心所欲的生活?爱人的忠诚?儿子的安康?”
“您看账目吧,还有这些,是这次寿辰的安排,还有管事们的分工,罗轻容眸色一暗,她还能指望张兰什么?在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还有儿子,至于父亲,怕已经不是她的“爱人”了。
“夫人,夫人,三爷一家说是到了城门那儿,还有大姑奶奶,也带着姑父回来给老夫人拜寿,老夫人让大家都到清泰院去,”金风一脸喜色的进来,罗老夫人寿辰没有几日了,这罗三爷罗远鹄终于是到家了,她的哥哥就是跟着三爷去了登州,如今也可以见到了。
“是么,快帮我更衣,”张兰急忙起了身,既然又从罗轻容手里接过家事,那怕是为了这几年的香火情,张兰也不能让罗老夫人的寿诞在自己手里坏菜了,因此这些日子她全心扑在家事上,所幸罗轻容将账目还有人员安排都细细的列了表格,每项任务都责任到人,列明奖惩,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只管监督就是。
亲人相见,自然难免又是一场大哭,待众人情绪平复了,张兰忙张罗着丫头递帕子与他们净面,这也是她头一次见到罗远鹄,竟然与丈夫长得不怎么相像,是个白面微须的青年,与英挺的丈夫相比,罗远鹄更敦实一些,而他的妻子姜氏,听说是承恩伯府的庶女,她的嫂子,承恩伯夫人张兰是见过的,好像是陕南土豪,而眼前这个弟妹,看上去倒是个和婉的女子,纤细端丽,两个儿女站在他们夫妻身后,如芝兰玉树一般,安静规矩,显然也是家教良好。
都想不起来过去写的啥了,这阵子没有码字了。
七十一、
“容儿都长成大姑娘了,”看着罗轻容和罗旭初,罗远鹄一阵唏嘘,“当初儿子去登州时,他们姐弟还是小孩子呢。”
“是啊,如今轻容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旭初如今也大了,听说皇上准备给补个侍卫呢,”罗老夫人一脸欣慰的看向罗远鹄身后的罗旭谦,“谦哥儿也大了,你是如何打算的?依我说等他再大一岁,也让你二哥帮着补到侍卫营~”
“娘,”罗远鹭“不满”的拉了拉罗老夫人的衣角,“这么多年没见,家里又添了许多人口,您也不等我们都见了礼,嫂子该笑咱们不懂规矩了~”罗远鹭嫁的是北安伯沈家的嫡次子沈行云,北安伯在朝中并不得志,索性趁着丁忧回乡守孝彻底辞了差使也不再想着起复,罗远鹭便跟了丈夫一直在安徽奉养双亲。如今膝下只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这次进京,却被婆婆留在了安徽。
“是我糊涂了,”现在罗老夫人已经不像头几年那样明面上处处维护张兰,因为在她眼里,张兰就是个不堪调教的蠢货,所以原打算在子女面前给张兰个没脸,可女儿已经提了出来,她便不能再装糊涂,“去吧,快去跟你二嫂见个礼,还有阳哥儿,明哥儿,都是你们的侄子,这次怕是你头一回见,”说罢感慨的望着堂下,自己居然也是儿孙绕膝,济济一堂了。
张兰含笑与罗远鹄一家还有罗远鹭一一见礼,又拉了儿子跟叔婶姑姑行礼,“你们回来,家里可就热闹了,以前家里就几口人,真真是太冷清了。”
“嫂子放心,三哥这一次,怕是不准备回去了,我呢,只要嫂子不嫌弃,与你妹夫也是不想回去了,”罗远鹭虽说是个庶女,但是做为罗远鹏这一辈唯一的女儿,也是娇养大的,与张兰谈笑无忌。
“家里这么大还怕没有你们住的地方?”这个时候罗轻容将她推到前面,张兰连日沉郁的心情也仿佛照进了一道阳光,“轻容早些日子就开始帮你们收拾屋子了,”来的时候罗轻容又将对这两房人的安排告诉了张兰,不至她手中无措,“三弟和弟妹还住你们原来快意堂,妹妹与妹夫也莫要回北安伯府了,便住在离二门最近的望春阁,也好多陪陪母亲,可好?”
望春阁地方敞亮且出入方便,罗远鹭哪有不高兴的?自然是满口道谢,而罗老夫人则将目光停留在罗轻容身上,这些日子张兰根本任事不管,这些安排,都是罗轻容一手准备的,如今却被她落了好名声。
罗素绢与几位长辈见过礼后,便将目光停在三叔的女儿罗纨素身上,她是庶女,虽然姐姐罗轻容并不在身份上压她,可庶出却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三叔带回来的罗纨素,虽是三叔的嫡女,但罗素绢自忖身份与她也算是登对,倒可以交个朋友,“听说四妹妹只比我小几个月?你是几月生的?”
罗纨素面色一僵,略略挪了挪身子,强笑道,“我是十月生的,比三姐姐小半岁,”她对罗素绢那熟络的态度十分反感,一个姨娘生的,也过来跟自己姐姐妹妹的,想到这儿,便含笑走到罗轻容跟前,“二姐姐,不知道大姐姐是不是常回来,我也几年没到见到她了,怪想的。”
罗素绢也不是傻瓜,若是看不明白罗纨素的意思也白活了,恼的满面通红,可在祖母和姐姐面前也不便发火,唯在心里大骂罗纨素势利。
罗轻容自然看到了罗纨素的作派,心里暗暗奇怪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几年不见变了个样子,还有三婶,怎么也看着不像以前对自己那么亲昵?
“老夫人,亲家夫人过来了,”俞氏和高氏估摸着罗家人都见的差不多了,便带了子女过来认亲,此后又是一番契阔。
因有女眷过来,罗远鹄便随了罗远鹏到外书房去,只将空间留与妻小。
“罗四妹妹的发式竟然没有见过,可是登州时兴的?”高雪姗看到罗纨素的发髻别具一格,不由好奇道。
“噢,也没有什么时不时兴,丫头们闲来无事琢磨的,用这珍珠箍子将头发紧紧拢了,坐车也不怕弄得乱了,”罗纨素矜持的抿抿略薄的嘴唇,她今天一身浅碧色轻柳软纹束腰纱裙,一头乌发上只束着一条累金丝嵌珍珠发箍,再无其他首饰,看着满头珠翠颈间一只赤金螭纹项圈的高雪姗,心里暗暗懊悔不应该听母亲的话,将自己的首饰都收了起来,容色不及屋里的任何一位姐妹,居然连衣裳和首饰都是最寒酸的。
罗素绢已经恨上了这位不给自己面子的四妹,轻轻一拉高雪姗以扇掩口对她轻声道,“姐姐莫要往前凑了,嫌弃咱们了~”
高雪姗也被罗纨素的冷淡弄的有些不悦,但她终是客人,面上却不肯现出来,只冲罗素绢感激的一笑,“谢谢妹妹提醒。”
姜氏看着满堂的女孩儿,心里也满是酸涩,她是庶女出身,虽然家里养的娇,但终是出身有限,再好也不过是嫁了侯府庶子,虽然自己丈夫在嫡母那里更得脸,可终架不住罗远鹏有强势的岳家,爵位眼睁睁的看着落到了二房手里。
二嫂高氏去世后,姜氏也掌着一府的中馈,因她自入府后就极得婆婆的欢心,而且罗老夫人又是个劫富济贫的性子,姜氏也给自己攒了不少私房,后来跟了丈夫到登州任上,罗远鹄为人精明能干,一任下为收入颇丰,如今又谋得连任,若这么一直呆在登州,姜氏自然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安逸满足,可一旦到了回京的时候,想到整个武安侯府都是一个渔家女的,自己一房就算是分家,得到的也不过是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姜氏就一阵心疼,尤其是这次她不可能再掌中馈,处处都要看人眼色生活,更是让她满心不甘。
现在看看,别说罗轻容,高雪盈这两个侯府嫡女,就算是罗素绢和高雪姗,都是一色的金玉满头,绫罗遍身,而自己女儿,寒碜的像个乡间女子,姜氏不由眼眶一红,“媳妇跟着老爷到登州那穷乡僻壤倒没什么,只是委屈了两个孩子~”这次最少要将罗纨素留下,跟在婆婆跟前才行,姜氏的目光落在罗轻容头上的紫玉钗上,那东西自己以前在婆婆那里见过,如今居然落到了这丫头手里。
“可不是么?”俞氏自然不知道姜氏真实的意思,只被她哀怨的样子触动情肠,“咱们都老了,呆在哪儿不一样?老爷们到哪儿都是为国效力,可是孩子们,”良王已经被她排除在女婿候选人之外了,女儿的亲事又要重头再来,偏她还在京城两眼一抹黑。
“放心,”罗老夫人见这两人都在为儿女发愁,急忙安慰道,“有我这老婆子在呢,还能丢下你们不管不成?老三媳妇这次回来,也不要再走了,旭谦也留在京中读书。”
“那怎么好?要麻烦嫂子了,”姜氏一脸难色,她倒不是真的怕麻烦张兰,而是在儿女和丈夫两这左右摇摆,“唉,我听母亲的。”
“这就对了,当初你们是小夫妻,我不忍你们分离,如今孩子都大了,儿女才是最要紧的,”罗老夫人还是挺喜欢这个老三媳妇的,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忍不住出声提点。
清泰院里其乐融融,而北宁长公主府里却是又一番光景。
罗绫锦难得到自己母亲的公主府一趟,一来便同母亲扎进了她的翠华堂,今天除了按例问一声母亲要不要去给祖母贺寿外,她还有另外的目的。
“你这个傻孩子,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北宁长公主梁紫荆是至德帝的同胞妹妹,此时只着家常桃红石榴蝴蝶团花风景纹薄纱宫装斜倚在金丝楠木云龙纹贵妃榻上,她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保养的极好,微扬的丹凤眼中满是对女儿执拗的无奈,“你以前不是常说,要做这后…宫第一人么?现在这样的志气哪去了?”
“我只是让你去探探外祖母的口气,到底对我的婚事是怎么想的?这跟志气有什么关系?”罗绫锦也很不耐,她根本不喜欢到这座公主府里来,除了母亲,她也不想见这公主府里任何人。
“你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看看现在这情形,”梁紫荆揉揉额头,淑妃跟我夸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现在却说想嫁梁元忻,“真不知道你看中他哪一点儿了?真真是昏了头了。”
“二表哥哪里不好了?难道像梁元慎那种龌龊的人才好?你不知道他~”想到梁元慎的那些风流韵事,罗绫锦脸一红,开不了口。
“良王不就是风流些么?又不是对你不好?唉,你啊,”北宁长公主现在已经不再想让女儿嫁入皇家了,如今朝中局势,梁元慎和梁元恪风头最劲,也最得皇帝的欢心,可梁元慎风流,梁元恪又比女儿小了几岁,“有你舅舅在,良王倒是不会亏待你的,最少也是个良王妃啊~”真是人强命不强,女儿怕是没有皇后的命了,但一个良王妃,也算是配得上女儿了。
七十二、
“皇帝舅舅已经打算立四表弟了?”罗绫锦心里砰砰乱跳,若是那样,自己还有什么指望?“你的消息确实?是太后告诉你的?”
还是看不透啊,梁紫荆叹了口气,“太后没有信儿呢,你那个舅舅你还不知道,最是藏的住事儿,可你只要冷眼看看,还不清楚?如今这良王的名声,显见没有宁王好,也没有他能干,何况宁王身后还有柳家在。”梁紫荆原来是看好梁元慎的,但这次冒功的事一出,就算是皇帝不说什么,朝臣们可不一定怎么想了,所以也犹疑起来,“当然,自古无嫡立长,元慎到底占了个长字,而且淑妃盛宠这么多年,可见她在皇帝心里的份量。”
“母亲你也知道无嫡立长,二表哥可是中宫嫡出,”罗绫锦也觉得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