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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木楼里坐下,凤雅给众人泡上茶,然后对神婆婆说:“婆婆,圣河那一头的水枯了……”
神婆婆一摆手:“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坐下。”凤雅走到她身边做下,顺手取下了面纱。方羽直到现在才有工夫好好打量了一下神婆婆: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少岁,满头的白发下,线条柔和的脸上有几条很深的皱纹,也是一双碧眼,眼神柔和深邃里还有一种与她白发不相付的活泼和热情,还有些沧桑和别的什么,看来戈壁大漠的风沙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肤色还是和凤雅乌丽她们一样白,鼻梁很高,一笑起来满口的贝牙还是好好的,也穿着和凤雅一样的长袍,坐在那里比凤雅还高一点,如果不是满头白发,绝对没人会相信她就是在戈壁大漠里名满了近八十年的神婆婆。注意到了方羽的目光,神婆婆微微一笑:“再过三个月,我就年满百岁了,能在垂暮之年见到你们这些优秀的年轻人,我真是很高兴,可惜查思丹又复活了,唉!”
“婆婆,你们老说查思丹又复活了,难道它以前真的出现过吗?”杜若兰问出了大伙的疑问。
神婆婆点了点头,转头对凤雅医者说:“凤雅,你去把圣典里查思丹的那一部分拿来。”
在长木桌上小心翼翼的铺开凤雅拿来的那卷旧羊皮,四幅用不同颜色绘成的画就展现在众人面前,第一幅里主要是绿色和红色,在一片广袤的绿色大地上,湖泊,草原,树林密布,牛羊成群,人们的都很丰衣足食的样子,画画的很传神,让人一眼就能体会到画里那种人人快乐满足的感觉,在画的最上角,一团红色的象云雾的东西破坏了画面的和谐,在它的周围,树林被画成了枯黄的颜色和枯槁的样子,鸟兽在拼命的逃离。第二幅能看出来画的原是那块大地,但是整个上空全被血一样的云盖着,云层下整个大地上湖泊消失、草原变成荒漠树林全部枯死,人还有牛羊家禽和各种动物的尸体遍野,有许多人在拼命的逃走,画的中央,有个满身冒着火焰。头上长角黑猩猩般的怪物在狂笑。忍着心头的狂跳,大家的目光又转到第三幅画,画面和第二幅差不多,只是奔逃的人们都集聚了起来躲在一个高台的背后,高台上一个穿灰袍的人张着双手在向天祈求着什么,另外还有个灰袍人半跪在高台上拿着一个金黄色的巨大的弓箭在发射,已经有一支箭射在了那个怪物的肩上,那个怪物面目狰狞的在向前扑,口里身上冒出老长的火,火舌被高台挡住,高台的前半部已经被火焰围住,天空分成两种颜色,怪物那边还是血红的云雾,高台这面是雷鸣电闪的景象。长长的出了口气再看第四幅,画面上大地变成了青灰色,无数的人在种草种树在重整家院,天空上有些鸟在往回飞,在上角那个身上插着两支箭的怪物缩成一团,埋在地底里咬牙切齿的拔箭。整个画的下面是方羽他们不认识的七八行字。
吸着凉气,黄桥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几行字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千两百多年前的事,底下的字就是我们族的先哲、也就是画里那两个灰袍人的遗迹。”神婆婆答到,“我们云灵族里两个最伟大的通灵者诺马和伊灵经过千辛万苦的努力后,终于在查思丹出世的第三十三个月里用无比的神通消灭了它,后来又在灵魂升天前的通灵状态里留下了圣典并预言了查思丹的再次复活。”
“预言乌丽前面已经给你们说过了。”
“当天空不再湛蓝,当狂沙掩盖玉门关,当天上不再降下甘露,当人们不再爱护绿色和家园,查思丹的恶灵就会在地狱偷笑,当圣河已经干枯,三日后恶灵就会重返人间,让大地的绿色生灵灭绝,神的子女将在干渴中变成人干!”杜若兰喃喃的念着预言:“难道真有这么可怕的事吗?”
“圣河水已经干了两天了,我们还有一天时间好准备,其实从年初开始一直到今天不下雨我就在担心,最近几年天气变得太反常,人们无休止的向大地索取,却从不知道反省,现在戈壁上几乎都看不到绿色了,恶魔当然会回来,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吗?”神婆婆有点忿忿的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黄桥着急的问。
神婆婆笑了:“不是我们该怎么办,而是我要怎么办,这件事你们都帮不上,凤雅你也不行!”神婆婆对想说话的凤雅说:“你拉不开破云弓的,你的修行还不够。”
方羽拦住为神婆婆说他们帮不上忙愤愤不平的黄桥和杜若兰:“你们真的帮不上忙,那不是普通人力所能对付的。”说完也不理对他瞪眼运气的俩人,对神婆婆说:“婆婆,破云弓就交给我吧!”
神婆婆一言不发的看着方羽,碧眼里神光暴射,方羽也连眼都不眨的看着神婆婆,双眸中也异彩纷呈,一阵小风在两人之间形成,转眼间变成一股旋流迅速往四边逼出,黄桥和杜若兰立刻觉得呼吸困难,胸上象被压了块大石一样,想站站不起来想说话说不出来,就在难受的忍不住的时候,身下的椅子象被人推着一样开始往后退起来,一直退到墙角两人才觉得能喘过气了,这时他们看到凤雅的椅子也在往后退,不过很慢,椅上的凤雅好象在用劲一样脸憋的很红,没几下也退到墙角了,细心的杜若兰看到凤雅低下头去的脸上有泪光在闪动。而此时黄桥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木桌两边的方羽和神婆婆,他看到神婆婆的脸慢慢变红,头发慢慢立起,而方羽却神态自若。
方羽估计神婆婆已经能大体试出自己能力了,就微笑着示意要收了,一转眼房间里一切恢复正常,神婆婆微喘着笑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婆子现丑了。我这就去取破云弓,大家稍候。”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你俩刚才在做什么?”杜若兰和黄桥不约而同的一起问。
“那是婆婆在试他的能力,看他有没资格用破云弓。”凤雅代答到。
“试什么能力?破云弓是不是画里面的那个大弓?”
“是啊,就是那张弓!那要有非常能力的人才能拉的开,连婆婆都只能拉个半开。”
“哦,嗳?方羽你也是通灵者吗?”杜若兰忽然问到,还用奇怪的眼神瞄着方羽,好象在看大猩猩。
“就是啊方羽,我怎么也不知道你会这些东西的?好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怪不得我觉得最近你老是怪怪的。”黄桥也火上浇油般一付不依不饶的样子,方羽苦笑着刚要否认,“他不但是通灵者,而且我敢说他是大地上最厉害的通灵者之一,我看连婆婆都不如他。”凤雅说出了她的判断。“凤雅说的没错,方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通灵者,老婆子连他的一半都不如。”从里间提着个近人高的金黄色大弓出来的神婆婆也肯定的说。方羽有点别扭的搓了搓双手,也不再解释什么,伸手接过破云弓,仔细打量起这个云灵族的神物:整个弓分量很轻,一点不象它外表那样给人的厚重,大约有一米六长,弓背有一握粗,手握上去感觉很奇怪,非木非金,看不出是什么材料,通体曲线流畅,让方羽这不知道什么是好弓的人也能直觉到力量和协调,通体是金黄凸出的怪花纹,弓头两边是刻画的栩栩入神的一个拳大的狼头,顺着半仰的弯度,双目圆睁,血口大张,仿佛在嚎月。弓弦也呈淡黄色,小指粗细的弦身绷的紧紧的,有点半透明的样子。方羽的眼光又落在兽皮箭囊里的九支长箭上,箭很长,有一米三左右。抽出一支细看,通体也现金黄,有中指粗,箭身很重,后面定向的不是常见的羽毛,是也和箭身一样的材料作成的小飞羽,三角的箭头相当的锋利,闪着耀眼的金光,一股杀气隐隐在上面流转。
方羽无声的点点头放下长箭,此时黄桥忍不住站起来拿过大弓,立马横桥的想拉开试试,神婆婆方羽他们微笑看着也不阻拦,结果黄桥挣的满脸红晕,大弓却连动都不动,此时杜若兰上前助阵,双手握住弓背,也用劲往外拉,两人吐气开声,再三的试了好几次,汗都弄出来了,大弓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好悻悻的罢手。神婆婆眼光一转,看到一旁的凤雅也一付跃跃欲试的模样,就笑着点点头。凤雅见状大喜,走到大弓前合掌默祈后,伸手拿起神弓,弓箭步一拉,一直以来静水无波的俏脸上神色肃穆,长吸了口气后,脸上泛起一抹异红,吐气开声后双手一用力,大弓发出轻鸣,又吸口长气,再拉,大弓微微张开了寸许,凤雅两手发颤,再也拉不开丝毫,苦笑着松手,一声有若龙吟的异响后,大弓恢复原样,弓弦轻颤不止,龙吟声半响方绝。凤雅的脸上一片凄然,无言放下大弓,退到神婆婆身边。神婆婆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全无一点责怪的意思,而她的心里就更难受了。方羽见状长身而起,一吧拿起大弓笑到:“我来试试!”马步一拉,凝神聚气,神弓龙吟大起,整个弓身黄芒爆涨,方羽轻喝一声“开!”神弓立时弓开如满月,方羽双手坚若磐石,一转身,后手一松,一声殷雷般的龙吟响起,两丈外的一张空木椅一声轻响,应声炸成粉末。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方羽有点尴尬的放下大弓,歉意的对神婆婆认错:“不好意思,没想到会把椅子给弄坏,这弓太厉害了。”
神婆婆一脸的笑意:“没想到神弓在小友的手里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小友看来已经修行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明天我们的胜败就全仗你了。我代表我们戈壁上十六个大族正式请小友援手消灭查思丹!”说完离座而起,对着方羽深施一礼,凤雅也一起鞠身为礼,竟然是云灵族面对尊长的大礼。方羽忙不迭的离座避在一边还礼:“千万不要客气,这是大家都应该做的,小子受不起……”神婆婆直起腰:“那老婆子也就不客气了,等会儿戈壁十六组长者都要来讨论明天的事,方羽你要不要参加?”方羽心念一转:“不了,我们先去休息了,需要的时候请婆婆叫一声就好。”“也好,凤雅你先安排大家去梳洗休息,赶了一夜路也够累的了。”转头又对方羽说:“明天我们准备在离这一百里的战魔滩上开始,你好好休息,咱们明天早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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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字篇旱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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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在小楼的客房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后,觉得全身精神焕发,刚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吃点东西时,凤雅端着一个托盘微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也刚洗完澡的黄桥,托盘里是香气四溢的四个菜和三大碗米饭。手脚利索的摆好饭菜,凤雅忍不住对浴后显的更加精神焕发的方羽多看了两眼:“来,吃点东西,看合不合口味。”目光一转,看到黄桥不怀好意的眼光,素面上不由一红。
方羽瞪了黄桥一眼。忙说:“谢谢,给你添麻烦了。”低着头不看他,凤雅轻轻的说:“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杜小姐梳洗完了没。”说完快步出去了。
方羽对着嘿嘿笑的黄桥横了一眼:“二哥,你怎么现在变的这么……”
黄桥又是一笑:“兄弟,我看你这次是犯桃花了,这个凤雅和那个杜小姐对你可是大有意思呀,哈哈”
“别乱说了,大家才刚认识怎么能这么背后说别人呢?”方羽正容说。
“好好,不过了,我等着看,呵呵。”黄桥作了个鬼脸,眼珠一转,想起来个事,也正容道:“方羽!你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学了那些东西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方羽。
“学了什么?还不快吃饭,菜凉了不好吃。”方羽想拐话题,黄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筷子,瞪着眼睛说:“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安稳,还说是好兄弟,学了那么厉害的东西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你非说不可,不然我和你翻脸!”说着有点生气的重重放下手里抢来的筷子。
方羽看到他脸都有点红了,知道不说实话他就会真生气了,长叹了口气:“你真想要知道?”“一定要知道,除非你不当我是你二哥。”黄桥坚定的说。
“我也要知道。”一脚踏进房间的杜若兰也接话说。
方羽一转头,就觉得眼前一亮,俏生生的杜若兰出现在眼前,浴后随意披在脑后湿漉漉的黑发衬着红扑扑的脸,娇嫩鲜润,明眸红唇伴着一身淡黄色的休闲装,给人一种清丽脱尘赏心悦目的美感。注意到两个男人灼灼的目光,杜若兰骄傲的挺直身板,轻笑到:“没见过美女吗?不要象色狼一样的瞪着姐姐看。呵呵~”方羽一笑,还没答话,黄桥已经跳起,故作优雅的拉开一张椅子,绅士般的一施礼:“杜美女请入坐,为美女服务是绅士的义务。”杜若兰含笑谢着入坐,明眸一转,对着方羽笑着说:“快说啊,我等着听呢。”被她一提醒,黄桥的神魂也归窍了:“快说,差点让你给混过去了,现在有两个人在等着呢。”方羽苦笑着心想:反正要说,多一个人知道也就没什么了,杜若兰看来也不象是个不明道理的人,说就说吧。脸色一正:“说也没关系,但我要你们答应我不再对别人说起,能做到吗?”两人忙着点头。受不了杜若兰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方羽目光转到黄桥的脸上:“我们边吃边说。”端着碗说起从回家路上开始的经过来。
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里,方羽终于说完了故事:“黄伯伯让你来告诉我父亲抓住的三个凶手,就是谢海添最后寄灵的那个姑娘一家的灭门凶手。现在你明白了?”
黄桥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天啊,我竟然被人夺过舍,太难以置信了,怪不得我好了之后家里人有时看我怪怪的,也不肯告诉我我房间里的家具为什么全换了,原来如此啊,太恐怖了。”
“谁叫你见了漂亮MM就去纠缠,呵呵~”方羽趁机取笑,黄桥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这又不是我的错,连圣人都同意的啊,呵呵!”
一直没说话的杜若兰忽然脸有不忍的问到:“那个谢海添你到底怎么处理了?把他消灭了么?我觉得他太冤枉了。”看着方羽的眼神竟然有点敌意。
“就是啊,他虽然夺过我的舍,但我还是很同情他的遭遇的,你别是真的把他消灭了吧?”有点担心的黄桥问到。
“没有,他的元神现在就在天心灯里。”方羽轻轻拍了拍胸口。
“能让我们看看天心灯吗?”杜若兰和黄桥好奇心大盛,想看看能让方羽有天翻地覆变化能让元神寄灵的神秘东西。方羽点点头,从胸前取出天心灯。两个人小心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杜若兰把石片递还给方羽,又问到:“那谢海添是不是死了?还有那个女的呢?”
“从一般意义上来讲谢海添是已经死了,因为他已经没有身体了,但从修行人的角度看他还活着,因为他的元神还在,近来他还帮了我不少忙,让我明白了许多东西。至于那个女的,一个因为身有恶疾,另外谢海添的元神一离体就成了尸体,所以就火化了。”方羽淡淡的说。
“哦,那谢海添还在了,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他?”黄桥和杜若兰满是希翼的看着方羽,方羽摇摇头:“你们看不到的,只有修行到天眼通的人才能在功境里看到他,还要他自己愿意让看到才行。”看到杜若兰还要说话,方羽又忙着说:“明天还要早起,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早点休息一会。”杜若兰悻悻的推碗站起身来:“不说就不说,稀罕么?我吃好了,你睡吧。”黄桥也说要去休息,方羽忙站起送客,这时走到门口的杜若兰转头一笑:“虽然不稀罕,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非把你的藏货全挖出来不可,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我。嘻嘻。”笑着推了向苦笑着的方羽作怪脸的黄桥一把,走了。来到里间的床上,方羽五岳朝天式一坐,进入大战前的调息。
从幽深的定境回来睁开眼,方羽立刻听到一阵闷雷般的鼓声,此时天还蒙蒙的黑着,根据他的感觉,现在应该是凌晨四点,虽然这里天亮的要比家乡早,但此时天还蒙蒙的黑着。“外面在干什么?”此刻他又听到声浪,是神婆婆的声音。他拉开门一看,小楼的空地上黑哑哑的站满了人,无声的肃立着。二楼的露台上,神婆婆满头披着的长长白发迎风飞舞,灰袍也在戈壁的夜风簌簌而响,她伸出的双手迎着天,脸高高仰起,嘴里发出串串奇异的声音。空地的另一边,凤雅黑纱遮面,不停的打着一面直径有两米的大鼓,鼓点时缓时急,配合着神婆婆的节奏,整个空地上有一种神秘而又悲凉的东西在流动。方羽静静的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心里有点恍然,云灵族在搞什么仪式,很可能和今天去迎战查思丹有关。他自虑是个外人,还是不出声的好。就在此刻,他听到旁边的房门两声轻响,睡眼迷糊的黄桥和杜若兰也探身出来,他脚下一动,拦住要出声的黄桥,又给杜若兰摆摆手,两人乖觉的不出声,站在他两边悄悄的看。
这时,闷雷般的鼓声忽然大响起来,神婆婆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急若骤雨的鼓声居然压不下她的声音。三声巨响过后,鼓声人声一静,空地上的人全哗的一下全跪了下来,露台上神婆婆也跪着,三拜之后,众人起立,神婆婆有点倦意的声音响起:“大家回去吧,记住祖先的遗训,好好爱护自己的族人和家园,好好爱护这世上的一切生命,因为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大神的儿女。如果今天到天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