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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我给你的两条路你想走哪一条。无论你选了哪一条,我都会尽全力帮你的。”
流风抬起头来看着傅珺,那双永远带着三分怯懦的眸子里,瞬间迸出一道亮光来。
然而,这光芒只闪烁了一瞬便即消失了。流风很快便又将头垂了下去,声音低低地道:“是,婢子知晓了。”
傅珺点了点头,道:“去唤青蔓她们进来吧。”
流风向傅珺屈了屈身,便自去了外头将青蔓等人唤了进来,
因心中一直想着那枚玉扣,傅珺便也将流风的事暂且搁下,只叫了沈妈妈与涉江几个过来,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旁的人倒还好,唯独青蔓,一听傅珺说要带人去三进院子的清溪边上找东西去,她的脸上便立刻现出了一片欢容,雀跃地道:“姑娘这回又算出什么来了?婢子还记得上回姑娘算出了琉璃桃花钗的事情呢。”
傅珺听了这话忍不住便笑了起来,掩口道:“青蔓呀,你家姑娘在你眼里看来就是个算命的先生了。”
涉江便伸指向青蔓的脑门儿上用力顶了一下,道:“三天没盯着你认字儿,你这是又忘形了。”
青蔓捂着脑门儿“唉哟”了一声,撅了嘴道:“涉江姐姐,你便整日这般敲我的脑袋,我就会变得更笨了,那字儿就再也认不全了呢,到时候姐姐又要来骂我。”
众人听了这话俱是笑不可抑,傅珺亦是忍俊不禁。
在众人的服侍下,傅珺很快便收拾停当了。她从梳妆镜前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此刻,在幄叶居东边的天空下,启明星兀自烁亮着,天色是一片薄薄的鸭壳青,却是刚好能将周遭之物瞧个清楚。
傅珺今日起了个绝早,便是想早一点找到玉扣,早一点解决姜姒这个大麻烦的。
因此,一待收拾妥当,她便带着涉江等几个大丫鬟,自幄叶居外头的那条小径穿过后宅,向那角门上的婆子打了声招呼,便来到了三进院子中。
此刻,阖府中人皆不曾起,三进院中亦是一片岑寂,唯清溪之水潺潺流淌着,衬得那松林与石桥更显清幽。
傅珺早就算好了路线,一俟出了角门,便直奔此行的第一个搜索地点,亦是她推算出的最为可疑之处,便是那清溪的最东头。
那一处与通往二进院子的夹道相接,而那道清溪亦是从紧挨着夹道的一处假山隐入地底的。若是从外进入,只需从夹道角门出来,往旁弯上一弯,便可来到此处假山。
傅珺推想,以姜姒那谨慎的性子,必定是会选择一个既隐蔽、又能够时时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地方藏匿玉扣,以便她经常过来检查的情况。而那夹道的墙上恰好开了两扇梅花窗。
只要姜姒的东西藏得巧妙,再做个记号之类的,届时,她甚至都不必走出夹道,只需从那窗户里向这溪边看上一眼,便可察知自己所藏的玉扣是否仍在原处。
傅珺想不出还有什么比此处更合适藏东西的地方,因此便率着众人首先搜查了这里。
然而,搜查的结果却令傅珺大失所望。
涉江她们翻遍了假山与草丛,又在临水之处搜寻了许久,却终是一无所获。
傅珺犹自不死心,又亲往那水边搜查了,仍是一无所获。
虽心中仍是存疑,傅珺还是先将这里放下,带着人又沿清溪一路西行,再转向南端,将她划定的几处可疑地点亦皆查了一遍。
结果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此时天色已是微明,再过一会,这三进院中的人便会多了起来,届时搜查会更为困难。
傅珺便立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之下,阖目沉思了一会,试着将自己想象成姜姒,以姜姒的角度来思考整件事。
第242章(20月票加更)
涉江见状便轻声提醒道:“姑娘,时候不早了,今儿若是找不着便明日再来吧。万一被人撞见了只怕又要招口舌。”
傅珺闻言便张开眼睛,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出神。
她还是觉着,清溪东头的那一处最为可疑。
不知何故,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她相信那玉扣一定便在那条夹道左近。方才她模拟了姜姒的行为模式,细细回思了她昨日黄昏进府的路线。靠近夹道的那一处绝对是最适合的地点。
可是,姜姒究竟将玉扣藏在哪里了呢?
傅珺那双宛若墨染一般的眉尖,一点一点地聚拢了来,在眉心处开成了一朵浅淡的兰花。
她收回望向天空的视线,转而微微垂首,看着脚边汩汩流淌的溪水出神,继续在脑中苦苦思索着,她到底漏掉了什么?
清溪如绿玉,蜿蜒一带流过足下。水中隐约可见游鱼,水底的鹅卵石便似是绿玉中嵌着的羊脂玉一般,圆润可爱。
看着眼前的这道清溪,蓦地,傅珺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来。
她终于明白过来她漏掉的是什么。
她漏掉的那至关重要的一处,便是水中。
记得前世她看过的一部小说里有句很残忍的台词,令她印象极为深刻:若想要藏起一具尸体,最好的办法便是制造一座尸山。
同理,若想要藏起一块石头。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之与其他石头混在一处。
玉石,不也是石头的一种么?
而那枚玉扣又恰好便是羊脂玉的。若将之藏在水中,混在一堆洁白的鹅卵石里,又有谁会注意得到?
傅珺的唇角不由弯了起来。她转首看着涉江,微笑道:“我们再往东头搜一搜,我大概知道东西在哪里了。”
涉江沉稳地点了点头,一句未曾多问,便即跟在傅珺身后往回走去。
傅珺回到那假山边上,凝目向水中看去。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光线比方才好了许多。
傅珺细细看了一会。便发现在那道流动的水波中。隐着一条极不易被人发现的细线。这细线打横儿穿越溪水,自几块鹅卵石的中间一直延伸至靠近对岸的一枚圆石之下。
傅珺便叫涉江折了一根竹枝,亲向那细线中间挑了一挑。
从手感来看,那条细线很像是女子绣花时捻的那种丝线。几股合成一股。很有韧性。一时却也挑不动它。
一开始,涉江等人自是不明白傅珺之意。而待见傅珺将竹枝探入水中,挑动那条细线之后。她们便也都发现了这一处奇异之处。
青蔓忍不住轻呼道:“呀,姑娘的眼神儿可真真是好,婢子便没瞧出来这里竟隐着一根线呢。”说罢凑到溪边往那水里细看了看,复又睁大了眼睛赞叹地道:“姑娘怎么就知道有东西在藏在这里,婢子就没想到。”
此时莫说青蔓,便连一向镇定的涉江,看向傅珺的眼神里亦有着无法掩饰的赞叹与敬服。
涉江便道:“姑娘小心些,别弄湿了裙子。”
一旁的青芜便道:“姑娘,便容婢子下去捞吧,这里的水不深。”
傅珺闻言便收回了竹枝,轻声道:“你小心些。”
青芜应了声是,旋即便将裤脚卷了起来,又褪了鞋子,拣着那水中几块突起的石头行至水中间,俯身挪开几块鹅卵石,自水中掏摸出一物来,便即退了回来。
此时傅珺心下已是大为笃定,知道她肯定没有猜错。
果然,当青芜满面喜色地摊开手掌时,在她的掌心里躺着的,正是一枚洁白的羊脂玉扣,那玉扣上头雕着鹤纹,正是寓意王晋的字——子鹤。
玉扣找回来了!
傅珺心中极为雀跃。涉江等人亦是满面的笑容。
不过,现下时辰已经不早了,满府里的人皆走动了起来,傅珺她们首要的便是离开这里。若是被人看见傅四姑娘大清早地便往二门跑,只怕府里又有人要说闲话了。
于是,傅珺没有多做耽搁,匆匆收起了玉扣,便迅速带人返回了幄叶居。
所幸的是,今儿傅珺出门极早,她们一行人在两进院子里走了个来回,却是没碰见旁的人,只那守角门的孔嬷嬷除外。
而那孔嬷嬷却是早就被幄叶居收伏了的,自是半句话也不会多问。傅珺又叫涉江厚厚地赏了她,那孔嬷嬷捧着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赌咒发誓说今天的事情她会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说。
待自角门进入内院儿之后,傅珺便淡定了许多。她从从容容地带着人往幄叶居走,路上若碰见了人,便说是往院子里散步去的。
这府里的人皆是知晓,这位表姑娘平素就爱个走路,有时候早上起得早了,便会沿着院子转一圈,因此并无一人起疑。傅珺的回程亦可算是十分顺利。
待回到幄叶居后,因时辰尚早,流风等人便去大厨房领朝食去了,涉江便与青芜一同服侍着傅珺换了衣裳,再向那靠窗桌案前摆上了热茶,便自退了下去。
傅珺便舒舒服服地坐在窗前,一面喝着茶,一面细细打量着捞上来的这枚玉扣。
认真说来,这姜姒倒还有几分聪明。傅珺觉着,若这分聪明能用对地方,说不得姜姒还能取得一番成就。
只可惜,这般聪明却用错了地方,并不曾体现出它真正的价值,傅珺只能表示遗憾了。
她凝眸看向玉扣,却见这玉扣的扣绊之处,被姜姒穿上了一根浅青色的丝线,其颜色与那清溪之水颇为相似。而这丝线亦如傅珺此前的推测,是以几股线合成一股捻成的,极为结实。
在藏玉扣时,姜姒将丝线的一头压在水中的石头下,那石头离岸不远,便在靠近夹道角门的那一侧。而丝线的另一头便连着那枚玉扣,勾在了由几块鹅卵石形成的夹角中。
洁白的玉扣与鹅卵石颜色极近,若非有心去找,根本便无从发现。而那清溪又因水势不急,这般藏匿的玉扣,自是亦无被水流冲走之虞的。
平素姜姒若想要观察玉扣的情况,只需从那夹道的窗户边往水里瞧一眼,自是一目了然。而若姜姒想要取回玉扣之时,只需以树枝拨开那几块成夹角的圆石,再从水中拉起丝线的另一头,便可轻易取回了。
而傅珺她们因是在溪水的另一侧,取出玉扣便只能涉水而入,却是不及姜姒藏匿时那般方便。
第243章
傅珺便推测,在藏起玉扣时,姜姒一定是先捏住丝线的一端,将玉扣轻轻抛入水中,待玉扣沉在几块圆石中之后,再将丝线的另一端压在那块大圆石之下的。
而在做这些事时,为防被路过之人发现,姜姒的动作必定不会慢,更不可能慢条斯理地褪下鞋袜之属,只能尽量注意不让水弄到身上。
想来,彼时的姜姒应该也是慌张的吧。因此便只来得及挽起衣袖,掩住前襟,却顾不上裙摆那一块了,于是便留下了水渍。
只是,姜姒千算万算,却漏算了幄叶居西次间的地面情况。
那西次间铺的是大理石,这种石头质地光滑,一旦沾了水便更滑了。姜姒的裙摆长时间地搭在地面上,便此将地面弄湿了,青蔓差点因此滑倒,这才引出了傅珺之后的一系列推测。
这其中确实有一部分运气的成分。
傅珺看着手里的玉扣,那颗一直提得高高的心,此时终于放回了肚里。
从灵岩寺回来之后,她没有一天不是处在焦虑中的。这种头悬利剑的滋味,傅珺实在不想再领略了。
将玉扣收好之后,傅珺便向窗外张了张。
恰在此时,青芜挑帘走了进来,一见傅珺便掩不住面上的笑意,轻声禀道:“姑娘,秋儿方才递了信儿过来,说是今儿一早,沁竹院的两位姑娘便大吵了一架,却是不能过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傅珺听了便掩唇笑道:“甚好。”
她可是一早便叫沈妈妈往秋儿那里送了消息。叫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住姜姒,不能叫她过来请安。为的便是不想让姜姒发现玉扣不见了。
看来这秋儿还真是很当用,此事却是被她做成了。
傅珺一面笑着,一面便将玉扣上的那根青色丝线递给了青芜,压低了声音道:“这是那玉扣上的线,你且收着,另再去问青蔓要个差不多的玉坠来拴上去,她那里这些杂玉最多,极好找的。过后你便将这东西再放回原处去。那处的情形你都记下了吧?”
青芜将丝线收了起来,点头道:“婢子都记下了。不会错放的。”
傅珺却仍是有些不放心。
那姜姒可是再小心不过的性子。若被她瞧出什么来可就不妙了。傅珺不能冒这个险。
她行至书案前,提笔沾墨,依着记忆画了一张草图,尽可能详尽地标明了那几枚圆石的位置、丝线的走向以及留出的长度等等。最后又叮嘱青芜道:“那姜姒十分细心。你一定要将东西放在原来的位置。一丝不可错,可记下了?”
青芜将草图收进袖中,用力点头道:“婢子省得。定不会叫那姜二姑娘发现的。”
傅珺便含笑点了点头,青芜便自退了出去。
此时,流风已将朝食领了回来,见傅珺交待完了事情,便领着绿萍与绿藻两个摆开桌案,开始安置碗箸等物。
傅珺却是觉着有些饿了,人也有些乏力。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儿又是一早便起了身,在三进院子里爬山涉水地搜查了半天,体力与脑力皆消耗了不少。
此时,见了那桌上碧油油的绿粳米粥,还有那雪嫩可爱的白玉小烧卖,傅珺只觉得香气扑鼻,引得她食指大动,这一餐早饭倒是比往常多用了一些。
待傅珺放了筷子,绿萍等人正收拾桌案之时,却见门帘轻挑,沈妈妈自外头走了进来。
傅珺便含笑道:“妈妈来了,可用过朝食不曾?”
沈妈妈笑道:“老奴还不饿,却是有件事儿要说予姑娘知晓。”
傅珺便问:“是何事?”
沈妈妈却不说话,只将眼睛向左右看了看。傅珺见状心中微微一动,便对绿萍等人做了个手势。
绿萍点了点头,便领着人轻手轻脚地出了东次间儿。
傅珺便轻声问道:“妈妈可是查出那吴音的什么来了么?”
此前,傅珺因手上事多,便将吴音的事情交给了沈妈妈去查。
那吴音虽是宋夫人自外头买回来的,却也在内院儿待了十来年了,由沈妈妈这个在王家待了好些年的人来查,自是更为容易些。而方才看沈妈妈的表情,傅珺猜着,这事只怕有了进展。
果然,只见沈妈妈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道:“回姑娘/的话,老奴确实查出了一点事情。”
傅珺便道:“妈妈请说。”
沈妈妈便道:“老奴问了问这府里的几个老人,有个婆子便说,她隐约听人说过,好多年前,吴音曾犯了件什么事儿,险些便被发卖了出去。幸得当时玉姨娘出面救了她下来,又帮她洗脱了罪名。那吴音事后对玉姨娘极是感激。”
“玉姨娘?”傅珺的眉心微微一蹙,“那不是我娘亲的……”
沈妈妈便点了点头,目中带着几分叹惋的神色道:“那玉姨娘正是太太的生身母亲。”
傅珺闻言,面上便露出了几分思索的神情。
关于玉姨娘其人,傅珺还是知道一些的。
据说,这玉姨娘原系某富户之女,因家中出了变故,便被家里人赶了出来。她被几个忠心的仆从护送着,一路辗转来到了江南。
江南本就富庶,而玉姨娘于经商一道上又极具天赋,没过多久,她便靠着离家时手上的那些资本,在江南打下了一份基业,为自己挣下不少家业来。
因做着生意,往来人等三教九流,这玉姨娘不知何故便与当时还在吴江任着知县的王襄相识了。
再往后,自然又是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这一来二去之下,玉姨娘便以贵妾的身份进了王家,又生下了一双儿女,算是站稳了脚跟。
只是,这玉姨娘身体极差,先天便带着弱症,自产下王晋后更是卧床不起,身子骨一直便没好起来。
王氏当时尚还年幼,为了给玉姨娘祈福,还曾往灵岩寺静修了一个月,沈妈妈当时便陪伴在侧。
可惜的是,王氏的一片孝心并不曾感动佛祖。便在王氏将满十岁时,玉姨娘终于油尽灯枯,撒手尘寰。
据说,在临终之前,玉姨娘郑重地将一双儿女托付给了宋夫人,宋夫人亦答应玉姨娘,会尽职尽责地照顾这一对庶子庶女,不会亏待他们。
第244章
如今看来,宋夫人并未曾食言。
王氏后来嫁入侯府,得了一门极好的亲事;而王晋亦始终是王襄最疼爱的儿子,宋夫人从未在其中作梗。对玉姨娘的承诺,宋夫人执行得一丝不苟,的确不曾亏欠他们。
“依老奴想着,玉姨娘救下吴音一事,只怕便发生在当年太太去灵岩寺为玉姨娘祈福的时候儿。所以老奴才不知道。”沈妈妈说道。
傅珺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吴音当年究是犯了何事,妈妈可查出来么?”
沈妈妈微微停顿了一下,方垂了首道:“回姑娘/的话,那事儿因过去太久了,老奴便没问出来什么。”
傅珺原也没抱着太大的期望,闻言便道:“查不出便查不出吧。那吴音看来是想要报恩,所以才对我这般关照。我自是要承她这情的。”
沈妈妈垂首应是,又等了一会,见傅珺再无别的话,她便道:“姑娘既是无事,老奴便先下去了。那行李物什却也要收拾起来了。”
傅珺浅浅一笑道:“妈妈辛苦了,可也别太累着了,叫涉江她们几个也帮着您一些儿。总归时间还早着,慢慢收拾起来便是。”
沈妈妈笑了笑道:“老奴省得。”说罢便转过身去。在转身的瞬间,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方才退了下去。
望着沈妈妈离去的背影,傅珺的目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沈妈妈方才摸了一下脖子。这个动作让傅珺十分在意。
在说话时摸脖子。这是人撒谎时最经典的机械反应。
自然,傅珺并不认为沈妈妈是在说到收拾行李一事时撒了谎。这个摸脖子的动作所对应的,应该是傅珺的前一个问题,亦即关于吴音当年犯下的事。
在那件事上,沈妈妈没对傅珺说实话。而这个摸脖子的动作,却延迟到了她离开之时方才做了出来。
沈妈妈之所以会有如此表现,却是有原因的。
大汉朝有着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