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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得正-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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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踏出照水阁时,王襄止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很担心明天的审问,更担心该如何将傅珺带出带回。那毕竟是他外孙女,身份又娇贵,若一个不慎让傅珺名声受累,他这个做长辈的可真是罪过了。

    这人年纪越大,儿女心就会变得越重。即便脱略形迹如王襄,在自己最宠爱的外孙女面前,也难免化身成为碎碎念的老外公,凡事只求慎重再慎重。

    在前头带路的乌羽见王襄眉头深锁,却是误会了,以为王襄是因为赢了丁牧的棋局,此时怕丁牧不高兴才有此一叹,于是便陪笑道:“我家先生自来便是这个脾气,还请王大人多多担待。”

    王襄被他说得一愣,随后便转过弯来,不由拂袖笑道:“我与你家先生几十年的交情,不在这一局棋上。”

    乌羽便笑着奉承道:“王大人阔达疏落,我家先生至情至性。您二位皆是人杰。”

    王襄见他奉承得有趣,不由大笑起来道:“你这倒也说得雅致,不愧长伴子野身畔。”

    乌羽忙谦道:“不敢,小的僭越了。王大人勿怪。”

    王襄笑着摇了摇头,未再说话。

    被乌羽这么一打岔,王襄便也放下了心思。总归明日之事已然敲定,多想无益。他一回去便着手安排,务要将一切都安排得万无一失,再寻个好借口将傅珺带出来,事情便也自成了。

    从梅山书院出来后。一待坐上马车,傅珺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田先生给的笔录,为自己的那套测谎题目收集信息。

    时间相当紧迫,在看到那厚厚的一沓纸时,傅珺甚至都有点怀疑明天之前能不能将题目出完。而所出的题目能不能打破棋考的心理防线,傅珺也是一点底都没有。

    说到底,她也不是万能的。即便她前世是警察,接触过无数罪犯,可棋考这一型的嫌犯,于她而言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她的办法究竟是否可行。她自己也说不好。

    傅珺一面快速地浏览着笔录,一面在脑海中回想着棋考受审时的表现,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所带来的肌肉运动轨迹。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画面飞快地掠过她的脑海。

    傅珺猛地停下了翻阅纸张的动作。

    她之前好象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而就在刚才,当她回想棋考受审的情景时,脑海中蓦地划过一段画面:

    一个月前的某个清晨。确切地说,是在傅庚来信后的第二天清晨,她折了两枝梅花去见宋夫人,便在锦晖堂的台阶前,青芜忽然绊了一跤。当时,因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是的,就在这里!

    傅珺一下子抓紧了手中的笔录,抬眼看着王襄,那双晶玉般的眸子,在那个瞬间焕发出无比灿亮的光芒,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璀璨明亮。

    “我想到了!”傅珺压低了声音对王襄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轻微的颤抖。

    “想到了什么?”王襄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傅珺摇摇头,拼命忍住现在就要诉说的想法。

    此时他们还在马车上,而她要说的话却太过重要,并不宜于在此处说出来。

    王襄见傅珺欢喜得小脸儿都涨红了,心知她肯定有所发现。饶是他一惯淡定,此刻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只希望傅珺的发现能成为此案的突破口,让他们找到隐藏在棋考身后的神秘力量。

    马车很快便到了知府官邸。

    下车之后,傅珺跟着王襄回到了玄圃。此时,书问及涉江等人还在书房门前站着呢,见王襄回来了,皆行礼问好。

    王襄大袖一挥,吩咐道:“都退至阶下。书问守门。”

    众人闻言皆应声是,乖乖地退到了阶下,唯有书问依旧守在门前。

    傅珺此刻也顾不上涉江她们了,跟在王襄身后急急进了屋,王襄又挥退了傅珺的替身小厮,着他去里间待着,随后便问傅珺道:“四丫头,你想到了什么,现下可以说了。”

    傅珺近前两步凑在王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孙女方才想起一事。锦晖堂里一个叫荃儿的丫鬟,与棋考似是有着某种联系。以孙女浅见,那空心簪子,很可能便是那荃儿的。”

    空心簪子的主人一直未曾找到,此事王襄亦曾在密道中跟傅珺提过,因此,当傅珺回思今天棋考的表现时,一个月前的那一幕便自动跳入了脑海。

    在那个画面里,那个叫荃儿的粗使小丫头,在受到惊吓时所给出的反应,与今天的棋考如出一辙。

    而那种反应,她相信除非受过特别的训练,否则不会有人会以那个动作来表示吃惊。在反复回忆、对比两个画面后,傅珺可以肯定,棋考与荃儿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这是傅珺在两世经验积累之下得出的结论。

    “荃儿?”王襄重复道,面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荃儿这名字他还真的听到过,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却只能记起那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年龄样貌之类的则全无印象。

    于是他便问傅珺道:“你确定那空心簪子是她的?”

    傅珺浅浅一笑,道:“孙女并不能十分肯定。但荃儿必与棋考有着某种联系,这一点孙女却是能断定的。”

    王襄抚须沉吟了片刻,道:“若他二人真有联系,则那簪子也只能是荃儿的了。”说至此他又淡淡一笑道:“想老夫区区一介姑苏知府,埋进两颗钉子来已是太瞧得起我了,若再有第三人,此事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傅珺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如棋考这类“专业人士”,绝非一朝一夕可得,而是必须经过长期系统的训练才能成就的。王襄官职不高,且也不在紧要位置上,送两个棋考这种级别的钉子进来已算是大手笔了,若那布局之人真要下狠心对付王襄,势必会多埋些钉子,以保万全,则此事便不会一招之后便即收手,王襄他们也不会在河道一案后至今安然无恙。

    由此可知,布局者一则图谋不多,二则余力不足。而那个荃儿若是剩下的那颗钉子,那么簪子的主人便也只能是她了。


 第173章

    傅珺便笑着道:“外祖父明见千里,孙女儿受教。”

    王襄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失笑道:“你也来外祖父跟前调皮了。”

    傅珺浅笑道:“外祖父忧心家事国事,孙女儿不过想您开心些罢了。”

    她话音刚落,却听廊下书问禀报道:“田先生求见。”

    王襄不由精神一振,他还正想找田荀过来商量呢,他人来得倒快。王襄立刻道:“请他进来。”

    傅珺知道王襄这是要和田先生安排荃儿之事,便道:“孙女儿先去里间换装。”

    王襄点点头道:“你去吧。”说罢又拍了一下手,将那个顶替傅珺的小厮唤了出来。

    那小厮此时已经换回了男装,王襄只对他挥了挥手,他便无声地退了出去。

    傅珺便与许娘子一同进了里间,由许娘子帮忙,快手快脚地换了衣裳,又重新梳了头发,头面首饰也皆戴好了,傅珺这才松了口气。

    她倒不是担心穿帮,而是担心涉江她们。

    这几个丫鬟在外头站了好长时间了,从傅珺出门到现在,少说也有一个时辰。虽说丫鬟们都穿着厚斗篷,还带着手炉,但这时令还是在冬天,若冻着了可不是顽的。

    此时,只听明间里传来田先生与王襄低低的说话声,王襄还将书问叫了进来,吩咐了他一些话。

    待他们的声音暂歇之后,穿戴停当的傅珺便带着许娘子去了明间。先向田先生见礼问好,方对王襄禀道:“外祖父,孙女儿想着,还得去将带的人安置了,才好与您说话。这天寒地冻的,她们在外头也站了好一会子了。”

    王襄知道傅珺与丫鬟们皆是打小儿的情份,遂笑道:“去吧,就说我今儿留饭,叫她们先回去吧。”

    傅珺应了声是,许娘子上前挑起门帘。傅珺便来到廊下。含笑对涉江她们道:“你们且先回去吧,外祖父今儿要留饭,你们回去吃了饭再来。我这儿有许娘子陪着呢。”

    涉江抬眼看了看许娘子,又转眸看着傅珺。柔声问道:“姑娘写了一上午的字。可累着不曾?”

    傅珺笑着摇头道:“我不累。因字儿还未写完,下晌只怕还得继续写呢。”她这话却是为下午留在王襄这里打了伏笔。

    涉江闻言便点了点头道:“婢子知晓了。婢子这便先回去。”说着面上又露出欢喜的神色来,笑吟吟地道:“姑娘便好生陪着老太爷罢。”

    原先涉江见王襄匆匆地出去了。只留了傅珺在屋里写字,她还有些担心,只怕是老太爷恼了傅珺。

    而今却见傅珺笑吟吟地走了出来,还说要在玄圃吃饭。那可是天大的体面,在满府的姑娘里可是头一份儿的。涉江这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傅珺又嘱咐道:“来的时候将账册也一并带过来,我要给外祖父瞧瞧。”

    涉江应了声是,便带着青蔓她们出了玄圃。傅珺这才又返身回了屋。

    田先生与王襄此时正临窗而坐,各自捧了一盏热茶,外表看着十分闲适。

    方才,便在傅珺换衣裳的当儿,他们的指令已经一个个地传达了下去,人手也皆安排妥当了。此刻诸事皆妥,他们这才有了余裕,稍作休息。

    此时见傅珺回了屋,王襄便温声道:“四丫头坐下吧。”

    傅珺告了声罪,便坐在了她惯常坐的梅花凳上。那凳子边儿有一张直足高几,几上早就搁好了琥珀茶盏,阵阵茶香溢盏而出,淡白色的热气蒸腾着飘向半空,氤氲出一种宁和的氛围。

    傅珺捧起茶盏,放在手里暖着手。雪白的指尖衬着晶魄般的茶盏,宛若兰花初绽,别有一番美感。

    房间里静悄悄的,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无人说话。傅珺也没说话,只端详着手中的茶盏,在脑中默默梳理着出测谎题目的思路。

    过了一会,田先生清了清嗓子,和声问道:“四姑娘,方才我便想问了,今儿在棋考身上可有什么破绽不曾?”

    傅珺轻轻搁下茶盏,点头道:“是有破绽。虽只有一处,但却很关键。”

    田先生便问道:“是何破绽?”

    傅珺凝思片刻道:“其实,也不能说是破绽,是他情绪的变化被我察知了。”

    闻听此言,田先生与王襄皆露出茫然的神色。傅珺便又解释道:“我以前曾说过,人的表情与动作,能够反应其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棋考应是受过专门的训练,在面对讯问时,他几乎毫无表情动作,让人根本不知道他此刻的情绪。田先生,我这么说可对?”

    田先生点头叹道:“正是如此,实让人无从着手。”

    傅珺便道:“那棋考确实受到过严格训练,能将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但我以为,那也只是隐藏而已,却并不能完全地抹煞。毕竟他也是人,而只要是人,便不可能不受七情六欲的影响。所以,我才会请许娘子敲击铁门,以巨响声扰乱他的情绪。”

    田先生便问道:“四姑娘可发现什么没有?”

    傅珺笑道:“也是我运气好。那一下子确实惊扰到了他,他隐藏起来的反应也被我借机找到了。”

    王襄便问道:“却不知他隐藏起来的反应是什么?”

    傅珺道:“是他的脚。”

    “脚?”田先生重复道,眼中有着浓重的疑问。

    傅珺笑道:“是的,就是脚。在受了那一吓之后,棋考的脚趾立刻蜷缩了起来,鞋头那里便鼓起了一块,又很快平复下去。这个变化恰巧被我看到了。”

    “竟是如此?!”王襄喃喃地道。

    田先生却是说不出话来了。此时他看向傅珺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而是带上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

    不止田先生,便连一向不爱做表情的许娘子,也难掩眸中讶色。

    这得是怎样奇怪的人,才会连别人藏在鞋里的动作也不放过?

    傅珺也有些尴尬。

    大汉朝就算民风开放,她身为女子,还是个出身高贵的姑娘,却去注意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这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她也没法子啊。棋考就是用这个动作来克制本能情绪反应的,她只是照实说罢了。


 第174章

    见场中气氛很有些微妙,傅珺连忙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咳,嗯,也就是因为棋考的这个……嗯,动作,让我又想起一个人来,此人便是荃儿了。”

    田先生一听便又来了精神,继续问道:“那荃儿也是如此的么?”

    傅珺点了点头道:“是,荃儿在受到惊吓时的反应,与棋考全然相同。而这种反应,普通人是绝对不会有的。因此我才会认为荃儿与棋考有关。”

    田先生捻着三茎胡须,沉吟片刻后,微有些不解地道:“那荃儿在锦晖堂当差,据说平素不喜多言,亦不爱出头,是个粗使丫头罢了,如何又能到得傅四姑娘面前?”

    傅珺不由笑了起来,道:“这也是一个巧字罢了。”

    “此话怎讲?”田先生继续追问道。

    傅珺笑道:“那还是一个月前,有一日/我去给外祖母请安,便在锦晖堂的阶前,我的一个丫鬟不小心绊了一跤。因我便在那丫头前面走,连我也险些被带倒。事出突然,当时院儿里好些人皆吓了一跳。也就那样巧,我那丫鬟恰巧便倒在了荃儿的脚边儿上。荃儿当时明显受了惊吓,可奇怪的是,她明明受了惊吓,却依旧面无表情,唯有那绣鞋鼓起一块,又很快平复,十分少见。说来也是我运气好,若那荃儿是个三等以上的丫鬟,穿着长裙,她的反应我便看不见了。可巧那荃儿只是个粗使丫头,穿着衫裤。她的动作自是无从遮掩,这事儿便被我瞧了个正着。”

    王襄与田先生听了这话,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傅珺微微一笑,又续道:“彼时我亦未多想,只瞧过便罢了。不过,外祖父、田先生,您二位也是知晓的,我这记性便是如此,不经意瞧见的人或事,总能记得极牢。再不会忘的。今儿见了棋考在惊吓后的反应。那一个月前锦晖堂的一幕便又叫我想了起来,两相比较之下,自是将荃儿与棋考这二人连在了一处。”

    田先生一面听一面点着头,道:“确是如此。常人受了惊吓。或惊声叫起、或大张双目、或身子一震。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似棋考与荃儿那般反应,实为罕见。”

    傅珺赞同地道:“先生所言极是。他们的反应实在异于常人。在我这么些时候以来观察到的那些人里头,受到惊吓时似他们这般的……动作。仅此二人而已。”

    田先生便又推测地道:“说不得这二人便是一同被人教导的,故此才会有相同的反应。”

    王襄点头道:“茂德推断得不错。”

    傅珺亦笑道:“田先生高见。”心中想的则是,若荃儿的身份得以确认,她明日的测谎便也多了一个重要筹码。

    思及此,她不免又在脑中继续回想平素见到荃儿的一些场景,再将以往与棋考不多的几次照面,也一并回忆了一番。

    便是在这交错回放的画面中,傅珺心里忽然生起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那荃儿的举动,怎么看都很不合常理啊。

    空心簪子丢了、棋考失踪,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都应足以引起荃儿的警惕。

    傅珺不相信,一个像荃儿这样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会缺乏这种最基本的警觉。

    尤其是棋考已经失踪很久了,这么久的时间看不到接头之人,荃儿难道不应该谋求脱身之策么?

    身为粗使丫头,跑个腿递个信儿那是最常有的差事,且荃儿平常又很低调,若想要不引人注意地逃脱,机会是大把的。

    就算荃儿怕立刻逃走会引起怀疑,会被王襄等人追捕,也不应该等了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动作。这中间还隔着个年日/呢,这大节下的,府里不少仆妇都给了假,借休假遁走不是最好的方式么?

    可是,在傅珺的回忆中,那荃儿除了在棋考失踪的头几天表现得有些忧郁以外,过后便又恢复如常,近三、四个月更是连府门都没出过。

    此种行为,不像是隐藏,说是观望或者躲避还恰当些。

    因为确信棋考不会出卖自己,所以才会放心地待在府里继续观望。又或者是失去了逃脱的最佳时机,于是干脆躲了起来,以逃避外头某些人或某个组织的追杀?

    但若真有组织追杀,王襄他们还能安坐于此么?

    傅珺暗自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若此事真是某个组织策划的,格局不可能如此之小。

    布局之人明显是把宝全押在了棋考与荃儿身上。若他二人此计成功且递出了信去,外头的人必会有动作。而若事败,则外头的布置便立刻撤下,折损的不过二人而已,而且很可能这二人对余事所知不多,便损了亦无大碍。

    还真是首鼠两端的做法啊。傅珺很有些嗤之以鼻。

    连她这个政治外行都知道,做这等事情必须得胆大、心狠、手黑,要做就往死里做,否则还不如不做。似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行径,是成不了大事的。

    不过,荃儿这么久没有动作,倒也从另一个侧面帮了那个幕后黑手的忙。近半年的时间,足够那人抹去一切痕迹,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了。

    傅珺这里正想得入神,却听许娘子轻声地提醒她道:“姑娘,先用饭罢。”

    傅珺忙收回心思,向四下看了看,却见东次间的那张黑漆攒角牙檀木方桌上已摆好了饭菜,最引人注目者便属当中那个铜脚大锅子,锅中鸡汤的鲜香气味飘散开来,引得傅珺一阵饥肠辘辘。书问领着那个清秀的小厮,正轻手轻脚地调配桌案,安置碗箸等物。

    王襄与田先生也早说完了话,田先生因还有事,便先往前头去了,说好了饭后便过来。这屋里便只王襄与傅珺两个主子。王襄便笑着招手道:“四丫头,过来陪外祖父用饭。”

    傅珺含笑应了声是,提步走上前去,由许娘子服侍着净了手脸,便与王襄一起用了饭。

    其实,依着傅珺的意思,许娘子大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吃。反正这屋里也没旁人,王襄又不爱讲究这些,那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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