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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得正-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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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突然,”卢莹的面容变得十分哀婉,微带哽咽地道:“所以我才会来求大哥哥,只有大哥哥能帮我。大哥哥去和爹爹说了,爹爹会同意的。”

    “妹妹这话我竟听不懂了,你究是何意?不,你这是什么打算?不,不,你告诉为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卢荣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卢莹面染薄红,垂首轻声道:“过不了几日,平南侯府便会上门议亲,只要大哥哥到时候跟爹爹说一说,爹爹必会同意这头亲事的。”

    “妹妹怎知平南侯府会上门提亲?”卢荣惊讶地问。

    卢莹一脸的羞不可抑,轻声道:“是祖母悄悄问妹妹的,妹妹……”

    “你同意了?”卢荣不敢置信地问道。

    卢莹轻轻点头,柔声道:“祖母告诉我,平南侯夫人与她老人家说了,原先给傅三郎挑亲事的时候,便瞧中了我。不巧我那时候病着,这才让那王家的庶女进了门儿。而今,傅三太太去了,平南侯夫人找人算过,说若是傅三郎百日内续弦,会一生顺遂、夫荣妻贵……”

    卢荣不待她说完,豁然起身厉声道:“我看妹妹是真疯了。你还要和爹说?爹怎么可能同意?且不说那傅编修刚死了太太,家里正办着丧事。便是你的身份,他一介小小编修如何配得上?我劝妹妹且打消这个念头,我这就叫人送妹妹回去。”

    “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卢莹忽然拔高了声音道。

    “妹妹!”卢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得一怔便去捂卢莹的嘴。卢莹也不挣扎,只任由他捂住嘴,双眸轻轻阖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滴,白皙的双颊边满是泪痕。

    卢荣低头见了,不由心头一软。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卢莹也总爱这么哭,也不出声,只静静地落泪,瞧来分外叫人心疼。他望着垂泪不止的卢莹,终是无力地松开了手,心疼地道:“是大哥哥不好,有没有弄疼你?”

    卢莹摇了摇头,凄然道:“比起我心里的疼来,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卢荣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卢莹。卢莹却依旧不愿起来,抬眼望着卢荣,惨笑道:“我知道大哥哥说得对,我也知道,我这么来求大哥哥,会叫大哥哥为我担心。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妹妹真的没办法。这一颗心里全都是他,想忘也忘不了。”她哀哀地诉说着,身子轻轻颤抖,单薄得宛若一片风中的雪花。

    卢荣神色复杂地看着卢莹,长叹了一声,柔声道:“妹妹既知此事不对,便莫要再作此想了。大哥哥知道妹妹这几年过得苦,你放心,大哥哥定替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绝不比那傅庚差。这事你交给大哥哥,好不好?”


 第111章

    听着卢荣那如同哄小孩子的语气,卢莹不由凄然一笑,道:“大哥哥还当我是小孩子呢,没了绒兔儿,便给块糖来哄我,我便也忘了那绒兔儿了。大哥哥,妹妹已经长大啦,那三郎也不是绒兔儿。在我心里,再没旁的人可以替代他。”

    说这些话时,卢莹的面上便又浮出一丝梦幻般的笑来,道:“大哥哥方才说我疯了,可不是,我可不就是疯了么。为了三郎,我做了多少事,大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可不是疯了么。”说到这里她又落下泪来,唇边那一丝笑意却仍在,看得卢荣心都揪痛了起来。

    “妹妹能做些什么?”卢荣柔声地安慰道:“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妹妹莫要再胡思乱想了,哥哥这就遣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卢莹拭了拭泪道:“大哥哥,您都不问问我做了些什么吗?”

    卢荣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额角问道:“好吧,你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卢莹微垂着头,眼睛看着地面,语气平静地道:“去年夏天,我记着是在平南侯爷过寿的那天,我去侯府赴宴,顺便叫人将傅三郎的女儿推到了湖里。”

    “什么?”卢荣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卢莹坦然地望着卢荣,一脸平静地道。“妹妹是说,妹妹叫人将傅四姑娘推进了湖里。”

    卢荣难以置信地看着卢莹,喃喃地重复道:“你是说。是你叫人将傅四姑娘推进了湖里?”

    “是,是我叫人将傅四姑娘推到了湖里。”卢莹道。

    “妹妹,话可不能乱说,你一个弱质女子,如何能做到这件事的?你莫要哄大哥哥。”卢荣依旧难以相信。

    卢莹一笑道:“妹妹说的句句属实。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何必撒谎?”

    卢荣无言以对,看着卢莹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问道:“你……却是为何?又是如何……如何做的?”

    卢莹垂下长长的睫毛,平静地道:“因为傅四姑娘长得很像王氏,赴宴那天见着了她。我便想起了那个嫁给三郎的女子。我的心里就难受,所以我就跟赵绮说了,因为我知道赵绮也心慕三郎。我说傅四姑娘生得好像那王氏;说我真希望傅四姑娘不曾出生;还说若她能受些苦,那王氏必然好过不了。说不准便会与三郎生嫌隙;我还告诉赵绮。说那傅四姑娘去了前湖。那水边滑得很,也不知会不会落水。我说了这些后,赵绮便动了心思。叫贴身丫鬟偷偷地跟着傅四姑娘到了湖边,将她推了下去。她后来将这事告诉了我,我便谢了她,说她做得很好,便只一样,那丫鬟若被人瞧见了只怕不好。她听了之后,回去不知如何处置的,那丫鬟没几天便病殁了。”

    卢莹语气平静地说着这些话,那双清亮的眸中一派淡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似是全然不知,在她安静的话语下,隐藏着怎样的疯狂与歹毒。

    卢荣盯着卢莹看了很久,卢莹坦然回望着他。过了好一会,他蓦地后退两步,颓然坐倒在了椅子上。

    他不愿相信这真是卢莹做的。可是,卢莹的话却让他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他忽然便记起,他的这个妹妹,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

    他不愿信,却也不得不信,他的好妹妹,确实是做下了这些事。她说话的语气太坦荡了,坦荡得藏不住一丝虚假。她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卢荣与卢莹做了快二十年兄妹,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他能够分辨得出。

    而看卢莹的表情,卢荣相信,只怕他的好妹妹做下的事情还不只这一件。他不由自主便想起前几天傅庚家里发生的事情,他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卢荣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闭,半晌未曾出声。

    卢莹却又哭了起来。依旧是那种无声的哭泣,珠泪轻洒、盈然如画。那张洁白清丽的面庞,便似被细雨打湿的梨花一般,既纯净又可怜。卢荣并没注意到,借着拭泪的动作,他的妹妹正冷眼观察着他的动静,判断着他的想法。

    卢莹可以断定,卢荣被吓住了。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来吓这个大哥哥的。卢荣性格温柔、为人良善,这些都是可利用之处。只要让卢荣以为,不嫁给傅三郎她就会继续疯狂下去,以卢荣的性子,必做不出那等心狠手辣之事,除了顺从她的愿望之外,再无旁的路可走。到时候,她的图谋便又多了两分筹码。

    她知道,这桩婚事的最大阻力,必定来自于抚远侯。傅庚官职低微,且还是续弦,侯爷定然不会同意。因此,卢莹才会来找卢荣。只要在谢老夫人向抚远侯提及此事时,由卢荣这个世子出面给她帮腔,再由太子妃卢菀从旁稍作暗示,这桩婚事她有八成把握可以拿下。

    毕生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卢莹简直欢喜得要发抖。她相信她这次定能得偿所愿,因为她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甚至还借助了一部分二皇子的力量。

    想到这里,卢莹清婉的泪容里便蕴了一丝冷意。

    她知道那个刘竞在想什么。仗着二皇子的身份,还真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会对他俯首顺从呢。她不过是制造了一次“巧遇”,叫二皇子见到了她落泪轻泣的娇柔模样,那二皇子便起了心思。她再摆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儿来,那二皇子竟蠢得毫不起疑,竟还将她偷偷带去了别庄。

    也就是在那间别庄里,她探知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刚好可以借来一用。她相信,只要能将傅四那个贱丫头与藏剑山庄弄到一处去,王氏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女儿。她那身子原就有病,借这一次必得大病一场,而卢莹还安排了一个后手,不愁王氏不死。

    可惜的是,那傅四居然逃过了一劫,险些坏了她的大事。好在那后手起了作用,王氏终究难逃一死。想到这里,卢莹几乎要笑出来。连老天都这么帮她,她还有什么愿望不能完成的呢?

    在轻泣落泪的同时,卢莹已经在心里计划着嫁衣的花样与凤冠的款式了。还有,蜜露之类的也要预备起来了。她知道宫里有方子,可让女子身白体嫩、遍身芳香。若婚事议定,她能准备的时间并不多,时间颇为着紧。卢莹决定过几天就递牌子进宫,去姐姐那里搜罗些好方子过来。

    她一面拭着泪,一面快乐地想着这些事。只要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她便会永远陪伴在三郎身旁,被他轻怜蜜爱、柔情呵护,她便止不住地浑身轻颤。

    不过,现下还不是欢喜的时候。卢荣并没有被完全吓住,还差些火候,她还要再加把柴才是。

    于是,卢莹抬起泪盈长睫的眼睛,看着卢荣,颤声道:“大哥哥,我还要告诉您一件事,元宵节那天……”

    卢莹絮絮地说着,至于她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并无人确知。

    人们只知道,抚远侯世子书房里的轻泣与低语声,绵延了许久。那细碎而宁静的声音,宛若窗外飘飞的细雪,看似温柔无力,却很快冰封大地,将整个世界覆在了足下。


 第112章

    傅珺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雪仍在下。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窗外雪落时“簌簌”的声响。那声音细小且微弱,就像她在梦里时听见的那样,虽是有声,却比无声更显得寂静。

    傅珺缓缓地张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里是她一直住着的西厢,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的花梨木条案上点着盏小小的纱灯,微弱的光晕洒在床边的椅子上,那上面搭着一套雪白的衣裳。

    那是孝衣。傅珺想,那是她该穿的服饰。

    她闭上了眼睛。那种扑天盖地的感觉又来了,宛若一/波/又/一/波/巨/大/的海浪,将她整个人淹没了进去。

    她没有动,甚至连思想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等着那感觉过去。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海浪终于消失了,她的呼吸又恢复了正常,她也从那令人窒息的世界里脱出身来,重又回到这灯光黯淡的房间。

    傅珺略微动了动手脚。整整五天的昏睡并没让她的肌体失去动力,她的力气还在,甚至,经过这些天许娘子的精心调理,她的精神又比往日好些。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足走到椅子边,将孝衣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雪声簌簌,天与地一片寂静。傅珺穿好衣物,轻轻走到帘边,将帘子掀开了一个小角。

    “姑娘要出门么?”一个沉静的声音悄然响起。

    傅珺回首看了一眼,淡淡一笑道:“嗯。是要出门。”

    “姑娘该着上鞋袜的。”许娘子有些责备地道。

    她走上前去拉着傅珺的手,将她扶到一张小巧的花梨木圈椅上坐了,取出早就备好的鞋袜,细心地替傅珺穿上。

    傅珺乖巧地坐在椅中,一动不动,待鞋袜着好后,便又站起身来往门外走。许娘子一声不出,静静地随在她的身后。

    不知是不是错觉,房门的门槛像是高了许多,傅珺抬腿的时候有些吃力。她停下脚步扶住门框。斜靠着门喘了口气。有些自嘲地道:“门槛像是变高了呢。”

    许娘子望着眼前小小的身影,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俯身将傅珺抱了起来,将一顶兔毛的小绒帽戴在了她的头上。跨出了房门。

    门外是黑白两色交错的世界。

    点着白烛的白色灯笼。沿着秋夕居的回廊亮了一圈儿。与四周笼罩的黑暗抗衡着,在正房那里做了终结。高大的木樨树上也挂着灯笼,惨淡的灯光投射在无人清扫的庭院里。一些细细的雪粒,在光晕中悄然掠过。

    许娘子抱着傅珺,沿着抄手游廊走向正房。她觉得,手中的小女孩轻了许多。她还记得,几天前她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沉得压手。而现在,这具小身体轻得宛若一片羽毛。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心酸。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眨去眼中泛起的水意,将小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

    起风了,风搅起雪花,一蓬蓬地涌到廊下,打着旋儿、转着圈,在地上落下盘旋的影子。灵堂外的门帘被风卷了起来,许娘子抱着傅珺,便像是被风吹进去的一般,无声地出现在了房间中。

    灵堂里燃着几盏灯烛,傅庚歪坐在一边,瘦得形销骨立,眼眶凹进去了一大块。守灵的沈妈妈等人亦皆是一脸疲色,靠在柱边儿打着盹儿。

    傅珺悄无声息地走到傅庚的面前,看着这个熟睡的憔悴男子。他的眉头深深地蹙在一处,形成了一个川字。颊边的肌肉绷得很紧,似是一直紧咬着牙关。

    傅珺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抹去了他眼角边的一粒水珠。

    带着指尖上微薄的凉意,她朝着灵堂正中的那具棺椁走去。她身上的白衣融进了这一片缟素中,连她的心也浸润于其中,变得冰凉。

    棺椁摆放得很高,许娘子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方小凳子,将傅珺抱了上去。傅珺便踩着凳子,探了身子,去看那敞开着的棺椁。

    原来,她的娘亲,已经是唯有这样才能看得到了。

    很快的,再过上几天,就算她踩了再高的凳子,爬到更高的地方,她的娘亲,也再不会出现了。

    傅珺微俯着身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王氏。

    王氏的睡姿很安详。双手合拢,安静地放在小腹上。长发挽作望仙髻,插戴着她最喜欢的那根青玉长流苏簪子。那双如秋水长天般的眸子,而今轻轻阖着。天水碧的长裙铺散在她的脚面上,宛若一泓秋水。而王氏苍白的面容,便是这秋水上飘浮的一片花瓣,无力而又单薄。

    傅珺将手轻轻覆在王氏的手上,指尖的凉意似一柄寒冰利刃,沿着手指漫溢袭来,掠过她的身体,穿透她的心脏,最后刺进了她的眼中。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冰凉。

    原来,哀怮是没有声音的。就像人在最痛的时候,不是会哭叫,而是会昏厥一样。她此刻的心碎与哀痛,也是发不出声音来的,除了一滴滴落下的泪水,她连一丝声音都哭不出来。

    傅珺不知道自己这样了多久,甚至也不记得,许娘子是如何抱着她,重又穿过那黑色与白色交织的世界,回到了她的房间。

    当她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黑白世界出神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只有双眼微微生疼。

    她长久地望着窗格外的那方庭院,久得连傅珺自己都以为,她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

    在她的周围,景物不断地变幻着,身边的人来了又去。一些人对她说话,一些人拥着她哭泣,还有另一些人,打从她的身边经过,陌生得宛若过客。

    傅珺像是走在一道时光的长廊里,廊外岁月转换,而她在廊中恍若未觉。时间被心境模糊了,光阴变成了一段又一段光影,破碎得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仿佛只是一恍眼的功夫,窗外的木樨树便已褪去了残破的白灯笼,抖落掉了满身的雪意,在一阵暖似一阵的风里,轻轻摇曳着它的枝桠。当傅珺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窗前,已是一脉柔和的新绿。

    温暖的东风自南方而来,携着淡淡的潮气,拂过她的面颊。一切白色的事物皆被换成了素色,石青、灰绿、茧色、黑色,这重叠的颜色布满了廊前檐下,也布满了傅珺的房间。


 第113章

    人间四月,草木芳菲。四时节序,依时转换,从不会因人的心境而改变。而漫漫流去的光阴,究竟是无情还是多情,傅珺也计算不清。

    便在她坐在窗前发呆的当儿,青蔓正在打点着行装,将最后一些散碎的衣物,收拾进一只葱白色细绸包袱皮儿里。

    “姑娘别总在风口里坐着,当心着凉。”青芜走过来轻声地道,顺手将窗屉子关小了些。

    傅珺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多宝阁上,从架子上取了只青花圆瓷壶,一面向外走一面问道:“东西都带齐了?”

    “回姑娘的话,都带齐了。”青芜跟在傅珺身后道。

    傅珺点了点头,出门行至东角的花坛边,将壶里的水浇在那株洒金秋海棠上,细声道:“记得将花儿也带着。还有,叫沈妈妈来一趟。”

    “是。”青芜应了一声,悄然退了下去。

    傅珺细细地给花浇着水,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的生活几乎是大变了个样。

    王氏丧事后不久,沈妈妈便寻了个空儿,将王氏的嫁妆单子交予了傅珺。直到那时傅珺才知道,她的娘亲竟给她留下了近三十万两银子的嫁妆。仅庄子便有五处,田亩、铺子等亦有好些,还有存在汇丰票号里的五万两银票,以及首饰器物等等。

    这些财产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一个庶女该有的身家。

    傅珺无法想象王氏是如何得到这笔财产的。据她所知。王氏生前虽也经营着几家铺子,但入息十分有限。这些钱物田产究竟从何而来,傅珺问过沈妈妈,沈妈妈却是语焉不详。

    在傅珺还没消化掉这些消息的时候,沈妈妈又将一只秘匣交予了她。在那只匣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八只小瓶子。沈妈妈说,这些全是些珍贵秘药,是根据南山国的秘方制作成的,乃是王氏的生母——玉姨娘——亲手交给王氏的。

    据沈妈妈介绍,这些秘药里,有些是能止血的。有些是能令伤口快速愈合的。还有几样却是能致人呕吐、腹泻或是晕厥的药物。总之,便是既有治病救命的药,亦有伤人害命的药。沈妈妈一再叮嘱傅珺,好生收着。小心使用。

    这些秘药再次大大超出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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