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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得正-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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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鞋子以往她是绝对不屑于穿的,绣工又差,珍珠还这么小,哪里配得上她一国公主的尊荣?可是如今,便连这样的绣鞋,她也没几双了。

    萧红珠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从逃亡至今,她便没几日过得安生,好在逃跑之前她听从了安国师的意见,先期从忠王府掠去了许多金银财物。

    便因有了这笔钱财做本金,他们才能一路以行商的名义离开金陵,在越昌国与交趾国的边境处藏身,往来两国贩货做起了生意,也算是安顿了下来。

    只可惜好景不长,最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生意越来越难做,萧红珠无奈之下,只得暗底里接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杀人越货、走私抢劫,什么来钱快便做什么,如今在两国边境也算闯出了名号。

    只是,此终非长久之计。一来容易招致官府注意,引来两国官兵围剿;二来她手下的黑甲军本就不过数百而已,杀人越货总有消耗,近一年来死伤竟已超过两成。而更可恨的是,契汗国竟被大汉打得那么惨,国境线整整向后缩了数千里,让萧红珠的重返故国之路变得更加艰难。

    PS:作者君要在这里跟大家抱个歉,存稿已经告罄,接下来可能就没有加更了,泪,可能是结文在即,倦怠感莫名上升,最近码字的速度极慢,所以对不起各位啦,每天双更还是可以保证的,再多的作者君实在是有心无力了,顶锅盖接受大家的鄙视…………


 第711章

    唯今之计,看来只能与那人联手了。

    思及此,萧红珠的心下又涌起了几分烦躁。

    当初若是一路北上,只怕这时候她早已拉起一干人马,与她的皇兄在国内一争长短了,又怎会落到如此窘境?如今她手中的兵马枪械已是她最后的依仗,若是连这点依仗也没了,她简直不敢想会怎样。

    所幸的是,那个人派来的使者,让她这几年的逃亡之路终于有了一线曙光。

    那一刻,那个使者的话语在萧红珠的心头浮起,牵动起她异样的情绪。

    “……殿下若一直在这里耗下去,总有一天会将手上精锐耗尽。到得那时,殿下又当如何?当真要做一个女商人,最后嫁个男人了此残生?”

    “……殿下所求者,不过是返回故土、重整旗鼓;我主所求与殿下相同,亦不过是叛出大汉,谋一海岛自立为国。殿下与我主若能合力,则殿下壮志将酬,我主大事可成,殿下何乐而不为呢?”

    “……我主早已谋好了局,时机亦已敲定,如今就差殿下点头了,殿下,可莫要失却良机啊……”

    那使者说着一口儒雅的姑苏官话,明面儿上的身份乃是珠宝商,且此人所言亦真有些商人味道,三两句话便将本利算了个清楚。

    金阿大与安国师皆认为,这笔买卖他们并不吃亏。他二人话中未尽之意,萧红珠却是心知肚明,以她目前的这点儿力量,人家能看得上她是她的运气。

    这般想着,萧红珠的脸色便越发阴沉了起来,她调转视线,看向方才卢悠凝视的方向,蓦地唇角一勾。

    “贱婢,去,把前头那些杂草拔了。”萧红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寒鸦的音色。冷得彻骨,而她纤长的手指指出的方向,正是墙角的那一丛迎春,

    “是。”卢悠低低地应诺了一声。垂下的眼睛里,是一片死灰般的颜色。

    现在的她,在听到萧红珠叫她“贱婢”的时候,居然觉得欢喜,以及。松了一口气。

    贱婢,这是萧红珠心情尚佳时对她的称呼,若是萧红珠心情不好,卢悠便会被冠以“卢大姑娘”的称谓。

    在那个时候,卢悠的腿,通常都会被砍下来一截。

    不多的一截,也就三指宽的样子,有时是左腿,有时是右腿。

    从最开始的痛不欲生,到后来的麻木乃至于庆幸。卢悠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

    她只知道,现在她还活着,虽然两条腿只剩下了膝盖以上的部分,走路亦必须依靠拐杖,可至少她还活着。

    只要能活着,便足够了。

    如今的卢悠,也只剩下了这一点点卑微的愿望。

    萧红珠大约也是不希望她早死的罢。或者说,萧红朱是想留着她的命,继续羞辱玩弄,借此取乐。

    这大约是卢悠活着的唯一价值了。

    可是。她并不敢将希望寄托在这一点价值上。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有更大的作用。

    所以,她从不会去激怒这位公主,亦始终表现得逆来顺受。这些年来。她在那些黑甲兵的身下苟延残喘,在切骨之痛与无穷无尽的折辱之下接续起每一次呼吸。她知道,她必须将抚远侯府的尊严,将卢氏一族的荣耀踩在足底,才可能有机会活下去。

    活下去,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信念。

    因为她相信。她绝不会一直这样活着。

    凭卢悠对萧红珠的了解,她坚信她一定会有活命的机会,只要萧红珠觉得她还有用,她就能为自己找出逃出生天的办法。

    所以,在听到萧红珠唤她“贱婢”时,她会觉得欣喜。

    心情尚好的萧红珠,于卢悠而言,便是生存的保障。

    她一面想着,一面转过身体,向着墙角的方向爬了过去。

    在萧红珠面前,卢悠是没有使用拐杖的权力的。

    她只能爬。

    靠着手肘以及剩下的那一部分残腿的力量,慢慢地往前爬,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现在的卢悠已经掌握到萧红珠的喜好了,往往能够爬得让萧红珠笑出声来。

    到那个时候,萧红珠大概便会放过她了罢。

    那么,今天这一天,她也算是熬过去了……吧。

    卢悠一面咬牙撑起身子,一面用一种虫子蠕动般的怪异姿势,一点一点爬到了那丛迎春花前。

    细弱的花朵在风里微微地点着头,鹅黄的笑靥,明媚的、娇艳的,像是少女翻飞的裙裾。

    卢悠死灰般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极浅的波澜。

    许多年前,她记得她也曾有过这样的娇艳与明媚。那个时候,她的腿还在,她的父兄还在,所有爱她宠她的亲人也都在,尤其是她的娘亲,曾经那样温柔地疼爱着她的娘亲,那时候也还在……

    卢悠死死咬住了牙关。

    不可以再往下想了。

    她必须将自己从这些回忆里抽离出来。唯有如此,她才能继续活下去。

    她咬住舌尖,伸手拉住花朵细细的长茎,用尽全力将迎春花连根拔起,牢牢地攥在了手中。

    “好!”萧红珠带笑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听得出来,她的情绪相当不错。

    卢悠艰难地转了个方向,全身匍匐于地,唯两手托着花枝高高举起,语声卑微而谦恭:“尊敬的殿下,婢子该如何处置这把杂草?”

    “扔了吧。”萧红珠淡淡地说了一句,旋即便转身离开了游廊,轻快敏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渐至无声。

    庭院里恢复了方才的安静,东风拂过荒芜的杂草,拂过卢悠手中残损的花枝,以及她不复细嫩的手指。她匍匐于地,仍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直到再也听不到萧红珠的脚步声,才缓缓直起身体,面无表情地将迎春花丢在了一旁,复又以手肘撑地,爬回到了石阶前。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随后,一双穿着薄底靴的女子的脚,出现在了卢悠的眼前。

    卢悠抬起头来看向来人,眼中迸出一星喜悦:“姑娘来了。”她的脸上含着怯懦而讨好的笑,语气恭敬而细弱。

    来人是个女子,肤色白皙,双眼细长,她是萧红珠身边八名女卫之一,名字叫做阿竹。


 第712章

    阿竹虽然不大爱说话,却有一副好心肠,平素不仅从不欺负卢悠,且一直对她颇为照顾,时常偷偷带吃的来看她,还给她带过止血的伤药。从某种程度而言,卢悠能够活到现在,阿竹功不可没。

    见卢悠一身的灰土,样子十分凄惨,阿竹也未说话,而是先去一旁将拐杖拾了起来,方才又回到卢悠身旁,细长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同情的神色,轻声道:“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多谢姑娘。”卢悠语声微颤,面上含着浓烈的感激之情。

    阿竹笑着摇了摇头,动作小心地将卢悠扶了起来,又将拐杖递给了她。

    那两根拐杖长度很短,只及卢悠的断腿处,亦即是说,就算是撑着拐杖,卢悠还是要比普通人矮了一大截,才到阿竹的腰部。

    “我下回找人替你做个假腿吧。”阿竹轻声说道,一面便自怀里掏出个白面馒头来,撕下一角道:“来,先吃点儿东西,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没吃上饭?”

    卢悠眼中划过一丝黯然,低声道:“婢子饿一顿不打紧,姑娘别管婢子了。”

    阿竹放柔了声音道:“我又不是白给你吃的,我还要听你说故事呢,你快些吃了东西再给我讲讲你们南朝的事情,我最爱听这些了。”

    阿竹虽不喜说话,却很爱听卢悠讲故事,最近又迷上了听掌故,卢悠便挑了大汉朝的一些世族勋贵说予她听,每一次阿竹都听得津津有味。

    卢悠感激地看着她,眼中泪意点点,却又拼命忍着不敢哭,只哽咽道:“若是没有姑娘,婢子早就死了,婢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阿竹并不说话,只神情柔和地看着她,将手里的馒头又向前送了送。

    这一回卢悠没再拒绝,而是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很快便将一整个馒头都吃了,阿竹贴心地喂她喝了些水,最后又将她抱到了廊下向阳处坐了,方才笑吟吟地道:“好啦。今儿你说些什么给我听呢?我都等不及了。”

    卢悠没急着回答,而是将拐杖收拢,转首放在了一旁。

    那一刻,她的头垂得极低,低到再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眼睛。于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厉与嘲讽,以及浓浓的鄙夷之色,亦是无人能够看到的了。

    当她回过头来时,她的头仍旧垂得很低,一如她以往卑怯而胆小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亦是怯懦细微到了极处:“婢子今天便给姑娘说一说南人贵族宴请的事情吧,不知道姑娘可喜欢听?”

    “你说什么我都爱听的。”阿竹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亲切而和善,“快些说吧。”

    “是。姑娘。”卢悠恭顺地应了一声,便细声细气地说了起来:“那一年是元和十八年,那年冬天,平昌郡主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赏梅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了,威北侯夫人、镇东侯夫人、温国公夫人……”

    她细弱而怯懦的说话声和着春风四处散落,传到廊庑后的房间里时,已是迹近于无。

    萧红珠向窗外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卢悠大概以为是遇见善心人了,所以这几年以来。她几乎将她所知道的关于大汉朝勋贵世族的事情都说了,却根本不知道,阿竹是萧红珠派去打探消息的。

    比起严刑拷打得来的消息,萧红珠更愿意相信人在放松警惕时说出来的话。所以卢悠的身边才会有了一个阿竹,而卢悠对阿竹说的每一个字,阿竹都会原封不动地报给萧红珠。

    萧红珠淡淡地望着廊下说话的两个人,眸中漾出了几许兴味。

    得知真相的卢悠,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当她知道她一心信任的阿竹,终有一天会背叛她时。她此刻还会这般倾尽所知地述说一切么?

    萧红珠的唇角,勾出了一丝残忍的快意。

    约摸一刻钟后,阿竹便走进了房间,将卢悠方才所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萧红珠淡淡地听着。通常情况下,卢悠说的那些事情,虽有她感兴趣的,无用的却是更多。

    然而,这一次,听着阿竹所言,萧红珠的眼中渐渐便聚起了思索的神色。

    窗外的卢悠仍是垂头坐在廊下,看上去了无生气。

    萧红珠盯着她良久,蓦地一笑。

    “阿竹,看起来是时候给我们这位卢姑娘做一副假腿了。”她的声音里含着几分嘲谑、几分漠然,那种久居上位者生杀予夺的气势,让阿竹立刻弯下了腰。

    “是,婢子这就去办。”

    萧红珠微微顿首,又将视线投向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般的卢悠。

    萧红珠再一次发觉,听从金阿大之言还是对的。人就算废了,也比死了要好,因为废人还可以一用,死人却是什么用也没有了。

    她不由有些庆幸。

    好在她一直没杀卢悠,如今看来,这个废物竟也能起到些作用,倒是颇出人意料。想必,那位在金陵城中顺风顺水的勇毅郡主,亦再也不会想到,她的故人,很快便要来拜访她了吧。

    这般想着,萧红珠的眉弓向下狠狠一压,身上弥漫出了一股浓重的杀意……

    ********************************

    夏至过后,天气便一天天地热了起来,而勇毅郡主得了重病的消息,亦像这渐渐散开的炎热空气一般,在金陵城中传了个遍。

    说起来,这些贵族女子们身体娇弱,常年小病不断,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勇毅郡主却与一般贵女不同,郡主与温国公夫人关系不大好,这在京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此次郡主生病,没几日便迁出了温国公府,携夫君征虏大将军孟渊住进了郡主府中。此事一出,众人便难免不往婆媳关系上头去想,认为这一定又是国公夫人厌弃郡主儿媳,这才变着法儿地将郡主又一次赶出了府去。

    似是为了印证众人的猜测,夏至过后没几日,陈太后便一道懿旨宣了温国公夫人进宫,明着是请她过去说话,实则内里缘由为何,京中各高门自是心知肚明。


 第713章

    出人意料的是,裴氏此次进宫却未受申斥。因为她进宫后没多久,勇毅郡主身边的盛嬷嬷也递牌子进宫面见了太后娘娘,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太后娘娘最终并未降罪予裴氏,甚至还赏了几样宫缎与首饰予她,又给勇毅郡主下了一道口谕,着她于郡主府中静养。

    众人至此方知,勇毅郡主是真生了病,此前温国公府传出的说她得了“热风症”的消息,看来亦是属实,而再一联想郡主自回府之后便闭门谢客的举动,大家伙儿总算明白,这确实不是婆媳不和,而是勇毅郡主症候严重,避出府外亦属无奈。

    且不说京中高门如何思量,却说温国公府中,看着案上供奉的那几匹内造妆花蟒缎料子并两匣子首饰,裴氏直是欲哭无泪。

    这一次她委实很冤枉。

    傅珺得的是极严重的热风症,临清阁里已经有好几个下人被传染上了,挪去郡主府养病还是傅珺自己主动提出来,由孟渊亲口向孟铸请求的。

    当然,这个请求裴氏举双手赞成。

    这种热风症往年也在京里传播过,也算是时疫的一种,染上了便不易好,总要养上一两个月才行,而若病症凶险些的,便有转成痨症或女儿咳的可能。此外,这热风症还有一个特点:若以前得过这个病的,便再无被传染之虞。

    而温国公府的几个哥儿并姑娘们,乃至于吴氏、冯氏等人,却皆是不曾得过此症的。因此自傅珺生病后,不只裴氏紧张,便连孟铸也颇为重视。孟渊一提出要搬出去,国公爷当即便同意了。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叫傅珺出府养病罢了,只是,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到最后竟变成了裴氏欺负儿媳,这也是温国公府始料未及的。好在傅珺及时派人向陈太后分说清楚。这才让事情终于平息了下去。

    裴氏难免心下暗恨,深感婆母不易做,人言更是可畏。又深忌傅珺身后有太后娘娘撑腰,她这个做婆母的反倒时常受人挟制,真是越想越叫人窝火。

    故自皇宫回府后,接下来的好几天。裴氏皆是脸拉得一尺长,在素心馆里摔东打西。处置了好几个丫鬟婆子,连吴晚也挨了训斥。那几天,下人们一个个避猫鼠儿似地,走路都不敢大声。

    小暑将至。傅珺在郡主府里也住了将近半月。因病势沉重,她此番便没住在常住的“绿荑馆”,而是在主院儿住了下来。

    说起来。郡主府的主院儿“绕翠山庄”,无论房舍还是园林。皆要比绿荑馆疏朗阔大得多,东西次间儿并无槅扇,而是以挂落飞罩承接,那飞罩下又悬着雪青绣莲叶纹的纱帐,此际素帷低垂、竹香清浅,廊前阶下沓无人迹,别有一番清幽。

    傅珺得的乃是会传人的病,因此,除了涉江与沈妈妈这两个得过热风症的人,青蔓她们皆不在近前服侍。也就是最近,傅珺的病情略有好转,有时候会唤了人进来,亦不过是传个话、递个水之类的活计罢了。

    也正因如此,绕翠山庄便越加清静了。

    “这一次还是托了先生的福,学生才能这么快便安排妥当。”西次间儿中,傅珺庄容向魏霜施了一礼。

    魏霜来此并无人知晓,不过为谨慎起见,傅珺还是将沈妈妈她们皆遣去外头办事去了。

    见傅珺行礼,魏霜便侧身避了避,神情平静地道:“是我托了娘娘的福才是。”

    傅珺直身而起,延魏霜入了座,亲手斟了杯茶置于魏霜几前,含笑道:“这是今年新出的杭州云雾,先生请用。”

    魏霜拣起茶盏浅啜了一口,阖目细品,复又睁开眼睛一笑,赞道:“好茶。”

    傅珺浅浅一笑,自向案边坐了,方问道:“先生今日前来,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情况?”

    魏霜闻言神情一肃,搁下茶盏,轻声道:“确实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昨日傍晚在大功坊左近,我见到了一个熟人。”说到这里她语声一顿,眉头却蹙了起来,“此人是萧红珠身边的一个女卫,因她用的兵器是一对软剑,我对她印象颇深,我记得萧红珠叫她阿兰。”

    “阿兰?可是在国宴上陪在萧红珠身边的那个圆脸女子?”傅珺问道。当年与萧红珠比武之时,她曾听萧红珠这样叫过身边的一个女卫。

    魏霜顿首道:“正是。萧红珠身边八大女卫,分别以梅兰竹菊、朵云静霞为名,武功高低亦是按这个顺序排的。这个阿兰在萧红珠的女卫里排名第二。”

    傅珺眉尖微蹙,神情瞬间有些凝重,旋即却又放松了下来,淡然一笑:“连排名第二的女卫都进了京,可想而知,萧红珠必不远矣。”

    “确应如此。”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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