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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得正-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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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玄衣人说道,两道阴沉的视线却凝在了灰衣人身上。

    灰衣人的额前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月之死,是你。”玄衣人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仍是虚飘飘地,然那语气中的森冷却有若实质,且他所说之话亦并非质问,而是陈述。

    灰衣人浑身一震,布巾后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惊慌,猛一抬眼,恰好对上了玄衣人冰冷的眼神。

    “属下该死。”灰衣人蓦地离座而起,跪地请罪。

    玄衣人垂目看着他,直待冷汗浸透了对方的眉间,方一字一顿地道:“没有下次。”

    “属下知错,谢主上!”玄衣人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然那声音里的颤抖却根本无法遮掩。

    玄衣人停了一会,方摆了摆手:“起。”

    他似是极不喜多言,能少说一个字便少说一个字。

    灰衣人闻声站了起来,见玄衣人并无更多表示,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第647章

    “宫里?”玄衣人又道,这一回却是向着穿蓝袍的人说的。

    那蓝袍人立刻站起身来,低声道:“属下无能,我们的人已经被清出了大半,剩下的多在不紧要的位置上。”

    玄衣人布巾下的眼睛闭了起来。

    过了一刻,他方才又出了声:“那个人?”

    “是,”蓝袍人躬身禀道,“新帝并不曾叫那人侍寝,却安排了不少人暗里盯着,属下已在她身边埋了几颗钉子。”

    短暂的安静后,玄衣人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只是,他人虽在笑,那笑声却是冰冷的,平平的声音无丝毫起伏。

    寒风自门缝里漏了进来,伴着这笑声四下弥散。

    房中一片死寂,并无人敢附和他的笑声。

    “若有异,杀。”玄衣人突然停了笑,轻烟般的声音若染了寒气,冷得叫人心底发颤。

    “属下遵命。”蓝袍人抱拳应诺,复又坐了回去。

    玄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布巾后的眼睛便阖上了,不再说话。于是,整个房间便也安静了下来,唯有几个人轻浊不一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响起。

    良久后,玄衣人方才张开眼睛,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字条。

    他往青袍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青袍人立刻躬立而起,双手接过字条打开看了看,复又向玄衣人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字条握在手中一捏,再松开时。那字条已成碎末,自他的掌中洒落于地。

    众人寂然而视,连一声咳嗽也无。

    此时,满座中人唯有褐衣人未曾说话了。

    玄衣人布巾下的眼珠缓缓转动,凝在了那褐衣人的身上,却并未开口发问。

    良久后,一道嘶哑的声线响了起来:“联调司查三尸案,目今无果。”

    这人看身形年岁应该不大,可他说话的声音却如同刀片刮铁一般,听得人牙酸。且其对玄衣人的态度亦颇为疏冷。少了旁人的那种噤若寒蝉。

    此人似与玄衣人一样,亦是极不喜多言,只是,这几个字透漏出来的意思。却叫玄衣人身上的气息有了些变化。

    “细说。”玄衣人以食指轻扣桌面。戴着麂皮手套的手指触及木质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案涉七省,死逾三十,夫妻同死。女一尸两命。”褐衣人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在查镖行。”

    “镖行?”青衣人插口道,毡帽下的眉头浓浓聚起,“案涉七省,此案是流窜作案;查镖行,是因镖行中人常年四处奔波?”

    自褐衣人口中寥寥数语,便能分析出如此多的信息,这青衣人不仅武功很高,其思维也相当敏锐。

    褐衣人点了点头,再不肯多说一字。

    玄衣人的眼珠又动了动:“甚好,容后细报。”

    褐衣人闻言便起了身,向玄衣人揖了一礼。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右臂似是受过伤,不大能抬高,揖礼过后,他又沉默地坐回了位中。

    玄衣人便向青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青衣人立刻站起身来,沉声道:“复我故国,兴我南山。”

    “复我故国,兴我南山。”众人同声道。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被密合的门窗拢住,显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黄袍人第一个站了起来,向玄衣人施了一礼,随后便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前门处。

    约摸一刻钟后,蓝袍人也起身离开了,却是从宅院的后门离开的。

    这些人离开的顺序似是预先安排好的,平均间隔时间为一刻钟,且每个人离开的路线都不一样。

    灰衣人是第四个走的。

    他自院子的后门而出,此处出门便是一条丁字型路口,他走的是左边的那条小巷。

    小巷细而长,很像是大宅门里的那种夹道,只是,这条夹道却要破旧阴森得多,道路两边亦非整齐的青砖高墙,而是弃置多年的荒宅,墙颓垣断,长满了荒草。

    穿过夹道便是大功坊最为偏僻的胡姬巷西岔口,需得再往前步行至少一刻钟,方能见到人迹。

    灰衣人在巷中便已褪去了面上布巾,又将外头的灰色长衫也脱了。

    小半个时辰后,当孟钊转出大功坊正中的牌坊,坐上自家干净舒适的马车时,他已是一身墨色绣竹叶纹长衫,披玄色狐狸毛大氅的打扮,眉眼之间威严赫赫,俨然一副官老爷的气派。

    背靠着玄紫蜀锦坐垫,手捧着紫金仙人盖手炉,孟钊长长地呼了口气。

    额上的冷汗早已干了,然后背的湿冷之意,却直到此刻才略有缓解。

    思及方才种种,孟钊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什么狗屁复国,什么南山遗族,什么主上属下,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若非心有所图,他才懒得搭理这群蛇鼠一样的家伙。

    忆起玄衣人那倨傲的态度,孟钊阴鸷的眼神中便又多了两分讥诮。

    就凭这几个人还妄想复国?简直是痴人说梦!

    复国是要兴兵打仗的,连兵马都搞不到,谈何复国?更何况宫变那晚还折损了最精锐的高手,落到现在还需得他出马策动五军营的人,就算他策动成功,这么点儿人手也根本达不到复国的目的。

    思及此,孟钊的脸色变得更为阴沉。

    他好容易才得了主上信任,跻身组织高位,手里也总算有了可用之人,可他万没想到,他这里才一动手,便被他那个好弟弟一招破了局。

    孟铸做寿,这是多好的时机,他使动的又是埋在府里近一年的暗桩,便是那个叫如月的丫鬟。他交待下去的任务并不复杂,不过是盗一封信并一块印而已。说实话,若非前些年孟钊不慎被老国公爷抓住了马脚,这事儿他自己都能做得。

    只可恨孟铸防他防得死紧,从不带他往外书房去,一应印章等物又收得隐蔽,如月也是查了好些日子,才查出了一点端倪,谁想方一动手便折了进去。

    所谓时运不济,想亦如是。

    孟钊阴沉的面色中,渐渐掺上了几许悲愤与怨怼。

    老天待他何其不公?

    明明他才是嫡长子,理应得继世子之位;论才智、论能为,他比孟铸强了何止一点半点?可他却偏偏生不出儿子来,待想要动手夺位之时,却又被老国公爷抓住了手。

    而这一次,他手里虽有人手,却也只敢挪用其中一人而已。而即便如此,还是被那所谓的主上知道了,差一些便惹来大祸。


 第648章

    这般想着,孟钊额上又冒出一层冷汗。

    如月伏诛之事,温国公府一点端倪未漏,孟钊根本毫不知情。依原定计划,他与如月将在今晚会面,孰料如月早就死了,若非玄衣人点破,孟钊至今还蒙在鼓里。

    难道说,除如月之外,温国公府还有另一个暗桩?

    这念头一经泛起,孟钊心里便生出些许不安。

    连如月伏诛这等消息都能送出来,这暗桩的来头肯定小不了,说不得他的一举一动便皆落在那人眼中。

    这想法令孟钊的后背又是一阵发凉,随后,心底深处便又涌上一种锥心蚀骨般的恨。

    这一辈子,他总是与最想要的事物失之交臂。

    世子之位、孟铸的命,以及两年前的那场宫变。

    若宫变之时他已在组织谋得高位,孟铸岂能坐享国丈尊荣?

    可惜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不得志的六品小官儿,每每还需仰孟铸鼻息,虽加入了组织,却始终摸不着法门,更不知组织暗中做下的那些事儿。

    直待新帝登基,孟钊这才终有机会进入组织高层,并能够参加两月一次的秘密集议,他这才知晓,原来当初组织是选择了忠王刘竞的,为的便是扶助这个疯子登基,继而达到复立南山国的目的。

    只可惜,刘竞时运不济,苦心设局却为英王刘筠所破,若非组织及早抽身,只怕丙申之变也熬不过去。

    孟钊以为。他之所以被提拔,便是因为他有些军中的关系。如今组织的情况已是大为不妙,丙申之变后元气大伤,到现在也没恢复,迫切需要新鲜力量填补进来,孟钊也是适逢其会,方才有机会进入了高层。

    只是,看今日集议的情况,主上对他已有不满,想是他用组织里的人去办私事。已是犯下了大错。

    思及此。孟铸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外有孟铸越加严密的防范,内又有主上不满,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怕是只能收敛些了。

    不过。孟钊也并不着急。

    很快便要选秀了。只要他的女儿能入得宫中。想必届时主上对他会更加重视。以组织的力量,复国或许无望,然助他夺回国公之位。却是大有可为的。

    孟钊的神情重又变得轻松起来,他拢紧手炉,将身子又向后靠了靠,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

    大寒这一日,金陵城落了一夜的小雪。

    次日晨起之时,望着临清阁外雪迹斑驳的地面,还有那一树白桦的绿叶白衣,傅珺只觉得,这一年一年的时间过得真是快,转眼又到了年下。

    孟渊最近又去了军营。

    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自刘筠登基以来,京营便没了过去的逍遥日子,阖营野地训练之事一年四季从不间断,孟渊身为五军营最高指挥官,自然需得亲自督训。

    傅珺望着窗外的白桦,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平素他在身边时倒没觉得,如今乍然分开了,她才发觉生活中像是缺了些什么,每每回眸转首,那个本该在那里的人,如今却已不在,那样的感觉,时常让她觉得得怔忡。

    或许,这便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吧。

    这感觉于傅珺尚有些生疏,然而,她的心却又忍不住为此而跳动,那种隐约流动着的欢喜,亦时常让她在独自一人时微笑起来。

    “娘娘。”青蔓轻轻唤了一声。

    傅珺自窗前收回目光,回首看去,却见青蔓与白薇各捧了几件衣裳请她挑选,红红绿绿的轻纱重锦,搭满了两人的手臂。

    傅珺扫了一眼,便挑了一身水红的曲绫纹遍地锦袄儿并玄青绣团花芍药纹遍地锦八幅裙,外头是豆灰穿花鸾鸟纹遍地锦大袖衫儿。

    待这样一身穿戴起来后,涉江便对镜叹道:“娘娘真该多穿穿红色,这样儿真是好看。”

    一旁的白薇已经看得眼睛都瞪圆了,听了这话便用力点头笑道:“婢子都快不知往哪儿看了,娘娘就像那书里说的光彩照人。”

    众人听了这话尽皆笑了出来,傅珺亦笑道:“白薇如今也识字了,说起话来可斯文得紧。”

    白薇惯是沉稳的性子,难得与傅珺说笑,此刻被傅珺说得红了脸,忸怩着垂首不语。

    一时间收拾妥当,略用了几口点心,傅珺便掐着时间点儿赶到了素心馆。

    素心馆五间正房皆烧了地龙,又有火墙,因房间阔大,相接的门帘儿亦是挑开的,傅珺一进屋便有了种温暖如/春/的感觉,且也不觉逼仄,很叫人舒服。

    裴氏正与冯氏、吴氏商量过年诸事,傅珺进来她也只挑了挑眉,难得地没说什么酸话。

    “……戏酒便罢了。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几个班子皆没什么新戏,无趣得紧,且年年戏酒也腻了,倒不如换个花样儿,大嫂嫂可要多费些心才是。”吴氏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拿眼睛去睨冯氏,那话语中的挑剔之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裴氏便点头附和:“正是这话,每年都听戏也真听乏了。”说着她的脸又拉下了一半儿来,有些不喜地道:“我说大郎媳妇,你也要上些心,别年年都一个样儿。我们如今也是皇亲国戚,没的叫人看笑话儿去。”话说到后来便已有了些斥责之意。

    吴氏听了,眼睛便笑弯了起来,拣起茶盅啜了口茶,手指头翘成了一朵兰花,模样十分惬意。

    “媳妇也是这般想来着,故今年便未请小戏儿。”冯氏笑得十分温淑,似是根本没注意到婆母与妯娌的刁难,“前些时候,媳妇已经定下‘天庆班’了,便是那一应女子耍百戏的,还有女子吞火呢,说是那女子也就十七、八岁,还有一身肩碎大石的硬功夫,如今满京里就属这个班子最红。”

    “哟,这是真的么?”吴氏一下子被冯氏的话带偏了话题,“这女子也能碎大石?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莫说吴氏,便是一旁的吴晚、孟湄、孟沅她们也都睁大了眼睛,一个个皆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冯氏。


 第649章

    冯氏端起茶盏浅啜一口,面上的笑容十分温和,而其眼神中的笃定让傅珺相信,她这个大嫂一定是早有准备,就防着裴氏与吴氏找茬呢。

    年纪最小的孟泠此时便糯声问道:“大堂嫂,这是真的么?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冯氏摇了摇头,笑着和声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班子最近火得很,我是八月就下了定,定了除夕并初一这两班,那威北侯夫人还跟我打了商量,叫我匀一日予她。现下媳妇便要请母亲的示下,看是应还是不应?”

    傅珺对冯氏的谈话技巧实在叹为观止。

    这就叫提前堵嘴,又叫带头跑偏,这种转换话题的手段,裴氏和吴氏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以这两人的脑回路,必定是被冯氏牵着鼻子走的。

    果然,听了冯氏郑重其事的请求,裴氏便开始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让一天百戏给威北侯府的事情,早就把开头那点儿心思丢到爪哇国去了。

    傅珺陪着众人略坐了一会,后见冯氏辞了出去,她便也跟着告退了。

    回屋之后,用罢了朝食,傅珺便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卷《治水方略》,心思却转到了三尸案上。

    三尸案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原以为会有所突破的茜灵砂线索,却在调查初期就遇到了阻碍。

    这种印泥如今已经在坊间消失了。

    具体也说不上是几年前开始,茜灵砂便渐渐地没了踪影。联调司的人推测,可能是有人在专门收购这种印泥。茜灵砂原就不易见,且也是南山国无数失传秘技中的一种,若有心人暗中收购,则此物必会一天天地少下去。

    如今事隔多年,那些商户已经想不起这东西是谁买的了,查账本也只能查个大概日期,旁的便一无所知。而更蹊跷的是,有几家商户还遭了贼,不只损失了不少财务。连账本子也一并丢了。就算想要查找当年购买茜灵砂的人,亦是查证无门。

    如此一来,三尸案的凶手身上,便又多了一重迷雾。

    这里头有问题。明眼人一望便知。

    这些商户失窃的时间也太巧了些。更何况从没听说过哪个小贼还会偷账本的。那东西又沉又占地方。偷来何用?

    只是,傅珺有一点想不明白,茜灵砂一事知之者极少。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就算有内鬼,这内鬼也太神通广大了些,连这种最高机密都能搞到,而若内鬼真在联调司的领导层中,那问题就相当严重了。

    傅珺掩卷颦眉,蓦觉身旁微微一暗。

    她猛然惊醒,转首看去,正迎上了孟渊那双淬冰般的眸子。

    “你回来了?”傅珺微有些讶然,眉间却情不自禁含了丝笑,便欲起身离座。

    “坐着罢。”孟渊道,一面按住了她,一面便自旁拖了张绣墩过来,坐在了她身旁,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挨近她的身边,语声低沉:“我回来看看你,一会就走。”

    “这么急?”傅珺说道,忍不住抬手抚上了他的眉。

    他的眉长而黑,上头沾着雪粒子,此刻正渐渐化作晶莹的水滴。

    “外头又下雪了么?”她问他,语声轻柔,宛若微风滑过耳畔。

    孟渊深深地望着傅珺,半晌未语。

    未见到她时,他满心里皆是难捺的渴念,而一俟挨近了她,那渴念便化作了相思,绵密缱绻,如同/春/天的藤蔓,一丝一缕爬满心头。

    他揽了她在怀中,鼻端是清甜的杏花香气,让他的心也一并化作了/春/风。

    “雪已经下了好一会了,你不知?”他问她,唇瓣擦过她的耳鬓与发丝,温热的吐息有着清爽干净的味道。

    傅珺忍不住深深地吸了满鼻。

    那是他的味道。

    偎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傅珺莫名地觉得安心,语声亦多了几分在她少有的甜与柔:“在想三尸案呢,便没发现又下雪了。”

    这糯而软的声音,让孟渊的心跳又快了两分。

    不得不说,以这般甜糯温柔的语气,说起一桩恐怖的杀人案,且还能叫听者闻声而心动,这满大汉朝,怕也只这一对夫妻而已了。

    “别总想那些。”孟渊摸了摸傅珺的头发,语声中含了些安慰,“待营中事毕,我带你去观灯,可好?”

    微沉的尾音,如斜阳渐近的薄暮,让傅珺从心底里暖了起来。

    说来也是。很快就是/春/节了,随后便是上元佳节,这个于他或她都难免孤清的节日,似乎,亦因了这一句邀约,而终是有了几分甜蜜与温馨。

    她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雪粒子变成了大片的雪花,簌簌地落满了庭院,不消多时,临清阁的檐角与栏杆,便如琼玉砌成的一般,化作了琉璃世界。

    傅珺的身畔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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