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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嚒?那珞某还真要感谢澈兄的赞扬了!”对上那双戏谑的眸子,珞寒笑着的脸逐渐变的阴冷起来:“不过呢,珞某最讨厌自己弟弟被人看扁,所以,澈兄就不要怪珞某不客气了!”
紫色剑光如流光一般飞啸而至,紧紧将澈轩包围住。趁着澈轩忙于防范,珞寒挥着剑,飞速的朝还未来得及撑开结界的澈轩刺了过去。卑鄙也罢,不除掉他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即使加上这里驻守的士兵与自己正在往这边赶的血族战士,他们都不可能有丝毫获胜的希望!
即使,奕儿这次的事情是极为疯狂失策的,可是到了如此境地,为了让奕儿能全身而退,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狂者归来
看着朝自己刺过来的紫色长剑,澈轩冷哼了一声,就要召唤出冰龙来。只是,召唤的咒语还为没得及说完整,那紫色的的长剑便被一道红色亮光给逼开了去。看到那道熟悉的亮光,澈轩不禁勾了勾唇。
看样子,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呢!
“轩,你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家的剑光给困住了,你的窘迫事件又要增加一件了噢!”
五彩流萤的火色凤凰背上,男子一袭黑色金丝衫,美的邪魅至极。红色的长发在呼啸的风中肆意的飞扬着,让邪魅无双的他更添了几分狂妄不羁。看着微微勾唇的银发男子,那俊美无双的面庞上渲染上邪魅倾城的笑意来:“你帮我招呼了这么久的‘贵客’,改天我请你喝茶!”
“白兄,多谢你帮忙,收拾完了我们一块儿喝茶。”瞥见墨发男子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炼沫回过头,挑了挑勾人的赤色眸子,看着眼前的入侵者,唇边荡漾开邪魅却嗜血的笑意:“不知道各位出门前,脑袋都戴稳了没?”
“你的宫殿早已在我手中血染成河,你凭什么还这么狂傲?”看着狂傲的不可方物的邪美男子,珞奕眼中有着满满的恨意:“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个从王座上摔落下来的失败者而已!”
“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还你一份什么样的礼,你的话倒还真有些提醒我了,”撩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再次扬唇,笑意中却只剩下无边的冰寒之意:“废你修为,挑你手足筋脉,让你凌虐过的凤族子民们,一个个的欺凌你这位自视高傲的二少主。这份回礼,你意下如何?”
“你!”珞奕狠狠的攥紧手中的弯刀,俊美的面孔上噙着满满的阴暗,看起来竟有些狰狞。瞥了眼伤势已经恢复的冰珀,珞奕笑的狂妄:“今日我一定会亲自摘下你的脑袋!”
“我向来不喜在无趣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既然血族有两位后裔,那就两位一起上吧。”变幻出隐藏空间里的噬心琴,炼沫笑的别样妖娆:“或者,你们畏惧本宫,想拖着等你们血族的援兵?”
“希望阁下不要后悔刚才的决定,”瞟了眼不远处一脸愤怒的弟弟,珞寒嗓子不禁有些沙哑:“我有些事情想与奕儿说,想必各位不会有意见吧?”
“可以,但不要超出我的忍耐范围。”瞟了眼不远处一脸对自己恨意的男子,炼沫冷的慑人:“我没有闲工夫和你们耗。”
“……”本想一口拒绝掉的珞奕,在看到那双满是复杂的紫色眸子后,仍是乖乖的朝珞寒所在之处飞了过去。不管怎么说,把寒牵扯进来,总是他的不对…
“现在的局势,我们处在极为恶劣的下端。待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带着你的朋友快走。”珞寒压低了声音,紫色的眸子中有着满满的命令意味:“血族不能没有领导者,你要好好的将血族变的强大。炎魔门你可以,血族,你一样也可以。”
“你在胡说什么?”撇开与男子相对的视线,珞奕变的无比冷漠:“我早就说过,以后我与血族再无任何瓜葛!今日里的战争是我炎魔门挑起的,走不走,由我自觉说了算!”
“你…”看着一脸决绝的男子,珞寒终是无奈的扬了扬唇:“你不走也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与我合作。只有这样,你我才能有活路。”
“这个不用你说,本门主自会好好备战!”敛去面上的怒意,珞奕对上那双浓郁的紫色眼眸,有着满满的认真意味:“希望你也好好表现,不要拖本门主的后腿!”
“呵呵…”望进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珞寒笑的温和:“好。”
“等等!”清淡悦耳的女声响起,一头浑身雪色的白虎,载着一位浑身素衣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雪色长发随着风微扬着,尽管那精致的面孔上并无过多的表情,但是身间所散发出来的神圣气势,却让人不由的想去膜拜与瞻仰。别说冰珀与珞寒,就是珞奕,也有片刻的恍惚。
雪白的长发,额间的赤色印记,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世祖神丹的转世!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女子,珞寒唇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笑意。那时纯真率性的女子,如今竟蜕变的如此光芒四射了呢…
“丫头,怎么了?”看到往自己飞来的丫头,炼沫满脸的疑惑。她不是说不显身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了?
冲着旁边不明所以的两人淡笑过后,对上那双同样不解的眸子,雅雅略显担忧:“你确定你要一对二?”
“原来是这个,”瞥见女子眼底的担忧,炼沫魅人的笑意中有着点滴柔意:“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对上那双满是坚持的眸子,雅雅无奈的叹息:“打败了他们之后,别忙着杀他们,我有事情要问他们。”
“好,”炼沫收起满眸的柔情,冲对面的两人笑的冰寒:“放马过来吧。”
“奕,加油了!”冲珞奕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珞寒挥着手中的长剑,飞了过去。珞奕兀自扬了扬唇,迅速的跟上了那抹紫色的身影。一蛔狭降郎碛叭缌鞴庖话悖杆俚姆上蚧鸱锼诘姆较颉�
看着朝自己急速攻来的男子,炼沫玩味似的勾了勾唇,撩人的眸子丝毫不看近在咫尺的敌手,白皙修长的十指快速的在琴弦上游走开来。那红色长发随着音符的流动微微飘动着,扬起一道道撩人心弦的弧度。这场所为的生死决斗,在他眼中,仿佛不过是一场极其好玩的游戏一般!
悦耳的音符变幻成一道道伤人的利刃,就在两人即将靠近火凤的那一刹那,那些利刃迅速的从琴弦上四散开来。珞寒心间一沉,立即在两人身间撑开结界,这才避过了被扎成活靶子的危险。
“看来血族少主的结界还是有些力度的,只不过,你打算一直这么挡着嚒?”炼沫微微勾唇,唇畔间满是嗜血的笑意:“我可没那么好的闲情陪你们耗下去!”
“方才不过是大意之举,你何必如此张狂!”珞奕不服的反击着,与珞寒各自在身间撑开防护结界,重新抄坐在火凤间一派悠然的男子冲了过去。
炼沫淡笑不语,修长的指重新覆于琴弦之上。一串串火光更甚的利刃不断从炼沫琴弦中飞散而出,飞速的朝两人刺去。此时两人虽然各自撑开了防护结界,但是对付起那些目不暇接的火色利刃,也不免有些吃力。
看着被火刃包围着的熟悉身影,冰珀心急不已。但是,在那墨发齐腰的男子的注视下,他却丝毫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是他们二对一,如果自己妄自加入到他们两人中而引起他们的不满,那他只会更加危险!
“真无趣,换个方式玩吧!”敛去手中的噬心琴,炼沫变幻出浴火之刃,笑的狂傲十足:“你们可得小心了,我可说不准,一个没注意就削下你们半个手臂来!”
“奕,要小心了!”望着炼沫手中那把上古神剑,珞寒心间不禁有沉甸了些许。看来,刚才噬心琴所演奏出来的那些利刃,仅仅不过是热身一般。单单一把噬心琴所弹奏出来的利刃就让他麻烦不已了,现在这把神剑,恐怕更是要厉害许多!
炼沫足下轻轻一点,便从火凤背上跃到了两人面前。看着一脸沉重的珞寒,炼沫微微勾唇,挥着手中的利刃,朝男子逼了过去。利器相撞,火色与紫色的亮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只是,时间越长,那紫色的光芒却逐渐暗淡,最后,几乎快被火色的光芒所遮盖。看到珞寒力不从心的模样,珞奕再也无法等待那不可能出现的破绽,挥舞着手中的血色弯刀,加入了战斗里面。
“寒!”看着一脸苍白的珞寒,恨意满满的涌上胸膛,盯着一脸轻蔑笑意的男子,珞奕俊美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奕,别冲动!”拉下准备冲上去的珞奕,珞寒略带疲惫的脸上有着满满的沉重:“那把上古神剑的力量,不是现在的你我能与之抗衡的。”
“我才不管那是什么剑,他伤了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珞奕爆喝着甩开珞寒的钳制,飞身冲向了那对自己一脸不屑的邪魅男子。他现在不管那么多,强也好,弱也罢,就算他与那个男人之间实力悬差再大,他伤了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的寒,他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炼沫脸上有着一闪而逝的笑意,握剑的力度不禁暗中加大了几分:“既然是自己专程上门送死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火色的剑光一道道向珞奕袭来,珞奕闪躲着迎面飞来的剑光,丝毫没有机会接近那个狂傲的男人。气急之下,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快速的念着咒语,在空中划出一个血色满满的契约出来。
一条浑身泛着血光的巨龙随着珞奕的召唤出现在阴暗的夜空中,对面的火凤看到了敌对的契约兽,不禁兴奋的对着夜空长鸣了一声。瞥了眼远处有些不安分的火凤,炼沫低声喝道:“火凤,吾的猎物,汝也想抢?”
炼沫话一出口,火凤像被冷水从头浇到尾一般,立即拉耸着脑袋,再也不敢表现出半分欣喜的模样来。刚才的主人好可怕啊,它不过是看到那条血龙嚣张不爽罢了,主人干嘛那么凶它啊!呜呜…
“你以为召唤出这种无用的东西,就能改变你败北的命运嚒?如果是如此,我会亲手斩断你那所谓的希望!”炼沫冷着一张脸,挥舞着利刃朝血龙飞了过去。血龙虽然不弱,但是在这强悍的男子与上古神剑面前,却也不得不逐渐败下阵来。几个回合过后,那条巨大的血龙便化作了一道血光,消失在了夜空之上。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看着才几个回合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血龙,珞奕忍不住喉间的腥甜,喷出一口鲜红的液体来。
他花了那么多鲜血才喂养到如此体魄的血龙,在他的手中竟是如此的不堪?不,他不相信!
第一百七十章 疯狂之举
“在我面前召唤这么低等的东西,简直是自找死路!”炼沫毫不客气的扬起手中的利刃,对着男子所在处划出一道威力十足的剑光。看着即将被剑光吞噬的弟弟,珞寒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如此境地,冰珀再也无法思考其他,立马朝即将被火光包容的两人施放出结界。
带着烈炎的剑光迅速的吞噬了两人,冰珀立即用意念探查结界的气息。可是,纵使他再如何查探,却依然感受不到半点属于他的气息。想到那唯一的解释,冰珀俊美的脸上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不,不可能的,那种可能,他绝对不允许!
“沫,你答应过我,先不杀他们的。”瞥了眼满眸血光的男子,雅雅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刚才如若她再慢上半拍,只怕他们兄弟二人当真要化为灰烬了。
“不杀他们难消我心头之恨,”望着逐渐熄灭的火光,炼沫瞥了瞥嘴,以示心中不满:“况且,你不是给他们施了结界吗?他们怎么可能会死?”
“冤冤相报何时了?只会让仇恨不断循环下去。”望着一脸闷相的炼沫,雅雅无奈的勾了勾唇:“虽然我知道成功率不大,但是我还是想和他们试着沟通一下。”
“随你好了,”炼沫带着一脸闷相,飞回了火凤背上,一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抹仟瘦的雪色身影。
这个丫头,为了自己的事情,还真的是很拼命呢…她总是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他真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
“你们还好吗?”看着结界中狼狈的两人,雅雅笑的随和:“我想和你们谈谈,可以吗?”
“何事?”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的出尘女子,珞寒微微勾唇:“岚丫头,你该不会是来劝降的吧?”
“你误会了,”炼沫他们身边向来没有女子跟随,自己与他们如此亲近,也就间接的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身份。所以,在珞寒猜透自己身份之时,雅雅并无过多的惊讶之感。对上那双满是探究的眸子,雅雅笑的坦荡:“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你们对凤氏一族恨的如此之深?”
“当年,凤氏一族的首领挑战我父皇,杀我全族子民,一夜之间我血族横尸遍野,那种血流成河的场面,如若你见过,你会忘得了嚒?”望着远处无边的夜色,珞寒像是沉浸到了无比悲伤的回忆中,语调也不禁变的沉重:“我父皇与凤族首领在战争中双双身亡,你可知,我兄弟二人的人生,因为凤氏一族的侵略而发生了多么大的改变?我们从站在高端的少主变成了双亲尽失的孤儿,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有也罢了,还要每日为着自己的性命而担忧…”
收回有些飘渺的视线,珞寒冲眼前的女子笑的别具深意:“如果是你,你会不恨吗?”
“或许,我会比你更恨。但是,”雅雅深吸了口气,语气无比的认真:“当年你真的到战场上去见过吗?你真的确定,灭你全族的,完全是属于凤氏一族所为吗?我虽不是妖界中人,但是无论哪里的生存法则都是一样吧,强族势力被一旦被消弱,那些曾经被欺凌过的小族便会纷纷借机报复。你能保证,你的父皇在年轻气盛之时,没有欺凌过其他的种族?当然,凤宫不可能说没有残害过你们血族中一个子民,但是,真的要灭你全族,你和你的弟弟又怎么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逃掉?”
“世界上很多事情,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可信,就连眼睛看到的,也并非就是真实的。”想起现代里那些充满着恭维的生活,雅雅笑的不禁恍惚:“人,一旦被利益或者仇恨所蒙蔽,就会看不见原本的真相。当生活动力只为某种实现仇恨而进行,人生也就逝去了原本的色彩。”
“上辈的恩怨都已经过去,是是非非就算再怎么追究,死去的人都已经回不来。你何必再让那些无辜的人再次体验你们小时候的处境?况且,你还有弟弟,为什么,你不尝试着放下上辈的仇恨,单纯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瞥了眼远处红发妖娆的邪魅男子,雅雅扬起一丝淡笑:“你觉得,你们的动向,他会丝毫不知情吗?如若他真的视你们为死敌,要将你们除而快之,会让你们一路发展的如此顺利吗?那个人骨子里有着霸者的傲气,他虽然性子是狂妄了些,但是,他从不会做趁虚而袭的事,若不是你们当真惹怒了他,今日他也不会如此残暴的对待你们。”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事已至此,你觉得,在看过自己宫殿血染成河的模样后,他还有可能会原谅我们吗?别说是他,换了是我,此刻也必定会恨不得将毁坏自己宫殿的人撕成碎片的。”对上那双真挚的眸子,珞寒略带歉意的扬了扬唇:“谢谢你的一片好意,只不过,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既然我们输了,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只希望他能放过我弟弟与那些无辜的战士,此次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承担。我的命,他要如何处置都可以,我珞某绝无异议!”
“你胡说什么,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负责!”狠狠的瞪了眼身旁的珞寒,珞奕恨恨的朝雅雅开口:“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我一人所为,要命,尽管拿去!放了冰珀和寒!”
“你们先不用急着抢责任,我只是想问你们,你们想不想重新来过?”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兄弟,雅雅满眸的真挚:“只要你们能放下,炼沫那边,由我去劝说。”
“谢谢你,岚丫头。”珞寒眼底闪过一丝不自觉的温柔,深深的刺痛了一旁的珞奕。想着以前的种种,仇恨的火焰疯狂的啃噬着他的理智。趁珞寒与雅雅不备之际,他如鬼魅一般,迅速的变幻出带着血色的匕首,抵在了雅雅的脖子上。
“奕,你这是在干什么?!”看着珞奕又一次的疯狂举动,珞寒整张脸冷到了极点。局势好不容易有了些转变,他竟又如此草率行事,当真是想不要自己这条命了吗?!
在珞奕将刀往女子脖子上架的那一刻,结界外的三人顿时纷纷变了脸。原本无心恋战的他们,此时每人脸上都是阴沉的骇人。三人身间飘散开来的浓烈杀意,让地下的众人不禁纷纷惨白了一张脸。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我也一定要拉你陪葬!”无视逐渐向结界压迫过来的浓烈杀意,珞奕笑的疯狂不已:“你是他们的软肋,只要你在我手中,他们什么都得听命于我!”
“奕儿,你给我住手!”看着一脸疯狂的珞奕,珞寒气的脸都白了。看着那脖颈上清晰可见的血痕,珞寒不禁朝珞奕吼道:“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她!”
“无辜?哈哈…寒居然说她无辜?不是她,寒会越来越疏远我嚒?不是她占据了寒的心,寒和我也不会走到今天!”无视珞寒的愤怒,珞奕轻轻贴近雅雅的耳边,暧昧的吐息着:“你知道嚒,我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再毁灭掉你的灵魂。这样,你就再也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寒,也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原来你竟是喜欢着自己的亲哥哥的?可你是否知道,如果你的哥哥当真对你有着别样的情愫,我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影子有怎么可能与你抢夺他?而你,竟对自己哥哥寄予着如此有违伦理的情感,你有没有为他考虑过,你自以为是的感情会给他造就多大的压力?”无视架在脖颈上的利刃,雅雅原本温和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仗着自己兄长的宠爱于包容,一味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丝毫也不为他人考虑,你不过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小鬼罢了!”
“如果你不想拉你哥哥与你全族还有你朋友陪葬的话,现在立即放开我!”不大的腔调却带着无边的强势,一时间竟让结界外的几人不禁顿住了焦急的步子。会发出这种强势气息的女子,已经不是昔日里手无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