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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年代买房子(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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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阳是这辈子唯一一个给予他家人般温暖的男人。
  两人就此约好。
  几个月都没有动静,陈安平被辞退,陈家人也没有动静,警局更没有立案调查,李昭才确定最大的隐患已经解除,她忙给家里打电话确认。
  李父李母得知女儿安全,激动得热泪盈眶,招呼何建国看护好女儿,绝对不能再让她单独出门了。何建国再三发誓,并答应定期往家里写信报平安,二老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了。
  长途电话太贵了,事情没法说清楚,具体经过还得通过信件往来。李昭认真把来龙去脉写清,确定没有遗漏才寄出去。
  

  ☆、蒙人吧,天才!

  一个不知名的女孩代替了她,成为杀人凶手,李昭相信父母会理解。
  如今她有何建国和沈灵初庇护,也不怕陈家人找上门来。父母虽然动不了陈家人,但两人都是南京本地大族,族人上千,陈家想在本地动二老,还没那个资本。
  上辈子就是因为太大意,以为逃回家就安全了,所以被陈家人抢回浦东,到了人家地界就是人家做主。
  这回李昭想通了,她警告父母必须住在单位或乡下老家,不能继续留在他们家那个小房子里。单位是国企,在那儿捣乱就会上升为政治问题,到时候无论你上海还是南京的,无论你有多少人,通通枪毙!
  老家那片更安全,周围住的全是本族人,何家和李家加一块儿,少说也有近千人,陈家村区区几百人,也就在浦东耀武扬威,到了外省根本不算什么。
  父母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李昭终于彻底放心。
  有沈灵初和何建国两层关系在,李昭进入沪钢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她有大学的文凭,很容易分配工作。如今的人不能出去找工作,都是分配制,少部分人冒着坐牢的风险搞个体户,或者像何建国那样投机钻“价格双轨”的空,投机倒把。
  何建国给李昭找了个文员的工作,每天工作很清闲,关键是能待在员工宿舍,陈家人根本不敢到国企里面捣乱。陈安平已经被辞退,沈灵初作为总经理有这个权力,为安全起见,他把沪钢所有浦东人都辞了,引得沪钢上下一片叫好。
  高傲的外滩人眼里,那起子乡下人就该滚回乡下地界!
  事情全部解决,李昭仍旧不敢怠慢,她很清楚地知道,1990年浦东开发后,陈家水涨船高得了天大的好处,别看浦东现在穷得跟什么似的,再过一年多,陈家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扶摇直上成为上海新贵,政商两界人脉广博。
  她不能叫这种事发生。
  为今之计,她必须切断陈家崛起的最初因由——陈家村的土地。
  陈家世代扎根浦东,在陈家村有大片农田和十几座老房子,1990年拆迁后,得到浦东半筒商品房和两座别墅作为补偿。
  陈老牛是个有头脑的,主张把房子租出去,每年都有大笔大笔利润入账,这笔钱又被用来投资更多房子,2000年后,房价开始疯长,陈家正式崛起,成为房地产大亨。
  也就是说,一切的根源,都是陈家村的房子和土地。
  她必须断了这根源!
  “表舅,你身上有多少钱?”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就是何建国。
  何建国不知小侄女儿要做什么,但还是老实答道:“我每个月工资60块,攒了五年多,大概有千把块——这是明面上的。”
  说罢,何建国忽然压低嗓音,嘴唇附在李昭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跟着总经理干活,也有一年多了,总经理给我提成,有一千块,加在一块儿总共两千多块。继续干下去,明年还会更多。”
  何建国不介意把这些隐秘告诉李昭,总经理信任小侄女,她加入这行当是迟早的,不如早些叫她有个准备,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只有自家人才放心。
  李昭细细盘算,两千多块,在这个年代算一笔巨款,但不足以买下整个陈家村。她太了解陈家人,除非给他们巨大利益,否则要这些扎根在浦东的农人离开家乡土壤,可能性很小。
  要断了那家人的财路,必须断绝全部,她不能让那群混蛋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机!
  何建国的财路给了她启示,钢材价格双轨制绝对是巨额暴利,可惜沈灵初搞的规模很小,每年就两三千的利润,如果把生意弄大,就可以直接走上第一批万元户的行列。
  留给李昭的时间很少,现在已经是1988年11月,1990年4月18日政府将正式宣布开发浦东,那时候就算个傻子也能明白地盘多值钱,谁还肯卖?
  她已经是沪钢的员工,也看到了表舅和沈灵初干的暴利买卖,眼下“来钱快”的行当,除了个体户就是投机,投机更为迅速,她有这个渠道,自然不怕冒险,反正结果再坏,也不会是上辈子那么凄惨。
  政府大院,沈家大宅。
  沈东海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个搪瓷杯子,小口小口喝茶。茶叶青翠欲滴,在水面上漂浮不定,似心神不宁地随波逐流,又似毫无悬念般舒展身体。
  沈灵初坐在沈东海对面,面色平静,十多年来他们父子都是这样,即使面对面也无话可说,沉默却不尴尬,仿佛本应如此。
  “沈书记,我帮你换杯茶来。”陈秋月笑吟吟从内室出来,贴心地提议道。柔软白嫩的小手有意无意触碰沈东海,引得对方心神荡漾。
  只有看到陈秋月的时候,沈东海才会感觉好些,女人的青春美丽,让他回想起自己的青葱岁月,他感觉跟前任老婆过的都是糟心日子,自己是大学生,而对方只是个没读过书的村姑,两人没有共同语言,每天柴米油盐没劲透了。
  陈秋月不同,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学生,谈吐得体落落大方,只可惜陈秋月是“乡下人”,跟乡下人扯上关系会被笑话,他好歹大把年纪儿子也有了,没必要为个女人落得晚节不保和儿子离心。
  他是个聪明男人。
  不过近来听到的消息,倒叫他有些迟疑。儿子的婚事他从不担心,他也是老上海人了,对男女关系看得开些,自认是“进步人士”,主张自由恋爱,认为被父母逼迫娶的老婆很闹心,所以对儿子的婚事更放松。
  可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儿子确实会结婚,确实会给沈家传宗接代。
  如果沈灵初当真是个同性恋,他就有必要考虑和陈秋月结婚,抓住青春的尾巴再生一个,说到底,他也是个思想保守的男人。
  沈东海拿审视犯人的眼光看沈灵初,语气透着不悦道:“我在电话里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最近有些不好的传闻,我需要你来澄清一下,以免误会。你平时不着调我也就认了,但我想你不至于做出糊涂事,害人害己。”
  沈灵初冷冷雨沈东海对视,既不承认也不反驳。
  

  ☆、对峙吧,父子!

  “东海你别那么严厉,灵初只是个孩子,孩子犯错难免的,别吓着他。”陈秋月不等沈灵初表态,急忙“劝慰”,“灵初的事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让他跟那个男人断了就好,你瞧你有什么好操心的。”
  然而陈秋月的话并不能让战火平息,父子俩的气氛反而愈加诡异。
  陈秋月抬了抬羽睫,偷觑沈东海脸色,果不其然,对方眉头皱得紧,隐隐处于爆发边缘,再看沈灵初,满脸写着倔强不服输,似乎要扛到底,不由心底声声冷笑。
  她早就盘算好父子俩的心思。
  沈东海最不能忍受事情超出他的掌控范围,无论事业还是家庭,他是个极端自私的男人,如果沈灵初不能实现他预期的价值,沈东海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其抛弃。
  沈灵初天生是个火药炮,太过重情重义,容易脑子发热做下蠢事,如果自己调查得没错,这孩子绝对会为了祁阳和家里闹翻,因为对他而言,感情是最重要的。
  陈秋月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沈东海迟迟不跟自己结婚,就是因为对方太聪明,情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绝不会有儿子重要,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再生个儿子养大几乎不可能,将来养老送终、发扬家业,全靠沈灵初。
  必须把沈灵初的“价值”全部破坏,沈东海才会考虑破釜沉舟,自己才有可能成为沈太太。她没法等到沈灵初羽翼渐丰的那刻,因为对方恨自己——她能感受到,这个从小丧母的孩子,把一腔怨愤全部洒在自己身上。
  如若事成,绝对是一箭双雕!既圆了多年贵太太的美梦,又能把一个潜在威胁彻底毁掉,所以陈秋月不遗余力给两人上眼药,造成父子二人矛盾加深。
  现在看来,她成功了一半。
  沈家大宅里,气氛愈加僵硬。
  “灵初快过来,跟你爸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陈秋月表面缓和关系,实则说出来的话无不切中两人命脉,兴奋地等着父子俩对峙的那刻。
  沈灵初早看清了陈秋月心思,内心冷笑不止。若非李昭提醒,他真可能做出傻事,但李昭明确告诉他,他的冲动行为可能害了其他人,他就不可能乱来。
  “我可不想道歉,这事儿我又没做错!”沈灵初昂起高贵的头颅,倔强地看着陈秋月,果不其然察觉对方眼底一丝窃喜,暗自冷笑不止。
  沈东海误解了沈灵初的意思,已经无法维持表面从容,勃然大怒道:“你个逆子,还真敢说出这种话!”
  说罢,搪瓷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满地毯,沈灵初的裤脚也湿了。
  “哎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怒啊,千错万错都是灵初不好,东海你别气坏了身子。”陈秋月表现得很忧虑,但半点没有阻止的意思,细看的话,眼底全是笑意。
  她轻蔑地看着沈灵初,心想果然是个不长进的,这么快就入套。
  沈灵初慢悠悠翘起二郎腿,冷笑声声:“爸,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把我送到沪钢工作,祝福我全身心投入,我听了你的话,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忙里忙出跟群大老爷们搞在一块儿,好不容易弄到点人脉,又变成同性恋了,要我赶紧的跟人家撇清关系,怎么着都是我错是吧?”
  沈东海愣住。
  陈秋月也愣住。她就算再笨,也听出沈灵初这是想否认,这跟她预期设想相差太多。同时她脑袋瓜快速运转,想到不能让沈灵初得逞,否则此事不了了之,她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
  “灵初你可别误会,你爸也没怪你什么,只要你保证跟那个男人不往来,什么事儿也没有,又不是什么大事。”陈秋月说出这话就是明白,沈灵初绝不会跟祁阳断了联系,只要沈灵初拒绝,她就可以咬死沈灵初性取向的事。
  果然,沈灵初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陈秋月暗喜。
  沈东海的脸色又暗了几分:“你既然和那个男人没什么关系,又在坚持什么?”
  “对啊灵初,你不会是想骗我们吧?这可不成,你爸爸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折磨,你快点坦白,我们好决定怎么做……”陈秋月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突兀打断。
  “爸爸我问你,你的猜测有什么根据没有?”
  这个年代相机、电脑都没普及,电视都算稀缺物品,调查手段十分单一,沈灵初自认每次出去都很小心,沈东海当然不可能查到什么切实证据。
  沈东海皱皱眉头,想起仿佛所有消息都是陈秋月递来的……
  沈灵初冷笑:“祁阳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我生意上的重要伙伴,就因为某些人毫无根据的猜疑,我就要放弃这条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脉吗?爸爸,我知道有些人对我不满,所以在您耳边说些不切实际的话,可我要真如您所说跟祁阳撇清关系,那我就损失大了!爸爸我问你,难道我刻意亲近那些对我有用的人错了吗?”
  沈东海眉头渐渐舒展,他发现儿子说得对。
  生意场上的事他不懂,但他调查过祁阳,那孩子财力雄厚,人脉广博,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助力,如果儿子跟对方真没什么特殊关系,亲近些不仅没什么,反而说明儿子会做人,是值得夸奖的好事!
  沈灵初注意沈东海神色,适时补充道:“爸爸,我很怀疑对您说那些话的人,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我要是跟个女人特别亲近也就算了,可对方是男人,还是我的生意伙伴,我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能放弃跟祁阳的合作,他是我在生意场上取得的重大突破,手上这批钢材还需要他帮忙呢!”
  沈灵初说得振振有词,沈东海竟也没法反驳。陈秋月顿时急了,她完全估错了沈灵初的心性,对方不承认,自己也没法,毕竟手上的确没有证据。
  她定了定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而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于是状似无意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想也没法证明究竟谁说的是真。”
  

  ☆、合作吧,朋友!

  沈东海刚回落的心又提起来,陈秋月倒提醒他,空穴来风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事实怎样还没个论处,沈灵初说了那么大堆话,虽然处处有理,但没一句在点子上。
  “东海,我有个提议,可以证明灵初是个正常男人,你看看怎么样?”
  沈东海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陈秋月眸光诡谲,宛若地狱深渊:“灵初年纪也不小了,我们给他找个女人结婚,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沪钢钢材厂,员工宿舍。
  李昭估算了买下整个陈家村房产地皮的钱,大概要一万多,表舅手上只有两千,远远不够。沈灵初和表舅合伙干的那档子买卖倒是个突破口。
  她从表舅那里得知,暗地里囤积的钢材还有5吨,期货单子由沈灵初的神秘情人做主,每吨原价3000块,售价3500块,三个月后就能弄到17500块,净赚2500块,分成算下来,表舅能得到500块。
  李昭觉得有必要把生意做大。
  眼下的钢材买卖,只要你有货,不愁卖不出去,上辈子就有人凭囤积钢材走上“亿元户”的行列,绝对稳赚不赔。
  同时风险也是巨大的,“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罪”在80年代是很严重的罪名,富贵险中求,李昭倒是不怕,关键是拿到上头签发的条子。价格双轨在上海已经成为默认的行为,做得不太大,都能拿到批条成为合法买卖。
  关键在于,吨数太大,就会超出批条所能认可的范围,风险也越大,万一被人发现,就有可能被“抓典型”。
  门外传来“咚咚”敲门声,打断李昭的思索。
  李昭现在所在的员工宿舍,条件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三十年后的屋宇精致美观,至少比开元宾馆的标间好,整齐干净,看着舒心。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前去开门。沪钢内部,她不怕陈家人捣乱。
  门外站着秃顶的葛大爷,正是她刚来沪钢时见到的守门大爷,他身后跟着是沈灵初,看上去十分疲惫,仿佛被什么事困扰。
  守门大爷双眼眯得像老枭,对沈灵初道:“总经理你们进去吧,我老葛的这双眼睛不是吃素的,保证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偷听的活计。”
  葛大爷从越南战场上退下来,是沈灵初外公的部下,对沈灵初母子忠心耿耿,沈母家族没落后,他就跟着沈灵初,什么危险都赶着上,沈灵初做得买卖他也是知情者。
  沈灵初对葛大爷点点头:“麻烦你了,葛叔。”
  葛大爷守在门外,看上去十分谨慎。
  门窗关紧,李昭顿觉事态严重,忙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按照你说的,昨天跟家里把话说清楚了。”沈灵初颓然坐在床上,眉宇尽是落寞,此刻面对李昭,他放下人前的精英样,显得十分苦恼。
  李昭皱眉道:“你跟家里说明白了,你爸也没道理再为难你了吧,难道有什么意外?”
  “可不是吗,那个贱·货又出新招了,我差点招架不及。”沈灵初恶魔般冷笑,“她让爸爸给我找个老婆,证明我性取向绝对正常。”
  李昭愣住,而后陷入思索:“这事儿倒挺难办——”
  “所以我们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跟我假结婚?”
  “假假假……”
  李昭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爸爸听信那个女人的坏心思,逼着给我相亲,我没办法,推说要自由恋爱,那女人就撺掇我爸,说要见我女朋友,并且尽快结婚……”
  李昭静静听他诉说,乍听沈灵初的建议会觉得荒唐,但细想之下却觉得没什么不好。
  她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跟沈灵初两人开玩笑,以后沈灵初要找了个合适的爱人,她可以跟对方形婚,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前世说这话是玩笑,现在却是认真考虑。
  她现在的身份很微妙,作为何建国的侄女、沈灵初的同学,她与浦西这座城市的联系还是太脆弱。不算真正的浦西人,陈家就还有机会对自己出手。但成为沈灵初的太太就不一样了,婚姻是仅次于血缘的牢固关系,她可以得到来自整个浦西的庇护。
  同时,成为沈灵初的太太、沈书记的儿媳妇,陈家人再拿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她和她的家人都会安全,那些野蛮人也只敢欺负老实的百姓,沈东海那样的高官大员,他们想都不敢想。
  再者为了沈灵初,她也应该放手一搏。沈灵初是她的好朋友,今世若不是他保护,她没那么快逃脱陈家人的魔掌,作为报答,她也应该答应下来,她实在不希望对方像上辈子那样被逼得走投无路。
  她是活过四十岁的人,对婚姻爱情已经看淡了,两个人合伙过日子的事,与其找个不知根知底的家伙,不如找沈灵初,对方不爱她,但也不会伤害她。
  几秒钟的功夫,李昭脑海已经做了几个轮回的分析,并定下主意。
  沈灵初知道自己的请求很无理,李昭还是个青春正茂的小姑娘,好家庭出身又有高等院校文凭,长得也不寒碜,凭什么为自己牺牲最好的年华?他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不禁自责,他怎么头脑发热想要害李昭。
  却不料李昭说:“我同意。”
  两人的婚约就此敲砖钉板。
  沈灵初还想说些什么,李昭却打断他的话:“你没必要自责,因为我也是有所求——我希望加入你的生意,不是要你的分成,而是希望你能给我介绍几条钢材流通渠道,我要自己做一单大的,可以吗?”
  “你要做大的?”沈灵初大骇,“那是犯法!”
  “如果我成了沈太太,即便犯法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吧?”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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