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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祸世枭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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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男人!自己力气大不知道吗?演戏而已,干嘛下狠劲儿?什么仇什么怨?”
容定尘拉过她手腕随意看看:“不动真格的,谁会信?反正你皮糙肉厚,这么点小伤过一晚就会好。”
“那我不管,反正我被你弄伤了,这医药费你得给我。”白凤隐拨弄手指,眨了眨眼,“大概算一下,药费得三百二十两,你是付现还是欠着?”
卖身二十两,再加卖初夜三百两,白凤隐自觉没有额外增加费用已经是大大的良心。
即便如此,还是招来容定尘轻蔑讽刺:“现在退货可以么?一百二十两,你找那脑满肠肥的老头子要去。”
“真不解风情,如此佳人才卖三百两,你这是捡了便宜还卖乖。”白凤隐啧啧摇头,不拘小节一屁股坐到床榻上,掩口打了个哈欠,“我这边还没有什么线索,等找到再联系你。熄灯睡吧,听着各种不该听见的声音,我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觉了。”
灯,仍在摇曳。
容定尘站在原位,好看的唇瓣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三百两买在地上睡一夜,你当我是冤大头么?起来吧,凤娘姑娘。今晚,你的任务是伺候本王。”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37章 够了

白凤隐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揉揉眼睛仔细看去,在容定尘脸上看到她认为很贱的浅笑后,毫不留情一枕头飞过去。
“滚!出去睡!”
容定尘接住枕头夹在臂下,缓步走到床榻边,迎着白凤隐瞪得溜圆的眼睛,动作优雅地倒在床榻上。
“信不信外面有人在偷听?不弄出些该有的动静,你就不怕照人怀疑被戳穿身份?”枕着手臂扬起眉梢,容定尘嗓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三分调笑味道。
白凤隐恨不得一枕头闷死他。
“要叫你自己叫,我没工夫陪你演戏。去,那边有凳子,你凑合凑合过一晚上,我要睡觉了。”白凤隐用力推了他两下。
青楼的夜最是热闹,晚上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白凤隐几天没睡好觉一点没说谎。如潮水般涌来的困倦让她越来越迟缓,一个不注意,居然被容定尘抓住手腕,踉踉跄跄险些倒在他身上。
低头要骂他,四目交对的刹那,到嘴边的话突然不翼而飞。
这种角度审视容定尘,与之前几次打量又有不同。
容定尘是皇族,骨子里流淌着沉淀多年的优秀血脉,容貌上自然高人一等,无论是眉眼还是口鼻都生得精致,俊美而无女气之感。然而他浑身上下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气质。
他一直在用淡漠和漫不经心伪装自己,试图让人放松对他的警惕。
不过白凤隐有双毒辣的眼睛,早就透过他俊朗表皮看到那份被刻意掩藏起的风姿气魄……那是种很难形容,会让人心生敬畏之感的奇怪感觉。
有些……像是真命天子与生俱来的威势。
“你的眼神让我感觉很危险。”容定尘打破突如其来的安静,满口无辜语气,“太平盛世,王法昭昭,你以为非礼良家男子后能逍遥法外吗?”
白凤隐回过味来,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悬在他上方,两个人之间距离不过几寸,已经进入暧昧的距离范围。
看着那双故作玩世不恭的眼眸,白凤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调戏王爷……会是个什么感觉?
“深更半夜的,王爷非逼我动手是吗?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又不是没交过手,你可曾占过便宜?”似是打定主意要浇灭白凤隐的气焰,容定尘仍不肯放手。
“这是你说的。”
白凤隐猛地挣脱他手掌,单手撑着床榻,另一手贴到他胸口,一点点,一点点,将他的衣襟撩开。她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诱惑,柔软而优美,就像她挥剑杀人时一样。
容定尘知道她不可能做些什么,不过是与他比耐性、比脸皮罢了。是而他不躲不闪,反而带着看戏般神情观看,就好像正在被解开衣衫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一个女人,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就算她胆子大些,难不成还真敢解开他衣衫?
他看着,等着。
等她脸红停手,到时候就可以笑她明明放不开还偏要装无畏了。
然而白凤隐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散乱衣襟之下,洁白中衣已经清晰可见时,她仍面不改色缓慢动作,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半点惊慌破绽。
“够了!”
终于,在微凉指间贴到他胸膛皮肤那一刹,容定尘忍不住低喝,紧紧握住她纤细皓腕。
白凤隐露出得意笑容。
“你输了。”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38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容定尘起身,默默整理好衣襟,凤眸微斜瞥向白凤隐:“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的功夫又不如我,就不怕我真的做出不轨之事?”
“想要霸王硬上弓,你有这能力,但没这必要。”
白凤隐翻身越过,噗通躺在他身侧空位上,悠悠闲闲闭起眼,嘴角还噙着胜利笑意。
他是俊朗多金又手握重权的殒王,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真想对她做什么也不会罗里啰嗦拖到现在。
两相对峙先输一筹,容定尘难免有些不悦,离开床榻坐到椅子上,倒杯茶心不在焉道:“说说轻舞的事。说完你就可以睡了。”
白凤隐很困,却也知道容定尘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闷声闷气三言两语把来之后发生的事简述一遍,而后翻身背对容定尘,扯过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轻舞厌恨我,那么她应该会亲近同样和我有仇的人,只要你我之间表现出敌意,你再接近她会更容易。”
白凤隐闷哼一声,用被子蒙住头。
端着茶杯把玩半天,容定尘忽然想到什么,嗓音提高半分:“对了,今天我听几个楼里的姑娘说,你在第一天来的时候曾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又丑又恶毒……怎么,不敢承认?”
房间里安静少顷,忽地鼾声大起。
“白凤隐,装睡是么?”容定尘眉梢高高扬起,放慢语气缓缓道,“好,今天不说这事。来日方长,总有你还债的时候。”
白凤隐躲在被窝里无声偷笑,在得意与安逸的催眠下很快沉沉睡去,却不知,有双带着暖意的视线盯了她很久,很久。
难得的安眠之夜眨眼即逝。
次日天刚亮,白凤隐就被毫不留情推醒。
“起来。我要走了,长门司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容定尘似是一夜未睡,脸色微微有几分苍白。
白凤隐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有病,你有药?”容定尘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头上发簪拔掉。
乌黑长发如瀑流淌,披散在白凤隐背上直至腰间,柔顺而又厚实。
“干什么?”白凤隐皱眉。
丢掉发簪,容定尘弄乱自己衣襟,又扯烂白凤隐衣袖,弄得她一身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这样,我才更像是无恶不作的坏人。”
白凤隐恍悟。
他这是打算制造她被霸王硬上弓的假象,这样一来凤娘与殒王有深仇大恨的戏码就算做足了,她也能以此为借口主动接近轻舞,获得憎恨容定尘对轻舞信任。
只不过,他的名誉要完蛋了。
“还真够卖命的,不愧是皇上心腹。”白凤隐的心莫名凉了一下,语气也隐隐有丝嘲讽味道。
不等容定尘质问,白凤隐用力揉乱自己头发,甚至还狠下心在手腕脖子上狠狠拧了两下,看着铜镜里慢慢显出青紫淤血的伤痕,满意地回身拉开房门。
外面,一道道等着看好戏的目光齐齐袭来。
白凤隐双臂紧紧交抱护住胸口,柔软唇瓣在洁白贝齿紧咬下失去血色,两只美眸中充斥着太多太多复杂眼神,一团怒火恨意毫不遮掩喷向容定尘。
“容定尘!你个乌龟王八蛋!”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39章 胜算注定

青楼最安静的时刻莫过于清早,那些辛苦一夜的姑娘和客人多半还在酣睡中,结果被一声怒吼叫骂惊醒。
“容定尘!你个乌龟王八蛋!”
刚刚准备伪装成残忍王爷拂袖而去的容定尘彻底愣住,看着白凤隐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反应过来。
虽然说好要默契配合演一出权贵欺凌孤弱民女的悲情戏,可也没必要激烈到这种程度吧?他什么都没做,一整夜都君子得不能更君子,怎么反而落得个乌龟王八蛋的骂名?
哪怕明知这是白凤隐引以为傲的演技,容定尘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忧郁与哀伤。
挨了骂还不能还口,这戏演得真委屈。而更让他郁闷的事,他几乎能猜想得到,白凤隐躲在暗处狂笑的景象。
为了演好这出戏,容定尘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冷起脸沉下面色:“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就在这青楼里烂到死吧!”
为防止白凤隐再借机说更多诋毁他的话,容定尘盯着无数唏嘘目光匆匆走到楼下。不料,他前脚还没迈出阳春馆的大门,白凤隐强忍笑意的幽幽话音便追赶着传来。
“容定尘!你少得意!一个不举的没用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来青楼?”
轰……
容定尘只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不举,不举,殒王不举……
细碎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里面藏着多少嘲讽与幸灾乐祸,容定尘完全没有心情去计算,加快脚步匆匆离开阳春馆。
能有机会收拾容定尘,他还不能反击,这让白凤隐一整天的心情都极度美妙,就是明明很惬意却不得不装作很沮丧痛苦这点有些心累。
傍晚之前,阳春馆几乎都没什么生意,姑娘们可以自由休息玩乐。轻舞带着两瓶药油敲开白凤隐房门,说什么都要为她亲手擦药,还特地为她煮了一碗肉羹。
“你这傻姑娘,明知那人心狠手辣,怎么就不懂得曲意逢迎呢?看看这伤得,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不能接客,妈妈定要扣你工钱的。”轻舞吹着粥,不无叹息道。
白凤隐满不在乎:“休息休息也好,本来我就不想接客。”
轻舞看着她笑了笑,又低头吹粥。
过了片刻,粥被放下,轻舞幽幽叹口气:“我要是能像你这样自在就好了。你不愿接客,也就是被妈妈骂几句、少吃几顿饭的事。可我呢?就算我不想做,还是得忍着痛笑脸相迎,否则饿肚子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白凤隐敏感地捕捉到某些信息,立即压低声音:“这话怎么讲?莫非轻舞姐姐还养着哪个男人?”
青楼女子在风尘中跌宕一生,见过的男人多,真心实意的却很少。有些姑娘命好,会遇上情投意合、真心相待的男人,如果对方没有足够钱长期消耗在青楼,她们往往会拿出毕生积蓄养着这个心爱的男人,这种事并不少见。
听到白凤隐的问话,轻舞叹息更沉了,几经犹豫,最终耐不住压在胸口的沉闷,将所有烦恼吐露出来。
那一刻,白凤隐的胜算已然注定。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40章 鬼帝

入夜,阳春馆又热闹起来。白凤隐托辞受了伤不舒服一个人留在卧房里,点上油灯后用一只红色的灯罩罩上。
屋子很快被朦朦胧胧的红色光芒笼罩,鲜艳却不刺眼。
咚咚咚,有人敲窗。
白凤隐推开窗子,外面站着的并不是那神秘男人,而是沈珏,不由感到微微失望。
“你主子呢?他怎么不来?”
“不过是传递信息这种小事,用不着主子亲自前来。”沈珏没什么耐性,催促道,“有什么要对殒王说的?还是有什么东西要转交?”
“有话告诉他。轻舞那边的消息我已经打探出来,私运火药的人叫洪毅,洪记铁铺的老板,现在就躲在帝都内,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洪毅受了伤,伤势还不轻,轻舞每隔几天就会趁夜到街上买药给他送去,而且这两天就会再去一趟。想要抓到洪毅,你们跟着她就可以。”
沈珏点头记下:“就这些?”
“目前只有这些线索。轻舞说的并不完全,我适当加了些推测。不管怎么说,让容定尘盯紧轻舞就好,尤其是在夜里,早晚会有所发现。”
传达完消息,沈珏转身要走,白凤隐伸手把他拦住。
“急什么?坐下聊两句不行啊?”拉过椅子堵在窗前坐下,白凤隐优哉游哉卷起头发把玩,故作不经意道,“哎,你主子叫什么?”
沈珏皱眉,敏感反问:“你总打听我们家主子做什么?”
“问问而已。这么一个高手在暗中保护自己却连名字都不知道,岂不是太无礼了吗?”
沈珏露出不太情愿表情:“名字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主子的秘密,你只要知道我们家主子是鬼帝就够了。这名号说出去,足以成为你的护身符。”
鬼帝……
这名号听起来阴森森的,倒的确符合那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诡异风格。
歪头想了想,白凤隐突然一捶掌心,两只眼眸闪亮:“鬼帝!我说这名号怎么这么熟悉呢?你家主子是九幽的人吧?”
“你知道九幽?”这次轮到沈珏惊讶了。
白凤隐一笑置之,不置可否。
九幽,普通人的确不该知道这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巧的是,二十年前她曾与九幽某人有过接触,所以才会知道。
中州江湖势力繁杂,足以与各国朝廷匹敌,那些江湖门派根本不受朝廷管辖,是中州大地上最不羁的一群人。九幽是众多江湖门派之一,然而名字并不常见于各种江湖传闻中,据说自二百多年前九幽创建开始,低调神秘就是它的代名词。
鬼帝不是谁的名字,而是一个身份,九幽内地位权势排行第三的重要人物。
在白凤隐还是叱咤中州的巫族后裔凤隐时,与当时的鬼帝有过一面之缘,她记得那时的鬼帝是个孤高清冷的绝色女子,却总是把颠倒众生的容颜掩藏在一张狰狞可怕的恶鬼面具之下。
如今的鬼帝,显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位了。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有些东西看似不变,却已不是旧日模样。
白凤隐看着光芒柔和的罩灯走了会儿神,而后抬起头,一句话直接让沈珏脸色铁青。
“跟你们家主子说说,让他教我武功吧。”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41章 突如其来的怪病

白凤隐唐突要求,沈珏当然不会同意,冷冷瞥她一眼后默不作声离开。
白凤隐伸个懒腰没有去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她和容定尘还是彼此利用关系,还需要担心鬼帝逃走吗?沈珏不肯替她转达,那就让容定尘去和鬼帝说好了。
反正鬼帝那一身卓绝功夫,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顶多撒个娇、卖个乖,甜甜腻腻地叫他声师父呗!
在与沈珏见面后第三天,轻舞便在去找洪毅的时候被长门司手下跟上,夏班带人赶到洪毅藏身之地,连人带火药抓了个正着。
任务完成,白凤隐自然不需要继续伪装留在阳春馆,容定尘派人假装成金主为她赎身。不过依照阳春馆的规矩,“凤娘”还要在阳春馆住上三天,等老鸨到京兆府办好户籍更替后才能离开。
第一天平安无事过去,楼中姑娘都知道轻舞出了事,却没人怀疑道“凤娘”头上,大家津津乐道的全都是为她赎身的金主:敢顶着殒王的愤怒为她赎身,那得是多大胆的男人?只可惜这金主从头到尾不曾现身,留下的只有一个个猜测和一堆堆艳羡。
第二天,正赶上阳春馆较为热闹的日子。
这晚是月圆之夜,金橙色月轮高挂天际,正是人月两团圆的好时节。所有阳春馆的姑娘无论姿色高低,除了已经被赎身无需再接客的白凤隐外,无一例外全都被客人包下,老鸨杜妈妈乐得合不拢嘴。
可是白凤隐过得并不舒坦。
从晌午开始她就感觉到头昏脑涨、四肢无力,胸口沉闷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全身骨节隐隐作痛,还时不时感到恶心。到了傍晚,症状更加严重,好几次她险些吐出来,额上一层虚汗。
风寒?发热?吃错了东西?
白凤隐不知自己究竟犯的什么毛病,本着不是大病少吃药的原则煎熬一整天,实在忍不住才想要叫个人去找大夫。然而此时,迅速虚弱的她已经动弹不能,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正在一点点加深。
屋外,姑娘和宾客们的嬉笑声越来越大,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小房间为何如此寂静。
奄奄一息躺在榻上,白凤隐的视线和听觉渐渐开始模糊,口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味道,浑身上下就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飞快走动,又麻又痒,十分难受。
恍惚间,白凤隐有种感觉,自己似乎中了什么毒。
外面似乎有敲门声响起,隐约能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白凤隐想去开门,偏偏又一阵恶心涌来,强烈的呕吐感强迫她伏到床榻边,才咳了两声,一大滩东西便从胃里涌出,全部呕到地上。
那一阵呕吐后,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轻了一些,可头痛和无力更加严重,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混沌中,她嗅到浓烈的血腥味道,视线中最后残像是两道破门而入的人影。
一个是沈珏,另一个,是他。
鬼帝。
之后的事,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42章 勾个鬼帝当师父

“确定不是中毒?”
“绝对不是。中毒肯定会有痕迹,可她现在好好的,诊察不出任何问题。”
“总不会是生病,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那就不清楚了。阁下也知道,有些病本就奇怪,来无影去无踪,不是我等庸医能诊查出来的。我建议,若要弄清这位姑娘症状,还是去找医仙比较好。”
才从疲惫至极的昏迷中醒来,白凤隐就听到算不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声音。勉强睁开眼,马上在光线刺激下又闭上。
“醒了?可还觉得不舒服么?”低哑声音紧跟而来,说不上亲切,但总算有几分关心之意。
慢慢适应光线后,白凤隐看见那身夜一般的纯黑色就坐在床榻边,一双明亮的眼透过面具向她望来。
果然,这一代的鬼帝也带着面具,而且和二十年前那位鬼帝所带一模一样。
“拿下来看看。”白凤隐哑着嗓子,抬手去摘他的面具。
手腕被轻轻攥住,不由分说塞回被子里。鬼帝摸了摸她额头,面具之后又传来沉闷嗓音:“是病了还是中毒,你自己知道么?”
“比你还迷茫。”白凤隐费力摇头,苍白面颊露出揶揄笑意,“喂,你可是负责保护我的,出了这种事你是不是该负责?”
沈珏送走大夫后就站在门口,听了白凤隐的话,不由闷哼一声:“如果不是主子救了你,你还有命在这里讨价还价?别以为是殒王所托你就得寸进尺。”
“沈珏,”鬼帝微微回头,淡道,“去叫辆马车,等下把她送回王府。”
白凤隐扭头看向窗子,外面已经天色大亮,她似乎昏睡了很久。地面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清理走,只能从隐约痕迹看出,那是一滩近乎黑红色的血迹。
如果不是中毒,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症状?但大夫又信誓旦旦说她并非中毒……
“别想太多,这件事我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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