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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祸世枭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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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有了台阶可下,容萧夙乐得迈步,忙道:“左爱卿不妨说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臣听闻,白姑娘与殒王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二人相处并不是十分融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如就趁此机会让白姑娘做个选择吧,若是白姑娘心里还有殒王且愿意维持婚媒,那么皇上大可成人之美,为他们二人慷慨指婚。”
容萧夙不情愿皱眉:“若是她不愿意与殒王再续前缘呢?”
“那就更好办。”左靖楼前色眼眸微微一转,淡若流水的目光从白凤隐身上扫过,唇瓣一碰,诡计抛出,“白姑娘决心放弃与殒王的婚媒,此时此地正是在诸位大人见证下割恩断义的好机会,从此两家成别,各生欢喜,之后皇上册封白姑娘为新嫔便名正言顺了。”
左靖楼巧妙地把问题的焦点,从容萧夙是否有抢占民女行为,转变成白凤隐要如何选择,既不让容萧夙这皇帝脸上无光,又留了一条活路给册封新嫔一事。
于是,所有文武百官的关注点都集中到白凤隐身上。
“诚如左爱卿所言,追究谁对谁错实在没什么意义,就此打住吧。”容萧夙恢复天子威仪,大掌一挥,沉声道,“白凤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必须给朕个答复。究竟是要与殒王再续前缘,还是想解除与其婚约,以干干净净的身份进入后宫?”


第三卷 乱兮·展风华 第257章 最神秘王爷

左靖楼上下嘴皮子一碰,眨眼之间又把包袱踢回白凤隐怀里,轻而易举地解除了容萧夙的尴尬。
盘算许久的局就这么泡汤了。
如果不是有太多人盯着自己,白凤隐真想积攒一个巨大的白眼甩给他,再一飞刀撇过去把左靖楼钉死在墙壁上。
“皇上说的没错,白姑娘还是做个选择吧,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明皇后假意催促。
朝堂内外从议论纷纷变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白凤隐的回答,白凤隐却低下头凝眉沉思许久,一句话也不说。
左靖楼的斡旋和白凤隐的漫长沉默,让表面不动声色的容定尘心里有了几分担忧,之前他和白凤隐为此事不止一次争执,他很清楚她的复仇执念有多强,并且对混入后宫接近容萧夙借机复仇的计划坚定不移。
他担心,她开口说出的结果与他期望相反。
而这种可能,远比他顺心顺意白捡个媳妇要高得太多,让他越发没底。
终于,白凤隐长吁口气,缓缓开口:“民女还是……”
才打开话头,侍奉在侧的唐黎忽然红着脸一路小跑到容萧夙身边耳语几句,容萧夙两道灰白参杂的粗重眉头皱起:“靖王?靖王有什么要事非得现在说?”
唐黎紧张地舔舔嘴唇:“靖王殿下说,他对白姑娘也有深厚情谊,希望皇上允许靖王殿下也参与到这场……唔,这场竞争中来。”
朝堂十分安静,因此尽管唐黎的声音不大,却还是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也因此,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被一波未定一波又起的情况彻底弄迷茫。
太子身后,关系极其密切的尚书郎低低嗤笑一声:“殿下快看,这回可热闹了。殒王要抢皇上看中的女人,百年不露一面的靖王又跑出来搅局……啧啧啧,也不知道这白凤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靖王都引出来。”
尚书郎的话也正是在场所有朝臣困惑的。
靖王,风越国最神秘的亲王,与容萧夙为同父异母所生,是唯一一位没有受到容萧夙提防、控制的亲王,也是本朝王侯将相中最逍遥自在的一个,更是看似与前朝无关,实则真的毫无关系的人。
靖王突然冒出,容萧夙一样倍感惊讶:“靖王一向不参与早朝,今天居然来了吗?”
唐黎小声道:“靖王只是托人先传话过来,说是人马上就到。”
“即使如此,那就等靖王到场再说吧,想来殒王不会介意。”
说这句话时,容萧夙甚至没有看容定尘一眼,摆明不在乎他如何想的,即便容定尘想要反对也没机会开口。
他的地位一向如此。
看似手握重权,却只是容萧夙的一枚棋子。
白凤隐看着容定尘似乎已经习惯的漠然神情,不由皱了下眉头,对容萧夙的厌恶憎恨平添三分。
与此同时,白凤隐心里还有几分好奇,据容定尘所说,靖王也是有实力和资格争夺皇位的人之一,却不知为什么总是躲开权势中心,甚至连“凰星临世”的传言都没能把他引出。
这样一个淡泊名利、远离尘嚣的物外之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对她表达爱慕之意?
陌不相识的人说什么竞争,未免有些可笑。
朝堂上因靖王的突然加入变得更加静谧。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传旨太监低头匆匆而入:“皇上,靖王到了。”
“来得正好,朕很想问一问靖王,他这一出戏是唱的哪般?”容萧夙负手走到朝堂中央,面对门口充满期待之意。
平稳脚步声传来吸引走众人目光,只见四个侍卫抬着肩舆停到门口,肩舆上半卧着一个身着亮白色锦袍的男人,用一把华丽到过分的玉骨折扇遮住脸面。
容萧夙似笑非笑:“靖王这是何意啊?知道扰了朕的正事,所以觉得没脸见朕吗?”
折扇微微一动,扇面上金丝翠鸟随之颤动,栩栩如生。
“皇兄又开玩笑。打扰早朝值得羞愧吗?反正你们讨论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才不在乎呢。”
那人声音被遮挡在折扇之后,听起来有些沉闷,却让白凤隐觉得耳熟,那嗓音带着几分清脆,语气则是正经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戏谑感觉,听起来让她无端感觉舒服,亲近,喜欢。
这个人……
白凤隐陡然倒吸口气,难以置信表情一闪而过。
靖王熟练地收起折扇,明亮眼眸超这边望来,唇角依旧是那抹白凤隐熟悉且喜欢的慵懒笑意:“白姑娘,退朝后一起去喝杯茶吧,我又找到几样很好吃的点心呢!”
果然是他。
白凤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与他对视的目光意味深长。
容定尘不在的那些日子,是他每天主动登门送礼无数博她一笑;是他没日没夜陪着闷闷不乐的她,给她讲故事说笑话,为她散去百转千愁;是他孩子一样扯着她衣袖,穿过大街小巷,走过熙攘人海,只为给她寻一样称心的糕点。
白凤隐幽幽叹息,淡淡吐口:“原来,萧公子就是靖王。这次我真是被骗惨了。”
“哪有哪有,我才不会骗你,只是你一直没有问嘛!”萧季伸个懒腰,慢悠悠走下肩舆论,轻快脚步就像春天最顽皮的清风。
他脸上的笑容,明亮的眼眸,与最初与她相识的那天,没有任何不同。
单纯,清澈,干净,美如无暇之玉。
“真没想到,靖王与她关系如此亲近,这倒是奇了。”容萧夙看出二人关系匪浅,眉宇之间染上一抹不悦,“我本以为靖王最是风流逍遥,不会为什么权势步入流俗。”
容萧夙言下之意,无非是怀疑靖王对白凤隐,也是因为“凰星临世”的传言才主动接近的。
靖王笑容如故,灿烂仿若朝阳:“皇兄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我和白姑娘早就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和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不要脸死色鬼才不一样呢。”
靖王一句话就把朝上几位重要人物得罪个遍,让白凤隐惊讶的是,居然没人敢于反驳,就连傲慢的太子也只能铁青着脸忍耐。
这家伙究竟什么来头?
只凭一个亲王的身份就能坐着肩舆来上朝?就能出言不逊顶撞皇帝?就能目中无人任性而为?
“我还有好多故事没和白姑娘讲过,所以白姑娘要不要考虑下我的提议?”仿佛看透白凤隐的茫然,靖王浅笑,如沐春风,“不要理会他们两个,放心大胆地嫁给我好了。”


第三卷 乱兮·展风华 第258章 王牌

容萧夙。
容定尘。
萧季,现在该叫他靖王了。
看着眼前三个流着相同血脉的容家男人,白凤隐额角隐隐作痛,忽然发现自己的计划再怎么完美,也避不开萧季这种难以预测的“意外”。
靖王的言行举动引来朝臣各种猜测,容定尘站在容萧夙身后,看着比阳光还要灿烂光明的萧季眉头紧皱。
容萧夙脸色也是十分僵硬:“靖王是说笑还是当真?”
“什么玩笑还是当真?向白姑娘倾诉衷肠这件事吗?”萧季一脸认真眨眼,“当然是认真的啊!我可是喜欢白姑娘很久很久很久了,不然干嘛天天去找她玩?你说是不是,白姑娘?”
白凤隐被问得一愣,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下意识朝容定尘望去,这是她与他相识之后慢慢养成的该死习惯。
容定尘似乎早就在等她望过来,四目交对一刹,他微微一点头。
尽管脸上仍带着几分不爽,他的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白。
无声深吸口气,白凤隐心里蓦地有了底,点点头平静道:“是,我与萧……与靖王相识已久,曾受靖王不少恩惠。”
气氛因她的回答变得有些尴尬微妙。
容定尘好像稍稍松口气,可那一对儿剑眉仍拧成一团,一种怀着不满之意的眼神频频丢给萧季。
容萧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王者威严多了几许滑稽味道,偏偏无计可施。
安静半晌,容萧夙闷闷一哼:“怎么想都巧合得过头了,靖王该不会是某人请来帮忙的吧?”
“如果是白姑娘请我,我巴不得早点赶来。如果是某人请我……”靖王转头看看容定尘,摆出一脸委屈表情,“就算我真帮了他,那也是吃力不讨好,这家伙歹毒着呢。”
容定尘不动声色,优雅地微微躬身:“谢靖王夸奖。”
“叫叔父。”
“……叔……父。”
透过那张眼神有些纠结的俊朗面颊,白凤隐仿佛听到容定尘把牙齿咬碎的声音。
“尘儿乖。”靖王龇起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煞有介事在容定尘头顶一拍,“呐,尘儿知不知道我和皇兄有过什么约定?提示,是关于兄弟情和谦让的哦!”
“自然知道。当年靖王在刺客袭来时为皇上挡了一剑,皇上感念靖王恩情,允诺愿将所有一切都送给靖王。”
“对啊对啊,所以我才来的。皇兄年纪已经这么大,后宫还有一堆如饥似渴的嫔妃,真册封白姑娘为新嫔,那是耽搁白姑娘宝贵青春,也是危害自己的身体啊!与其拼老命消耗精力,不如把白姑娘让给我,这样旁人也就不会说闲话了。”
萧季说话从不用那些文绉绉的词语,大白话人人听得懂。
这一番太过直白的话说下来,容萧夙的脸都要绿了,白凤隐有那么一瞬以为,如果用双手在他脸上狠狠一拧,或许能挤出几滴又苦又涩的胆汁。
当然,现在她是当之无愧的“柔弱淑女”,绝对能这么做。
萧季与容萧夙之间的约定曾被传为佳话,在场的朝臣有大半都知道。一听萧季搬出这件事来当筹码,耳聪目明的大臣们立刻判定这场竞争最后的赢家。
非靖王莫属。
不然呢?难道容萧夙还能撕破脸皮、违背约定,就为跟比自己年轻将近二十岁的弟弟争一个女人?
届时,满朝文武乃至天下百姓,必定笑掉大牙。
“靖王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好继续坚持。”容萧夙强忍愤怒一挥手,冷道,“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争去吧,朕还要听奏其他政事。”
也就是说,他们被赶出朝堂了。
“臣告退。”容定尘转身,朝容萧夙鞠了一躬后从容退出。
萧季便是连这点礼节都没有,随便一挥手道了声“皇兄忙着,我走了啊”后,大步返回肩舆上,满面笑容胜利而归。
白凤隐是从后堂进入朝堂的,就算走也要在小太监引路下离开。因此当她在唐黎陪伴下走出皇宫时,宫门外两辆马车已经等候许久。
一辆属于容定尘,另一辆,自然是萧季的。
深吸口气摇摇头,白凤隐径直走向萧季:“这回我该怎么叫你?萧公子?靖王爷?还是其他什么?”
看出她有些不悦,萧季一脸小猫小狗似的可怜神情。
“容萧寂。”旁侧,容定尘漫不经心插口,“这才是他的真正姓名。”
萧季。
容萧寂。
白凤隐一拍额头,暗叹自己真是个蠢货,靖王的名字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没把萧季和容萧寂这两个名字联系到一起过。
相识这么久,却没能察觉容萧寂真正身份,也有她脑子进水犯蠢的一份“功劳”。
容萧寂一弯腰,歪头从侧面眼巴巴地看着白凤隐:“生气啦?”
白凤隐摆摆手:“没有。反正我都被人骗习惯了。”
“真是的,怎么这样?”容萧寂直起身子,怨责眼神一股脑喷到容定尘身上,“你之前就骗过她对不对?要不是你满嘴谎话,白姑娘也不会这么不高兴。”
容定尘蹙眉:“惹她不高兴的是你。”
“是吗?真的是我?那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容萧寂一连几十句对不起,说起来异常流利,都不带卡壳断气儿的,脸上却是一副严肃认真表情。
白凤隐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嗤地一声笑,算是原谅了他。
不过,她原谅了容萧寂,不代表别人也愿意宽宏大量不再计较。
容定尘眉梢微扬,不善目光看向容萧寂:“有时间么?好好聊聊。”
“没有。不聊。”容萧寂回答得干干脆脆。
容定尘没说话,似是不经意地转了转手腕,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容萧寂倒吸口气,蹭地窜到白凤隐身后,委屈得不行:“他要打我!”
看看容萧寂再看看容定尘,白凤隐稍作沉吟:“现在你们不是竞争关系么?要不……坐下来一起喝杯茶?我请客。”
聊聊,是有必要的。
那双从不藏污纳垢的明亮桃花眼告诉她,容萧寂不是坏人。但她必须弄明白,为什么容萧寂会接近她,另外她也得解决这两个男人之间,不得不做个了断的纷争。
她十分肯定,若是没有个结果,容萧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第三卷 乱兮·展风华 第259章 三方会谈

窦家茶馆,林慕染、夏班、窦天斌和唐黎四人团团围坐,气氛异常凝重。
夏班托着下巴,表情严肃:“先说身份地位。王爷是先帝之子,虽然掌管着长门司,但时刻都有被皇上处罚的危险。靖王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弟,先帝去世后两个月才出生,年轻,辈分却很高。”
“然后说身价。”唐黎补充道,“殒王所用花销都是从内朝账房支取,看起来多,但随时有可能被掐断财路;靖王从没向朝廷伸手要过钱,而是直接问皇上拿,好像还自己倒腾一些古董珍品之类,据说富可敌国。”
林慕染深吸口气:“最后说说性格长相,我觉得,还是王爷耐看,虽然靖王看上去开朗、更容易亲近,更招女人喜欢。”
“白老板是男人还是女人?”窦天斌眨眨眼。
“……女人。”
听过三人分析后,作为旁观者的窦天斌深吸口气点点头,做出最后总结……
“你们王爷输定了。”
哄地一声,林慕染、夏班和唐黎沮丧地伏倒在桌面,失望表情就好像容定尘已经是情场败将一般。
在朝堂上发生的戏剧性故事,唐黎一字不落复述给几人听。之后夏班和林慕染就开始绞尽脑汁研究,究竟白凤隐会在容定尘和容萧寂之间作何选择。
目前情况看,显然容萧寂占了更多优势,毕竟在此之前容定尘和白凤隐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而白凤隐大有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
“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少说些有的没的。”
沈珏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茶馆里,冷着脸走到夏班身边,将一摞写满字迹的白纸丢到桌上。
夏班傻呆呆抬头:“干嘛啊?师父?”
“买东西。按照这单子上的买。”紧接一摞白纸清单后,沈珏又撂下一厚摞银票,“主子吩咐,不用在乎花多少银子,每一样东西都要最好的。敢贪小便宜以次充好……后果自负。”
夏班打了个寒战,乖巧地收好清单和银票。
沈珏低头看看林慕染,又道:“琳琅阁那边,也劳烦林姑娘稍作收拾,把白姑娘的东西整理好,免得日后麻烦。”
沈珏的要求没头没尾,弄得林慕染一阵迷茫:“为啥啊?我姐不在琳琅阁住了?她也没跟我说啊!”
“只管收拾就好。”
把林慕染和夏班等人弄得一头雾水后,沈珏面无表情返回琳琅阁,继续忠诚坚守在三个人私下交谈的客室门外。
客室内,茶香缭绕。
几碟精致小食让白凤隐食指大动,十分没形象地翘起二郎腿萎缩在梨花木椅里,丢起一粒果脯抛进嘴里。
容定尘看着容萧寂怀里一大捧装着零食的纸袋,麻木道:“少给她吃这些,她会不好好吃饭的。”
“吃得高兴就好。果脯蜜饯麻团……又不是不能吃饱,干嘛非得吃饭?”容萧寂反驳。
“就是。”白凤隐凑趣儿附和,又抓过桌上的茶咕嘟咕嘟一顿猛灌。
容定尘叹口气摇摇头,抬眸盯住容萧寂:“你是什么时候接近她的?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哪有什么歪主意?我就是觉得白姑娘很有趣,可以当个好朋友,所以才和她往来频繁。只不过后来我发现,只把白姑娘当成朋友太失礼了,因为我从没见过这么聪明漂亮又可爱的姑娘,唯有娶回家才能满足。”
白凤隐一口茶水喷出,险些咬了舌头。
“我宁愿只当朋友。”
“为什么?白姑娘也说过,跟我在一起很开心,什么不高兴的事都能忘掉。那么永远和我在一起,不就可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了吗?总比跟这家伙在一起受气好啊!”
容萧寂指了指容定尘,容定尘瞥了眼白凤隐:“因为她胆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白凤隐真想踢翻桌子把他掀倒在地痛打两拳,却也只能翻个白眼,继续刻意冷落他。
容定尘对她心思了如指掌,为她续满茶,好整以暇靠坐椅中:“与她有关的一些秘密只有我知道,这些不便告诉你。唯有一点你可以知道,她是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你还是省省力气,继续你的浪子生活吧。”
白凤隐滋溜滋溜喝茶水,一双眼躲在茶杯后,不停在容萧寂和容定尘之间巡回。
容萧寂扭头看白凤隐,还是那种无辜又纯洁的表情:“真的吗?白姑娘的秘密,连我都不能告诉?”
想了想,白凤隐轻轻点头。
没错,容萧寂是个好人,她对他的信任也足够,但是……
她就是不想告诉他那些秘密。
换句话说,容萧寂能够为她开解烦恼、带来快乐,却没有那种能够让她想要吐出心事的能力。目前为止会让她有倾诉欲望的人,只有鬼帝。
好死不死的,鬼帝就是身边这个总让她万分恼火的混蛋王爷。
“你们两个想怎么掐是你们的事,别来问我。”白凤隐重重撂下茶杯,“还是说说最重要的事吧,谁给你们两个勇气当众抢婚的?你们容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厚脸皮?”
容萧寂和容定尘对视一眼。
“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
简简单单四个字,把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举动随意化解。
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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