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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突然有个人被认为能够逆天改命、颠覆江山,你觉得皇上会视而不见吗?”
白凤隐终于明白容定尘的意思,不由倒吸口凉气。
不管凶山九怪列出的天命榜是真是假,一旦名榜传出去,以容萧夙多疑冷酷性格必定会把这些人全部肃清以绝后患,而她将是其中之一。
“可我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么就成了能够逆天改命之人?你刚才又说,我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天命榜上的……怎么想都很荒唐吧?你确定不是谁在骗你玩?”白凤隐不死心道。
“是真是假,拭目以待终有结果。”容定尘语焉不详,深邃目光幽幽望来,“我转变态度决定保护你,正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与众不同的光芒。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改变天下大势,这是我所期待的结果。”
白凤隐眉梢一扬,灵眸轻转:“哦?你期待改天换地?为什么?”
容定尘收回视线,低垂眉眼多了一股疲惫味道。
“为了活下去。”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66章 君子一诺
没来由地,白凤隐想到了容定尘的病。
她隐隐有种猜测,他的病或许没那么简单,威胁他性命的却不是那种宿疾,而是藏在宿疾之后的某个人,某种势力。
恍惚间,白凤隐脱口问道:“你是想乱天下,还是想得天下?”
“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容定尘松口气,又换上淡然神情,“我的目的已经明确告诉你,是选择离开还是选择继续合作下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怎么样,时间足够了吧?”
意料之外,白凤隐摇摇头。
容定尘蹙眉:“三天时间已经不短。我以为,你应该是个干脆果断的女人才对。”
“对啊,我本来就不喜欢拖拖拉拉。”白凤隐勾出一抹灿烂笑容,一只手掌举到半空,“要决定就现在,我没有把事情磨蹭到第二天的习惯……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击掌盟誓?等下我还要去休息呢。”
纵是已然习惯她的不寻常,容定尘还为她决定之快感到稍稍惊讶,愣了一下,而后缓缓起身,郑重其事伸出右手,在她高悬的掌心上重重一击。
“君子一诺,永世不渝。”
他的掌心温热而不干燥,有种无声温柔之感。
不知道为什么,白凤隐突然想起那个吻。
容定尘卧房内接连传出几声巨响,夏班飞快赶到,正好见白凤隐拍着手掌灰尘往外走。
夏班脸一黑:“你又对王爷做什么了?”
“见他房里太干净死板,帮他营造个温暖氛围而已。”白凤隐一脸无辜,“哦,对了,半个月后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得把东西都搬走。”
夏班茫然:“搬走?搬去哪里?”
“当然是我住的地方。”白凤隐掏出一块碎银塞到夏班手里,“你只管帮我找车,去哪里我会亲自交代车夫。”
“不用你拿钱。你替林二还的那五十两算我头上,我慢慢还你。”夏班摇头退回银子,想了想又道,“你是只搬走东西,还是你也要搬走?有对王爷说过吗?”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又不是他仆人,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白凤隐伸个懒腰不再多说,拖着疲惫身子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她实在太累太累,在突如其来的怪病后就一直奔波不歇,早已达到体力极限。无奈的是,即便如此难得的睡眠,噩梦也不肯放过她。
起初,梦境美得像是仙迹,有山有水,有繁花竹舍,还有竹舍内擦拭长剑等待她的人。
那种感觉恍如隔世却如此熟悉,她从身后靠近那人,轻轻拥住他宽阔肩背,安心地靠在他背上感受那份温暖。
“凤隐,你看,这把剑很不错吧?是父皇给我的,其他兄弟都没有。你说,父皇以后会不会把皇位也给我呢?”
她没有回答,有些不高兴。
和他在一起时,他心里想的总是天下,想的是怎么才能成为一国之君,什么时候才会为她着想?
“怎么又不高兴了,凤隐?你看,我就讨厌你这幅样子,所以你才该死。”
温柔腔调忽而变得狰狞阴冷,她愕然抬眸,撞入眼中的已不再是她的温柔情郎,而是身穿喜服拥着一名妖娆女子,另一手提着血淋淋头颅冷笑的容萧夙。
被斩断的头颅缓缓转动,当那幅被血尽染的面容转向她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头颅竟是……
容定尘!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67章 噩梦缠身
“你要帮他是吗?”
“你要告诉他,是我杀了他的父母?”
“你想利用他想我复仇?”
如梦如幻的景色忽然变成阴云密布的狂风骤雨,容萧夙冷酷面容出现在四面八方,咆哮着,质问着,不停向白凤隐抛出一道道电闪雷鸣。
她只能不停躲避,看那颗孤零零的头颅在汪洋大海之上渐渐飘远,沉没。
“……隐……凤隐?”
震耳欲聋的风声、雨声、海浪声中,不知从何处传来焦急呼唤。
不是容萧夙的声音,亦不是容定尘的声音。
那是带着更强大力量,大到足以让她信任,让她安心,让她有力量摆脱噩梦纠缠的低哑声线。
“醒醒……凤隐,只是个噩梦,睁开眼就什么都没有了……快醒来……”
总算,白凤隐想起来,那声音属于谁。
猛地睁开眼坐起,无处不在的黑暗让她一刹以为自己瞎掉了,而后过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那黑漆漆一片不过因为时辰正是深夜而已。
而在这过于黑暗的噩梦之夜里,有人正紧紧抱着她,在她耳畔柔声安慰。
“噩梦而已。都过去了。”
白凤隐慢慢放下手臂,从他背上无声滑下,她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抱住谁的,但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显然与她一贯作风不符,她可不想让人以为,自己是个会被噩梦吓得簌簌发抖的弱质女流。
“你进我房间干什么?深更半夜没被噩梦吃掉,反倒被你吓个半死,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换身衣服?总是从头到脚一身黑,能不能阳光一些?称号里有个鬼字,你就真把自己当见不得光的小鬼了?”
一边抱怨一边不着痕迹推开鬼帝,在拉开二人距离的同时,白凤隐也有一丝遗憾不舍。
说老实话,被他抱着的感觉并不差,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强有力跳动,肩背宽厚且有力量,还有……他身材蛮不错的。
“什么噩梦让你愤怒成这样?在外面听见你的嘶吼声,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鬼帝语气淡然一如既往,好像完全不在意刚才二人紧拥在一起的事情。
白凤隐抹了把额上冷汗,软软倒在榻上长舒口气:“梦到了我最憎恨的人。”
“还有呢?”
“……还有什么?就这些。”
“那你喊殒王名字做什么?让你恨不得亲手掐死的人总不会是他。”
白凤隐夸张地瞪圆眼睛:“我喊他名字了?你确定?我能问一下你上次掏耳朵是在几年前吗?”
和往常一样,鬼帝没有理会的她的贫嘴。
“你的解药很有效,沈珏已经清醒了,身上的异状也已经消失。”离开床榻走到窗边,鬼帝打开窗子,负手站在一片清冷月辉之下,微微回首看向白凤隐,“这趟皇宫之行,我猜你收获应该不小,不打算分享一下战果吗?”
“收获说不上,战果就更别提了。因为容定尘那家伙自以为是,我们险些成为瓮中之鳖被万箭穿心。”
白凤隐忧伤摆手,低眉顺眼凑到鬼帝身边,充满求知欲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一只狐狸。
“呐,师父大人,有些问题你不肯回答,我不勉强。我有几个小小推测,您老人家只需要告诉我对还是错就行了。”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68章 共同的敌人
听到白凤隐的要求,鬼帝浑身气息一滞,而后转身想要溜走。
白凤隐当然不会由着他,眼疾手快冲上前猛然一扑,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鬼帝背上。
“不说?不说别想走!”
鬼帝停步,语气有些无奈:“口口声声叫我师父,你哪里把我当成师父了?你这种女人,真沾染不得。”
“好说好商量我管你叫声师父。你要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跟容定尘一样跟我玩神秘,那我还能好好装老实徒弟吗?你当我傻?”
脖子被勒住,腰身也被白凤隐两条大长腿死死盘住,饶是鬼帝功夫再好也挣脱不得,只得被迫点头答应。
白凤隐搬过凳子堵住门口,双臂抱肩翘起二郎腿,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容定尘说,凶山名榜的消息是你告诉他的。所以说,你能接触到凶山九怪是吗?”
“是,但要付出代价。”鬼帝坦然道。
“看他反应那么惊讶,你应该不是专门为了查我才去询问名榜的吧?”
“嗯,目标不是你。发现毒榜和天命榜上有你的名字,这是意外结果。”
白凤隐轻咬指尖,眉头渐渐蹙起:“我听容定尘说,天命榜上我的名字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那天……该不会就是我在忘归湖遇袭那天吧?”
“正是那天。”
干脆回答让白凤隐心头一震。
忘归湖遇袭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在那之前她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自然上不了天命榜,那之后她带着仇恨浴水重生,势必要与身为风越国帝王的容萧夙做个了断,偏在这时她的名字登上了天命榜第五位。
换句话说,在她还没有展露异样之前,凶山九怪就已经预料到她将扰乱天下了吗?
那么那九个怪人是否也已经知道,她就是二十年前怀抱憎恨沉入灵河的巫族后裔凤隐?
九怪若是知道,以后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人知晓这个秘密?
倘若容萧夙得知她还活着,只怕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彻底铲除,毕竟他最清楚她的执念有多强,也最了解她的实力有多可怕。
捏了捏皱起的眉心,白凤隐又道:“有关凶山名榜的问题只有这些。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是关于容定尘的。”
“他……看你要问什么吧,有些事我并不清楚。”鬼帝有几分犹豫。
白凤隐脑海里不断回闪容定尘发病时模样,语气不经意变得低沉:“他的病,应该不是什么宿疾,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是么?”
鬼帝许久没有说话,末了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果然如此。”白凤隐揉揉干涩双眼,语气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惋惜,“有十足理由,并且有能力用这种卑鄙手段控制他的人,只有皇帝对吧?”
这次,鬼帝没有回答,只是回身看她一眼,目光复杂万千:“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谁说没好处?对谁没好处?”白凤隐冷笑,“不妨把话说明白吧,如果容定尘真的是被容萧夙威胁着,那我心甘情愿与他合作互相利用。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话,那么……与他联手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白凤隐明显看到,鬼帝的双肩一颤。
面具之后,与容定尘酷似的深邃眼眸里显出惊诧之色。
“你要对付皇帝?”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69章 世间最毒的血
把一国之君当做敌人,这可是砍头一万次都不够的逆天大罪,说出去便要承担巨大风险。
不过这个险,白凤隐认为值得冒一冒。
当她得知容定尘是枉死的先帝之子时就有了打算,要利用他背负的仇恨一步步接近容萧夙,折磨,摧毁,复仇……这也是她明知容定尘深不可测却仍坚持与他接近的原因。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他有权有势有地位,是再合适不过的“伙伴”。
但她不愿让自己处于这场彼此利用中的主动者,谁主动提议就要处于较低地位,因此一起对付容萧夙的要求不能由她提出,她需要想办法让容定尘“意外得知”她的目标,然后主动来找她。
那么最适合制造这个“意外”的人,理所当然就是鬼帝。
脑海中庞大的复仇计划正在按部就班执行,白凤隐不露声色,在鬼帝面前扮演着满腹愁绪的“徒弟”。
“忘归湖被袭击后,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记不得自己和左靖楼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不过我隐约有种感觉,之所以会遭遇这么多不幸都是皇帝造成的。治病要治本,斩草须除根,只有除掉皇帝,我才能彻底解脱。”
鬼帝静静聆听她的谎言,不知想了些什么,过了足有半晌才淡道:“人为了活下去,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谁要我死,我必让他不得好死。”素淡笑容迎向窗外月色,白凤隐深深藏起眼角一丝疼痛。
曾经发誓与她相守一生的男人,如今,已成为她怀抱仇恨活下去的执念。
房中一阵沉默蔓延许久,鸡鸣声响起时,鬼帝走到她身后,宽大手掌贴到她背上。
“你想传达的话,我会一点不差转告殒王。今晚来找你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汩汩内力输入白凤隐体内的同时,一封信递到她面前。
“之前趁你昏睡时,殒王取了你的血托九幽检查,这是结果。”鬼帝沉声道,“我见过许多门派的毒物,却没有哪一样,比你的血更毒。”
那张纸上写了不少种毒药和毒虫的名字,最底下则是白凤隐的名字,而所谓的结果只有一句话。
世间至毒。
白凤隐想起太学蛊池里的奇怪现象,再联想这张纸上所记载结果,多少明白了原因,她的血里有毒,剧毒。就连那些剧毒无比的蛊虫都害怕她,所以才会躲得老远。
“我的血里怎么会有毒?如果是至毒,那我也该中毒而死才对,可是我活得好好的……”
无法解释的问题让白凤隐百思不得其解,鬼帝也毫无头绪,只是持续不断地为她输入内力,一次次撞击筋脉处的堵塞。
不过这一次,他的内力要柔缓许多,就好比汪洋大海的一条支流小溪,细水长流、源源不断。
“你的筋脉被人加过封印,强行解除恐怕会伤及身体。最近一段时间我会经常过来,尽可能帮你一点一点抵消封印,如果有什么不适记得告诉我,这种事绝不可以硬撑。”
白凤隐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闭上眼享受夜风里那股传遍四肢百骸带来温暖的涓涓细流。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70章 猪
夜闯皇宫后,白凤隐的生活从风口浪尖陡然变成平静无波。
长达半个月时间内,无论是白家还是京兆府,又或是内侍府都不再找她麻烦,那些试图暗杀她、监视她的人也都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她身后仅剩的只有两个人。
或是沈珏,或是夏班,又或者二人一起。
白天容定尘要忙碌长门司的各种繁琐事务,她多半时间是在夏班明着保护和沈珏暗中保护下,在各个热闹的街市间花钱、惹事、看好戏。夜里,她会点一盏烛灯安静等待,等鬼帝悄然出现,或许会和她交谈两句,又或者一句话不说,默默为她疏通筋脉后再默默离开。
日子过得太平淡,白凤隐反而不舒服了,总觉得无聊得浑身发痒。
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乐趣的人,是林慕染。
也不知道林慕染从哪里打听来她住在殒王府,一天下午突然出现在门口,说什么都要见白凤隐一面。
拦住林慕染的是殒王府园丁,和林慕染吵嚷半天也没个结果,只能气哼哼叫人去找夏班。夏班一头雾水来到门口,看见林慕染的刹那差点吓得跳上房顶。
“你、你干什么啊?”目不转睛看着林慕染单肩扛着一整头死猪,夏班心都要颤了。
“给我姐送肉啊,还能干什么?”林慕染脸不红气不喘,仿佛肩上扛的只是根微不足道的羽毛,龇起洁白贝齿朝夏班爽朗笑道,“呐,也有夏大人一份,明天我再送来。哎呀,先不跟你说了,我赶紧把肉送进去。”
那头刚刚被放血宰掉的猪足有几百斤,夏班自恃力气大也没把握扛起,可是看林慕染那股轻松劲儿,扛起来就跟玩似的。
这真的是女人,而不是女野人吗?
夏班打了个寒战,硬着头皮拦到林慕染面前:“不行不行,王爷交代过,不能放任何人进府。这猪你拿回去吧,府上酒肉青菜一应俱全,不缺你这头猪。”
林慕染眨眨眼,忽然一脸委屈:“不让进就不让进,干嘛骂我是猪?”
“啊?我、我什么时候骂你是猪了?我是说你这头猪,不是你……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是猪……”夏班也觉得冤枉,结果越解释越乱。
门口吵嚷很快引来闲得要死的白凤隐,看到林慕染眼睛一亮,嗖地窜出门口。
“慕染,怎么不进去找我,在门口跟这傻瓜吵什么呢?”
林慕染委屈得泫然欲泣:“姐,你不是说喜欢吃肉包子吗?我就想着给王府送头猪肉,这猪是我自己养的,吃的都是净料,味道可好了!可是夏大人不让我进去,还骂我是猪……”
“我没骂你啊!”夏班急得手足无措,“我干嘛要骂你?我只是说,府上不缺你这头猪,让你把它带回去!”
“你看,他又骂我!”林慕染嘴一咧,眼看就要哭出来。
白凤隐已经听明白过程,刚想解释,忽然眼珠一转,故意沉下脸瞪向夏班:“夏班,能耐了你?连我妹子都敢欺负?人家不就是送头猪吗?你不愿收就不收,干嘛要骂人?这事容定尘不管,我管定了!以后你每月初一十五就去趟林家肉铺取肉,别让我妹子亲自折腾,听见没有?”
“哎?啊?这关我什么事!”
不等夏班抱怨结束,白凤隐已经拉着林慕染走进王府,偌大一只死猪凌空抛给夏班。
噗通!
殒王府外一阵灰土蓬飞,悲鸣连连。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71章 离开殒王府
属于白凤隐的房间里,林慕染急匆匆掏出几张单据。
“姐,给你。这是原主转卖契,这是京兆府批章,这份是具体花销明细。我不认字儿,都是让对街酒楼家窦公子帮忙看的,他说没问题,姐你再仔细看看。”
白凤隐收好单据,却把剩下的一包碎银推还给林慕染,笑道:“你办事,我放心。这些银子你自己留着,以后我还有事要找你帮忙,这些就当是给你的幸苦费了。”
“姐的钱我不要。”林慕染用力摇头,古怪精灵一挤眼睛,“我要什么你都知道,帮我掂量着就成了!”
白凤隐嗤笑:“我就不明白了,好男人那么多,你怎就看上夏班那根木头了呢?”
“他笨,可是他心好呀!那些地痞流氓到我铺子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旁人不出头,都是他跳出来帮忙。反正我这辈子是认定他了,非他不嫁!”
如此简单的爱恨让白凤隐羡慕,下意识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凤隐剑,笑容渐渐淡去。
“慕染,那边清空了吗?我什么时候能搬过去?”
“随时都可以,昨儿就都清出去了,我还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林慕染压低声音,不解道,“姐,你真要搬出王府啊?在这里住不是挺好吗?而且……搬出去的话,夏大人是不是就不会保护你了?”
白凤隐耸下肩,漫不经心:“无所谓,我能保护自己。想在帝都生存下去并形成自己的势力,光凭靠山可不行,一定要有自己的家资。慕染,你继续开你的店铺,平时帮我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