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慕染羡慕地看着白凤隐,满眼崇拜:“姐,你功夫真好!不过这钱也太多了,我做一锅肉包也用不了一贯钱啊!”
“我又没说只吃你一顿包子。”白凤隐推了把夏班,意味深长朝林慕染挤了下眼,“以后我还会经常来的……当然,我会带着他一起。”
“啊?关我什么事?”夏班一头雾水,茫然间并未注意到,林慕染已然绯红的双颊。
帮林慕染解决地痞勒索是计划之外的事,这让白凤隐在庆云坊耽搁很长时间,等她匆匆忙忙回到殒王府,时辰已经过了中午。
安静院落里,高大槐树下站着那抹沉默而漆黑的身影,而他似乎不喜欢阳光,始终躲在树荫下长身玉立。
无可否认,白凤隐很期待他出现,然而一想到容定尘那个问题,她心里便开始不满……她并不认为自己喜欢鬼帝,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谈什么喜欢?
乐于与鬼帝相处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欣赏强者,敬佩强者,唯有比她更强的人,才能得到她的敬重。
“先教你调息,日落后来帮你疏通筋脉。”依旧是那副淡漠气息,鬼帝平淡地教授口诀,平淡地为她指点,平淡到就好像在与陌生人说话。
白凤隐一丝不苟地学习着,凭借出色悟性与极佳记忆力,很快就学会调息内力、适当运用。凤隐剑再一出手,果然比之前凌厉许多。
歇息时,见鬼地倚树而立静而不语,白凤隐凑到他身边,装作不经意道:“师父大人和殒王算是什么关系?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应该是不错的朋友吧?”
鬼帝一动不动,波澜不惊:“两个不得不有关系,却彼此讨厌的人罢了。”
白凤隐哑然失笑:“这叫什么关系?既然彼此讨厌,不要理他不就好了?反正江湖中人不受朝廷掣肘,想怎么做都是自己的自由吧?”
“互相喜欢的人未必会在一起,彼此讨厌的人也不一定能分开。”鬼帝语焉不详,忽然看向白凤隐,“你呢?讨厌他吗?”
白凤隐想了想,轻轻摇头:“算不上,我和他不过是彼此利用。不过说起来,有时候觉得他这人还不错,有时候又觉得他隐瞒的东西太多,让我总有些不放心。”
“在你考虑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坦诚?若是没有,你们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鬼帝淡淡一句后不再言语,白凤隐却有种感觉……
他好像在生气?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55章 被封印的筋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小小摩擦,容定尘好像有意躲避。晚饭时白凤隐并没有见到他,问夏班,也只说他去安排潜入皇宫的计划,其他什么都没说。
那顿饭吃得很没味道,好不容易捱到日落,白凤隐提起精神去找鬼帝。
与沈珏所住的相邻房间内,鬼帝已经收拾好桌椅床榻,桌上还放着一大盆清水。
“我需要先确定你的内力深厚。”鬼帝伸出手掌悬于水面之上,微微催动内力,水面很快荡起一圈圈涟漪。
白凤隐学着他模样平放手掌,闭上眼温习他教给她的调动内力的方法,集中宁精神让全身气息都凝于掌中。
少顷,她听到鬼帝微带困惑嗯了一声。
“怎么了?”白凤隐睁眼看向水面。
别说是涟漪,就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有些不对劲。”鬼帝压低声音,“如果是一点内功基础都没有的人可能会有这种状况,但你已经学过调息并且掌握得很好,按理说至少会有些变化。”
白凤隐蹙眉:“所以呢,说明什么?”
“不知道。”
鬼帝回答得干脆直白,而后转身盘膝做到榻上。
“坐过来。”
知道这是要为自己疏通筋脉了,白凤隐连忙跳上床榻挺直腰板坐好,满怀期待与鬼帝面面相觑。
“转过去,对着我干什么?”鬼帝似是有几分无奈。
“哦。”白凤隐撇撇嘴,转身背对。
很快,背上传来一片温暖触感,同时有一股淙淙溪流般的内力涌入,舒适得仿佛一团春风在体内化开,让她在生出昏昏欲睡之感。
她能感受到,鬼帝的内力充沛而强悍,仿若无边无际的浩瀚沙海,难以揣测其深度。
那样舒适的感觉令白凤隐几欲睡去,忽地,心口传来针扎一般剧痛,让她毫无征兆地低呼一声,浑身猛地一震。
“凤隐?”鬼帝立刻收手按住她肩头,语气有些急促。
白凤隐睁开眼,深深呼吸试图平息心口的痛。
然而,没有任何效果。那种痛越来越剧烈,疼得她忍不住咬着牙蜷起身子,额上很快遍布细密汗珠。
鬼帝意识到情况不妙,跳下床榻将她放平,声音低而微哑:“怎么回事?心口疼?”
白凤隐勉强点下头。
深吸口气,鬼帝安慰似的握住她的手:“别怕,只是内力冲撞到筋脉而已,过会儿就会好。现在按我教你的心法反向调息,把刚才的内力慢慢顶出去。”
他说的话有种令人信服的力量,白凤隐强忍疼痛缓慢调息,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心痛才稍稍缓解。
可她心里的困惑,越来越深。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披着一身湿漉冷汗,白凤隐无力问道。
“不清楚。刚才内力输进你身体时,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却没想到那东西凶狠如斯,大概是有高人封了你的筋脉。”如释重负松口气,鬼帝也是心有余悸,“这内功你暂时还是不要学了,不然……”
“不行,我要学。”
匆匆打断鬼帝的话,白凤隐眼神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能变强的机会我绝不放过,我不想做个弱者!”
面具之后那双眼里多了几分复杂。少顷,鬼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与其这样逼迫自己,不如……不如找个能保护你的男人。”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56章 自带仙宠
白凤隐刚刚安定些,听了鬼帝的话,一激动又引得心口一阵剧痛,咬着嘴唇倒吸口凉气。
“男人都是只会花言巧语的恶贼,不伤我就不错了,谈什么保护?”捂着心口坐起,白凤隐深深低头,一只手紧握,“这种话别再对我提起,我不想听。”
鬼帝如她所愿没有再继续,过了许久才道:“今晚的计划取消吧,我会去和殒王说明。”
“不能取消,沈珏的时间不多了。”白凤隐仍固执摇头。
想想隔壁躺在榻上生死一线的沈珏,鬼帝亦是无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鬼帝无声无息离开,没过多久容定尘便走了进来。
“我可以自己去,你就在府里休息。”容定尘开口,直截了当。
白凤隐心情不好,瞥他一眼冷笑:“你懂蛊吗?知道怎么捉蛊虫吗?什么都知不道,你自己去送死?”
容定尘面色平淡:“有什么脾气别朝我发,那是你自己的事。”
回头盯着满是汗水的掌心,白凤隐稍稍平缓心境,闷声道:“去给我弄套干净衣服。还是按照原计划,子时我和你一起去。”
很快,一身黑色劲装送到,尺寸恰到好处。
白凤隐换上干净衣衫走到院中,只见容定尘在院子里等待,同样也是一身黑色劲装,比他穿着华贵锦袍时更加挺拔俊朗,器宇轩昂。
仔细看的话,这家伙不只脸蛋不错,身材也是一流,要不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和那该死的性格使然,应该会有很多姑娘排在后面任他选择。白凤隐腹诽一通,而后大步走到容定尘身边,炫耀似的晃了晃凤隐剑。
“王爷可有什么趁手兵器?万一打起来,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容定尘斜斜看着通体黝黑的凤隐剑,满不在乎嗤笑:“一把剑而已,再珍贵也是死的。我自有绝世神兵,不仅锋利无比还很灵活通人性,远非这些死物所能及。”
“活的?”白凤隐一愣,“什么兵器这么霸道?难不成是传说故事里的仙宠?”
容定尘粲然一笑,懒洋洋一伸手,指了指白凤隐:“近在眼前。”
嘭,咚,?,咣。
准备好马匹在门口待命的夏班听见王府内传来各种可怕响声,摇头叹口气,愁眉苦脸猜测新一番修缮要花多少银子。
“王爷啊王爷,那种粗暴又不讲理的女土匪,您怎么就非得招惹她呢?”
子夜时分,白凤隐和容定尘一前一后走出王府,相似衣衫和颀长身姿,让两个人看上去十分般配。
夏班多看了几眼,立刻招来白凤隐横眉冷目:“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带拖油瓶?”
“拖、拖油瓶?”夏班看向容定尘,全然不明白为什么容定尘被骂了还保持着优雅笑容。
“女人带拖油瓶常见,男人带个仙宠可就不常见了。夏班,想看就趁现在多看几眼,机会难得。”
白凤隐回头气势汹汹瞪了容定尘一眼,手脚利落翻身上马,双脚一夹马腹飞奔出去。
望着那道融入夜色的背影,容定尘脸上表情慢慢散去,转而化作冷静稳重之色,言辞语气也变得沉着淡然。
“两个时辰后若我们还没有回来,就按我交代你的去做。切记,别管我是否会有危险,一旦我们暴露,你就带着白凤隐离开帝都,逃得越远越好。”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57章 一眼故人
作为一个与皇上走得十分近的王爷,容定尘想进入皇宫并不困难。不过为了掩藏行踪避免遭到怀疑,容定尘选择了极不雅观的翻墙头方式进入。
皇城里面,每个半个时辰就会出现一队巡逻士兵,看样子守卫森严。
“一直都这样吗?我记得……我听说以前皇城出入管理并不算严格,现在这阵势也太严肃了。”躲过一波波巡逻兵后,白凤隐颇为感慨。
容定尘悠闲地走在阴影里,慢道:“皇上多疑心重,总担心有刺客闯入危及安全。据说二十年前刚继位时,皇上就在皇城内增派了十二个侍卫队,这些年每一年人数都在增加,如今整个皇城内的侍卫足有三千人了。”
“白天不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叫门。”白凤隐冷笑,“这么怕死,想来皇帝这辈子没少做坏事。”
“谁知道呢?皇子天家内斗不断,哪一朝不是争权夺势、遍布血光?在这皇城里,没有谁是干净的。”
“你呢?你也是皇族一员,觉得自己也是肮脏的吗?”
容定尘放慢脚步,以古怪目光看向白凤隐:“换做你是我,会觉得自己无辜么?在杀了那么多弱者、孩子之后,还会认为自己的手很干净?”
“别问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干净的,你也一样。弱肉强食是人间法则,我不同情弱者,也不鄙夷强者。很多人的一生只有不停杀戮才能活下去,怪不得别人。”白凤隐耸耸肩,继续目不斜视朝前走。
交谈时,精力难免要分散。一队巡逻士兵突然出现在城墙拐角处,眼看走在外侧的白凤隐即将暴露,容定尘迅速伸手将她拉进假山后面。
白凤隐猝不及防被拉过去,身子有些不稳,整个人扑在了容定尘胸口。
容定尘低头,做了个噤声手势。
隔着衣衫,男人坚实胸膛的温热隐隐传来。白凤隐有些不适应,好在那队巡逻兵很快就走过去,她马上推开容定尘跳到外面,刻意拉开二人之间距离。
容定尘表现得很平静,看似并未放在心上,仍就着刚才的话题淡然闲聊。
“小时候我总听乳娘讲故事。乳娘曾说过,皇上之所以会这么谨慎,大概是怕有恶鬼复仇。”
“恶鬼?光天化日的,哪来的恶鬼?”白凤隐故作不经意,试图遮掩刚才的尴尬。
“那应该算不得是恶鬼吧,只能说是个女人的执念。”
意外地,容定尘提到了一个白凤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曾经与皇上一起打天下,却在皇上大婚当日意图造反,最终从九幽塔上跌落摔进灵河的传奇女人。说起来,那女人与你的名字一样,叫做凤隐。”
刹那,白凤隐的心几乎停跳。
二十年过去,竟还有人记得她。可笑的是,她跳下九幽塔的理由,居然从被逼无奈变成了意图造反吗?
漆黑宫路上,白凤隐的脚步变得沉重,唯有刻意掩饰的语气勉强维持轻松:“造反啊,真是大胆。太平盛世,朗朗乾坤,没事干嘛要造反呢?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你说是吧?”
“不,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容定尘突然停下脚步,与白凤隐对视时,眼眸里流露出些许茫然。
“我曾跪在灵河旁边往下看……那时,还能看见她被灵河封冻着死不瞑目的尸骨。不知为什么,每当我看着那双眼时,总觉得她似乎很悲伤。我想,她应该不是什么恶人,不过是被感情蒙蔽了心和眼吧。”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58章 夜入内侍府
久远的沉睡仿佛就在昨天,然而那年月太过漫长,以至于白凤隐无法记清究竟有多少双眼曾俯视灵河看她不甘尸骨,其中又是否有那么一个眼神明亮的小男孩儿,为她投下一片惋惜目光。
“你没听过这传闻么?也对,毕竟是皇上不愿提起的过往,早就随着时光封存了。”见白凤隐发愣,容定尘摆摆手,而后加快脚步,“不说了,走吧。刚才那队巡逻兵往太学去了,反正时辰还早,我们先到内侍府取卷宗。”
过去的终究已成为过去,白凤隐很快收起怅然心绪,跟在容定尘身后潜入内侍府。
内侍府是风越国朝廷极为有权势的机构之一,单从其格局之宏大、装饰之奢华就能看出,毕竟自开国以来,这就是直接效命于皇帝并且有着凌驾于其他机构之上地位的特殊地方。
长门司经常与内侍府打交道,容定尘对内侍府内部格局十分熟悉,躲过两拨巡逻兵后顺利地到达此行目的……书阁。
白凤隐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想当年作为容萧夙身侧最为亲密的女子,她也经常出入皇宫。但她从没见过哪一处的书阁如此奢侈,所占土地已经超过容定尘的殒王府大小了。
“枉你当了这么多年王爷,连那些书卷都不如。”白凤隐同情感慨。
“我天天都要吃饭,你喂那些书卷山珍海味,它们能张嘴吗?不同的东西,比什么?”
“别狡辩了,反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确确实实不如那些书。”
容定尘低低一声叹息:“懒得跟你斗嘴。看见北边那一趟屋子了么?那里就是存放卷宗的地方。你的案子是今年接下还未审核的,所以应该是放在了最右侧的屋中……白凤隐,你属兔子的吗?急什么?”
不等容定尘介绍完,白凤隐已经轻手轻脚跳下墙头,沿着墙壁阴影小心翼翼向书阁移动。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想要进入书阁并不容易。
整个书阁是座大四合院,院中有八名守卫看护,从正门进入而不惊动守卫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
“王爷,玩过弹弓么?手法怎么样?”白凤隐返回容定尘身边,手中多了一支绑着牛筋绳子丫形树枝。
“想强攻?”容定尘一眼看破她打算,弯腰从地上拾起几块小碎石,“弹弓不会,丢几支暗器还是可以的。东南四个归你,西北四个我来……不想被人发现就得一击成功,可别失手了。”
白凤隐将这分配视作比赛,扬起眉梢一点头,转身的瞬间,四枚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出。
在白凤隐行动的同一时间,容定尘也已出手,西北角四个守卫和西北角的四个守卫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下,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发出。
将八个守卫拖到无人处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容定尘肩上,等他处理妥当时,白凤隐已经钻进屋子里,面对几十个巨大书架愁眉不展:“卷宗太多了,一个个查找要找到明天早晨去,巡逻兵能跑三个来回了。”
“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你看,每本卷宗侧面都会有天干和地支做的标记,应该是按照顺序来的。你的案子过去才几天时间,从后往前找应该更快些。”
容定尘走到最后一排书架前,抽出一本卷宗晃了晃,淡淡看了白凤隐一眼。
“我陪你一起,找到为止。”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59章 报复之吻
一人多高的书架上密密麻麻放满卷宗,一只火折子就快烧完,两个人合作之下也才翻完小部分,而时辰已经过去大半。
“这里的卷宗也太多了,没想到帝都这么小的地方,一个月下来能有这么多的案子。”白凤隐抹了把汗,又掏出一支火折子擦亮。
微弱光线中,一块干净朴素的汗巾递到她面前。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继续找。”容定尘头也不抬,手中飞快翻找。
十月的夜还残留着夏日余温,书阁没有窗子又不通风,闷热非同寻常。白凤隐接过汗巾刚要缩手,忽然想到容定尘定然也不凉快,直接伸手过去在他额上抹了一把。
容定尘下意识抓住她手腕,见她手中握着汗巾,愣了一下,眼神微微惊讶。
而后,他轻轻放开她的手。
“我不热,没事。你去休息。”
“不领情算了,免费伺候还不稀罕。”白凤隐撇嘴,擦了擦额上的汗,过于昏暗的光线里并没看见容定尘微微变化的眼神。
又一个时辰过去,在靠近角落里的书架上,白凤隐终于有所发现。
那是相当厚的一本卷宗,里面不仅记录着白凤隐在忘归湖遇袭反击的事,也记录了她犯夜禁的事。而让她想不到的是,除了这些之外,卷宗里还有一厚摞她之前的行踪记录,其中有几页特别用红色朱砂标识,旁边还标着一个小字。
左。
“看来内侍府已经监视我很久了,也知道我与左靖楼有联系,大概就因为这些他们才想杀我。”合上卷宗,白凤隐深吸口气,“这东西必须销毁,我可不想下半生都被内侍府追杀。”
容定尘看了下燃尽的火折子:“找到就走吧,我们出来快两个时辰了。”
将卷宗塞进衣襟后,白凤隐和容定尘打算离开。就在这时,书阁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巡逻兵。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缩近书架与墙壁之间狭窄缝隙中……外面八个守卫还在偏僻角落里昏睡,巡逻兵发现无人书阁无人守卫,少不得要进来检查一番,而这道小小缝隙是他们仅有能够藏身的地方。
只不过他们都没料到,那缝隙会小到令人尴尬的地步。
两个人躲进空隙后房门就被推开,听脚步声足有十几个巡逻兵走进,而外面还不知道有几个人,想要突袭解决显然不够明智,那么就只能忍耐。问题在于,他们是面对面站着,在仅容得下一个人藏匿的缝隙里,二人之间距离不得不极尽压缩之能紧紧相贴。
白凤隐的个子要比普通女子稍高一些,容定尘却也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足足比她高了近一头,所以白凤隐的侧脸无论怎么躲都只能贴着他胸口,被迫听他规律而有力的心跳。
这种不得不比人低一头的感觉让她万分不爽快,偏偏容定尘好像很享受似的,无声无息用下颌抵住她头顶蹭来蹭去。
逗猫呢?真把她当仙宠了?
白凤隐不敢乱动发出声响,只能抬起头去瞪他,而容定尘一脸坦然,与她对视时,那双墨色眼眸即便在黑暗中也显得十分明亮。
这样的反应让白凤隐更加不痛快,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