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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赖皮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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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下一句狠话就扭着她那水桶腰离开了。
  辛沫儿心咯噔一跳,看老鸨说的话还有她那身打扮,大约明白了,她这是给人贩子卖进青楼了?
  鸡眼男人见她睁开眼时的模样比睡时的更迷人,全身狂燥不已,急不可待的就准备上前将辛沫儿的衣服扒上来,“美人儿,急死我了,来我们先亲热亲热会儿……”
  辛沫儿听着他吐出的话,看着他的鸡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P?不会吧,不带这样的……
  “你们不可以动我!我是……”辛沫儿情急之下准备说自己是旭王爷的小郡主,可是一想到和凤擎苍已经绝交了,那么小郡主的身份便也不存在了,她不能那么没骨气的拿他当挡箭牌。
  何况这种情况之下,她就算说了,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吧。
  “你是什么?”蒜头鼻男人淫笑一下,肥硕的身子继续逼近她。
  鸡眼男接下他的话,“我们知道你是个雏……别担心,我们会好好怜爱你的,刚开始虽然有些疼,不过疼的那阵儿过去了,你会求着我们的……”

坏事的臭鸟
  辛沫儿心里掀起一阵恶寒,这两个男人真够恶心,一看就是她以前那个时代的爆发户。
  她现在这副身板能经人事吗?她才多小啊!十三岁啊,还未及笄!
  扫了下当下的处境,心念一动,眼角挂着委屈的泪意,将发间的杂草捻去,然后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低声道,“二位爷,你们看这地方也太过简陋了,而且奴家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你们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奴家怎敢以这副模样侍候两位爷呢。你们二位爷可是出了大价钱的,怎么也不能亏待了二位爷,是不?”
  两个男人一听有理,当下大怒,命人传来了老鸨,一阵怒斥。他们既然出了钱,就得有贵宾级的待遇!
  老鸨连忙赔笑,她刚刚是为了敷衍那名陌生的黄衣女子才将辛沫儿给带到下人住的房间来,谁知道这两个男人看中了辛沫儿的姿色,半路上就尾随到后院来了。
  这不,一时忙活起来,竟将这事给忘了。
  连忙重新为他们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以表歉意,亲自将辛沫儿和两个男人一起带去了浴池。
  一路上,辛沫儿都在默默的寻找着时机好逃跑,可却发现这醉红楼竟严实的紧,而且旁边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看护的很好,前面还有老鸨在带着路,纵使她有三头六臂也逃脱不开他们二人的魔爪。
  心下苦恼,不敢有所行动,只能随着他们一起去了浴池。
  老鸨见辛沫儿还算识相,没有像以前那些刚来这里的女子大哭大闹,防备之心便松懈下来,独自离去。
  辛沫儿打量了下浴池四周的环境,还好,也许是为了让那些来这里找乐子的男人和姑娘们培养情趣,便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浴池周围看守的倒不是很严。
  蒜头鼻男和鸡眼男一到了浴池边就准备对着辛沫儿上下齐手,辛沫儿惊慌的逃开,当先跳进了浴池,将头浮出水面,娇笑道,“这水温正合适,你们不下来吗?”
  两个男人哪里受得起这样的香艳的诱惑,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衣衫,赤身果体的跳进了浴池。
  然二人刚跳进了浴池,辛沫儿却是从浴池里爬了上来,嘴里带着怒意,“这下人也不知是怎么安排的,竟连个洗巾都没准备。”然后脸带歉意的对着他们一笑道,“我去外面命丫头将梳洗物品拿来。”
  此时的她衣衫尽湿,将她将熟未熟的身材展现出来,二人色迷迷的看着她,看她语气不似有假,便没阻止。
  辛沫儿心里微松口气,出去的空当顺便将他们褪在地上的衣衫给带走了。
  用木棒打晕了一个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小二,将他的外衣和帽子强行褪了下来,穿戴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将昏迷的小二直接踹进了桌子底下,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此时,浴池边已经乱作一团了,那里传来蒜头鼻男和鸡眼男的惊怒声还有老鸨那刺耳的怒骂声,“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小贱人给我找出来!今儿个非得让脱层皮不可!”

可怜的辛沫儿
  一群人向着大厅这边涌来,辛沫儿连忙趁乱躲进了人群中,准备趁混乱,溜出去。
  正在她藏着侥幸心理时,头上的小二帽被不明物体给扯去,落在了地上,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
  辛沫儿心中一惊,连忙蹲下身去捡帽子,却听到奥利奥那锐利又带着嘶哑的声音响起,“沫儿!沫儿!”
  辛沫儿先是一喜,她没想到在这儿会碰到奥利奥,可是很快心中的喜便被恐怖所取代。
  因为奥利奥那突兀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来。
  而其中包括老鸨还有她刚刚戏弄的两位主客,他们眼中带着浓抑的狠决。
  奥利奥仿佛不知主人会有危险,趴在辛沫儿的脑袋上,一个劲的用它那宽扁的嘴啄她的头发,以显亲昵。
  辛沫儿只觉呼吸停顿,有瞬间想掐死奥利奥的冲动。她记得她离开旭王府的时候没有带上这只早就叛变的臭鸟啊,它是怎么跟上自己的?
  莫不是它长着狗鼻子?
  二楼雅间里一位风神俊朗的白衣男子神色安然的坐在软椅上,他的身后立着两个模样有三分相似的侍卫,其中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跪着的侍卫正是将辛沫儿跟丢的小五,神情不安的俯跪在地上,将头埋得低低的,仿佛做了很严重的错事。
  站着的侍卫是比他小两岁的弟弟小六,注目着一楼厅堂里被众人团团包围的白衣少女,语气焦急的道,“王爷,真的要这样做吗?”
  而那白衣男子正是驱使着奥利奥寻才寻找到辛沫儿踪迹的凤擎苍。
  凤擎苍神色没有一点波动,声音冷洌道,“只不过是挨几下板子,让她长长记性,好让她以后半夜不要再随便乱跑出府了。”
  大厅里,辛沫儿被众人团团围住,逃不开身,只能嘿嘿的对着一脸怒视她的老鸨赔笑道,“妈妈,我只不过是去解解手,马上就回去。”
  “解手!老子看你是要逃跑吧!”长着鸡眼的男子还来不及换身衣服,用一条长长的布巾裹着身子,目光凶恶的看着辛沫儿。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辛沫儿只能干笑。
  “怎么不会!你若真是解个手,至于这身打扮吗?!大爷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就是来找气受的吗?!”蒜头鼻男也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凤擎苍在听到蒜头鼻男和鸡眼男的话,还有看到他们二人那湿漉漉的头发,并且只裹着一条布巾时,雾染的黑眸泛出冰冷的杀意。
  辛沫儿掰了掰手指,模样好不为难的道,“你知道的,我是刚来这儿,不懂规矩,想去解手,却又对这儿的地方不熟,便跑到大厅来了。刚刚下浴池时全身湿透了,我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丫头,见到陌生人难为情,怎好以那副姿态现人眼,便随便扯了这身装扮来,也实属正常……”
  辛沫儿眨巴着十分无辜的大眼睛,继续瞎扯着。
  呜呜,她快词穷了……
  如果知道今晚出来会是这仗势,打死她都不会半夜出府的,这样也就不会被人贩子卖到窑子里了。

被打小PP
  “哼!让你个臭婊子瞎说!”鸡眼男觉得自己花了钱却没得到应有的享受,满腔的怒意没地方撒,气的上前就要给辛沫儿两巴掌。
  凤擎苍好看的凤眸一凛,桌上的一支筷子便飞了出去。
  鸡眼男的手在离辛沫儿只有五厘米的距离时被迫停住了,因为他伸出去的那只手掌被一只筷子直接给戳穿。
  辛沫儿心惊胆颤的看着那离自己面孔只有一毫米带着血丝的筷子,声音都被夹在了喉咙里。
  若是……若是这只筷子再深点点,那不改换成她脸被戳穿了吗?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有哪个女生不爱美的?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每日顶着个窟窿脸出去见人吧!
  鸡眼男嘴中发出痛嚎声,眼泪都飙飞出来了,在场的大多是官二代,富二代,纨绔子弟居多,哪里有什么武功身手傍身的,便不知道这筷子是从何处飞来,看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全都向后退离了辛沫儿三米开外。
  倒是那涂着厚粉,打扮花俏的老鸨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二楼某一雅间处,目光在扫到一白衣男子的绝世容颜时,那恶俗的嘴脸有瞬间的惊愕和不解,目光有一瞬间的清明,仿佛她灵魂深处与她现在的浓艳装扮分离了。
  收回了视线,疑惑的看了眼辛沫儿,很快重新换上一副市侩的嘴脸,朗声道,“好了,这姑娘暂先带下去吧,改日个再调/教调/教。”
  “今儿个不给大爷我一个交待,她就别想走!”蒜头鼻男冲上前来,一副不给交待不罢休的模样。
  老鸨连忙从怀里抽出刚刚他和那个鸡眼男人交给她的银票,全数退还回去,“今日这事,算是张妈妈我的不是了,这姑娘今日暂不接客,你们二位请回吧!”
  “怎么个!你是瞧不起这点钱吗?!”蒜头鼻男鼻子哼着气,将银票全都砸到了张妈妈的脸上,怒道,“今儿个,本大爷还非她不可了,而且本大爷还要当着你们这些人的面上了她!”
  老鸨本姓张,无人知晓她的全名,于是大多数人都叫她张妈妈。
  张妈妈目光不经意瞥向了二楼雅间那位风华绝代却浑身散发着冰寒煞气的白衣男子,几乎已经预料到蒜头鼻男的下场了。
  果然,前后不下一分钟,蒜头鼻男便断了气,因为一只断了的筷子从他的心脏横穿而过。
  所有围观的人吓的再次向后退了三步,惊恐的看着辛沫儿,莫不是这年纪轻轻,看似无害的少女,会什么妖术不成?
  鸡眼男在看到蒜头鼻男断气,连手上的疼痛都忘了,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连忙朝着大门口奔去,岂料还未奔出几步,下场便和那蒜头男一样,断了气。
  这下子,人群一下子轰的散开了,醉红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全都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来这里寻乐子的嫖客也全都离开了醉红楼。
  辛沫儿娟秀的眉蹙起,心中起了疑窦,难道有高人在暗中帮她?想到这个可能,刚刚那紧张的心情缓适了许多。
  一个年轻的小二奔到了张妈妈的身旁,在她耳边低声附语几句。
  只见张妈妈的面部表情由惊恐,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几经转变。
  深深的看了眼辛沫儿,指着她,发令道,“将她给绑起来,摁到案子上,重打十大板!然后关押起来。”然后匆匆离去。
  十大板?
  辛沫儿缓了口气,还好不是要她的命。
  只是这十大板打下去,她粉嫩的小屁屁恐怕是三天都不能坐椅子了,非得趴在床上静养一个星期,才能不留下疤痕啊……

小郡主,回家吧
  最后辛沫儿的小屁股挨了十大板,然后一人一鸟被扔进了后院僻静的草屋。
  辛沫儿揉揉不算很疼的小屁股,心里竟然还有丝丝窃喜,还好,张妈妈那些手下打的不是很用力,屁股没有开花。
  门外被上了锁,院落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只声知了的叫声。
  辛沫儿将趴在头上的奥利奥给拽了下来,扔到了墙角边,大眼瞪绿豆眼,“臭鸟,我摔死你!”要不是它,她这会儿早就逃出了醉红楼,还至于被打十大板,重新抓回来吗?
  奥利奥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举,翅膀的频率扇动得很快,被扔到半空腰时就重新飞了回来,在她头顶上环绕,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几个字,“摔不死!摔不死!”
  辛沫儿有些气馁,觉得自己和这只臭鸟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唇舌,一晚上都没瞌个眼,也不知天明时会是哪般境况,悻悻的躺在草地上休憩。
  奥利奥见她不理自己,哀鸣了几声,绿豆般的双眼似在打量周围,然后瞄了瞄上方,屋顶上有个小小的天窗,那肥硕的小身子向上冲去,从天窗外飞了出去。
  辛沫儿睁了睁微眯的眼睛,现在她看到奥利奥就只有生气的份,所以任由它飞走。
  半晌,门外传来锁被啄动的声响,很快,便是锁落地的声音,却没有人脚步落地声。
  辛沫儿蹭的一下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门外,果然,门被奥利奥给撞开,重新飞回到她的脑袋上,使劲的磨蹭示好。
  想来,那锁门的小厮虽上了锁,却忘了挂锁吧。
  这次,她没再将它给扔出去,看来这只臭鸟也并不全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辛沫儿走出门外,空旷的院子早已没了人声,缩着头,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悄悄的摸进了大厅。
  此时大厅早已灯火熄灭,姑娘们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也许今夜醉红楼里连着死了两个人,将那些客人吓跑了,所以才会这般寂静吧。
  辛沫儿窃喜,索性挺起了腰板,大手大脚理直气壮的走出了大厅,离开了醉红楼。
  大约还有两三个时辰,天才亮。
  幽静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天空中的细雨有愈演愈烈之势。
  辛沫儿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在雨夜里,艰难的睁了睁有些困倦的双眼,摸了摸有些空腹的肚子,然后瞅了瞅干瘪的荷包。
  现在估计店家都已经打烊了吧。
  辛沫儿后悔了,十分想念旭王府那温软的大床,还有刘知微那寻遍天下都难寻得的厨艺。
  早知道,她今晚就不赶着出来了,打死都不出来。
  她好想回家啊!
  可是,现在若让她厚着脸皮重新回到旭王府,也得她拉得下面子啊!
  辛沫儿身上早被雨水打湿,一个人在空无人际的大街人瞎转悠着。
  一个美女加上一只怪异的鸟在这无人的雨夜里,颇有些聊斋的意味。
  辛沫儿自嘲的笑了笑。
  忽的,一辆马车从对面疾驰而来,辛沫儿如惊弓之鸟,奋力奔跑,她可不想再被抓进马车里,又进一次窑子了。
  直到那马车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辛沫儿才欣喜的转过身。
  小五脸上带着歉意的看着她,“小郡主,跟属下回王府吧,王爷在家等着您呢。”

被脱裤子
  小五脸上带着歉意的看着她,“小郡主,跟属下回王府吧,王爷在家等着您呢。”
  就这样,辛沫儿很没骨气,很没节操的带着欢腾的心情撩开了车帘,上了马车,重新掩好。
  而奥利奥自是很识趣在随着她一起钻进了马车内。
  马车里安静的放着一条特制吸水的干爽毛巾,还有一套不大不小正合她身量的干净衣服。
  辛沫儿心里暗暗赞赏小五的懂事,将湿湿的头发用毛巾甩干,正准备换衣服时,却看到奥利奥正用它那双小眼睛看着自己。
  辛沫儿的手顿在了半空腰中,虽然奥利奥是母的,可是,她没有让鸟偷窥自己换衣服的习惯,伸出手拎起它的脖子,推开了车帘,将它肥硕的小身子扔出了马车外,再把车帘掩好。
  将湿衣服褪下,重新换上了新凉的衣服。
  奥利奥不平的屈叫了几声,十分不满她的举动,却是不敢反抗,悻怏怏的盘旋在车篷顶上方,然后落下,任由雨水滴落在它的身上。
  一路上,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
  一盏茶的时间,小五才赶回了旭王府。
  到达旭王府时,凤擎苍已经站在了旭王府门口。
  小五没有过多的惊讶,正准备撩开车帘,出声叫辛沫儿下马车,却被凤擎苍阻了。
  凤擎苍打了个噤语的手势,小五连忙住了口,将马帘掀开时,辛沫儿正趴在车上睡得酣呼着呢。
  小五吃惊的看了眼凤擎苍,原来王爷早就知道小郡主会在马车上睡着,所以才等在旭王府门口迎接小郡主呢。
  奥利奥在看到凤擎苍时,兴奋的扑闪了两下翅膀,却是很识相的没有发出声音。
  凤擎苍目光温柔的看着马车内酣意正浓的辛沫儿,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迈着大步抱回了自己的主卧。
  而奥利奥自是很欢畅的随着他们一起扑进了房间。
  呜呜 ,终于改变淋雨的命运了。
  正在它心中发出感叹时,却感觉到迎面扑来一阵劲风,将它直接推出了房间,然后便是房门的轻掩声。
  乐极生悲,奥利奥委屈的扑闪着翅膀,躲到了屋檐下,趴到了屋梁上。
  心中继续哀呜,果然是父女,连脾性都一样!
  一连贯的动作,辛沫儿都醒来。
  凤擎苍动作轻捻的将她放到床上面,让她肚皮朝下,屁股朝上,反着睡,却并没有及时给她盖好薄被。
  然后走到了古老带着低调奢华的衣装柜旁,将中间的抽屉打开,拿出了一个蓝色的药瓶,重新走到了床边,然后解开了辛沫儿的衣衫,褪去了她的外衫。
  理所当然的准备将她的裤子也褪去时,辛沫儿终于醒来了,连忙反手提紧了裤腰带,羞赧恼恨的瞪着他,“我是女生了,你不可以再随便脱我裤子了!”
  凤擎苍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住,深沉带着磁性的嗓声响起,“装睡这么久,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
  辛沫儿难得的脸红了红,她的确在凤擎苍抱她下马车时就已经醒了。因为晚上的事儿,她肚子里还赌着气呢,便闭着眼睛装睡,可是这会儿,他都要脱自己的裤子了,她还哪里装的下去?
  在她闪神间,凤擎苍顿住的手微微一挑,辛沫儿还来不及阻拦,粉红圆润的小屁屁便暴露在空气外。

遮羞
  辛沫儿难得的脸红了红,她的确在凤擎苍抱她下马车时就已经醒了。因为晚上的事儿,她肚子里还赌着气呢,便闭着眼睛装睡,可是这会儿,他都要脱自己的裤子了,她还哪里装的下去?
  在她闪神间,凤擎苍顿住的手微微一挑,辛沫儿还来不及阻拦,粉红圆润的小屁屁便暴露在空气外。
  辛沫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屁屁,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斥呵,“我都说了,我是女生,父王你不可以再随便脱我裤子了!”
  凤擎苍深邃如曜墨的双眼闪着幽光,“你不是说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再是你父王了吗?是不是该改口了?”
  辛沫儿神情一囧,她没想到他这会儿了,还将刚刚置气时说的话拿出来说事儿。迫于他的气压,讪讪的低下头,小嘴嘟囔道,“那不是说的气话嘛。”
  凤擎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将她的手挪开,打开药瓶就要给她上药。
  辛沫儿眼角一跳,她又不是暴露狂,连忙将旁边的被子给拉过来遮住了自己的身子,羞赫道,“父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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