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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穿春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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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大人道:“宁大人此言差矣,巢湖郡洪水在前,海鸟飞来在后,怎可说海鸟是应在此事之上?”
  两人各执一词,委决不下。
  御史大夫季布奏:“没有功德去祭它,算不上仁爱。不懂而不问,算不上明智。现在大海上可能也发生灾害了吧,大河大海的鸟兽,常能预知天气并躲避灾害。”
  文朗帝点点头道:“季卿所言极是,此事无需再议。”
  御史中丞荀息此时奏道:“臣启圣上,近日巢湖郡洪灾,灾民甚多,请圣上降旨,让朝内有封地的王公贵戚们安置流民,以解朝廷燃眉之急。”
  文朗帝面色凝重,此事才是十万火急,可是朝臣们却为了一只海鸟纠缠不休,真正是胡闹之极:“此意甚佳,众爱卿有何异议?”
  全堂无语。
  文朗帝面色不豫:“诸卿俱是国之股肱,逢此危难之际,诸卿岂可不为朕分忧。”
  襄安王出列奏:“小王深受皇恩,心中深感惶恐,唯常思报答皇恩,且臣母近日微恙,臣愿接收流民,一为国家分忧解难,二为高堂祈福祈寿。”
  荀息心中似觉不妥,五万民众都安置到襄安,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到那时襄安王的势力无形中将会剧增。于是起奏道:“襄安王有此美意,臣等感佩不已,但身为陛下之臣子,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各位王公贵戚怎可让襄安王一人独承此灾。”
  宁大夫出列奏道:“襄安王有此美意,一为国家二为高堂,但襄安王封地亦不够容纳五万之众。加上日常用度,亦无法独立支持,我等同为臣子,当然不能等闲视之。微臣愿出粮食千石,布匹百匹,以解危急。”
  九卿的俸禄每年也不过是两千石,宁则一言既出,就是大半年的俸禄,众大臣心中微微吃惊。不过襄安王是太后族弟,先皇驾崩新帝即位由太后主政,大肆分封外戚时,异姓王却只封了襄安王凌霄一人,他不仅谋略过人,手段狠厉,而且手下谋士如云,食客众多。朝中诸臣或畏之,不敢招惹他,或巴结奉承他,以欲所图,如今宁则带了个头,其他官员怎好沉默不语,得罪皇上事小,得罪太后事大,于是,纷纷出列表示愿出粮出银。
  荀息急而无奈,自家身单力孤,且难民为灾,实在要人出面先救急,只能叹息退下,此事无异于饮鸩止渴,只怕将来不能善了。
  宁大夫再奏:“五万灾民,占地极广,请圣上将襄安国附近的那片荒山亦划拨出来,给襄安王替灾民做个安身立命之所。”
  荀息一听,脸色微变,急忙奏道:“圣上,宁大夫所言万万不可,土地是国家所有,无故不能将封王的采邑扩大。”
  宁大夫奏:“先王所立制度是:对人民施行了好法令的人,以辛劳使国家安定的人,能抗御大灾大难的人,保卫人民免遭祸患的人,是能够奖励土地的。今襄安王所做正好符合先王的条例。”
  文朗帝脸色越发难看,依旧沉默不语,只用眼看着丞相和御史大夫。
  丞相面色平静,似乎不闻不问。御史大夫则是犹疑不决,按说给封王加大封地的先例不是没有,只是,立国之初已分封了八位封王,还有数十位公侯,太后主政后又封了一些,现在归朝廷直辖的土地也只不过占全国土地的三分之一,实在不能再扩大封王们的封地了,只是那襄安王岂是好相与的,没有好处,他岂肯白做工。
  文朗帝看了荀息一眼,荀息微微摇头,暗示不可。文朗帝心中暗叹,此事不是他可以作主的,只要上报内廷,交于太后处理,其结果是不问自知。
  襄安王看着皇上和荀息眉来眼去,心中冷冷一笑:“圣上如有疑臣子之意,臣愿收回成命。”言下之意,这件事,你自己另想办法解决吧。
  文朗帝目视着襄安王:“王爷何出此言,王爷乃国之股肱,深为太后与朕所倚重,现为国分忧,朕心甚喜。五万流民可先寄居襄安,划拨土地之事,朕不敢擅断,需请示过太后再作决断。”
  荀息奏道:“陛下,五万流民人数过众,襄安王独木难支,可有朝廷划拨银两,让巢湖郡守就近安置,以工代赈,安排民夫疏浚河道,一来免了流民奔波之苦,二来河道通畅可免来年再受灾害,三来可为襄安王稍解巨压。”
  文朗帝点点头对荀息说:“你先拟一奏章呈上来,此处银两可从内廷中出,杜少府,你也拟一道章程,一并交由太后裁夺。”
  杜少府为难地说:“内廷只负责太后和陛下以及宗室的花销,拨划灾银,似于礼不合。”
  文朗帝道:“事急从权。天将灾祸正是寡人有失德之处,寡人怎可置之度外,从今日起,除太后的一应花销不动外,朕与嫔妃的用度减半,宗室亦同。”
  杜少府答道:“遵旨。”
  襄安王看着荀息,似笑非笑地说:“荀大人高义,本王感激不尽。”
  荀息目光镇定如常,笑道:“王爷太客气了,王爷与下官同殿为臣,俱是为国分忧,谈什么感激,荀息倒是要替巢湖郡的数万百姓感谢王爷收留、赈济之情。请王爷受微臣一拜。”说完深深一揖。
  襄安王脸色一变:“荀息,你要陷我于不义吗?皇上金殿之上,你堂堂御史中丞竟然当着圣上的面拜我?”
  荀息正色道:“王爷错了,非是我荀息向王爷行礼,乃是巢湖郡的数万百姓在向王爷行礼。”
  襄安王正待开口,文朗帝在上言道:“襄安王为国分忧,朕心甚是感激,你受荀卿一礼也是应该,就当是荀卿替朕谢你。”
  襄安王忙跪奏道:“陛下万不可出此言,微臣如何承受得起。”
  文朗帝叹道:“襄安王,这数万灾民你能安置多少便安置多少,切不可太过勉强,你我君臣共度此难后,你便是国之功臣,朕之恩人。”
  襄安王伏地而奏:“陛下!陛下此言莫不是让凌霄死无葬身之地么?凌霄为国尽忠本是份内之事,怎当得陛下此言?凌霄此生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人神共厌!”
  文朗帝道:“王爷言重了,王爷之心,太后深知,朕也深知,朝臣们也是尽知的。荀爱卿,替朕扶凌王爷起身。”
  荀息心中隐隐作痛,陛下九五之尊,只因手无实权,内困外交之下,不得不作此姿态,当下忍痛答道:“是。”便欲过去扶襄安王,襄安王忙起身道:“不敢劳驾。”微低着头,心中暗恨,皇上和荀息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演了一出双簧,生生把自己逼入绝境,如今这灾民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将来灾情过后,想将他们强留下来为己所用已是无望。不过封地倒是可借此机会扩大,此事有太后裁决,断不会让自己吃亏。
  ………………………………
  
                  
第十二章 途遇灾民心恻然
  柳轻尘和弟弟在花园里行礼之后,跟着柳夫人和来客后面亦步亦趋,听她们交谈才发现,来客并不是什么贵族女亲,只不过是襄安王府的管家媳妇齐妈妈。
  齐妈妈传襄安王的话,说襄安王的老王妃近日玉体违和,听说柳轻尘大病痊愈,是个福人,要柳轻尘去襄安为她抄写经文祈福。襄安王这次被圣上招来进京议事,等二日完事了也跟着回去。
  柳夫人答应了,替柳轻尘随便收拾一下,让她带着二名侍女跟着齐妈妈走了。
  柳轻尘高兴坏了,以为这下子可以和襄安王朝夕相处了。兴冲冲跟着齐妈妈毫不留恋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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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长莺飞,正是春好时。
  柳轻尘带二个侍女坐在马车上,心想这也比得上我的宝马车了吧!
  马车开始在城中的青石路上走,还算平坦,等出了城,上了土制官路,就颠簸得历害,可怜柳轻尘一身排骨!
  两名侍女满心地快活,能出来玩玩,对这些整天价关在笼子里少女都有些吸引力,一路上叽叽喳喳,尽现孩子气。果然出了大司农府的大门,两个丫头胆子大了很多,“小姐,您看,那棵树样子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从未见过呢!”
  “你看,有只灰兔子穿到草从里去了!”
  “哪里?哪里?”
  “天空好蓝好宽阔啊,小鸟儿唱得可真动听!”
  柳轻尘笑:“景物虽好,还是自由更好啊!”
  二女侍点头说:“小姐这句话,实实地说到地方了,果然是无为第一才女!”
  柳轻尘说:“无为还有什么知名的女孩子?”
  倚红说:“无为的第一美女是荀中丞大人的妹妹,现在入宫为妃了呢?”
  儇绿说:“还有无为第一侠女廷尉府的辛大小姐,是襄王爷的未婚妻。”
  柳轻尘急问:“襄王爷已经定亲了吗?”
  儇绿点头:“两家打小订的亲,可是辛大小姐自幼体弱,被静思堂化去了做了带发修行的姑子。长大后到是身轻体健的,可就是不愿意回来和襄安王成亲,所以耽误了襄安王至今未娶呢。”
  柳轻尘疑惑:“象襄安王这样的身份人物,辛大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儇绿说:“谁知道,都说她有了道心,不恋凡间的事了。大小姐和她最是要好,经常去和她玩儿。”
  柳轻尘点点头,记在心上。希望辛家大小姐学道有成,永不回归凡尘。
  柳轻尘看马车毫无停滞不前之意,问:“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倚红道:“快则半个月,慢则二十天吧!只听府里人说过,奴婢也没去过。”
  柳轻尘惊呆了,要走这么久,她在心中哀叫:偶滴神啊!偶滴受苦受罪的命啊!可怜可怜我这一身排骨吧!实在经不起折腾啊!
  天色将黑,马车才停下来,柳轻尘觉得屁股都要压出茧子来了。好在食物是齐妈妈带人去弄得,还算精致可口。柳轻尘上床就睡,一觉沉沉到天亮。
  第二日,柳轻尘主仆三人早把昨日兴奋丢得远远的,只是感到疲惫不堪。
  第三日已出了京都管辖,路上难民多了起来,不过比起京都百姓,只是穷苦饥饿了点,大多手脚完全,柳轻尘暗自保佑,希望襄安王能接受她意见,给这些个难民找个地方避难。要是落到严酷官史手中,他们的命运将会更悲惨!生在这个时代为人,可不能算什么幸事了。
  第四日已能在路边看到没有人掩埋的尸体了。难民脸色难看,步履拖泥带水,显然是又饿又累。大家心生恻隐,更无心谈笑。柳轻尘只愿马车能快快到站,劝服襄安王,多救一个算一个。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马嘶人言,闹哄哄地。
  柳轻尘叫儇绿去问一下什么事。
  儇绿探了个头,脸都绿了:“小姐,有难民问车夫要东西吃,现在把齐妈妈的车拦下来,硬要呢!”
  倚红也问:“有多少人?”
  儇绿道:“少说也有上百人,我们才十几个人,怎么办?”
  柳轻尘站起来,微微掀起门帘往外看,果然前面的车都有人在住上爬了,十几个人正冲向自己的这辆车。几个随护家丁正在打人呢。
  柳轻尘对车夫说:“叫他们住手,说我有话要说。”
  车夫见到柳轻尘,呆了一呆,看前面已经全无章法,车夫只好大声说:“都停住,都停住,我家主子有话要说。”
  难民们吵吵闹闹,居然停了下了。
  柳轻尘在车内说:“叫他们推一个主事的人出来答话。”
  车夫立刻大声说:“你们一群人也不成事,叫两个管事的人过来,我们主子有话要说。”
  前面车子上的难民跳下车,有一名看不出年纪的男子走了出来,到柳轻尘车前十步左右停下,问:“请问车内何人?”
  柳轻尘道:“闺阁女流不便抛头露面,我们就隔着帘子说罢。请问你们拦住我的车要做什么?”
  男子大笑:“要什么?要食物,要衣物,要药品!你们贵族安居庙堂之上,享受安逸生活,怎么会知道灾民的苦难。”
  柳轻尘道:“我们正在行路中,并不会带多少食物和银两,你姑且相信我,随我们一起到襄安王的领地,一定会妥当安排你们的。”
  男子沉吟道:“以我们的脚力到襄安王的领地最少还要二十天时间,这一路上吃喝怎么办?”
  柳轻尘说:“来人,去叫齐妈妈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那边齐妈妈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上了柳轻尘的车,给柳轻尘行礼。
  柳轻尘忙拦住了,问:“我们带得东西银子够不够这群人到襄安王府。”
  齐妈妈说:“怎么可能带那么多人回襄安,主子怪罪下来,妈妈我可担不起。”
  柳轻尘说:“事到如此,这路上肯定还有许多流民,我们才这几个人,能不能安全到襄安是个大问题呢?不如答应下来,也等于多了些保护的人,上面怪下来,还有我呢!”
  齐妈妈感激涕零:“小姐果然是救苦救难的,主子要我们一路上好好照顾小姐,随身带足了银子,灾民也就管个饭,一路上吃得差点,也尽够了。”
  柳轻尘对帘外提高声音:“一路上也只能管些粗茶淡饭罢了。”
  男子大喜道:“既然如此,辛无命愿追随小姐前往襄安!”
  柳轻尘道:“上路罢!”
  辛无命又说:“小人带得这群人都是同村的乡亲,有几个身体虚弱怕难以行走,请小姐放慢速度,让我们能始终跟得上。”
  柳轻尘对齐妈妈说:“你车上有几个人。”
  齐妈妈说:“还有三位媳妇。”
  柳轻尘道:“都到我这挤挤吗,路上,将就着点。”
  齐妈妈点头,下车调度。
  辛无命听到这个消息,率众人跪下:“皇天在上,辛无命从此誓死效忠小姐。”
  几个馒头能换回这么多免费劳动力,要是在现代,真会赚死了。柳轻尘笑意盈然,做了一件大善事,一定会被襄安王好好奖励一番。
  当晚,虽然食物质量有所下降,柳轻尘还是吃得很欢。难民没有住店。身体不好的轮流去睡宁妈妈的车。
  难民愈来愈多,到后来即使暂时一天只能供应一餐,也愿意跟随她们。才行了一半路,跟随她们的人就超过了三千人。
  ……………………………………………………
 
第十三章 千金散尽逃命去
  柳轻尘早在进出马车时见过了辛无命,常常让他带几名脚程快的男子先行一步,到前面落脚处采买米面等基本材料做些稀糊喝,做些面食路上食用。这样又便宜又能让大家尽量多吃点。她自己也会尽量节省,吃些清淡饭菜。晚上会尽量少租些房子,大家挤一挤完事。
  一路上众人皆服了柳轻尘,她不但容貌出众,气质出尘,更指挥若定,有大将之风。要知道三千多人,全是没有约束的灾民,一个不小心,什么事都会发生。
  初时病人还少,后来呻吟之声渐渐不绝于耳,柳轻尘在车里都坐不住了,但出于身份和安全考虑,她不能冒失地下车,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可让襄安王为难了。
  因为走得很慢离襄安还有十来天的路,一晚,齐妈妈忧心如焚地对柳轻尘说:“小姐,现在一路上食物涨价很快,我们的银子顶多只能支撑三天了,这还要三天内不再继续加人。如果一旦断了银两食物,难民暴动起来怎么办?”
  柳轻尘说:“现在不知襄安王到了什么地方?”
  齐妈妈说:“襄安王是骑马的,我们一路上声势浩大,行动迟缓,却一直没有遇到王爷,想必他定是抄了近路,已然和我们错过了。”
  柳轻尘道:“这样,你速令两名家丁赶紧回去,请王爷派人来接我们。”
  齐妈妈道:“还请小姐修书一封。”
  柳轻尘作难,自己这一手书法能见人吗?不会把襄安王吓死吧?皱眉道:“可有笔墨?”
  齐妈妈说:“客栈里这些是有的,只不过是些劣品怕有污小姐宝迹。”
  柳轻尘苦笑:“我的宝迹不污了这些手工宣纸就算好的。”
  当下展开雪白的陈宣,磨出一砚浓浓徽墨,提起紫光小狼毫,柳轻尘架子十足,心里却左右为难,我滴个神啊!你救救我吧!
  “啊……你们下去吧,让我静静想一想。”柳轻尘想,出丑也就对襄安王一个人出就行了,好歹以后也许会成为一家人,嘻嘻!
  ……万年花痴,没得救了!
  当下提笔如挥,一蹴而就。她好歹小时候也进过几天书法班,小学也练过几天毛笔字,习得是瘦金体,不会难看成怎样,而且这是宋徽宗的独创,想必现在还没有人会这一手,在书法上自成一派也很有大家之范。可是她只是一想到柳轻尘挂在家中的墨宝,清灵俊秀,就自惭形秽得要死。
  当下不文不白写下:“襄安王台鉴:臣女柳轻尘蒙王爷错爱邀往襄安,途遇流民辗转于生死之间,心生恻隐,且为王爷大事计,臣女自作主张领其前往王爷属地,只是流民数众,我等有心无力,现已捉襟见肘,盼王爷怜臣女一片苦心,速速派人前来支援。臣女柳轻尘拜上。”
  当下也不敢多看,折好了放进信封之中,让齐妈妈封了蜡,亲手交给家丁,说:“我们这一群人的命脉可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请速速快马加鞭回到襄安,将信带给王爷亲启。一定不可以转手付于他人。”
  家丁答应,齐妈妈给他备了干粮和些碎银,让他立刻上路。
  柳轻尘又派人将辛无命招了进来。
  “辛无命拜见小姐。”辛无命礼数周全,完全把柳轻尘当主子看。
  柳轻尘点点头,仔细看了看辛无命,英气勃勃倒也是条汉子。
  柳轻尘问:“刚才听到哭声,是不是有人……”
  辛无命点头道:“有二名病者已经去世了。”
  柳轻尘道:“你去问问他们的家人,可否就地焚烧,将骨灰带着同行?”
  辛无命:“有一人已……无亲人了。”
  柳轻尘道:“你找人买点东西,将他们就地焚烧掩埋了吧。”
  辛无命答应了。
  倚红道:“小姐我们带的钱已经不够用了,还给他们银子。”她冒冒失失就将底细透露给了辛无命。
  辛无命呆了一呆,道:“若如此,则小姐危也。”
  倚红奇道:“你说什么啊?”
  辛无命道:“灾民多来自不同地方,心散意消,此时因小姐供应食物,故此安心跟随,但若知现状,必将有乱,乱则生变。恐小姐有……”
  儇绿骂:“你们这些坏了心肝的人,小姐省吃省用,替你们着想,现在银子为你们花光了,就生出这等恶毒心思。”
  柳轻尘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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