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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平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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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近一看,竟是有好几本书,还有面具,各色的美人面具,画功极是精致,至于旁边的小玩意,她认识竹蜻蜓,还有棋一样的东西,这是谁摆在这里的?
  她可清楚地记得,她昨晚睡觉之前,可是没有这些东西的。难不成谁昨晚偷偷潜入进她的房中。
  阿璇登时往四周看了看,偏偏整个屋子一眼望去,什么都不缺,好像只是多了东西而已。
  此时碧鸢她们还在门口呢,阿璇却是定睛看着桌上的东西,不管是话本也好,是双陆也好,都是打发时间用的,而面具则可以挡住她的脸。所以这是有人专门为她准备的。
  也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阿璇脑海中偏偏就浮现那人的模样,虽然也没证据,可她就觉得应该是他留下的。
  一想到可能是宋寒川,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感觉,似是有些忐忑,可又是有几分恼火,只觉得这人未免太,太不稳重了,说到底这可是自己的闺房,他一个男人怎么就能这般进进出出的,还偏偏选在深更半夜的。
  可是吧,看着这一桌子精心准备的东西,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这几日她简直是处于最低落的时候,虽然心里总觉得这红皮早晚会褪掉的,可又怕万一要是褪不了呢?
  他那样沉默寡言的人,看似性子冷硬,可偏偏这般细心,什么都准备好了。瞧着他也是被人伺候惯的,谁知居然还有这样的七窍玲珑心。就冲着这份心意,阿璇觉得她可以饶了他这会的不请自来。
  只是不知,阿璇要是知道,昨晚她被这人偷香窃玉了,还会这般大大方方地原谅了他?
  当她开了门时,碧鸢就一眼瞧见她只穿了睡衣,脚上居然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着脚一路跑过来给自己开门,登时便心疼道:“姑娘怎么连双鞋都不穿,虽说这会是夏天,可地上多凉啊,没得把姑娘给冻坏了。”
  而碧竹则是看着阿璇的脸,伸手拉了拉碧鸢的衣袖,想让她看。偏偏碧鸢就是这样刻板的性子,一颗心全扑在我家姑娘是不是冻着了、凉着上面了?
  “碧鸢,碧竹,我好了,”阿璇看着她们两人,原本还是扬着唇,一脸笑意地说话,可谁知话音刚落,这眼眶里头就蓄了泪水,紧接着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碧鸢一抬头,就看见阿璇泪流满面的样子,待她再看阿璇的额角时,也是突然捂住了嘴。
  就连碧竹都忍不住了,带着哭腔道:“姑娘,姑娘。”
  “好了,好了,我现在是不是变得更加好看了,”阿璇抹了抹眼泪,拉着她们两人的手便问道。
  碧鸢就是点头,跟着一块哭,什么话都说不出。而碧竹则是仔细地盯着她的额头看,打量了半晌,认真又带着泪说道:“真的没了,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可不就是,连我自个都觉得惊奇呢,原以为就算再吃药,也只是把胎记的颜色淡去而已,谁知居然一丁点痕迹都瞧不见呢,”阿璇人倒是平静,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或许这泪水并不只是她在流。
  碧鸢这会也是靠近了仔细看,结果看完哭的更加厉害,最后别过头捂着嘴哭。
  “以后咱们姑娘可就是信阳府最漂亮的姑娘,谁敢再说咱们姑娘是无盐女,看我不撕了她的嘴,”碧竹洋洋得意地说,那模样别提多解气了。
  阿璇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果然这主子给力了,就连底下人都很能扬眉吐气了。
  碧鸢这会便立即说道:“这么好的消息,咱们得给夫人报信去啊。”
  “唉,等等,”阿璇咬了下唇,有些无奈地将自己袖子挽起来,只见手臂上的红色竟是还没褪掉。
  碧鸢立即便问:“这,这又是怎么了?”
  “估计还要再过几日,这红皮才能彻底褪去呢,好在这会脸和手都变了回来,总算是出门见人了,”阿璇笑道。
  两个丫鬟这才放心的点头,不过阿璇又嘱咐她们:“既是要给娘亲惊喜,倒不如待等我身子彻底好了,咱们回府里头去,让娘亲自瞧瞧。”
  “奴婢觉得,太太肯定得欢喜地哭了,”碧竹这会打趣说道。
  这会碧鸢总算又想起姑娘这会正赤着脚呢,便赶紧扶着她进了内室。
  碧竹叫了小丫鬟打了水过来,给她重新洗了脚。
  “今个可要好生给姑娘打扮打扮,”碧鸢梳头很是不错,这会恨不能都给阿璇打扮上。
  不过阿璇如今到底年纪还小,不适合太华丽贵重的打扮。况且美人之美,并不在于衣衬人美,而是美人的容貌将原本普通的衣裳都衬得十二分的好看。
  阿璇让碧竹在衣柜中拿了件天水碧绣粉荷锦衣,而裙子则是最简单的白色挑线裙,这么一套穿在身上后,不仅没显得普通,反而在阿璇容貌的衬托之下,美得越发两眼。
  碧鸢忍不住盯着阿璇的脸蛋又仔细瞧了一遍,认真说道:“姑娘,奴婢瞧着你这肤色竟好像比之前还要通透白皙呢。”
  阿璇听她这么一说,也是朝着镜子里头看。其实之前她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这皮肤好像比从前更好了,从前的肤色自然也是白皙,可却少了如今的通透。她这会的皮肤就像是那薄胎玉器一般,薄如蝉翼,通透粉嫩,让人一瞧就有种挪不开眼睛的感觉。
  这也就是阿璇五官未变的情况之下,给碧鸢她们如此大改变的感觉,大抵这种改变,就是出自这皮肤的改变吧。
  此时碧鸢从首饰盒子中,拿出一条缀着明珠的银链子,笑着说道:“这珍珠可是同咱们太太那套珍珠头面一样的珠子,以前姑娘从来没带过来,不如今个便带这条链子?”
  这可缀着明珠的银链,乃是眉心坠,明珠足有拇指盖那般大,通透圆润,倒是极配如今的阿璇。
  阿璇点了点头后,碧鸢便立即给她挽了个清爽的发髻,接着又给她带上了银链子,明珠正好坠在她的额间,难怪这眉心坠她从未带过的。
  这样的坠子一样,众人就光顾着看她的额间了,那她的胎记就更加突出了。如今胎记没了,她如此打扮反而是让人眼前一亮。
  碧鸢怕她太过素淡,又给她发间戴了一朵蓝碧玺珠花,倒是和身上天水碧衣裳相映成辉,当真是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清纯绝丽之美。
  等碧竹进来时,这眼睛险些都要看直了。
  “我怎么觉得咱们姑娘就跟换了个人似得,”也难怪碧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阿璇脸上的红皮褪掉后,这肌肤犹如焕然重生一般。
  阿璇这会越发肯定,季铭给她吃的那些药中,肯定要养颜美服的。她没想到季铭的药性竟是这么霸道,居然将她整个人都换了一张皮似得。
  这会她竟是隐隐期待起,自个身上这些红皮褪去后,会是怎样的滑嫩细腻了。
  她正出神着,就听碧竹喜滋滋地说:“姑娘,是不是该请季神医过来再给你瞧瞧?”
  阿璇正想着季铭的药呢,这会一听碧鸢说,便立即点头,让她赶紧去请季铭过来。
  ********
  这会宋寒川已经在院子里头练剑了,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偷香窃玉成功了,这大清早练起剑来竟是格外的神清气爽。
  等碧竹匆匆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院子里头打拳。碧竹早被宋寒川吓破了胆子,这会恨不能抬腿往回走。
  谁知季铭刚好从自己屋里出来,瞧见碧竹便喊道:“碧竹姑娘,今个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季神医,我们小姐的脸好了,”碧竹也顾不得害怕,就是喜滋滋地跑过到季铭跟前,很是崇拜地看着他说道:“季神医,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小姐脸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如今别提有多好看了。”
  轻浮,宋寒川手中的剑狠狠地刺了出去,心底有些恼火。这就好像原本只是他自己知道的小秘密,谁知却被这个小丫鬟嚷嚷地全世界都知道了。
  就连顾十三从都窗子探出头,惊喜问道:“你们姑娘脸上的胎记没了?”
  “没了,没了,这会可是彻底没了,”碧竹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很是高兴地说道。
  顾十三翻身就从窗子里出来了,大步走过来,便是笑着说道:“季先生,那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此时宋寒川已经不自觉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朝这边看。而顾十三则很是及时地说:“三爷,也一块去吧。”
  宋寒川虽然对于顾十三这种主人态度,很是有些不满意,可这会面上却假装勉强应道:“既然是这样,去看看也好。”
  于是碧竹原本只是想请季神医,这会却又带上了两个小尾巴。
  待他们到了院子门口时,就听见院子里头吱吱喳喳地鸟鸣声。
  等宋寒川进到院子里时,就看见一个穿着天水碧衣裳的少女,正站在廊庑之下,她手臂伸出,掌心上似乎有东西,而盘旋在空中的一只小鸟,竟是慢慢地落了下来,落在她的掌心中,一下一下地啄食她手心里的米粒。
  此时她正垂着眼眸,温柔地看着掌心的小麻雀。
  待众人走近时,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抵在嘴间,做出一个静声的手势,宋寒川看着她如花般丰泽鲜润的唇瓣,喉头竟是一紧,随后不自觉地滑动了几下。
  “你们来了,”待小麻雀飞走后,阿璇抬头看着他们说道。
  在阳光之下,站在廊庑下的少女,恍如九天仙女。
  宋寒川只觉得有个声音在心中,突然悄声说,就是她了。

☆、第三十五章 

?  阿璇邀了季铭等人进来坐,只是当视线撞到宋寒川的时候,只见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带着一点笑意。说实话,以往她极少这般打量一个人,可这会仔细一瞧,这人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些。
  此时在阳光地下站着,神情依旧冷硬,只是那微抬的眼眸里头,眼尾上扬,似乎看着自己在笑,可这样深邃的一双眼睛,阿璇在汉人里头是极少见的。
  她忍不住怀疑宋寒川是不是有异族血统,要不这人五官怎么就能深刻成这样呢?
  她朝着宋寒川望,宋寒川也看着她,见她这么满眼都是自个,心里难免有些小得意。
  可谁知阿璇朝他瞧了一眼之后,就又转头,领头进了正堂里头。此时碧鸢赶紧去沏茶,而宋寒川则是左手第一个椅子上就坐了下来。至于季铭都在他后面坐下了,顾十三则是紧随着季铭坐。
  阿璇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其实她自觉察言观色很是厉害,这会见了三人坐的位置,便已是猜到宋寒川的真实身份应该不低,要不然以季铭这样的人,怎会甘愿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的。
  “季先生,先前对您出言不逊,还望先生不要介意,”阿璇这会这身红皮有了消退的希望,赶紧借驴下坡,跟季铭说句好话,软和了态度。
  其实她也不是有意朝季铭发火,只是那种情况之下,人的情绪难免激动些。所以这会她脸上红皮褪了,她请人季铭过来后,反而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季铭也立即笑着摆手,“说到底还是季某医术不精,让姑娘担惊受怕了一场。”
  阿璇登时不知该怎么回了,只在脸上留下一抹尴尬的笑。
  好在此时碧鸢亲自端着茶盘过来,旁边的碧竹赶紧上前给三人奉茶。阿璇立即将话题扯到这茶叶上,她笑着说道:“这明前龙井乃是我们山庄亲自出产的,不是什么名贵的,只是喝个新鲜而已。”
  “顾姑娘客气了,这样的好茶即便是宫里头恐怕都是极少能喝到的,”宋寒川这会是真喝了一口,果真茶汤清澈,细抿一口顿时有股唇齿留香。
  阿璇见他张口就是宫里,登时有些好奇,这人啊,但凡有点神秘,就能让人想方设法地想要探个清楚。先前他一张口还不就是,别打探我的事,对你没好处。可是越不让打听,反倒是越想知道呢。
  其实面前这三人,季铭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身上自带着饱读诗书的儒雅气,至于顾十三,都不用猜,就觉得他是习武的,一张嘴就彻底漏了底子。
  偏偏就是他吧,那一身骄矜之气,再加上那样一副好身材,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就让你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要是他眼皮一敛,微微垂着眼珠子看你,就让你有种你活该跪在他跟前的感觉,太高傲太矜贵了。
  真不知是什么样的家里头,把他养成这样不拿眼珠子看人。
  这里阿璇可不是在贬低他,而是只觉得这似乎就是他的行事作风,他就该这么矜贵,就该这么高高在上,这么不拿眼珠子看人。
  这样的人太神秘,也太危险了,阿璇不是富有冒险精神的人。这会她刚将自身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正觉得美好的生活等着自个呢。要是他真像自个说的那样危险,阿璇觉得为着自己,也该远离了他。
  可心里是这样想着,嘴上却还是要可客气些:“看来宋公子是京城人士?”
  “自小在京城长大,祖籍倒不是京城的,”宋寒川淡淡说道。
  阿璇点头,又转脸问季铭:“不知先生先前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效果倒是明显地很。”
  “姑娘身上的红皮可是全部褪了,”季铭客气地问。
  阿璇微微摇了摇头,突然咬了下唇,只觉得有些害羞,要在这些个人面前说起自个其他隐秘的地方。
  而此时宋寒川突然转头对顾十三道:“十三,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顾十三这会正等着季铭看病呢,结果三爷突然说这句话,他登时有些不明白地问:“可季先生不是还在看病?”
  “是季先生在看病,要你在这干什么,”宋寒川不悦地呵斥了他一声。
  顾十三登时有些委屈,直觉得三爷最近有些不可理喻,这脾气比天比的还快,说变就变了。
  宋寒川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出门了,顾十三心里虽委屈,可也不敢不听他的话,赶紧麻溜地跟了上去。
  待两人出门之后,宋寒川也没个目的地,就只是在庄子上随意走了走,谁知就走到了湖边来。这会正是清晨,满池子的荷花都开了,那粉白的莲瓣,大的犹如脸盆那么大,小的也有人脸那样大了。
  此时清风一吹,顾十三忍不住说了声:“这一池子莲花,得有多少藕啊。”
  宋寒川原本正背着手,站在湖面,享受清风拂面,莲香四溢的美景,就听见这么煞风景的话,他登时什么想法都没了。他只转头瞪了顾十三一眼,嗤地一声,“把你埋进去,估计接出来的藕会更多。”
  顾十三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居然引来三爷这样的话。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似乎是真怕三爷说到做到,真把扔进莲池里头当肥料去。
  宋寒川见他这一副怕死的模样,反而是笑了笑,他是个冷情的人。就算对上自己的亲爹,都是这样一副冷冷清清的面孔,所以旁人家的父子天伦之乐,在他身上压根就没有。再加上他爹也不止他这一个儿子,他不亲近他爹,架不住有旁的儿子亲近。
  所以他就算在淳王府,也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就算端午这样热闹的日子里头,他爹都没想着给在外的儿子捎个信什么的。他在外办差虽说是居无定所的,可他爹的身份,要是真想给儿子捎个口信,就算是海角天涯,底下那帮奴才都能把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
  今个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是这样的飞思,大概是他身边也就一个顾十三能这样和他没大没小的说笑吧。
  他指了指拴在岸边的乌篷船问道:“你会划船吗?”
  “三爷想游湖?三爷早说嘛,游水、划船我都是行家,我在家就有个名头,叫浪里小白龙,”顾十三咧嘴笑着说道。
  还浪里小白龙,宋寒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一抬腿就上了乌篷船。他们这些皇孙自小在宫里头长大,皇上时常要亲自管教他们,所以这骑马射箭功夫甚至连游水都样样不敢落下。
  他游水也是好手,只不过总是自持身份,不愿像个乡野庄家汉子那样,赤着个胳膊在河里头游来游去的。他若是要下水,定是得周围三里不得有人。
  宋寒川坐在乌篷船里头,双腿盘坐着,即便是在这狭小的篷舱里面,姿态都丝毫不乱。只是他心里头还是有些后悔,他不该听了顾十三的胡言乱语的,如今上了这乌篷船跟上了贼船一样,上来就下不去了。
  其实顾十三刚开始撑船还撑的有模有样的,也不知是不是后面得意过头了,摇着摇着船直往莲叶堆里钻,后头也不知是不是被水下的荷叶藤蔓缠住了,船撸居然摇不动了。
  宋寒川坐在船舱里头,看着外面日头下面,顾十三满头大汗的摇着船撸,可怎么都弄不动。于是他好心提醒:“是不是船撸被水下的莲藤缠住了?”
  顾十三一听,便立即欢喜说:“可不就是这样的。”
  他趴在船边上,伸手去够,还真在两边船撸上摸到了藤蔓,可他伸手去拽,上头的还好弄,下头的却是怎么都弄不动。
  “三爷,下头的够不着,”顾十三哭丧着脸问。
  宋寒川悠悠地提醒他,“你不是说你是浪里小白龙的?”
  就在此时,只听湖边一声暴呵,喊道:“你们谁把船摇到荷叶里头,要是弄坏了这一池子荷花,我就打算你们的狗腿。”
  大概是庄子上的管事,见船摇到了莲叶深处,以为是庄子上的人偷玩,这才忍不住骂道。
  宋寒川眉心一跳,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盘着的长腿,说实话这船太小,他这样坐着实在是有些累。
  “小崽子,没听见我的话,还不赶紧把船划回来,”湖边的人又喊了一声,结果船还在原地不动。
  这会正好有人从湖边路过,见他在湖边暴跳如雷的模样,便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这人姓常,也是庄子上的小管事,这篇池塘就是他打理的。因着先前姑娘夸了两回,说这湖里的莲花栽地是极好的,还赏赐了他一个银锞子。
  所以他这会可是把这一池的荷花看成是宝贝,如今见有人摇了船进了荷花里头,生怕这船把荷花撞没了,难免有些气急。
  结果他不管怎么喊,那湖里的小船就是纹丝不动。
  宋寒川皱了皱眉头,听着岸边小崽子、打断你的狗腿,狗胆真大这样的骂声,不时眉心一跳,而顾十三则还趴在船边正拽着莲藤呢。
  “十三,弄好了吗?”他淡淡问。
  顾十三苦着脸回头道:“还没呢。”
  “你想让岸上那人骂咱们多久,”宋寒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涵养,太宽厚了,对这样的刁民都能这么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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