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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看不出原来那绝色的容颜。
“你……”太后用手指着叶媚生说不出话来。一脚狠狠往她膝盖踢去。她的力气很大。叶媚生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人已经被迫跪了下去,两只手被身后的两名宫女死死压制着,眼看着另一脚又要落下。
“叶子姐姐,”若初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过来,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拖住太后的脚,哭喊。“你快走,不要管我。”贞吐女划。
“贱人,滚开!”太后怒吼一声,脚毫不留情地往她脸上踹去。
“啊。”若初闷哼,脸偏向一边。嘴里迅速涌出一股鲜血,手却抱得更紧了。
“想死是不是?”太后咬牙,脚再次伸出。
若初张开嘴,对着她的小腿狠狠就是一咬。
“啊。”太后痛得脸都扭曲了,似乎这才想到自己手中还有银针,手心一个反转,眸中浮出一抹骇人的杀意。
“若儿?”二王爷的声音出现在大殿门口,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太后身子一晃,手中银针不动声色收了回来。
若初嘴上慢慢动作松开,一松,立即有鲜血顺着牙缝流出,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太后的。两只手还死死抱着太后的一只脚没有松,全身几乎是趴在地上的。
她转过头,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就这样毫发无损地站在大殿门口,依旧是那一身绛红色金丝镶边长袍。长发用嵌宝紫金冠头高高束起,散下的几缕发丝被外面的风吹得翻飞。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丝狼狈,或是伤痕。
太后说得对,这不是软禁,是他自愿找上门来的。
然后。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脸上浮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人已经疯一样的跑了过来:“若儿。发生什么事了?”他颤抖着扶起她的身子,手心却摸到一团黏稠,又看了看那一地的鲜血,眸中浮出痛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多血?”
身后被宫女压制住的叶媚生松了一口气,嘴角浮出一抹苦笑:“你总算知道过来了。”
苏幕尘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太后:“这是怎么回事?”声音因为愤怒在轻轻颤抖着。
太后摇了摇头:“子颀,你听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背叛你了。”
“孩子?”苏幕尘转过头,目光移到若初双腿中间的那些鲜血。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孩子?若儿,这是怎么回事?”
若初似乎这才从刚才的片愣中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身体不停往墙脚缩去,摇头:“你别碰我,别碰我。”
“若儿,若儿。”苏幕尘上前几步,手伸出又不敢碰她。只得狠狠抚上自己的额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你是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为什么我不知情?”
“你不知情?你关心过她吗?”叶媚生看不下去了,又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她,她现在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快喧太医啊!”
若初还在不停地往后退,发丝散乱,小脸苍白如纸。上面布满了惊恐。一边脸肿得极高,脸上有手指印,也有脚印,嘴唇四周全是血,还在不停地望外涌,两眼却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下半身的群装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苏幕尘摇了摇头:“别怕,我这就带你找太医。”语毕,已经一把将若初从地上抱起来。“太医,快,喧太医。”
“不要……子颀……不要走。”太后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语气有些低三下四,满脸祈求道。“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休了她。孩子已经没有了,你现在可以毫无顾及地……”
“闭嘴。”苏幕尘打断她的话,人已经猛然转过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直往身后的墙角逼去,额头青筋暴起:“父皇,妹妹,母妃,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儿,全都死在你的手上,你还想要如何?”另一只手却抱着若初没有放,若初苍白着脸,嘴里鲜血流尽,终于停止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黑眸空洞无声。
“不是我,不是我。”太后两手死死扳动着他的手,嘴上却还在狡辩。“是皇帝亲手杀了七公主的,不是我……”
“你还准备骗我到什么时候?”苏幕尘手上动作加重。“六年前,你先怂恿七妹去找四哥比试,然后又命人在四哥中午喝的茶里面下药,才会使他失去理性伤了七妹。父皇当时虽生气你引诱于我,但完全没到致命的程度,都是因为你收买了太医加重了药的剂量。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太后的气势就这样一下子软了下去,脸上终于滚出两行泪来。又赶紧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都是因为你……子颀,相信我,我是爱你的。至于她。”又看了看她怀中的若初。“她除了会对你乱发脾气,吃飞酷,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跟我走,我完全有能力让你坐上皇帝……”
“够了。”苏幕尘打断她的话。“我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败你所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手中动作再次加重,似乎真的要将她掐死在这永寿宫内。
“你……你想掐死我?”太后说话的力气终于慢慢减弱。索性松开他的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反倒想要掐死我,好,你掐死我好了,掐死我吧。”
“嗯……”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若初闷哼一声,头歪向一边,晕了过去。
“若儿,若儿?”苏幕尘一脸紧张地收回手。“若儿你醒醒,别怕,我这就带你去找太医。别怕。”说罢,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拦住他!”太后虚弱着声音下令,说罢,又咳嗽了好几声。
原本还安静守在四周冷眼看着这一闹剧的宫女立即站成一排,拦在了大殿门口,个个手持银针。
“很好。”苏幕尘笑了笑,脚上动作却并没有停。“你索性杀了我,杀了我,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一了白了。”
“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会杀你,永远都不会。”太后走到他面前,脖子上还有红色的陷痕。目光落到他怀中抱着的若初身上,咬牙。“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你今天若是敢踏出这大殿一步,我就敢立即让人结束她的性命,当然,还包括你身后的这位皇后。”
叶媚生一直被两名宫女死死压制着跪在地上,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闻言,她才极轻地开口问了一句:“你不是思存,对不对?”
太后没有理她,两眼依旧放在苏幕尘身上,上前一步,手微微伸出似乎是想要碰他:“子颀,别走……”
苏幕尘像见了鬼似的倒退了好几步:“别碰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你当然敢。”太后收回手,又哈哈笑道。“五年前你就已经动过手了不是吗?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留下来,或是血洗永寿宫。”
苏幕尘摇了摇头:“你害我众判亲离,成为全天下人笑柄还不够吗?你还想……”
“那又如何。”太后打断他的话。“他们笑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子颀,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不要太后的位置。我们一起离开。”
“你做梦。”
“是。我就是在做梦。”太后点点头,声音嘶哑的怒吼。“但倘若你不给我一丝希望,我又怎么可能一直梦到今天?当初是谁找上门来,爬上我的床求我帮他的。”
苏幕尘摇摇头:“那不过是你设下的圈套。”
“一开始是,后来呢?”太后逼近两步,两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脸上还有泪水。“你敢说你没有对我动过心?”
“难道你不知都是因为你这张脸的缘故?”苏幕尘反问。“你服过什么药,这张脸又有些什么作用,不用我挑明吧。”
“你连这都知道了?”太后脸色一变,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脸,似乎这才反映过来双颊已经肿得老高。又转头看着他。“不,我就是太后,是沛国第一美人,是长乐坊的……”
“皇上驾倒。”殿外传来小花子的声音。
原本拦在门口的白衣宫女们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太后一眼,后者还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两眼放在苏幕尘脸上,什么命令也没有下。她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拦。
苏幕楌已经带着侍卫闯了进来,高大挺拔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深青色常服,似乎刚从外面赶回来。墨玉般的眸子在永寿宫搜索了一圈,最后停在墙角被两名宫女强押在地上的叶媚生身上。
“媚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他扶起地上的叶媚生,一脸担忧地问。原本押着叶媚生的两名宫女已经被他带进来的侍卫反押住了。
叶媚生借着他的搀扶站起身,刚直起身子,膝盖被太后踢过的地方立即袭来一阵疼痛,整个人又不由得一软。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伤到哪里了?”苏幕楌一脸紧张。
叶媚生摇了摇头:“我没事,快喧太医吧,二王妃她,她的孩子没有了,人已经晕过去了。”
“喧太医。”小花子喊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幕尘已经疯一样的抱着若初跑了出去。
“子颀……”太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却并没能阻止他的脚步。
苏幕尘抱着若初消失在大殿门口,太后突然像是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浑身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她想,她终于还是输了,不是输给若初,而是输给他的痴情。余光看了一眼这一地的狼藉,最后落在突然出现的苏幕楌身上,双眸浮出死灰一样的色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幕楌已经扶着叶媚生走了过去:“李大人,文大人,周知府,都已经伏法认罪,您还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太后极轻地笑了一下:“二王爷走了,是吗?”
苏幕楌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太后低下头,像是说给苏幕楌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终于还是走了,他早就知道了一切,这几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呵呵。”
苏幕楌移开眼神,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太后已经突然抬起了头,一脸认真:“陛下,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
苏幕楌拉着叶媚生准备离开。
“关于十五年前赵氏被满门抄斩一案。”太后对着他的身影喊道。
苏幕楌停下脚步,下意识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叶媚生知道他一向不喜欢自己关心朝事,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听太后讲什么故事,手已经挣脱掉他的手:“陛下,我先去看看若初。”说罢,转身离开了。
“小花子,好好带人护着。”苏幕楌吩咐,又转过头看着太后。“好,朕倒想知道你能说出个什么理由来,赵月如。”
第三卷:恨别离从此山水不相逢 第154章:太后往事
关于太后的那些往事,要想细说,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
十五年前的苏幕楌不过一名十来岁的小娃娃。每日同苏昭颜一起合计着如何对付那些势力眼奴才,让今晚好好吃上一顿。
十五年前的苏幕尘刚刚添了一位聪明伶俐的妹妹,七公主。他高兴的对着父皇母妃起誓会永远保护好妹妹的。
至于十五年前的叶媚生嘛,刚上幼儿园,正一把?涕一把泪的嚷嚷着不要上学,不要上学,因为同桌的小胖上课时老是放屁,臭死了……!!!
这样算来,就数叶媚生最没出息了。
不过,没关系。没出息就没出息,反正那时候的叶媚生也没想过要跟他们这群有出息的人接触。
因为那个时候的思存还是思存,永乐坊无忧无虑的小美人;赵月如还是赵月如,赵府里最受人疼爱的小小姐。
如果不是先皇颁布了那一道清查前朝余孽的圣旨,这两人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交际。当然,基本上也不会有叶媚生什么事了。
可是,圣旨颁布了,然后几乎是命中注定的,在赵府中查出了许多有关于前朝的字画,文书,还有一些爱国诗词。
一向奉公守法的赵知府没想到自己平常喜欢收藏字画这一爱好也会落得一个反判的罪名。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翻看那些爱国诗词歌颂的是哪个朝代。人就已经锒铛入了狱。
大臣们联名上奏,杀一敬百,绝对不能助长了这种不正之风。
不能助长就不要助长,斩草要除根,这是老皇帝当时唯一的想法。于时,赵府一夜之间被满门抄斩。独留下一名小小姐赵月如,还是奶娘拿自己的命护下的,时不过七岁。
赵月如的世界就这样天翻地覆掉,不过由于老皇帝的一个想法。
然后是无休止的流浪。十年来,独自一人从北方流落到南方,进过尼姑庙当过尼姑,沦落风尘做过妓女,也混在乞丐推里要过饭……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躺在一处破庙,接连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只差点没被烧死或是饿死。
就在她在被烧死与饿死之间徘徊不定时,那名公子出现了。
她以前还是赵府小姐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老天爷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她想,自己的这扇窗应该就是这名公子了。
公子着了一件深红长袍,黑发飞扬,有些瘦。但生得很俊气。眸子隐约是琥珀色的,他喜欢笑,一笑。好看的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满天的繁星都在为他坠落。
虽然这位公子并没有如很多说书先生讲的那般白衣胜雪,腰间也没有配剑,出现的方式也有些奇特。问她要水喝,她一个将死之人哪里来的水?
但还是阻挡不了她对这位公子的敬仰之情。因为公子发现她在发烧后,立即请来江湖郎中为她看病,甚至还亲手熬药,一点一点喂给她喝。
她那时就在想,如果这名红衣公子说带她回家,她一定二话不说立马就跟她回家,从此将复仇二字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公子救下她,却并不提带她回家一事。眼看着高烧就要退去,公子即将离场,她终于忍不住拉住公子的衣袖,求他带自己回家。
公子却是一愣,说他也是跟着大哥出来的,正事还没办。而且他现在还没自己的府邸。如果贸然带一个人回家,还是名女子,放都没地方放。
见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又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让她在破庙安心等着,等他再长大一点,有了自己的府邸再来接她回家。
她信了,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七岁。
没等来红衣公子,反而等来了老皇帝微服私访的消息。她想,机会终于还是来了,就这样一路尾随到了邕城,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邕城有位人人知晓的大美女,名唤思存。这位思存被四皇子与太子爷同时看中了,并展开了争夺之战,老皇帝不知该如了谁的意,做出了将她纳入后宫的准备。
思存不愿入宫,不愿天天面对一个六旬老人,还要自己最爱的男人称她一声母后。
她想,机会终于还是来了。她将思存住的地方打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悄悄潜了进去,说服思存出逃。这十年来,她虽过得辛苦,到也学了不少本事,譬如防身银针,易容术,还有一些简单却能害死人的医术。
思存信了她,逃出了长乐坊,连夜找去了四皇子苏幕楌所在的客栈,想让他替自己做主。却不料,苏幕楌早就已经被皇帝招回了帝都。思存无法,只好继续朝帝都前进,到达帝都的第二日,却听到自己入宫为妃的消息,然后是无穷无尽的被追杀……
这入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晚来长乐坊“好心”劝她逃走的赵小姐;追杀她的也不是别人,同样是那位以自己身份入宫的年轻妃子赵小姐。
当然,赵月如这么做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她服下可以随意改变容貌的丹药,代价是不能淋雨,不能出汗,不能流泪,甚至不能轻易动怒,或是大声说话。就算这些全做到了,到了二十五岁那年她还是得迅速老去,然后死掉。
不过,那没关系,反正她的目的是复仇,杀了老皇帝之后活不活下去都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可惜了那红衣公子,她还没对他表明心迹……
不可惜。因为在她入宫后没几日,坐在荷花池旁喂鱼时,那个红衣少年似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面前,第一句话就是:“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当时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对。应该是思存的脸,愣愣着不知做何答复。
那个少年笑一声,离开了。
后来,她知道了,那个少年就是当今皇帝的二皇子。原来,上帝为她开的那一扇窗并不是什么好窗,窗外就是万丈深渊,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
为了复仇,也为了让二王爷心甘情愿跟着自己,她开始布局。
杀了七公主吧,二王爷那么痛惜她。杀了她,嫁祸给四皇子,二王爷一定会跟他反目成仇。老皇帝该死,他杀了赵府一家,但是,得想一个让他死得自然的法子,还要死得其所。
这并不浪费脑力,她轻而易举就让老皇帝看见自己与二王爷在一起的场景。虽然只是她一方在引诱,但没关系,只要老皇帝一生气,病倒在床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既都已经病了,死也不过早晚。
再将太子带走,怂恿大臣门立四皇子为新皇。
苏幕楌不会怀疑她,因为他曾经喜欢过思存这张脸,会因为有所顾及而尽量少出现在她面前。
二王爷会来找她,因为他要复仇,而自己刚好有这个能力。
她算好了一切,甚至算到了二王爷登基为皇的那一天会如何来迎娶自己。
但她唯独没有算到这其间会夹杂着一个若初,一个普普通通救过王爷命的侧王妃,王爷却对她种了情根。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若初是王爷从宫外带回来的,带回若初的那一年刚好是自己在破庙遇见他的那一年,不过她在前,若初在后……
还有一个叶媚生,像是从天而降般就这样绞进了自己辛辛苦苦布下的局,使苏幕楌一次又一次违背自己的原则,甚至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苏幕楌听完她的诉说后,久久没有说话。原这一切不过是父皇当年埋下的因,留给他们这些后人来收如是果罢了。可是:“父皇,七妹,骊妃,袁成……你身上究竟还背负了多少人的生命?”
太后听到他的质问,脸上极轻地笑了起来。经过刚刚那样一番打闹,她脸上那些原本又红又肿的皮肤正在缓缓脱落,一笑,脱落得更快了,很快便会恢复如初的模样了。她却毫不在乎似的,笑得极其开心,笑声未毕。手中一根银针已经迅速飞出,一直安静候在殿外的李嬷嬷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太后收回手,挑了挑眉:“加上这一命,刚好四十九条,而我赵府上上下下有五十余人口。”贞吐妖划。
苏幕楌看着躺倒在地的李嬷嬷,强忍着一刀结束眼前这个人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早就知道她是朕的人了?”
“不。”太后摇头。“今天看到二王爷突然出现在大殿门口时才反映过来,我有时候就是反映有点慢了,譬如二王爷救我的那一天,若是我早点察觉他后面会受伤,会被若初救,我说什么也会跟他一起离开的。”
苏幕楌并不想再继续听她说那些从前,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还有谁,第五十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