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づ ̄3 ̄)づ╭?~
☆、小主母的产前抑郁症
这个时代处于日本平安时代的平行空间里,一样的平安京,一样的时段,却是一群不同人与事物在支撑这个空间。治疗的对象叫做鲤吹,回忆起来正是刚才那个小主母,她的病情描述为产前抑郁症,刘蓓看到这里有些惊讶,这对于一个比她还小的姑娘患上这种病,她只能叹服自己老了!
鲤吹原是翟羽女御诞下的长女,翟羽女御原是当今左大臣藤原家的二女公子,而后进宫剩下一男一女,女孩是鲤吹,男孩是椎木院,今天的淳河天皇。老天皇驾崩后,朝廷中大半的权势都归属于藤原家,尽管是这样,藤原家的家主藤原光孝的野心还得不到满足,他私下与野崎家往来,在鲤吹成人过后将她许给野崎须为正妻,这样一来藤原家不仅权倾朝野,在外物商品的运输上也扼住整个皇城的命脉。
鲤吹只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这在古代,无论是中国还是日本,都是很常见。鲤吹是野崎须的正妻,再加上她外公家的地位,她一辈子本是尊贵无比,衣食无忧。可她嫁给的是野崎须这个形骸放浪的贵公子,也注定她一生的命运悲惨。
在这个一夫多妻制的时代,野崎须不仅有其他妾室,他还有情人,和数不清的一夜情。这个贵公子不受权贵约束,自身也对除女人之外没有其他爱好,说他欠下的风流债围起来绕平安京十圈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所有女人中,他还有一个老情人是位比丘尼(尼姑),听说原本是为殿上人家的主姬,后来嫁了人夫家家道中落,丈夫也早死,她年纪轻轻才出了家。
只听说那位女子眉目漂亮娇媚的像初夏脱壳的绿蝉,所以才得来蝉姬这个美名。蝉姬多才多艺,弹得琵琶识得唐诗,绘得山水题得俳句和歌。就算是入了佛门身后还有一群爱慕者追捧她。而这样一位清冷美艳的女子最终被野崎须抱得美人归,春风一度过后,野崎差人送礼便洒洒驾着牛车离去,倒是没想到这位蝉姬动了真情。
之后的几个月,野崎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蝉姬也自视清高不愿先低头,她认为野崎须一定会回来找她,她知道他爱他。可终究是痴妄,她一天天等,一天天等,直到听说野崎的正妻有了身孕。她去京中寻他,只见他与妻子恩爱如漆的场面,那一举一动深深刺痛她的肺腑心脏,妒红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须君……须君……
她一声声低唤那个男人的名字,穿行在雨幕里,跌跌撞撞往山里走。猛然间,她一回头,湿乱的鬓发散落,黑暗中可见她那双妒红的眼。除了我谁都不能带走他……他的手只能抚摸我的脸庞,他的双眼深情低望的只能是我!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野崎须的妻子最终没有诞下婴儿,他的正妻是山原家的女公子,生产时就在自家。听家仆们描述说,他的正妻怀着的孩子还没有生产,在一个打雷的雨夜被女侍们发现倒在血泊里。她的腹部被掏空,还未成形的婴儿不知踪影,只看得见满地污浊的血迹和拉扯出的内脏。
野崎须在第二年又娶了殿上人橘家的女公子做了正妻,那位正妻在第三年春天怀上了孩子,可她还没有过得秋末就命送三途川。她的死相离奇,并非像上位正妻那样惨死,她的身体里不知道藏着什么食人的怪物,照顾她的女侍们只说那位夫人吃的特别多,一天要吃六次,但身体却一日一日消瘦下去,直到她死时只剩下一张皮,连骨头没有了!
野崎家定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有知情人都是这样猜想。自第二位正妻死后,野崎家也请了不少阴阳师和法师来消除不祥之物,听说是找到一些害人的妖物,并将其驱除。野崎家也不可能无后,以至于野崎须娶了第三位正妻,也就是皇女鲤吹。
鲤吹婚后与其他正妻一样,她搬到三条野崎须的府邸来,与野崎须其他几位妾室住。野崎须的妾室不多,只有两位,一位年老色衰,另外一位长期与佛理为伴,当然,除开他外面的情人们。
鲤吹是初春与野崎须行了婚礼,期间,藤原家主也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他便让手下四处去京外的磨樊找一位居住在白鹿神社的斋女,也就是现在刘蓓的宿主。
斋女鹿的祖先曾经在有名的阴阳师土御门安倍家习得术法,听说这个家族都由女子继承,这样的身份能守在鲤吹身边正好,所以,宿主才有了来到这里的原因。
鲤吹嫁给野崎须的第二年里她就有了身孕,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她更加忧郁愁苦,她害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要伤害腹中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孕期的心理疾病再加上外界的压迫,鲤吹一次又一次选择了断自身,最终这个孩子在鹿女的保护下还是安全的生产下来,可鲤吹的精神更加失常,她甚至还掐死了她自己的孩子,等那孩子确定没有了呼吸,她也跟着疯了跳河自杀!
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那位从黄泉回归的女人——蝉姬,她带了地狱深处的诅咒,搅动了整个平安京,与妖众一起杀死了野崎须身边所有的女人,她……她想带走属于她的他!
刘蓓接受完剧情,再睁眼看天已是破晓时分,她赶快换好衣裳出门。她现在是鲤吹身边的女侍,是个做事的人!刘蓓跟在几个年长经验丰富的女侍身边,她们都各司其职,刘蓓要上去帮忙她们是拒绝的,用乳母鸣久子的话来说,刘蓓只在鲤吹身边负责她的安全便可。
寝殿里烛火微醺,主人野崎须并不为官,所以他的生活恣意悠闲,这会儿想必睡得正酣。刘蓓轻手轻脚往屋里走,她原本想跪坐在屏风外面等待鲤吹睡醒,没想到一个青衣的女侍告诉她小主母早已经起身,这时候在接近池塘的廊道里静坐着。
刘蓓往池塘边的庭院走去,她远远看到鲤吹披着一件紫色的唐衣,她娇小身躯娇小跪坐在廊道里,湿润润的双眼直直看着那些飘落的红枫。
这入冬的早晨和晚上都很冷,稀疏的枝条都被染上一层雾霜。刘蓓跪坐在鲤吹的身边,将自己带来的外衣又给她穿好,随便将她有些凌乱的额发给她抚平。借助清冷的月光,刘蓓依稀还能看得清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鲤吹才开口:“……斋女大人,你说春天还有多久能来啊?我、我好像已经等不了了!”她说完,双手捂住娇嫩的脸颊,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出来。
这位小皇女自小就被呵护在金雀笼子里,除了习学礼仪才艺,不懂人事纷乱感情杂错,她与野崎须成婚,自认为自己只是搬离皇宫去往一个离家远的地方居住。她不知道怎样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去侍奉丈夫,更不知道怎样作为一位合格的主母接管这个大家庭,她所向往的生活并非是这样!
“会来的,剩下的我们就只有等待,等待春天来临的那一天!”刘蓓安抚她,伸手将她扶起来,用衣袖帮她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这时,刘蓓的手突然一顿,她装作无意往漆黑的一处看去,那边有个男人躲在角落看着这边的鲤吹,她知道那是个人类,所以也没有在意,拉着鲤吹就回殿中。
鲤吹很少出门去,直到开年后宫里举办了赏樱宴,淳河天皇邀请众亲王公卿,包括野崎须与鲤吹二人一同入宫赴宴。季节正值初春,宫里面处处早樱盛开,连同紫色的藤花,二者争先争艳,宴席也就定在皇宫里最大的樱花庭院里。每年赏樱宴的节目都大致一样,吟歌赋诗,舞蹈才艺欣赏。
刘蓓就跟坐在鲤吹身后,她第一见到这样的宴会,起初还兴致盎然,直到两队人比赛对和歌,一伙人文绉绉像群顽固不化的语文老师,搞得她有些睁不开眼。比起刘蓓,鲤吹端坐得安静乖巧,她是不是往殿上探望,那些全部是她藤原家和皇家的亲人们,再比起鲤吹,野崎须坐得随意,他酒量不好,为了不失兴致,也是断断续续饮酒,可他的双眼可没有停下,尽往繁花从中瞟。
宫殿里落下的御帘后面人影曼妙,偶尔有些胆大的女子撩开帘子,从绘花描金的丝柏扇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那种羞涩的隐藏撩动人心,特别是对野崎须这样的男人。
两队人在赛和歌,是以“情”为题,现在正是判定胜负的时候,鲤吹的胞弟淳河天皇坐在高座上,以指揉额,显然,他也难以判定,这两首和歌确实不分高下。
也正是这时,御帘后来传来女子细弱黄鹂却不是清冷的嗓音:“相思沉沉哪能消,萤火纵灭情仍烧。”两队吟唱的和歌都有不足与观赏点,而这位女子竟大胆地将二人的和歌合并一体,虽说并不是妙不可言,但却消除了所以人心中的举棋不定。
野崎须也若有所思的往那御帘中看了一眼。
淳河天皇沉思一会儿,觉得这样正好,刘蓓从这里看去,见到淳河天皇转头朝御帘后面看去。屏风后面好像坐着另外一个人,只看到那人穿了黑云鹤直缀,修长玉白的指尖在身前轻叩,他朝淳河点头示意,这样淳河天皇才宣布比赛结果,两队算是平手。
藤原家的人吗?刘蓓微微皱眉,觉得自己猜的不对,再看淳河天皇一副顺和恭敬的模样,她猜想那位定是皇家的人,剧情中有记录这位亲王,他是上任天皇的二子,现今摄政朝廷辅佐新天皇,官职正一品太政大臣,也就是说除了天皇老子,他就最大!亲王清泓,他是藤原家最不敢轻易撼动的大树。
宴会散了后,鲤吹被乳母和其他近侍领着去天皇的宫殿,看着天色,相比他们还要聚一回儿。刘蓓守在宫殿外面,无意间看到早早离席的野崎须正四处张望在寻找人,不远处的紫藤林里站着的女子以扇遮面,野崎须不经意看到她,这时,她才慌慌张张逃离,野崎须赶紧追上去。
刘蓓也悄悄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电脑坏了,今天补上来!!
☆、小主母的产前抑郁症
女子身上穿着繁琐沉重的十二单衣,她的步伐轻快,身影翩跹像只迷失方向的蛱蝶,无意间就撞进走捷径野崎须的怀里。她吓得惊呼一声,手里的丝柏扇子都掉在地上,可她没有时间去捡,赶紧择了一空处逃离,没想到被野崎须踩到衣裙,他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看着被拉上的格子门,刘蓓叹服一声,擦呢,贵圈还真乱!眼见里面红浪起伏,刘蓓也不好闯进去,不过……她弯下腰捡起那位女公子掉落在地上的扇子,瞧了瞧,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白符裹住。樱木繁密把走廊遮盖的昏暗,刘蓓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她指尖扣住丝柏扇子,嘴里念叨咒语。
这位被野崎须纠缠的女子是淳河天皇未来的皇后,就在刚才她念出和歌的那一刻,系统捕捉到她,随即给刘蓓发布支线任务,帮这位女子摆脱野崎须。在这世界,阴阳术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只要借助一定的媒介,驱使一个人根本不成问题。当野崎须脱了衣裳正准备把他的种马精神发挥到极致时,他身下的女子忽地性格大变,抱着他的脑袋就咬下去。
野崎须在屋里面又吼又叫,拼命拉门想要逃出来,刘蓓早就用符咒把窗门封锁住。见他声音越来越大,刘蓓害怕惊动宫里阴阳寮的阴阳师们,她看四周漆黑无人,将手里的扇子往外一挥。屋里那个娇弱的女子顿时变得大力无比,抬脚把野崎须狠狠踢出门外,格子门本就不结实,这一脚直接满足野崎须想要出来的乞愿。
刘蓓一声冷笑,转身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禁制,定住了她的行动。
她看着环绕在身前的绳符,愕然抬头看着不远处从游廊并立的二人。
走在前面的亲王清泓似笑非笑看着从另外一处仓皇逃窜的野崎须,他捏了捏手里的绘扇,扇骨上还残留鲤吹小手捏出的温度,随即,他又回头望刘蓓身上看去:“……这是从哪里来的人?”
他询问的不是刘蓓,是他身侧站立的戴高乌立帽的双鬓苍白的老者,老者双手捏印,浑浊的老眼透露出一丝精亮,正是他用阴阳术困住刘蓓。
阴阳寮的阴阳师!
“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装扮,但她先前确实用的阴阳术无误。”
清泓听完,没有作答。
“不管是何人,在这宫中不守规矩乱用阴阳术法,定是从些不知礼数的游浪术士,不如让老臣将她拿下再由殿下定罪!”说完,他又将困住刘蓓的符绳收紧,完完全全把刘蓓束缚住。这老东西,仗着自己身后人多就狮子大开口!别人是看不见,但刘蓓看得清楚,那个老东西后面有神助式神,那种类似被收服再驱使的山鬼妖灵,厉害的更是接近神灵。
“鹿女小姐。”
正在这时,鸣久子的声音阻断了阴阳师的施法,刘蓓侧身看去,来的不仅是鸣久子,一群身披华服的女侍提着宫灯,簇拥着那个身材娇小柔美的小鲤吹。
野崎须与鲤吹从皇宫里面出来,天色黑得透彻,刘蓓被鲤吹带走,此刻正和一队侍从前后拥在这辆穿过朱雀大道,往二条街去的牛车。夜雾清凉,远处尽是一片朦胧之色,刘蓓跟在牛车边,行走在这雾中,她时不时摸摸身后的包裹,那是临走前亲王清泓交给她的物品。
走到一半,刘蓓突然停住,她隐隐约约感觉身后有大群人跟着他们,可他们已经是最后出来,来的又会是谁呢?
噗噗……
牛车的顶篷突然燃起青色的火焰,刘蓓声音不大却有力:“先停下来,不要往前面走。”她这样一说,所有人也都停下来,气氛瞬间都压抑起来,鲤吹也揭开帘子询问何事,刘蓓让她下来。不知情的鲤吹也乖乖听话,被侍女扶着下了车,连着野崎须也慌慌张张跟着下来。
平安时代是一个人类与妖鬼共存的时代,尽管这个都城有着阴阳师守护,那些胆大的妖怪还是会撒网向人类。
刘蓓将众人聚在一处阴暗处,念咒将他们与夜色融为一体,却是要屏住呼吸,这是个大难题。
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穿过迷雾中,在朦胧的月光下露出模样,全部是妖怪,各种妖鬼山灵,伴随着照明的妖火,可见有些漂浮在空中,有些攀爬在地上,多数还是向前行走。它们包围了那头拉车的黑牛,在刘蓓他们面前把它分食啖尽,有些胆小的女侍瞬间岔气惊呼,这样一来立刻让那些警觉的妖怪发现了。
尽管刘蓓告诉她们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一定不要被吓到而发出声音或呼吸。
“公主大人,快走!”乳母久鸣子见那些污秽肮脏的妖物朝这边寻来,立刻推攘着鲤吹走,鲤吹也是慌张无措,野崎须拉着她合着一众侍从逃跑。眼见那些妖怪分散开来堵住想要逃跑的人类,野崎须吓得双脚发抖,他松开鲤吹的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大叫着逃窜。
这完全堪比百鬼夜行的妖怪多不胜数,它们并不厉害,可刘蓓独独只有两只手,就算打得过来也护不了其他人。以至于跟随的众人好多都葬送在妖怪的腹中,刘蓓指间夹住一张符纸,嘴里念咒,咒语结束,一道雷光闪过,纷纷爆开那些妖怪的躯体。
她快速去往鲤吹的身边,而就在这时,她眼前划过一支利箭。
射箭的男人刘蓓见过,上次就是他躲在墙角远远眺望鲤吹,只听说他姓氏为和泉。
普通的刀箭对付这些妖怪是没有用处的!等那男人跑过来,和刘蓓共同站在鲤吹身边,刘蓓递给他一张符纸让他包裹住长弓试试。剩下的人在刘蓓的带领下找到缺口逃离,刘蓓置身在迷雾中远远看着前方,脸色一变:“不要往前面走!”
眼看后面的妖怪追的紧迫,这些人早就失了魂逃窜,哪听得了刘蓓的话,他们纷纷朝着前方跑,可结果与刘蓓预料的一样,那边也围上来了妖怪!数数往墙角躲的野崎须,再加上鲤吹乳母和仆人和泉一共就四个人,刘蓓从袖里摸出两张符纸化成两只飞兽,让他们抓住飞兽的双脚先逃过这些地方。
第一次使用式神刘蓓还有些不放心,她要下和泉的弓箭,在他们起飞后翻上屋檐,宽大繁琐的华衣差点让她又摔下去,她没有办法只好脱下外衣,手持弓箭对准那些想乘胜追击的妖怪。斋女自身带着洁净能力,羽箭划过天际,尾梢带着亮白的灵气,灵气形成一层透明的墙壁,硬生生隔开了妖怪们。
妖怪甩掉了,刘蓓赶忙追上鲤吹,这时候,他们可能被式神带出了城外。她也化出飞兽式神赶快往城外。,清冷的月光下,草垛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两个人影扭打在松林里。刘蓓与他们距离拉近才看清,乳母披散着长发咬碎和泉手里染血的长刀,她面孔狰狞朝着他扑去,那表情仿佛要啖尽他的血肉。
乳母鸣久子已经不算是人了,她整个后脑勺被一张诡异的女人面孔占据,连同她的本身也被这妖怪代替。刘蓓取下背后清泓给她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把红鞘古刀,这把古刀在战场上饱饮鲜血,而后又被一位名将用来斩杀了百鬼之主酒吞童子,因此被命名为安纲童子切。
“愿你来世共享人间安乐!”说完,刘蓓见她朝毫无抵抗的和泉身上扑去,提步冲上去
,雪亮锋利的刀锋“噗嗤”一声从她脑后的大嘴里穿透。附在鸣久子身上的妖怪挣扎又嘶叫,刘蓓一咬牙,揪住她的长发把刀狠狠往里面捅,直到那妖怪的真身分离出来化成妖火燃烧干净,鸣久子的身躯空剩一张人皮。
“鸣久子大人……”和泉还是不敢接受鸣久子会变成妖怪的事实。刚才他们四人落到这个靠近河流的松林里,乳母一直低沉着脑袋,等鲤吹上前叫她才发现她不再是那个温柔沉静的女人,她被妖怪附身要杀死他们,吞噬他们的血肉。
刘蓓用指腹滑过童子切的刀面,惊叹它干净明洁没有沾染一丝污秽的血迹。倏然,她又发现不见鲤吹和野崎须的身影,忙问:“鲤吹去哪里了?”
“殿下和野崎大人往河边逃去了。”和泉说完站起身,领着刘蓓走出松林。河岸边独独剩下野崎须,他眺望着河中心,表情呆滞。看这个情况,刘蓓马上猜到鲤吹出了事情。
“我们在河岸发现一艘小船,我带着她上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她却说要等和泉一起走。可是和泉对抗的是妖怪啊!他不死不说,可要是把妖怪也引来,我们不就都活不下去了吗?鲤吹又说我们可以把船划到河中心等待,如果和泉出来我们就把船划过去,如果是两个人……她大声与我争吵,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