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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腹黑,冰山程度甚至比他爹还厉害,每天都一张面瘫脸,看着真来气。
一身灰袍却仍遮不住贵气的俊逸男子拦截住女人的手“新鲜的烤鱼不腌制不会腥的,夫人若是不信尝试一下便可。”
小包子无视母亲袭击未遂的手,只跟着父亲的话点点头“恩,尝尝,再说。”
“……”青枫真是要气死了,自从生了这个小包子以后,她就每天每天要受气!明明小时候团团的多可爱,会哭会闹逗一逗笑的更是迷人,可越长大笑容越少,才一岁多就跟个小老头一样,做事有根有据,从不荒唐。而且说好的儿子是娘前世的小情人,这个小崽子前世绝对是个gay,根本不要娘,天天跟着爹跑,问他最喜欢谁呀,毫无疑问的爹爹,简直白喂了他那么久的奶!
她说肯定说不过他们爷俩,青枫只能嘟嘴耍无赖“不管,我不吃,就是腌制的好吃,到了青州你要给我捉鱼腌制了烤!”
对面父子两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深深的无奈,小包子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娘,要尝试新事物。”
顾之毅则含笑看着她“好。”
小包子惊异转头,咦?爹为什么不继续说服了?刚才明明都要赢了啊。
青枫看着小包子一脸的不明白,贼贼的笑了,耀武扬威的往顾之毅怀里靠去“顾延,娘吃的是回忆,你懂吗。哼”
小包子一脸懵逼,爹爹这是背叛他了吗?!小凤眼里迅速积攒起了泪水,又倔强的不让落下,顾之毅依旧笑眯眯的“延儿,你要吃爹爹会单独给你烤的,别跟你娘置气,我们怎么说好的?”
顾延吸吸鼻子,好不容易把眼泪逼回去“我要和爹爹一起保护娘,让娘开心。”
顾之毅空出一只手来摸摸他的脑袋“乖。”
这是一家人自入碧落林来,第一次出远门,那年震动长安的盛大婚宴刚一结束,第二天他们两就收拾了东西悄悄离开长安城,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过年的时候走,但是第二日平安脉的太医却察觉出了青枫的喜脉,当时的国公爷兴奋到忘记呼吸,立刻决定不等过年,立刻就走,于是二人把计划提早,刚一成婚就撤离了长安。
顾之毅给长平帝留了辞呈,申请解甲归田,不过似乎长平帝没有同意。他们走的时候就带走了一些银两,一队暗卫和顾迁白石,韩单自请领了任务,去全国各地分散长平帝搜索他们的注意力。
这件事顾之毅从南诏边境回来就开始着手准备,自然是万无一失,二人在碧落林悄悄的落了脚。碧落林里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清苦,山珍海味自然是不可能再吃到了,国公爷心疼青枫,自觉担当起了厨师的活,衣物的缝补都交给了白石,食物来源,房屋修葺则都是男人们的活。大家分工明确,日子过得有条不紊,没有了长安城里的紧张,更没有了边城的压力,四个人都迅速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并且一过就是两年,没想过出去。
不过他们在碧落林里并不是与世隔绝的,顾之毅的消息网不可小觑,传信通道更是隐秘,青枫在落下脚之后就给蒋勤去了信,蒋勤大喜过望,信里信外都是祝福,关心等语句,还赞她有魄力。一来一去,青枫和蒋勤几乎每个月都要互通一次书信,虽然从不见面,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蒋勤一直都没有说破青枫的性别,也一直在这方面保持着迷糊,这让青枫和他写信非常放松,更为交心。
蒋勤的脑子素来都没有青枫好,这来来去去,他也算多了个军师,让蒋勤在西边迅速成长起来,而这一回,他给青枫寄去了喜帖,他平西王,要娶亲了。
青枫接到信非常高新,想蒋勤是她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自然不能亏待了,这婚礼一定要去!于是一家三口规划了这一次的远游。
他们提前了近两个月出门,不只是怕错过了时间,更是想出来透透气,他们两个倒无所谓,这个多出来的小包子还没见过世面呢。他们一行六人分开了走,因为长平帝毅力非凡,这都两年了还对他们穷追不舍,明明每年过年他们都会送去新的奏疏,长平帝到底还在惦记着他们什么呢?
这一路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暗卫都散在暗处,明面上他们就是投亲的一家三口,粗布麻衣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相貌非凡的一家三口都在脸上带了□□,本来不想让顾延也跟着受罪,可惜的是顾延长得太像顾之毅,简直就是缩小版,根本不会认错。
顾之毅为他们规划了一条风景秀美的路线,一家人一路上就游山玩水,难得进城采购,小包子一路上都瞪大了眼睛,青枫直笑他,平时装得多沉稳,出来溜溜还就是个孩子嘛。顾之毅才是真高深,所到之处都能说出点之乎者也来,仿佛当地人一样熟悉。一到那时候母子两都会像个土包子一样围着顾之毅听故事。国公爷表示,平时装的再沉稳,青枫也还就是个孩子嘛!
三人兜兜转转晃去了一个月多才终于到了蒋勤的封地,蒋勤特地亲自到城门口来接,那么多年不见,曾经一起玩耍的小伙伴都变了样子,头一次看到青枫女装打扮的蒋勤愣了足足一刻钟,要不是顾之毅杀人的眼神,也许还能再楞下去。而青枫也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蒋勤,从前胆小怕事的他也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变宽阔的肩膀撑起了西边这一大片土地。
蒋勤为他们安排了一处别院,保证没有长平帝的耳目,并且舒心自由。
青枫来时特地问了一下蒋勤娶得是哪家姑娘,没想到堂堂亲王,娶得却只是一个平民,小姑娘年方十八,是个实打实的商户,家里做的是布匹生意,做的也不大,蒋勤看上的是这个姑娘的善良和简单,娶了商人女,比娶贵女更加能够表现他示弱的诚意,那么长平帝就不会为难他,他的平西王府才能更安全。
青枫好奇的去偷偷瞧了姑娘一眼,果然是平凡的可爱,顾之毅看着自家妻子小心翼翼的接近新娘子,然后慢慢和对方混熟,简直无语。自从去了碧落林青枫的天性像是得到了释放,从前的沉稳统统都不见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就像从没出过笼子的鸟儿一样,一回到天空什么都是稀奇的,新鲜的,放开了规矩,就跟泼猴一样,到处去撒欢。索性顾之毅爱上的青枫也是那个无所顾忌的性子。
转眼正日子便到了,青枫已经和新娘子无话不谈,自然也去了闺房添妆送嫁,青枫的手上没有什么差东西,送出来都价值连城,她怕姑娘不肯收,还特地装了个箱子,不让姑娘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嫁出去了,也就不能收回了。顾之毅微笑着看她败家,他知道青枫送的其实并不是新娘子,而是少年好友蒋勤。
婚宴当天,青枫和顾之毅给足了蒋勤面子,露出了真面目参加宴席,蒋勤反而头痛不已,这两个人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果然这一家三口露个面就立马走人,等蒋勤从洞房花烛夜出来,人已经出了城,他收到了青枫给的好意和尊重。那曾今青涩未曾开口还未萌芽的感情,匆匆而止,变成了真挚的友谊。此时的他是笑着看向远方,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好朋友。
三天后却是咒骂着这个任性的朋友引来了多大的麻烦!!!!!!长平帝都快把他烦死了!
归程上,朴实无华的小马车和疾驰往西边的侍卫擦肩而过,青枫吃着顾之毅烤好的鱼“还是腌制的好吃。”
玩累了的小包子眼睛都不想抬,直接无视了娘亲。
青枫最见不得小包子这幅死人脸,伸手又要偷袭,可惜还是被顾之毅拦住“好吃多吃一些,回去我再给你烤。”
青枫靠回顾之毅的怀里“好。”
她眯起眼睛吃着鱼。
慵懒的,像只小猫儿。
☆、顾迁and白石番外
长安城郊,好不容易从南诏杀手手里捡下命的顾迁,四下张望着查看伤亡情况,能站得起来的寥寥,全须全尾的就只剩下了他,心里发沉,这样的惨状多久没看到过了?也不知道先走的主子和夫人怎么样了,蓦然马车边上一抹青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顾迁的视线凝在了上面,再也移不开。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有明显的血迹,顾迁缓步走过去,一步比一步沉重,白石,一个有些烦人的丫头,顾迁记忆中那个丫头总是跟在夫人身后,每天皱着小脸担心来担心去,在出发之前更是准备了一大堆的的东西,不止夫人,也有他的份。
此刻这张从来都生动活泼略带涩意的脸儿面无表情的躺在散乱的马车旁。顾迁甚至提不起勇气去查探她的呼吸,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害怕?他顾迁跟着顾之毅上过多少次战场,不过区区死亡,死的只要不是主子,他为什么要害怕?可颤抖的指尖暴露了那掩不住的惧意,她死了吗?
再长的距离只要不停滞都会有触碰到的一天,顾迁的手伸伸缩缩几回,最终放在了她的鼻尖下,微弱的吐息让他的心跳差点蹦出嘴里,还活着!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立刻就伸手把白石整个抱了起来。
顾总管的心里马上有了决断,向身后缺胳膊少腿的暗卫道“联络我们的人,无比找到主子。”
“是”
语毕,顾迁就飞身离开,他带着白石返回了巴州,因为不清楚巴州城内是否还有残党,顾迁不敢轻举妄动去找大夫,他先为白石搭了搭脉,确定她真的伤势不重后,悠闲处理了自己的伤。顾迁作为顾之毅的左膀右臂,落在他身上的刀不可能少,若不是这一身过硬的功夫,这回也早就命丧黄泉了。
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自己,他再看向白石就有些犹豫了,叫大夫真的不保险,可自己要为她处理就难免会冒犯她,这么个羞涩的姑娘,顾迁有点下不了手,他不是没给姑娘处理过,毕竟暗卫里也有那么几个女汉子,可那是同事,这个……一想到每次在帐前,听到里头爷和夫人的声音,这丫头就羞红的小脸,顾迁的手下不去啊!
他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在看到白石身上的血迹越来越明显后,放弃了挣扎,唔,大不了娶了她就是,这么一想竟还有点小窃喜?这是什么情绪?顾迁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坚定,毫不犹豫的扯了白石的衣物。从马车上摔在地上的白石,身上的伤在性命方面是无碍,但折腾起来也很麻烦,都是大面积的擦伤,还有一处一看就知道是误伤的刀伤,顾迁皱着眉头,从腰间掏出了他几乎不用的上好的膏药,那些都是治疗外伤的,并且能防止留疤,顾迁想,他不在意自己留疤,但姑娘总是在意这些的吧。
顾迁要先把白石的身体清洗一下,于是他先拿了毛巾沾湿以后帮白石伤口附近擦拭一下,之后认真的开始上药。可本来心无旁贷的事情,顾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燥热,是指腹传来的温润还是视线触及的雪白肌肤?或者是若隐若现秀色可餐的曲线?顾迁的心里涌起了深深的罪恶感,人家还昏迷不醒,自己禽兽一样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都折腾完了,白石吸入的迷魂药也过了药效,身上的刺痛让她迅速清醒过来,睁眼却已经不是郊外,而是在一间颇为华丽的房间里,白石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痛楚,好像四肢都在?昏迷前胳膊乱飞的场景在她心里种下了恐惧,清醒后她下意识的先看看自己的胳膊还在不在,当看到身上未着寸缕只有绑带时,整个人都蒙了,她四处张望,发现在即应该在客栈里,这样的摆设不可能是什么人的府里,角落里丢着她残破的衣衫,脑袋里惊雷一闪,她的主子呢?
这个问题一出现就牵扯了白石所有的注意力,身上的伤也好,□□不□□也好,她都忘记了,拉着被子一裹,拖着刺痛不已的身体,就要下床。
顾迁去街上买了套衣服,又带了些吃的,才回到客栈,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白石正拿被子裹自己,试图裹出点样子来,然后抬脚下床。听到开门声又转头过来看。顾迁皱起眉毛,她的伤是不重,但那么一个娇弱的姑娘,还是应该躺几天“你下来干什么,上去躺着。”
白石看到顾迁的那一刹那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被子也不管了,一双希冀的眼睛就瞅着他“顾总管,夫人呢?”
顾迁没有马上回答,手上东西一丢,把正向他跳过来的姑娘,拦腰截起又丢回了床上“夫人和主子在一起,应该是躲入了碧落林,现在下落不明。”
白石被丢在床上疼的直吸气,可还忍不住问“夫人和顾爷没事吧?”
顾迁自己也不知道,但看她那个操心样还是答道“主子不是那么好杀的,你躺着别动。”
有了顾迁的保证,白石就放心多了,怎么说呢,顾迁在她心里就和主子差不多,又聪明又有决断,在国公爷和夫人都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主心骨,既然顾迁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的!没了顾虑的白石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未着寸缕的事情,面色瞬间爆红,“啊,那个,我的伤,额,顾总管……”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意思来。
顾迁也有点尴尬,本来想在她醒过来之前赶紧换上一件衣服,就算白石知道了,也已经没那么尴尬了,可她怎么就在他回来之前醒了呢,可顾总管一个正直的铁血汉子,该负责的还是懂的,于是实话实说,面色僵的可怕“恩,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了一下,那个,白石姑娘,等事情安定下来,我就跟主子求了恩典,娶你过门。”
白石傻了,满脑子都是那四个字,娶你过门。随即又有些失望,她要的并不是这样的过门啊!其实自从顾迁跟着国公爷开始出现在王府的时候,白石就悄悄动了心,顾总管英俊的外表自是不说,还有那处理事情的果决,是白石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他的一举一动圆滑里又带着坚持,从来都维护着国公府的利益。她还记得有一次国公爷在外,顾迁来帮他送信,风尘仆仆的身姿,从出现开始就吸引了白石全部的视线,他带着微笑询问她,世子爷在何处?白石还没回答,他又说道,算了,他一身风尘,还是把信交给她,让她转交给世子爷。白石本来是拒绝的,可顾迁笑意盈盈的打断了他,世子爷信任你,我也信任你。一句话把她堵在了心口。从此白石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的为着顾迁打转。这一回出征前,更是借着帮青枫缝平安福的借口,给顾迁也送了一个去,怕他不收,还一视同仁的给韩单也送了一个。顾迁那时候笑着接下了,还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她真贴心。白石当是整颗心都醉了,怎么回的房间都不记得。
可如今,这样狼狈的自己,顾总管其实没必要做成这样,他适合更好的姑娘“不必了,谢谢顾总管好意,这是您该做的,白石懂得的。您不必那么勉强自己,白石一个丫鬟罢了,往后老老实实跟着夫人无碍的。”
顾迁有些无措,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一边像是放松了,一边又非常难过,她拒绝了我?他没有接话,不答应她也不收回承诺,只是转过身去把买的吃食放上了桌子。
食物的香气引得白石的肚子都不安分起来,咕噜噜的叫个不停,白石的脑袋都快低到床下面了,这简直太丢脸了,还是在自己心仪的对象面前,她真是羞愧到死。顾迁倒没什么感觉,白石饿了那么久,这样的反应属于正常,想当初他在战场上饿了几天,回去看到饭眼睛都闪绿光。他端着东西给白石送到了床上,之后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又出了门。
晚上顾迁回来,身上又添几道刀口,那刺目的红,白石瞬间从床上窜了下来“你没事吧?”边说边向他走过去。
顾迁看她又下床,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躺着别动,我上点药就好了。”他动作麻利的竖起屏风想遮开白石的视线,却没想到白石半天不听话,绕过屏风还向他走来。“白石,回去躺着!”顾迁的语气开始不好起来,方才他去探了探碧落林,果然遇到了南诏人,缠斗了好一会才脱身,身上的伤不用看都知道比上次还重,鲜血淋漓的,她凑过来干什么。
“不去,我帮你上药。”问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白石难得的固执了一把。
“别闹。”顾迁的语气里含着怒气,至于怒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不想让白石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吧。
白石被低沉的身影吓了一跳,素来春风一般的顾总管什么时候这样发过火,可她没有退步,伸手就去扯顾迁的腰带。顾迁反手想拍开她,又忽然想起白石身上还有伤,一只手搁在空中就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多好的机会呀,白石抓紧时机,扯了他的腰带,就开始解那沾满血污的上衣,饶是白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伤口时还是吸了一口冷气。
顾迁被扯的生疼,也回过神来,可推开人的时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接受白石的帮助“你去打点水把,我先擦擦。”
白石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恩。”
顾迁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哭什么呢,多大点事。
白石其实不是特别会处理这些,于是是顾迁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的完成了伤口的处理,大多数事情其实还是顾迁自己来的,白石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可别的不行,床还是可以让出来的。于是“顾总管,你去床上躺着吧,夜色深了,先睡吧。”
顾迁当然拒绝,他睡了床,白石睡哪?白石哪里看让他拒绝“无妨的,我不困,在这坐坐就好了。”
白石不挪位置,顾迁也不肯睡,两个人就僵在那里,许久,顾迁终于妥协,但顾大总管想,白石的身体他看也看过了,这张床也算大,他为什么还要顾及男女有别?于是顾迁在自己爬上床之前,把白石也一起拉上了床,白石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奈何心软,顾迁道“你不过来,我就过去扛你,伤口裂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好吧,白石慢慢挪着步子移到了床边,顾总管一伸手就把人揽进了床内侧“睡吧,今日我在碧落林发现了主子的暗号,明日有的忙呢。”
白石僵在床上,身后是男人灼热的身躯,心跳都脱了轨。小心翼翼的回道“恩。”却没想到回应她的是顾总管轻轻的鼾声。额,好吧,他已经睡着了啊。
天色泛白,顾迁一觉到天亮,这是多久没有的事情了?常年警觉的顾总管,夜里随便一点响声都能吵醒,昨日那迅速的入睡和睡眠的质量都让他惊异,一低头下巴下面有个毛茸茸的脑袋,白石不知什么时候被顾迁搂在了怀里,紧闭着眼睛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