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不太对劲……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待到渐渐消失在了转角处,我慌忙关上了房门,着急的拿起一面铜镜仔细的端详着脖颈与领口之处,只是我除了脸色有着一丝红晕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那么究竟他看到了什么才如此反常呢?
凝眉注视着镜中的人儿,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我眸光一亮,天!我竟然穿的是昨天的外衣,方才因为窘迫便随手套了一件,没想到却是这件……会不会有什么……
我连忙脱了下来,细细翻看,确实没什么问题,再捧起凑至鼻前轻轻一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那会是什么呢?我陷入了迷茫……
此时我的余光,偶然瞟至领口,那里似是隐隐耀着几丝红色的光芒,颤抖的手轻轻的将它们抽出,心一下凉彻了底,竟然是司慕政的头发!
浅棕带着些许红色,与我的乌黑是天壤之别……
难道说,司慕赢看到了?如此敏锐?有可能吗?
卷二 血染龙城 第三十四章 再入陷阱
自我见了那几根棕色的发丝之后,便一直有些魂游天外,坐立不安。独自在房中踱来踱去,心中是惴惴不安
不断的宽慰着自己,我想着就算司慕赢真的发觉了,几根头发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他至多只能是怀疑我与司慕政之间有些暧昧的关系,至于其他的,没有证据,他也无从查起。只是这一旦他怀疑起来,若是要想去追查我以前的事,还不是易如反掌?
反复踱得我腿有些微麻,烦躁的跌坐在了软榻之上,双脚不安的在地上蹭来蹭去,额边、手心已是微微渗汗,我一手撑上了额头,苦恼的长叹一声,现在该怎么办呢?再三思量,纵然心中再不情愿,但是我此时必须要去见个人!想到这里,我突然站起了身,微微掸平了下方才因为烦躁而反复揉绞的衣摆,莲步轻移来到房中上等柚木制成的衣橱前,打开那镶有玉石山水画的柜门,内里是白狐皮的披风,为自己穿上,系好颈带。或许还要出门一趟,当然如果不用出行馆便更好,毕竟眼下这种时候我不想顶风而上,再生事端。
转身跨出了房门,踏着尚有些潮湿的青石板路,我缓缓走向了离前厅不愿处一处偏苑的凉亭之中。此时午后的太阳正暖洋洋的晒着大地,照耀的那园中的犹有一丝绿意的小草们,顽强抗着冷寒的小花们,连同只剩寥寥几片稀疏叶子的老树们都有些昏昏欲睡。雪已经完全融化了,潮湿的地面渐渐开始干涸,屋檐之上原本蕴了白装的琉璃瓦片正闪灼着耀眼的光芒,每一处棱角都在点点滴滴的落着七彩的晶莹。
冬日的北风依旧是刺骨冷寒的,我精致粉嫩的小脸与娇柔的纤纤玉手,在寒风中都冻得有些微微发红。只是我依旧没有离去,一直静静的端坐在了那凉亭之中,因为我在等一个人,而这间凉亭是他回房的必经之路。就这样约莫坐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等到了他的出现!
锦衣华服加身,肩系紫色貂裘披风,发束金冠,脚踏虎皮皂靴,他倒是一派优雅与华贵。那抹身影从远处渐渐靠近,凤眼随意的瞟过凉亭这边,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却丝毫没有惊讶,向我投来一个眼神,我立即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在告诉我“换个地方”。
于是我默默起身,轻轻松槌了下自己因久坐而有些麻木的腿。谨慎的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方远远的跟随着那抹紫色。
他转过一弯又一弯,穿梭在碎石子小路上。一路之上经过了一处秀美宁静的池塘,转过了九曲蜿蜒的画栋回廊,再穿过层层叠叠,千奇百怪的假山石林,终于来到了行馆的一处偏僻的墙角之下。青灰色的砖墙之上依稀覆满了青苔,只因冬日的到来而略显枯黄之色,寒冷的北风在山石间穿插,呼啸的幽鸣竟有如来自那遥远的阴暗的地府。
此时的他已经站在前方等着我,面对墙壁,负手背立,衣阙飘然,长发飞扬,全身似散发着冷绝的气息。
我踩踏着那些卷曲又枯黄的落地松叶,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本殿下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司慕政缓缓的转过身,神情已是一扫清晨时的痛苦与凄怨,仅仅是淡然的说道。闻言,我不禁微楞,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的情况下,他竟自称本殿下……
“即使本宫不来找你,想必太子殿下也会来找本宫的。这点,本宫的心中十分的清楚!”我冷冷一笑道。彼此彼此!是的,天地间造化弄人,真的很可笑!我与他竟然还有站在一条同盟线上的时候,很无奈却必须。此时此刻,我必须与他“串供”。
“太子殿下,眼下什么情况,还请直说吧!本宫的时间很有限!况且你的父皇已经有些起疑了。”我轻轻揉搓了下冻得有些微红的手,凑近柔美的红唇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取着暖,脸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只需了解我想知道的事而已,多余的事一概没有兴趣。反复揉搓着小手,再轻轻抚上了有些僵硬的小脸,一脚微微跺着地面,意在催促着他。
“哦?本殿下自认没有什么疏漏,不知父皇是如何起的疑?”他状似有些忧虑不着痕迹的问道。
“也许是在本宫的外衣之上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吧!总之本宫也不能肯定。”我随意敷衍道。却不想这句话让自己一脚踩入陷阱。
“呵呵,无妨!”他似是毫不担忧,唇角勾起一丝弧度,轻笑着又道:“本殿下都已经处理妥了,所以你无须太担心!”
言罢,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突然伸手探入怀中,竟是取出一个精致小巧,通身银色遍布镂空网纹的暖手炉。内中隐隐可见正燃烧着点点跳动着红星的火炭。并将它递到了我的面前,随意道:“天气冷寒,送与你暖暖手。”
我有些错愕的望着那手炉,微微蹙眉,却没有接过。嗤笑一声并将头别过一边,拒绝道:“太子殿下有心了,本宫不需要。”
他浅笑着收回怀中,却不言语。我不禁惊讶他竟没有流露出失落的神色,也没有强行塞给我,这不太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无心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于是我垂眉低首说道:“怎么个处理妥法,还请太子殿下细说!”
“定城刺史方之谦之子方至贤已经死了!”他冷声道,修长的手指已是轻轻抚上另一手无名指上玉戒,来回摩挲着,凤眼微敛,口气轻松的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什么?你竟然杀了他?”我抬头惊呼道。想不到司慕政竟然杀了他,这也未免做得有些过火,虽然他着实可恶,但罪不至死,毕竟是一条人命。
“不然,敢问请教娘娘高见?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永绝后患?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的!”他略带一丝嘲笑之意的说道,似在讥诮我的心软。
“可就算他死了,那天还有几个旁观者,依旧是会传出去,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说……”我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渐露狠绝的表情,心下一凉,该不会……
“你不是将他们都杀了吧!”我急急质问道。
“是!”他的薄唇中冷冷吐出了这个字。
天!霎时,我犹如置身冰窖,全身冷彻了底。身体猛然晃了两晃,几欲站立不稳,那些都是无辜的人而已,他竟然……
“你!”我有些恼火的上前一步,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厉声质问道:“你疯了,他们都是些无辜的百姓而已,你这么做与禽兽何异?”
“蓝贵妃,你自己招惹来的麻烦,本殿下替你解围,现今你反倒怪我心狠?”他不以为意的嘲笑道,轻轻移开了我的手,优雅的抚平了胸前方才被抓揪的皱褶。
“那个掌柜和小二呢,你也杀了吗?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我中媚毒的事。你这样做岂不是明显的杀人灭口?不怕反遭人怀疑吗?”我颤声问道。是!我是惹出了麻烦,可没想到会害死那些无辜的人,心中不免愧疚万分。
“本殿下岂会那么鲁莽?不过是封了那酒楼,将他们赶离了定城而已。方才本殿下的心腹已经亲自‘送’他们出城了。”他寒声道,面带冷笑。
“封店的理由呢?是什么?”我又追问道。
“聚众斗酒,没有将州府的禁酒令放在眼中,州府不过许可少数酒楼出售少量淡酒,他们却整坛售出,违禁违令,就这条理由还不够吗?”他凝声答道,眸中闪过精光一阵。
我心中不由的又是一怔,他确实够狠!够有手段!而且还天衣无缝!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变了,经过今日早上的事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在他的凤眸之中再也找不到惆怅与受伤。这样的司慕政,已经与我先前在江州安王府中所认识的那个略带着一丝抑郁、有着些许偏执的他渐渐的不同了,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在落日镇因担忧惊扰百姓而下马步行、因为泛起洪水而心忧黎民的他了。如今的他已渐渐的狠绝,是不是这样的他,才更适合做一个帝王……
当时的我,从未想过日后的自己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中媚毒之事,现下已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所以你大可以高枕无忧!切忌行馆上下本殿下已经全部打点过了,你我从未彻夜不归。你心中有数便罢,别自露端倪!”他挑眉正色道。
“哦?看来太子殿下的手段倒是通天啊。竟然连我的宫女暗香都收买了,本宫很好奇,你是怎么办到的呢?”我语调带着一丝讽刺道,不知这是否意味我以后还要防着暗香呢,不过我想应该还不至于,暗香我自诩还是能拿得住的。
“你无需知道的那么详细。”他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与方至贤斗酒之事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点本殿下就爱莫能助了!还请你自己想个办法去和父皇解释!”
“呵呵。”闻言我又是冷嗤道:“爱莫能助?何必说得好像都是为了本宫一般,太子殿下不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他还不是担心自己的前途会受牵连。
司慕政闻言轻笑一声道:“为你为我还不是都一样!不过,梦儿,如果你很难办,或是过不了父皇那一关,不妨考虑下放手。你可以求本殿下帮你,而本殿下不一定不会推辞。只要你开口,本殿下随时可以送你离开他的身边。”他突然又叫回我“梦儿”,反倒让我又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让我求他?他做梦!只是为何我会觉得他的话别有深意?
“离开他的身边?凭什么?貌似本宫现在过得很好!太子殿下莫不是在说笑?”我眉梢上扬,讥诮道。
他又是笑了笑,抬步便离去,与我擦肩而过之时,低沉的语调在我的耳边轻声道:“话不要说的那么满!会有那么一天的。本殿下随时恭候!”
我怔愣了片刻,回头望向他的背影,而此时的他也恰巧转身,凤眸凝望着我薄唇轻启道:“梦儿,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早点收手吧!而你迟早还是我的!”
充满挑衅的眼神,他似乎另有所指!而几乎就在那瞬间,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就是:我在那酒楼喝酒闹事,掌柜的为什么要出去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在这种战乱之时,这么做与他何益?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故意去散步这些消息。而那只会是一个人,便是眼前的司慕政!蹙眉凝望着他幽冷不见底的眸子,我顿时了悟!他已经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再把难题丢给我!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逼得我走投无路,主动离开司慕赢。
司慕政,你终于忍到了极限,要对我出手了吗?我心中冷笑,鹿死谁手?还早着呢!
而我的猜测在晚上司慕赢一脸怒气的推开我的房门之时,便得到了彻底的证实!
“蓝儿,你昨日在酒楼中与定城刺史之子方至贤斗酒是怎么回事?嗯?政儿还说,是你哭着求他以‘调戏皇妃’的名义处决了方至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哭着求他处决方至贤?!好极了!都栽到我的头上了,好你个司慕政!我咬牙切齿的想到。倘若我蓝梦雪能过得此关,他日定叫你生不如死!
卷二 血染龙城 第三十五章 三日之限(小虐)
如此生气的司慕赢,我从未见过。冷夜的寒风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钻入温暖的房中,吹的那取暖的炭火盆中是火星四溢,灰末飞舞。
空气在那一瞬间也仿佛凝结成冰。
他的黑发,他的锦缎黑袍,以及系扣纯金冕冠的黑色丝带在墨玉般的暗夜之中一起飞舞着,衬着那寒风是益发的森冷,英挺的剑眉纠结,性感的薄唇紧抿,锐利的凤眸微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出强大的危险地压迫感与震慑力。直摄得我的心是震颤不已。他的怒火显而易见,额边青筋隐露,带着些许隐忍,也许他已经尽量克制了自己,不想吓坏我。如若换了是对其他人,怕早已是爆发了暴风骤雨般的狂怒。
冷静!再冷静!脑中在飞快的运转着,数以百计的理由与借口瞬间涌入我的脑海中,争先恐后的峰挤着,头胀欲裂。究竟怎么说才更合适,一片混乱与迷茫中,我找不到答案。
是的,我承认,我没有想过司慕政竟然会用这种手段逼迫我离开司慕赢,怕是因为我对司慕赢的动心让他陷入了绝望之中。以前他至少可以认为我报复他是因为心中仍然爱着他,所以他选择了承受痛苦,可是一旦当我渐渐移情他人,那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是以他绝望了!试想一个人若是心生绝望,那手段也是极端,当初的我不也是这样的吗?因为绝望所以选择了利用司慕赢报复他!其实我们俩何其相像。只是他一错再错!现如今我岂能如他所愿。
不过我依旧是没有他心狠,如若我先发制人,反咬他对我心存遐想,现在被动的人只怕是他!今日这笔账,我记住了!司慕政,从今往后,莫怪我绝情绝义!
从相爱到相恨再到彼此陌路,若有来生只愿我们从未相识……
敛平了呼吸,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紧张,声音带着一丝柔弱,神情楚楚动人,缓缓道:“赢,你吓着我了。先关上房门,好冷……”
闻言,司慕赢似是放软了一分,反手合上了房门,只是依旧是面色凝重,踏着缓重的步子来到了我的跟前,冷声质问道:“昨晚你去酒楼饮酒了?”
“是!”我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声音细小如蚊,略带一丝颤抖的答道,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衣角,以显示着自己的紧张。
“呵!”司慕赢将头别至一旁,轻哼一声,道:“我竟从不知自己的贵妃酒量那么的好!可以整坛整坛的畅饮,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钦佩你呢?”
我略略抬头望着他,他的神色阴晴不定,看不出情绪。我小心应付,仔细揣度,却依旧拿不准他的话中之意。
无奈之下,只得随意应付道:“赢,对不起,我不应该去饮酒!”
“暗香呢?她为什么没有跟着你!暗香!”司慕赢突然大声喊道,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了层层墙壁,怕是连这屋子都能跟着一起震颤。
夜寂静无声,一片死沉,我似是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格外的清晰。
一串小碎步声由远渐近,暗香慌忙推门进来,全身颤抖着俯首跪地道:“皇……皇上,奴婢……”她已是语无伦次,冷汗直流。
“说,你为什么没有看好娘娘,还让你一个人跑去饮酒。当时的你在哪里?离开龙城前,真是怎么吩咐你的?”司慕赢厉声质问道。
“回……皇上话,那日奴婢与娘娘前往定城中一出寺庙烧香祈福,娘娘还为皇上去求了平安符。全……全怪奴婢,将那平安符落在了寺庙之中,后又返回寺庙去取!是以没有看住娘娘,奴婢也不知娘娘为何去……去饮酒……”暗香战栗着叙述道,其间始终低垂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不敢大声喘息。
“暗香!你的失职,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呢?五十大板,如何?”司慕赢挑眉望着已是吓丢了魂的暗香,冷冷的语调让屋中似又蒙上了一层冰霜,凌厉的眼神瞟过了我,意有所指。他是在说给我听的吗?
暗香闻言,瘫倒在地,神情涣散,五十大板还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
“赢,不要……”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乞求,盈盈大眼中已满是雾气,哽咽着摇头道:“真的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慌忙从怀中摸出那个平安符,递给他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我们已经返回了行馆,她方才回寺庙去取这个平安符的。都是我不好,自己一个人又跑出去,如果因为我的错而害了她,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求你了……”
也许是那个平安符让司慕赢稍稍软化了心,也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打算处置暗香,补过是吓唬吓唬她再震慑震慑我。宗旨,他挥手摒退了暗香。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暗香忙连连叩首谢恩,恭敬的退下,走前向我投来一抹感激的眼神。其实她不用感激我,我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换取暗香的感激,方能更好的替我保守着那个彻夜未归的秘密。
暗香走后,司慕赢直直的凝视着我,似想将我看透。
良久,他终是长叹一口气道:“罢了,你先说说那个方至贤是如何调戏你的?”
“当时,我只是一人在酒馆中饮酒而已。方饮几杯,那刺史之子便与他的家丁围至我的桌前,说要陪我饮酒,我自是拒绝。他却不肯罢休,说他看上了我,还口出狂言道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今日定要我乖乖跟他回府,做他的小妾!”我细细叙述道,其间偷瞄了下司慕赢的神色,果然他的脸色愈来愈阴沉,在他听到“小妾”一词的时候已是无比愤怒,双拳紧握。果然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女人被他人如此言语轻薄的。
“他的确该死!”他冷哼道。
于是我又继续阐述道:“见他口出狂言,我自是心中不满,可又想让他心服口服,于是便与他赌酒,两坛之内,若是他喝不完,便请他滚出酒楼,若是我喝不完,便跟着他走!”
说到这里,我又瞄了他一眼,司慕赢皱紧了眉头,讪讪道:“你倒是大胆!敢拿自己做赌注!”
闻言,我脸上添上了几分尴尬之色,又道:“他喝酒喝不过我,便想上来拉拉扯扯,对我动粗。我怒斥他,告知他自己皇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