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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殿下等了您很久了,请跟奴婢来。”
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我发现嬴政都已经跪坐着歪着头睡着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
“回国师的话,您睡了整整一天。”
“那殿下而是一宿没睡?”我转身问她,发现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没办法,我也赶紧蹲下来问她,生怕声音大了把嬴政给吵醒了。
“回国师的话,殿下担心您,虽然药师说您没事儿,但是他一直守着您等您醒来。”
每一句前面一定要加的回国师的话闹得我脑袋突突的疼,挥挥手让她给我取个毯子过来。
“啊!”
结果刚到门口,她便踢到了高高的门槛,一下跌倒在地。得,这下子也不需要什么毯子了,嬴政醒了。
“殿下恕罪!国师恕罪!”
我一扶脑门,这孩子活到现在真不容易,还好被分到国师府,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单就是这一跤,她的膝盖就保不住了。
“来人!”嬴政皱着眉头,应该是心里不快,有向暴君黑化版转型的趋势。
“阿政,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说着我使劲的从那姑娘挥手,让她赶紧退下。“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你不爽就要让你身边的人跟着你不爽?这样不好不好,不是有道明君该做的事情。”
我跪坐在他对面,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阿姊……”
嬴政刚想说什么,我却笑着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怪你,这样的结果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你要做的就是做一个好的太子,好的秦王,然后一统六国。阿姊会在这骊山上,看着你,为你祈福。”
嬴政没有答话,只是眼睛里面说不出的悲伤,想来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挫折吧。
“阿政,你相信丞相说的阿姊能够未卜先知么?”
嬴政吃惊的看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轻轻凑到他耳边,“阿姊可以的,阿姊一直坚信阿政能够一统六国,无人能挡。”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我站起身,“其实阿政信不信不重要,只要秦国的百姓信就好了……”
嬴政一把抓住我缀着银色流苏的衣袖,“阿姊说什么我都信。”
莫名的一阵感动,我弯腰抱住他,“阿政赶紧回宫吧,王子殿下留在国师府是想干嘛呢,你爹还没退位呢,你就想伙同国师的干活儿?”
马车辘辘的渐行渐远了,嬴政还固执的伸出头来对我做口型,我笑着挥手告别,并不回应。但是,我看清楚了,那两个字是,等我。
其实做国师也挺好,虽然是个神棍,至少也是个官方认可的神棍。而且这是个受人尊敬的闲职,不用上朝,不用看文件,连奏章都不用看。而且,还有人给你做很多的新衣服,就是颜色一水的白色。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伸直双臂让绿衣给我的整理衣摆。
纯白的丝衣上用银线绣着兰花飞蝶,素雅却又不是华丽。同是银色的滚边,提织的回纹清晰可见。
我抬起手摇了摇袖口缀着的铃铛,“绿衣,这是给牛车的铃铛?还怕我跑了不成。”
“国师……哦,夏初大人,”绿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您着不能这样乱说。历代的国师定然有自己的标志印信,这铃铛里坠的便是您的印玺。”
我正弯腰摆弄那白玉雕成的印玺呢,外边就闹腾起来了。
“什么事?青松。”
青松跌跌撞撞的跑进来,难得的慌乱。
“回禀国师大人,咸阳的百姓聚集在了骊山脚下,说是天生异象,秦伐周逆天道,会招天谴。”
“天谴?天谴谁?是秦王还是百姓。我倒要看看是谁能代天行罚了。”
我接过绿衣递过来的斗篷,大步踏出门。相对于光明正大的声讨的,我觉得愚弄百姓的更可恶。
“夏初!”
我刚行到内院外,回廊的另一头突然有人叫住了我。夏初,自从我进了国师府便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参见蒙将军。”
蒙恬照旧是一身白衣,却不似我这样的臃肿,将整个人都笼罩在斗篷之下,甚至脸都埋在阴影里面。
书生气质的白衣落落,笔直的站在回廊的尽头,如迎风而立的修竹,那分沙场磨练出来的英气是书生决计没有的。腰间别着一柄纯白的宝剑,和青色的腰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初,不要贸然出去。”
我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只因为只有他还固执的叫我夏初,而不是国师大人。我想,只有在他眼中我才是一个个体,而不是为了秦国千秋万代而存在的国师。
“蒙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提起茶壶给蒙恬倒了一杯水,转而又给自己一杯,端起来就喝。一大早起来就再试衣服,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渴死我了。
“蒙将军,这是今春的新茶,味道很清新,你可以试试。”
蒙恬却并不伸手喝茶,自顾自的回答我前面的问题,“听说市井里面有人买了一条鱼回家,剖开鱼腹居然有一根布条……”
“噗……”正在喝水的我,立马喷了。
我还以为这是陈胜吴广自创的呢,原来秦国有这个传统啊。
被我喷了一脸茶水的蒙恬却没有反应,还是呆呆的坐在对面。直到我笑得直不起腰,被水呛到了,不停的咳嗽他才飞快的站起来,扶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咳咳咳……蒙恬……”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蒙恬,你反射弧好长……”
蒙恬并不答话,只是缓缓的帮我顺气,等到我停止了笑才站起身看着我。
“夏初,你笑什么?”
“你还是先擦一擦吧。看着你一脸的茶水,我实在想笑。”
蒙恬接过我递过去的手绢,慢慢的擦干净脸上的茶水,眼睛一直死死的看着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好像我脸上有答案。
“我说你们这些古人……啊……不是,是你们这些人啊……”一时不查,我又说漏嘴了,“还真是傻,这样的把戏也相信,不就是个小骗局嘛,何必劳师动众。”
“夏初,我不太明白。”蒙恬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好像这是个巨大的秘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为什么你突然就笑了。”
“是不是鱼肚子里有布条,而且那布条上写着逆天伐周,天将亡秦之类的。”
蒙恬看起来更迷糊了,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帮我找几个身后好的亲信,明天那些百姓就会散开了。”
大秦帝歌 【卷一】 吹皱一池春水 第三十七章 还施
“没事,你帮我找几个身后好的亲信,明天那些百姓就会散开了。”
蒙恬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快的找来了蒙家军里面的心腹。
“参见夏初姑娘。”
十二个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殿门关上后的阴影刚好挡住了他们的脸,看不清是怎样的表情。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蒙恬,想寻求个答案,为什么他们都叫我夏初,难道不怕大不敬?
“夏初不必担心,他们是我蒙家的心腹,十二飞鹰。每一个人都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蒙恬,你说你领兵打仗的时候英勇果断,运筹帷幄,怎么一到了生活中就是残障了?嫂子是问你为什么我们叫她夏初而不叫她国师大人。”
站在角落的青年突然轻笑着出声,那一声嫂子震得我脑袋嗡嗡的响。
“黑鹰,不得无礼。”打头的男子单膝跪下赔礼,“夏初姑娘莫怪,黑鹰一向口无遮拦。”
他这一跪,这一排都跪下了,只是黑鹰依旧笑嘻嘻的说:“有什么关系嘛,赵夫人都说了指婚,过不了多久,夏初姑娘不就变成嫂子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呆呆的立在那里。头埋得低低的,披风的风帽遮下来,我只看得到我的自己的裙摆。
嗯,裙边是银白色的,交叠而下。
度秒如年,突然有一双手帮我拉下了我一直戴着的帽子,我正准备转身的瞬间,蒙恬轻轻拉住了我的手。
手掌中心有粗粝的厚茧,应该是长期练剑留下来的。不过却干燥厚实,最重要是温暖。我瞬间愣住了,然后扯出一抹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甚至我俩都没有给对方一个眼神的承诺,只是这样在幽暗里默默地握着手。
这一刻,我只想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们都是我蒙家的心腹,能调动蒙将军十二卫。从今以后,夏初便如同你们的主子,她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诺。”
蒙恬将我的手紧了紧,上前一步站在我身边,身侧相交叠,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夏初,你又什么事情便吩咐吧。”
“我也不多客套,我希望各位在今夜去咸阳城外的河流捕捞鱼。然后将这些布条分别从鱼口塞到鱼腹中。其间请务必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
“喏。”
十二飞鹰果然雷厉风行,我不过话音刚落便起身去执行,“黑鹰,你留下,我又特别的事情吩咐你做。”
黑鹰脚下一抖,几乎被我一句话惊得滑到,我是老虎么?不过,谁让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怪话,有仇不报非女子。
“夏初,那布条上有字吧?”
“嗯。”我给蒙恬倒了一杯菊花茶,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无视站在对面对我吹胡子瞪眼的黑鹰。
“可是,墨汁入了水不会晕开?”
“我用的是朱砂。”
朱砂入了水也不会化开,可笑出这个计谋的人也是用的朱砂吧,“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春秋鲁国的孔仲尼不是说过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是那其中之一。”
我眯起眼睛轻轻地笑起来,看着脸吹成包子状的黑鹰,我心情就好得无以名状。
“夏初也看过诸子百家的东西?”
蒙恬好似完全没有听出来我的弦外之音,也浅酌了一杯茶,笑着和我说些有的没的闲话。
“什么诸子百家,夏初哪里能看得过来,不过是前国师收集了很多书籍,我闲得发慌,随手拿来翻翻。就说这儒家的吧,我也就只会这一句。”
“那夏初也就随口说说对诸子百家的看法吧。”
随口说,随口怎么说,你肯定赞同兵家的,可是你们主子老赢家赞同的是法家,结果被嬴政那小子一烧,诸子百家全洗白了。这样说你信么?
我讪讪的一笑,“这诸子百家自成一派,哪里是我这样的能非议的,我只是觉得自周王室式微一来,诸侯战火频繁,若要寻求个止纷定争的方法,不过是四个字:以战止战。”
“夏初你不是反对战争么?”
“大哥,你哪里看到她反对战争了?”黑鹰终于是抓住机会,一屁股坐下来,也不拘礼,翻过茶杯便牛饮三杯。“那天你是没去,大嫂那日白衣飘飘站在祭台上,大风起兮,她整个祭祀做得行云流水。下面看的人都惊呆了,日头都在她身后,她说三个月就能兵不血刃的回来的时候,士兵可都在欢呼呢,都把她当做了能未卜先知的活神仙了。”
“黑鹰倒是看得仔细啊,那你怎么没去伐周?”
“大嫂,我这不是要留下来完成你的特别任务么?要是我走了,谁来帮你做事啊!”黑鹰涎着脸回答,一派大义凛然的表情。
连蒙恬都笑起来了,“我说你也不害臊,夏初想来比你还小个两岁,你看你这副模样。”
“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模样怎么样了?总比你这个反应缓慢,头脑迟钝的好。别人还都当你一副儒雅的样子,其实你也就是打仗的时候精明,平时傻得跟头牛一样。以后你就全仗着精明的嫂子罩着你吧!”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想到蒙恬被我喷了一脸口水还木愣愣的坐着的样子,他果然是反射弧很长,上辈子不是霸王龙变得吧。
蒙恬被调笑,却脸色未变,继续问起我接下来的安排。
“嫂子,你特地留我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当然是好事!”我把好事两个字几乎咬碎了,面上更是笑得灿烂得跟盛夏的阳光一样。一口小白牙在空气中闪闪发光。
黑鹰一把扑到蒙恬怀里:“大哥救我,嫂子成妖怪了,好可怕!”他一副好像被人强暴的样子,配上蒙恬面无表情,完全不在状态的脸真是极具喜剧效果。
“没人来救你了,小黑子,你就从了本国师吧!”我邪笑着弯腰到他耳边说。却没想到他突然的一躲,我整个人被他一撞顺势就向后仰去。
“小心。”
我心里默念完了完了,这就是恶霸调戏良家妇男的下场。结果却对上蒙恬的脸,被他整个搂在怀里。
“嫂子,还是你从了大哥吧,到时候就可以双喜临门。”黑鹰一下蹦到三步外,咧嘴笑着。
“你还是赶紧滚去给我买一袋黄豆,我半个时辰之后就要看到。”我恼羞成怒的吼,作势就要抬脚去踢,袖口的铃铛叮当作响。身子却没有动弹半分,被蒙恬搂住了……
大秦帝歌 【卷一】 吹皱一池春水 第三十八章 科学
“不错嘛,脚力蛮好的,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啊。”我站起来打量累得气喘吁吁的黑鹰,“来,张嘴,我看看牙口好不好,长得整不整齐。”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黑鹰明显被我这一副伯乐相马的表情惊到了,一口气不顺,咳嗽起来。
“夏初,你就别再折腾他了。”
“对啊,大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蒙恬淡淡地补一句,黑鹰立马滚过去抱住大腿做忠心状。
“我这时候倒真是不想折腾他了,可惜也晚了。还得劳烦他再出去一趟,把咸阳城外十里的黄帝像给埋到地里……”
“这样做不是更让百姓心慌意乱?”
“能多慌乱?这咸阳的里长郡守是干嘛的,不知道查案?还不就是个盗窃。”面对蒙恬的质疑,应答如流。不就是骗局么,大家既然都玩儿是装神弄鬼的把戏,来的不过是你来我往的擂台。既然我能看得穿你的,破了你的局,你能不能看得懂我,就是另说了。
“嗯,也是,若然不见了,定会到处寻找,而不会注意脚下。”
“蒙恬,”我微微地皱着眉,唤了他一句,“其实我担心的不是百姓,而是布这个局的人到底是谁?”是秦国内里的奸细还是其他六国的人士。
甚至,有一瞬间,我想到了,住在咸阳郊外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人。
燕太子,丹。
“夏初,你可是知道什么?”
我想的太出神了,水都溢出来了我都不知道。蒙恬伸过手来,把茶壶取下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去擦那摊浅黄色的茶渍。
菊花的清香四散在空气里,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摔坏茶壶的那一天,还真是惊人的巧合。
“我哪里是知道什么?你不知道女人都特别没有安全感,喜欢胡思乱想么?”我莞尔一笑,立刻岔开了话题。
嬴政虽然是太子,但赢子楚也还有其他的孩子,他跟燕丹的事情实在不要横生枝节才好。要是,要是稍有不慎,我把历史给扭了……
“大哥,看来你给嫂子的安全感还不够啊,你还是早点去占卜一下……不对,嫂子不就是最好的巫祝,这样,直接定个日子进门好了。”
黑鹰的插科打诨,极大的缓解了我的尴尬,“我看你是闲的皮痒了对吧,赶紧去办事,记得把这袋黄豆埋在雕像底下。”
“大嫂,你这祭祀的也太寒碜了吧,居然用黄豆,起码埋个三牲六畜啊!”
“三牲六畜算什么,不如我们用人祭吧,把你埋下去,还可以好好跟上古贤人好好交流学习。”
一听我这话,黑鹰转身撒着欢儿的跑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蒙恬还没有想走的意思,我开始纠结了。这个直接开口赶人好像不大好吧,不大好吧,不大好吧。可是,再不开口,将军留宿国师府?这是咸阳最新出炉的桃色新闻?是赵姬和嫪毐吕不韦的三角恋的前奏么?
“怎么?夏初不欢迎我留宿?”
我看着越来越暗下来的天色,越来越坐不住,开始频频的看院子外的绿衣怎么还不来叫我吃晚饭。突然,蒙恬的一句话惊得我差点跳起来,一脚踢到了石桌上。
“哎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惊的还是踢疼了,我想更多的是两者兼有。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有时候你看起来成熟睿智,有时候又像个小女孩。”蒙恬弯下腰轻轻脱下我的鞋子,查看有没有受伤。动作轻柔的好像在看一个稀世的玉器。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看着他高高束起的青丝。柔顺如同裂帛,要是长在女子身上绝对是乌发如瀑,至少是个背影杀手。
“我好看么?”
“啊?”
这人真的是蒙恬么?他白天明明那么呆的,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妖孽了?刚刚那句“不欢迎我留宿么”我还以为是我耳朵听岔了,现在眼神晶亮的盯着我,满脸都是戏谑,要是我还没搞清楚,这就只能说明我已经老眼昏花,双耳失聪了。
“你的脚趾头肿起来了,看来好几天你都走不了路了。”说话间,蒙恬一把把我打横抱起来,“走吧,我送你回房。看来晚饭也只能在房间里吃了。”
“蒙恬,这个,那个……你不会将军府没关系么?”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觉得问清楚的好啊。我一新世纪的新新人类还不如先秦人民奔放,我真是给广大人民丢脸了。
“夏初,试试这个烤羊腿。”蒙恬不回答我的话,自顾自的切了一片肉喂我。
啊啊啊,蒙恬你这个闷骚男,有外人你就一本正经,闷不吭声。没外人就那么骚包,你有双重人格啊。
“我踢伤的是脚,手又没坏,为什么要你喂啊!”
“乖。”蒙恬凑到我耳边,热气都到了我脸上,刷的一下只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手足无措。“没有受伤我也可以喂你啊,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你不是说没有安全感么,我现在开始给你安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