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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这边转悠了一圈。此时天基本黑了下来,月光却还没有从他们上方的那个洞里透下来,幸而林若素找到了那盏海油长明灯,这才免于洞里也一片黑暗的命运。 不过,其实这边的面积也是很小的,除了因为林若素和陆砚掉下来时顺带扯下的长藤,什么绿色植物也没有,更别提说什么小水洼了。转了一圈,林若素沮丧地回到陆砚身边。 “不碍事的,你也不要走动了,保持体力,明日天亮了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出路。”陆砚轻声安慰道。 林若素心里却有另一番计量。她刚才转了一圈,也觉得口干腹空,体力不济,以她现在的状况,挨到明早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顶多明天早上醒来连渴带饿,有点头昏眼花低血糖,但是陆砚要是就这么拖着,情况绝对会越来越糟。明天早上再找出路,不如现在自己一个人趁着行动方便,先察看一下。 咬了咬牙,林若素又站了起来。 “若素?” “我去那边看看。”林若素按下想起身的陆砚,“你是大夫,自己应该清楚自己的情况,不要起来。” 说完,她先去把那些长藤折断拖了过来,拣干燥的枝丫就着灯点着了,倒也弄了个小火堆,把剩下的枝蔓都放到陆砚身边:“我把灯拿着去照明,这个火堆你照看着,要是累了靠在墙上休息一下。”她顿了顿,才加重语气道,“千万别睡。”她只怕他这样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陆砚点点头,只是道:“你要小心。” “嗯。”林若素这才拿起海油长明灯,有些视死如归地向着那堆尸骨的方向走去。 比起和它们死而同穴,林若素宁可这会儿先跟它们来个近距离接触,说不定就找到机会逃出生天了。 走到那堆死人骨头面前,林若素还是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毕竟这些都曾经是活生生的生命。她不由回头向着陆砚所在的方向望去。火堆里的火轻轻地跳跃闪烁着,在陆砚的脸上投下一片薄影,让她瞧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是,她还是感觉到陆砚对自己微微一笑,仿佛一种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觉,林若素的心霎时便安定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林若素壮烈地向着那堆白骨迈开了步子。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林若素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轻轻地尽量找空地下脚。不想一个不注意,只听“咔嚓”一声,她一脚把一个类似小腿骨或者手臂的骨头彻底踩成了碎渣渣。 呆立一秒后,林若素立刻转向另一处空着的地面,心里的台词也换成了,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 看得多了,她倒也不怎么怕了,甚至偶尔视线会多停留几眼。这一看,还真给她瞧出些细节。她壮了壮胆子,拿起了尸骨一旁散落的应该是衣服的布料碎片收好,又继续向前走。 照她现在看到的情景,林若素推测这些人应该是死后被拖到这里来堆在一起的,因为几乎没有零散地洒落在一旁的单独尸骨。这些骨头根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是,要是如此,拖着他们过来的人又是从哪里出去的? 她仔细研究着最里面这堵墙,希望能从上面找到一些暗门之类的东西,并且连敲带打,顺便听听这墙是不是中空的。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接下来就该主角有意或者无意地发现个机关了。 打死林若素她也不相信,真有人会闲得在这山里掏个封闭的洞来存尸首。 不过,似乎真的什么机关也没有呢,林若素摸索捣鼓了好一阵,还是什么也没有,她这才失望地往回走,不小心又“哐啷”踢到一个明显也是金属的东西。 难道又一盏海油长明灯?林若素得知这个灯是个宝之后立刻心之向往地想再得到一盏,此时念头一闪,马上兴奋地拿了手里的灯在地上照。 咦,这是什么,很眼熟啊? 林若素望着地上那个精钢打造的,前面是长长弯弯的钩子,尾端成手臂粗的套状的东西,努力回想再哪里见过。终于她想起来了,这不是海盗专用的假肢钢钩吗?可是海盗不在海上待着,跑山洞里来干什么?难道说海盗没前途,都改行来开山挖煤了?捡起钩子,她又四处照了照,确信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回到陆砚身边。 “陆砚,你看。”林若素把钩子递给面色苍白的陆砚。 “这是……”陆砚把它拿到火堆旁细看。 林若素一听有门儿,立刻把脑袋凑了过去,谁知陆砚接下来却吐出两个字:“什么?” 拜托你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好不好,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林若素想了想,又拿出她捡的碎布:“这些布碎的很奇怪呢。” 陆砚放下钩子,接过布看了看,也骤了皱眉:“的确。”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必备之良品(求P票)
手机电子书 更新时间:2008…8…30 11:24:21 本章字数:2194
当初林若素见到这些碎布时,就觉得奇怪。 因为,按理说,如果这些衣服是随着尸体的腐烂而腐烂的话,应该是烂得断断续续的才对,可是事实上,它们的边缘都是很干净利落的断口,仿佛是一瞬间在外力的作用下与整块布料脱离的。但是显然又不是被扯下来的。就拿林若素拿回来的这块碎布来说,即便是被扯下来的,总会有些线头才对,然而它没有,并且它的边缘在整体上呈现为一道有些扭曲的半弧。 陆砚道:“若素,你很细心。”怕是自己和星楼在这里都不太看得出来这点异常。 林若素那个汗颜,她这是做衣服做多了落下的毛病,见到小碎布就激动,跟细心完全扯不上关系。不过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也就金灿灿地让自己脸上贴点金。继续听陆砚是不是对这碎布有什么高见。只可怜陆砚原本真心诚意的称赞,到了林若素这里却成了马屁。 陆砚拿着这布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不是吧,又闻?之前海油长明灯也是给陆砚闻出来的,现在他又去嗅那碎布上的气味,林若素简直绝倒。陆砚,我承认你即使受伤,样子狼狈,嗅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温谦优雅,自有一股子的淡定从容。可是,我也不想自己的联想能力那么强啊,你现在的动作实在很是具有某种动物的典型特征呐。 话说那神农试百草,现如今是陆砚一嗅定乾坤。他抬起头,以肯定的语气道:“是化尸散。” 林若素愣了一下,化尸散。貌似在哪里听过这个药名啊。 陆砚见她愣住了,便耐心地解释给她听:“所谓化尸散,有腐鲜肉,剔人筋的效果。江湖上常有歹人拿它来做毁尸灭迹之用……”一遇上陆砚的专业领域,他立刻变得滔滔不绝,直从化尸散的发明起源一顺溜儿的直讲到要怎么改进。 对于陆砚的医学泡泡,他吐得再欢林若素也是鸭子听雷,更何况她的心思并不在这儿。她现在兴奋得不得了,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她想听的重点——化尸散呐——腐鲜肉呐——剔人筋呐,这不是和《鹿鼎记》里韦小宝化了小桂子的尸首,蒙骗海大富的那个药粉一个药效吗?不对,有一点不一样,这个化尸散骨头化不掉。 陆砚也终于讲完了他的《关于一块碎布引发的联想和研究》,正在做总结性陈词:“……所以,这应该是化尸散造成的。”他说完一抬头,却见林若素表情激动,两眼放光,他哪里知道,林若素心里早就盘算开了。 这化尸散的销路相当得有前景啊。要是改进一下,连骨头也化成渣渣粉粉水水之类的,那来买的人岂不是要挤破门槛?它根本就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旅行居家必备之良品嘛。哎,想当初西门庆和潘金莲要是有这玩意儿,何惧被那武松查出武大郎的死因。 林若素在那里笑得是口桀口桀,陆砚却是一阵恶寒。 林若素回过神来,一脸严肃地问:“陆砚,你有办法改进一下这个化尸散,让它连骨头都化了吗?” 陆砚也慎重地回答:“可以,只要加入……” 林若素对加入什么什么没有半点兴趣,知道真能做出那种传说中的化尸散已经足够让她兴奋的了:“那回去你先弄几个样品我看看。” 陆砚点点头,然后严肃地指出另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回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冷水当头就给她这么哗地浇了下来,直浇得林若素那个透心凉,却没有让她透心亮,关于如何从这山洞出去的法子她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前途简直一片灰暗呐。林若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看着一筹莫展的林若素,陆砚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天便先休息吧,明日再作打算。” 林若素见陆砚的嘴唇已经干得裂开了,绽开好几道血口子。她暗自责怪自己不当心,还引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当下也闭上嘴不再开口。她轻轻地将陆砚扶了躺下来,自己又去给火堆添火。偏偏火小了远了她怕暖不着陆砚,火大了近了她又担心烘着陆砚让他身上的水分流失得更快,免不得又是好一阵忙活。 陆砚不语,只是偏着头,微笑着看她做事。 弄完火堆,林若素一抬头,见到的便是陆砚的这副样子,不由愣住了。 印象中的陆砚,总是衣冠如玉,秀雅斯文,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从容淡定得让人感觉,只要站在他身旁就会心安。然而此刻,他受了伤,湖青色的长衫染着斑斑血迹,纯白的里衣也衬了些出来,束着的长发流泉般披散下来,那轻轻地一侧脸,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些孩子气。 正在林若素努力地对自己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往上窜的母性进行选择性忽略时,陆砚轻轻地一句:“从来不知道,受伤真的有些疼呢。” 那个浮云一般的尾音,要是从宋星楼嘴里说出来,就会平添几分妖媚;要是从安无忧口中说出来,就会不期然地带着朝露一般的清冷;要是由那个意图不明的赤炎霜说出来,必定就会包含一层试探的深意。 偏偏,说话带着这个“呢”的,不是宋星楼,不是安无忧,也不是赤炎霜,而是陆砚,总是照顾受伤的别人的陆砚;所以,他的语气里没有妖媚,没有清冷,也没有试探,只是纯客观的陈述,却让林若素在下一秒弃械投降。等后知后觉的林若素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扶过陆砚让他枕在自己盘坐的双腿上了。后者则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呃,好像一只性情温顺,只要给它顺毛抚摸两下就开心的大狗哦。林若素在心里对陆砚此刻的表现做出如上评价。这还是那个结草庐里稳重的陆大夫吗? 刚才,某人是不是向她撒娇来着?林若素有些狐疑地望向陆砚。感觉到她的视线,后者睁开双眼,对她露出纯良的一笑。她立刻没了脾气,嘟囔了两句,她也靠着墙壁,不甚安稳地睡了过去。 没多久,山洞里便只剩下火堆燃烧时的噼啪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正文 第四十章 别来无恙(求P票)
手机电子书 更新时间:2008…8…30 11:24:21 本章字数:2353
林若素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火堆的火早就灭了,阳光从顶上的那个大洞里射进来,一点也不柔和,甚至有这么一点刺眼。 不通畅的呼吸和微有些昏沉的脑袋提醒她,自己可能感冒了。这算不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林若素暗叹一声,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庄的三夫人,怎么轮到她来了,就荣华富贵没她的份儿,还要连带着祸事霉事一桩接一桩。 脑子活动了一阵,林若素总算是完全清醒了,赶忙去查看一旁的陆砚。陆砚还没有醒,微蜷着睡在一侧,手下意识地压住伤口旁,似乎在睡梦之中也要压制着那疼痛。 林若素想去推醒他,然后二人商量一下如何出去,刚触碰到陆砚的肩膀,她立刻就大惊失色。他在发烧!即便隔着衣物,他灼热的体温还是丝丝地透了出来。直烫得林若素胆颤心惊。 林若素忙摇着把他喊醒:“陆砚,醒醒,不要睡了,陆砚……”但却得不到丝毫回应,间或他会睁开眼,却也只是双眼没有焦距地愣了一会儿神,紧接着又闭上双目。 出去,一定要出去,不然他会死的!林若素拿起那个钢钩子,死命地在墙上挖了起来。她忽然想起,在电视上见到过,有些攀岩俱乐部在室内会竖一面墙给会员攀爬,那墙上有些小洞就是用来给已经系着安全绳的会员落脚用的。 没有安全绳,只要她挖了足够的洞,也是可以出去的。这也许是最笨的方法,也许是最没用的方法,也许是到最后根本就行不通的方法,那她也要去试试,她无法做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在大难来临时握着自己的手说:“不要怕。”的男子就这么死去。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许是挖出的尘土有些迸溅进眼里了吧,眨了眨眼睛,她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从小养成的个性,让她无法就这么抱着陆砚哭泣,然后看着他就那样一点一点地虚弱下去。她不是那种轻易向老天爷示软的人。她可以因为陆砚受伤而流泪,却绝对不会服软地就这么放弃他。 一高一低地挖了两个洞,林若素立刻站住了脚,继续向上挖,指头似乎被尖锐的石子划伤了,她不觉得疼,只是又清醒了几分,加大手上的力度。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她身后响起:“不要挖了。”紧接着,一只修长清濯的手按在了林若素满是泥灰的手上。 这是……宋星楼的声音!林若素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还是心怀一丝侥幸地转过头。 宋星楼一把抱住显然忘记自己不是在平地上差点摔下去的林若素:“不要那么笨行不行。” 林若素却没空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揪着他的衣裳往那边拽:“陆砚受伤了,他……” 宋星楼安抚着她的情绪:“我知道,我知道。” 他和安无忧兵分两路,安无忧领着一队人在谷下寻找,他则和剩余的暗卫沿着山崖慢慢找下来。到了这里,他从上面是看不见下面的情形,但见到有个山洞,总要纵身下来查看一番,然后就见到陆砚躺在地上高烧不退,再然后他便来阻止这个不会武功听不见他的动作的,背对着他显然打算客串一下穿山甲的女人继续挖洞。 “陆砚有没有事?”林若素问。 宋星楼虽然不是大夫,好歹也跟个大夫相处了这么多年,伤势是轻是重总能判断:“他还好。” “真的?” “嗯。”宋星楼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支信号烟弹,扯了捻子放上空中,这才继续道:“他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只要回去好好上药修养,过个一个半月也就好了。” 林若素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忽然想起无忧,便又问道:“无忧呢?” 宋星楼想起那个一身寂寥,满目清绝的少年,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昨晚林若素和宋星楼夜深未归,自己本还未多在意,只道那个行事古怪的林若素拐了好心性的陆砚去哪里玩。倒是那少年独自出去找了半夜,拿了几片衣角回来,自己这才觉察事情不妙。连夜召集手下的暗卫来到郊外搜寻。一向单独行动的安无忧居然一声不吭地就同意他的安排,与他分两路人马搜山。只是,搜山之前,安无忧站在山崖前向下看了一眼,那眼神肃杀得宛若寒潭底的淤泥,瞬间便能让人没顶。 “他在山下找你。”宋星楼道。“我放了信号弹,马上就有人过来。这上面是个半斜的小坡,只怕我们三人没有地方站,不如就在下面等吧。” 林若素点点头,坐到陆砚旁边,也终于觉得自己浑身酸疼。 宋星楼扫了一眼暗处的那堆尸骨。他是练武之人,眼力非常人所及,一下得洞来便立刻注意到了那些白骨,但因为心系着这二人,倒也没有去管它。此刻,他回想了一下这座山所在的位置,再看了看林若素点燃后就没有熄灭的海油长明灯,望着那片黑暗,不由若有所思地咪起了双眼。 不多久,身在附近的一些暗卫便来了,想了法子把昏迷之中的陆砚挪出了洞外。安无忧也随后赶到。 本来宋星楼正要抱着她用轻功上去,林若素一见安无忧便立刻高兴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也顾不得之前摔得浑身酸痛:“无忧,你来了。” 安无忧见到她平安,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姐。” 宋星楼眼见林若素想也没想就离了自己的怀抱,多少有些莫名的不甘,不过他心里担心陆砚的伤势,便自己先出去了。 安无忧抱着林若素也跃出了洞顶。 一行人真正在回到瑞王府时,已经接近晌午了。其间那些蒙着脸的暗卫把他们送到山上,上了赵管家一早备好候着的马车,他们便自动离去了。不过,看着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林若素不由猜想宋星楼训养这批人的目的。 但是,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若素可不打算和那些有的没的的什么什么事沾边,开玩笑,以她的那个衰运,麻烦不来找她她就该偷笑了,才不会脑子秀逗了自动送上门。 林若素坚持听了大夫证实陆砚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然而她之前染了风寒,这一睡下竟高烧起来,等她意识清醒了,已经是三天之后的早上了。 而张开双眼一看清站在自己床前的是谁,林若素立刻就想喊人,偏偏在她床前的人手更快,眨眼间便点穴封了她的口。 林若素对着眼前的人怒目而视,那人只是笑了笑,轻声道:“别来无恙,安安。”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赤炎霜你想干吗(求P票)
手机电子书 更新时间:2008…8…30 11:24:21 本章字数:2367
听得他叫的那一声“安安”,林若素明显头皮一麻。很想告诉自己,她还在做梦哪。 “要是你不叫,我就解开你的穴道。”赤炎霜慢慢地道。 唉,林若素忽略赤炎霜语气中的笃定,认命地点点头。她虽然偶尔有那么一点好奇心和小小的冒险精神,还没有愚蠢到以为赤炎霜会不敢杀她。她对于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一点兴趣也没有。 一重新获得说话权,林若素立刻哑着高烧之后的嗓子道:“你又认错人了。” 赤炎霜挑了挑眉毛:“是吗?陆夫人,还是,该喊你安敏?” 林若素这下来了精神,她的皮囊虽然是安敏,不过内在可是现代新鲜人林若素啊,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话,她压根不是安敏。所以,她理直气壮地道:“都说你认错人了。” 赤炎霜看着眼前犹如磨尖了爪子的小猫一般的林若素,心里暗自笑了一声,他拿出一样东西,慢条斯理地道:“不知道陆夫人对于这个簪子要怎么解释呢?” 看到那株簪子,林若素滴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