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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美事。”
宋安之淡笑夸道:“娘子当真聪慧!”
“却比不得你宋安之,你可在事情未发生前便预知如今之种种,而我只能在事后才明白一切。”
“有我在,这些便就够了。其实,你若信我,放宽心的什么皆不去想也未尝不是不可。”
紫阳抿唇,不再言语。
“朱紫阳,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一辈子只想娶你为妻,你信吗?”
“说实话?”她有些犹犹豫豫的问他道。
“自然……”她的回答,实则已然揭晓了答案。只是,还不死心罢了。
“我……信不了。”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无法听闻。
宋安之的心,不由被揪的锥心一疼。
“唔……除却此话,你定然还说了其他的,是什么呢?”她的语气稍稍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俏皮。是……解围的意思?
宋安之轻声宽慰,“睡吧,别想多了。除却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说,我也未必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宋安之话音悠长。
紫阳抿唇,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现在不知道而已。”
“嗯,现在不信我真的喜欢你而已。”宋安之答的轻快。
见她不再言语,宋安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暖人笑意。
*…*…*
自被李嵩正抓了之后,紫阳就此过上了被囚禁的小日子。除却现下所居住的这方小小院落,她是哪里都去不得了。
可,宋安之却大为不同了,不仅不限门禁,李嵩正还给他谋了个官职,乃是财源滚滚进的盐铁转运使。如此肥差,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此后的宋安之,花天酒地,紫醉金迷。一边极其可能的贪得钱财,另一边又无度的大方挥霍。
如今的他,比之以往的风流不羁,浪荡成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如此的他,却享有着一个与此甚为不协调的美名,便是京城之内,人人为之称道的好夫君。虽是风流,却依然对着家中娘子千依百顺,疼爱有加。
而他的这位娇美福至的娘子,却也因众人不能见之,而成了一个留言纷飞的大谜团。
今夜,墨色的气韵,迷离。
屋内,紫阳正倚靠在床榻之上,手执书卷认真看着。
门声响起,此时此刻,当是他回来了。
紫阳抬头,便对上那一双含笑的眸子,醉意微醺的黑色瞳孔间,似又带着几分留恋的苦楚。这样的目光,总能引得她的心莫名的微微一疼。
她含笑,起身迎道:“回来了。”温静和雅,端庄有礼。
他反身关上门,眸间的悲凉之意伴着这一瞬,更浓了。缓缓渡至床边,坐下之后,拉过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间。
鼻尖飘过淡淡的脂粉味,不是自己的味道。而这些,近日她都已习惯。温顺的将头埋入他的怀间,轻声问道:“今日又有何事让你不开心了么?”
她感受到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摇了摇。
她抬头,认真的眸光瞧着他,笃定道:“明明是有的!”
否则,云淡风轻似你,怎会天天都紧锁眉头呢?今日,铁了心的,她定要问出个所以然。
他无奈一笑,“别想多了,真没有。”
触不及防间,紫阳已然脱了他的怀,猛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眸光逼视道:“本公主今日可不会再被你轻巧糊弄过去了,明明是有的,却硬是日日违心骗人的说没有。哼,我生气了。”
“这般生气的样子,真讨为夫的欢心。只是,你生气生错地方了。”他的语气淡然,只是眸间微微蕴出的悲凉无奈之意,很是让人心伤么。
天天这样心伤的目光瞧着人,却又不愿说出其间缘由,是要让本公主内伤至吐血么!
生气生错地方?是不让自己生气的意思。这……过分了吧。
“你说了,我便不气了。”紫阳细着声音,讨好。
他轻笑出声,头心死的一摇,轻骂道:“笨!”
“本公主,是笨!”紫阳咬牙,狠心承认,随即眸眼堆笑,夸,“但是宋公子聪明绝顶,就请你委屈一下,直言相告本公主,可好呢?”
宋安之眸光一沉,随即坏坏一笑,痞痞道:“那为夫便就说了,娘子可不能后悔。”
怎有不好的预感呢?但……
于是,坚定回道:“你说!”
“你坐下。”宋安之道。
紫阳坐下后,宋安之则站了起来,立于她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道:“你为何不气我毫不收敛的大贪?”
紫阳顿了顿,答的笃定,“因为我信你。你的贪不过是做给李嵩正看的罢了。因为……贪财之人,他李嵩正它日才敢放心用之。”
宋安之目光一暖,蕴着酥人笑意:“为何你会如此信我?”
“因为……你正直无私,大义凛然。你宋大公子,是个会为苍生谋求安稳的好先生。”
“为什么那么信我?”他打断她的话,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紫阳低头,沉思了半晌,抬头答的含糊,“是……就是因为这些啊!”
“为何不气我四处寻花问柳的好色风流?”
换问题了,真好!紫阳舒了一口气,正经答道:“因为你的色不过是做给李嵩正看的罢了。因为……既贪色又好财之人,他李嵩正它日才用的更为放心。”且只有如此,你才能,更好的护住自己的性命。
宋安之皱眉,语气加重,“我问的是你为何不气?”
“因为……因为……没必要气啊。你这是为国捐躯,当大力褒奖才是。本公主大人大量,怎可因这区区小事而误会夫君,甚至于不讲道理的去生气呢?”
宋安之黝黑的眸间,渗出一丝冷意。
冷的紫阳,本能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本公子,便是因这个,才生的气。”他的语气很淡,却重重的击在了紫阳的心间。
他是生气自己,没因他的寻欢问柳而吃醋?紫阳错愕的眸光,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不合你的意么?”紫阳问的极其小心。即便你宋大风流有心于自己,可以你之名,该是三妻四妾,遍地艳花美蝶才是正经的,才是无愧于你杭州第一风流的这个称号,才对得起你如此无赖如此不要脸的待之自己的日常行径的!
他的手拂过他的侧脸,柔声问,“你说呢?”
紫阳笑的天真,诚恳问:“那便是,以后我生气你的寻花问柳,你便可以不气了?”
宋安之眸光一暗,声音冷了几分,“朱紫阳,你当真还不明白?”
紫阳的眸间现出不忍,“宋安之,你明明那么知道,我……不该喜欢我的。”
“的确……明明知道的那么清楚,可还是陷下去了,怎么办呢?”
紫阳只觉,那样的疼,如今疼的这般深刻。
“我明明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却还总是期盼着或许你会因此同我闹一闹小性子。可……你却总是那么的大度。”自嘲的笑溢出嘴角。
“宋安之,我……不难过了,行么?这样的你让我觉着,好难受。”已经无计可施的她,说出了这般不能安慰人的话。
“那个你心里的他,能忘掉么?”
他知道了!
望着她震惊的眸光,宋安之一笑,解释道:“那个他,我如今还不能确认是谁。但我知,你的心里住着一个挥之不去。”
“你即已说那是挥之不去,又怎能轻易忘的了呢!”紫阳答,眸光蕴着无限的悲。
“我可以等。只是,能等到吗?”他的目光,温切悲凉,含着祈盼。
紫阳心间一疼,垂下脑袋避开,随即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 番外之宋安之
生命中的遇见,是一件那么巧,又似冥冥中已是注定了的事情。逃不开,也避不了。
宋安之的生活,本是随雅成性,浪荡不羁。所有的快乐不快乐,都似那云淡风轻,飘渺到令人难以琢磨。
观之天下之大,花开花败,世事转移。似是已没有一事,可引得他的注意。所有的一切,他本皆已看的很淡很淡了。
成王败寇,又能如何,到头来不过皆是一坡黄土。
所以,即便当今朝堂之上已是万事沉浮,风云迭起,他也已不想再去理会了。
这是……他母亲临终之时,他对她许下的承诺。他要,平静安稳的过完此生,再不能……走上他父亲老路了。
可她的出现,恰似一抹蛊惑人的毒。不仅让他背离了承诺,也让他迷失了自己。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明明那般瘦小单薄的弱不禁风,却硬是要承载起匡扶天下的重任,将其扛之于肩。
她的眉梢眼角总时不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愁,超脱世俗之外,却又萦绕在纤尘之内,那么的矛盾着,引着人的目光。
她不仅容貌俱佳,且聪慧机敏。虽非聪明绝顶,却是他眼中,恰到好处的完美。
这样的女子,由不得他不去慢慢注意,渐渐在意,直至……放进心底。
初时相遇,她身着一身褐色布衣,头扎一块蓝布巾。一身平凡普通的仆役打扮,小心翼翼伪装着。
装的其实很好,只是……却依旧逃不过眼睛。
那一举一动间时不时透出的灵巧应变,沉稳变通,镇定泰然,岂是常人可以有之的呢!
及那故作的阳刚之间,不经意间总带出些许女儿家似水的柔婉,加之那如同山水墨画般细致勾勒的眉角轮廓。他大胆的猜想着,其当是个女子吧!
因此猜想,故而他才会刻意引导,由此上演一出男扮女装的荒唐戏码。
而这这局荒唐的戏,从此将她带入他的生活,也领歪他本是平静无波澜的人生路。
他给她带来的第一件头疼的惊喜,是……她竟让不谙j□j的唐秋生情窦初开了。
可这样一个有能耐的神秘女子,却是良缘配中最不合宜的人选。
所以,他很是不光明正大的去偷听了她们的谈话。谈话的收获很大,不仅解开了他心中的谜团,也肯定了他的一些臆断猜想。她的身份当真很不简单,竟就是威名远播、人称大岳山阴的德宜公主。
且她竟是老师派来说服他为官的人!他曾想,劝不动他的老师,当真是无计可施了吗?故而才派来这么一个女子,可不顾风度脸面同自己死缠烂打的软磨硬泡。
他本是这么想的,所以,觉得分外可笑。
却不知,姜是老的辣,他老师早已看清了他的软肋了。故而,才请了这样一个了不得的女子。而自己这个被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关门弟子,也终究逃脱不了他老人家精心为自己设下的局。
一介弱不禁风的弱智女流,都可担当起守卫大岳天下之职。她守护的那般不堪重负,可却从未有过退缩言弃。他……心间已然沉沉昏睡的男儿保家卫国的担当,被这一记猛药毫不留情的深深挖起。
那伪装起的落拓不羁,无所事事,风流成性,似那失效的灵药,就此再起不到催眠的作用了。
他犹记得那日,风雨凄迷,他整个人沐在雨中,对着他娘亲的坟墓郑重的三扣头。
就此,他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风雨飘摇,一个不留神便是生死之间。
可他,却从未有过后悔。
那究竟是一个怎样公主?
不会威逼利诱,坦诚相待的不屑用上唐秋生来相胁自己。这全然与他初时所认为,她会以小家子性子的软磨硬泡来逼请自己为官的方式截然不同。
事实却是,她不仅通晓用人之术,且举止谈吐颇具隐忍宽宏。她在他面前很好的表现的一介女流巾帼不让须眉的勇气担当。且对之自己时不时的滑头,灵巧的辩驳应对,甚至也会无赖厚脸皮的也来上那么一下。
但她知,何时该退步,是不能总是毫不让步的一味僵持着的。所以,在某个时机她会收敛戾气,让自己占得先机。从而,不显山露水的讨好自己。
他曾劝说过秋生:她,是你今生不该去爱的女子。
可众然自己将这句话铭记于心,却终究……也是未能幸免。
在他的眼中,她聪慧之间的呆笨,城府之中的天真,隐忍之下的冲动,豁达却又倔强……
每一点,都恰到好处,是他心间最为的完美。
当他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若再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喜欢上她,将是今生永远的无法逃脱。
他也未曾闪避,反是坦然迎之。恰如她眸间,那时时现出的一抹忧伤,纵然锥心的疼着,也要拼死的受着。
今生,他忽然只想,把她护的好好的。那个实则肩上背负,心里面背负了那么多的一个女子。
他知……纵然平日里她表里笑着,心间却会因藏了太多的放不下,而致不能真的笑的开怀。
且自从燕军阵营回来之后,那抹眼中的绝望哀伤流露的更为频繁。但凡出现燕王之名时,它则会变得愈发的浓烈了。
原来……竟是他么,让她时不时这么的不开心着?
可在此之前,她怎会与燕王牵扯出瓜葛?其间可是有着他所未知的,出了他可思及范围的事情呢?
如果是,那该如何,才能让她开心些?
是……让她忘了他?
所以之后,他开始吃她豆腐,各种耍无赖和不要脸,齐齐用上。他要让她对自己头疼,头疼的不能再有空去思及那些有的没的的其它。
可……对之自己对她的喜欢,她实则应付的是那样的小心。
她是在怕,不把自己照料安抚的妥妥的,他会忽的撂挑子不干,不帮她了?
所以,对之自己,她不敢不用心。
他的目的达到了。因为那么难以捉摸和难以对付的自己的存在,恐怕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工夫再去思考其它无关于大岳安危的事物了。
只是……
这样的小心着,让素来富有风流之名的他很是挫败啊!
他何曾这般费尽心机,用尽全力的想要对一个人好。
可她却……哎……怪不得她。
实则是……怎奈他的风流之名,实在是太为根深蒂固了。
且他向她示好的方式,也太过的随便和不正经了。
这当是原因吧!
不能心急,要慢慢来。
宋安之这一路走来,也真真实实应了一句虽是通俗,却极其哲理的话: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的。
今番,对之朱紫阳,宋安之当真还的彻彻底底了。
自同她一起赴往前线,对抗燕军之时,宋安之便开始了步步谋算。
可世事难料,本是走的好好的棋路,却因两颗棋子的私自篡改路数,而导致后面的策略大乱。
而那两颗坏事的棋子,便是紫阳和平儿。由此,宋安之不得不重新谋算。
他思量着,此番对抗李嵩正紫阳的明里暴露,李嵩正他必然要采取措施。对付京中暗地里参与的官员当是第一步,而斩杀卢炳文无疑将是他的第二步,至于暗示公主怕是他的第三步。
自己必须想办法保住她的命。可……该如何行事?
无计可施的他,不得已重拾起风流之名。且将他的风流行事,用之于他心间无比在意的女子。
只是,突然的对之风流无赖很是唐突。所以,在济南城之时,宋安之便一步步的开始,无赖手段由浅及深。
最终很是圆满的,让朱紫阳成了他口中的娘子。
那么,往昔风流如他,自然而然是要护花的。
且还要在李嵩正面前表现出,得之其身之外,还要得起心。如此才是他宋安之真正的心满意足,功德圆满。实则如此做的真正缘由是:这般,就能长久的保全住她的性命了。
但应对狡猾的李嵩正时,宋安之还是极其可能的小心了。
那日,紫阳被士兵带走之后。两人便开始了一场深切的交谈,关乎于李嵩正收拢讨好宋安之,而宋安之义正词严的接受收买。
那日的谈话,是这个样子的。
李嵩正先做恭维的开场白道:“宋先生在济南城对抗燕军之时所用的计策,真是了不得。当今天下,怕是只有先生才能想出如此奇招了。”
宋安之淡然一笑,虚心道:“过奖过奖,区区拙计而已,上不了大场面。”
“先生对于如今天下形势,是如何看的呢?”李嵩正进入正题。
“世人皆知的内忧外患啊?”宋安之含糊答道。
李嵩正眸间一冷,显然不满,随即话中自有话中意的提点道:“宋先生,是聪明人。”
“那安之也敞开天窗说亮化了。”宋安之正着脸色道。
“你说。”
“我问大人,大人可愿得这千秋万世的骂名?”
李嵩正无所谓的一笑,“这千秋骂名,在下怕是早就有了。如今,其对之与我,早就已是无碍了。”
宋安之缓缓言明道:“在下所指却是不止大人一人,还有大人的子子孙孙。”
听得此言,李嵩正脸色微的一变。
见其次,宋安之接着道:“大人若再未有应对之策,在下怕……”
“先生且言明。”李嵩正沉着脸色,眸光真诚,声音平稳。
“在下怕,在大人死后,连李家的子子孙孙都会没有了的。”
李嵩正紧接着问:“那以先生之见,如今我该如何去做呢?”
“大人可有想过反?”
李嵩正冷笑不屑,脸色极其不好的道:“此等谋逆之举,本大人绝不会去做。”
“大人英明。”宋安之夸上一句,接着道明利害关系,“如若大人有此想法且去做了,怕是结果只有身首异处了。如今天下动荡,如果京城之内再起波澜,燕王乘虚而入,结果大人可想而知。”
李嵩正沉着脸色,点了点头。
“依在下之间,如今早日除去叛贼朱隶溪,才是最为要紧之事。无外忧的情况下,大人才能安心的为您的家族谋求安稳啊!”
“先生今日一言,当真惊醒梦中之人。”李嵩正合着脸色夸道,紧接着脸色一变,肃穆问道:“可你却是为何要帮在下呢?”
“为何不会帮大人呢?”宋安之不解反问,随即道:“莫非大人真以为在下会安心效命于一个根本成不了大事的一介女流?”
李嵩正眸光一动,随即又换上一副如若不然的态势,等着宋安之自行解答。
“在下相帮朱紫阳,其实不过……”宋安之别有意味的邪魅一笑,接着道:“大人与我皆是男人,应当是懂得的。且观之如今天下之势,哪方最为得势,一看便知。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安之如今,不过也是为将来谋求一个安稳罢了。”
李嵩正得意一笑,“看来宋公子以往所拥的审时度势,知晓变通,以及那风流之名,当真皆是受之无愧的啊!”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