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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蓝痕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脸上同样满是震惊,“依我看,王妃可以对付它们!”
蓝风点头,眼中依然难掩震惊:王妃,你究竟是人是神?!
不曾理会两人,楚寒筝终于开了口,声音竟也比方才更加空灵,仿佛天籁之音:“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短短几个字,听起来轻飘飘毫无力道,对这群蛇虫走兽而言却仿佛具有天神的旨意一般的力量,便见它们对着楚寒筝点了点头,跟着齐齐转身,有条不紊地顺着原路退去了!
这一幕委实太令人匪夷所思,刚刚还捂着蓝风的嘴不让他惊叫的蓝痕早已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就要尖叫:“啊……唔……”
蓝风如法炮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过这一声已经惊动了楚寒筝,她不由一回头,看到两人互相捂着嘴巴的怪异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干什么你们?自己找不到嘴巴不成,还要互相捂着?”
这一刻,萦绕在她周身的光晕已经渐渐隐去,一切都跟方才一模一样,令人不自觉地怀疑那一幕是不是幻觉!
“说话呀,吓傻了?”楚寒筝奇怪地皱了皱眉,“不过是些蛇虫而已,你们的胆子没那么小吧?”
“呃……王妃你……”一把扯掉蓝风的手,蓝痕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方才……是如何让它们听话的?”
楚寒筝眨了眨眼,诚恳地摇头:“不知道,我就那么随便一说,谁想到它们居然肯听?”
随便一说?介个……
两人对视一眼,蓝风已经扯掉蓝痕的手展颜一笑:“不管怎样,既然王妃有这个本事,至少不用怕它们伤害到王妃了,咱们是继续救人还是……”
“当然继续救人!”根本不曾多想,楚寒筝迈步就走,“顺便把那些蛇虫赶走,免得它们继续害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玩意儿到底是谁招来的?”
这个问题,至少蓝风和蓝痕回答不了。
忙碌了大半夜,直到天都蒙蒙亮了,才基本将中毒受伤的百姓都处理妥当,所幸的是虽然伤势有轻有重,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因此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眼看着就要耽误大婚仪式,二人暗叫一声糟糕,一边一个架起楚寒筝就走:“王妃快!王爷的八抬大轿马上就要到了!若是接不到新娘子,小心他会发飙!”
楚寒筝失笑:“有没有那么严重?”
“有!”二人异口同声,“记住了,宁让帝王发火,莫让宁王发飙!”
昨夜这场走兽异变与前夜的天火一样,早已在百姓之中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尽管天色未亮,议论声却已铺天盖地,恐慌更是以堪比光速的速度迅速蔓延,很快便人心惶惶!
当然,有一个人顾不上为此恐慌,因为他必须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高元昊才跌跌撞撞地从牡丹园奔了出来,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只是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连脚步也踉踉跄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在地。
幸好此时天刚蒙蒙亮,一路上他又尽拣着僻静之处行走,倒也不曾遇到什么人。终于来到离宫门不远的地方,他才来得及站定脚步,喘息着低声开口:“泽安!”
“是!”随着一声应答,游泽安立刻嗖地蹿了出来,脸上的焦急之色还未褪尽,但已经浮现出一抹明显的欣慰,“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叫属下好等!属下正担心您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正想去靖远侯府找您呢!”
早知如此,还不如尽力争取一番,陪着殿下一同前往。可是殿下却说人越多目标越大,越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和怀疑,命他在此等候接应。结果早已超过了往常的时间,高元昊却依然不见踪影,他自然万分担心,就怕高元昊果真那么倒霉,会与蓝夜云迎面撞上,那就糟天下之大糕了!幸亏现在太子殿下平安归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然而刚刚想到这里,便见高元昊突然浑身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甚至连半点声音都不曾发出!这一下游泽安自然是魂飞魄散,立刻窜过来一把扶起了他,急得声音都变了:“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高元昊居然并不曾昏死过去,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脸色明明一片煞白,偏偏双颊上又泛着血一样的红,红白相衬之下,越发触目惊心!勉强睁开眼睛,他的声音更是微弱得要命:“泽安,快、快带本宫回去,立刻宣、宣太医,本宫怕是、怕是有些不妙……”
其实不用他说,游泽安也看得出他的状况不是有些不妙,而是大大的不妙,当下哪里还敢多问,早已一把将他抱起,施展轻功急窜而去。幸好守门的侍卫看到来者是太子的贴身侍卫,也就不加阻拦,这才顺利地回到了东宫。
侍女槐叶正在替高元昊收拾床铺,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刻回头,看清状况后不由吓了一跳:“游护卫,这是怎么回事?他……”
“太子殿下偶感微恙,你切莫声张!”游泽安同样来不及多说,一边将高元昊放在床上一边急声吩咐,“快,悄悄的去请刘太医过来,快!快去!”
刘太医就是刘浩,也就是那天晚上乔装改扮进入死牢,意图跟楚寒筝学习针灸之术的那个男子。槐叶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立刻连连点头,转身而去。
来不及擦把汗,游泽安立刻转身扑倒在床前,轻轻晃了晃双眼紧闭的高元昊:“殿下,您觉得怎么样?您可有什么吩咐吗?需要些什么?”
由不得他不慌张,因为高元昊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实在糟糕透了。他就那么软软地瘫在床上,简直已经不像一个活人,而更像一滩稀泥,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精气和元气,导致奄奄一息,孱弱待毙。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他脸颊上那原本的红色已经退得干干净净,整张脸都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且眼窝深陷,更给人一种出气多入气少的感觉。
越看越觉得恐怖,游泽安只觉得恐惧一阵阵袭上心头,但除了急得直搓双手,他却偏偏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他不由咬了咬牙:难道是楚寒筝的针灸出了问题?
想到此他,立刻接着开口:“殿下,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楚寒筝……”
高元昊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她……刘浩……刘浩来了没有?快……”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殿下您再坚持一下!”游泽安连连点头,越发急得六神无主。脑子急速运转片刻,他立即奔到门口招了招手,对随后而来的侍女低声吩咐:“快,立刻悄悄去把皇后娘娘请过来,注意千万不要惊动任何人,快!”
第202章 大事不妙
侍女领命而去,便在此时,刘浩已经在槐叶的带领下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游泽安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他拖着就走:“快!刘太医,快给殿下瞧一瞧!”
被他拽的一个趔趄,刘浩好不容易才找回平衡,却也不敢多说,立刻奔到了床前。游泽安立刻退在一旁,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令他分心。
刘浩的医术虽然不像楚寒筝那么冠绝天下,但高元昊的状况并不难分辨,不过片刻之后他便猛地变了脸色:“这、这这……”
游泽安的心猛然一沉:“太医,怎么了?殿下的病很严重吗?”
“这……”刘浩满脸为难,但不可否认,眼中有着明显的惊惧,“这怎么会这样?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害了自己吗?”
游泽安自然是一头雾水,急得连连跺脚:“到底怎样,你倒是说呀!”
虽然知道他是高元昊的心腹,但高元昊的问题显然比较难以启齿,刘浩依然有些犹豫:“这……”
“怎么回事,元昊怎么了?!”
幸好就在此时,兰皇后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两人回头看时,她已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两人忙回身施礼:“见过皇后娘娘!”
“罢了罢了!”兰皇后挥了挥手,几步便来到了床前,一眼看到高元昊半死不活的样子便忍不住惊叫一声,“元昊!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啊?!”
高元昊已经浑身无力,完全无法动弹,只是动了动唇,勉强挤出了几个字:“母后,儿臣怕是……”
“不会的,你会好好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兰皇后恐惧万分地大叫起来,跟着豁然回头瞪着刘浩,“刘太医,快说,元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扑通一声,刘浩居然已经跪了下去,连连叩头,声音中更是透着无尽的惶恐:“皇后娘娘恕罪,太子殿下这是纵欲过度,导致身体极度虚弱才会,才会如此……”
“纵欲过度?”兰皇后愣了一下,接着回头看着高元昊,不住地咬牙,“元昊!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母后早就警告过你多少次,千万不要只顾沉溺于男女之事,万一被你父皇知道,定会大发雷霆不说,还会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为何不听?啊?!你为何不听?如今可好了吧?!”
自己这个儿子平常在高灵诺面前倒是一副清心寡欲,老成稳重的样子,但是在私底下,尤其是回到东宫他这片势力范围之内,却往往与那些侍女厮混成一片,可谓夜夜无女不欢。兰皇后看不过去,的确曾经屡次警告他千万不要贪色误事,他只是嘴上答应,背后却半点不知收敛。
见他一直没有惹出什么事来,何况又正当年少气盛,需求大一些也是正常的,兰皇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希望不要被高灵诺发现也就是了。
谁知兜兜转转这么久,到底还是在这种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不令她恼怒万分,却又心疼不已?
其实不用她说,高元昊的脸上已经满是强烈的悔意,可惜到了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于事无补,只是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母后,快救儿臣……”
听到刘浩说高元昊这个样子是因为纵欲过度,兰皇后反倒不像一开始那么恐惧焦急了。毕竟在她的印象中,纵欲过度并非什么不治之症,顶多就是太过贪恋女色导致身体过于虚弱罢了,只需好好休养生息,多服些补肾固元的补品也就是了。
因此她居然还狠狠地瞪了高元昊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刘浩:“刘太医既然知道太子殿下的病因,还不给他开些药来,若再耽搁下去,有任何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原本以为这种事对刘太医来说是小菜一碟,谁知他竟依然跪立不动,声音倒是颤抖得越发厉害了:“请皇后娘娘恕罪,太子殿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
说到这里,他本能地住了口,只管浑身冷汗涔涔,哪里还说得下去。看到他的样子,兰皇后便意识到情况恐怕有些不妙,不由微微变了脸色:“虚弱到怎样,说呀!”
刘浩咬了咬牙,终于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已经虚弱到完全不需要用药的程度了。”
兰皇后一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不需要用药?这什么意思?莫非是说只需要好好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完全用不着服药吗?”
刘浩暗中叹了口气:见过自欺欺人的,没见过这么自欺欺人的,我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听不懂,何必呢?
“皇后娘娘恕罪。”刘浩又磕了个头,尽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太子殿下的身体本就有些内虚,本应尽力自我克制,少近女色,可是、可是据臣看来,殿下近期恐怕曾一夜数欢,这才导致如今这严重的后果……”
“本宫不要听这些!”越来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兰皇后早已面无人色,牙齿也开始不住地打颤,“本宫只想知道,元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他该用些什么药!说呀!说呀!你说呀!”
“皇后娘娘饶命!”眼见兰皇后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几乎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刘浩已经预感到自己这条小命有可能不保,早已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不是臣敢不尽力,而是太子殿下这样真的……”
“不会!不会的!元昊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兰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后来已经是歇斯底里的地叫起来,“来人!请太医!把所有太医都给本宫请过来,快快!”
一声令下,众人自然不敢怠慢,早已飞也似的各自前去请太医前来。刘浩抖抖索索地跪在一旁,冷汗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很快便聚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湾。
兰皇后更是觉得脑中轰轰作响,几乎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如果高元昊果真有个三长两短,那……
便在此时,她突然感到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忙不迭地低头一看,正好对上了高元昊那双充满了焦急悔恨和不甘的眼睛,不由下意识地问道:“元昊,怎么了?你要跟母后说什么?”
高元昊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挣扎了许久,他才勉强说出了几个字:“母后,现在恐怕只有楚寒筝能救儿臣……”
兰皇后立刻眼睛一亮:对啊,楚寒筝的医术天下无敌,她一定可以救元昊的!
“来人!”兰皇后突然一声尖叫,“立刻前往靖远侯府请楚寒筝入宫,快!”
也明白楚寒筝已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兰皇后自然急得满地转圈,恨不得楚寒筝肋生双翅飞到她的面前!就连高元昊那双原本死灰一片的眼中也浮现出浓烈的渴盼,甚至喘息都分外急促了些:快点!快点来……快……
然而许久之后,前往请人的侍卫才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皇后娘娘恕罪!楚寒筝怕是来不了了!”
“什么?!”兰皇后急怒不已,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本宫有请,她居然也敢摆架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皇后娘娘有所不知,不是楚寒筝不肯来。”侍卫喘息几口,小心翼翼地说着,“而是……”
九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前夜的天火和昨夜的走兽异变虽然在京城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蓝夜云却并未打算因此推迟婚期,无论如何,先将那个千娇百媚的王妃娶回来再说。
是以一大早,靖远侯府便宾客满堂,笑语喧哗,一派喜气洋洋。楚玉祁虽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迎宾,不时鞠躬答礼,眼底深处却始终有一抹隐隐的担忧:今天是寒筝大喜的日子,千万不要出现前两次那样的异变,千万不要啊……
砰砰砰!
蓝风敲响了房门,很是迫不及待:“好了没?王爷的花轿快到了!”
“就是!”蓝痕也是摩拳擦掌,“快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嘛!先睹为快,王爷气坏,哈哈!”
“就不让你们看!”一边替楚寒筝做着最后的整理,夏薇一边哈哈大笑,“告诉你们,王妃今天美得不能再美,你们却看不到,啊哈哈哈!”
“过分!”蓝风又砰砰砰地砸了几下门,语含威胁,“再不开门,我们就硬闯了!”
“闯啊!闯啊!”夏薇撇了撇嘴,“小心王爷打你们屁股……”
通!
一声巨响,两人居然真的撞开门闯了进来,夏薇不由一声惊呼:“你们……”
“啊!天哪……”
两人的惊呼很快将她的声音压了下去,直勾勾地看着回过头的楚寒筝,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都说女子在成为新娘的那一天是最美的,这话果然不假,至少在楚寒筝身上是准确的。施了脂粉的她虽双唇红艳如血,却丝毫没有俗气之感,反而更加美得惊心动魄,魅惑人心!
微微一笑,她轻启朱唇:“本妃的闺房也敢闯,洗好屁股,等着挨板子。”
第203章 大婚遭剧变
“……可以。”隔了片刻,蓝风才深吸一口气挤出了几个字,“能看到王妃此刻的绝代风华,死也值了,何况区区几板子?”
“嗯,都说王妃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我看不是。”蓝痕笑笑,“天上的仙子没有王妃这般清丽绝俗,王妃的美跳出三界之外。”
我还不在五行中呢!
楚寒筝不由失笑,故意端起了架子:“好吧,念在你二人如此绞尽脑汁地夸本妃,这顿板子就先记下,以观后效。”
蓝风嘻嘻一笑,眼中兀自有着尚未退去的惊艳:“王爷若是看到王妃此刻的样子,绝对会美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不止。”蓝痕叹口气,“我看至少七天七夜。”
楚寒筝有些受不了了,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你们俩给我差不多一些,夸得我汗毛直竖。”
“就是!”夏薇哼了一声,“快出去看看花轿到了没有,今儿是个大日子,可不能误了事!”
将这碍事的俩小子轰出去,夏薇却突然叹了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姐,您今儿实在太美了,莫说是男子,就连我都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了,嘻嘻嘻……”
楚寒筝翻个白眼,懒得搭话。
尽管还未到时辰,楚玉祁却总是感到一阵阵的心神不定,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幸好不久之后,便听门口传来一阵笑语喧哗:
“快看!宁王的花轿到了!”
“哇!果然气派,不亚于皇子大婚了!”
“那是!宁王是谁,若是气派差了,都对不起他那花容月貌!”
“哈哈!这话说岔了!是宁王妃花容月貌,宁王那叫玉树临风!”
“对对对!玉树临风,花容月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一片赞叹艳羡声中,蓝夜云骑着高头大马缓步而来,脸上虽未流露出太多笑容,却丝毫无损于他高贵优雅的气质,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正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这种气质,世间恐怕无人能敌。
来到近前,他飘然下马,对着楚玉祁施了一礼:“侯爷,辛苦了!”
“不敢不敢!”楚玉祁连忙还礼,早已笑容可掬,“宁王请!”
跟在旁边的苍陌猛翻白眼:这俩人,不是应该一个叫“岳父”,一个叫“贤婿”吗?这时候了还侯爷、宁王的,太见外了吧?
进了大厅,夏薇早已搀扶着头戴红头巾的楚寒筝走了出来,喜滋滋地开口:“新娘子到了!”
一丝虽淡雅却极美的笑容爬上蓝夜云绝美的脸,他上前两步,轻轻握住了楚寒筝的手:“阿筝,我来接你了,跟我回家可好?”
接触到他温热宽厚的掌心,楚寒筝才发觉自己的手居然冰凉如玉,不由轻轻颤了一下,本能地迟疑着想要往回缩:“我……”
蓝夜云的手突然握紧,牢牢将她握在手心,并且轻笑出声:“我想要的人,谁都逃不开,怎么到了这一刻,你还有所怀疑吗?
楚寒筝唇线一凝,跟着一声轻叹:“不是怀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对和你的未来,没有信心。”
“我也说过,我给你。”蓝夜云依然微笑,一字一字掷地有声,“阿筝,记得我们打的赌吗?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赢了。因为我先为你动了心,并且不怕被你伤。”
楚寒筝心中一震,继而微笑:“你如此待我,我为何要伤你?宁愿伤我自己。”
“我亦如是。”蓝夜云语声轻柔,却令人无法怀疑,“记住,如果你少了一根头发,只能说明我已遍体鳞伤,除了心里记着你,别的再不能做。”
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