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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只听嗖嗖两声轻响,两名年轻俊俏的男子已经出现,抱拳行礼:“王爷,王妃!”
“这两人是暗影卫中的佼佼者,灵力修为虽然不如你,至少还算机灵。”蓝夜云挥手示意二人免礼,“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含笑转向楚寒筝:“王妃有事尽管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这二人虽容貌不同,却一样的剑眉星目,英气不凡,眸中更是光华内敛,灵力修为至少五星,已是不多见的绝顶高手。
很是过意不去,楚寒筝立刻推辞:“宁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不用麻烦……”
“知道我是好意就收下,只是心领有什么用。”蓝夜云冷声打断了她,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不过百密总有一疏,身边多个人,我也放心些。”
楚寒筝依然摇头:“我想……”
“一定要挑战我的底线?”蓝夜云突然冷笑,眸子冷锐如刀,“我应该跟你说过,我耐性不好。”
楚寒筝有些无奈:“你耐性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脾气实在不够好。非亲非故,我本不愿欠你太多……”
“最亲不过枕边人,你已是我的王妃,说什么非亲非故?”这四个字令蓝夜云眸中寒意更重,森森冷光嗖嗖乱射,“你若果真那么在乎形式,明日我便娶你过门!”
“别!”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楚寒筝本能地一抬手,“这两个人我要了!”
蓝夜云点头,看向旁边的两人:“待她如我。”
二人肃然:“是!”
楚寒筝心中一震,第一次在面对这个冷酷的男人时,心中有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从什么时候起,蓝夜云已经将她与他自己放在了同样的位置?或者,这只是为了杜绝她出现任何意外,好让她顺利配出冰魂雪魄的解药?如果是前者……
“我先走了。”蓝夜云衣袖一挥,潇洒俊逸,“除了宁王府的大门,我的怀抱也随时为你敞开,什么时候想借只管开口,不要利息。”
楚寒筝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已嗖的消失无踪。苦笑一声,她转向二人:“你家主子一向这么幽默吗?”
“从来没有。”其中一人笑嘻嘻地回答,“王爷的幽默只有王妃一个人看得到,咱们也是沾了王妃的光,才见到这千年难遇的奇观。”
这么夸张?楚寒筝忍不住摇头:“贵姓?”
“不敢!”另一人立刻抱拳,“暗影卫都不用真名实姓,全都跟着王爷姓蓝,属下蓝风,他是蓝痕。”
楚寒筝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蓝风连连摇头,“咱们早就听说王妃容颜倾城,医术无双,且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能跟着这样的主子,属下三生有幸!”
楚寒筝很有些不好意思:“过奖了!宁王惊才绝艳,天下无双,跟着他才是真正的三生有幸。”
“要不说王爷与王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蓝痕喜滋滋地开口,“除了彼此,再没有第二个人配得上彼此!”
“罢了哟!我哪配得上他?”楚寒筝叹了口气,“若非皇上强行赐婚,宁王怎会管我是哪颗葱哪瓣蒜?”
第54章 动凡心了吧
尽管被她的幽默逗乐,蓝痕依然一本正经地摇头:“不不不,不是的!王爷对王妃的在乎绝对发自内心,与皇上是否赐婚无关。否则他何必冒着被皇上发现的危险惩治公主,还派我们来保护王妃?”
一时未能领会,楚寒筝很奇怪:“惩治公主?”
“是啊!”蓝痕点头,“王爷查出是公主雇佣阎罗殿的杀手来刺杀公主,当即冷笑连连,说公主既然那么喜欢刺客,就弄个刺客陪她玩个够好了……”
“啊!是他?!”楚寒筝登时恍然,“听说公主连续三晚被刺客袭击,还受了不轻的伤,原来……”
“不就是?”蓝痕微笑,“王妃您也知道,咱们王爷对待自己人那是没话说,谁敢伤害他在乎的人,他唯一的原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寒筝突然觉得,原来在某些时候,“他在乎你”比“他爱你”更能令人怦然心动!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假装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据说阎罗殿的杀手口风是最紧的,宁死不会透漏雇主的身份,怎么……”
“再紧的口风,也比不上王爷的手段。”蓝风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管他是阎罗殿还是酆都城,王爷只要略施小计,保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乖乖招供,没有第二个选择!”
楚寒筝唇角一挑:“不愧是宁王。时候不早了,我先带你们去歇着,咱们来日方长。”
安顿好二人回到房中,她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脑中不时回响着方才的点点滴滴:待她如我,我的怀抱为你敞开,在乎……
宁王,我可以相信你是真的在乎我了吗?还是你所做的一切依然有你的目的,只是我还难窥真相?
夜色渐深,月光虽有些朦胧,视线倒还好。
“违背了我的命令,你还敢来见我?”
一个空灵却冰冷的声音陡然在夜风中响起,淡金衣衫的男子长发飞扬,负手而立。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正是不知所踪的小白。
立起上半身看着男子的背影,它轻轻蹭着两只小爪子,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声音:“丝丝,丝丝丝……”
“胡闹!”男子陡然衣袖一挥,一道刺眼的金光刷的击中了小白的身体,“一切自有定数,你强行揭去楚寒筝的面纱,可知会带来多少本可避免的波折?!”
“嗷……”尖锐的剧痛令小白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小小的身体也软瘫在地,尾巴更是软软地贴在地上,漆黑的眼中满是祈求,“丝丝,丝丝……”
“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在帮楚寒筝的忙?”男子不曾回头,语声倒是更加冰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傲视苍穹之前必经的历练,何况区区几句嘲笑?这些原本不必我教你,是不是你在人世间呆的太久,凡心已动了?!”
小白陡然一惊,强撑着站直身体,漆黑的眼中已布满惊惧:“嗷!丝丝……啾……”
“有没有私心,你自己知道。”男子微微冷笑,“你的使命尚未完成,我不能带你离开,但你若不想落个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下场,最好不要再插手你不该插手的事!去吧!”
小白侧着脑袋看着那道冰冷的背影,片刻后低低地叫了一声,仿佛很是委屈,然后才转过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男子方才那一下出手极重,每走一步都痛得浑身抽搐,不亚于剥皮抽筋。
直到确定它已走远,男子才缓缓回身,眸中闪烁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到底还是个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楚寒筝便为蓝风、蓝痕和夏薇互相介绍了一番。二人对这个俏丽活泼的丫头很有好感,夏薇对这两个亲切幽默的“大哥哥”也十分亲热,何况大家目标一致,自然更容易打成一片,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已经熟悉得仿佛从来就是一家人。
“楚寒筝!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大清早,一声凄厉的尖叫便打破了清雅居的宁静。乔雅秀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手持长剑乱劈乱刺,满脸的疯狂更是触目惊心!
“四娘?”楚寒筝立刻来到大厅,看到她的样子本能地吃了一惊,“你这是……”
“我杀了你!”乔雅秀挥舞长剑扑了过来,尖叫声越发不堪入耳,“你害死了寒笛,我要你给她偿命!”
楚寒筝眉头一皱,闪身躲过:“四娘,你冷静些!三妹分明是死于那些补品……”
“闭嘴!是你的诅咒害死了她!”乔雅秀哪里肯听,眼神也越来越疯狂,再次仗剑劈来,“是你!我要给寒笛报仇!”
楚寒筝刚要躲闪,夏薇已飞起一脚踢在了乔雅秀的手腕上,面色阴沉:“休想伤害小姐!”
“啊!”乔雅秀一声尖叫,长剑也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整个人更是踉跄后退,“你……你这个、这个该死的贱婢!我、我连你一块儿杀!”
楚寒筝无奈,只得叹了口气:“夏薇,送四娘回房歇息吧。”
夏薇答应一声,轻而易举地将乔雅秀制住,交给了一旁伺候的侍女。乔雅秀虽无法行动,却不停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给寒笛报仇……”
“小姐,四夫人的样子不太对劲。”夏薇眉头紧皱,“简直跟疯了一样,不可理喻。”
楚寒筝又是微微一叹:“她痛失爱女,难免受到刺激,不必理会。”
夏薇摇头:“我担心她会继续对你不利,你也看到了,她可是来真的。”
楚寒筝淡然一笑:“不是有你们吗?她伤不到我的。”
乔雅秀的样子的确不对劲,不会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吧?高元昊,这笔账也应该记在你的头上!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倒还算平静,因为楚寒笛的死引发的沉闷肃杀也在渐渐退去,靖远侯府的气氛总算不像一开始那么压抑了。毕竟逝者已去,活着的还要继续活下去。
第55章 十绝公子也有苦恼
“小姐,听说四夫人的状况越来越不对了。”将早饭摆在桌上,夏薇叹口气说着,“每日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又哭又笑,可吓人了!怎么看都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楚寒筝动作一顿:“神志不清?”
“是。”夏薇点头,“老爷已经请了很多名医来为她医治,但大家都说四夫人受刺激太大,已经精神失常,恐怕不是三两天能够康复的,老爷正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送她过去慢慢休养。”
这才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母女二人若不是处心积虑要害死楚寒筝,好谋夺她的太子妃之位,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楚寒筝沉默片刻:“朝夕之间从天堂到地狱,难怪她承受不了如此打击。”
夏薇抿了抿唇:“哼!这叫恶有恶报!谁让他们之前想害小姐了?这是老天给她的报应!否则天理何在?”
楚寒筝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世间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吗?那么一切的始作俑者高元昊为何毫发无损,依然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光?
之前身为雇佣兵,楚寒筝已经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何况最近府中发生了那么多事,更令她了无睡意。打坐修习了片刻,她起身下床,独自一人边饮茶边欣赏夜色。
不过这难得的宁静却注定会被人打扰,刚刚过了片刻,她便突然动作一顿,继而微微一笑:“客人来了,快请进吧!”
隔了片刻,一个略带惊奇的声音才响起:“隔那么远便知道我来了?几日不见,你的灵力修为大有长进啊!”
并不见烛火有丝毫晃动,白衣飘飘的十绝公子沈醉欢已经出现,手中的玉笛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当他在楚寒筝面前落座,登时比方才更加惊奇:“好个绝色佳人!不过……八星?!你已经突破了八星?!”
“是。”替他倒杯茶,楚寒筝并不隐瞒,“至少你再看我演戏时,我可以早一点觉察到,免得又被你抓住什么把柄。”
既然是蓝夜云的朋友,便无需设防——很简单,蓝夜云识人的眼光值得信任,他信得过的人,她没理由怀疑。
“哈哈!”眼中的惊奇很快隐没,沈醉欢朗笑出声,“你倒真是练武奇才,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是你抓住我的把柄了!”
楚寒筝笑笑:“深夜驾临,有何指教?”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我来看你。只是我倒没想到,见到的居然是个绝世无双的仙子。”沈醉欢将玉笛放在一旁,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双眼眸电力十足,恐怕哪个少女见了都会骨酥筋软。
可惜,楚寒筝是个例外。淡淡地笑笑,她一针见血:“失眠了吧?”
“呃……”沈醉欢噎的不轻,继而满脸庄重地赌咒发誓,“哪里失眠?本公子心怀比天地宽,吃得下睡得着,因为想念伊人才强行赶走睡意,深夜前来看望……”
面对他的夸夸其谈,楚寒筝并不揭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眸如碧潭般幽深,却又如山泉般清澈,很快便令沈醉欢垮下了一张脸:“好吧我承认,是失眠。”
楚寒筝收回目光:“睡不着不去找你的老朋友宁王喝茶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哦,无趣得很。”沈醉欢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整日冷冷冰冰,沉默寡言,我说十句他回一句都是给我面子,闷都闷死了!哪比得上你既解风情,又善解人意。”
一边说着,他突然抚了抚额头,眉头更是微微皱了皱。楚寒筝心下了然,突然开口:“你这头痛的毛病多少年了?”
沈醉欢一怔:“什么?”
“我说你有头痛的毛病。”楚寒筝笑了笑,“因为头痛所以失眠,因为睡眠不佳,导致越发头痛,形成了恶性循环,受了不少折磨吧?”
沈醉欢抿唇,继而点头:“是了,我忘了你是妙手回春的神医。”
“过奖。”楚寒筝摇头,“我以为你是来求医的。”
“你能治?”沈醉欢略有些惊奇,“虽然知道你是神医,不过患病五年来我也曾走遍天下,寻访了不少名医,却都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治。”
难道有别的问题?还以为只是神经性头痛。
楚寒筝皱了皱眉:“如果你愿意,我帮你看看。”
沈醉欢不动,笑容倒是不变:“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也不是很熟。”
“因为我贪图你的美色,行不行?”楚寒筝冷笑,“如果把你治好了,我要你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哈哈!这正是我最期盼的回答!”沈醉欢眼中掠过一抹释然,却故意笑得邪魅,“你若果真治好我的头痛,我便以身相许!”
说着,他已将手伸了过来。楚寒筝哼了一声,纤秀的手指已经搭上他的腕脉:“罢了!沈阁主身价太高,我可要不起。”
沈醉欢微笑:“不会,我给得起,你便要得起。”
楚寒筝看他一眼:“好大方,果然是十绝公子。”
说话间,她已不动声色地启动电子芯片,瞬间替他做了个脑部扫描,结果很快反馈回来,令她不自觉地皱眉:“咦?原来是这样?”
沈醉欢眸子一闪:“怎样?”
“脑瘤。”楚寒筝收回手,“你之所以常年头痛,是因为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
沈醉欢抿唇:“哦。”
楚寒筝笑笑:“你丝毫不觉得意外,是因为早就有人跟你说过了?”
用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果然,沈醉欢并不隐瞒:“是。所以可以肯定,你的结论无误。”
楚寒筝挑了挑眉:“什么人不仅医术高明,还值得你如此信任?除非对照他的结论,你才敢相信我。”
沈醉欢倒不隐瞒:“东陵临风。”
楚寒筝不由恍然:“东陵世家七公子?难怪……”
在整个涅槃大陆的所有世家之中,若论影响之深远、威名之远播、家底之丰厚富庶,自然非行医鼻祖东陵世家莫属。
第56章 既生瑜,何生亮
东陵世家世代行医,千百年来出了数位医术高绝的神医,连宫中御医都自愧不如。近百年来,他们的经营重心渐渐转移到了药材上,更是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传至今日,东陵世家的规模更胜往昔,七公子东陵临风更是聪明绝顶,潇洒倜傥无人不知,更兼身手卓绝,灵力修为罕有人及,医道修为无人能出其右,早已成为所有怀春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
若要令十绝公子都没有丝毫怀疑,恐怕只有东陵临风了。
“是他。”沈醉欢点头,却又叹了口气,“可惜,他只能看出我脑中生有肿瘤,却束手无策。”
“恐怕不是束手无策,而是不敢下手。”楚寒筝淡淡地笑笑,“他应该知道,你这病非开颅术不能治,但又没有十足的把握。”
“料事如神。”沈醉欢由衷称赞,眸中有一丝隐隐的期盼,“那……我可有以身相许的机会?”
楚寒筝失笑:“你不如直接问我敢不敢做开颅术。”
“我不是怕嘛!”沈醉欢微笑,竟一点都不拿楚寒筝当外人,“不敢直接问你能不能治。”
楚寒筝惊奇地挑眉:“你承认害怕?”
“为什么不?除了死人,没有人真正是什么都不怕的。”沈醉欢笑笑,接着抿了抿唇,“痛快些说,到底有没有?”
楚寒筝微笑:“有。”
沈醉欢的气息陡然一窒:“有?”
楚寒筝点头:“有。不过我已经是宁王妃,不需要你以身相许了。”
“这不是重点!”沈醉欢终于开始相信自己并不曾听错,眸中浮现出明显的喜悦,“重点是……真的有?”
楚寒筝轻咳一声,眸子真诚到不能再真诚:“看着我的眼睛,我再认认真真地说一次:你的头痛,我能治,而且标本兼治,从此让你摆脱失眠的痛苦。”
沈醉欢倒也听话,紧盯着她的眼眸半晌无言。只不过许久之后,他突然笑了,楚寒筝倒是有些奇怪:“笑什么?不相信?”
“不是。”沈醉欢摇头,“我笑是因为,你的眼睛好美。”
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的意思是因为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当然看我哪里都好了。
“好,你既然相信,事情就好办多了。”楚寒筝点头,“不过开颅术非同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你且安心等待几日,等我准备好了便告诉你。”
沈醉欢唇线一凝,继而笑得高深莫测:“你怎么确定,我值得你救?”
“两个原因。”楚寒筝伸出手指,“第一,因为你自己,第二,因为宁王。既然够资格做他的朋友,就值得我伸手。”
沈醉欢笑笑:“你对宁王的信任,超过对我。看来在你心里,我终究比不上他。”
“为什么要跟他比?你有你的骄傲。”楚寒筝笑得淡雅,却又透着空山灵雨一般的清灵,“我因为宁王而相信你,不是因为他一定比你优秀,只不过是因为我认识他在前。反之,我同样会因为相信你而相信宁王。”
沈醉欢眸中掠过一抹异样,却只是挑唇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
“没有。”楚寒筝摇头,眸子明朗、平和而真诚,“我只是看得出来,你对宁王怕是有些‘瑜亮情结’。”
所谓既生瑜,何生亮。
沈醉欢对此显然全无了解,不由眉头一皱:“什么东西?”
……
“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寒筝选择跳过,“总之我可以帮你,要不要我帮,决定权在你,我随时等候你的答复。”
沈醉欢目光闪烁,片刻后诚恳地开口:“我又不是白痴,你既然能帮我解除痛苦,我为什么不答应?”
见他答应,楚寒筝反而有些好奇:“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是真心想帮你,而不是另有所图?”
“两个原因。”沈醉欢竖起了手指,完全就是楚寒筝方才的样子,“第一,因为你自己,第二,因为宁王。”
楚寒筝表示目瞪口呆:“用不用这么一字不错?”
“用。”沈醉欢满脸严肃地点头,“蓝夜云看中的人,我没道理信不过。”
楚寒筝挠头,越想越觉得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