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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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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在心底,

    萧梦离呀萧梦离,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

    青平山上的小日子过得挺舒坦的,身边又有美男相伴,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如此。

    这天夜歌上山采花时在山腰的白桦树下发现一只翅膀受伤的鸟儿,他小心翼翼将鸟儿抱回营寨,细心地帮鸟儿清理伤口,梳洗毛发。看见鸟儿翅膀上足足一寸长的大口子,他心疼地眉头拧成疙瘩,找来云南白药涂擦在伤口上,又用绑带小心翼翼包扎。

    鸟儿最初惊惶,不停挣扎,扑扇着翅膀,撕裂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水。在夜歌的温柔呵护下,鸟儿慢慢地平静,大概感觉到夜歌在帮它疗伤,无意伤它,它乖巧地站在那里,任由夜歌将它的翅膀缠上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绑带。

    萧梦离进房间时看见夜歌正用蔓藤细细缠绕,帮鸟儿做鸟窝。

    “哪里来的小鸟,好漂亮的眼睛!”萧梦离捧起小鸟,注视着鸟儿那双乌黑发亮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底写满喜爱之色。

    “在山腰一棵白桦树下捡的,它受伤了,我带它回来治疗。”夜歌一边做窝,一边回答萧梦离。

    萧梦离放下小鸟,温柔地摸摸小鸟圆溜溜的小脑袋,眼尾余光睨向夜歌,调侃道:“我的歌儿真有爱心!”

    夜歌嗔怪地瞥了萧梦离一眼,不理她,继续埋头做鸟窝。

    萧梦离依在夜歌身边,聚精会神看夜歌将一条蔓藤又一条蔓藤地穿插,她突发奇想,道:“咱们给这只小鸟改个名字吧?叫什么好?”

    “名字?离儿想叫什么?”

    “嗯……这只鸟不像画眉,不像喜鹊,大概是某种不知名的野鸟,……叫什么好呢?”萧梦离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眼睛一亮,“不如叫‘歌儿’如何?”

    “胡闹!”夜歌娇嗔怒瞪萧梦离一眼,“为何不叫‘离儿’?”

    “不行!不行!‘离儿’是只属于歌儿一个人的名字,这只小鸟怎么能叫离儿呢!”萧梦离义正言辞道。

    夜歌秀眉一瞪,“那也不能叫离儿!”

    “好好好!不叫离儿!不叫离儿!”萧梦离妥协,托着下巴继续想名字,“梦儿……蓝儿……萧儿……亦儿……”某女大掌一拍,欢喜道:“就叫‘亦儿‘如何?”

    夜歌额头一滴冷汗,亦儿,岂非取“蓝亦歌”这个名字的中间一字?说来说去,萧梦离还是要用他的名字为鸟儿命名。

    “叫亦儿……叫亦儿好不好嘛……就叫亦儿……”萧梦离拉扯着夜歌的衣袖,娇滴滴道,“亦儿好不好嘛……亦儿……”

当年繁华怅梦离 今生愿与卿结连理枝(三更)

    夜歌脸一黑,额头上顿时冒出无数个圈圈叉叉,亦儿……你究竟是在叫我还是在叫小鸟?

    “叫亦儿很好呀,看见亦儿,我就会想起歌儿……”

    “停!”就此打住!再说下去,他就变成鸟了!“叫亦儿可以,但你不准叫我亦儿!”某男一脸严肃,严重警告道。

    萧梦离嘻嘻一笑,亲妮地搂住夜歌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偷了一个香吻,“知道……你不是亦儿,你是我的歌儿……歌儿……”

    夜歌刮刮萧梦离的小鼻子,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这个小丫头鬼灵鬼灵的,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歌儿呀,我在想……”某女磨噌磨噌夜歌的身子,小手儿非常色色地往夜歌的胸口探去,“歌儿呀,我想……你啥时候能够帮我生个小歌儿呢?”

    夜歌闻言脸红,迅速拍掉萧梦离的咸猪手,嗔怒道:“要生你自己生,干嘛要我生!从来都是女人生孩子的,哪里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

    “可是这里是轩辕王朝呀,轩辕王朝允许男人生孩子……”某女磨噌磨噌,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往夜歌下身探……

    “臭丫头!”夜歌抓住那只淘气的小手,又羞又怒,“即使可以,又哪里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这样有违人伦!我不生,要生你自己生!”

    “可是……生孩子很辛苦的……怀胎十月,食不安,寝不稳,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生气,不能发火,……歌儿……我的好歌儿……你知道我是最怕痛,最耐不住寂寞的了,你就忍心看见我这么辛苦受罪吗?”某女使出绝招,软磨硬刨,她就不信夜歌不心软。

    果然,夜歌眸光闪闪,开始动摇。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嘴硬道:“你怕痛,我也怕痛!你怕辛苦,我也怕辛苦!既然你不想生,那干脆不要生好了!”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人家想要小夜歌嘛……”萧梦离磨噌着夜歌的身子,软绵绵地说,“人家想要小夜歌……人家想要一堆小夜歌……人家想要小小夜歌……歌儿……我的好歌儿……你就依了人家嘛……”

    夜歌脸红,心念百转千回间,萧梦离早已贼兮兮地拉开夜歌胸口的衣衫,一双淘气的小手探进夜歌的胸口,抚摸着夜歌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逗弄着胸口的两点小红豆豆。

    夜歌倒吸一口凉气,正欲推开萧梦离,冷不妨萧梦离蓦地吻上他的唇,舌尖灵巧穿过他微启的口腔,与他的香舌缠绵,勾起他心底情火,霸道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夜歌的喉结上下滑动,在微微僵硬后,他主动回应萧梦离的吻,唇舌相缠,火热激情,被凌虐后的唇瓣红肿带着水润的光泽,魅惑而诱人,令人不忍罢手。

    是纵容,是宠溺,是无尽的爱恋,……

    心底微微一动,已经多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再强悍的女人,也希望有一个家,一张床,一双等待自己的臂弯,一个永不会抛弃自己的避风港。

    感动,是瞬间的,牵动某种情潮,既有怜惜,亦有疼爱。

    被人疼爱是一种幸福,疼爱他人亦是一种幸福。

    忽然想起来最初爱上蓝亦歌正是因为亦歌带给她这样一种感觉,被需要,被关怀,被怜惜,被疼爱……

    在他面前,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只是一个被他疼爱的公主,她爱蓝亦歌,只因为蓝亦歌给了她这样一份质朴无华的爱情……

    歌儿……我爱你……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下一世,我都会一样爱你……

    相互拥抱翻滚倒落在床榻之间,衣衫尽落,冶艳而妖魅。甜甜的味道,是那曼陀罗的芬芳,夜歌记得,那是离儿身上独有的味道,一直一直铭记在他的记忆最深处……

    嗅觉带动记忆中深埋的过去,让人恍忽又回到了当初,千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第一次与她缠绵,也是在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上嗅到这样的花香,甜如蜜,芬芳而醉人,令人情难自禁。今日,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将所有的爱都尽数奉献给她,却终如流星般短暂,转眼即逝。

    生命短暂,没有人能够预知明天。何不好好把握现在,莫要让生命留有遗憾。

    前世,你我无法相伴以终老;今生,但愿与卿白发共结连理枝。

    “离儿……我愿意为你生个孩子……”

    早料到他的回答,萧梦离唇角洋溢着自信而快乐的笑容。“傻瓜,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吮吸舔舐着他的喉结,啃咬着他曲线优美的锁骨,听见他呼吸紊乱,听见他低低呻吟。唇舌流连,她在他身上印下一朵又一朵粉红色的玫瑰。

    “歌儿,你喜欢玫瑰吗?我送你一身的玫瑰,可好?”

    “色丫,又在胡言乱语……”

    没有刻意做作的媚态,纯真而自然,却更加激动她心底的欲火,令她不舍罢手。刁上那一点朱红,吮的啧啧出声,他扭动着身子,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歌儿,你喜欢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

    有的男人喜欢主动,有的男人喜欢被动。她记忆中的蓝亦歌青涩可爱,似乎被动时候居多,不知今世的夜歌又是如何,虽然青涩,却终归是青楼调教出来的花魁,风情无限……

    “讨厌……”夜歌脸蛋红扑扑的,美如朝霞,他突然翻身将萧梦离压在身下,美眸如玉闪烁着醉人的光泽,“离儿,你说过你喜欢我主动……”他的发由脸侧垂下,落在她耳边,柔软如纱。

    萧梦离轻笑,吻上他的脸颊,“只要是歌儿,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我要我的离儿……”

    他的唇夹杂着狂热的气势落下,挑开她的唇瓣,钩上她的舌尖,缠绵翻搅,热辣而疯狂。

    炙热的火焰瞬间埋没她的理智,在沉沦前,她只知道,过往种种绝望和哀怨尽数在这次爱欲中消融,抛开过去,她只要她和他的现在与未来!

当年繁华怅梦离 刻骨铭心的仇恨(四更)

    火,绝望的大火,铺天盖地的大火,残忍吞噬一切生命的大火……

    焚烧,撕毁,破碎,爆裂,撕心裂肺,疯狂燃尽最后一点希冀……

    “孩儿——快逃——”

    鲜血淋漓的父亲,声嘶力竭的母亲,毫无生息的哥哥,还有那满目苍夷的尸体,漫天血红如昼的火光……

    “爹——娘——我不要——”

    娘亲推拒着孩子,即使只有一线生机,她仍希望孩子能够坚强地活下去,“孩儿——不要理爹娘——快逃——快逃——”

    小小少年郎死死抓住娘亲的衣袖,泣声哀求:“我不——爹——娘——”

    “非雾,快带敖走——快——”叫不动儿子,母亲转向一旁呆站的小小蓝衣少年。

    蓝衣少年怔愣,尚未从恐惧中缓过神来,“伯父——伯母——我——”

    “敖——快跟非雾走——快点——”母亲狠心推拒着儿子,一心只求儿子能够逃出生天。

    “爹——娘——我不走——我不走——”小小孩儿拽住娘亲的衣袖,固执如厮,死活不肯离开。

    “敖——小心——”

    眼见房梁经受不住烈火炙烤断裂,持豺狼猛虎之势朝儿子狠狠砸下,娘亲心惊如炬,慌忙扑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奋力将儿子推开,自己却闪躲不及,被房梁砸中,瘫倒在地,口吐鲜血,双目凸出,气弱游丝。

    “娘——”

    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夜空,在烈火燃红的夜色笼罩下形如鬼如魅。

    遥想那一天,当他所爱的一切在顷刻之间化为泡影,残留在他心中的,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仇恨残留心中,根深蒂固,焚毁一切理智与欲望,他要报仇!报仇!报仇!

    大瀑布前,高高的岩石上,宇文敖迎风而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倾泻而下的壮观水势,鹰眸幽暗而沉遂。

    花非雾陪伴在他身旁,一如当年最悲惨绝望之时,他能够依偎的,能够牵手的,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花非雾一人。

    花非雾,他今生唯一的挚友,唯一的知己!

    “敖,你在想什么?”

    花非雾摇着羽扇,静静开口。

    “跟你想一样的事情。”宇文敖淡淡回答。

    花非雾摇羽扇的手顿了顿,侧眸,他问:“今年的科考?”

    “你打算参加?”

    “你呢?”

    无须多言,无须眼神交流,多年养成的默契,只需只言片语,他们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思。

    “今年的科考由国师慕荣俊主持。慕荣俊唯人刚正不轲,爱才如命,其下门生多为爱民如子的好官,深受百姓爱戴。由他主持科考,相信今年的科考一定干净许多。”花非雾合起羽扇,悠哉游哉说。

    “凭你的才华,文状元非你莫属。”宇文敖信任道。

    “你要参加武状元比试?”花非雾文不对题道。

    宇文敖说:“天机国近来饨兵边境,大有入侵轩辕王朝之势。轩辕逸云在各地征兵集粮,又在科考之际开设比武大会,破格选拔人才,充实军队战斗力,定是出于战争考虑。”

    “天机国与轩辕王朝这一战避无可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一次,我要轩辕逸云死无葬身之地!”宇文敖双眸中迸发出凌利的凶光,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手,轻轻搭上宇文敖的肩膀,顺着宽阔的双肩缓缓拉下衣衫,在宇文敖敞开的衣衫之下,黝黑的肌肤上布满了许多伤口,纠结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刀伤,哪些是剑伤。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背上那一大片被火灼伤后所留下来的伤疤。

    白皙的食指轻轻抚过大大小小的伤疤,碧眸流露出一抹刻骨的伤痛与仇恨,“我不会忘记,那一夜……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是你用自己的身体拯救了我的性命……”

    “非雾……”宇文敖转身握住花非雾的手,双眸坚定没有丝毫的悔恨与埋怨,“我不后悔……你是我今生最好的朋友,即使要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我也愿意……”

    “敖……”花非雾感动。双眸烁烁如有水光。

    四目相对,其中刻骨铭心的深厚情谊,又岂是外人能够懂得……

    “敖,追风寨你打算怎么处理?”

    “有萧梦离在……”提起萧梦离,宇文敖脸上表情逐渐柔和,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刁钻丫头,他由心底笑出声。

    将宇文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的花非雾不由失声轻叹,“敖,你可想过,如若一个不慎,他日东窗事发,皇帝追查起来,追风寨的所有人必然脱不了干系,包括——萧、梦、离!”

    宇文敖脸色一滞,神情一黯,哑声道:“你的意思是……”

    “匹夫无罪,壁怀其玉。当日我们建立追风寨,就是为了等有一朝日,举起反抗轩辕逸云的大旗,能够一呼百应,敲山震虎。萧梦离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外。我很感激萧梦离为追风寨所做的一切,她为追风寨在江湖上所树立的威望,以及为追风寨所积累的巨额财富,都成为我们他日反抗轩辕逸云的重要武器。但是,她毕竟是个局外人,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心中虽然不舍萧梦离离开,却认为只有她离开才能够保证她平安。

    这,也算是他们对她的一点报答。

    “我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她!”宇文敖敛眉正色道。他不会坐视任何有可能威胁到萧梦离的事情发生,他不能容忍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人存在,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

    “我明天就叫她下山!”

    “如何叫?”花非雾问。萧梦离不是三岁小孩,她不会因为你说一句“滚蛋吧”,她就乖乖滚蛋。相反,这丫头野得很,也刁得很,不是个乖女孩儿,不好对付。

    沉默,宇文敖眸中闪过一抹阴厉之色,“我会让她离开!”

    梦离,不要怪我!非我无情,而是我不能有情!他日如若我大仇得报,必定八抬大矫将你请回山寨!到时候你要打要骂,我悉听尊便!

    梦离,聪明若你即使离开追风寨也一定能够好好生存,我相信你,一定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所以……

    原谅我……

    无论即将发生什么事,都请你原谅我……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是你的好大哥……

当年繁华怅梦离 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啪——”

    尚未来得及思考,手比大脑有了更快的动作。长鞭夹杂着凌利的风势重重甩向宇文敖,似乎不将对方打个皮开肉绽她内心不爽。

    没有被情欲蒙蔽双眼的宇文敖早在萧梦离挥鞭的那一瞬间转身,大掌牢牢抓住鞭身。虽然萧梦离鞭法凌利,然而没有任何内力的她根本不是宇文敖的对手。

    明知对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萧梦离仍无丝毫惧怕之色,双目死死盯住宇文敖,其中浓重的杀意令宇文敖心底一惊。

    “宇文敖!枉我视你为兄,你竟然禽兽不如欺我夫君!我萧梦离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宇文敖心中一黯,旋即板起面孔,冷冷道:“我是追风寨的大寨主,追风寨的一切由我作主!我看中你的男人,是你的福气!你不主动奉献也就罢了,竟然敢袭击我!我随时可以取你的性命!”

    “哼!”萧梦离冷嗤一声,不为所惧,“要我主动送上夜歌,做梦!夜歌是我丈夫,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他!”

    宇文敖眯起眼睛,阴骛道:“萧梦离,你不要不识抬举!给你点甜头,你就应该感恩戴得,投桃报李!别噌鼻子上脸,行寸进尺!给你个三当家当,你就该识趣,别拿起鸡毛当令箭,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三当家不成,哼!可笑!说穿了,你跟夜歌都是手下送给我的礼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宇文敖,我以为你侠肝义胆豪气干云,是个真男儿!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根本不是男人!”目光落在床榻上玉耦般的身段,萧梦离双眸之中流露出怜惜的光芒。歌儿,我错了!我不该相信这帮山贼!让你蒙受这样的屈辱,全是我的错!现在,我就带你离开!

    萧梦离大步上前伸手刚想扶起夜歌,被宇文敖老虎钳之一般的手牢牢抓住。萧梦离怒瞪宇文敖,双眼燃烧着燎原怒火,“宇文敖,放手!”她一字一顿冷冷道。

    “想这样离开,做梦!”宇文敖冷视萧梦离,浑身散发出凌利致命的杀气。

    “我想走,没有人可以拦阻我!”萧梦离傲然相视,毫无惧色。

    一股异香飘过,宇文敖鼻翼微动,顷刻明白了什么。

    “迷香!”他惊讶,正欲闪躲,冷不妨萧梦离长袖一挥,浓郁迷香扑鼻盖脸而来,他连连倒退几步,想要稳住身子,却脚下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你……”他从喉咙里咕哝出一个字符,庞大的身躯重重摊软下去。

    萧梦离冷瞪他一眼,不再理他,连忙转身看床榻上的可人儿。只见夜歌双目迷离没有焦距,肌肤火热滚烫,他无意识地蠕动着身子,嘴里发出猫儿般可怜兮兮的低低呻吟。

    又是春药?!该死!

    萧梦离咒骂,迅速将夜歌穿戴整齐,然后她背起夜歌,出了房门,迅速起身往后山马厩而去,偷了一匹马,飞跃而上,火驰下山。

    一直躲在暗中偷偷注视萧梦离举动的花非雾在确定萧梦离已经离开后,他悠哉游哉走进宇文敖敞开的房门,踢了晕迷中的宇文敖一脚,调侃道:“人都走了,别装死了!起来!”

    宇文敖鹰眸微张,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笑嘻嘻的男人,淡淡询问:“她走了?”

    “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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