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当家——”
首领谄媚地笑着,点头哈腰,“二当家怎么有兴趣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虎子,你好大的胆子,我花非雾要去哪里,也需要向你报告吗?”蓝衣男子厉眸一瞪,首领吓得缩头,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二当家熄怒!虎子不敢!”
视线移到地上相依相偎衣衫不整的男女身上,花非雾对上萧梦离直视他的澄净双眸,其中的清冷高傲令花非雾微微一怔。
有意思的女人!她竟然不怕他!
花非雾刹那间对萧梦离充满好奇,他看着虎子,眸底闪过一抹寒意,声音微冷,“虎子,忘记大当家立下的规矩了吗?你怎么把外人带回山寨?”
虎子下意识一缩脖子,颤微微道:“二当家熄怒。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小的打算送给大当家的礼物!礼物!”关键时刻想起这个说辞,虎子庆幸自己的脑袋转得快。
“哦……”花非雾慢条斯理地应着,话锋一转,他怒问:“既然是送给大当家的礼物,你怎么敢私自享用!”
虎子惊出一身冷汗,跪在地上叩头如蒜,“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一时色迷心窍!小人该死!”
花非雾整好以暇看着虎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虎子,你知道寨规。跟我说说,私谋大当家的爱宠,该怎么处置才好?”
虎子慌乱,拼命叩头,可怜脑袋叩出了一个又一个血印,“二当家饶命!二当家饶命!虎子知错了!虎子知错了!”
虎子的手下全被吓得瘫软在地上,全身哆哆嗦嗦,牙齿打颤,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霸气。
花非雾摆摆手,斯斯然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看在你这么有大当家心的份上,滚吧!”
“是!是!”虎子连应不迭,带着一群手下速速逃命去也。
赶走了虎子,花非雾重新看向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萧梦离,调侃道:“小娘子看够了吗?虽然我知道自己国色天香,可被小娘子这么盯着,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呕——”
萧梦离在心里悄悄做个小动作。也不撒泡屁照照你自己的样子,你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哪一块比得上夜歌!
不过,既然这小子是这里的二当家,又在这群土匪中拥有这么高的威信,说不定她可以加以利用……
“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从来没有女人面对他时敢如此放肆,尤其是在知道他是“追风寨”的二当家之后。萧梦离的胆大,令花非雾顿时对她充满好奇,他调侃道:“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首先应当报上自己的姓名。小娘子,你叫什么?”
“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萧梦离是也!”
轻喃这个名字,花非雾随口吟诵,“梦离——是‘隐约清河孤舟栖,当年繁华怅梦离’的梦离吗?”
萧梦离眉头轻挑,“不错嘛!”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文人,真不像个做土匪的料。
“这位小相公呢?”
萧梦离信口回答:“夜歌!”
花非雾微怔,随即问:“临渊城落凤轩的夜歌?那个被誉为‘临渊第一美男子’的夜歌?”
这回轮到萧梦离心惊。没想到夜歌的名号竟然这么响亮。是她太大意了,说出了夜歌的真名,等于告诉了别人夜歌的真正身份,希望不会节外生枝才好。
花非雾仔细打量夜歌柔弱扶柳的绝美风姿,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落凤轩的名倌,果真风华无双,多少达官贵人为买他一夜愿掷千金。他却不愿意委身相随,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娘子拐跑了。想来,这位小娘子定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当年繁华怅梦离 咱们谈笔生意吧(五更)
这个男人的眼神看起来不怀好意,夜歌不禁有些担心,轻轻用胳膊推了推萧梦离的肩膀。
萧梦离回以夜歌安慰一望,转向花非雾傲慢命令:“喂——男人,帮我解开绳子!”
花非雾扬起秀眉,语带戏谑,“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绳子?”
萧梦离回答得理所当然:“你是大男人,我是弱女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欺付一名手无搏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花非雾闻言大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我叫‘花非雾’,不叫‘男人’。”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萧梦离信口而出,轻轻吟颂。
花非雾一怔,眸露赞叹之色,“好一个‘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好诗!好诗!”
“好说!”想我萧梦离是什么人呀,我可是当代才女,唐诗宋词哪一样不是信口吟来。“喂,男人,送你一首诗,你可以给我解开绳子了吗?”
花非雾好脾气地更正:“我说了,我叫‘花非雾’,不叫‘男人’。”
白了花非雾一眼,送给他一记“你好白痴哟”的眼神,萧梦离毫不客气地反驳:“你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
花非雾语塞。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想他花非雾骄傲一生,何曾吃过这样的鳖。可恨!可恨!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一翻,双脚却很合作地走过来帮萧梦离解开绳索。
刚一恢复自由,萧梦离连忙扔开绳子,转身关心身旁的夜歌。“歌儿,无恙吧?”她急急忙忙帮夜歌解开绳索,心疼地搓揉着夜歌被勒得通红的手腕。
“疼吗?”看见夜歌受伤,萧梦离眉头拧成大大的十字。
夜歌握住萧梦离的手,温柔道:“我没事。离儿,你呢?有没有受伤?”他关心地问。
“还好,无碍。”
这边两个人在这里郎情妾意,将花非雾冷落在一旁,花非雾可不高兴了,他抗议:“喂喂,好歹我也是那个救你们的人耶,你们别忽略我的存在,好不好!”
目光庸懒飘向花非雾,萧梦离眉头轻扬,冷艳道:“花非雾,咱们谈笔生意,可好?”
“谈生意?”有意思!想他花非雾有生之年还从未遇见过一个阶下之仇竟然斗胆敢跟他谈生意的。有趣!有趣!花非雾感到有趣极了!
“你保我和夜歌平安,我帮你做事,如何?”萧梦离开出价码。
花非雾大笑,“小娘子人儿丁点大,口气倒不小。我倒要听听,除了洗衣扫地做饭,你还能够帮我做什么事?”
小看我?哼哼!花非雾,你还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瞧二当家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定然是饱读诗书之人。大丈夫在世,不求功成名就,但求光耀门楣。梦离斗胆问一句,二当家当真甘心屈居于这山野乡村之中,与土匪为伍。”
此语正中花非雾心头那根刺。想他花非雾心高气傲,心比天高,又怎么可能甘心囚困于这山坳之中。“说下去!”他感兴趣道。
“世上生财之道千千万,归根结底,不过两条:一是解燃眉之急,享一时之快,像打家劫舍之徒不外乎取此种生财之道;二是细水长流,未雨绸谋,像城里的生意人大多选择此种生财之道。敢问二当家,如果给你选,你会选择哪一条?”
“那还用说,当然是第二条。”
水灵灵的眼睛眨呀眨,某女意味深长地说:“可是二当家现在所干的勾当,却是第一条条哟!”
花非雾微怔,旋即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绕了个圈儿,竟然把他给绕进去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笑声渐止,冷静下来的花非雾问:“依小娘子之见,又该如何?”
萧梦离眉目之间洋溢着一股自信而张扬的神采,有如烈日朝阳,竟然令花非雾有片刻的目眩,“这就是我要跟二当家谈的生意!”
“哦?小娘子家里人是经商的?”
“小女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只剩夫君一人。”
花非雾冷淡道:“谈生意讲求互利互惠,你既然一无所有,又拿何资本跟我谈生意?”
“虽然身无旁物,但我这个智慧聪颖的大脑更胜万金。”
“怎么说?”
“二当家,只要你答应保我跟夜歌平安,把我引荐给大当家,我自然会送给二当家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一间赌坊再加上一间镖行如何?”
花非雾闻言巨震,不可置信,“你办得到?!”
萧梦离柳眉轻扬,唇角挂着“信我者得永生”的傲慢笑颜。她扬眉,骄傲道:“只要能得到二当家的全力配合,没有任何事情是我萧梦离办不到的!”
明知不可能,可一对上萧梦离那自信而张狂的笑脸,花非雾不知怎的,竟然傻傻地愿意相信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实现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娘子,你当真?大当家不像我这么好脾气,一旦你在他面前夸下海口而无法实现你的诺言,就连我也保不住你跟你的小相公。”
“我是一个赌徒!越危险的赌注,我越喜欢!这一局,我赌定了!”
“好!”
花非雾欣赏萧梦离的张狂和自信,他爽快应承,“我就如你所愿!并且承诺,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保你和夜歌平安!”
萧梦离拱手,道:“多谢!”
夜歌悄悄握住萧梦离的手,眸中写满担忧之色。萧梦离体贴地拍拍夜歌的手背,让他安心。
想她萧梦离负债累累之时尚能够在京城白手起家,连开酒楼、医馆、书斋和酒厂数间产业,并一跃成为京城商业龙头。在天机国被人通缉之际,尚能开妓院,做生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数钱数到手软。如今来到这追风寨中,她一样能够从头再来!
她就是如此张扬自信,在她的字典中,永远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而这,也恰恰是她身上最最迷人的地方。
当年繁华怅梦离 大当家宇文敖
是夜!
今日追风寨寨主宇文敖率众拦劫宏远镖局十万两白银,得胜而归,举寨同庆。
宇文敖斜坐在由白额吊睛虎皮铺上的雕花藤椅上,黑发披散,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把玩着小酒杯,一脚吊在椅把上,一脚踏在虎头上,狭长的眸子看着堂中大声笑闹的手下,邪寐霸气而又玩世不恭。
“大当家的,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您什么时候给咱兄弟们娶个压寨夫人呀!”脸上横着一条刀疤的男子喝了个满脸通红,举着碗大声吆喝!
“就是呀!!”喝高了的兄弟们跟着刀疤脸起哄。“给咱们娶个压寨夫人!”
宇文敖淡笑不语。
今早劫持萧梦离和夜歌的那个男人大跨步上前,对宇文敖说:“老大,虎子今天劫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想着送来孝敬大当家!可中途被二当家带走了……”说罢,眸子悄悄瞥向花非雾。
花非雾微微一笑,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动。眼尾余光飘向虎子,有如刀剑一般锐利,吓得虎子缩缩脖子,又躲回人堆之中。
听见虎子的话,宇文敖感兴趣的转向花非雾,问:“非雾,可有此事?”
这倒不是说他在乎一个女人,而是他这个兄弟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冷漠疏离。素来避女人如水火,弟兄们孝敬的女人他一概不要。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弟兄再热面贴个冷屁股,送他女人了。
如今花非雾竟然藏起了虎子送给他的女人,他当然感兴趣极了。不知道是何等倾城绝色,竟然令一向对女人无情的花非雾为之心动?
花非雾转向宇文敖,慢悠悠道:“敖,这件事我正准备跟你说呢。这两个人我看中了,打算留在身边,还请大当家行个方便。”
“哦?两个?”还要带在身边?莫非花非雾真的红鸾星动?宇文敖大喜过望。好兄弟,花非雾终于对女人开窍了!
花非雾也不隐瞒,“是,两个。”他与宇文敖之间感情深厚,素来坦荡荡,从不互相隐瞒,“一男一女,男的叫夜歌,女的叫萧梦离。”
夜歌?!
听到这个名字,兄弟间响起一片惊呼议论之声。追风寨的弟兄们大多听过夜歌在风月场上的美名,对他的绝代风华充满了向往和好奇。甚至还会时不时意淫一番。如今听到夜歌就在寨中,他们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扑上前将夜歌压在床上狠狠蹂躏。
然而,他们仅限于意淫。夜歌是二当家看中的人,寨子里哪个人不怕死的敢碰?
虎子听到那个美男竟然就是“临渊城第一美人”的夜歌时,难免狠狠的心痛了一回。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夜歌就是他的了,唉,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相对于众兄弟们的艳羡,宇文敖则冷静很多。女人如衣服,小倌不过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比起这些,宇文敖更看中兄弟间的感情。既然夜歌和萧梦离是花非雾看中的人,宇文敖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想法。这也是花非雾坦然在宇文敖面前表白自己的原因。
只是因为传言听得太多,他不免有些好奇,“萧梦离是谁?夜歌跟萧梦离怎么会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
夫妻?!
又是一阵惊叹之声。夜歌竟然真的与人私奔,究竟是何等红颜国色能独得夜歌青睐?让他为她宁可倾尽一生?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知道又会成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风流美谈,涂毒多少青春少女的眼泪?
“哦?”能让夜歌和非雾同时看上的女人,绝非寻常。“非雾,带她上来我看看。”
花非雾早有此打算,就等着宇文敖的这句话呢。他整整衣衫,朝门外朗声道:“小娘子,大当家要见你呢!”
在数百道视线的殷殷期盼中,一身紫衣素面朝天不戴珠钗的萧梦离款款步入大厅。四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紧接着便是一片低低的惊叹。每个人眼中都写满惊艳之色,因醉酒而染红的瞳孔中流露出淫邪的光芒。
萧梦离昂首挺胸,傲视群雄。没有寻常女子的胆怯畏惧,没有风尘女子的谄媚轻挑,她眼神清澈,神色淡漠,浑身散发出绝然于世的高贵气息,竟然令在场的众人一时之间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迎着萧梦离坦荡无畏的目光,宇文敖眸中流露出赞叹之色。她的美丽比不上她与生俱来的霸气令人心动,那是一种张狂和自信,就像他时常在镜中看见自己的。
他忽然明白花非雾为什么看中她。拥有这样出众才色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人物?如若不是花非雾抢先一步,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她让给花非雾。
这样的思绪只有一瞬间。很快,宇文敖又恢复平素的冷傲。他是谁?他是追风寨的寨主宇文敖!他的眼中只有兄弟,没有女人!
“小娘子,他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大当家宇文敖。”花非雾介绍着。
萧梦离身体微微前倾,盈盈而拜,款款道:“梦离见过大当家。久仰大当家英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当家剑眉冷目,虎背熊腰,眉宇间尽展浩浩霸气,实为人中之龙。”
不错,小嘴挺甜。萧梦离的赞美之辞对宇文敖相当受用。他喜欢别人赞美,尤其喜欢听漂亮女人的赞美。他喜欢那种夫居万人之上的感觉。
善于察言观色的萧梦离自然捕捉到宇文敖脸上的神采飞扬。她在心里冷笑,英名又如何,还不是喜欢听吹嘘拍马屁的甜言蜜语!哼!
没想到小娘子的这张小嘴儿挺甜!花非雾暗暗赞道。紧接着他又不无哀怨:是不是她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那么飞扬跋扈,态度才会那么差呢?
宇文敖摆出一副“偶是老大”的架势,傲慢道:“模样儿长得不差,人也机灵。非雾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以后,你就好好伺候非雾吧!”
哼!自大的臭男人!什么叫做侍候非雾!难道女人天生就是要侍候男人的吗?
萧梦离对宇文敖的大男子主义相当反感,她不亢不卑反驳道:“大当家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梦离不是来做丫头的,梦离来是想跟大当家谈一笔生意的。”
“哦?”宇文敖拿酒杯的手微微一滞,眸中闪过一抹玩味之意,他震荡着杯中酒水,傲慢道,“不过阶下之囚,有何筹码敢跟我谈生意。”
萧梦离自信仰起下巴,骄傲道:“我的筹码就是我自己!”
“哈哈哈!”宇文敖闻言放肆大笑,邪魅道,“你想爬上我的床侍候我,还要看我看不看得上你!”
四下响起一片漫笑之声。
哼!萧梦离不屑地撇撇嘴角,心里骂道:枉自尊大的臭男人,妄以为自己一招手全天下的女人都会马上扑倒在你身下,甘愿做牛做马,任人鱼肉。哼!做梦!
宇文敖敏锐捕捉到萧梦离脸上一闪即逝的不屑,内心不知怎的竟然生起一丝不快。他冷冷道:“识相的你就安分守己,乖乖侍候好非雾,切莫再做无谓的幻想。”
“大当家可敢跟我赌一局?”
“哈哈哈!”宇文敖大笑,天下间就没有他宇文敖不敢干的!“怎么个赌法?”
“给我十万两白银,三个月之内,我保管还你一百万两。”
宇文敖怔忡,随即大笑道:“还?你怎么还?你拿什么作担保,我怎么知道你会否乘机逃跑。”
萧梦离尚未答话,一直安静的花非雾突然插嘴道:“我为她担保,可好?”
宇文敖疑惑的目光投向花非雾,花非雾淡然相望,眸底写满浓浓的信任。宇文敖沉吟,猜不透萧梦离和花非雾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然而,出于对兄弟的信任,他最终点头,“好!我就如你所愿!但如果三个月之后你无法及时还我一百万两,我就要将你跟夜歌碎尸万段,扔到山上喂狗。”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成交!”
萧梦离唇角弯弯,眸底闪过一抹邪魅之色。她朝花非雾挤挤眉,后者回以她云淡风清的一笑。
看见萧梦离和花非雾在那里眉来眼去,宇文敖内心疑云更浓。
瞧他们信心十足的样子,似乎称操胜券。短短三个月之内十万两白银换一百万两白银,这可能吗?如果不可能……他们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PS:今日继续五更~求金牌~有系统赠送的免费金牌的朋友请投给小羽,么个~~~
当年繁华怅梦离 玩遍赌坊无敌手(二更)
第二天一大清早,萧梦离风风火火闯进花非雾的卧室,将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甜甜美梦的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