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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遥,陆丹霜为你揽下所有罪过,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心安理得地承下陆丹霜的这份情!
云飞遥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很不平静。早在陆丹霜当庭认罪的那一刹那,他便想站出来说“丹霜你不要胡言,明明所有事情与你无关,你才是受害者!”
然而,他不敢,也不能!
如今听见尹清扬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云飞遥沉吟良久。虽然他不知道陆丹霜为何会亲口认罪,想来一定是萧梦离动了什么手脚。萧梦离最近搅尽脑汁,一直在想办法救他。她也曾经暗示过他想从陆丹霜下手,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已经伤害了陆丹霜一次,不想再伤害陆丹霜。
今天这一出戏,是他始料不及的。如若此事真的是萧梦离所为,不管萧梦离用了什么手段,她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救他。如果他指出陆丹霜说谎,那就是驳了萧梦离的情。可是你若然要他心安理得地承受这份情,他又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如今云飞遥真的陷入两难之境,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好!
看出云飞遥陷入天人交战之境地,生怕云飞遥一开口就毁了他们的一番苦心,裴沐瞳道:“云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啊!”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云飞遥浑身一颤,下唇紧咬,始终未发一字。
尹清扬神色古怪看了裴沐瞳一眼。聪明如他,不可能觉察不出裴沐瞳此话的古怪之处。他不禁疑心,莫非陆丹霜突然认罪,与裴沐瞳有关?
转念一想,不对啊!裴沐瞳与云家有仇,云涛鹤一直想整死裴沐瞳,救云飞遥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裴沐瞳又为什么要帮云飞遥呢?
看见云飞遥始终未发一言,花非雾出列,道:“国父,臣已经审问过陆丹霜的侍女小红,她供认陆丹霜与云飞遥确实有私情。云飞遥曾经拒绝过陆丹霜,陆丹霜不甘心,用云家的地位威逼云飞遥与自己苟和。想来此次事件也是陆丹霜一手谋划,只不过不幸被我们撞见罢了。”
尹清扬瞪了花非雾一眼,花非雾只是云淡风清地看着慕荣尔雅,悠哉游哉摇着羽扇,将尹清扬一贯以来的温和尔雅之姿学了个七八成,很有些向尹清扬挑衅的意味,让尹清扬很是憋闷。
见云飞遥始终沉默,陆丹霜又一脸追悔莫及的愧疚,慕荣尔雅开口道:“陆丹霜,你承认所有事情皆是你一手策划,是你下药诱使云飞遥与你通*奸?”
陆丹霜泣声道:“罪妇认罪!”
“丹霜!”陆无商恨铁不成钢,他用力摇头,咬牙切齿心痛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陆丹霜转向陆无商,用力叩头,泣声道:“父亲,女儿愚昧,女儿对不起你……”
“丹霜,你……”陆无商无奈摇摇,仰天长叹,“冤孽呀——冤孽——”
陆丹霜认罪,云涛鹤可振奋了精神,他朗声道:“国父,既然陆丹霜已经认罪,此案小儿亦是受害人,还请国父禀公处理!”
慕荣尔雅点头,再次转向云飞遥,问:“飞遥,陆丹霜已经认罪。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臣……”在长久的思考和沉默之后,云飞遥满含愧疚深深看了陆丹霜一眼,后者正用痴情无悔的目光深深凝视着他。
云飞遥长叹一声,哑声道:“臣有罪……臣有罪……”
慕荣尔雅问:“飞遥,你何罪之有?”
“臣……”迟疑,终于坚定了心志,云飞遥垂眸违心道:“臣不该受陆丹霜勾引……臣有罪……”
“云飞遥,你——”
陆无商闻言激动,跳起来刚想指责云飞遥无耻小人,一旁的云涛鹤立刻打断了陆无商的话,“国父,小儿年少轻狂,贪恋美色,难免犯错,还请国父从宽处惩。”
“云涛鹤,你——”
陆无商刚想指责云涛鹤过河抽板,背信弃义,花非雾适时插口道:“既然云飞遥已经认罪,国父,此案已经相当清楚。陆丹霜下药勾引云飞遥,被我和尹侯爷、裴将军撞破。此案罪在陆丹霜难耐后宫寂寞,红杏出墙,勾引云飞遥不成,又下药陷害,才令云飞遥做出淫*乱后宫之事。云飞遥有罪,但罪不至死,还请国父从宽处理!”
慕荣尔雅点头,转向尹清扬,问:“清扬,你有何意见?”
尹清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冷瞪了云飞遥和花非雾一眼,前者垂眸回避尹清扬的视线,后者潇洒迎接尹清扬的目光,全然无畏无惧。
尹清扬回答:“此案既然由花尚书和裴将军主审,自然全权交给他们负责。就请花尚书和裴将军量刑吧!”
花非雾看向身旁的裴沐瞳,裴沐瞳在接收到花非雾的目光后出列道:“此案关系重大,臣不敢私自做主,请国父裁决!”
好嘛!又把皮球推回他身上!看来这个坏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当了!
慕荣尔雅暗骂在心,面上却是平静若水,他说:“陆丹霜在先皇大丧期间与外臣通*奸,淫*乱后宫,实属重罪,罪无可赦!今赐白绫一条,让她自行了断吧!”对于淫*乱罪来说,这已经是最轻的处惩。
陆无商看了满眼痴狂无畏无惧的爱女一眼,露出绝望的表情。他知道,全完了,全完了!陆家就这样全完了!
果不其然,慕荣尔雅马上借机铲除陆家,“陆无商教女无方,致使陆丹霜辱没先皇圣名,怡笑天下,本应重责。念在陆家世代忠良,陆无商兢兢业业忠心为国的份上,摘去其顶戴乌纱,准其回家养老去吧!”
陆无商虽然不甘,也唯有万般无奈,下跪谢恩,“臣……谢国父大恩……”
“至于云飞遥……念在其乃受奸人所害,又是朝庭栋梁,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就罚奉三年,在家面壁三个月。其辅政大臣之职,暂由云丞相代理。”
尹清扬可不满意了,“国父,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
“太轻了?”慕荣尔雅挑眉,问:“那依清扬的意思?”
“只是罚奉三年,在家面壁三个月,根本起不了警惕朝臣的作用。臣愚见,云飞遥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理应罢官叙职!”
“罢官叙职?尹侯爷未免想得太严重了吧。”花非雾对此持反对意见,“臣以为,国父的处理恰到好处,恩威并施,既惩戒了云飞遥,又给朝臣以警示的作用。”
尹清扬怒斥,“花非雾,你是云氏一党,自然帮云飞遥说话!”
花非雾不咸不淡道:“尹侯爷,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世人皆知你与慕荣家的关系,你自然针对云家!”
“花非雾,你——”
够了!
眼看两个辅政大臣又吵起来了,慕荣尔雅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故作疲惫道:“新朝刚立,百废待兴,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你们四位辅政大臣能够联合起来,辅助新主,莫要再因为党派之争而斗个你死我活!”
尹清扬和花非雾连忙退至一旁,垂眸,低首曰:“臣惶恐!微臣谨遵国父教诲!”
“够了!今天就这样吧!退朝!”
每天都要面对大臣们之间的党派纷争,左右调和,真是累死了。慕荣尔雅开始怀念以前赋闲在家的闲散日子。
唉,看来他还当真不是个当官的好材料啊……
朝廷纷争几时休 老公们全来了!(二更)
了结了云飞遥的事情,也算是了却了萧梦离一件心头大事。云飞遥回丞相府面壁思过去了,最近这段日子怕是见不着了。幸好羽君留在宫中养伤,每天就在与羽君打打牙嚼的悠闲日子中渡过。这天秦蔚晴突然进宫来告诉她,夜歌和水镜月一行人抵达醉仙楼。
萧梦离闻言兴奋,马上微服出宫。坐马车一路疾奔来到熙熙攘攘的醉仙楼,正门太显眼了,秦蔚晴主张从后门进入。萧梦离同意了。
马车拐到后门,萧梦离和秦蔚晴下车,走进久违的醉仙楼。醉仙楼一切如故,仍然是那么的闲致雅静,格调高雅。萧梦离在秦蔚晴的带领下来到天字甲号客房,秦蔚晴说这里一连四间客房都是他们包下的。
“歌儿!镜月!浪师傅!酒师傅!我来啦!”
站在门口扯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存在,毫无大家闺秀的仪态,萧梦离的行为让秦蔚晴很汗。
天字丁号房里传来酒千盏醉熏熏的声音,“小徒儿来啦……咯……小徒儿……好……好……咯……好……喝酒……咯……咱们喝酒……”
一听那声音就知道酒千盏醉得不清。萧梦离打消了进房间找酒千盏的打算,她可不想送上门让酒千盏当酒瓶灌。
天字丙号房里寂静一片,萧梦离侧耳倾听,秦蔚晴说父亲出店面视察去了。
哦!敢情浪淘沙不在呀!无妨!反正她是顺道来的,又不是专程来见他的!(小翼羽鄙视某女:打完斋不要何尚说的就是这种人!)
敲了敲天字乙号房和天字甲号房的房门,萧梦离朝门内大声道:“歌儿、镜月,我来了!开门!”
“依呀呀——”
从天字甲号房里传来孩子快乐的嬉笑声,萧梦离侧耳认真听了下,应该是她和夜歌的宝宝萧清音的声音。清音在,那么夜歌一定也在!萧梦离兴奋,想也不想就推开天字甲号房间的房门。
刚推开房门,萧梦离就僵硬在房门口,石化了。
不大的客栈房间里,天蓝色的床榻之上,夜歌衣衫半退,赤*裸着上半身趴在被褥上。水镜月双臂衣袖高挽,正跪坐在夜歌身上,用力给夜歌按摩后背。床榻下,清音和思梦互相追逐打闹,抱着笑闹成一团。上面一对大的抱在一起,下面一对小的滚在一起,那场面,怎么看着怎么奸*情!
萧梦离只觉天雷滚滚,她彻底怔住了。
秦蔚晴从萧梦离身后踱进来,似乎对眼前的情景习以为常。他左手拉起小思梦,右手抱起小清音,拍拍小思梦和小清音身上的灰尘,对床上的两人道:“梦来了。”
“梦!”朝萧梦离扬起愉快的笑脸,水镜月温柔地说,“你来了?最近还好吗?处理朝事一定很忙吧!注意身体,千万不要累着!”
“呃……好……”
萧梦离僵硬地回答,仍未从刚进门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夜歌从床上半支起身子,白了萧梦离一眼,调侃道:“傻站在门口干嘛呢!进来!难道太久不见,你连我们都不认得了?”
“怎么可能!”你们可都是我的小心肝呀!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们!
萧梦离走进房间,关上房门。那厢夜歌和水镜月仍旧一个趴在床上,一个坐在身上专注地做着按摩。萧梦离无趣了,在茶几上坐下。刚倒了一杯茶,小思梦摇摇晃晃走到萧梦离身边,拽住萧梦离的裙角浅仰笑脸嘻嘻哈哈,奶声奶气地叫唤,“娘……娘……”
伸起抱女儿坐在自己膝盖上,萧梦离温柔地揉着女儿毛茸茸的头发,道:“小思梦长大了,瞧瞧着这小个儿,又长了不少。告诉娘亲,想不想娘亲?”
“想!”小糯米糕抱着娘亲的脖子,“啾——”送上湿漉漉的亲吻,逗乐了萧梦离。
“小思梦真乖!”摸摸小思梦的头发,萧梦离夸奖道。
“娘……娘……”秦蔚晴怀中的小清音不甘寂寞,伸出短短的手臂,朝娘亲讨要抱抱。
“清音,过来,给娘亲亲!”萧梦离放下小思梦,从秦蔚晴怀中接过小清音,用力吻了吻儿子的脸蛋,很响亮的“啾”一声,逗得小清音花枝乱颤,一个劲儿地叫“娘……娘……”
“清音,娘的小宝贝,小心肝儿!”萧梦离逗弄着儿子,亲吻着儿子,只恨不能将对儿子的所有内疚尽数化于这亲吻之中,全部还给儿子。
小思梦不满被亲娘冷落,叭啦着娘亲的大腿,想爬到娘亲的怀抱中撒娇。
萧梦离乐此不彼地逗着两个宝宝,眼珠子溜溜一转,她忽然发现,“恋梦呢?”胤枫失踪了,难道小恋梦也失踪了?
水镜月一边帮夜歌按揉后背,一边不忘回答萧梦离,“浪师傅抱着恋梦出大堂了。”
“哦!”还好!只要恋梦没有事就好!
“就这样了?”夜歌侧脸看着萧梦离,目带调侃,“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玄胤枫的事情呢?”
“你们不是说玄胤枫失踪了吗?夜倾城从百花镇带回来的消息也是‘无果’,既然在百花镇寻不到他,就证明他已经不在百花镇。既然你们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又何必说出来给你们添堵呢。”萧梦离认真道。
夜歌沉吟,水镜月从夜歌身上下来,为夜歌披上衣衫。他走到三脚架上放置的脸盆前,伸手洗了洗手,拿毛巾擦干。
那厢,夜歌已经披好衣衫坐起来。看见爹爹按摩完了,小清音噌下娘亲的身子,蹦蹦跳跳跑到爹爹跟前。夜歌伸手抱起儿子,放到床上,拭去儿子额头渗出的薄汗。
洗干净手后,水镜月从萧梦离怀中抱起小思梦,体贴地摸了摸女儿背后有没有汗,又洗净了毛巾开始给女儿擦脸。
看见夜歌和水镜月各顾各地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全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萧梦离就纳闷了,她究竟哪里又得罪了这两位大爷,干嘛自己刚进来他们就给脸色自己看。
秦蔚晴笑看萧梦离,用口形告诉她“慕荣尔雅”!
咯噔!
萧梦离怔住。
敢情夜歌和水镜月是在埋怨她与慕荣尔雅旧情复燃呀!可怜她何其冤枉!慕荣尔雅爱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好不好!呃……更正下,慕荣尔雅最爱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好不好!虽然慕荣尔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哦不,应该说很多很多点爱着她的啦……
朝廷纷争几时休 三夫成虎,娘子好苦(三更)
“镜月呀,歌儿,如果你们是为了尔雅的事情怨恨我,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然而,夜歌只是凉凉地回拒了萧梦离,“不必了!该说的,蔚晴已经跟我们说过!你接下来要说的,不过都是些陈词滥掉,听厌了,不想听!”
汗!瞧着这一次歌儿的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歌儿,蔚晴都跟你说了吗?那么他也告诉你,其实尔雅心中的那个人不是我了吗?”
夜歌闻言侧脸看向萧梦离,就连正在哄小思梦的水镜月也放下小思梦,转身看着她。秦蔚晴目露疑色,看着萧梦离,询问:“梦,你刚刚说什么?尔雅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你?”
“是啊!怎么,你们还不知道?”瞧吧!她就知道。如果歌儿他们知道了尔雅心中的那个人其实是羽君,她和尔雅的婚姻不过是皇帝所迫,他们才不会这样对她。
“梦,你刚才说尔雅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秦蔚晴诧异问。
“镜月,蔚晴,你们还记得当日刑场归来,怜情邀请我们去醉仙楼时,跟我们同去的那个白纱蒙面的年轻女子吗?”
“你是说裴沐瞳的妻子羽儿姑娘?”秦蔚晴点头,他记得。
水镜月点头,他也记得。
夜歌当日并不在场,所以他不知道萧梦离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既然秦蔚晴和水镜月都说记得,那么他选择相信他们。
“裴沐瞳的妻子羽儿,就是慕荣尔雅的未婚妻,也是慕荣尔雅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啥咪?!”
三人彻底怔住。
秦蔚晴讶异询问:“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蔚晴,你没有听错。虽然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相信你们都知道,当初我与慕荣尔雅的婚姻其实是轩辕逸云和慕荣俊一手操纵的,慕荣俊想利用慕荣尔雅监视我。嫁入王府的第一夜,慕荣尔雅便对我说过,他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人世。现在想起来,他当时说的那个女人就是羽儿。”
“既然慕荣尔雅说羽儿已经不在人世,那羽儿后来为什么会嫁给裴沐瞳?”夜歌问。
“羽儿落下山崖之时,慕荣尔雅确实以为羽儿已经死了。孰不知,羽儿落下山崖后被洛霁楠所救,其后一直留在绝谷养伤。等羽儿再回京城,慕荣尔雅已经嫁我为夫。羽儿选择了祝福尔雅,一个人默默离开,后来她在机缘巧合之下嫁给裴沐瞳。”
萧梦离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当中省略了许多耐人寻味的隐蔽情节,既然羽儿并不想外人知道,那么她也不便对夜歌他们提起。
夜歌接下萧梦离未完的话,“可是慕荣尔雅一直对羽儿没有忘情,他们再次相遇,旧情复燃了?”
“呃……”
关于旧情复燃这个问题,尚有待考究。其实她也不能够确信慕荣尔雅与羽儿现在究竟是何关系。毕竟,羽儿始终是裴沐瞳明媒正娶的妻子。
“离儿,你实话告诉我,你跟慕荣尔雅究竟是何关系?”慕荣尔雅与羽儿的爱情夜歌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萧梦离的心意。
“那个……要轩辕忆梦继位,是皇帝表哥的意思,我反抗不了,也无法反抗。至于我和尔雅一为国母,一为国父,那完全是皇帝表哥从全局角度考虑而乱点鸳鸯谱。我已经跟尔雅聊过,他对我确实还有感情,但是他并不想跟我生活在一起。抚养忆梦健康茁壮成长为一代帝皇,是尔雅现在唯一的心愿。”其中掩去了她对慕荣尔雅说过的情话,如若让夜歌知道了,怕是又会胡思乱想了。
“也就是说,你们不会在一起?”
“呃……按照现在的状况……恐怕我还要在宫里生活一段时间。再加上忆梦年幼,需要母亲的陪伴,所以我……”萧梦离耸耸肩,一眨不眨看着夜歌认真说:“歌儿,我不想为自己辩驳什么。如果你真的介意我跟尔雅之间的关系,我以后注意就是。”
“离儿,我并没有要求你什么。”
轻叹一口气,夜歌轻声道:“你若然真的要跟慕荣尔雅在一起,我又有什么立场指责你?慕荣尔雅是先皇指给你的夫君,名媒正娶,他还为你育有一子,未来的皇帝。离儿,我承认自己妒忌。但是,我并非在指责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跟我说实话,至少给我一点心理准备……”
“歌儿,对不起!事发突然,来不及跟你解释,请你原谅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某女噌到夜歌跟前,拉住夜歌的手,左摇右晃,小声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