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不凡脸上的表情……简直难以描述。
有震惊,有欣喜,有害羞,有紧张,还有一丝无语——他该说,他这是托了那死鬼的福吗?!
见他没反应,司雨以为他不愿意,连忙保证道:“我保证会很乖,绝对不撩你。”
李不凡一脸的黑线,拉上她手腕直接朝着营房后他的卧房走去。
两人一同进入卧房,守门的士兵也只是微微惊诧了一下,都知道这是将军的小妾,不过带她进卧房还是头一次,看来将军今晚打算大战一番啊。
俩士兵正在外脑补着,李不凡却突然走了出来,朝他们命令道:“给我仔细守好房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俩士兵腰板一挺,大声回道。
李不凡迈步离开,回到营房直接带了朱英他们三人出来,四人各领一队兵马,赶着夜色朝大偃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奔去。
他要在今夜找出墓道。
若依司雨所言,五处陵墓构成一个五角星图的话,那大偃城下至少有两条墓道,他只需找出一条便可。
李不凡选了城东,但他并未朝着外城的东城墙走,而是带着兵直接进了王宫。
拓跋无极生前也是九五之尊,他的陵墓若是建在外城,定然是要被满城百姓踩踏的,更何况他还想死后升仙,断不会让凡人踩了他的路。
这整个大偃城要说最高贵的地方,毋庸置疑,当然是焱王宫。
四方位中以东为尊,拓跋无极的陵墓很可能修建在东侧,但是信道之人则多认为西有仙门,拓跋无极的陵墓也很有可能建在西侧。
还有可能,拓跋无极根本不讲究这一套,全凭自己喜好,想建哪里建哪里。
老实说,李不凡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他是拓跋无极,一生南征北战打下这片江山,他死后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对他的陵墓不敬,所以他一定会找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那就是——祭天坛!
另一边,李不凡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司雨一个人,她把屋里的灯全部点亮,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坐在板凳上,趴在圆桌上,守着桌上的油灯。
司雨不时地看表,她从十一点等到了凌晨三点,最多有再有三个钟头天就要亮了,她已经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最终睡意战胜了惧怕,司雨强撑着胆子爬上了床,将床帐放下吧,她怕黑,将床帐打开吧,她害怕看见窗户上映出来的人影。
纠结到最后,司雨还是不能安心睡去,迷瞪着眼从床上来下,拖着鞋走到窗户边,伸手拍了拍窗户:“哎,你可不可以往旁边站一点,你站在这里有影子,我害……”
她的“怕”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外面的人影倏地一下沉了下去,落地无声。
司雨霎时被惊得睡意全无——有刺客!
该怎么办呢?她呆愣在原地,足下似有千斤重,一步都挪动不了。
自杀吧,她有点不舍得,好不容易走到李不凡身边了,再死回去的话,下次再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可是拼杀吧,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内家高手面前就跟乱蹦的蚂蚱似得。
于是……
“救命啊——”,司雨只能大喊救命。
然而门外早已空无一人,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
“省省力气吧。”
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得一口流利的汴京话,司雨顿时噤了声,连忙扭过头去看。
结果她什么也没看着就被一只黑色布袋罩了头,接着颈间一痛就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她就不该来李不凡房里睡!
先是被放了鸽子,后又被人绑架,恐怕这次又得死回去了。
焱王宫的祭天坛,建得也是个五角星形状,五个角落上各有白玉雕刻的瑞兽雕像,而且各不相同,正中间放置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鼎,鼎上刻着经文之类的焱字。
李不凡绕着祭天坛走了一圈,突然飞身而起越过祭台落在了巨鼎之上,一抬手他的剑已出鞘,带起的剑光宛若银龙,长剑轻吟令他脚下的铜鼎都为之一颤。
他冷凝着双眸,视线越过王宫,越过城墙,剑尖依次指向万山,古峰,长岭,青湖。
片刻后他旋身而下,径自走下祭天坛朝西南方向一直走,直到一堵宫墙拦住他的去路。
李不凡覆掌上去,下一瞬嘴角微微牵起。
这不是一面普通的宫墙,不是由砖块垒砌而成,而是由一整块巨石打磨而成,直插地下数丈深。
这大概就是——墓道门了。
☆、第98章 物是人非
寻到了这面极有可能是墓道门的宫墙后,李不凡便不再耽搁,直接命令手下士兵动手挖掘。
他们先是敲碎了宫墙周围的地砖,又将巨石两侧的砖墙推倒,后沿着那巨石墙体一直往下深挖,直到翻出的泥土都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一面五丈深的石墙才彻底见底。
然而石墙两面,并没有什么墓道。
李不凡傻眼,责令士兵们继续往下挖。
没过多久,大概只朝下挖了一尺来深,士兵们又停了下来,就在那石墙的正下方,正整齐地排列地九只大木箱,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然腐朽的程度却并不深。
李不凡着人将木箱悉数运上来,谁知那看起来并不沉重的木箱,竟然也让他们折腾了很久才用井绳拉上来一只,最后由八名士兵一起搬抬着送到了李不凡面前。
余下的八只箱子,李不凡没着急让他们继续往外运了,他自个儿提着剑走近那只楠木沉箱,以剑尖插。入箱盖缝隙中,紧接着内力猛然注入剑身。
只听“叮”地一声,随着他的剑身一颤,木箱的顶盖便朝天上翻转着飞去,后又“咚”得一声落地,木质的箱盖霎时便四分五裂,化作一堆木屑。
所有人,俱是双目圆瞪地望着那木箱之中——满得快要溢出的金银元宝,珍珠玛瑙。
李不凡亦是微怔,一瞬之后他径直跃下了深坑,那堵石墙的根部只有两侧少许还埋在泥土中,此时看起来似乎摇摇欲坠,好像只要在一面上稍稍用点力,石墙就会朝后倒下去一样。
那墙底下刻有字。
“你们都退出去。”
李不凡一声令下,坑里的士兵也迅速地退了个干净,坑外面的动静他们都听见了,知道刚才运上去的木箱里装的尽是金银珠宝,早就按捺不住想上去看看了,这会儿一听李不凡让他们上去,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虽然坑里面也有箱子,但是被巨石压着一时半刻也搬不出来,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弄塌这堵墙,石墙两面都有人,就算是为了钱财,他们也不愿意伤了自个的兄弟。
坑外面没了李不凡,士兵们的胆子也大了三分,凑近了围在木箱周围,两眼冒着光,惊叹不断。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元宝,更别说是一大箱的财宝,哦不对,坑里还有八大箱。
他们要发大财了。
士兵们正在感慨着,身后突然响起“轰隆”一声,夜空中扬起丈余高的飞尘,方才还屹立在坑里的石墙此刻已经倾倒,贴在坑沿儿上,就跟个滑梯一样。
众人连忙冲过去,用手袖挥着空气的尘土,围在坑外面朝地下大喊:“将军?!”
叫了许多声,没有人应声。
士兵们顿时大惊失色——难道将军被压在石墙地下了?
那还愣什么,赶紧把人挖出来啊!
有反应快一些的士兵已经抄着家伙,沿着井绳往坑里下了。
却在这时,李不凡嗓音沙哑地朝洞顶喊道:“留十人在上面守着,其他人全部下来,把箱子搬上去。”
石墙倾倒的时候洞底也是一片尘土飞扬,别说张口回话了,他连呼吸都得暂时屏住,这会儿灰尘消退了些,他才能开口说话。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士兵们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里,直接顺着石墙搭成的斜坡滑了下来。
人多了之后,挖土搬箱的速度也更快,很快,九只大木箱全被清理出去,石墙底部的字迹也完全显露了出来。
只剩李不凡一人留在坑底,一边用手指不断拨开字缝间的泥土,一边认真地辨认着焱字碑文。
愈往下看,李不凡心头的怒火愈是燃烧地旺盛。
确如司雨所说,拓跋无极的墓室里是没有金银财宝的,因为全都埋在这儿了。
他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若是焱国统一了三国,准备迁都南下的时候,焱王宫肯定会被摧毁,这堵石墙的秘密肯定也会暴露,他便将这所有财宝都赠与后人,资助他们建立新都。
而这片故土,就留给他在此长眠。
“想得倒还挺周全”,李不凡阅尽碑文后,直起身,一脚踩在石墙上,目光不屑地望着墙体,“不过……你这出手是不是也太小气了些?”
“原本我是不打算盗你陵墓的……”
“只可惜……你太欠得慌。”
还想长眠于此?做梦呢你!
李不凡沉着一张脸从坑里出来,围在木箱周围的士兵们连忙散开,在他面前列成两队,一个个站得笔直,面上的喜意都掩盖不住。
他们挖宝有功,也不知将军打算怎么奖赏啊?
这一刻,李不凡灰头土脸的模样,在他们眼里也变得无限可爱。
然而李不凡还未来得及开口,远处就有两名传令兵一前一后跑了过来。
“报——将军,朱副将在城南护城河上的桥体中发现了一条甬道!”
“报——将军,营地有刺客潜入,夫人被掳走了!”
这一夜,李不凡注定要彻夜难安。
而在大偃城东仅十里外的凌江边,一望无际的芦苇荡里,一艘小小的画舫正随波轻荡着。
朝阳初起,晨曦笼罩在整片江域上,东岸的天空也被染成霞红,画舫二层的甲板上,正有渺渺炊烟在升腾。
司雨是闻着肉味醒来的,散了孜然的,烤肉味。
她一睁眼,入目便是木质的舱顶,略微有些低矮,整个房间呈狭长状,两侧均有窗格而她身下是一张软榻,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子外袍,而她衣衫完好,手脚自由。
除了颈部还有淡淡的余痛,她的腰身两侧也是肿痛不已,不用想,昨晚一定又是被人横在马背上颠了一路。
司雨扶着腰从榻上缓慢坐起,静默了大概有半分钟,身体仍能感觉到一种眩晕摇晃,然而并不很强烈。
她应该是在船上。
那就好办了,先填饱肚子,再跳河游走。
司雨定了定心思,下了软榻行至窗边,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又轻轻一撕,便拉开了一道口子,她贴上眼睛去看。
这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窗外是广袤无垠的芦苇荡,就算她跳入河中,也游不出这片芦苇丛,或者迷失其中力竭而亡,或者遇上荡内的流槽水沟,怪潮暗流,那就不止是横死那么简单了,死前还得遭罪。
司雨面露难色,正在生死之间纠结着,突然,一双乌黑的眼睛出现在她视野里,就那么紧紧地贴在她眼前,吓得她登时身子后仰,忍不住惊呼——
“啊——”
窗户被人从外面直接抬了上去,司雨这才按着胸口,喘着气,看清来人。
“睡醒了?”
男子着一件宽松的玄色长衫,肩头随意地搭着一条墨色披风,斜倚在窗棱上,双臂环抱看向房内。
司雨又惊又喜:“林子铭?”
比之三年前,他的眉眼更深刻了些,神情也不似从前那般认真,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散漫,从前他身上的那股将士之气,如今已经消失殆尽。
果然是,物是人非。
林子铭轻斜了嘴角,挑眉看向她:“认识我?”
但是没道理,他已经离京整整两年,这两年一直在水上漂着,怎么可能会有京里的姑娘认识他,更别说,这还是李不凡新收的小妾。
“当然认识啊”,司雨稳了稳心神,丝毫也不惧怕他,反而激动着上前一步,倚在窗户的另一边,朝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司雨见状更加欣喜:“我是你表妹司雨啊,你当初成亲的时候我还偷偷去看了呢。”
“表嫂长得可真好看,不过……她现在身体还好吗?脖子上的伤有没有留疤?”
当初林子铭拜堂之时,靳月婉突然大闹礼堂,以死相逼要悔婚,后来林家便对外称她身体不适,她曾经以金簪刺破颈脉的事,外人却是不该知道的。
提起靳月婉,林子铭面上漫不经心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动,他眸光深沉地凝视司雨良久,沉声道:“我确实不记得,京里头我还有个司姓的表妹。”
要说京城里能称他表妹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只要是京里的大户人家,随便两家扯一扯都能扯出点亲戚关系来。
但是司这个姓,太少见,如果有,他一定会有些印象的。
司雨的表情滞了滞,眼光哀求地看着他道:“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叫司雨啊,真的没有人跟你提起过吗?”
比如说林素,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司雨”这两个字的人。
蓦然间想到林素,司雨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对于跟林子铭“认亲”这件事她也没了热情,轻叹一声后她转身,“罢了。”
然而这一副落寞的表情看在林子铭眼里倒当真有几分哀伤,他仍倚在窗边,微皱着眉。
突然,他想起了三年前……
“司雨?汴京城水患那年,我小叔发疯一样在找的人是你?”,林子铭惊问出声。
那一年,三日暴雨后汴京河道便起了洪,淹了好几条街区,他曾领兵在城中清理了将近一个月,那期间他忙得不可开交,林素曾来找过他,问他在清理河道的时候,有没有打捞到尸体,他说没有。
后来他小叔大病一场,他才知道他为了找那个人,究竟吃了多少苦,他顶着暴雨沿河道寻出去几十里,翻尽了户部的名册,问遍了所有人。
司雨微微一怔,林素曾经找过她?可他从未说过,如鲠在喉,她背对着林子铭,说不上来一句话。
窗户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男声骤然响起:“舵主,有林大人的信。”
林子铭收回视线,重新恢复了一副淡漠的表情,从身旁男子的手中接过信笺,三两下便将信拆开,一目十行地阅尽。
他将信笺重新叠好放回怀里,推开了司雨的房门,立在外面却并未进去,随口招呼她道:“出来吃饭吧。”说完他便直接迈步离开。
至于她究竟是不是小叔曾经要找的人,反正最多再有两日小叔的船就到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第99章 火烧画舫
“粗茶淡饭,表妹且先将就一下吧。”
甲板上,林子铭姿态随意地坐在她对面,举箸取食的动作依然文雅。
司雨低头看了看饭桌,两碗白饭,四菜一汤,比起她在军营里的伙食,这已是美味佳肴。
“怎敢称是将就,如今这种时局下,我还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早餐,该说是托了表哥的福。”
林子铭浅笑未语,到底是出身
¤╭⌒╮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自小的良好教养是改不掉的,哪怕他此时正轻挽了袖子在大快朵颐,身上仍然保留着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然而司雨却不行,她吃饭虽不粗野但也谈不上优雅,只是透着股丝丝惬意,她似闲话家常般问起:“你把我掳走的时候,有没有给李不凡留个信啊?”
方才从船舱里出来时候她特别留意了一下这艘船,如今也在船板上呆着有一会儿了,她大致也能猜到林子铭现在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一水匪。
船舱一层大概有二十来个船工,俱是身材壮硕面露凶相,然对着林子铭的时候却是极度敬畏,他们唤他舵主,再看他船杆上高挂着的那只三角旗,黑底儿白大字——千水。
“留信?我若留下书信,他一看我的字迹便该知晓是我把人带走了,那样的话,你觉得他还会着急吗?还会去跟焱军拼命吗?”
林子铭闻声抬起了头,好笑地看着司雨,那语气风轻云淡,又似理所当然。
司雨被重重地一噎,倏一下从椅凳上站起,气愤道:“林子铭!你太过分了!”
虽不知何故,出身高贵的林子铭会堕落至此,成了千水舵的舵主,手下还领着一帮子的水匪,甚至还干出了劫持女子的事,然司雨并不惧他,因为她坚信,林子铭本性不坏。
却没想到……
“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他?”
她此刻胃里还空着,本身也有些晕船,这猛然间一站起,令她身形不稳地晃了晃,司雨连忙抓紧桌板,目光定定地望着林子铭。
期盼他能笑着说一句,逗你呢,哪有劫匪不留绑架信的。
然而他没有,林子铭收了脸上的笑,“啪”一声用力地将竹筷搁置在碗上,他周身的冷意愈发明显,声音凉寒反问道:“我害他?”
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林子铭起身,讥讽道:“他这叫咎由自取。”
“从他私自带兵北上大偃的时候他就该想到这一天。”
“从他枉顾军纪带女子随军的时候他就更该想到这一天。”
“我左妃表妹三年丧期都还未尽,他倒是暖玉温香活得快活,我倒想看看,李不凡为救爱妾,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说完之后他又笑,笑容却有些凄凉:“明明就是一薄情寡性之人,偏你们一个个地对他痴心不悔,呵,真是傻得可以……”
司雨微微蹙了眉,就林子铭提起李不凡时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来重生归来后的靳月婉,定是又做了什么事刺激到了林子铭。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用种怜悯不忍的目光望着他,想了好久才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他过得也挺惨的……兴许还不如你。”
良久之后,林子铭率先笑了出来,轻叹道:“你说得不错,比起李不凡沙场滚爬刀尖舔血的生活,我纵横水上肆意江湖,的确比他活得潇洒。”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似浸透着无尽哀伤,哪怕他活得再肆意洒脱,心中那一道烙印却永远无法抹去。
两年前林子铭离京,之后便沿水路一直北上,直到滨州他才停下。
滨州位处南焱边界,水路交错复杂,流经滨州的干支流多达二十三条,滨州水域连同西平、安州等六州地域中,有以海上劫盗为生的大小水寨上百个,水匪总人数亦有近万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