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浴火重生之大宋中兴-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海面上的阳光突然暗了一下,几十道火光从左边岸上的炮台中射出,重重地砸在纪洪书的舰队中间。纪洪书的座舰旁溅出一股巨大的水柱,轰鸣声里,船身猛地一顿,几片甲板卷着浓烟飞上了半空。
    紧接着右边镇字号炮台上又发出了轰鸣声,几十枚炮弹黑压压地砸向来不及反应的元军船队。在元军舰队周围砸出无数水柱。元军船只在波涛间颠簸着,一会儿跃起于浪尖,一会儿落下于波底。
    轰鸣声中,又有两艘敌舰被打成了两段。一边倒的火力优势让炮台上的炮手们越打越从容,越打越有底气。每次射击,都是二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覆盖性地打击对方的战舰,这使得命中率大为提高,由于元军船只使用的是木条硬船帆,虽然调整起来比较快,但元军的船队相距比较近,仓猝转向时难免有碰撞发生,等他们找准风向,转舵规避时,有的已经被炮火击中了。(硬帆是中国海船常用的帆样,以竹条缀成,结实,可极大节省操帆手数。)几轮炮击下来,元军的前锋舰队已经只剩下了七艘战舰。
    太阳照得海面像着了火一样红,火海中,落水的元军绝望地挣扎着,哭喊着。幸运的人,抱住了被火炮打碎后落入海中的木板。大多数不幸运的,却只能在海中载沉载浮地哭喊着求救。
    对方每一轮射击,都给战船造成极大的破坏,有些水手受不了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压力,抱起船上用来修补甲板的木材,主动跳入了大海。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海面上已经布满了断桅,残帆,挣扎着哭喊救命的水手。
    炮击终于停止了,炮台上响起了战鼓声,高高的旗杆上升起了一串信号旗。海面上元军前锋舰队除了三艘*后的舰船见机快,匆忙逃跑外,只剩下两艘风帆起火的战船,已经无法完成任何战术动作。只能在海上团团转着,无可奈何地准备承受对方的炮击。
    十几艘光复军巡逻船迅速*了上来,不理睬水中的元军士兵,呈环形围向元军仅剩的两只战船。
    元军千户纪洪书已经被元军的血激怒了,不顾船帆正燃着大火,挥舞着腰刀逼着水手向投石机上装填石弹。
    “嗖”的一声,一枚石弹划着曲线飞了出去,砸在一艘巡逻船的旁边,溅起了巨大的水柱。
    光复军的巡逻船被激怒了,几艘船几乎同时用弩炮向这只负隅顽抗的敌船发起了攻击。如此近的距离,失去控制的船根本无法躲避。水手们眼睁睁地看着弩炮呼啸着飞来,扎进自己脚下的船腹。然后,随着爆炸,元军的尸体随着破碎的甲板慢慢溅落。
    另一只元军战船无奈地举起了白旗,在几只巡逻船的押解下,缓慢地划向港口。
    张弘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将疲惫的身躯*在身后的桅杆上。海风在他头上呼拉拉地吹过船帆,碧空里,仿佛还回荡着隆隆的炮声。
    风将硝烟渐渐吹远。暗红色的海面,漂满了元军的尸体、破碎的甲板、破碎的桅杆和破碎的战旗,像旁观者诉说着一场恶梦,让人从心头冷到骨髓深处的恶梦。
    光复军剩余的巡逻船示威般地扬着风帆,驾着战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从海面上正挣扎的元军头顶上驶了过去,几个巡逻船的头领还在船头哈哈狂笑着。
    “大人,都元帅率领的船队已经过来了,离此两里半。”桅杆上的眺望手报告着。
    张弘正站直身子,对旁边的传令兵说道:“传令,全军转向,直奔漳州。”
    不能打下去了,张弘正叹了口气,吃了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再损失下去,恐怕大哥就要砍了自己以正军法了,都怪自己争强好胜,小视了天下英雄,到了漳州再向大哥请罪吧。边想边无奈地回头瞅了一眼远处的战场,还有那耀武扬威的光复军巡逻船。张弘正恨恨地跺了跺脚,转头回舱了。
第三十四章 时机

       
    炮台上的光复军士兵们欢声雷动,许汉青淡淡地笑了笑,却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虽然打退了元军水师的试探,但对于泉州却始终是个威胁,只要元军水师还在,光复军便不得不时刻警惕来自海上的袭击,便要耗费大量的兵力和火炮来防范,被动防御始终难以面面俱到。如果能在海上消灭元军水师,那么战略上光复军便占有一些优势,广阔的海岸线将成为元朝千疮百孔的漏洞,北元将不得不调集兵力沿着海岸线进行防守,而光复军海军则可来去自由,机动灵活地牵制住北元的力量,这对于江南战场将起到多大的作用啊!
    海军还是刚刚起步,虽然船用火炮已经研制成功,并且已经装备了一些战船,但现在最缺的是熟练的水手,经验丰富的船长。要是照现在这个训练速度恐怕不行,有没有更好更快的办法呢?
    海风阵阵吹来,撩弄着许汉青的脸,抖动着他的衣裳,大海上,波浪此起彼伏,伸向远方。
    “大人,元军水师果然只是试探,现在已经走了,怎么您好象心事重重?”许青华不解地问道。
    “元军水师实力仍在,始终是咱们的一块心病啊!咱们的海军还要加紧,争取早日具备和元军水师决战的实力。”许汉青指着海面上远去的元军水师的帆影,缓缓说道。
    “是,属下定当加倍努力。”许青华有些委屈地回答道,这才多长时间,训练出一个熟练的水手,培养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哪有那么简单快速。
    “你已经尽心竭力了,所吃的辛苦我都知道。”许汉青拍了拍许青华的肩膀,“我在想,能不能把海军拉出去,以战代练,这样是不是能快一些?”
    “以战代练,和谁战?”许青华疑惑地问道。
    “海盗!”许汉青指着北面,“元军水师向南去了,咱们不去惹他,海军可以向北走,找海盗进行实战练习。凭咱们的新式风帆和舵轮,打不过总能跑得掉吧。还可以担任商船的护航队,只有经历过风浪,才能更快地成长,你说呢?”
    “我看可以,可以分成两拔进行,一拔多数由老水手组成远航护航船队,一拔由少部分老水手带着新水手沿着近海航行,等新水手熟练了再派往远航护航队,循序渐进,这样可能要快一些。”许青华若有所悟地说道。
    “恩,每队人马都要带上海军学堂的学员,顺便绘制北方海图,熟悉北方海情,将岛屿、暗礁、潜流都要摸得清清楚楚,以后作战时便能事半功倍。”许汉青高兴地补充道。
    “好,我这便去安排计划。”
    回到城里,许汉青便把组建护航船队的事情告诉了陈复文和许汉文,三个人又细细地规划了一遍,把航线,收取的费用等细节都制订清楚。组建护航队一来能训练海军,二来还能赚些钱。兵荒马乱的年代,海盗肯定不少,商船出海时也没少碰到过,运气好的损失一些钱财货物,运气不好的连船带人都回不来。如今有了护航队,心里多少感觉安全一些,而且护航的费用并不多,每次安全回来后再结算,更加给商人们吃了一颗定心丸。美中不足的是光复军目前只能组建一支护航舰队,只负责一条航线。
    打一次胜仗容易,但要想保住胜利的果实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守住泉州,就能使光复军获得稳定的军费,就能影响并鼓舞更多的大宋子民,所以许汉青宁可谨慎地将主力留在城里,也不想冒险提前与元军决战,而且即使能够战胜百家奴,许汉青也不希望对光复军造成大的损失。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一直是许汉青追求的目标。
    许汉青和参谋部制定了一个非常长远,非常庞大的战略计划。利用福建的多山特点,不断地消耗周边元军的实力,即使具备了向外扩张的实力,也要装出一副实力不济,不思进取的模样以麻痹元朝,让福建成为元朝不断流血的伤口,却又不让其伤筋动骨,恼羞成怒。你来打我,我便消灭你,你不来打我,我也不逼迫太急。
    这种战略思想与“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差不多,就是勤练内功,以待时机。到时候大军雷霆一击,席卷江南,即使元朝真的下定决心,从西北东北调蒙古精锐来战时,光复军也能争取到相对长一些的时间来准备。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光复军的海军和骑兵还不强大,海军不强大便无法消灭元朝水师,无法按参谋部计划对元朝进行骚扰,无法依*长江组织强有力的防线;骑兵不强大,即使有火炮,对蒙古骑兵的长距离奔袭,迂回等战术便没有好的应对办法。
    这些都是光复军中的内部因素,当然制定的计划中更希望元朝内部不稳,蒙古人内斗不休。诸王之乱一直是困扰元朝的难题之一,这是蒙古汗国的诸王分封制度、幼子守灶制度、库里台选汗制度遗留的恶果。而北方诸王又对忽必烈用汉人、行汉法一直抱着对抗的态度,分封制又使之得到了部分土地、百姓、财富和军队,从而为其兴兵叛乱提供了条件和可能。
    信奉基督教的辽东乃颜部已经与泉州的商会建立了联系,虽然暂时只是以货易货的简单关系,但许汉青相信,如果元军在江南受到重创,会让乃颜野心继续膨胀,到时再来点催化剂,不愁蒙古人内部不混乱。为此,许汉青特别授意商会向辽东少量地输出武器。
    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它在适当的时候发芽了。
    波涛起伏的漳州外海,张弘范的座舰。
    张弘正低垂着头,正在讲述泉州港外所发生的战斗。
    “光复军的火炮如此犀利?”张弘范听完讲述,开口问道。
    “是的,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可以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火炮,射程和威力超过我军船上的投石机甚多,我军战船还没来得及转舵,但被铺天盖地的弹雨所摧毁大半。”张弘正如实答道,听张弘范的口气,很平静,并没有象他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火冒三丈,微微觉得有些奇怪。
    “只有两座高台开火,别的高台并没有反应?”张弘范追问道。
    “是的,末将看得清楚,港口两侧各有一座高台开炮射击。”
    张弘范面色平静,轻轻地用手指叩击着桌案,若有所思,半晌没有出声。
    “大哥,哦,都元帅,此次是末将鲁莽,未听军令,请都元帅治末将之罪。”张弘正偷偷抬头瞅了张弘范一眼,说道。
    “哼,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你活该得此教训,治你的罪,你以为能逃脱军法处置吗?”张弘范被张弘正提醒,从沉思中醒过来,指着张弘正大骂道。
    “是,末将有罪,甘愿受罚。还请都元帅容末将戴罪立功,打下漳州再作责罚。”张弘正赶忙说道,听张弘范的口气,他知道这一关已经勉强过了。
    张弘范盯着张弘正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本来对于光复军的实力,我也有些怀疑,但听你所说,在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武器,或者找不到破解火炮的办法前,与光复军开战确属不智之举。你且下去吧,以后千万不要再鲁莽行事了。要记住,天下英雄多着呢!”
    “是,末将这就去准备,明天登陆,进攻漳州。”
    看来,百家奴围攻泉州肯定要吃苦头了。张弘范望着舷窗外苍茫大海上的波涛,叹了口气,张弘正的意气用事至少试探出了泉州光复军的一部分实力,从海上进攻泉州的念头可以暂时打消了。那个火炮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可惜现在对它还是一无所知,否则定能想出对付它的办法,什么东西都有弱点,它的弱点是什么呢?真让人费心思呀!
第三十五章 钓鱼?

       
    泉州被围已经三天了,继第一天受挫以来,元军便再没有发动攻城,大营里人喊马嘶,不知在忙些什么,倒把守城的光复军士兵们急得够呛。
    “这帮王八蛋,怎么还不来呢?”炮旅统制贾海涛坐在炮棚里,望着元军大营,百无聊赖地说道。
    “是呀,统制,元军不会这么没用吧?就打了一天便熊了。”一个操炮手抚摸着大炮,附和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这么大的声势,哪能就这么算了呢?没听见元军大营那里热闹地很吗?估计他们也在想办法。”另一个炮手嘴里叨着根草棍,指着城外,接着说道。
    “想个狗屁办法,反正我要是鞑子,对着泉州是没什么法子,唉,都怪许大人和参谋部把泉州修得太结实了。”贾海涛叹着气。
    “这是谁在胡说八道呢?”背后突然传来的语音吓了几人一跳,赶紧跳起来回头张望。
    “许大人。”“许大人。”…看清身后说话的是由参谋长陪着的话汉青后,几个人急忙行礼。
    “呵呵。”许汉青笑着摆了摆手,指着贾海涛骂道:“你是越来越出息了,怎么着,嫌城太结实了,是不是要把城墙拆了,让你和鞑子面对面打一仗,你才高兴啊?”
    “嘿嘿,大人,我哪是那个意思呀,我的意思是说,城修得稍微不结实一点,给鞑子一点念想。”贾海涛干笑了两声,辩解道。
    “哦,难道打人的要比被打得还难受,守城的倒比攻城的舒服,元军消停了两天,你们还不乐意了。”
    “是呀,兄弟们闲得难受,巴不得鞑子快点来送死,最好死得一个不剩。”贾海涛满脸地不爽,用手指了一下城外,“现在倒好,打了一天便没动静了,咱们窝在城里得到什么时候啊?”
    “城外的元军攻城没有办法,围城又困不住咱们,他们可比咱们更着急、更上火呢,等到外面的局势明朗,城下的元军士气低落,疲惫不堪的时候,就是咱们光复军反攻的时候了。”许汉青伸手指着城外的元军大营,信心十足地说道:“多则两、三个月,就是咱们光复军横扫整个福建的时候了,大家不要着急,养好精神,练好身体,到时候打个痛快。”
    “真的,哈哈,大人肯定不会骗我。”贾海涛咧开大嘴笑了起来,别看他外表一副大老粗的模样,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否则也不会在刚开始培训炮兵的时候脱颖而出,一直坐到这个位置。
    呜,呜,城外元军吹响的号角,让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城外。
    元军此次出动和第一天时的攻击差不多,首先是几千新附军在盾牌的掩护下,一边高声喊叫着为自己壮胆,一边挥舞着刀枪,举着火把,很多人还背着柴草和罐子。
    “呆了这么两天,才想到用火烧呀。”许汉青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城外,一边不屑地说道。
    “咱们在桩子上涂了泥巴,要烧也是很费劲的。”孙志勇笑了笑,对贾海涛说道:“你不是愁元军不来进攻吗?现在来了,你就好好招呼他们吧。”
    “全部开火吗?”贾海涛兴奋地问道。
    “恩,”孙志勇沉吟了一下,抬头望向许汉青,许汉青笑了笑,用鼓励地目光瞅着他。
    “火炮只用三分之一,全部使有霰弹,弩炮全部开火。”孙志勇得到许汉青的鼓励,大声下令。
    许汉青点了点头,要想大量消耗元军,就要使他们觉得有所进展,增强他们攻城的信心,要是吓住了他们,所有后续的计划就要做改动了。
    新附军已经冲到了木桩前,纷纷地将柴草堆到木桩上,浇上油脂,扔上火把,火焰呼地一下冲天而起。
    城头上的火炮也开始发出了怒吼,密密麻麻的弹片扫向元军,绑在弩箭上的火药包也轰隆作响,碎石碎铁四处横飞,这次由于新附军采取的是疏散的队形,所以杀伤效果不如第一天,而且新附军似乎也有了些变化,并不象第一天遭到炮击便惊慌失措,乱跑乱叫。
    许汉青和孙志勇也感觉到了新附军的变化,都端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
    “大人,新附军中好象混有蒙古人或者探马赤军。”孙志勇说道。
    “恩,我看到了,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但举止和使用的武器与新附军绝然不同,有他们弹压,怪不得新附军与前日不同呢!”许汉青也发现了问题,不禁暗暗苦笑,这种方法和抗日时期日本人向伪军中派遣教官和指挥官何其相似,不知道是谁想出的办法,这对以后光复军的作战是不利的。
    “告诉贾海涛,尽量向那些拿着不同武器,呼喝指挥的元军开炮。”许汉青向孙志勇交待道,现在也没有其它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事,只能尽量杀伤他们。
    “是,”孙志勇答应一声,跑到贾海涛身边,指指点点地传达命令。
    新附军冒着炮火,一拔一拔地冲过来,将易燃物不断地投到木桩上,即使木桩上被涂了泥,也禁不住高温的炙烤,干泥渐渐脱落,木桩燃烧起来,新附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着。
    “元军烧木桩,是不是就代表不会中咱们的诱敌之计了?”孙志勇传达完命令,回到许汉青身边问道。
    “也不见得,也可能就是为了实施赚城之计,今天才会这么进攻。”许汉青摇了摇头,“百家奴肯定也意识到了,即使推进到城下,开始短兵相接的攻城战,伤亡肯定也十分惨重,所以有机会轻取泉州,他肯定会试一试。”
    “恩,要是我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我已经把教导旅调到城门两侧待命,并且把一个巨型霰弹枪营安置到了城楼上,到时候即使吊桥不能及时升起,咱们也有能力封锁城门,甚至炸掉吊桥。”孙志勇笑着说道。
    “安排得很好,百家奴想赚城必然会派出精锐,不管是蒙古人还是探马赤军,只要咱们吃掉了他们,这对咱们以后的作战都是非常有好处的。”许汉青赞赏地对孙志勇说道:“呆会再和贾海涛说一声,将技术高的炮手调到城楼上,到时候更加有把握。”
    “呵呵,大人,您说这是不是有点象钓鱼,咱们撒下了鱼饵,做好了各项准备,要是真能钓上个大家伙就好了,要是钓上来的只是小虾小蟹,可真是让人失望啦。”
    “鱼钩入水,希望便藏与心。不管是大鱼还是小虾,都代表着收获。而且即便要来的是一只狼,咱们也要做擒虎的准备。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却要重视敌人,就是这个道理。”许汉青慢慢地说道,孙志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都元帅,看来咱们的办法有效啊!”张德象条狗一样谄媚地说道,不用说,今天烧木桩,向新附军派军官都是出于这个数典忘祖的家伙,他已经被百家奴收为贴身幕僚,自觉身分高了不少。
    “恩”百家奴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今晚的行动都安排好了吗?不会被看出破绽吧?”
    “应该不会,所挑选的人员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