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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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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我唤了声,这才发现,我已经站到了夷的身后,我的灵魂,出窍了,夷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伸手触去,扑空。
  “不要,不要……”看着他掏出另一粒药丸,我极力想要阻止。可无论我怎么做也夺不下捻在他指尖的药丸。
  我试图让自己的回到芈八子的身上,几经偿试无果。难道说,芈八子的命运真的是这样,她真的是死在这个时候。
  “撒拉……”我扬声呐喊着,“你快给我出来。”
  撒拉没有叫来,我的身子却已开始漂浮,离了地面,往屋顶升去。“夷,夷……”任我如何喊破喉咙他仍是呆呆地抱着芈八子的身体,缓缓地将手中的药丸送进自己的口中。
  忽然间飞逝而去,整个咸阳宫越变越小,夷还没有追来,也许我就要回去了,做回我的——南西西。
  四年的后廷生活已让我偿尽人生百态,唯希望撒拉可以良心发现,不再让我穿去哪个时代的宫苑。一次的体验已让人终生难忘。只是冤枉了夷,平白为我这个不死之人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我现在只祈祷着,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我,南西西。
  作者有话要说:
  58
  58、第五八回 。。。
  诚如我堪堪到咸阳宫的时候一样,我已经在设想着自己睁开眼后会看到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以及闹市区里川流不息的人潮。可是没有,眼前除了还算熟悉的石板街,两侧依旧是那古老而又阵旧的木结构建筑,没有半丝喧嚣的气氛。
  天空灰蒙蒙的,一阵残风卷过,尤显凋零与冷寂。我禁不住打了个抖擞,低眼往自己身上打量着,一袭破旧的粗布衫亦是灰黑灰黑的,好比从垃圾坑里捡来的。通街南北不见一个人影,我就像是这咸阳城内的一抹孤魂,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待我行至宫门前的时候,守门的禁卫恶狠狠地睁了双眼瞪视着我,我只不过是往里头瞧了两眼,不至于如此凶神恶煞罢!想我还是太后的时候……
  扭了头,我不得不灰溜溜地走掉。正所谓今时不同往日,想当初是芈八子,如今业已是南西西了,谁人还会买我的账。
  吱吱呀呀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是城门开启的声音。不少赶早市的小贩也朝着城内涌来,渐渐的,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我伫立在街上,看着不时打量我的人同样诧异地瞅着他们,突然觉得,我跟这里的人很是格格不入。
  “撒拉……”呢喃了声,我的反应有点慢半拍。时至现在才想起这个罪魁祸首,我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而且是真身上阵!
  “闪开,闪开。”远远的就听到高叫声朝着我的方向而来,我回身看去,城门口正有几多骑兵护卫着一辆马车进城,带头那名骑兵很快就在我身旁勒缰止马,冰冷的马鞭指到我面前,生硬的口气接踵而至:“让你闪开,耳聋啦!”不待我作出反应,他已扬起鞭朝我直直摔了来。
  “混帐东西。”庆幸的是,这句骂人的话不是冲着我而来,连同摔下的马鞭被一只横在我面前的手臂拦了下来。我就那样呆立着,忘却了该做何反应,犹似一个堪堪从监牢里放出重获新生的囚犯,面对着眼前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无所适从。
  “将军息怒。”骑兵快速下马,几步绕到马匹前,说话间已垂首抱拳单膝着地。我弯起唇突然想笑,前刻还扬鞭揍人的气势,下刻就跪到我面前,真该叫报应么。虽然,他不是在跪我,但间接着也等同于在跪我。
  那横亘在我身前、高大威武的身躯扬起手就将马鞭甩至那跪在地上的骑兵面前,不由纷说地喝去:“本将军不是告诫过你们,入城后不得扰民,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说罢转身,那直面扑来的凛冽气息令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步,暗道:气场惊人!
  “抱歉了姑娘,在下治下不严,让你受惊了。”他抱拳向我阵歉言,口气明显比方才温和了不少,虽然听着仍然是震耳,但好歹是客客气气的。
  我扯了扯唇角,想说那骑兵没令我受惊,倒是尊下的气势把我惊住了。但我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扯着嘴皮笑了声,“呵,将军客气,是我伫在路中间突兀了,令你们滞下脚程,失礼了。”说着往道旁再退开几步。
  “出了何事。”在我退至道边的时候,马车内传来一个好听声音,是那种轻甜的妙龄少女该有嗓音,令人听了骨头都要为之一酥。我不禁抬眼朝着掀起的车帘瞅去。
  若说凰姬是个清丽的姑娘,那这个姑娘绝对称得上了是明艳,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球的美,她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那种吸引人目光的气质,无需刻意为之,抬眸扫视之间就可将众人的心都碾过,只稍稍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一抹轻浅的痕迹,你就无法将她忘怀。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武后魏良人,虽然她们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也许是注意我的目光,她的目光随即也落在了我身上,只稍打量便挪开看向那尊庞然大将。“可是士兵扰民了。”许是看我这副尊容没有什么威慑力,遂也就扫了眼,一扫便过。
  “亦竹小姐,出了点小差错,无碍事。”那将军的态度更之为善,且说时已将车帘放回下来。而他自己则是回到马背上招呼了声,队伍再次动起,朝着长街尽头扬长而去。
  我呆呆地注视着来与去不过须臾时光的队伍出了神。
  。
  “诶,你没事吧!”不知道身侧的人叫了多久,只是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张不太和善的面孔,虽是关切的问候,但从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出半点关切的味道来。
  我下意识揉了揉手臂,笑说:“没事。”是阿,我真的笑了,这人不是项禾么?真是巧,在这儿都能撞上。若非我现在淡定了,怕早就冲上去跟他套近乎了,那样,他一定会以为我是个疯子罢。
  听我这样说,他又瞅了我两眼,本来想要走了,但却不知为何又犹豫了。不待他说什么,我倒是先说了,“那什么,可以借我件衣衫穿穿么,来的路上被打劫了。”诶,我真想剪了自己的舌头,有人打劫衣服的么,我怎么不说被人劫色了,那样应该更有渲染力罢。况且,我记得芈八子死的时候还未夏末,怎么一转眼就深秋了。难不成还有时差了?
  项禾挑了眉头,左右打量不住,恍似把我当成了不良分子,这便要用他的火眼晴晴来将我照个通透。
  我禁不住拢了拢衣襟,哂笑着,直说:“你看我这样子也不像坏人对不对,你就当是做个善事。”就我这个身子板,当个强盗也许面试都过不了关,遂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岂知在我说完这话后他就当着我的面扭头走了,在我准备失望又或是准备要追上去死缠烂打的时候,听到走在前头的项禾丢一句:“还杵在那儿做甚,莫不是要等马车来接。”这嘲讽的口气当真是刻薄的很,我不禁要替他的终身幸福担忧了。
  “诶,来了来了。”我未再耽搁,朗声一应,拔腿就朝着项禾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从此开始,便是故事与正史分道扬镳的开始~~且看西西如何以真身在秦国生存~~桃花神马的,不太大意的都扑而面来罢~~(当然,如果还眷恋太后那个身份的同学,估计要让你们失望了)
  59
  59、第五九回 。。。
  奢斋后面有三小间屋子,一间项禾住了,一间搁置杂物,唯剩一间空置着无人居住。在梳洗换衫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寻思着,要怎样才成让自己理所当然地住在项禾这儿,我可没有忘记,项禾的牛脾气不是什么人的帐都买。处理不好,有可能会被他赶出去。
  出了门,发现项禾并没有在院子里,店门早已开启,只是里外着不见人,他还真不担心自己的店被人抬走。我寻视了一通,发现货架上又新添了不少新鲜的玩意儿,就连水晶也都是成串成串摆放在架子上,几种颜色应有尽有。
  未几,便有一位顾客上门,不见项禾,我只得先将人招呼着。
  “老板不在么?”男人倒也客气,前后看了看才问我。
  我灿笑着,忙请他坐,“老板这会儿有事脱不开身,您需要什么跟我说一样,我是这店里的伙计。”我甚至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项禾若是这会儿出现,怕是也不能说我什么。
  那男人忍不住打量了我一眼,怕是要想,这奢斋的老板果然古怪,连请的伙计都是女的。
  我无视他审度的目光,又说:“您若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说,那就再等等老板,他很快就回来了。”我说着,作状退开。
  “诶,慢着。”他还是叫住了我,扭扭捏捏地自衣袖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胡桃匣子,搁在案上说:“这是我前些时候在此买的,老板当时说此石坚不可摧,遂就买了赠人,可这才……”他收住了口,我也看到了,其中一粒晶石已经破裂。
  我笑了,将匣子搁回到案上,左右找了找,寻出一把小刀来。
  “你,你想要做甚。”那男人看着明晃晃的刀锋,吓得坐不住,直往一侧跌去。我摆手忙说:“您别误会,别误会,我这只是实验给您瞧瞧。”说罢就从匣子内拾起一颗粉晶放在案,以刀刃割之,未有痕。再将其展至那面容失色的男人面前,“您看到了,此晶石的确是坚不可摧,之所以会破裂,只有一个原因。”
  那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颊上顿现飞霞,我观之不禁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该不会是跟带此晶石者搞得太过激烈才导致误伤了晶石罢。嘿,正所谓,揭什么也不能揭人短。这便敛了一脸坏笑,正色道:“粉晶石素有招桃花惹姻缘一说,倘若已是彼此的姻缘,我劝先生还是再买一条他色石。”
  那男人一听顿时起劲,根本就忘却了害羞,追问,“可是触了何,又或兆头不吉。”
  “诶,非也。”我拍了拍他的肩,令其稍安毋躁,又说:“破石阻灾。先生不若换一条寓意吉详的晶石赠人。呐,这条就再好不过。”说话间,我已经从货架上取回一条几色水晶递至那男人面前。
  那男人嘴角一抖,显然不喜这等杂乱的色彩,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吱吱唔唔的,不知是想要还是想拒。只说:“此石色杂无一,何说吉详。”
  我不笑他不懂事,娓娓替他解释着,“先生切莫被外表所蔽,此石俗称碧玺,是这些晶石当中能量与价值最为昂贵的一种,常饰不仅可以有助身体内能量的聚拢,还有助于……嘿嘿,你懂的。”我且说且不说,刻意冲那人挑了眉眼暗示之。
  那人一窘,脸颊分明又是一红,还故作无佯接过碧玺仔细打量。我又补充说明,“虽说此晶石质地坚韧,但极强便是极弱,且不要再大意令其与坚硬物体触碰,时候长了,你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那么,这样一条晶石价值几何。”他未看我说着,显然已经心动了。
  这倒令我犯难了,说实话,同一样东西,古今的价值绝对不会对等。睨了眼那人的穿着打扮,衣冠齐整,配有玉玦,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富贵人士。待一通分析后,我笑着,说:“先生既然是老主顾,那就在粉晶的价值上加三成,回头再给您换上一粒完好的粉晶权当是赠送。”
  男人终还是看了我一眼,倒也未再多说什么,笑言好。
  。
  遂,项禾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为他做下了一笔买卖。而他却说:“那条杂碎真就如此有价。”我虽愣了眼,但旋即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在客人前脚走出店门,自己后脚就迈进门来。合着他这是在试探我,看我是不是那鸡鸣狗盗之辈,趁他不在顺便摸几条鱼走。想当然尔他是低估了我的诱点,秦宫内的奇珍异宝又岂是凡俗之物可以媲美。
  我自不与他计较这小心眼,能试探我,也就说明他没有要赶我的意思。这便热情地坐在他对面又是阵茶又是讨笑着说:“却不知有没有让你给赔了,我这不懂内里瞎卖一通。”
  项禾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地接去了我递上的杯盏,呷了口,“你叫什么。”
  “南西西。”我甚至是想都不想,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看着脸色攸变的项禾我才反应过来,南西西这个名字我再用就有点盗版的嫌疑了。可说都说了,总不见得让我再把话拾掇拾掇吞回去。于是,我睁睁着双眼看着项禾不乏,以笃定的神情告诉他,我就叫南西西了。
  项禾倒也没有跟我争南西西这个名字是否有侵权之嫌,嘴角轻撇,不知道是不是想笑,只说:“你若是无处落脚,就先在我这儿暂时住下。
  我求之不得,忙点着头,直应承,“我可以帮你顾店,绝对不让你吃亏的。”
  他倒不再说什么,离席就往院后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下脚步回看了我一眼,“我叫项禾。”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去。
  我笑了,其实项禾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
  在奢斋内且待了二三日,跟项禾相处的还算融洽。其实,应该说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融洽,项禾基本上没有搭理过我,吃饭的时候我们相互无言,坐店的时候通常有我无他,有他无我,夜里一人进一个门,总体说不上几话说。对此我只能说,他是孤僻成性,无药可救了。
  这一日午后,项禾坐在堂中,我这便一个人溜哒到街上瞎转悠,毕竟两个相对无言的杵在一个空间里面是一件很憋屈人的事。走着走着,不自觉来到了相府前,我勾长了脖子往敞开的门院内望,希望可以看到我想看到的人。在奢斋待了几天也不见奚祁找上门,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不跟项禾玩了?又或是说……我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不会的。
  “诶,姑娘,你看什么呐!”
  我这一回神,就瞧见一个相府内的仆人杵在自己跟前,上下打量着我就没怀好意。
  我后退了步,小心翼翼地问:“不知贵府上奚祁公子可在。”
  那仆人更是以打量火星来客的目光打量着我,那副嫌恶的嘴脸大有山鸡岂可攀附龙凤之态。我素知这些高门贵院里看门的向来就深谙人情世故,达官显贵自然是过目不忘,而我这不加修饰的山野面貌委实是寒碜了些,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到国家干部的府地前,的确是有点那什么嫌疑了。但我总不能拉着人家项禾去给我置办几身上等人穿的名牌不是,一来我也没有那个魅力可以闪到项禾那尊冰雕,二来我也觉得没有必要浪费人家的钱财。却不想这心血来潮的一个举动,倒是招至了不止一记白眼,当真是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那仆人环手抱胸,态度很是轻蔑,“姑娘要找我们奚祁公子。”
  我心想算了,跟这种人较劲还不如回去跟项禾大眼瞪小眼,“抱歉,打扰了。”转身往回。
  “……哦。”还未迈出一步,就被迎面来的人撞了个正着,“你没事吧!”随之就听到一个颇为粗犷的声音响在耳边:“是你!”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惊喜,揉了揉耳朵,陪了声笑,“哦,原来是将军。”虽是一袭简装,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正是马前替我拦鞭的某将军,我不禁要想咸阳城可真是小啊。
  “你还记得我!”他扶上我的肩,说话的时候有些惊喜。我却是很纳闷,有那么多惊喜么。将本欲白出的眼又收了回来,瞥了眼左右,弯唇一笑,某将军跟触了电似的忙撒开了放错地方的手,很是自以为是的说:“姑娘是来找在下的么。”
  我挑眉,眄了眼身后一惊骇不住的仆人。笑说:“原来将军住在相府。”
  某将军笑的可灿了,退开一步就招呼我进府,“我们别站在这儿说话,里面请。”他侧身作势,倒是豪迈的很。而我一个小女子都已抛头露面了,也绝绝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故而,矫揉造作那一套自然不适用。我微颔首侧步,学着礼让。后二人同时进府。徒惹得仆人张大了嘴一时之间难以合上,殊不知会否令他下颌脱臼!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表要霸王~
  60
  60、第六十回 。。。
  小聊之下方知,某将军叫卯石,是樗里疾的门生,此番是从河内护送樗里疾的亲戚回咸阳。那亲戚我也见过了,就是那个惊鸿一瞥的马路杀手,亦竹姑娘。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是樗里疾的亲戚,这样算来,她跟魏良人的关系一定也非比寻常!
  话至此,也就打住了。毕竟卯石不是奚祁,一个将领,自然是有分寸的,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话锋一转,他倒是问上我来。“不知南姑娘府上是。”
  这话问的让我感觉惊悚不已,嘴角一阵抽搐,不自在道:“我,我在咸阳城内并无居所,暂居友人家中。”不知道项禾听到了会不会拍我,说我又在自作多情地跟他攀关系哩。可要是奚祁现在出现,我一定会扒拉着赖上他而抛弃项禾的。
  听完我说的话,卯石犹豫了下,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跟我再说什么,就被匆匆而至的仆人叫了去。临去前,他只吩咐我在亭子里等他,且是一定一定要等他。
  “搞什么东西呢。”我自语了句,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看着疾步离去的卯石很是纳闷,按理来说他已经就那天的事向我道过歉了,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损伤,莫不是想要赔偿我什么精神损失费吧!
  。
  我难得的老实,在小亭子里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不知道是真的想要等卯石还是想要等奚祁。眼看着太阳渐渐西斜,我却是谁也没有等到。不得已,我只能先行回去了。不然,项禾要误以为我想借机翘班了。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一个眼神,就会让人觉得讨厌非常。遂,为免自己忍不住跟他掐起来,还是早点回去为妙。
  出相府的时候,门前还是那个仆人站班。看到我大摇大摆地从院内走出,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又是低头又是弯腰地恭送着我离开。在经过他身边时,我刻意昂首踩了他一脚,虽未施力碾之,但却是踩的不轻。仆人未敢吭一声,只是在缩回脚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了跺脚声,想来是疼了。我未有怜悯之心,甩袖扬长而去。
  途经一间舞坊的时候,差几未让凭空而落的器物砸了个正着,我心悸不平,扬声就骂去,“哪个缺德鬼呢,光天白日的想当街行凶啊!”若非我这反应灵敏退缩的快,怕是要给砸成脑震荡了。
  路边已有二三行人驻足,我抬头看向楼阁,有人探出头来。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年轻蹬蹬蹬地跑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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